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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宠婚之老公太放肆-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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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中的照片令叶原疑惑不已,“她怀里的孩子是……”
暗暗叹了口气,连忆晨将手机收起来,平复下心绪后,才沉声道:“叶叔,这件事说起来很复杂,我不想骗你。但目前,我还不能说。”
叶原愣了愣,连忆晨急忙勾起唇,安抚道:“您不用多想,这条项链,我已经找到了。”
“真的?”叶原惊讶不已,“那照片里的女人呢?”
“她……”
连忆晨心尖一酸,许久才能回答,“她去世了。”
也许早有猜测,此时叶原听到这个消息后,整个人平静很多。他幽幽叹了口气,起身走到连少显的病床前,道:“少显你听到晨晨的话了吗?这条项链找到了,那个女人也真的不在了。”
冥思苦想这么久,当听到事情的经过后,连忆晨根本说不清心底是一种什么滋味。欢喜?惊讶?心酸?还是愤怒?
太多的感情交织在心底,令她感慨万千。原来这条粉钻项链,与连家竟然是这样的巧妙关系。连忆晨做梦也没猜到!
不过叶原的话,终于能够彻底肯定,御雍的身世跟连少显半点关系都没有!
离开疗养院,连忆晨开车回去的路上,不禁转道,来到叶原口中所说的那条路。这片街区多年来始终没有得到开发,四周早已都被高楼大厦包围,连忆晨将车停在路口,步行往里走。
周围建筑比较老旧,再加上已经没什么人居住,难免一片萧瑟凄凉。民房间距比较大,沿着这条路到底,远远就能看到那座废墟的院落。
附近居民平时谁也不敢轻易踏足,大家都说这地方晦气。好端端就起了一场大火,一夜间就变成这样,面目全非!
连忆晨抿唇站在废墟的对面,并没有太过靠近。虽然她知道寇沅并不是在这里丧命,但有关她的人和物,似乎都特别吸引人。
御兆锡说过,寇沅搬出御苑后独自在外居住。看起来,这座小院应该就是她搬出御苑后居住的地方。偌大的繁华都市,她甘愿舍弃御苑的精致奢华而住在如此简陋平常的地方,可见她并不是钟爱物质名利的女人。
那究竟,寇沅搬出御苑后,又发生了什么事情,最终才使得她香消玉殒?
前方路口有一阵汽车发动声,连忆晨回过神看过去,目光触及到一辆黑色高级轿车。她下意识往前追,却只能看到闪过的车尾灯。
车牌号没有看到。
这条街道住户很少,四周空空荡荡,没有什么人。为何偏僻疏漏的地方,竟然会有一辆高级轿车出现?
连忆晨眯了眯眼,心中的猜测越来越多。
接到她的电话,御兆锡推掉下午的会议,开车来到她的小家。
“怎么了?”御兆锡换好拖鞋进来,连忆晨已经泡好咖啡,坐在客厅的沙发里等他。
“坐吧。”
连忆晨笑了笑,不过那抹笑容有些勉强。
“有事?”御兆锡坐在她的身边,敏感察觉气氛不太对。
马克杯中的咖啡香气萦绕,连忆晨红唇轻挽,语气低沉,“兆锡,我知道了那条粉钻项链,为什么会在我爸爸手里。”
御兆锡眼角微沉,“你说。”
这话说起来不短,连忆晨主动将手机放在茶几上,调成静音。
眼见她如此,御兆锡也把手机调成静音放下,然后神情专注的望着她,“好了,你说吧,我听着。”
唇间淡淡掠过一丝笑,连忆晨轻轻握住御兆锡的手,感受到他掌心的暖意后,便将事情的原委一一道来。
临近中午,御筝无精打采的出了门。司机将车停在商场外,回头催促道:“小姐,到了。”
御筝叹了口气,好久才打开车门,“两个小时后来接我。”
“是。”司机应了声,随后将车开走。
家里没人能够说话,御筝一个人出来逛街打发时间。她提着包,走在玲琅满目的柜台间,却没有半点心思购物。
脑子里一片空白,时不时盘旋的,只有欧新月给她看的那些照片。
“唔。”脚尖踢到坚硬的大理石地砖,御筝秀气的眉头紧皱。她正要弯腰查看,却有人比她快一步,“伤到哪里?”
御筝惊愕的望着蹲在身前的男人,“你……”
男人抬起脸,手指扣住她的脚裸,“把脚抬起来。”
“放开我。”御筝回过神,忙往后倒退一步。可是脚尖很疼,她一时没有站稳身体,整个人差点跌倒在地。
“小心。”裴厉渊迅速站起来,手臂牢牢圈住御筝的腰,将她搂在怀里。
男人宽大的臂弯足够安全,御筝想要挣扎,但又被裴厉渊压住肩膀,“别动,我看看你的脚。”
话落,裴厉渊重新又蹲在她的身边,手指托住她的脚,仔细检查她的脚趾,“有
脚趾,“有些红,但是没有破,应该不严重。”
大庭广众之下,裴厉渊这样的俊美男人,单膝跪地查看女朋友受伤的脚趾,无论走过的男人或者女人,都要忍不住驻足观看。
御筝脸颊咻的蹿红,她迫切的想把脚收回来,却被裴厉渊紧紧握住,不肯松开。
“裴厉渊!”御筝心底含着怒气,压低声音吼道:“大家都在看,你赶快站起来。”
“看就看吧。”裴厉渊朝着御筝红红的脚趾轻吹,柔声问她,“还疼吗?”
鼻尖蓦然一阵酸楚,如果之前裴厉渊对她会有这样的行为,御筝一定感动的泪流满面。可想起他跟欧新月在一起的照片,她心底的感动俱都化为嫉妒。
卯足一口气,御筝抬脚躲开他的触碰,径自穿好鞋,“不需要你管。”
她朝着电梯方向走,但脚趾有伤,走的并不快。
“筝筝。”
裴厉渊反手抓住她,几步挡在她的面前,“我跟欧新月都是过去的事情,现在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不好。”御筝冷着脸,直言道:“哥哥说过,让我远离你!不让我相信你!”
“你听你哥哥的话?”裴厉渊瞪着她的眼睛问。
微微的犹豫过后,御筝用力点点头,“对,从今以后,我都要听哥哥的话!”
一把甩开裴厉渊的手臂,御筝快步跑进电梯。
“御筝!”裴厉渊脸色铁青,眼瞅着御筝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门内。他沉着脸转过身,顺着楼梯往楼下追。
走出商场的旋转门,此时正值人潮高峰期。御筝看了看腕表,司机的车还没到。她站在路边,脚趾一阵阵还有些疼,刺的她眼睛也发酸。
为什么还要来找她?
路边行人匆匆而过,御筝商场的平地前,手肘再度被人拉过去,“我的话还没说完。”
裴厉渊气喘吁吁跑过来,御筝咬着唇挣扎,可力气始终没有他大,“御筝,我是真心喜欢你的,也真的很想和你在一起,你要怎么才能相信我?”
“裴厉渊,我不会再信你的话!”
“如果你不相信,我就去死!”
“死?”
御筝冷笑了声,并没在意,“好啊,那你就去死吧。”
几乎在她话音落下的那刻,身边的男人身影一闪而逝。御筝以为自己眼花,等她定睛再看的时候,听力先一步刺激她的大脑。
碰!
路中央有辆银色轿车狠狠踩下刹车,紧接着裴厉渊的身体就被撞到在地。御筝长大了嘴巴,失声叫道:“厉渊!”
御筝慌忙跑向路中央,伸手将倒地的男人扶起来,“你怎么样?有没有撞到哪里?”
男人俊脸微垂,脸上似有痛苦的表情。
银色轿车的司机降下车窗,破口大骂,道:“你他妈找死是吗?找死你去跳江啊,为什么撞我的车?”
滴滴滴——
路中央有一辆车子停下来,后面的车子瞬间就要拥堵。裴厉渊单手撑地站起身,走到银色轿车前拉开车门,弯腰进去一把将司机揪出来。
“你再说一遍?”
撞车还有理了?
司机不服气的又重复了遍,可他话还没好说完,碰一声闷响,就被裴厉渊的拳头打中。
“不要!”
御筝反应过来,跑过去拉住裴厉渊,阻止道:“你疯了吗?不要打架!”
“我再问你一遍,到底相不相信我?”裴厉渊眼底的神情骇人,御筝被他吓得说不出来,怔怔忘记回答。
松开那个司机的衣领,裴厉渊转过身,朝着另外一条岔路驶来的汽车就要冲过去。
“啊!”
御筝这次眼疾手快,一把紧紧拉住他的胳膊,“厉渊,不要!”
这边有人闹事,很快商场门前整条路都堵塞难行。裴厉渊站在车阵中,前后左右都被停下的汽车包围,御筝不敢撒手,只能站在他的身边。
“御筝。”
四周响起刺耳的喇叭声,御筝看到他黑沉的双眸,整颗心沉下去。裴厉渊双手捧住她的脸,目光坚毅,“筝筝,相信我好吗?”
他手指很冷,御筝不自觉抖了下,却被他一把拥入怀中,“我想跟你在一起。”
滴滴滴——
车笛声异常刺耳,可御筝的心绪渐渐沉淀。她眼眶中蓄满泪水,慢慢的抬手圈住裴厉渊的肩膀,“我也想。”
她的回答响在耳边,裴厉渊紧蹙的眉头瞬间舒展开。
“小姐!”
赶来接御筝的司机也被陷在车流中,他停车的地方距离御筝不过两三米。御筝偏过头,看到司机正在焦急的朝她招手。
裴厉渊眼角的神色一沉,紧紧拉住御筝的手,道:“我们走。”
陷在路中央的汽车依旧拥堵,裴厉渊拉着御筝穿梭在车子的夹缝中,两道飞奔的身影很快消失不见。
望见御筝头也不回跟着一个男人跑远,司机不禁大惊失色。可车子不能前行,他急忙拿起电话打给御兆锡。
只可惜,电话响了几遍,但那边的人始终没有接听。
211 挨打
安城的傍晚,夕阳渐落,晚霞绚烂的色彩染红半边天际。御筝站在街边隐秘的角落,望向远处那绯红的天色,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
“筝筝。”
裴厉渊手里拿着一瓶水,一支冰淇淋,同时交到她的手里。御筝两只手都被占满,为难的蹙起眉。男人拿过冰淇淋撕开包装,重又交给她。
“你吃吗?”御筝看着冰淇淋淡淡的粉色,不禁笑起来,她喜欢草莓口味。
裴厉渊摇摇头,抽出她怀里夹着的水瓶,拧开后径自仰头喝了口。这一路跑过来,两个人都有点累,找个偏僻的地方休息一下。
喝过水,裴厉渊才意识到什么。他举着水瓶,送到御筝面前,“我喝过了,你要喝吗?要不然我再去买一瓶?”
小卖部在马路对面,御筝撇撇嘴,红着脸接过水瓶,声音很低,“不用了。”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御筝喝水时总感觉瓶口有属于男人的某种气息。她心跳的速度很快,因为裴厉渊一双深邃的眼眸正落在她的身上。
“咳咳。”
喝过水,御筝将水瓶还给裴厉渊,低着头继续吃冰淇淋,“你说,我家司机会不会追过来?”
街道两边逐渐亮起街灯,一盏盏昏黄的色调晕染在小巷。裴厉渊一手拎着矿泉水瓶子,一手牵着御筝的手,笑道:“你家司机有这么聪明吗?”
“应该没有。”御筝笑嘻嘻的回答,他们为了躲避司机,特别绕过三条街。不过司机发现找不到她,肯定要给哥哥打电话!
“我带你去个地方?”裴厉渊握紧御筝的手问。
“哪里?”
“去了你就知道。”男人笑了笑,拉住御筝前行,却发觉她杵在原地沉思,“害怕?”
“不。”御筝摇摇头,张嘴咬住冰淇淋,腾出双手拉开皮包拿出手机,果断关机。
一盏昏黄的路灯下,御筝笑眯眯的伸出舌头,将嘴角的冰淇淋舔掉,那双黑亮亮的眼睛宛如水晶,“好了,这次哥哥肯定找不到我了。”
她粉嫩的小舌一闪而过,裴厉渊眯了眯眼,心口有团火燃烧起来。
“走吧,去哪里?”御筝挽住裴厉渊的胳膊,笑容中不含丝毫戒备。裴厉渊敛下眉,手臂圈住她的腰,两人步伐很快的消失在小巷尽头。
安城往东,因为远离市中心,开发的速度相对缓慢。有片环境幽静的居民区,男人牢牢握住身边人的手,熟门熟路的带她往里走。
“哎哟,厉渊回来了。”楼上邻居下楼,笑着同他打招呼,“这是你女朋友?”
“王叔。”裴厉渊点点头,继续拉着御筝上楼。
直到裴厉渊掏出钥匙打开门,御筝才渐渐回过神,“这里是……”
“我家。”裴厉渊打开鞋柜,但里面并没女士拖鞋,他干脆拿出一双新的男士拖鞋,放在御筝的脚下,“你穿这双,还是新的。”
“哦。”御筝听话的换上鞋,不过这双拖鞋太大,她必须要慢慢走。这套房子面积差不多有一百平,三室两厅,很标准的户型。
“这是我以前的家,”裴厉渊顺手打开灯,将西装外套丢在沙发里,“随便坐。”
他以前的家?
御筝抿起唇,抬眸又看了看四周。这房子确实有些年月,应该是厉渊父母还在世时他们的家吧。想到此,她心中忽然感觉难过。
须臾,裴厉渊从厨房端出来两杯茶,笑道:“只有龙井,凑合喝吧。”
这套房子里用品挺齐全,御筝接过茶杯捧在手里,道:“你经常回来吗?”
“一个月总要回来住两天。”裴厉渊回答的语气异常平静,但御筝却看到他眼底深处闪过的那抹失落。
“厉渊……”
身边的男人并没给她安慰的机会,“冰箱里有吃的,你喜欢吃什么?”
御筝怔了怔,“什么都可以。”
厨台前,男人将衬衫的袖口挽过手肘。他一手拿着勺子,一手正往滚开的锅中放入冷冻的小馄饨。
在此之前,御筝压根也没想过裴厉渊竟然会煮东西。她惊讶的盯着男人娴熟的动作,眼底的讶然逐渐变为欢喜。
“饿了吗?”裴厉渊看了眼身后的人,道:“十五分钟以后就可以吃。”
“嗯。”御筝点点头,“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裴厉渊盖住锅盖,趁着锅开的功夫,拿出两只碗清洗干净。
厨房中的光线柔和,御筝定定望着他的动作,红唇弯起的弧度越来越大。在家时哥哥也会烤蛋糕,但哥哥的动作是帅,而厉渊的感觉是温暖。
从小到大,御筝见过妈妈的次数有限,后来留给她的只有噩梦。虽然有哥哥细心照料,可御兆锡在她心底代替的更多是妈妈的位置。御坤常年不在家,爸爸对于她来说,可能更多的只是一个称呼。
可此时此刻,御筝站在裴厉渊的身后,望着他煮东西平静的神色,心口泛起的暖意令她欢喜不已。不同于哥哥的关爱,她明白自己对于这个男人的感觉,才是那种所谓的爱。
男女之间的爱。
不多时候,两碗热气腾腾的馄饨端上桌。天气渐渐热了,吃这个显得有些不合时宜。可惜裴厉渊能够自己煮熟的东西有限,这算是最快速填饱肚子的食物之一。
裴厉渊走到窗边,推开一扇窗子后,再度坐在御筝对
子后,再度坐在御筝对面,“慢慢吃,很烫。”
“唔。”御筝将吹凉后的小馄饨吸进嘴里,竖起大拇指,“好好吃,你的手艺很棒。”
男人将她举起的拇指按下去,笑道:“那是生产厂家的配方好,不是我的手艺棒。”
御筝眨了眨眼,“可你能够煮熟啊,如果是我,肯定会变成一锅片汤。”
裴厉渊:“……”
她笑起来时,眼睛又黑又亮,特别吸引人。裴厉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下,不得不承认,他们御家人都有良好的基因。御筝五官虽然不及御兆锡精致,但也很漂亮。
忍不住抬起头,拂开她额前散下的碎发。御筝只顾着吃,对他笑了笑,并没躲开他的触碰。当初遇见御筝,真的纯属巧合,那时候,他只是感觉这个女孩子有些像明夏。
她向他的靠近,不带任何目的,也没有任何要求。
如果说有要求,她想要的也只是跟他在一起。
裴厉渊盯着自己面前的馄饨,忽然失去胃口。
“你不饿么?”御筝吃完自己那碗,却见对面的男人根本没动。
“不太饿。”裴厉渊敷衍的笑。
犹豫片刻,御筝咬唇轻问,“我可以在吃两个吗?还没吃饱。”
裴厉渊将自己的那碗推到她的面前,“随便吃。”
“谢谢。”
楼下的空地上,有个篮球场。不少孩子们吃过晚饭,都会结伴来玩。裴厉渊迈步走到窗前,伸手抽出一支烟点上。
须臾,御筝将碗筷拿进厨房,洗干净手走到他的身边,“你们这里人很多啊。”
这种普通小区居民都比较密集,相比御苑那种空空荡荡的宅院,自然要热闹很多。御筝站在他的身边,指着远处正在球场赛跑的男孩子们,好奇道:“你小时候也喜欢这么玩吗?”
他小时候?
裴厉渊眼角一沉,蓦然低下头,“我小时候多余的时间都用来学习。”
“哇!”
御筝惊讶不已,“我哥哥也是哦,他每天有时间就喜欢看书。”
闻言,裴厉渊轻笑了声,她哥哥那是喜欢看书,可他是不得不去看书。因为他知道,自己是被连少显领回家的孩子,别人给你机会,但你也要懂得抓住机会。
身边的人一支烟接着一支烟的吸,御筝蹙起眉,急忙拉住他的手,“厉渊,不要吸了。”
墙上的挂钟咚咚响起来,御筝偏过头,竟然已经九点钟。
“我要回家了。”
裴厉渊掐灭手中的烟,御筝拿起皮包已经走向大门。换鞋的动作,不自觉变的异常缓慢,御筝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甚至无法抑制自己狂烈的心跳。
也许她已经意识到某种可能。
“筝筝。”
裴厉渊掌心圈住她落向门板的手,轻轻攥在掌心里,“不要走,好吗?”
御筝低着头,唇瓣紧抿。
啪!
房间里的灯突然灭掉,御筝惊讶的抬起脸,可还没看清怎么回事,唇角便被男人俯身吻住。
裴厉渊张开双臂,牢固的将御筝扣在怀里。他薄唇落在她的嘴角,或轻或重的吻,瞬间逼迫的御筝呼吸不稳。
“留下吧。”
男人火热的呼吸抵在脸颊,御筝窃窃的仰着头,发现他眸子里闪烁的光彩灼人。她皱眉纠结的模样落在裴厉渊的眼底,换来的是他更加轻柔的吻。
“今晚……留下。”
他喑哑的嗓音混合她絮乱的心跳,御筝握紧门板的手指渐渐滑落下来。她又想起欧新月拍下的那些照片,不禁用力抱住身边的人。
这个男人,她不想让给任何人。任何人也不能从她身边,把他抢走!
卧室里没有开灯,顺着开敞的窗户,还能听到楼下孩子们被家长带回家的吵闹声。声音渐渐远去,直至平静下来。
月光洒落在床前一角,御筝定定望着身前的男人,心口涌起的悸动无法停止。第一眼见到他,她就知道,他是自己期待已久的王子。
如今王子近在咫尺,她只想彻底拥有他,也让他彻底拥有自己。第一次的疼,痛彻心扉却也甜蜜心醉,这全部的全部,都因为他是她爱的人。
……
赎回这条粉钻项链时,御兆锡曾经预想过很多可能性。但从来没有一种可能,与连忆晨此时口中所说的相同。
原来这条项链,竟然妈妈亲手交给连少显,并且是在那样的情形下。他甚至能够想象出,当时妈妈把项链交出去,心底怀揣着怎么样的感情。
那天晚上,他偷偷把被关在地窖里的寇沅放走,他甚至愿意冒着被奶奶责罚的危险,也希望妈妈能够逃出去。可他却没有想到,妈妈竟然又回到御苑。
来不及问一句原因,那个惊心动魄,令他永生难忘的夜晚,发生了这辈子残忍的事情。他一直以来,都以为妈妈跑回来是因为放不下御雍,可此时听完连忆晨的话,他心中似乎又重新有了某种猜测。
解开连少显得到项链的原因,对于御兆锡来说,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坏。但通过这件事,他们可以证明连少显跟御雍没有任何关系。而跟寇沅,应该也不会有太深的关系。
这对于他们两个人来说,算是很大的安慰。御兆锡知道当年与母亲有关系的男人,与连少显并无关系后,彻底安心下来。
“兆锡。
“兆锡。”
连忆晨放下手中的咖啡杯,转而握住他的手,“还有一件事我没有告诉你。”
“什么?”御兆锡眼角沉了沉。
“我家的书房里,有一个保险箱。”连忆晨叹了口气,道:“那条链子也许就在保险箱里,但是我没有密码,无法打开。”
“保险箱?”御兆锡黑眸轻眯。
连忆晨肯定的点头,“以前家里的所有密码,爸爸都会设置成我的生日,他说这样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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