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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撩我心动-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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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江时临身边竟然坐着一个熟人,他也看见了宋西汐,挤眉弄眼跟她打招呼。
这时,手机提示有新信息。
宋西汐打开微信一看,原来是王道。
她跟王道是认识多年的好友,读大二那年,某天晚上她在返校的路上遇到了劫匪,王道就是那个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英雄好汉。
王道帮她从劫匪的手里抢回了包包,两人交换了电话号码,而且这几年一直有联系。
难得的是,虽然两人是异性朋友,但彼此都没有超越朋友的想法,友谊比纯净水还要纯粹。
王道:【宋医生,你是不知道自己美貌无敌惊艳全场,我局里的那些个光棍见了你,个个都吵着要跟你交朋友】
王道:【但我仗义,装作和你不熟,死活不给他们联系方式(快夸我吧!)】
宋西汐失笑,迅速编辑了一条信息发过去,【大忙人怎么今天有空和同事出来吃饭?不用回家陪尊夫人和小少爷?】
王道:【今日是我家新领导第一天上任,我们做小弟的给他接风洗尘。】
宋西汐:【你的新领导?哪位是?】
要是换平时宋西汐肯定不会问,但是今天江时临在场。
王道:【我左手边这位帅哥是也。咱们华南地区鼎鼎有名的江时临江神探。我打探过了,他未婚,无不良嗜好,要不介绍给你?】
想起周柳柳说他已经有了女朋友,宋西汐想了想还是拒绝王道的好意。
宋西汐:【我见你领导一身正气,不像是贪念美色之徒,恐怕你这献美人搏加官进爵这法子行不通。】
王道:【……你这是想说,谈恋爱结婚的男人都是好色之徒吗?】
宋西汐:【你也可以这么理解。】
王道:【……】
“宋医生,你这包是爱玛仕的最新款吧,多少钱买的呀?”说话的是一个叫魏金晴的医师,平日里跟邓楚芸走得近。
宋西汐睨了魏金晴一眼,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灯光的问题,宋西汐在她的眼里看出了不怀好意来。
众人的目光悉数落在宋西汐的包上,有人附和道:“不说还真没留意,原来宋医生的包是爱玛仕最新款。”
化妆品、衣物服饰是女人永恒不变的话题,她们的话题焦点很快就转移到了宋西汐的包上。刘芳菲笑着接过话,“这款我之前有留意过,真的是打心眼喜欢,但是价格实在是太美丽了,就凭我现在这点工资,不吃不喝两年才能买上。”
魏金晴的目光从爱玛仕抽了回来,打趣说:“宋医生家境富裕,工作也只是乐趣而已。”
邓楚芸冷哼了一声,“我觉得长得漂亮的女人还是很有优势的,只要她愿意,还是很多傻男人心甘情愿为她们的奢侈购物车买单的。前一段时间,我在我们小区里认识了一个女人,长得那是相当漂亮的,出入百万豪车代步,穿金戴钻全身行头超六位数,起初我还以为是哪家的阔太太呢,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是某亿万富翁的情人。”
众人倒吸了一口冷气,谁都不是傻子,自然知道邓楚芸这是在影射宋西汐是某富商包…养的情人。
气氛顿时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谁也没有再开口说话。有的是不想惹祸上身,有的则是静静看好戏。
江时临的耳力曾经专门培训过,要比常人的听力好几分,虽然隔着有些远,但是还是隐约把她们的对话都听入耳朵里了。
他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宋西汐,饶有兴致地看她如何处理。
只见宋西汐不怒反笑,但笑意极淡,“我听邓医生这酸溜溜的语气,想必是对那个同小区的漂亮女人充满了羡慕,莫非邓医生也想跟她一样过上住洋楼开豪车养番狗的富贵生活?我现在住的御庭院,那里也住了不少非富则贵的大人物,我们家刚好跟这些个大人物有生意上的往来,邓医生你要是有这方面的想法不妨和我说一说,改天我给你们穿针引线。”
他大爷的,竟然敢说她被人包…养,那她还敢给她拉皮条呢。
宋西汐完全忽略邓楚芸难看的脸色,继续补刀说:“不过,这些个大人物见多了各式燕瘦环肥的美人,眼光又毒又挑,非一般人能进得了他们的眼。”
宋西汐的言下之意是说——邓楚芸就算你想人家包…养,那些个大人物也未必能看得上你,傻愣愣的当你的提款机。
周柳柳拼死忍住想爆笑的冲动,宋医生这怼得实在是太快人心了。
宋西汐的视线不受控制,又偷偷地看了江时临一眼,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同事说了什么好笑的话,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眼带笑意,显然心情极好。
邓楚芸气得脸色大变,可当着大家的面又不好发作,悻悻地说:“宋医生真会说笑,好歹我也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怎么会做那种出卖身体的事情呢?再说了,我怎么说也是一名主治医生,我的收入还是能养得起我自己的,不需要卖了自己换钱。”
“原来在邓医生的眼里,只有你自己有本事有能力养得起你自己,其他人都是靠卖身体才能养活自己的。”宋西汐的淡漠的语气里透着嘲讽。
宋西汐扫了一眼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轻笑道:“你们呢,工资收入一般的,也甭省吃俭用穿戴名牌了,一不小心被人在背后抹黑是出去卖的就不太好了,毕竟有些人想法是很肮脏的。”
众人脸色微变,看向邓楚芸的眼神变了味。
邓楚芸噎了一口血在胸膛,极力辩解,“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刚才的话是几个意思?”宋西汐把爱马仕往桌上一撂,“就准你有本事背LV,我背个爱玛仕就拐着弯来骂我是出来卖的,你还真的挺把自己当成一回事的。”
“还是说你有红眼病,看不得别人家里有矿?”
邓楚芸脸色铁青,分贝顿时拔高,“宋西汐,你说话别太过份!”
气氛带着浓浓的火…药味,许主任适时出来当和事佬,“好啦好啦,大家都少说两句。我们再点几个配菜解解腻吧。”
宋西汐已经吃得差不多了,放下筷子低头玩手机。那些人也是有眼力的,知道宋医生是个不好惹的主,再也不敢往她身上扯话题。
气氛变得有些僵硬。
八卦小能手周柳柳跳了出来打破僵硬氛围,“对了,你们听说了吗?外科那边高薪聘请了一位专家,据说这位专家很年轻,才三十岁,最重要的人长得帅。”
“真的假的,三十岁就当上专家了,他怕是天才吧?”
“我不管他是不是天才,我刚才就只听见柳柳说他长得很帅。”一听见帅哥,小姑娘可激动了,“柳柳,你见过他本人吗?有多帅呀?”
“我说你们是不是忽略了最关键的一点,这么帅的专家,他到底有没有女朋友?”
“对啊对啊,柳柳他到底有没有女朋友?”
……
帅哥这种话题永远是焦点,大家很快就把刚才的事情翻篇了,纷纷踊跃参与话题。而宋西汐则低头玩手机,显得有几分格格不入。
但她也玩得心不在焉,时不时用眼角的余光睨一眼对面的江时临,他们那一桌聊得可欢畅了,隔得老远都能听见爽朗的笑声。
然而爽朗的笑声中掺杂着不易察觉的呜咽声,细听那哭声明显是孩子的,可奇怪的是哭声很压抑克制。
小孩子不是大人,不懂得压抑自己的情绪,除非是……
宋西汐仔细辨认哭声的方向,果然看见一个长相粗犷的男人正在怒斥一个六七岁大的男孩子。
“你哭什么哭?赶紧给老子闭嘴,要不然老子抽死你!”
那男人高大威猛,长相本来就粗犷,面上的一道疤痕更是显得狰狞。他的对面是一个长相慈和的女人,两人把孩子围在中间。
宋西汐原本以为那女人会好声好气哄孩子,谁料她竟十分不耐烦,用刀子似的眼神瞪着那男孩子,压低声音警告道:“哭哭哭,一天到晚就知道哭,再哭我就把你的舌头给割下来。”
说完伸手往孩子的胳膊狠狠的拧了一下。
孩子吃痛,眼里皆是恐惧,他条件反射般往后闪躲,在挣扎的时候,衣服被高高撂了起来,宋西汐看见他的背部有数道类似用皮带或者鞭子抽打的红痕,还有应该是被烟头烫伤的伤疤,纵横交错让人看着触目惊心。
宋西汐气愤不已,心想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狠心的父母,竟然对自己的孩子下这样的毒手。
“坏人,你们是坏人。我要找我爸爸妈妈……”
孩子的话刚落音,邻桌有人投来疑惑的眼光,那长相粗犷的男人眼里有几分闪躲。恼羞成怒抽了孩子一耳光,恨声骂道:“老子就是你爸,供你吃供你喝的,你倒敢嫌弃老子。”
孩子挨了结结实实的一记耳光,说话都不利索,一边哭一边说,“不是,你不是我爸爸,你们是坏人……”
邻桌的中年妇女看不下去了,出言相劝,“孩子还小,有话好好说,别动不动就打……”
中年女人看到伤疤男利箭似的眼神,没说完的话生生咽回了肚子里。
那伤疤男怒骂道:“老子教孩子关你屁事,你敢多管闲事,小心老子连你一起揍。”
中年女人不敢再管闲事,而那孩子哭得更加凄厉,都快蜷成一团了。
宋西汐意识到不对劲,连忙给王道打电话,生怕打草惊蛇,故意走远。
王道很快接通电话,爽朗的笑声透过电磁波传来,“宋医生,咱们隔了不到两米远,实在是没必要为中国移动作贡献的。”
“王道你别说话听我说,你的九点钟方向有一男一女带着一个孩子,男的脸上有一道疤,我怀疑他们是人贩子,你切勿要留意。”
宋西汐的话刚说完,看见那男人给女人使了一记眼色,然后那女人拉扯着孩子要走。
“不好,王道,他们要走了。”
“好,不说了。我跟头儿汇报情况。”
王道连忙挂了电话,对江时临说,“头儿,咱们九点钟方向……”
江时临伸手打断他的话,“我知道。”
他刻意压低声音对手下说,“有情况,莫惑、王道你们俩跟我走,剩下的人手机保持畅通待命。”
第6章
好味道羊肉庄外,伤疤男像头暴躁的狮子,粗鲁地扯下自己的皮带对泪痕未干的孩子就是一顿狠抽,孩子被打得抱头痛哭,连声求饶。
可孩子的苦苦哀求并没有换来怜悯和同情,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男人下手愈发狠辣,怒骂道:“你个王八羔子,还敢哭是吧,老子今天就打断你的腿,割了你的舌头,让你去天桥底下乞讨。”
“他妈的!这个没人性的人渣败类!老子现在特想一巴掌呼死他!”王道初为人父,父爱暴棚,见伤疤男如此虐打孩子,早就已经怒火中烧,额头青筋突出,一副豁出去跟他拼了的模样。
江时临把他拽了回来,沉声道:“先别冲动!”
那孩子凄厉的哭声像是利鞭抽打王道着,怒目圆睁厉声质问江时临,“那个王八蛋都快要把人给打死了,难道我们也要坐视不理吗?”
江时临的面色森寒,看向男人的眸色幽冷。“他不会打死那个孩子的。”
“江大队长,想不过你竟然如此冷血无情,要是换成你的孩子,我倒是想知道你能不能如此淡定?”王道气愤难平。
伤疤男一顿发泄,女人拉住了他,“好了,东哥你别再打了,打死了他,谁给咱们赚钱去?”
叫东哥的男人这才收了手,粗暴地拽起那被打得遍体鳞伤的孩子往面包车厢里塞,女人也跟着上了车。
“我们走!”
王道心里虽然有气,但还是服从命令上了江时临的车。
江时临开车紧跟在东哥那辆破旧的面包车后面,怕他们察觉,不敢跟太紧。
破旧的面包车没有走国道,走的都是些偏僻的小道。
莫惑啐骂道:“专挑偏僻的小路走,这些王八道还真是警醒谨慎。”
走国道说不准会遇上警察查车,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莫惑,你给他们打电话发定位,让他们迅速与我们集合。”江时临吩咐道。
“好!”
王道借着车灯打量周围的环境,结果发现他们现在身处山道上,山道是环着山路开出来的,道路不宽只能单向行驶,而且还坑坑洼洼的,坐在车子里的人就坐在蹦蹦床上似的。
“这是什么鬼地方啊?比山路十八弯还要弯,老子的屁/股都快要震开花了。”王道骂。
绕绕弯弯了快一个小时,江时临他们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身处何方,只知道早已经已经出了安康镇,进入了一个不知名的村庄。
接近十二点,不知名村庄已经是一片寂静,灯火幽暗。
江时临刻意放慢了车速,与面包车拉开了很远的距离。
没办法,村庄实在是太寂静了,而车的动响太明显,跟得近实在太容易被发现。
江时临原本以为农村的娱乐设施相对比较落后,且青年多数外出务工,村里留下的是老人与孩子,所以普通睡得比较早,不同于大城市,这个时候夜生活刚刚开始。
可一番观察下来,他发现这村庄房屋稀少,且为数不多的房屋也比较破旧,像是没人居住。
“头儿,我怎么感觉这村子像是荒废没人住的?”莫惑也察觉不对劲儿。
“头儿,我猜测这很有可能是人贩子的大本营。”王道气消过后,他也反应过来刚才在好味道羊肉庄外江时临为什么阻止他出手救那个孩子。
江时临是想放长线钓大鱼,把人贩子的老窝给一锅端了。
“这村子的确是没什么人住,但也没有我们想象中那么简单。”江时临说。
“头儿,什么意思?”莫惑问。
江时临把车子靠边找了个比较隐蔽的地方停了下来。
“头儿,怎么停下来了?我们不继续追了?”王道疑惑地问。
“开车目标太大,他们这有人站岗放哨。”没等他们靠近,想必目标已经逃跑了。
江时临打开车门下了车,借着皎洁的月光扫视村庄的环境,竖起耳朵聆听动静。
王道正想说话,莫惑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用眼神示意他不要说话。
村庄寂静得有些吓人,江时临仔细一听,耳边传来一阵阵洗麻将的声音,混合着人的吵杂声。
江时临微微勾起薄唇,似笑非笑,“看来我们接下来的时间里都不会太清闲了。”
莫惑也听出不寻常的声音来了,蹙着眉头问,“真是见鬼了,连灯光都没有,我怎么听见了洗麻将的声音?”
王道是办案经验丰富的刑警,也察觉不对劲儿,目光停留在不远处的一栋房子上,借着月光,隐约看见二楼走廊处有人影晃动。
“这些家伙真是够可以的,竟然用遮光布把所有的门窗都给封死了。”王道眼神变得凌厉,“看来这山旮旯里指不定有不少亡命之徒,干的都是些见不得光的勾当啊。”
江时临掏出手机打电话,“林局,我是小江,这么晚打扰您是因为我这边发现了可疑情况……”
江时临向林局禀明情况,申请人手支援。挂上电话后,王道也刚好结束通话,“头儿,林雨琦他们快马加鞭赶了过来,就在村口。请指示下一步工作!”
“林局那边现在安排人手过来支援我们,在他们赶到之前,我们兵分三路对速个村庄进行踩点摸底,切记一定要谨慎行事,不能打草惊蛇。还有,他们的手里很有可能有枪。”
这时,林雨琦他们六七个人已经赶了过来,江时临沉声吩咐任务,“咱们兵分三路,分别由我、莫惑还有王道带队。”
江时临指了两个进警队工作时间都不算长的刑警,同时顾及林雨琦是女孩,“你们三个跟我继续追踪东哥的下落,莫惑和王道你们分别带人东西两边形成包抄式踩点。”
莫惑:“收到!”
王道:“收到!”
“头儿,那两个人贩子早就没影了,你确定你还能追得上吗?”王道担忧地问。
莫惑拍了拍王道的肩膀,笑得很是骄傲,“你可能不知道,咱们头儿可是个痕迹追踪高手,善于根据疑犯留下来的痕迹进行勘察分析。放心吧,头儿肯定能把那两个可恶的人贩子给找出来的。”
“这个我相信!”江时临是华南地区破案率最高的刑警,近两三年来成功破案的件数高达上千余起,他怎么能怀疑他的能力呢。
江时临带人沿着泥道上留下的轮胎痕迹以及对现场环境的分析,很快就在村尾一栋不显眼的二层水泥房的空地前发现东哥那辆的破旧面包车,空地上还停放着另外两辆半新不旧的商务车。
跟别处的“低调”不一样,这二层水泥房子灯火通明,一楼大门还有安排了两人守夜。想必屋子里也很是“热闹”,隔着几米远,江时临他们也能听见孩子尖锐而痛苦的惨哭声,还有粗暴的打骂声。
“这帮人渣!让我抓到,非得狠狠抽他们一顿。”林雨琦低声骂了句,“头儿,人贩子心狠手辣,他们把拐骗来的孩子高价卖出去,卖不出去就会把人给弄残废扔到大街上乞讨赚钱。咱们必须把这些社会毒瘤给切了!”
另一个刑警问,“头儿,咱们现在怎么办?”
江时临借着月光看了一眼时间,“再等等!”
说完,又分别向莫疑和王道打电话了解踩点情况,一番了解后,江时临的脑海里已经快速作出一套作战方案,并且下达作战任务。
凌晨三时左右,月色凉如水,跟平常夜晚没有什么区别。这条不知名的村庄已经悄然被数十辆警车严实包围,一声枪响划宁静的夜空,随后有人大喊一声,“有警察,快跑!”
可前来支援的刑警早就已经根据江时临的安排悄悄对整个村子布下天罗地网,又能往哪跑?
在支援人员来到之前,江时临已经顺利解决了两个守门的。这些人贩子也是机警的,很快就从监控处发现了刑警的入侵,从屋子背部跳窗逃跑,来不及逃跑的便拿孩子作要挟。
结果,跳窗的两三个人刚落地,早已经埋伏好的刑警笑眯眯的把手拷送上来,“感谢你这么积极配合我们的工作。”
二楼大厅,十几个最小约三四岁最大也不过是八九岁的孩子蜷缩在角落里,衣服又破又脏,有的鼻青脸肿,还有的满脸都是血,裸露在空气中的皮肤没有一处是好的,新旧交错的疤痕让人触目惊心。他们睁着惊恐的双眼看着这群陌生男人,小小的身体止不住颤抖。
江时临的眼神变得凌厉冷峻,身上散发着凛冽的气息。他身边的林雨琦见状咬牙切齿骂道:“这群狗养的畜生!”
一个高瘦的男人明显是刚从睡梦中醒来,等反应过来要跳窗逃跑已经为时已晚,见自己无路可退,蛮横地从角落里拽出一个年幼的孩子,掏出一把随身带的刀横在孩子的脖子上,锋利的刀刮破了皮,鲜血直流,孩子哇哇大哭。“你们别过来,把枪放下!要不然我就杀了他。”
那些孩子们也被这血腥的一幕吓哭了,一时间大厅里哭声彼此起伏。
“你别伤害他,有话好好说!”林雨琦见孩子受了伤,语气有些妥协。
“你们现在给我备一辆车,马上放我走!”暴躁不安的男人把孩子勒得更紧,眼里充满唳气,恶声威胁道:“快点!要不然我杀了他!”
“想跑?”江时临眉头轻轻往上挑,语气冰冷而又带着不屑,“你觉得你自己能跑到哪里去?你今日插翅难飞,我劝你最好把刀放下。”
男人顿时被激怒,“既然你们不答应,那我……”
不等他把话说完,江时临已经拔枪对准男人拿刀的手,并且以看不见的速度射向他。
一声惨叫声震破上空,男人痛苦捂手,林雨琦他们冲上前把人给制服。林雨琦窝着一肚子的气,下了狠劲儿地往男人的肚窝连踹了几脚,男人痛得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声,“警察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你竟然敢滥用私刑,老子要告你。”
那嚣张狂妄的气势让江时临很不爽,他拍了拍林雨琦的肩膀示意他往后退,然后猛地用力拽起男人的身子,狠狠地往他的腿窝子踹。
男子身子不稳对着蜷缩在角落里的孩子跪了下来,江时临拽着他的头发重重地叩击几下地板,很快男人的额头磕破了皮,有鲜血从暗黄的皮肤里渗出。
“你……”男人对上江时临强大的气场,一头暴怒的狮子顿时怂了下来,只敢怒不敢言。
江时临对准他的脸挥了几拳,他下手十分狠,男人的牙齿被打掉了一颗,满嘴都是鲜血。江时临别过脸问身后的同事,“你们告诉他,看见我动手打他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江时临同志有话要说:漂亮又可爱的小天使们,泥萌看在我这么卖力地除暴安良的份上,赏我一个收藏呗,么么哒!
第7章
身后的刑警异口同声,声音整齐洪亮,“报告队长,我们没…看…见!”
男人气得一张脸都变成了猪肝色,“你们……”
“果然是官字两把口,我这种小市民打断了牙齿也只能往吐子里咽。”男人恨声嘲讽。
林雨琦没忍住又踹了他一脚,“你个丧尽天良的畜生,把你扔进十八层地地狱煎焖油炸都不为过,你大爷的竟然还敢替自己委屈。”
领教了这些官爷的暴脾气,男人变聪明了,乖乖闭嘴,不再找打。
江时临沉声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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