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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宠婚之老公太放肆-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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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曼啊金曼,你以前眼镜是不是瞎了?!

    “这花是送我的吗?”

    “是。”

    曾辉急忙将手里那一束玫瑰花送上前,道:“我还记得你最喜欢玫瑰花,特意给你买的。”

    “这花儿真好看。”金曼伸手把花接过去,曾辉面上一喜。

    “谢谢。”金曼将鲜花抱在怀里,越过他的肩膀就要上楼。

    “曼曼!”

    男人下意识拉住金曼的手腕,那触手肌肤亦如记忆中的滑嫩。他五根手指逐一并拢,将她的手牢牢握在掌心,“我们能不能谈谈?”

    “谈?”金曼勾起唇,“如果是公事,你明天可以去我办公室。”

    她低头扫了眼曾辉落在自己手腕的掌心,挥手轻轻甩开,“如果是私事,曾主管不是应该回家跟你老婆谈吗?”

    曾辉脸色尴尬的垂下头,道:“曼曼,你还在记恨我。”

    金曼故意没有回答他。她轻轻一笑,眼神落向远方,“阿辉,你回去吧,我很累。”

    阿辉……

    这称呼曾辉已经很多年没有听到过,他眼眶蓦然一红,却见金曼已经转身离开。那些陈年往事,那些爱恨纠葛,通通都被金曼这一声亲密的称呼唤醒。

    提着东西回到家,金曼先把食物分门别类放进冰箱,然后又将玫瑰花修剪好,插进花瓶中。女人都爱花,她自然也不例外。

    金曼手脚很麻利,收拾好东西便走去浴室洗澡。连续高强度的工作,她身体也感觉透支,泡澡时加入几滴精油,缓解身体的疲劳。

    一个小时后,金曼穿着白色睡袍出来。舒舒服服泡个澡,她整个人都觉得清爽很多,肚子有些饿,她拉开冰箱,拿出一袋速冻饺子,准备犒劳自己。

    打开火,金曼将冷水锅放在火上,等待水沸的过程中,她走到落地窗前。轻轻拉开窗帘的一道缝隙,楼下有辆黑色轿车,一直都没有熄火。

    还不走?

    金曼红唇微勾,眼角滑过的神情嘲讽。男人啊男人,果然都是犯贱的生物,你以前上赶着的时候,他们并不知道珍惜。可等你对他们不屑一顾的时候,他们又会发疯一样扑过来。

    茶几上的花瓶中,一大束红玫瑰娇艳欲滴。金曼微微弯下腰,随手抽出一支玫瑰捏在手里。当年大学时,每年到情人节,宿舍里的室友们都会显摆自己的男友如何浪漫,大家都是一束一束玫瑰花往宿舍抱,只有金曼的窗前花瓶里,插着一支红玫瑰。

    那时候总有人玩笑道:“金子,你男朋友也太抠门了,怎么就送一支?”

    每次这种时候,金曼都是挺胸抬头,厉声反驳,“你们懂什么?玫瑰花虽然好看,但是不能填饱肚子啊!买这么一束花的钱,足够我跟曾辉一个礼拜的伙食费了!他最近忙着毕业论文,人都累瘦了,我要把钱省下来,买好吃的给他补补。”

    “哎哟喂,就你心疼男朋友?”

    “必须啊,他可是我未来老公,我们是要过一辈子的!”

    那时候无论多少人说,金曼总是觉得,一支玫瑰花和一束玫瑰花没有任何区别,只要他们彼此珍惜,她就是幸福的。

    指尖不小心触到玫瑰花刺,金曼抬起手,倒是没有出血。她低头轻嗅手中的这支玫瑰,嘴角的笑容更深,价值不菲的空运法国玫瑰,确实比路边十块钱一支的玫瑰,花香袭人。

    当年的金曼以为,只要她省吃俭用,只要她隐忍坚守,她的爱情就不会凋零。可那时的她却不知道,哪怕她倾其所有,也无法阻挡男人想要离开的脚步。

    厨台前有热气蒸腾,锅中沸腾的热水咕嘟咕嘟冒泡。金曼敛眉走到窗前,盯着那辆黑色轿车依依不舍离开的影子,蓦然勾起唇。

    曾辉,这次我们换个游戏玩玩呗。

    ……

    云深大厦里加班的员工,陆续都离开。保安定点上来巡逻一次,二十楼还亮着灯,他们走过去,便看到裴厉渊提着公文包出来。

    “裴经理。”

    男人单手插兜,点了下头后,迈步走进电梯里。他先按了十楼,电梯停下后,他又按回二十楼。

    电梯门再次打开,整层楼已经空空荡荡。走廊只亮着壁灯,巡逻的保安转去别的楼层查看。裴厉渊提着包走出来,径直往前。

    前方拐角有道人影,见到他后才跑过来,“厉渊哥哥,我搞到设计室的密码了。”

    裴厉渊拍了拍她的肩膀,拉着她快步走向设计室。

    周围光线很暗,裴厉渊掏出手机照亮,欧新月快速按下一串密码,门锁滴滴两声后,亮起红灯。

    红灯显示密码不对。

    “怎么回事?”欧新月脸色一沉,又将密码谨慎的输入一遍,但门锁依旧打不开。

    “你确定密码对?”裴厉渊沉下脸。

    欧新月咬着唇,小声道:“也许这个密码不是门锁的密码,但一定是里面密码柜的密码。”

    听到她的话,裴厉渊剑眉蹙起来。如果进不去这道门,知道密码柜的密码又有什么用?

    见他脸色阴霾,欧新月也沮丧的垂下头,差点哭出来,“气死我了!这个密码,我可是花了大价钱搞到的!”

    几分钟后,裴厉渊将手机电筒递给身边的人,道:“我来试试。”

    “你知道密码?”欧新月惊讶。

    裴厉渊摇摇头,他蹲下身扫了眼这个密码门锁,不是专业人员肯定拆除不了,除非知道密码才能打开。

    一串数字按下,滴滴,依旧是两声响,密码不对!

    欧新月捶胸顿足气的不行,难道她白费了这番心思?!

    今晚也许是他们唯一的机会,裴厉渊不能就此放弃,他缓缓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设计室是前年才换的密码锁,平时只有连忆晨跟金曼知道密码。

    但这个密码,当初是连忆晨设定的,他先尝试的是她生日,不过密码不对!

    随后,裴厉渊又试了连少显的生日,密码还是不对!

    “厉渊哥哥,怎么办?”欧新月开始着急,再有十分钟,第二批巡逻的保安又要上来。

    “闭嘴!”

    裴厉渊眯了眯眼,突然想到什么。他再次弯下腰,手指在触上数字按键时,有些迟疑。

    “快点啊,来不及了。”欧新月看着手表,不断催促。

    一共六个数字,裴厉渊每按一次,心头都会有异样的感觉。直到最后一个数字输入进去,密码门锁发出一声稍长的“滴”声。

    “开了!”

    欧新月一阵惊喜,抬脚要冲进去,裴厉渊双手扣住门把,并没有动。

    这个密码……

    “你在想什么?”欧新月咬着唇,望着裴厉渊此时脸上的表情,眼底充满嫉妒。

    身前的男人还是不动,欧新月又看了看手表,怒声道:“裴厉渊,我们只有三分钟了。”

    三分钟!

    裴厉渊一点点垂下头,紧攥的五指终于松了松。欧新月趁此机会推开他,拿着手机跑进去,她顺利打开墙角的密码柜,找到需要的东西后,用手机拍照保存。

    “好了。”前后不过两分钟,欧新月折身出来,并且谨慎的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吧嗒!

    设计室的门锁关上,一切都没有丝毫改变。欧新月得意的笑了笑,道:“我们走吧。”

    时间不多,欧新月拉起裴厉渊的手,却被他一把甩开。

    男人离去的脚步很快,欧新月皱眉往前追,只能小跑才能跟上。一路从电梯到地下停车场,欧新月追的气喘吁吁。

    车子发动起来,欧新月坐在副驾驶,打开手机又看了看拍下的照片,确定内容清晰后,才重重的松了口气。

    身边的男人始终沉着脸,欧新月挑眉扫了他眼,冷冷笑道:“怎么,现在就开始心疼了吗?”

    男人深邃的目光直视前方,并没搭理她。

    欧新月被他那副表情弄的差点发疯,“裴厉渊,你不用想了,她马上就要跟御兆锡结婚了!”

    咯吱——

    白色悍马突然停在路边,裴厉渊一把掐住身边人的脖子,薄唇紧抿,“你再说一遍!”

    “唔——”

    裴厉渊卡在她脖子里的手劲很大,欧新月咬着唇,整张脸都泛白,“我,我……不说了。”

    半响,裴厉渊才松开手。

    欧新月大口喘着粗气,揉着发红的脖颈,眼泪一直在眼眶中打转。

    “记住你的话!”

    裴厉渊冷冰冰丢过来一句,欧新月鼻尖酸酸的难受,乖乖点头。

    不多时候,白色悍马重新发动,朝着市中心南面的一家高级饭店开去。

    天色逐渐暗沉,银色跑车停在饭店外时,服务员一路小跑过来将车门打开。

    “御少!”

    男人点了点头,牵着身边的人进去。连忆晨跟在他的身边,心情微有紧张。

    电梯门缓缓合上,御兆锡揽住身边人的肩膀,笑了笑,“别担心,就跟平时吃晚饭一样。”

    这个比喻……连忆晨撇撇嘴,真能一样吗?

    包厢大门敞开着,他们到的时候,里面已经有说话声。连少显比他们到的早,连忆晨吸口气后,才同御兆锡走进去。

    “爸。”

    御兆锡一手牵着连忆晨,一手自然垂在身侧,“伯父。”

    “来了。”御坤点点头,连少显也温和的笑了笑,道:“肯定又是晨晨磨蹭。”

    “爸爸!”

    连忆晨瞬间红了脸,爸爸怎么能当着外人的面这么说她?

    “坐吧坐吧。”御坤指着身边的位置,御兆锡带着连忆晨坐下。

    连少显带着妻子坐在侧面,广碧云平时不怎么出席这种场合,神态稍稍有些僵硬。御坤倒是跟连少显聊的很投机,两人谈着最近很火的古董话题。

    连忆晨不懂这些东西,没有话掺和。

    “哈尼。”突然有人从门外跑进来,冉漾穿着一条粉色短裙,打扮的花枝招展。

    御坤见到小女友,忙对她招招手,冉漾美滋滋往他身边一座。她偏过头,扫了眼连少显,立刻笑道:“亲家你好。”

    “咳咳!”

    连少显被茶水呛着,这什么情况?

    “少显,你没事吧?”广碧云急忙抽出一张纸巾给他擦嘴,同时也瞥了眼冉漾那张脸,暗暗蹙起眉。

    连忆晨瞬间沉下脸,冉漾的年纪恐怕还没她大吧?!

    “小漾,你叫连先生。”御坤发话,似乎也察觉到气氛不对劲。

    “哦。”冉漾耸耸肩,倒是一副不怕打击的模样。她再次伸出手,笑道:“连先生,连太太,你们好,我叫冉漾。”

    连少显不自然的笑了笑,敷衍道:“冉小姐,你好。”

    见他并不伸手,冉漾干笑了声,悻悻伸手挽上御坤的胳膊。

    原本好好的心情,突然被她搅和,连忆晨很不开心。她偏过头看向身边的男人,却见他正在叠面前的白色餐巾。

    人似乎还没到齐,御家老太太不会轻易露面,御筝也不喜欢参加这种场合。

    “厉渊还没到吗?”连少显压低声音问。

    广碧云扬起唇,笑道:“新月加班,厉渊去接她过来,会稍晚一些。”

    顿了下,她抬手给连少显倒了杯茶,又道:“新月最近工作很努力,一直都在加班。”

    “原来是这样。”连少显释然一笑。

    御坤听到这边的情况,吩咐服务员晚点上菜,既然人还到齐,那就再等等。

    对面椅子里,连忆晨黑眸动了动,也把她面前的餐巾抽出来,回忆着小时候经常玩的折叠方法。不过很久没有折叠过,她有些忘记了。

    几分钟后,连忆晨终于叠出什么东西。她将东西塞进手里,举到身边男人的面前,“闭眼。”

    御兆锡一笑,将眼睛合上。

    “猜猜是什么?”

    御兆锡剑眉轻蹙,有模有样的配合,“牵牛花?”

    “不是。”

    “月季花?”

    “不对。”

    “猜不到了……”

    连忆晨得意的勾起唇,将掌心慢慢打开,道:“看吧。”

    御兆锡睁开眼睛,但一时间并没看出来,“这是什么?”

    听到他的话,连忆晨嘴角沉了沉,声音微怒,“御兆锡,你连这个都看不出来?”

    她掌心里那皱巴巴一团东西,他能看出来才奇怪?

    男人摇了摇头,表情无辜。

    “兔子啊。”

    连忆晨抬手指着掌心,“这不是耳朵吗?”

    汗!

    御兆锡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这样也能算兔子?

    “难看。”他很不客气的回答。

    连忆晨瞬间怒火攻心,“有本事你也叠一个比我好的?”

    “你说的。”

    话落,御兆锡将面前的白色餐巾展平,修长手指灵活的翻转,看得连忆晨眼睛发直。不是吧,这男人怎么什么都会呢!

    大约一分钟后,御兆锡摆在连忆晨面前一个姿态优美的天鹅。与她叠的那个小兔子,形成鲜明的对比。

    打击!

    连忆晨无奈的垂下头,识相道:“认输。”

    嗯,算她聪明。

    御兆锡偷偷从桌下握住她的手,薄唇紧贴她的耳边,“不能白输,晚上赔我。”

    赔赔赔!

    他这满脑子里想的都是这种事,连忆晨气不过,抬手在他腰间掐了下。

    “嘶——”

    御兆锡倒吸口气,出手好狠啊,每次都往他的软肋攻击!

    明知他装的意味居多,但连忆晨还是不自觉松开手里的力度。她狠狠瞪了眼身边的男人,用眼神警告他要收敛些!

    这里情意绵绵的小情侣打闹,那边的两位家长看在眼里倒是挺满意。连少显望着女儿嘴角那抹狡黠的笑容,无奈的摇摇头。

    眼角余光好像瞥见一道凛冽的目光,连忆晨望过去时,冉漾正端着红酒朝她笑。

    “对不起各位,我们晚了。”

    包厢的门一开,裴厉渊单手插兜走进来,他的身后还跟着欧新月。

    连忆晨低下头,御兆锡牵起她的手捏在掌心,她笑了笑,轻轻将五指分开,与他的指尖相互缠绕在一起。

 095 拥有这样的男人,你不担心吗?

    安城南边有一条横跨两市的江,桥上建着的那座钢筋水泥桥,已有几十年的历史,远比连忆晨的年纪还要大很多。平静的江面上,来往船只时而发出嗡鸣的汽笛声。她微微侧过脸,透过饭店的玻璃窗,恰好能够一览江面的美态。

    傍晚,天色逐渐暗沉。沿着江边逐渐亮起路灯,周边景物也都在闪烁的霓虹灯中越加清晰。连忆晨双手托腮,从她所坐的位置能够看到江边广场,那中间高耸的美人鱼铜像,还是她的得意之作。

    江边广场周围设有防护扶栏,连忆晨黑亮的眼眸动了动。还记得那一次,她就坐在扶拦上,就在御兆锡面前扑通一声跳进水里。那时候的她,肯定把他吓坏了吧?否则他也不会想都不想,立刻随着她跳下去。

    再回想起时,连忆晨依旧忍不住发笑。当时大家都以为她要自杀,其实那刻她不过是脑中一片空白,唯一念头就是冷静冷静,结果她选择的方式显然是‘冷静’过头了。

    “扑哧——”

    连忆晨唇间溢出轻笑,男人微微侧目,小声问她:“你在笑什么?”

    “唔。”她急忙将笑意憋回去,生怕被他发觉,“没有。”

    男人放下手里的筷子,抬起一只手搭在她的椅背上,道:“吃这么少?”

    “不饿。”连忆晨扫了眼对面的那些人,含笑望向他的目光柔和:“你怎么也吃这么少?”

    “我也不饿。”御兆锡挑了挑眉,语气平静的回答她。他将她的手握在掌心,拇指轻抬落在她的手背揉了揉。

    酒过三巡,气氛逐渐热络。今晚有裴厉渊在,基本都是他在为连少显挡酒,连忆晨心底颇有感触。无论他们之间从前发生过什么,哪怕多么的不美好,但她有个从小相伴她长大的哥哥,又有什么不好呢?

    手背突然一阵刺痛,连忆晨蹙起眉。御兆锡掌心收拢,紧紧将她的手攥住,看似平常的动作,力度却相差甚远。

    连忆晨想把手抽回来,他却握住更紧。

    “你干嘛?”她不明所以的问,御兆锡没说话,黑眸扫了眼侧面那个男人,眼底的神情又深沉几分。

    他对面正对着裴厉渊,连忆晨蓦然勾起唇,隐隐有甜蜜的滋味滑过心头。

    她也没说话,拉过他的手,指尖一点点在他掌心勾画出几个字。

    好小气!

    御兆锡垂下眸,有一抹淡淡的笑挂在嘴角。小气吗?嗯,他确实很小气!

    “晨晨!”

    突然被点名,连忆晨咻的抬起头。连少显朝她招招手,“来,爸爸有东西给你。”

    连忆晨起身走过去,连少显将一个黑色文档袋打开,里面罗列着几份合同,“这里的地皮手续,我已经让人办了,这是爸爸给你的嫁妆!”

    地皮?

    连忆晨打开看了看,继而一怔。这些地不就是她每年生日时,爸爸送她的礼物吗?!

    “爸爸??”连忆晨喉间一紧,爸爸说这是给她的嫁妆。

    “收好。”连少显拍了拍女儿的手,叮嘱她。

    这份嫁妆亮出来后,在坐的人均都变脸。欧新月眼底难掩吃惊,更多的还是嫉恨。她下意识抬头望向母亲,只看到广碧云安抚的表情。

    御坤似乎也没料到连少显有此举动,不禁笑道:“亲家真是心疼晨晨。”

    “哪里。”连少显抿唇笑了笑,道:“这孩子从小被我惯坏了,您以后要多包涵才行。”

    “不会,晨晨很懂事。”御坤神色温柔,可见他对连忆晨是满意的。

    裴厉渊手中的红酒一闪,妖娆液体转瞬划过他的喉咙。

    “去吧。”

    连少显把东西都交给女儿。连忆晨抱着东西回到座位,忽然眼眶酸酸的难受。

    为何她心底,会有种生离死别的错觉?!

    “亲家,你看看日子怎么样?”御坤伸出手,冉漾急忙把一个明黄色的包裹递给他,里面一张宣纸上,毛笔字工工整整写着一个日期。

    连少显看了眼,转身交给妻子。广碧云见到后,立刻笑起来:“哟,这日子真好!前几天我看过黄历,就属这个日子大吉大利,各方面都圆满了,没想到御老太太心思跟我们一样。”

    听到她的话,御坤微微一笑。

    这张纸转而传到当事人手里,御兆锡并没看那些吉利话,眼睛直接落在最后选定的日期上。

    他看过后,转头问身边的人,“满意吗?”

    连忆晨咬唇低下头,这种问题她要怎么回答?

    “你们都看到了吧?”御坤端起酒杯打趣道:“我这个儿子,可是很难得这么低声下气的哦!”

    “哈哈哈??”

    这话令大家都笑出声,连忆晨头埋得更低,脸颊更是热的承受不住。

    “我出去一下。”她终于落荒而逃。

    御兆锡唇角划过浅浅的笑。

    包厢的门关上后,连忆晨似乎还能听到众人的打趣声,她快步走向洗手间,此时的她,急切需要降温。

    鞠起冷水洗了把脸,连忆晨心底的躁动才勉强压制。她站在镜前补妆,情绪已经恢复如常。

    卫生间磨砂玻璃门一动,欧新月推门进来,笑嘻嘻站在她的身后。

    连忆晨将皮包收拾好,转身错过她的肩膀就要离开。

    “有个有钱的爸爸真好!”欧新月拧开水龙头,站在洗手台前,一下下揉搓手指。

    对于她的阴阳怪气,连忆晨并不想理会,但她偏偏不肯罢休,“连忆晨,你从小到大都这么幸运,家世好,出身好,现在又要嫁进安城最有权势的御家,你不觉得你太幸运了点吗?”

    “欧新月!”

    连忆晨偏过头,盯着她那张含怒的脸庞,轻声笑了笑,“你一直以来对我的嫉妒,都源于你的自卑,所以无论我有什么,在你眼里都是一根刺。”

    顿了下,她冷声道:“甚至包括裴厉渊,你认为你把抢走就能打击我?”

    欧新月脸色一怔,垂在身侧的五指逐一收拢。

    “可你错了,”连忆晨敛下眉,触动到她心里某道伤口,“我跟他之间不是你可以破坏的,只是因为我想放弃!”

    闻言,欧新月脸色彻底阴霾。

    从洗手间出来,连忆晨心情并没太大变化,窗外有浓烈的栀子花香气袭来,她走到窗前站了站,远处夜空中有颗异常明亮的星星,闪烁亮眼。

    这一刻,她脑海中所能想到的,只有御兆锡那双炯亮的黑眸,已经再也没有其他任何人的影子。

    终究过去了,她只想把曾经那些美好都留在心底。

    结婚日子御老太太亲自找人挑选的,连少显自然不会反驳,既然双方都没有意见,剩下的就是准备婚事。

    傍晚回去时,连少显还是有些喝多了,裴厉渊扶着他,广碧云拿着他的外套跟在后面。

    “爸爸。”连忆晨想要上前,司机将车开过来后,裴厉渊一把将人搀扶进去,“连叔醉了,有话你明天再跟他说。”

    连忆晨见父亲微红的脸颊,点了点头,侧身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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