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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撩我心动-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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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教了这些官爷的暴脾气,男人变聪明了,乖乖闭嘴,不再找打。
江时临沉声吩咐,“把人押下去。还有这些孩子,先全送回警察,先把他们的伤尽好,再想办法联系他们的家人。”
林雨琦带人处理现场,江时临转身往楼下走,老刑警老杨头见了他,笑眯眯地说:“头儿,我们这守株待兔逮了三个。”
江时临扫了一眼那三个耷拉脑袋的男人,“不对,还有漏网之鱼。”
东哥和那个女人均不在列。
“还有漏网之鱼?不应该啊,我们几个把这栋楼包围得严严实实的,我老杨头敢拍胸口说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来。”房子前后左右都有人守着,除了这被逮的三个人,确实没见再有人出来。
这时,林雨琦他们押着人下了楼,也发现不见东哥和那个女人,疑惑地说:“头儿,难道他们在我们来之前已经逃跑了?”
“不可能!”江时临厉声道:“你们再仔细搜一遍,任何角落都不能放过。”
十分钟后,林雨琦和老杨头把整栋楼都搜了一遍,还是一无所获。
“头儿,我们里里外外把这房子都翻过来找了,没发现那个两人的踪影。”林雨琦报告道。
老杨头挠了挠头,纳闷道,“不可能啊?!他们怎么可能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逃跑了呢?”
林雨琦走到那几个人贩子跟前,来回扫视一遍,一把揪住一个戴眼镜的男人的衣领,“说,还有人藏哪去了?”
眼镜男的手别在背后被手拷拷住,无力反抗,只能恶狠狠瞪着林雨琦,鼻孔朝天语气很是嚣张,“警官,你们不是很神通广大吗?有本事你们就自己想办法把他们给找出来呀。”
“哟呵,现在还在敢跟警官横是吧。”老杨头也怒了,张开虎口掐住他的嘴巴,“我就不相信撬不开你们的嘴。”
江时临睨了眼镜男一眼,语气淡漠又笃定,“你如果不说这话,我会以为你的那些同伴在我们来之前已经走了,可你这么一说,倒是让我肯定他们还在这屋子里。”
眼镜男眼底闪过一丝懊恼的神色,虽然稍纵即逝,但还是让江时临捕捉到了。
“给我搜,他们肯定还在这屋子里。”江时临命令道。
老杨头想不明白江时临为什么如此笃定这人还在屋里头,刚才他们已经把整栋楼都翻过来找了,没有放过任何一处角落。他凑近江时临,压低声音说:“头儿,我们找过了,没人。”
“他们没本事飞天,但不代表没本事遁地。”江时临勾唇一笑,问那男人道,“我说得对吗?”
眼镜男脸色微变,低头不敢看江时临凌厉的双眼。
林雨琦和老杨头相互对视一眼,显然两人已经明白遁地什么意思了,异口同声说:“地下室?!”
“挖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我找出来!”
眼镜男看着这些警察又返身入屋搜查,心里纳闷得要紧,他再次回想自己刚才说的那句话,他明明什么都没透露啊,那大队长怎么就这么笃定他们人还在屋子里。
他大概永远都不知道自己被大队长套路了。他的确什么都没有透露,让江时临确定人还在屋子里的不是他那一句话,而是他在听见江时临说人肯定还在屋子里时那一瞬间的面部微表情。
大队人马在一楼仔细勘查了一遍后,还是没发现地下室入口,不死心的他们又交叉勘查一遍,结果还是一无所获。
见江时临盯着用水泥砖头砖起来的老式烧柴大灶台看,林雨琦说:“头儿,灶肚我们检查了两遍,没藏人。”
有没有藏人,一目了然。
江时临说:“把这个灶台给砸了。”
“砸…砸了?”林雨琦反应极快,“头儿,你是怀疑这地下室的通道在这灶台里?”
老杨头也凑了过来,一副虚心请教的模样,“头儿,你给我们说一说为什么你会认为地下室的通道藏在灶肚里?”
江时临解释说:“他们这群人平时吃的都是外卖,垃圾桶里堆满了外卖盒子可以证明这一点,这偌大的厨房里连双筷子、一个餐碗都找不到,不生火做饭却翻新了灶台。”
灶台没有铺瓷砖,用的是红砖和水泥砌的,林雨琦和老杨头经江时临这么一说才意识到,这灶台的红砖和这栋看起来有些年份的房子相比,确实是新得很明显。
江时临指着地面两道不太显眼的痕迹说:“你们看到的这两道痕迹,就是原灶台留下的。还有,新的灶台你们有没有发现,灶口要比普通的要宽大许多?”
寻常人家的灶口最大也容得下一个小孩子钻进去,而他们面前的灶口却能容得下一个成年人。
“那还等什么?咱们砸啊!”老杨头看起来有几分兴奋。
果然不出江时临所料,灶台被砸后,果然发现在灶台后的墙壁上有一道约三四十厘米宽的口子,用涂了黑漆的铁块封住了入口,所以他们在外面往里看的时候,只会以为那是墙。
“这些王八蛋,竟然把地下室弄得这么隐蔽。只是可惜了,遇到了我们江队,你们连藏身的地儿都没有。”老杨头一马当先掀开了铁块,正想要钻进去,被江时临阻止了。
迎上老杨头疑惑的眼神,江时临解释说:“他们很可能有枪,而且地下室的情况我们不了解,容易吃亏。”
在江时临的要求下,进入地下室的刑警全都换上防弹衣和配枪。
江时临动作很快,抢在林雨琦的前面蹲下身子钻进了通道。他手持着短…枪沿着阶梯往下走,在他的带领下,数名刑警持枪有序的跟在他的身后贴墙而立。地下室的光线弱可见度低,每个人神色严肃,警惕的扫视着四周的动静,互相掩护着,轻手轻脚的挪动着前行,自觉保持沉默仔细辨听地下室里的动静。
走过狭长的通道,展现在江时临他们面前的是一道狭小的门,木门并没有合上,偌大的地下室静得有些吓人。
江时临一只脚迈过门槛的时候,一道黑影迅速地从门后窜了出来,突如其来的枪声在沉寂如死的地下室显得格外刺耳突兀,不由得让人心头一紧。
“头儿,小心!”林雨琦惊叫!
江时临反应极快,闪身躲过子弹,在门后黑影窜动时他双臂猛然出击,直击对方要害,紧接单腿摆动横扫那黑影握枪的手,又快又准又狠,那黑影手腕吃痛,手里的枪缓缓跌地。江时临一个帅气的毽子踢,在对方的枪掉地之前勾回到自己的手里。
那黑影像头凶狠的猛兽迅速向江时临扑近,江时临身子灵活一闪,脚下生风,右腿横扫而出,直击黑影的双腿。黑影只觉得膝盖窝处刺疼,双膝发软跪地。
等他反应过来时,江时临的枪已经对准了他的脑门。
“别做无谓的反抗,你打不过我!”江时临动作迅猛,将对方的胳膊往身后一拧,利索拷上手拷。
这时,老杨头他们已经打开了地下室的应急照明灯,原本幽暗的地下室变得亮如白昼。这地下室简陋得可以用家徒四壁这几个字来形容,除了几张破椅,一张普通不过的铁床,还有两只人高的大铁桶。
大概是常年不通风透气的缘故,地下室里有股难闻得让人恶心反胃的味道。
他们终于看清黑影的真面目,正是东哥。而那张普通的铁床上坐着的是跟在东哥身边的女人。
她像是早就预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神色镇定淡漠。
“不过是一时心血来潮来去吃一顿羊肉,可没有想到竟然被你们给盯上了。”女人已经认出江时临来了,他们在几个小时之前在安康镇的好味道羊肉庄碰过面。
她满脸自嘲,语气又带着几分怨恨,想不到你们还能找到这里来,还真是小瞧了你们了。”
“这叫自作孽不可活。”林雨琦想起那些孩子悲惨遭遇,怒火从心底窜上了天灵盖,“别废话,束手就擒吧!”
那女人缓缓站起来,对他们伸出双手。
林雨琦冷哼一声,“还算你识相。”说完,怀里掏出一副手拷向她走近。
身后传来江时临的声音,“林雨琦小心,她的衣服里藏有枪!”
江时临的话刚落音,只见那女人动作利索地从怀里掏出一把枪,对着林雨琦脑袋叩动枪弦,声音里透着怨毒,“就算是要死,我也找一个垫背的。”
林雨琦反应过来要掏枪的时候已经晚了,背脊窜过阵阵寒意。
卧槽!没有想到今天竟然在阴…沟里翻船了,死在这种女人的手里,实在是太不值得了。
谁料身后几乎同一时间响起枪声,子弹从她的耳边擦过,与面前那女人向她射来的子弹在空中激烈相撞,然后双双坠地。
林雨琦满眼惊愕,还没有完全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又听见身后再度传来连连扣动扳机的声音,一颗子弹快准狠射…中女人握枪的手,另一颗子弹打中女人的膝盖,她惨叫连连跪倒在地,脸色惨白痛苦。
枪跌落在地,林雨琦也反应过来了,迅猛扑上前将人制服。
“头儿,快过来看!这边有几具小孩子尸体。”老杨头在人高的大铁桶里发现了情况。
江时临闻声转身,阔步向人高的铁桶走去,他在其中一只铁桶里看见一具严重腐烂的尸体,在另一只铁桶里发现两副早已经变成白骨的骸骨,正散发着阵阵让人反胃的恶臭。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宋西汐:作者君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作者君:好,你问。
宋西汐:我是女主角吧?
作者君:这是当然!
宋西汐:那请你告诉我,为什么我两章都没出现了?六千多字啊,我这个女主角居然都没有露脸,就连提都不提一下。敢情人家小天使都以为林雨琦是女主角呢。哼哼哼!
作者君:啊哈哈,我是写除暴安良一时写嗨了,所以……我保证,保证下一章一定让你露脸。
宋西汐:你是亲妈吧?
作者君:必须是亲妈呀。
宋西汐:那你快点写我跟我的时临哥哥相认呀。
作者君:佛说,要修成正果,必须要经历九九八十一难。
宋西汐:滚!你直接把我给写死了吧。
作者君:不能够呀,你是女主角啊,你有女主光环的呀~~
第8章
从地下室出来,每个人神色凝重。江时临眼露凶光,看向那东哥和那女人的目光像是要吃人。
林雨琦可没有江时临这样好的忍耐力,对着东哥就是一顿胖揍。因为其中经验丰富的刑警告诉她,这三具孩童的尸体生前都经历了非人的折磨,双腿皆断。
她边打边骂,“你他妈的还是人吗?你一个大男人牛高马大四肢健全,穷疯了不会自己靠自己的双手赚钱吗?他们只是孩子,只是孩子而已……”
“要不是老子身穿制服不能懂法犯法,老子今天非得亲自把你的手脚打折了,让你趴天桥底下…体会体会什么是乞讨的滋味。”
东哥双手被拷背后,没有还手的能力,只能干瞪着眼任由林雨琦发泄。
那女人心痛东哥被打,咬牙切齿痛骂道:“你们这群所谓的刑警竟然敢滥用私刑,这事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林雨琦反手就给了那女人一记耳光,在气势上压倒她,“你们这群畜生,就算是死一千次一万次都抵还不了自己犯下的罪孽。”
林雨琦骂完,也不再对东哥拳打脚踢了,而是浑身无力般蹲了下来,脑袋深埋在双膝间,青筋突起的双手不断地蹂…躏着自己的头发。
“把他们带走!”江时临吩咐道。
“是,江队。”刑警把东哥和女人押上警车。
江时临拍了拍林雨琦的肩膀,林雨琦猛然抬头,双眼通红,眼底有泪,“江队,我……”
她向来骄傲,有泪不肯轻弹,林雨琦别过脸,用手一擦。
“这个世界总有那么一群丧心病狂的人,为了自己的利益不顾他人死活,我们没有能力去说教改变别人的想法,但我们能用自己的微薄力量去帮助更多需要我们帮忙的人。”
在林雨琦听来,这个新来的队长声音有着震撼人心的力量,想起刚才在地下室,如果不是他的话,她早就见不到现在的太阳了。
林雨琦泪眼婆娑的看着逆着阳光的江时临,心底有种说不清的异样情愫在滋生,像是有什么在破土而出。
“哭除了证明懦弱之外,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你现在要做的是把眼泪擦干,把自己变得更坚强更强大。你要记住,需要你的人还有很多,你得站起来!”
林雨琦起身,站得笔直,对着江时临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铿锵有力地说道:“报告长官!收到!”
“上车,跟我去执行其他任务。”
“是!”
江时临他们兵分三路围剿这条不知名的村庄,江时临这边把人贩子的老窝踹了,解救了二十几个孩子,王道也不甘示弱,把一个大型赌场给扑了,抓捕了聚众赌徒上百人,现场缴获赌资数百万。
莫惑也有不小的收获,他挨家踩点,竟然发现一个小型制造毒物品的黑窝,现场抓获毒品团伙成员三名,现场查获固体冰…毒、液态冰…毒合计4。2公斤。
这时天已经微亮,小山村的真面目已经完全展示在众人的面前,忙活了一整宿的莫惑睁着疲惫的双眼地环视着这风景,感慨道:“这小山村怎么也算得上是山清水秀,可真没想到竟然饱藏污垢,肮脏到令人发指。”
王道接过话,“我已经找人了解了情况,这村子本来就人少,大约是在十年前,上源头的水不知道为什么被污染了,不少村民饮用水后得病不自身亡。那一段时间,每天都会有人去世,死亡的恐惧充斥在每个人的心头,有愚昧无知又迷信的村民说村子是受了诅咒,不少村民吓得连夜搬走,没过多久村子就这样空了。”
“大概是几年前,有不法分子发现了这无人居住又偏僻的空村,便在这做起了龌龊的勾当。久而久之,这就成了犯罪分子的聚居之地了。”
江时临抽了一根烟后,疲惫消褪了不少,就在烟快燃烧完的时候把烟头摁灭,“封锁这里,继续派人进行地毯式搜索,把那些深藏的污垢统统都给我清洗干净。”
出发回安阳市已经是早上十点左右的事情了,虽然折腾了一晚上,大伙们的眉宇间疲惫之色也明显,但是双眼却是掩藏不住兴奋的。
能尽自己的力量把社会毒瘤给切了,又能把那些无辜的孩子从水深火热里救出来,这种喜悦是发自肺腑的。
窗外的风和着暖阳吹进车厢里,王道昏昏欲睡。这时,手机提示有新信息进入。
没想到是宋西汐。
宋西汐:【早上好!我想问一下,昨晚那个孩子救出来了吗?】
王道低头编辑信息,莫惑八卦地把头凑过来,“瞧你这春心荡漾的小样儿,是在调戏哪个良家美女呢?”
“一边去!”王道头也不抬,“我在给宋医生报平安呢。”
宋医生三个字让正在开车的江时临心头一凛。
“宋医生?昨天晚上在羊肉庄那位让兄弟们见了都丢了魂的大美女?”
“对,就是能把人迷得神魂颠倒的宋医生。”
莫惑剑眉直拧成一道直线,“不可否认,宋医生是一个让人过目难忘的美人。只不过我很好奇,这打胜了仗你不给自己媳妇报平安,你给宋医生报平安,你觉得你这么做合适吗?”
“麻烦你收起你那玩味的小眼神。”王道把编辑好的信息按了发送,一脸认真地向莫惑说:“昨晚在羊肉庄的时候,是宋医生给我打电话提醒说那一男一女有可能是人贩子,让我盯紧一点。”
莫惑身板立马端正,惊讶地问:“不会吧?就连我都没察觉那一男一女有异常,她竟然这么警觉?”
“可不是嘛,当时咱们吃喝正在兴头上,还真没留意到有异常。别看西汐平时话不多,但关键时刻很靠谱的。”
“从昨晚到现在,只要提起这宋医生,你就各种彩虹屁吹捧,你也不怕你媳妇吃醋提菜刀砍你?”
“这个你给我一万个放心,她是我媳妇的女神,我要是敢在她的面前说宋医生的半个字不是,她得提菜刀砍我。”
莫惑快要笑抽了,“道哥,你的家庭地位可真低下。”
沉默了许久的江时临开口问:“你跟这位宋医生认识多久了?对她的了解如何?”
莫惑惊得下巴都快要掉下来了,“头儿,就连你也对这位宋医生感兴趣?”
跟在江队手下工作多年,还真没见他对异性有主动了解的时候,当然除了女嫌疑犯。
看来这宋医生还真的是魅力四射啊!!
王道无意睨了一眼车窗外,急忙叫停,“头儿,麻烦靠边停一下,我去买点东西。”
江时临靠边停驶,莫惑问开门下车的王道:“你这是要干嘛去?”
“买老婆饼。”
莫惑笑骂道:“卧槽!一大早撒狗粮,简直臭不要脸!”
十分钟后,王道提着四五盒某华的老婆饼回车上。
王道打开其中一盒分别递给江时临和莫惑,“你们尝一尝,宋医生最喜欢这家的老婆饼了。我媳妇刚给我发信息,说下午要回医院做产后检查,非得要我给宋医生带两三盒老婆饼。”
江时临盯着某华的包装盒子,多少年了还是老样子,暗红的图案雍容华贵,他的思绪一下子就飘远了:
“时临哥哥,你等下回家的时候记得给我带一盒老婆饼哦。”
江时临微微侧身回头看,宋西汐笑意盈盈站在开满蔷薇花的栏栅前看着他。
丛丛簇簇的蔷薇花开,千朵万朵,鲜丽娇媚,在风中招摇。微风吹起她白色的裙摆,笑得眉眼弯弯,眼里仿佛有注入了星光,就连身后开得明媚娇艳的蔷薇花都要失去几分颜色,沦为她的陪衬。
江时临不由得想起那句回眸一笑百媚生,嘴角不自知微微上扬,“我说你天天吃老婆饼,你不会觉得腻吗?”
“不会啊,我可以吃一辈子都不腻,就跟我喜欢你一样。”
那清脆含嗔的甜软声音仿如昨日还在耳边萦绕,可伊人早已香消玉殒。
江时临胸口一顿时刺痛,握住方向盘的指关节微微泛白。
“道哥,你张嘴闭嘴就是宋医生,我现在特别担心有一天你会管不往自己的下半身出轨她。”莫惑表示自己还真的没见过哪个已婚的男人把媳妇以外的女人整天挂在嘴边的,最神奇的是,他媳妇奉这个女人为女神。
莫惑甚至有一种哪怕王道这个王八蛋某天真的对宋医生动了真感情,他媳妇不但不会吵闹,相反还会拍掌叫好的感觉。
王道笑着摆了摆手,“我可能相信不过我自己的定力,但是我相信宋医生啊,她是不可能给我出轨她的机会的。你是不知道,这些年追她的人可以说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全都拍死在沙滩上,我认识她这么多年,就没见她跟谁谈过恋爱。”
“原来是个冰山美人。”莫惑摇了摇头,“不是我喜欢的款,你们昨天晚上个个都争着想要宋医生的联系方式,但是我觉得吧,宋医生身边的那个扎丸子头的小姑娘更合我胃口。”
“哪个扎丸子头的?”王道还真没留意。
“就是套头毛衣破洞牛仔裤搭着一双小白鞋,脸蛋圆圆的,个儿也不算高,我留意到了,她很爱笑。”宋医生的美是带有攻击性的,她仿佛自带气场,每次出场总能聚焦所有的人目光,然而莫惑更喜欢站在她身边的那个小姑娘,虽然说不上多漂亮,但胜在可爱,她笑起来的时候,特别迷人。
“脸蛋圆圆?很爱笑?”王道在对号入座,很快就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我大概知道你说的是谁了,周柳柳那姑娘确实不错,热情又贴心。我听说还是个单身,你大胆去追,道哥我精神上支持你!”
“又没喜欢到说要去追的份上,就是感觉还好。”
“所有的爱情都是从好感开始的,那姑娘看着还不错,你可以追。”江时临突然插话。
“头儿,我八卦问一句,你未婚并且没有女朋友吧?”王道真的把八卦两个字写在了脸上。
“是单身,有问题?”
“没问题。”王道身子往前凑,笑得贼兮兮的,“头儿,你觉得宋医生怎么样?”
第9章
“什么怎么样?”江时临故作糊涂。
王道知道他在装傻,直接把话挑明,“头儿你是单身,宋医生也是单身,我觉得你俩挺登对的。我这儿有她的电话号码,还有微信号,头儿你要不?”
“我像是那种贪恋美色的人?”江时临义正词严道,“你好好工作就行,送美人讨好我这招没用。”
“我去!我说头儿你怎么跟宋医生的回答一样。昨晚我说要把你介绍给她认识,她也是这样回复我的。”
莫惑顿时来了兴趣,“咋回事咋回事,说来听听。”
王道把昨晚的事情大概说了一遍,还掏出手机把宋西汐回复的内容念了出来,“我见你领导一身正气,不像是贪恋美色之徒,恐怕你这献美人搏加官晋爵的法子行不通”。
这眼力不错,江时临笑而不语。
“你听听,他们俩这说得不是同一个意思吗?”王道笑声爽朗,“头儿,你们俩这么有默契,不在一块都快要没天理了。”
其实就是一句玩笑话,可没有想到江时临却变了脸色,沉声道:“我不会谈恋爱,也不会结婚。”
王道的笑声嘎然而止,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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