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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深情-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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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绯鸢看何和煦喝完水对自己摇头说不要了,然后躲在她哥宽阔的后背那儿睁着大眼睛偷偷看他们说话。“没有,他只是昨天被我提问了年龄的问题。”潜意思就是自己也被提醒了一下他几岁了,生日是不是快到了的意思。
  何非鱼温柔的目光扫过他捧着嘴巴往陆宴秋后背躲的动作,点点头:“等镇子上的铺子开门吧,今早几位叔送过来这个时令的野菜,晚上一起炖了火锅吃吧。”
  她们说了几句晚饭的安排,猎户那边已经把猎到的野物拖过来了。
  对方乐呵呵的笑着:“一只出来找吃的野狍子,挺大一只。”
  何和煦崇拜的看着他们和被猎来的野物,小眼睛都快发光了。虽然尼基塔和安东在冬天的时候告诉他他们的爸爸会去打猎,但范围很小,猎到的动物都是兔子,但现在他看到了比兔子大了很多像小鹿一样的动物。
  在山里待了三个多小时,大家终于满载而归,回去的时候何和煦被装在一个竹片做的背篓里,这样陆宴秋手里能帮忙提野物,又能背着何和煦,他也不乱动造成干扰。陆绯鸢同何非鱼在前面照着原来猎户做的记号开路,不多时就回了他们住的小木屋。
  但看到住的木屋前曾有一面之缘的一伙人时,何非鱼脸色登时难看起来。
  杨旭在冰天雪地里看见由远到近的八九个人,尤其是为首的女人时心里咯噔一声,来了,他不自觉的将腰板挺的更直。当对方脸色变得难看时,他开口:“何小姐,我们老板在屋子里面见何先生,多有打扰还请原谅。”
  何非鱼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陆宴秋和陆绯鸢都意识到这次并不是意外,前几天来的一拨人如今又寻着他们的踪迹过来了。
  但这事有关于何非鱼,他们并不好插手。只能问她需不需要搭把手,只要她一个同意,他也能把人喊来。而他们身后站着的猎户人人手里有猎枪,因同何非鱼他们相处的愉快,眼见着气氛不对也都站了出来。
  “何小姐,你看要不要帮忙,我们兄弟也能招呼人过来。”猎户们其中做主的一个过来说。
  对面隔了一百米距离的杨旭他们都没拿枪出来,但他知道他们这么堵在小木屋这里等他们回来,显然已经惹到他们了,猎户们的枪虽然只是打了麻醉,但他们经验老道,如果他们当做猎物也要有一番纠缠。况且他们暂时没有动手的打算,不光说他们这里只有这点人,除了何小姐,对方主要的一男一女也不像容易解决的人。杨旭只能表示他并无恶意:“老板已经在木屋了,外面天寒地冻,何小姐和您朋友们不如进屋取取暖?”
  陆宴秋陆绯鸢的目光看向何非鱼,她虽然脸色难看了点,但也知道双方对峙下去也得不到解决。他们这边的人可以毫无顾忌,但热心得到猎户们不过是普通的民众,不能牵扯到他们。何非鱼同陆氏兄妹说了几句,然后同猎户们道谢一番,先让他们回去休息,自己来处理这边的事。
  杨旭以为劝动了何非鱼,哪知何非鱼只是没把他放在眼里而已。
  木屋的门打开了,何非鱼眼皮微动,一身黑色大衣顶着大病初愈气色的清俊男人站在门口,缓缓开口说出了完整的一句话:“进来吧,我让他们离远些。”
  陆氏兄妹见到这个清俊非常的男人出现之后心下了然,想来前几日找来的人就是他了。
  他同何非鱼的恩怨他们更插不上手了,陆宴秋背着何和煦同陆绯鸢一前一后往木屋的后门走去:“阿鱼,我们先休息去了,有事说一声。”
  陆绯鸢挡着陆宴秋的侧影,门口的清俊男人倒是没有看他们一眼,目光仅是落在何非鱼的身上。等绕过木屋时,陆绯鸢敏锐的往左边看过去,木屋的大窗上的窗帘被人拉开,一个年级尚小一脸不驯神情的少年正盯着他们。
  陆宴秋察觉到她的停顿:“怎么了?”
  陆绯鸢收回目光,手搭上何和煦的发顶,借着身影遮住对方的视线:“没事,直接回房间吧。”
  陆宴秋眼眸深沉在后门把何和煦抱了出来,然后收进大衣里不让他冻着。
  前门,赵深君一眨不眨的看着从雪地里渐渐走近的人,她剪了一头利落的短发,比起以前多了一身的冷冽,他忍不住抓住她的手,但在即将碰到至极对方却先走一步,他最后只能碰到一点衣角,还有她从风雪里过来,带的一身清冷寒气。
  他愣在原地,门外空旷的雪地和屋内的温暖是两个世界,他此时脚下像踩在了两个世界的边缘,一身的失落与寂寥。他从不知,自己有一天尝到被冷落的滋味。

  ☆、34  寝食不安
  何非鱼进来以后也不管在门口发呆的人,她在找二叔的身影,何凛冬就坐在沙发上,顶着一张面目阴沉的脸,面前的茶还是热的,显然有人已经帮他换过一盏了。窗户还有一个少年,他扬起喜悦的微笑叫她姐,她很快就想起他是谁了。
  然而只得到一眼扫过的赵深宵见她没有回应,不由得失落的收起笑容,他看看门口发呆的大哥,又看看态度冷淡的姐,却发现事情远远没有他想的那么容易。
  “让他们滚出去,都滚。”何凛冬冷冷道,眼神恨不得能吃人。
  “……”赵深宵被吓了一跳,他去看何非鱼的神色,不敢再开口说话了。
  这时候赵深君已经关上了门,风雪不再吹进来了,他走的比较慢,只有赵深宵和他的下属才知道因为骨头疼他并不能像以前一样健壮,明明还年轻却犯了一身病。他往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目光一直未离开何非鱼的身上。
  客厅里传来他咳嗽的声音,他拿手抵着,半晌,他抬起眼眸,依旧发觉如此都引不起他想见的人对他有所表示。“许久不见了,阿鱼,你还好吗?”
  他像只是和许久不见的人打招呼一样,极其自然,若是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对她挂念非常。
  何非鱼冷淡的看着他,打破他妄作温馨平常的气氛。
  “我不是说过,不再相见?你也不用这个样子,多叫你我难堪呢。”
  “……”
  没人敢出声,赵深宵在旁更是听的目瞪口呆。
  直到楼上传来一点动静,何非鱼看到穿着厚毛衣的陆宴秋站在台阶上看下来:“需要帮忙吗?”
  他的出现让赵深君微微拧起了眉头,赵深宵这时都觉得自己顾不过来,到底该看谁了。他哥脸色都变难看了,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相貌出色,气度上更是不比他哥差,甚至他的态度如常,同他姐说话时都十分自然,像是相处许久的样子。
  陆宴秋不等何非鱼开口,便兀自走下楼来,他的脚步稳健,气势十足,赵深宵年纪小只能看着和他哥差不多高的男人走到客厅里很是轻淡的看了他和他哥一眼,就好像他们是不足为道的外人。
  何非鱼却是知道陆宴秋是什么意思的,他们也认识了许久,并没有对对方出现过异样的感情,因为陆绯鸢的关系,倒是也能称为朋友,其余都是因为公司方面合作的关系。“你帮我把他们赶出去,我让查理斯高官把一直扣留在海关的货放行。”何凛冬出声道。
  陆宴秋像是觉得这个交易不错,十分认真的点点头,眉眼的桀骜都是小小年纪的赵深宵学不来的。他一身大气让人觉得一旦他答应了什么,那将会成为不可抗力的事情。
  他站在赵深君的面前,开口道:“这位先生的事情谈好了吗,可以离开了吧,不若我送你们?”他口气冷淡,十分坦然。
  他、他真把这里当他自己家了是吗?赵深宵眼睛瞪的大大的,看看陆宴秋,看看他姐,而他哥则终于抬起了他尊贵的头颅,问出来的话让赵深宵汗颜。
  “你是谁?”他也不等陆宴秋回答,又盯着对面的何非鱼,认真的再问一遍:“他是谁?你们什么关系?”
  何非鱼不说一语的看着他,他等不来回答,只听这个嚣张请他走的男人又道:“这位先生的礼貌仅限于此吗?还是——你的目中无人仅限于阿鱼?”
  他的话深深激怒了赵深君,尤其见到他脸上清淡笑容之后更甚。
  然后他拿出了枪,朝陆宴秋背后放了一枪。他睁着一双冷如寒冰的眼眸,反问了一句:“你说什么?”
  枪响,木墙上多了一个枪孔。
  何非鱼、何凛冬、陆宴秋连赵深霄的表情都变了。
  赵深君固执的重申了一次,他握枪的手青筋暴起,看着陆宴秋的目光恨不能杀人。“你是她什么人,能管我和她的事?”
  他还是一如既往的霸道。
  陆宴秋神色也认真起来,他沉沉的看着赵深君:“我和她什么关系与你无关,你又是什么人,你有什么资格跑来这里放肆?”
  他一句反问让赵深君脸色更加难看,他挪开目光看着何非鱼,轻柔了声音问她:“阿鱼,你告诉他我是你什么人……”
  “你走吧。”
  “你说什么?”
  他像是听了个天大的笑话一样,目光恐怖的看着终于开口说话的何非鱼。
  她眉间透着不耐,平淡的话语宛如一记重拳狠狠打在了他心上。何非鱼没有半点心软,她盯着对方一字一句道:“赵深君,你走吧。”她的话语坚定,再一次听清了的赵深君睁大眼煞白了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她让他走?
  一躲就是三年的人让他走?
  “我的生活已经重新开始了,我过的很好,我真的不想再见你了,你明白吗?”她走近他,三年以来第一次同他靠的这么近。她说的话句句如针扎在他身上:“对不起……我为当年在你年纪还小的时候从赵家带到何家道歉,我以为我给你我的所有了,对你好了,你就能放下过去真的喜欢我的。”
  “后来你变得愿意和我在一起,我们订婚,我也以为你已经爱上了。然而事实证明这不可能,我的狂妄自大为自己犯过的错付出了代价,对你的伤害就算之后我怎么弥补也弥补不回来。但是——”她长叹一口气,露出了见他一面之后第一个笑。
  “但是我不知道这个代价会这么沉痛,赵深君,我只是爱你,我只是爱你啊……三年前你的一枪够不够我还给你的亏欠呢?事到如今,不应该不再相见吗?在你我不再相爱以后,你能不能,能不能稍微对我好一点,我们不必让对方再难堪。”
  ……室内死寂,赵深君死死盯着她,眼睛开始充血:“你觉得难堪?”
  “你不是真的爱我,而我的感情已经干涸,再这样纠缠不是难堪?”
  “你不爱我了?”他颤声问。
  “不爱。”她深吸一口气,目光平静无波。如今已成这个局面,再谈爱不爱又有什么意义呢。
  跨越时间之海,如今这样对峙,真的是将血肉与感情分离了,当时挖心剜肉之痛如今像是再也记不住了一样。她是真的看淡了,她的目光告诉他,她阻碍以他为重,不再是她心里唯一的人。
  她是真的——不爱了。
  这个认知让他清醒的知道,她对他的感情没有了,以前就是他咳嗽一声,少穿一件衣服,少喝一杯水她都记挂在心,这样的人,居然说不再爱他了。
  她怎么能?
  她怎么能?!
  他举起枪,宛如当年一样,再一次对准了她。
  他声音冰冷,神情透着丝丝疯狂:“你再说一次,何非鱼,你有没有心,你这个女人有没有心?!”
  赵深霄惊呼一声:“哥!”
  陆宴秋紧盯着赵深君,蓄势待发,只要他有异动就出手。何凛冬更是如临大敌,赵深君这是疯了!
  再次被这样拿枪指着,何非鱼却是再熟悉不过了,她没有一点畏惧,也没有当时那种悲痛到欲绝的感觉。他总是这样,还像个孩子一样,在伤害了别人之后固执的认为是对方的错,他难道就真的不能对她好一点,在大家不再相爱之后,好聚好散。
  “看吧,你就是这样。”何非鱼似是怀念似是悲凉:“还是,我还给你的都不够?对不起,赵深君,如果时光倒流,我真的再不敢再不会那样对你了,我不会再把你从赵家要过来,我的错已经承担了,你能不能就此放过我,放了彼此?你问我有没有心,而我也已经找不到它了。今天我们把话都说完了,你还有什么要求就提出来吧,如果你还不能发泄心中的怒气,你的枪又再次对准我,不要犹豫,往这里开枪。”她指着自己的心口。
  “往这里再添一枪……”
  赵深君赤红着眼瞪着她,她要他开枪,她还说彼此不再相爱,她还说让他们退出彼此的人生,她为什么要这样!她仗着自己舍不得是不是,她让自己开枪就想让两人的牵扯终结在这里,他怎么能让她如愿?!
  “和我回去。”他压抑身体里开始发作的疼痛,在对方惊讶又好笑的神情中重复道:“和我回去,我就当之前的都没有发生过,我可以和你结婚,而你继续爱我——”
  他看着她突然露出的笑,恍如看到以前温婉得不得了的那个人还深爱着他的人。他血液开始沸腾滚动,以为自己的话终于打动了她,他抑制不住的微微兴奋,道:“我可以把以前何氏的股份归还给你,我不再对何氏做什么了,你想过什么样的生活我都可以给你了,我们已经订过婚了,只要再结婚就能在一起了。你觉得呢?”他像怕她反悔一样,连连许多好处。
  “只要你回到我身边,你回来,不要和其他人在一起!”他神经质的重复。
  何非鱼呆呆的看着他,想不通时至今日,他到底是想从自己这里得到什么,他整个人都变了态度,难不成这又是什么新花样?她自嘲的想着,再赵深君要过来拉她手的时候她退开了。
  “可我不要了。”她看着他道。
  已经难再回当初,不管他许诺了什么,她却是真真实实的不想要了。
  此刻,他连枪都颤抖的拿不稳了,他的心口被她如刀的言语挖了一个口。看着他渐渐弯下的背,一直紧张站在他身后赵深霄终于大着胆子上去扶着他。“哥……”
  赵深霄看见他哥才病愈没几天的身体又开始发作了,不禁抬头喊了何非鱼一声:“姐,你真不能原谅我哥了?他现在就是个病秧子,你们、你们真不能在一起了?”
  何非鱼没说话,只是用不起一丝涟漪的眸子看着他。
  赵深霄从那里面没看到一点感情,或许是有,但已经化为灰烬了,他就明白他们是真的没可能了。可能这一刻他哥就算病死了,他姐也不过是帮忙打个电话叫救护车而不会回到他哥身边吧。
  再一次,赵深君从何非鱼这里无功而返。
  但从这次之后,何非鱼决定取消在槐水镇待下去的计划了。
  她同陆宴秋陆绯鸢提起之后,二人并没有异议,于是很快订好了回程的机票。但这一次回俄罗斯的计划并不如何顺利,她手下和陆宴秋手下的人都发现了另一伙人在跟踪他们。
  *
  因为病情发作的赵深君又从槐水镇回到了青城市,赵深霄劝他先将病治好以后再去找何非鱼,但很快得知何非鱼他们要离开中国的赵深君让医生给他办理了出院手续。
  赵深霄拦着他不让他去:“你就不能先将病治好吗?”
  “让开。”他沉着一张苍白的脸冷声道。
  赵深霄让开了,在他走出病房时道:“她不会原谅你的,哥。”
  赵深君恍若未闻,赵深霄又补上一句:“你都拿枪对着她两次了,哥,被子弹穿透的感觉你能想象吗,还是最爱的人开的枪。”
  就在他走到病房尽头转拐时,赵深霄站在走廊上大喊一声:“我那天看到姐身边有个小男孩,你难道不想知道他是谁家的孩子吗?”
  赵深君霍然转身,沉声问道:“你说什么?”
  成功吸引了他注意力的赵深霄却突然低落起来,他在赵深君步步逼近之后扬起头,责怪的看着他哥:“我本来不想告诉你的……哥,姐一直对你很好,为什么你就没想过原谅她呢?以前她多爱你啊。”
  赵深霄的声音在他耳边一句句重复,以前她多爱他,现在就有多恨他吧?这个事实连赵深霄都能看清,他却不愿意去承认。
  他皱眉,掐着他的肩膀问:“你说什么孩子,把话说清楚!”
  赵深霄被他脸上可怖的神情吓着了,但他觉得他哥真的太渣了,他本来没想起那个小男孩的,但从槐水镇回来以后,他突然就想起来,那天被人遮挡了身影的小男孩长得像谁了。他的眉眼稚嫩,依稀能见到他未来长大后极其出色的五官,他那么小的一个,还被人背在背上,当时赵深霄只觉得他好看,他想多看他几眼,但没想到就那几样,让他有了深深的印象。
  “……他看起来太小了,生的还像姐的样子,难道是姐和那个男人生的?”赵深霄喃喃道。
  很快,他的头就撞到墙上了,赵深君收回手,阴沉的不得了的警告他:“在乱说我就揍你了。”
  赵深霄摸着后脑勺,不服气的道:“你也怕了?那你当初对姐开枪你怎么没想到?要姐真有了你的孩子,那是什么时候的事?那个孩子才多大,三岁?难不成就是当时事情发生时候就有了的,那哥你开枪的时候,他不是在姐肚子里,你——”
  他触及赵深君的目光后便闭了嘴。
  他哥现在像要吃人一样,他只能在心里念叨了。如果真是这样,那他哥还真是万死不辞。
  “你去哪儿?哥,你病还没好!”赵深霄抬头又看见他转身大步离开,怕他丢下自己,于是匆匆跟上。
  *
  何非鱼抱着何和煦在下属看护下转移了车辆,陆宴秋、陆绯鸢和何凛冬则坐进了另一辆车,双方都在转移跟踪他们的视线。
  何和煦在得知在槐水镇玩不了多久,就要回俄罗斯的时候也没有觉得不满,他很听话的在何非鱼的帮忙下自己穿了衣服,收拾了自己的小行李。
  他还记得给他的小伙伴们带的礼物,在历经几个小时之后终于到达了依然是冰天雪地的俄罗斯中心城市。
  他对赵深君一无所知,而显然,何非鱼也没有打算让他知道。
  在当天,何凛冬三人也顺利到达了中心城市,他们一同坐上了回别墅的车。何非鱼多了个心眼,打了电话给同她交好的一个政府高官,隐晦的提示她在中国遇到了故人,而那故人不仅令她不好过,并且还会影响自己在俄罗斯的心情,之后将赵深君的名字报了上去,只要是对方真的追到了俄罗斯,就能让他在海关那儿滞留。
  一天不行就两天,两天不行就一年。
  她挂断电话后迎上了陆绯鸢的目光,她对感情不太懂,但却知道什么是该断就断,不再纠缠。“你还好吗?”她问。
  何非鱼看着这住了好几年的城市,她身边的人还在,回国之后并不是没有收获,朝墨也不再躲避她觉得对她有所亏欠,至于赵深君,话已经全都说了,他再如何想,都与她没有关系了。
  “当然。”她视线穿过车窗,外面的飞影快速划过,就像她要将抛弃的过往。
  然而当她打过电话的那位高官同她说抱歉时,她正刚接了何和煦从商场回来。对方表示深切的歉意:“我很遗憾,对方找了安德鲁,那家伙和我是十几年的对头了,他拿了我一个下属的把柄来换。据说那位中国富商有打算进军我们本国市场,有可能会和我们政府合作,其中牵扯太多利益再将他留在海关已经不合适了。”
  何非鱼挑眉,虽然意外接到这个消息,但依然十分冷静的表示:“谢谢你提前告诉我,那么麻烦你将我的住处地址保密吧,我不想受到打扰,如果不能做到这些我也很遗憾的表示,未来与贵单位合作的项目要终止了。”
  高官立即表示这并不难:“放心吧Faye这一点我还是能做到的,有关于个人隐私你的身份和住所地址都不能暴露。我会告诉底下人还有小区的负责人,只要是关于打听你消息的人都要保持沉默。”
  何非鱼淡淡道:“谢谢。”
  “不客气。”
  她扭过头,对上儿子望着她依恋濡慕的目光,在他脸上亲了亲,抬头对司机道:“掉头吧,去我新购置的房子,最近会在心的住处居住一段时间,麻烦你了。”

  ☆、35  业障
  新购置的房子依旧是独栋的洋楼,独门独院周围没有多少邻居,家具都已经换新。最出彩的是主卧,阳台以下生长了大片的花藤,到了三四月将会形成紫藤花瀑布的盛景,何非鱼正是一眼看中照片里主卧这点。何和煦现在还小,何非鱼打算等他五岁以后就让他回自己的房间睡觉。
  何凛冬日前飞了一次荷兰,他挑选了一张照片请了一位名气不小的荷兰画家画人像,此前他已经收藏了百多副心爱人,何和煦,何非鱼和她爸妈的画像了。对方又邀请他在本国度小住一段时间,要一个月以后才回来。
  她在路上给何凛冬发了短信告知他自己在新家住一段时间,半点没提赵深君的意思。之后又打了电话给陆绯鸢说一声,对方也过来转了转,同样喜欢装修十分舒适的主卧,当天晚上在她这里睡下没有回去。
  何非鱼颇为讶异:“陆宴秋肯答应你不归家?”她是知道对方对她的看重的,小到一根发丝都要关照到。
  陆绯鸢淡然表示:“我现在不是在一家大学做国学老师?前两日有学生发简讯给我,他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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