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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克在他方-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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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燕夏是很想说几句狠话,但被挂在他身上水淋淋扭动的梁凉弄得受不了,定力早被耗光。
不顾魏奎再说什么,只好先把门再反锁上。
他抱着梁凉回到卧室压回床上,依旧不忘嘱咐她:“以后自己在家睡觉都要反锁门?会有坏人进来,就像我这种坏人……”
梁凉一下子捂住他的嘴。
她的手指极软,消散了他所有的不安。吴燕夏真真切切地拥有她,感觉她在影响着自己,他吻着她手指,坚定地轻声说:“我爱你,凉凉,我会永远保护你。”
作者有话要说: 严厉提醒,此章节绝对绝对绝对不要留过分评论绝对绝对绝对不要留。
☆、第 78 章
魏奎站在梁凉家楼下; 一层一层地往上看楼层。
深更半夜,整个公寓楼也就两三户还亮着灯。其中却有梁凉家的楼层,她的闺房依旧没有熄灯。
他们在干什么?
魏奎在刚才,骤然听到梁凉家里居然传来男人的声音,极度震惊地立在原地,大骂了句又好像没有。里面的男人却在用喉头略微粗哑地骂完那句话; 就把骑在他腰上发颤啜泣的梁凉按住后脑勺; 转身抱走。魏奎甚至还没有说一句话; 吴燕夏已经把卧室门踹上; 她整个人趴在那里不敢动,他俯下身继续独自享受那份天荒地老的销魂。
满室春情荡漾,跟第三人没有半点关系。
魏奎好像很愤怒; 又好像没回过劲来。
梁凉以前傻傻地跟自己提过那么多臆想,说她要无可取代的唯一感情什么的; 他好像赞同; 但又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就是控制不住地要打击她。
这时候; 魏奎的手机又来电话。
对方的语气惊恐:“……进了他家门,我们想先找您说的那条蛇,但有个兄弟进了旁边的厕所……那镜子照不出人影; 只有灰蒙蒙的一团,就像有什么藏在里面似的……我们本来想先去砸他家客厅玻璃,但明明都开了灯,透明窗上也照不出我们的影子; 同样是灰蒙蒙……有条狗就跑出来,对着空气嘶嘶喊,我们才跑出来……”
什么乱七八糟的,魏奎烦躁地把电话挂了。
等启动了车,他英俊的脸上褪去愤怒,只剩下平静和坚定:“我不着急,我还可以等。”
魏奎不相信,他的娘娘和那个死算命的有什么结局。
只是恨到极处,魏奎感觉他的嫉妒像嚼着玻璃。
因为曾经多少次,自己都睡在梁凉家的沙发上,他们当时中间也仅仅只隔着一扇门。
什么也没法发生。
第二天早晨□□点,梁凉率先醒来,她的嗓子又哑了。
但嗓子虽然哑,身体却没有累到脱线,就是慵懒松泛地像被热水洗完澡,再喂过罐头后的猫咪。全身软绵发酸,却精神不错。
她在床上实在是太会喊了,真假难辨的可怜求饶。
吴燕夏简直被这姑娘叫得斗争死了,他没有被女孩子这么近距离亲密的经验,每次看到她叫,只想弄死她,但最后觉得不好,只能以她为重。此刻比起梁凉,吴燕夏才累得要命,依旧皱着眉在她沉睡。
直到梁凉自己洗完澡,又把东西整理好,梳妆打扮完,男人才翘着像鸡冠样的头发在床上懒洋洋地坐起来,下巴处有青青的胡须渣。
他一睁眼,看到梁凉的苗条背影。
她今天穿着特别精美的LO裙,流苏口袋的蓬蓬裙,珍珠滚边的衬衫,还戴着刺绣的简章,凸显复古的优雅柔情。
梁凉动作轻手轻脚的,此刻正坐在床侧低头穿着袜子。露着分明的小腿线条弧度,肤如羊脂,长发低垂——
等等,长发?
吴燕夏深吸了一口气,他从□□狂的欣赏状态中猛然回神,大清早的却起了鸡皮疙瘩。
明明在昨天,亲自剪去该死的头发!
吴燕夏脸色发白,闪电般地伸手去抓梁凉肩膀,但一个用力,那顶厚重的头发居然被轻松地握在手心。
梁凉往后倒在他怀里,也感觉头上一凉,刚刚戴好的公主装饰性假发就没了,她下意识地摸头,吴燕夏正以纯痴呆和纯疯傻的表情,低头看着手里的假发,再不可置信地瞪着她。
梁凉迎着他目光,脸一红,连忙解释:“那个……我戴了下假发。”
身为LO娘,自然有不少假发收藏的,发型也是造型的一部分。梁凉蓄了多年长发,她很不适应目前过短的头发,早晨才又选择戴着长假发戴上。
爱美没办法呀。
虚惊一场。
吴燕夏感觉自己心脏和晨勃都停了几秒,他脱力般地倒在床上,喘着粗气说不出话。
梁凉也坐起来,看他那一副吓坏了的样子,很抱歉地说:“对不起对不起。”
吴燕夏被她摇了好几下手都依旧在装死,过了会,再听到她小声说,“那个,夏夏你醒了吗,我能跟你说件事吗?”
吴燕夏便微微睁开眼睛,瞥她一眼。
虽然说占星师不是法师,对鬼神的了解有限,但他的功力看透梁凉那点小心思还是准准的。吴燕夏立刻觉得,某项重要福利要被剥夺,斩钉截铁地说:“我不想听,你还是别对我说了。”
梁凉脸再一红,她噘嘴:“你这人!我还没说什么事呢,你就先说不想听。”
吴燕夏已经把他那卷毛缩到被子里。
梁凉本来是想认真地跟他谈谈,吴燕夏别老这么疲懒,总得先专心的把那诡秘公寓解决好。
至于其他时间,两人要多在白天里进行正常的约会,人家要心灵恋爱的。
然而吴燕夏已经拿枕头把头捂上了,这么大的男人,在她公主床上赖着装鸵鸟。
她就只好摇他手,结果摇了半天对方死不吭声。
这么无聊甜蜜地闹着,吴燕夏手机就响了。
德勤山人直接说,中午直接来他的公寓见面。吴燕夏也松了口气,他对老头那“枯山水”和全部开着东北朝向窗户的别墅有点抗拒,说真的,那别墅有点像阴宅和寺庙的结合体。
月处女座真的太可怕。不仅很难有人走近内心,他们恨不得把自己家也变成奇葩场所。
梁凉听闻也挺高兴,两人挽手去外面吃了一顿早午餐。这次出现在公众场合,彼此都不好意思了几秒。
吴燕夏是觉得他睡眼惺忪,虽然在梁凉家刷牙洗脸,但T恤短裤都皱巴巴,胡须邋遢。站在着装精致到头发的盛装LO娘旁边,比起男友的身份,更有点像她山区里来探亲的二大爷。
梁凉却也低着头,她觉得吴燕夏喜欢低调的作风,自己这身过分隆重的衣服连带他也收了不少注视的目光,有点……
梁凉其实暗地里觉得,自己是有点高兴和虚荣的,仿佛这猪打上了她的专有印戳似的。她好喜欢自己穿的美美的,再牵着一个大男人出来招摇呀。
两人吃着东西的时候,免不了又说到吴燕夏的公寓。
梁凉弱弱地说:“你真的不考虑一下搬家吗?”
事到临头,吴燕夏再不承认他家有点古怪,自己良心都过不去,终于松口:“唉,确实住了那么些年,公寓都没出现任何问题。但如果搬家,也不能就把神灯和坦克抛下,可能会把它们一同带走。”
梁凉点点头,她松了口气:“好啊,你搬家没时间,到时候我继续帮你给它们铲屎。”
吴燕夏正吃着梁凉帮他点的滑嫩煎蛋,他挑高眉,眼底闪着寒光:“姑娘,我还正在吃饭,屎尿屁请不要提。”
梁凉在对面笑到直接趴在桌面,然而好长时间又不肯再抬头。过了好一会,LO娘才再望着他,大眼睛里无故地噙满晶莹的泪水。
她好像下了巨大的决心,说:“夏夏,不管你那公寓发生什么,你千万不要跟我分手啊,也不要为了怕连累我、怕把我拉入危险之类的理由,就再也不见我,或者,不让我见你。你要是真的很忙的话,或者要去外地躲灾,就打个电话报平安,我会一直等你的。”
吴燕夏无声地望着她,他谴责她:“我难道就像一个落跑的毒贩子?”
梁凉任由他在桌面紧握着自己的手,她学着他的方式,眼也不眨专注又紧紧地看着他。
直到吴燕夏强笑两声,答应了自己这个要求。
德勤山人眼盲后没有别的爱好,除了买车。
他身为盲人对车的乘坐感要求极高,坐过无数豪华车,劳斯莱斯幻影就成了德勤山人专属车品牌,车内安静,阔气,抬脚的高度合适,后座都是皮质摸着也很舒服。
德勤山人混迹多年,捞的钱有些来路不正,对方也就折物给他。具体表现在,德勤山人在国内拥有超过两十辆的劳斯莱斯。吴燕夏始终觉得,这件事情,比他能驱使“那个世界”的部分力量更令人感到惊叹。
德勤山人刚悠哉地从劳斯莱斯里迈出来,拐杖都没扶稳,就被等候良久不耐烦的吴燕夏,从地下车库一路直拽上公寓。
德勤山人随身总带一块巴掌大的青铜古镜,他让吴燕夏找了个盆,把古镜浸泡在清水里。这老头在国内是响当当的“天师”之一,也确实是有几分神通的,虽然目不视物,但居然就靠在水里来回的摸索那块古铜镜,准确地把他家的情况描述都说出来。
他先“嗬”了声,说:“你家长虫居然那么大。”又悠哉地说,“你家昨夜出了乱子。”
吴燕夏和梁凉对视一眼。
吴燕夏本来要把梁凉送到吉兆,但她非要跟着自己回来。
有梁凉这么面色苍白的坐在旁边,他真的没什么心情了,捏了捏眉心,说:“您别卖关子,先说一句,我这公寓还能住吗?”
比起对面两个年轻人的焦躁,德勤山人依旧显得异常淡定,只咬定一句话:“你继续住,你死不了。”
吴燕夏冷笑两声,他也返身就走去蛇室,要把蛇皮上长出诡异眼睛的坦克拎出来。
客厅里暂时就剩下梁凉和德勤山人。
梁凉完全不敢多说话,只默默地缩在沙发里,降低存在感。
然而,却听到德勤山人对她古怪一笑,他把手从清水里伸出来,抖了抖水珠子:“小姑娘,你头次来这小子家,是不是感觉奇怪?”
梁凉呆住。她还没回答,听德勤山人以一种近乎阴暗的口气继续:“你看,他家客厅没有任何摆设,只有沙发——这房间像不像一座灵堂?这沙发像不像摆着的一口棺材?”
他又放低声音说:“你命里是没吴燕夏这个人的。”
与此同时,听到吴燕夏在蛇室里面暗骂了声。
梁凉简直吓得花容惨淡,但她依旧坐在沙发上发抖,睁大眼睛盯着德勤山人。吴燕夏之前嘱咐了一句,让她看牢德勤山人,别让这怪老头在他家乱走动。
德勤山人等了半晌,四周安静,光听到对面这姑娘紧张地用小鼻子喘着凉气,却没有意料之内的追问。
他便哼了声:“无趣!”
过了会,吴燕夏拎着什么东西从蛇室走出来,他脸色不大好。
凶宅一般有两种。一种是先天性风水不好,这种情况就像戈壁,从建成后就特别容易招脏东西来,人力很难战胜。第二种是原本风水好,不巧后天有横灾发生,脏东西困在里面,这种情况就像环境污染,人力得耐心战胜。
吴燕夏总是觉得,自家公寓归后面一种情况。
在他的世界观里,这毕竟是大城市,又不是荒郊野外的。建筑还是现代建筑物,时间也不长。有鬼也是新鬼,根本没什么了不起。
但现在,又不那么肯定了。
坦克昨晚居然在笼子又进行第二次蜕皮,这距离它上次蜕皮时间并没有多久。根据某种唯心学的理论,蛇频繁的蜕皮是非常不详的征兆。吴燕夏知道很多史书里写,这代表祸端将至,天下要造反的节奏啊。
其实吴燕夏的心理承受力非常强。不是有句老话说,怕死不当□□员么。
但他现在也是真的有点急眼了,尤其是看到德勤山人很愉快地坐着加长豪车前来,此刻又很悠闲的坐在沙发上看笑话。而自己却像癞皮狗一样迷茫,到现在都没时间洗澡。
男人犯浑分很多层次,魏奎的层次比较高,他家境好,能耐得住这少爷的“作”。吴燕夏是能边玩边从一个“地图上都找不到”的地方考出来当大学生的人物,吴燕夏亲爹快四十多岁才娶到老婆,他知道自己这独苗儿子一发疯起来,六亲不认的。
德勤山人没反应过来的瞬间,吴燕夏伸手就把那湿漉漉的蛇蜕直接塞到老头整齐的唐装领口里,狞笑说:“德勤山人!感受一下您想强收为徒、但死活都不乐意的我,最近过着什么样的生活!”
蛇蜕黏糊糊的,德勤山人出于人类下意识的本能,手忙脚乱的躲。
但小子的手段阴毒下作,把蛇蜕先塞领子,塞完领子塞裤裆,最后索性直接把老头的花裤衩都顺着长着他老年斑的腿直接剥了,露出白花花的麻杆腿。
“小吴,你,你是要干啥子!”德勤山人一着急,连方言都出来了。
梁凉又惊又骇又莫名好笑,在老年人的敏感部位露出来前,赶紧捂住眼睛。
德勤山人真实岁数也都快八十。他装神弄鬼、漫长的一生哪里被这么侮辱过,气得哆嗦着白胡子,捂住自己裤头,把地上的水盆也踹翻了。
他也不半白半文,直接叫骂:“孽、孽畜!来人!吴燕夏,你这……”
德勤山人只嗑瓜子吃水果的辟谷食谱,力道肯定比不过年轻人,他喘了几口粗气还想威胁,吴燕夏那边就已经顺利剥下老头的长裤,再利落地掏出打火机,点火就把德勤山人的老年人花裤衩点燃,扔到地上。
火,丝丝拉拉地烧着那真丝裤衩,散发出蛋白质燃烧的焦味。
吴燕夏冷笑连连,直盯着那花裤衩烧得干净,才算是把胸膛里憋了不算短的邪火彻底发出来。
而在他身后,梁凉和德勤山人一人一边,都缩在他身后的华丽沙发上,大气都不敢喘。
“德勤山人,咱俩得聊聊。”吴燕夏洗净手,找来拖布把地拖的明明亮亮的,又把坦克和神灯都拎出来,就摆在他后面。
他依旧直接直接盘腿坐在光亮的地板上,明明是微微地抬眼看人,但眉毛中那红痣若隐现,却看出一种居高临下的狰狞味道。
“有几个问题要请教你。”吴燕夏说。
梁凉看到吴燕夏略微沉吟几秒,知道他还在琢磨从哪里开始问,忙说:“夏夏,我也想先问老爷爷两个问题,可以吗?”
旁边的德勤山人在沙发上缓了片刻,居然又恢复世外高人的恬静打坐模样,重新穿上他的唐装裤子。只不过,裤子下面已经是真空的,幸好老头年纪够大,脸皮也厚,居然也不生气。还不知道从哪里又开始抓了把瓜子,呱唧呱唧嗑了起来。
吴燕夏还在整理思绪,索性就让LO娘先问。结果,梁凉立刻说:“我第一个问题最想知道的就是,吴燕夏和神灯结婚了吗?”
吴燕夏立刻觉得肝有点疼,他板着脸:“哎,什么,这就是你最关心的问题?你怎么不关心我住在这公寓里有没有危险?我的人身健康怎么样?你问问你自己也行啊?”
梁凉也有点赧然,小声说:“……我挺想知道的。再说,不是还有第二个问题吗?”
德勤山人静了会,显然也没想到梁凉这么问。过了会,他沉吟地说:“小姑娘,你为何这么判断?”
梁凉把和吴燕夏猜测的事情,大致对他说了一遍。最开始,梁凉自己也是不太相信这事的,但复述一遍,却自己觉得有道理。
人们相信,婚姻是最古老的契约和示好。中国藏族的某些习俗,像是老年人只要和狗结婚,就能在垂暮之年长出新牙。而印度至今有嫁鸡娶狗来辟邪和求好运的奇葩习俗。
梁凉大胆地说:“老爷爷,我说的这些话都对吗?他和神灯之间,肯定存在某种很特殊的关系。不仅仅是宠物和主人的这层关系,其实,神灯已经是他老婆了。”
吴燕夏被她满口的“老婆”“特殊关系”说得特别心烦,脸也不由自主地拉长。
德勤山人却也在旁边摸着白胡子,他摇头晃脑地说:“小姑娘是有几分慧根,但那条长虫不是这个小畜生的老婆。”
梁凉还没来得及对这答案感到松了一口气,德勤山人就解释:“从身份上来说,仅仅是他的新娘而已。”
☆、第 79 章
梁凉和吴燕夏不禁同时愣住; 德勤山人这话非常奇怪,什么叫“神灯只是他的新娘”?
梁凉虽然平时慢性子,这次反应居然又比吴燕夏快了一点,她脸一热,不由瞪了旁边还在莫名其妙的吴燕夏一眼。
要说“新娘”和“老婆”有什么区别。难道,这里的区别; 就在于洞房花烛夜吗?
但是; 人和蛇……
德勤山人以一种不受欢迎的方式; 为她答疑解惑。
“小畜生目前只是把蛇迎回来请它镇宅; 长蛇只是他的附属物,但并不为他所正式占有。如果他正式娶的话,需用血喂蛇牙; 男精抹蛇尾,九九八十一天; 蛇尾会越来越长; 待长虫到它原身两倍左右; 才算他俩已经成婚。男为御主; 饲为妻奴。但娶蛟为妻过于反嗫,不好不好。”
梁凉只听的脸色都变了,吴燕夏阅历到底比她广泛很多; 倒无动于衷。
许多玄学中的精血饲养之说,有时候就是这么来的。北齐的《王烛宝典》里,说在五月五把蟾蜍的血涂满方布,阴干; 在来年的端午节能见到鬼。
真实情况并不太美好,甚至是有点恶心。
许仙与白娘子是流传最广的人蛇故事,根据佛经的“转生”理论,蛇与牛为最易携人魂的两种动物,也有“牛鬼蛇神”这个成语。抛开这个,人类与他种类之物成婚,若是做的好了,能顺遂百事。但容易成孤寡命,极克周遭亲人。非我族类成姻终究是邪道,常人不可为。
但梁凉确实此生从未听过,嗯,世界上怎么会存在这么邪恶又□□的事情!
她害羞都忘了,心中大怒:“什么新娘,您果然让吴燕夏娶了条蛇,这真是、真是,您暗地里这么害人也不害臊!”
德勤山人恢复了金玉在外的高人风采。
他淡然说:“害人?我若存有一丝害他之心,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畜生尸骨早就烂在山沟里。”
“可是,他自己住在这公寓,住了这么久还不知道身边真正发生什么事情。被鬼害死都没人管,您遮遮掩掩的骗他瞒着他,和把他抛到野山沟里又有什么区别?”
德勤山人冷笑两声:“你小丫头认识他才多久?小子平日糊涂得很,但耍起心眼比鬼都精,轻易能死的了吗?”
梁凉眯起眼:“老爷爷,您是我们的长辈,但您一张嘴说话,难道只会用来咒人吗!”
LO娘毕竟当过老板多年,她说话有点噎的,德勤山人倒是哑口无言。
两人争执的时候,吴燕夏也没找到机会搭腔。
占卜比较像歪门邪道里的咨询行业,德勤山人类似麦肯锡的资深合伙人,什么都懂什么都精,神通广大。但问题是这老头路子确实太野了,给这种高人当徒弟,精神和肉体比较受折磨。
吴燕夏看梁凉急着替自己辩解的样子,倒是愉快地笑起来,他起身坐在沙发,把愤怒的LO娘放到腿上哄着。
吴燕夏掰开她因为生气紧握的拳头,嘴上冷声说:“当初您说只要我叫一声师父,就帮我把这公寓的事情解决,可没说解决方法就是给我迎来一个’新娘’?”
德勤山人气的瓜子也不嗑了。
浑小子一到求自己办事的时候,立刻满口的“师父”,恨不得一句“爸爸”都能轻松叫出口。但,他要这种虚名何用。
“我是要你正式拜我名下,磕头、敬茶、改名。”德勤山人沉声说,“不是让你见面就喊我两声师父。”
吴燕夏目光闪动:“为什么对收我为徒那么执着?”
“小子,你虽然有点天分,但若想在前瞻预测一途上继续进展,需要有前人指路。况且,行有行规,术中之诡不可轻传。你需拜我门下,我可以把诸多缘由全部细细地告诉你。”
梁凉对德勤山人警惕心非常高,立刻跟吴燕夏咬耳朵:“别信他,他刚刚还跟我说你家像灵堂,你家沙发像棺材!”
她气得哆嗦,吴燕夏果然暂时不答话,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梁凉柔软双唇。
男人指腹粗糙,动作暧昧,梁凉很快脸红了,侧头躲开的时候,看到地面神灯用那怪异的蛇瞳平静盯着自己,她也没躲,直视回去。
梁凉相信宠物对主人有一定占有欲和依赖,但这感情能否上升到爱情的高度,就半信半疑。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现在非常不安,非常担心,非常嫉妒,非常烦躁。明明也喜欢过那么多年的魏奎,但那份喜欢好像根本不及如今这样百分之一的敏感,凡是涉及到眼前猪的事情随时喜形于色,有这么激烈的反应。
那边的吴燕夏其实从听到“新娘”这词就一直紧蹙着眉。
他从昨晚就仔细回想了很多的可能性,把从迎回神灯开始的事情又从头琢磨了一遍,包括所有的细节。
德勤山人居然在自己和这条蛇之间,建立了古怪的婚契。在梁凉这种普通人眼中看来是,这种事情很可笑,像个侮辱的恶作剧,但这种密约,在玄学中确实存在某些束缚力。
德勤山人平常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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