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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宠婚之老公太放肆-第1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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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原笑了笑,端起咖啡喝了口。这些年在她眼中,连忆晨确实跟女儿一样亲切。
轻轻搅动杯中的勺子,连忆晨适时的开口,“叶叔,我最近回家整理爸爸的东西,无意中看到这个东西。”
“什么?”叶原笑着问。
打开皮包,连忆晨拿出那张粉钻项链的照片,递给叶原问:“这条项链我以前在家里看过,可是怎么找不到了呢?叶叔,您知道它的下落吗?”
叶原捧着照片看了看,半响回道:“不知道。”
窗外阳光明媚,连忆晨紧紧盯着叶原的眼睛,清楚的看到他眼底闪过的那一抹慌乱。虽然他掩饰的不错,但她知道,叶原撒谎了。
209 寇沅是谁?
早餐以后,连忆晨已经可以肯定叶原必然知道些什么事情。而那些事,绝对跟爸爸还有那条粉钻项链有关,只是他刻意谨慎避讳,她听不出任何蛛丝马迹。
既然叶原有心隐瞒,想来这件事中间应该不简单。连忆晨整个上午都心绪不宁,心中透着不小的担忧。虽说御雍的亲生父亲不是爸爸,但爸爸到底跟寇沅有什么样的关系,他们却不得而知?!
“连总,裴总说有事要见您?”助理推门进来询问。
连忆晨敛下眉,道:“请他进来。”
办公室的大门打开,裴厉渊迈步进来。助理出去前正准备将门关上,却被连忆晨阻止,“门开着吧,送咖啡进来。”
“是。”助理应了声,转身走向茶水间。
裴厉渊横坐在椅子里,扫了眼开敞的大门,眼底掠过一丝浅笑。这种避嫌方式,明显说明她对自己越来越疏远。
“什么事?”
连忆晨公式化的口气,裴厉渊挑起眉,道:“前段时间的贷款出了岔子,如果这个月资金还不能到位,下个月我们珈蓝湖二期工程就无法启动。”
“怎么回事?”连忆晨瞬间厉目,盯着他的眼睛,“上周邓主管不是还跟我说贷款不会有问题吗?怎么突然就出了问题?!”
“听银行那边的人说,之前跟我们一直合作的行长好像有些问题,前天被调走了。新来的这位,跟咱们没什么交情,人家上任难免要发发威,我们需要贷款的资金巨大,对方第一个就把咱们卡住,必然是要给下面的人立规矩。”裴厉渊解释的头头是道,连忆晨越听脸色越难看。
“如果按照你这么说,那么我们的贷款要等多久?”连忆晨叹了气。
裴厉渊手指轻抚着下颚,回道:“一层层审核手续走下来,至少需要半年。”
“不行!”
连忆晨蹭的站起来,一口回绝,“我们不能等这么久。”
对面的男人耸耸肩,“所以很头疼。”
半年肯定不行,时间拖的太久,珈蓝湖二期工程就会失去整体意义。先前会议上决定,贷款要在两个月之内敲定,这样工程准时开工,预计先半年黄金时段二期工程就能完工。可银行方面贷款突然出现异常,全部打乱后续计划。
“还有别的办法吗?”连忆晨慢慢安静下来,重新坐回椅子里。
裴厉渊轻轻叹了口气,“目前没有。”
他的神情自然,看不到什么异常。连忆晨红唇紧抿,不自觉蹙起眉,“这样吧,我们分头想办法,不能拖这么久。”
“好。”裴厉渊应了声。
“等等!”
裴厉渊转身的脚步顿了下,随后又面朝向她,“还有话说?”
面前的男人长相俊逸,气质卓越。连忆晨不得不承认,裴厉渊外形出色,极为容易使女孩子动心,“不要让我们之前的情形,再次发生御筝身上!”
似乎没有想到她会突然发出感慨,裴厉渊黑沉的眼眸瞬间眯了眯,他薄唇不自觉抿成直线,垂在身侧的五指微收。
“我们之间的一切,没有任何人可以重复。”裴厉渊俊脸半垂,语气中透着的某种情绪一闪而逝,连忆晨还不及扑捉,他已经转身离开。
没有任何人可以重复?
连忆晨回想着他的话,心中不自然滑过淡淡的苦涩。御筝心思单纯又是芳心初动,她真的很怕裴厉渊带给她永远无法弥补的伤害?!
铺着深蓝地毯的走廊,男人脚步沉重的踩上去,脚步声都被地毯吸附。间或有员工经过,都会恭敬的打招呼,“裴总。”
裴厉渊没什么表情,淡漠的点了点头。
推开办公室的门,男人脚跟还未站稳,迎面就有人扑进怀里。他下意识伸出手,怀里的人已经扬唇吻住他的唇。
“想我了吗?”欧新月上身只穿一件黑色紧身衣,领口开的很大,露出大片雪白肌肤。
裴厉渊手掌扣住她的腰,用力将她从自己怀里推开,语气很冷,“谁让你进来的?”
“厉渊哥哥,”欧新月并没理会他的冷漠,转身倚在他的身边,手指落在他的领带上轻滑,“你的秘书比你好说话多了。”
裴厉渊脸色很不好看,眉头缓缓蹙起,“我上次就警告过你了,我们的交易已经完成,以后你是你,我是我。”
“你是你,我是我?”欧新月重复着他的话,冷笑道:“这么绝情?”
男人抬起的视线透着凛冽,“欧新月,我们之间没有什么情,你想要的不是都得到了吗?!”
“我想要你。”欧新月直言不讳的回答。
闻言,裴厉渊蓦然一笑,“我?!你要不起!”
“那谁能要的起?是连忆晨还是御筝?”
啪!
裴厉渊一手撑在桌面,厉声道:“欧新月,你过分了!”
“我过分?”欧新月盯着他的眼睛,眼眶渐渐发酸,“从小到大,我一直都很喜欢你,以前有个连忆晨,现在好不容易她跟了御兆锡,为什么又跑出个御筝来?”
裴厉渊敛下眉,嘴角的弧度沉下去,“一开始我就告诉过你,我不喜欢你。”
“我知道。”欧新月深吸口气,“你喜欢的人,只有连忆晨。”
男人倚在桌前,并没反驳欧新月的话。他单手插在裤兜里,声音很冷,“说完了吗?我没时
,“说完了吗?我没时间听你说这些,出去。”
“厉渊哥哥。”
欧新月突然走上前,双手再次圈住裴厉渊的脖子,胸前深壑的衣领里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你跟御筝还没上过床是不是?”
她纤细的手指沿着裴厉渊的腰侧往下,动作大胆又挑逗,“厉渊哥哥,我今晚去你家好吗……”
男人俊逸的脸庞霎时变色。
“放手!”
裴厉渊狠狠推开她的手,黑眸紧眯,“欧新月,需要保安请你出去?”
眼见他眼底那抹绝情,欧新月不自觉咬紧唇瓣。她微微侧过身,身体挡住书桌上的绿色盆栽后,将右手悄然伸到花盆内摸索,“好吧,我自己出去。”
勾到一个黑色火柴盒大小的东西,欧新月立刻握在手中,小心藏在掌心里转身离开。
办公室的门吧嗒合上,裴厉渊脸色阴霾的走到窗前,烦躁的松开衬衫衣领,整个人散发的气息危险。欧新月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午后的阳光温暖,司机将车停在百货商场外,御筝心情不错的来到二楼男装部。眼看又要换季,她想给裴厉渊和哥哥每人买一件衬衫。
“欢迎光临。”
店员看到御筝穿衣打扮,热络的上前招呼,“小姐,您需要什么?”
“男士衬衫。”
店员很快将最先款的男士衬衫都拿过来,以供御筝挑选。这些衣服款式都不错,御筝蹙眉站在柜台前。
厉渊穿黑色比较帅,哥哥穿白色肯定好,她点了点头,笑道:“这款,一件白色,一件黑色都帮我包起来。”
“好的。”店员笑吟吟去找衣服。
御筝站在柜台前等,随意打量着其他物品。
“御小姐。”
身后有人出声,御筝狐疑的转过身,发现一张陌生的脸孔,“你认识我?”
欧新月穿件黑色长裙,笑着摘下脸上的墨镜,“安城御家的御小姐,有几个人不认识呢?”
御筝平时很少出席什么场合,认识的人并不多。她微微蹙起眉,有些戒备道:“你是……”
“我是裴厉渊的女人。”欧新月这句话,瞬间另御筝怔住。
欧新月看到她惊讶不已的眼神,不自觉笑出来,“怎么,我的话吓到御小姐了吗?”
她低头拉开皮包,拿出几张照片递给她,“你看过就明白了。”
照片拍摄角度不算好,清晰度也不高,应该是从视频中截取出来的效果。不过人脸还是拍摄的比较清楚,此时站在她面前的女子,含情脉脉的圈住身边男人的脖子,红唇贴在他的脸颊。
御筝心尖蓦然收紧,瞪着她的眼神含怒,“你是厉渊什么人?”
“呵呵……”
欧新月淡淡一笑,道:“我刚刚不都说过了吗?我是他的女人。”
御筝脸色逐渐发白,“还有呢?”
“还有?”欧新月想了想,妆容精致的小脸染着寒意,“还有就是我跟他住在一个屋檐下十几年,从很早前我就喜欢他,我们第一次上床是在……”
“够了!”
御筝一把握紧这些照片,表情极冷,“你不用再说了!”
话落,她冷着脸绕过欧新月,无视拿着衣服上前的店员,直接推开门离开。
“喂,小姐,您选好的衬衫!”店员跑出来追了几步,却没赶上御筝的速度。
望着御筝跑远的身影,欧新月嘴角牵起一抹笑。
难得傍晚没有应酬,裴厉渊开车回到家。路上他随便买了些东西,打算草草填饱肚子。打开家门,客厅里亮着一盏落地灯,他瞥见坐在沙发里的人,不禁笑道:“你怎么来了?吃晚饭了吗?”
裴厉渊换上拖鞋,晃晃手中的食物,“正好我买了东西,一起吃吗?”
御筝抬起头,拿起茶几上的照片走过去,“她是谁?”
裴厉渊把手里的东西看过来,只扫到照片的一角便愣住,“谁给你的?”
“她是谁?”御筝并没回答他的话,又问了遍。
“筝筝你听我说,我跟她没什么。”裴厉渊夺过照片,下意识去拉御筝的手。
他的掌心温暖,御筝指尖不禁缩了缩,“没什么?”
御筝嘲弄的笑起来,伸手指着裴厉渊身上这套衣服,质问道:“你的衣服还没来得及换掉,转眼就来骗我吗?”
裴厉渊低下头,薄唇紧抿。这是圈套?!
“她说她是你的女人,是不是真的?”御筝的声音很低很低,裴厉渊瞬间蹙起眉,俊逸的脸庞线条紧绷。
半响,裴厉渊点了点头,打碎御筝的希望,“是。”
啪!
御筝将手里的照片狠狠丢向面前的男人,捂住嘴巴哭着跑远。
“御筝——”
裴厉渊呆愣几秒钟,回过神后快步追上去。电梯门合上,他没能跻身进入,只好等待另外一部电梯停下。
前后不过一分钟的间隔,裴厉渊追下楼时,却只见到黑色轿车驶远的车尾灯。
“御筝,你听我解释!”
男人往前追了几步,不过车子速度很快,转瞬便已经消失。小区里的路灯依次亮起,裴厉渊气喘吁吁站在原地,额头泛起的青筋凸起。
晚饭御筝没有下楼吃,御兆锡吩咐佣人给她送上去,但她也不肯吃,托盘中的饭菜都原封不动拿回来。
“
“少爷,小姐不吃。”佣人端着餐盘,御兆锡敛下眉,示意她们端走。
将御雍交给莫闲照看后,御兆锡双手插兜来到楼上。
走廊中间的卧室门没有关,御筝背对门坐在床边,抵着脑袋不知道,一动也不动。御兆锡在她身后站了站,然后才走进来,“筝筝。”
御筝听到他的声音,急忙蜷起双腿,将脸埋入掌心里,“我不想吃饭。”
她嗓音异常沙哑,御兆锡走到床前,一把拉开她的手,并且用力抬起她的脸。情况跟他猜想的差不多,御筝红彤彤的眼睛里挂满泪珠。
“哥哥。”
御筝委屈的咬着唇,哽咽道:“我好难受。”
伸手轻轻将御筝拥入怀中,御兆锡掌心在她肩头轻拍,“不要哭了,筝筝不是最喜欢漂亮吗?明天眼睛肿了就不好看了!”
“呜呜呜呜……”听到哥哥的话,御筝眼泪更加凶猛,她只觉得整颗心好像被人揪紧着,每次呼吸都疼。
裴厉渊竟然还跟别的女人有染,这个事实对于御筝来说,确实很难让她接受!
入夜,市中心一处高档小区内,景观灯布置巧妙。男人洗过澡后,穿着黑色睡袍站在落地窗前。从他所站的角度,能够欣赏安城繁华的夜景。
远方交错的立交桥,鳞次节比的霓虹灯,将这座大都市装点的异常妖娆。裴厉渊点上一根香烟,红色火星一扇扇闪亮。
此时冷静下来,裴厉渊思前想后,很容易明白过来。先是欧新月主动纠缠,再到偷拍照片,最后送至御筝面前,这所有的事情,欧新月一个人绝对没有那么大的胆子!
背后指使的那个人,还需要猜吗?
御兆锡!
猛然掐灭手中的香烟,裴厉渊薄唇勾起的弧度凛冽。他以为这么容易就能把妹妹领回去吗?哼,想得美?!
市郊疗养院,环境清幽。二楼VIP病房中,监护设备的滴滴声不断响起。叶原站在病床前,望着依旧昏迷不醒的连少显,暗暗叹了口气。
“少显,你究竟什么时候能够醒过来?”叶原目光黯淡,心底明显有着很大的起伏,“哎,晨晨前几天问我那条项链的事情,我应不应该告诉她?”
病床上的人双目紧闭,脸色透着苍白。叶原站在他的床边,一个人自言自语半天,渐渐眼眶有些酸涩。回想当年他们三个人共同打拼事业,可如今裴清去世,连少显病重,他眼睁睁看着悲剧一次次发生,却又帮不上忙。
不多时候,叶原心情失落的离开,走出病房时恰好跟进来的人相遇。
“叶叔。”连忆晨提着包,显然等他有段时间了。
“晨晨!”叶原看到突然出现的连忆晨,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这么早来看爸爸?”
叶原尴尬的笑了笑,道:“是啊,最近公司事情太多,我都没有抽出时间过来。”
听到他的话,连忆晨温和一笑,黑亮的眼眸直接落在他的脸颊,“您有事瞒着我。”
叶原瞬间垂下脸。
病房里很安静,连忆晨往前挡住叶原的出路,直言道:“那条粉钻项链,叶叔肯定见过。”
叶原抿着唇,不敢看连忆晨的眼睛。
“叶叔,”连忆晨握着皮包的五指不住收紧,鼓足心底的勇气,开口问道:“我爸爸和寇沅,有什么关系?”
闻言,叶原惊讶的抬起脸,“寇沅是谁?”
连忆晨眯了眯眼,叶原的反应,倒是跟她猜测的差不多。
210 当年隐情(重要)
“寇沅是谁?”
叶原这句疑问,恰好证实连忆晨心中的猜测。她转身坐在窗边的沙发里,指了指对面的位置,道:“坐下说。”
犹豫片刻,叶原坐在连忆晨对面。
“叶叔。”连忆晨微微低着头,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当真问出口的这刻,依旧感觉紧张不已,“除了广碧云以外,我爸爸还有没有其他女人?”
“晨晨,你怎么这样问?”面对她的提问,叶原瞬间蹙起眉,“你爸爸和你妈妈感情很好,只是他身边少个陪伴的人,所以才会娶广碧云进门。”
叶原的说法跟爸爸当年的理由相同,连忆晨心中稍有安慰。她抬起脸,继续追问道:“那您告诉我,爸爸跟寇沅是什么关系?”
第二次听她提及这个名字,叶原眼中依旧茫然。连忆晨明亮的黑眸沉了沉,解释道:“那条粉钻项链就是寇沅的。”
听到她的话,叶原眼角一沉,矢口道:“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
他的语气分明见过那个女人,连忆晨掏出手机,解开屏幕后翻出一张翻拍的照片指给叶原辨认,“见过她吗?”
手机中的照片还是上次御兆锡讲起寇沅时,连忆晨从他钱包中翻拍的。那是一张泛黄的老旧照片,御兆锡周岁时,寇沅抱着他拍的照片。
几秒钟后,叶原盯着照片的眼神徒然变化,“是她,就是她!”
叶原音量不自觉提高起来,“那晚的女人就是她!”
虽然照片已经有些年头,但寇沅那张倾国倾城的脸,总是能够令人过目不忘。尤其那个夜晚,那场离奇的相遇,这些年叶原从没忘记过!
既然见过寇沅,可又不知道她的名字,连忆晨顿感困惑。她将手机放下,专注的盯着叶原的脸,“叶叔,这到底怎么回事?”
思绪渐渐回到十年前那个夜晚,叶原叹了口气,缓缓开口,“十年前金融风暴,云深也没有能够幸免,当时公司资金吃紧,银行不肯批贷,到处都借不到钱来周转。那天晚上,我跟你爸爸去临市见个朋友想要借钱,没想到又是空手而回。回安城的路上,我们都是愁眉不展,那晚很冷,风很大,我开着车,不知道开到哪里竟然差点撞到一个白衣女人。”
“白衣女人?”连忆晨瞪大眼睛,叶原点点头,道:“那个白衣女人就是你刚刚给我看的,照片中的女人。”
“后来呢?”连忆晨紧张的追问。
“后来……”叶原缓了口气,继续道:“后来你爸爸心软,看她一个女人孤零零的,就让她上了车,想要送她一程。”
回想那晚的情形,叶原至今都难以忘怀,他抿着唇,神情沉寂,“当时外面很黑,忽然有这么个女人出现,我跟你爸爸都有些害怕。我们按照她说的地址,把她送到以后,就急忙开车离开。临下车前,她把那串项链留给你爸爸。”
“她为什么要把项链留给爸爸?”连忆晨不解的追问。
叶原同样不解,“我也不清楚,那天晚上我在开车,那个女人跟你爸爸说了一些话,但我都没仔细听过。只记得下车时,她把项链交给你爸爸,说把项链放在你爸爸这里可以保住一个人的命,如果有机会,她会再把项链取走。”
顿了下,叶原剑眉渐渐蹙起,“那晚回家以后,我和你爸爸都在琢磨这件事。那么一条名贵的项链怎么能随便交给陌生人?!第二天一早,我们又开车回到前一晚送那个女人回去的地方。可没想到,那座小院竟然被大火烧的面目全非,什么都没有了!”
连忆晨平静的神情也慢慢起了变化,叶叔嘴里说的那一晚,在她心中好似已有某种认定。她屏住呼吸,再度追问,“既然是寇沅留下的项链,为什么会被卖掉?”
“哎……”
提起这个,叶原立刻叹息皱眉,“从那以后,你爸爸找了许久都没有关于那个女人的半点消息,我们都觉得很奇怪。云深那时候天天都被追债,实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你爸爸才把这条粉钻项链送去当铺卖掉。原本我们想着,等到云深资金周转过来以后就把项链赎回来,可等我们有了钱再去赎那条项链的时候,老板告诉我们项链已经被一个有钱的少年买走。”
有钱的少年?
连忆晨心尖蓦然沉了沉,她知道这位少年就是御兆锡。
“这件事始终都是你爸爸的一块心病。他总是担心,若是哪天那个女人找回来了,他要用什么交还给人家?!”叶原下意识偏过头,望向躺在病床上的人,道:“可是等了十年,都没有再见过那个女人,我们又在想是不是那人已经葬身火海中?哎,总之每次说起这些,少显都很自责。他很后悔那晚没有留住那个女人,很后悔卖掉那条项链!直到有一天,少显忽然跟我说,这条项链也许并不简单。”
“不简单?”连忆晨眼角一沉,“哪里不简单?”
叶原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少显不肯告诉我!”
脑海中好像闪过什么,连忆晨盯着叶原的眼睛,急声问道:“叶叔你好好回忆一下,当年寇沅把这条项链交给爸爸的时候,是不是有一条很特别的链子?”
叶原怔了怔,随后肯定的点头,“是。”
这就对了。
当初她在爸爸书房中看到的粉钻项链也有链子,可是御兆锡后来赎回来的却只有
锡后来赎回来的却只有项坠,没有链子。那就说明,爸爸当初只把项坠拿出来送进当铺,链子被他留了下来。
为什么爸爸要留下一条链子?是因为内心惭愧?还是他想把并不值钱的链子留下来做个纪念?又或者,那条链子上藏有什么秘密?!
爸爸对叶叔说,这条项链并不简单。是不是因为他发现了链子上的秘密?!
“晨晨。”
叶原的声音打断连忆晨的思路,“你怎么知道这个女人叫寇沅?怎么还有她的照片?”
手机中的照片令叶原疑惑不已,“她怀里的孩子是……”
暗暗叹了口气,连忆晨将手机收起来,平复下心绪后,才沉声道:“叶叔,这件事说起来很复杂,我不想骗你。但目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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