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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克在他方-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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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勤山人居然在自己和这条蛇之间,建立了古怪的婚契。在梁凉这种普通人眼中看来是,这种事情很可笑,像个侮辱的恶作剧,但这种密约,在玄学中确实存在某些束缚力。
德勤山人平常对自己不算差,指点良多。否则以吴燕夏再随意的性格,开玩笑的师父都不愿意叫出口。但这老头整日做事都暗搓搓的,一大把年龄总活在对未知的掂量当中,吴燕夏确实不乐意和他走得太近。
德勤山人这么做,肯定图谋什么。
难道自己的魅力这么大,德勤山人就想拿此事,要挟自己给他当徒弟?还是说,公寓情况真的非常凶险,德勤山人自己都解决不了,必须借助外力帮忙?
神灯真的存在意识吗?
吴燕夏目光最终落在地面上静静趴着的神灯和扭动的坦克上。过了会,他把梁凉从膝盖抱下来,笑说:“凉凉,我卧室柜子抽屉有个信封,你帮我拿来。”
梁凉立刻警觉他想支开自己,她不想走,即使听到再恐怖□□的事情也不想走。
吴燕夏无奈望她一眼,他现在真的对德勤山人有点恼火,也就没再继续管梁凉。
“都这样了还提拜什么师?”他沉下脸,“您到底是来帮我还是给我使绊子的啊?”
德勤山人依旧静静地往白胡子掩盖下的嘴里送瓜子,过了会,长叹了一口气:“新娘这事是我对不起你。但无论如何,我绝不会害你。我平日对你如何,小畜生你心中自有秤砣。”
吴燕夏听了来气,心想要不是这点信任,自己也不会被坑得那么惨。
他沉眉说:“您刚刚也听她说了,公寓里发生这么多怪事情,我全蒙在鼓里。现在我需要一个解释。”
德勤山人不太喜欢梁凉,他倒打一耙:“我曾经告诫过你,饲蛇期间切不可携女眷回家。金蟒可通灵,大概是你当初见到小丫头,脑海里就起了什么邪念,惹得灵宠躁动,心神不定,忽地灵魂交换,唉,她真是祸害……”
“啧,又瞎扯什么。”吴燕夏不满打断,但下意识地看了眼神灯。它还在那里趴着,和梁凉互相瞪视。
他记得第一次见到梁凉,就单纯觉得她是个小女仆,哪有什么闲功夫起邪念。
“我不是小女仆!”梁凉很不喜欢这个外号,她小声嘟囔:“咱俩第一次见面,你都在提什么裸。照之类的,我都不敢跟你讲话。那天的事我记得清清楚楚,这事跟我无关的。”
静静地对视片刻,吴燕夏当场崩溃了。
难道因为自己当时正想着魏奎的裸。体,他脑海这点子不厚道想法被神灯感知,于是它吃醋想攻击魏奎,坦克为了旧主才打斗起来的?而神灯和坦克机缘巧合的互换身体?
吴燕夏目前真的不知道,他和魏奎谁更衰一点。
“唉唉,凉凉你现在少打岔。”吴燕夏头都大了,他皱眉,“德勤山人,您也别扯开话题,先说这公寓的事。您好几次信誓旦旦对我说,这里没有鬼。但昨晚有人说在我家看到不干净的东西,而现在黄金蟒的尾巴上,也一夜之间长出类似眼睛的图案。”
吴燕夏在这件事上留了一个心眼,打电话的时候没把细节告诉德勤山人。
德勤山人听到这里果然一怔:“眼睛?”
吴燕夏慢慢的,把坦克身上长出眼睛花纹的事情说了一遍,一边暗中观察着德勤山人。
德勤山人是盲人,平常无法看到旁边的人反应,表情控制不如普通人好,现在的神情居然有点……老谋深算融合着大喜过望,再配上白发白眉,异常古怪。
吴燕夏不记得这像白化病附身的古怪老头曾露出这么激动的时刻,心中警惕。
“哈哈,放心。”德勤山人很专业地拍手,面色居然兴奋到有点发红。“蟒皮呈目是吉祥征兆。小子,你继续在这里住,再住满一个月就到了五年之约,万事妥备。我保证,这一个月你不会出危险。但是,你做事不可自作主张,需老实的听我嘱咐。”
吴燕夏盯着德勤山人,疑窦重重。
当初想改造这公寓,是因为无知者无畏。如今不愿意搬家,是因为懒得折腾。但,德勤山人为什么怕他搬家,还总是三番四次地强调让自己放心住在这里。
这公寓里有什么让老头忌惮又留恋的?是这条蛇,还是这公寓本身,还是自己?
吴燕夏面上却平常,他说:“德勤山人?”
“什么?”
“我吴燕夏是喊过你师父的,您之前对我做过的烂事,您不乐意说,我也不会追着问,索性一笔勾销。但您有两个选择,第一个就是别卖关子,赶紧把这公寓里的魑魅魍魉彻底解决,今天就必须还我清静。第二个选择就是这公寓我不住,这烂事我不管,两个交换灵魂的小东西邪得很,我看着心烦,今晚送到宠物店全部安乐死。从此之后,只有你主动来找我,我再去找你我就是小狗。”
周围静了静,吴燕夏冷淡地说:“我本来就是人间芥子,做事也不怕误伤无辜,有报应就算我头上。被人记恨被鬼盯上,我也并不以为然。但我不想被浪费时间,我也讨厌别人浪费我的时间。”
吴燕夏出言相激,德勤山人白胡须微微抖动一下,看得出他脑海里同样思绪转动。
“我早已告知过你,前屋主被下了极厉害的降头。”
吴燕夏“嗯”了声,当时德勤山人也这么告诉他,但随后说的话就含含糊糊的,逼着他拜师什么的,他每次都烦的够呛,就没再细问。
德勤山人叹口气:“有些事我确实不应该告诉你,秘法是不能被外界……”
吴燕夏冷冷说:“说正事。”
“为前物主下降头的是韩国人,需格外小心破解。”
梁凉正紧张地趴在吴燕夏宽阔的背上,她贴着他耳朵轻声问:“什么叫’降头’?”
降头,是一种巫术。降头师通过灵媒物,掺杂咒语,可以让人受伤、虚弱、改运,乃至死亡。
中国人耳边听闻最多的都是南洋邪术,以泰国的降头师最为出名。
但大众所不知,韩国存在一批异常低调且极端厉害的降头师。尤其近几十年,韩国本土的邪。教颇为昌盛,也滋生了不少相关暗黑产业。2014年的世越号沉船了300名童男童女,据传就是时任总统的朴槿惠为致敬邪教教主的”祭品“。
德勤山人说,泰国的邪术在他们眼中都属低级灵术。反而韩国的降头术传承深厚,最远能渊源到中国隋朝隋文帝,洛阳旧城时就流露一些降头师去往南韩,算是中华民族文化的海外古老发扬,更难破解,且花费的时间更长。
吴燕夏心中的疑惑到达了顶点,他回头跟梁凉说:“……别听老头又说这些没用的。我今晚就直接搬家,家里东西全不带走——但冰箱里那堆吃的拿走。”
“你冰箱里有什么吃的?”
“年轻人年轻人,稍安勿躁,”德勤山人也急了,他枯瘦的手死捏住那簌簌发抖的白胡子,忍气片刻,终于赶紧说正事,“这公寓确实不存鬼灵,我这一点没有骗你。但是……”?吴燕夏黑着脸,帮他接下去:“但是存在比鬼更难缠的东西,对吗?”
德勤山人还没回答,就感觉自己白胡子上多了一只手,是来自占星师的。
吴燕夏揪着白胡子狞笑:“老头你赶紧给我说实话。”
德勤山人先捂住裤子,他说古高丽人的奇诡密术发展自《易经》取道,阳卦成奇,阴卦成偶,阳顺阴逆,以阳数为结。一旦下降便是解连环套路,施术必取伤亡,且习惯以奇数为终。
“前公寓的户主和他女儿命丧黄泉,目前是两条人命,但离着奇数3,还差一条命的空缺。”德勤山人顿了顿,感慨地说,“朝鲜族做事很谨慎,宗从古法。可悲可叹,中华泱泱大国,五十六个民族,鲜有这么潜心向学的人。”
吴燕夏冷漠地瞪着他。梁凉也在他身后害怕厌恶地瞪着德勤山人。
德勤山人迎接两道刀锋般的注视,没有什么感觉。他毕竟只是一名简简单单的瞎子。
”这南韩降头最为奇诡之处,是链条巫咒。首先是不死双数的人,其次,是由上一名死者来亲自挑选下一名待死之人。通常,人在弥留之际脑海里印象最深的人,或者生前执念最深的想法,也会在死后融到邪术当中继续施展。”
吴燕夏立刻想到曾经在床头痛哭的恨嫁红衣女子。
他心里咯噔声,自己该不会这么幸运,被那个跳楼的小姑娘选中,要加入阎王大家族吧??德勤山人欣然说:“确然。只不过你那晚看到的不是魂灵,而是她和降头融合。单纯防鬼是防不住的,必须解降头。但拆解这种巫术极难,除了老朽没人敢接。你又要我彻底解决此宅的风水问题,又要我解可能缠在你身上的降头,所以林林总总的需要五年时间。”
吴燕夏深呼一口气,只想恼怒地问德勤山人怎么不早说?
内心微微好奇,这前屋主到底得罪了什么大人物,他的仇家居然做了一个这么恶毒的降头。
不过,想这些也没用了。
吴燕夏只能淡淡地说:“……今后再乱买二手房,我就剁手。”
“小子,这降头虽然可怕,但你住这公寓这么久以来不是相安无事?”德勤山人叹口气,“唉,你轻易死不了。听你说你外祖家世代为医,你父亲也曾为师?为医为教都是大善之德,可庇护后代。何况……”
吴燕夏想皱眉问“何况”后面是什么,但他已经感觉到梁凉面色苍白的贴着自己后背剧烈发抖。
德勤山人终于感觉被拉得生疼的白胡子一松,是吴燕夏松开手,他把她抱回膝盖,也揉了揉她的脸:“以后咱们家就由你来管钱吧,我花钱就是买祸啊。”
梁凉把煞白的小脸靠过来,她严肃地点了点头。
德勤山人看不到两人的亲昵举动,此刻也只是继续波澜不惊地嗑瓜子。
这种连环降头邪术取第一条人命时最为怨毒,但到后期,更多延伸的是死者怨念,跟施术者本身的关系小。
德勤山人见多识广,认为这降头虽然拆解麻烦,却也不是没有办法。
老实说,他不很担心吴燕夏的安危,因为那条百年难遇的灵蛇还活着,即使目前附着犬类,但魂未散,也会护着吴燕夏生命。吴燕夏这个浑小子只知道防着自己,有时候却对周边的环境感应迟钝得惊人。
德勤山人再往地上吐了一口夹着吐沫的瓜子壳,也不关心是否弄脏地板。
一直以来,他最关注的只有一件事。
或者说,一样东西。
☆、第 80 章
德勤山人拄着那一杆说不清是木是石但异常坚硬滑润的拐杖; 独自乘坐电梯,直接走入地下停车库。
二先生安静地坐在地库里的劳斯莱斯后座等待,宽大的车厢里极其安静,司机的前板被严密地拉上。
当在自己徒弟面前,德勤山人终于褪掉了只有在吴燕夏面前才展现出的和蔼淡然,他阴沉着脸打开车门; 举起拐杖; 劈头盖脸地开始凶猛抽打女侏儒。
对方除了最开始的一颤; 立刻忍耐任他发泄; 把原本如孩童的小身体再缩到真皮后座里,用手臂遮住面孔。
老人劲头到底不大,打了几下就喘着粗气住手; 把一个东西扔到二徒弟身上。他沉声问:“这蛇皮上是不是有眼睛。”
吴燕夏之前整他的蛇蜕,德勤山人临走居然偷偷地顺下来。
二先生展开干瘪的蛇蜕看了很久; 找到他说的“眼睛”花纹。
德勤山人听她再次确认后; 便微闭了双目; 放松身体。
他嘿然说:“小畜生确实没骗我。”
二先生仔细地收起蛇蜕; 她根本没有上楼,却仿佛又把刚刚的事情知道的一清二楚:“您和这条蛇有什么契约?”
德勤山人沉默了好一会,缓慢又极低地说:“我当时答应过这条灵蛇; 我保吴燕夏和他公寓的安危,不透露它的存在。它也愿意在五年后,把自己的一只眼睛送与我。”
这,就是他唯一关心的那样东西。
女侏儒极度震惊地睁大眼睛; 在车内自有灯光下,迎向师父那呆滞却又诡异的盲目。
德勤山人的双目其实最初还是能捕捉一点光线,然而当时医疗条件恶劣,他的职业漂泊不定,总是出入气场混杂场所,眼珠是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器官,如此保养不当,神经彻底坏死,现有医药早已无法改善。
但,人和蛇居然能交换眼睛?
德勤山人不无苦涩地说:“常人是不可行。唯有一种人例外,那就是常年见过死魂的人。蛇目为半阴半阳之物,仅仅能看到2米以内的物事。但我,我已经甚满足。”
二先生冷汗淋漓,她也知道师父有几分通天本领,但没想到,他居然能耐到能找到条罕见灵蛇,和它做出这等惊世骇俗的契约。
“可您如果做,自身免不了沾染阴气,万一损伤自己阳寿……”
德勤山人皱起眉打断:“我这样的岁数,活多久并不是问题。整日听小畜生说他去哪儿玩荡,这天大地大……唉,我已经瞎了将近六十年,早忘记世界的真实样子。”他从怀中摸出那一面青铜古镜,阴森森地说,“每次,我也只能透过它去’看’,然而那些妖魔鬼怪,令人作呕,实在令人作呕。我只想临死前,亲眼去看看这个世界……”
话到最后,居然带有几分沧桑。
二先生也沉默片刻,她换了个话题:“小师弟最近遇到那么多怪事……”
德勤山人一提到吴燕夏,他的嘴在白胡子下面嘿嘿笑了:“呵呵,小子防我厉害得很。我去他家一次,他锁门锁窗还故意洒瓜子壳,等我走后,估计什么都洗一遍。但小畜生不知道,他上次送洗沙发,我嘱人在沙发下面塞了张金蟾蜍皮。我怕那个灵蛇和狗交换身体后会违背誓约,没想到……”
女侏儒倒也陪着他咕咕咕地阴笑了:“没想到,您稍微压制了灵蛇,原先快消亡的降头怨魂居然又被放了出……”
“啪!”德勤山人又是一巴掌,抽得女侏儒偏过脸去,他冷声说:“住嘴!吴燕夏不乐意入我门下,我传人之位便空着。二儿,你让我说多少次,吾衣钵传男不传女。女人不可吃风水这碗饭,这也是古训!你们一个个,怎么都要气死我!”
女侏儒无声以对,眼中浮起和楼上吴燕夏相同的怨恨神情。
“开车。”德勤山人用拐杖戳了前面的门板三下,恨恨说,“灵蛇换了身体,有点压不住降头。那玩意再不除也是祸害。无论如何,我要先保那小畜生不死。”
吴燕夏以前读书选外国文学史,《浮士德》里有一句话:占星师或巫师,为了获取奥秘而将灵魂出卖给魔鬼。
玄学、风水是需要阅历和涵养的学问,稍微的定力不够,容易陷入一种宇宙阴谋论的泥潭。
比如,占星师一直知道他的公寓是类·凶宅的存在,现在,吴燕夏不仅知道了他的公寓是字面意思上的凶宅,而且还缠绕着咒怨。他养的那条黄金蟒虽然能保护自己,据说是自己的“新娘”。如果他想知道更多奥秘,必须拜这个说话喜欢留一半的德勤山人为师……
吴燕夏觉得,他的人生就是和魔鬼打交道。
德勤山人刚刚坐在他旁边,沉声说:“那降头已经尝了血,必须速速除去,否则进入七月阴气重,会形成大患。”
梁凉缩着脖子,已经全身僵直。
她不仅仅是因为极度害怕,还因为吴燕夏正在后面紧搂着她。铺天盖地的男人淡香,他却又开始无意识地用嘴啃她后颈的软肉,旁若无人的亲密。
吴燕夏得靠吮吸LO娘的细腻皮肤,在她的现实温度里,才能克制住想继续追问的好奇。他仿佛感觉这公寓和德勤山人之间有种阴谋,但又感觉捕捉不到其中存在的恶意。
算了,好奇心害死猫,他现在只需要迅速解决公寓这件事,不需要更多无用知识。
“那师父,这公寓里的鬼就拜托你了。我今晚去酒店睡,”吴燕夏立马对德勤山人改口,他说完后又凑到梁凉耳边,奇怪地问,“乱扭什么?给我坐好。”
他一只手就把梁凉大腿握住,还不移开。
梁凉窘迫的发现吴燕夏有点纵欲恶趣味,她真的要再和他严肃地谈谈,别人面前不准动手动脚。
嗯,盲人面前也不行。
她耳朵滚烫,更使劲地掰他的手
德勤山人一句话,也把吴燕夏的耍流氓再打断。
“小子不可离去,今晚同样需在这公寓里守夜,小姑娘也得留下来。你们放心,我便在外面客厅坐镇。”
吴燕夏立刻就把紧箍着梁凉的手松开,皱眉问:“让她留下干什么?”
梁凉差点摔在地上,这时候,她看到趴着的神灯站起来,正凝视着德勤山人摇尾巴。
“小姑娘今晚大抵会受点惊。但她必须在,否则只要她还活着,那物还会主动缠她。而且,这降头会发动其他东西去找她。”德勤山人还在嗑瓜子,他转过头来,终于把五年前就该严厉警告吴燕夏的话说出来,“要彻底解决这公寓里的事情,其实很麻烦。”
德勤山人说要趁着日落前准备些物品,拄着拐杖就先离开,剩下梁凉和吴燕夏在他家面面相觑。
吴燕夏在夕阳下的客厅里走了好几圈,有点兴奋,也有点解脱,说不好什么感觉,仿佛终于是从漫长的枷锁里脱身,又仿佛是有点期待什么。
也好,见鬼总比整天担心被鬼害了好。
吴燕夏隔着窗户看满城的车龙,倒是长舒一口气,过了会,回头看到梁凉依旧缩在沙发里。
“凉凉?”
“你,你把它俩都关回蛇室吧。”她虚弱地说,“它俩在这里,我都不敢动。”
梁凉是很敏感的人,她现在对这两个动物都没有办法再看。
吴燕夏也把坦克和神灯再装回去,他虽然没梁凉这么在意,内心却确实有点犯嘀咕。就好像感觉自己莫名其妙……出轨似的。
“你是条蛇,对吧?”他对神灯干笑几声,“不要给自己加戏。”
神灯依旧朝着他摆尾巴。
大概晚上七点多的时候,德勤山人就拄着拐杖,负着个包裹独自回来。他带来些金刚砂,铜风铃,火折子,还带回来一只通体雪白的碧眼小猫。
梁凉以往肯定忍不住觉得好可爱,再摸一摸,但她现在真的什么都不敢动,就站着。
这猫自从拎进吴燕夏家,浑身竖着毛,暴躁地用头撞着笼子。德勤山人让他们把笼子直接拿到卧室,才把猫放出来。
小白猫这时终于平静下来,它绕了整个屋子一圈,轻捷地踩过各种家具和大床,最后,停到了床前的地毯前开始细细地舔毛,憨态可掬。
”你们今夜同此猫待在卧室。不管外面有何动静,不要走动,等凌晨五点,我把门打开。”德勤山人说。
吴燕夏冷言说:“如果有人闯进来,怎么办?”
“呵呵,即使闯进来的,恐怕不是人。”
吴燕夏居然也笑了,他直勾勾地看着德勤山人说:“我需要你一个保证。”
“保证什么?”
“万一有东西闯进来的时候,我不会坐以待毙。”吴燕夏沉声说,“还有,我要她好好的。”
德勤山人古怪地笑了下,他说起别的话题:“你以前虽怕事胆小,好在不啰嗦……现在真的挺迷这个小姑娘。”
吴燕夏面无表情地说:“普通程度上的迷吧。”
“说也奇怪,她的命格里确实没有你。”
吴燕夏冷笑:“我的命格里八成也没有你,结果我还是被你缠上了。算命只是算一个范围,不可能事事都算准。而降头这种鬼东西,哼哼,我至今只是半信半疑。否则古代两军交战,互相跳大神诅咒就可以,谁还流血牺牲呢?”
德勤山人沉默了几秒钟,他摸着白胡子,把吴燕夏拉了出去。
☆、第 81 章
作者有话要说: 补全
梁凉在下午灌输太多消息; 整个人迷迷糊糊。
从太阳逐渐落山后,心也就一直飞快的跳。疑惑有,恐惧有,不安也有,但她奇怪的感觉自己也不是单纯的害怕,就是一直在拼命回忆那天深夜独自来吴燕夏家的情景; 当时自己胆子真够大的。
也不怪她啊; 之前平平安安活了那么多年; 很多事情都不知道。
等吴燕夏重新走回房间; 梁凉傻乎乎地问:“老爷爷之前说不能随便把女人带回家,可你以前天天逼我到你家铲屎。你当时就喜欢我吗?”
吴燕夏刚刚和德勤山人交谈几句话,他走回来; 脸色不郁,听到她这么问简直苦笑:“怎么这时候还问这种问题呀?”
梁凉便低头; 不敢多讲。
她心想; 因为这个问题对自己很重要。晚上如果要见鬼的话; 就会让自己提前想点美好的、粉红色的东西撑住精神。
吴燕夏现在无暇多管她; 德勤山人正在外面拿着一个罗盘走来走去的布阵。
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老头的手势哆嗦得厉害,步履非常蹒跚; 看的人胆战心惊。算命风水不分家,但德勤山人自从成名后,很少去做降魔除怪的事情。
布阵的时间很长,吴燕夏看着年迈的盲目老人拄着拐杖做这种体力活; 多少有些感触,然而也不能前来帮忙,德勤山人多疑得很,只相信自己亲手布的阵。
他在吴燕夏的客厅里,用铜盆烧起一把接近白色的篝火。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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