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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宠婚之老公太放肆-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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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忆晨见父亲微红的脸颊,点了点头,侧身退开。须臾,司机将车开走。
裴厉渊带着欧新月坐上他的白色悍马,连忆晨站在路边,直到银色跑车停在她的身边。
夜色阑珊,山顶这条路尤其安静。连忆晨微微降下车窗,伸出一只手到窗外,静静感受这美好的夜晚。
车子驶回御园,男人将车熄火后,拥着连忆晨往里走。
御筝坐在沙发里闹腾,见到他们回来后,一溜烟跑过去,“哥哥,大嫂,你们可算回来了,我一个人在家无聊死了!”
连忆晨揉揉她的头,笑道:“谁让你不肯赏光的?”
“没有啦!”御筝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是不太喜欢那种场合,不过以后我都要跟着你们!你们可不能嫌弃我。”
“不会。”连忆晨盯着她灿烂的笑容,总会情不自禁想起另外一张脸。明夏姐姐的笑容也是这般绚烂,可惜??
“还是大嫂好。”御筝最近跟连忆晨的感情极速上升,御兆锡撇撇嘴,忍不住插话,“哥哥不好了吗?”
“当然不是。”御筝挽住御兆锡的胳膊,在他身边撒娇,“哥哥最好。”
每次看到他们兄妹这么好,连忆晨心底都有点说不清的滋味。她跟裴厉渊虽然不是亲兄妹,但那些年的相伴中,她也把他放在同样重要的位置。
“爸爸呢?”御兆锡没在客厅看到御坤。
御筝努努嘴,不悦道:“那个女人扶爸爸回卧室了。”
御兆锡点了点头,转身先上楼。连忆晨心细,猜想着御筝独自在家肯定不好好吃饭,特别从饭店给她打包一份甜品回来。
灯光温馨的餐桌前,御筝数着手指头笑的眼睛眯起来,“哇!还有一个月你就是我名正言顺的大嫂了。”
名正言顺?连忆晨眨了眨眼,脸颊微红。
御筝也挺八卦的,连忆晨被她问了很多无法回答的问题,最后她没办法了,只能搬出御兆锡才得以脱身。
回到楼上,男人刚好洗澡出来,他手里拿着一条白色毛巾,望向她的目光暧昧,“要不要,我再陪你洗一次?”
“不要脸!”连忆晨笑骂。
男人耸耸肩,一把将她圈住拉到怀里,鼻尖抵在她耳后,轻嗅着她身上的气息,“我到底哪里不要脸?”
果然脸皮厚,这种问题都能问出口,连忆晨伸手在他胸前戳了戳,“你就没脸!”
敢说爷没脸?!那么一张倾城倾国的脸她看不到吗?
男人低下头,整张脸往她眼前伸过去,黑沉的眼眸直勾勾盯着她,逼问道:“说,你喜欢我的脸吗?”
连忆晨被他问的一愣,心口不自觉加速跳动,他生着如此一张蛊惑人心的脸,有谁能不喜欢吗?
男人饱满的额头,深邃黑亮的眼眸,挺直的鼻梁,菲薄的唇瓣,还有那堪比女人的肌肤,她可以不喜欢吗?
“喜欢。”连忆晨笑笑,如实回答。
可男人却在听到她的回答后,眉头渐渐拧成一团,“你喜欢的只是爷这张脸?”
这是什么问题?连忆晨并没想到这中间的区别,“有问题吗?”
御兆锡嘴角紧抿,半天才憋出两个字,“没有。”他从没对自己的美失去过信心,可此时听到连忆晨只对他这张脸感兴趣,他心底突然生出一种失落感。
“我去洗澡。”揣测不出他的心思,连忆晨聪明选择逃离,这才是最安全的做法。
她把带回来的档案袋放好,御兆锡倒了杯红酒,迈步走到她身边,“你爸怕我欺负你吗?”
连忆晨一怔,想起她手里这些东西,立刻会意:“所以你小心点,要不然以后我会让你在安城没有落脚的地方。”
“你?”御兆锡砸砸嘴,明显不信。
面对他眼底的轻蔑,连忆晨并没反驳。她也只以为今日不过一句戏言,可等日后她真的把他逼至绝处时,她再回想起今天的玩笑,不禁感慨世事难料!
浴室的门轻轻关上,御兆锡盯着她消失在门后的身影,嘴角的笑容缓缓勾起。
桌上的手机准时响起,御兆锡盯着那个号码看了看才把电话接通。
他握着手机声音低沉,不久后将电话挂断。
书桌一角放置的那个小黄人玩偶活灵活现,御兆锡用手指拨动了下,眼神逐渐沉寂。
每个人都应该按照预设的人生去完成,他既然早在很对年前就已经无从选择,为什么等到今日,却又迟疑起来?
御兆锡,你的人生注定有太多牵绊。
翌日清早,连忆晨醒来时,御兆锡已经离开御苑。
他没说去哪里,连忆晨给他打了个电话,但他没有接,稍后给她发了条短信,问她有什么事。
她并无要紧的事,只叮嘱他按时吃早餐。
好。
男人的短信回过来,随后又补加一条:你也是。短短三个字,却能够让连忆晨一大早的担忧尽扫。
不多时候,她下楼出来。佣人们说御坤也很早出去了,只有冉漾一个人在泳池里游泳。
“早。”冉漾上半身冒出水面,连忆晨提着包从池边经过,“早。”
“我是不是应该跟你说句恭喜?”冉漾扶着泳池边的扶拦,踩着水花踏出水面。
连忆晨眉头一皱,“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冉漾红唇微勾,甩了甩湿漉漉的长发,笑道:“我只是觉得你配不上他。”
也许出于女人的某种直觉,连忆晨从第一眼见到冉漾起,总觉得她盯着御兆锡的眼神异样。“御兆锡自己都没觉得,你的心操的有点多了吧!”连忆晨盯着冉漾的眼睛,倒是没有看到什么特别情绪。
冉漾一勾唇,拿起边上的浴袍披上,“拥有这样一个男人,你就不担心吗?”
冉漾笑吟吟瞧着她,连忆晨心头蓦然闪过什么。
转过身,再次抬起双脚时,连忆晨莫名感觉有些失神。拥有这样的男人,她真的不需要担心吗?!
来到公司,连忆晨早会过后,先去茶水间泡了杯参茶,然后给连少显送进去。
“爸爸,你头还疼吗?”刚刚早会时,连少显脸色都不太好。
连少显接过参茶喝了口,道:“好多了。”
“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拉过椅子,连忆晨坐在父亲身边。
连少显脸色逐渐恢复过来,“没什么大事。”
“我陪你去医院检查一下。”连忆晨不放心。
连少显摇摇头,对着女儿笑了笑,“爸爸真的没事。”
除了刚才那会儿气色不好,连少显平时并没什么异常。连忆晨将头靠在爸爸的肩头,道:“爸爸,我要嫁人了,你开心吗?”
听到她的话,连少显挽起唇,只是那笑容多半苦涩,“爸爸??开心。”
沉了沉,他又道:“你妈妈也会开心。”
连忆晨鼻尖酸了酸,心情复杂。
“晨晨,周律师会把那些地的转让手续尽快办好,你要听他的安排。”连少显叮嘱女儿。
连忆晨点头。
桌上的内线电话响起来,秘书请示道:“董事长,叶原经理到了。”
“好,让他进来。”
连少显拍拍女儿的肩膀,“你去忙吧,爸爸跟你叶叔有话说。”
连忆晨站起身,叶原恰好推门进来,“叶叔。”
“晨晨也在。”叶原眼神温和,语气略带调侃:“叶叔恭喜你们,现在就等着喝你们的喜酒了。”
连忆红着脸点点头,“肯定。”
她低着头,到底觉得不好意思,“爸爸,我中午找你一起吃饭。”
“好。”连少显应了声,看到女儿快步离开。
“哎,孩子们都长大了!”叶原转身坐下,盯着连忆晨离开的背影感慨道:“原本以为晨晨能够跟厉渊走到一起,那也算了却我们一桩心事,可谁想到??”
叶原语带惋惜,连少显自然明白他话里的含义。他抿了口桌上的参茶,眼神忽然一点点沉寂下来,“阿原,你相信报应吗?”
叶原一怔,脸色变了变,“那件事已经过去很久了,你不要总想。”
“过去?”连少显摇摇头,苦笑了声,“也许才刚刚开始。”
“少显,你的意思是说?”
“有人想置我于死地。”
叶原一阵愕然,“你是怀疑厉渊?”
窗外明媚的阳光照射进来,连少显勾起唇,语气暗淡,道:“也许??不止。”
叶原猝然大惊,连少显眼底的神情慢慢沉淀下来。当年那一丝贪念,令他犯下终生都无法挽回的错误。而他为了掩盖之前的错误,只能再犯另外一个错误,事情终于就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终于不可收拾。
096 擦肩而过
设计师承接一项工程的艰巨性,也许并不如外界想象的那样容易。大家都以为用画笔描绘几张图纸就能搞定,显然那是错误的想法。自从开始翡翠山设计,连忆晨已经连续半个月每天都要对着电脑十个小时以上。
每一处方案,都需要制作出3D效果图,这种高强度的工作量,绝非一般人能够想象的。这种关键性工作,连忆晨不能加以旁人之手,必须要她亲历亲为。
又是加班到天黑,连忆晨终于等到渲染完成,却发觉四周都已经暗下来。办公室没有开灯,只有她书桌上的台灯亮着。
落地窗外的霓虹灯一盏盏亮起,她抬手揉了揉酸疼的脖颈,起身走到窗前。街灯鳞次节比的排列,白日里车水马龙的街道逐渐变的安静。
办公室外的办公区还有光亮,助理还在守候,“总裁。”
助理看到她出来,忙站起身,“您有什么需要?”
连忆晨看了眼腕表,笑道:“你可以下班了。”
“好。”助理将明天的工作安排递过去,随后便离开。
办公区的走廊只有壁灯亮着,连忆晨走进茶水间,找出一袋速溶咖啡冲泡在杯中。她需要缓解一下紧张的神经,才能开车离开。
几分钟后,咖啡的浓烈滋味滑入口中,连忆晨紧蹙的眉头才松了松。茶水间左边连接着一个露天阳台,她见那道门开着,便端着杯走过去。
阳台被分割成两部分,连忆晨端着咖啡杯走向观景区,正前方有道身影早已立于扶栏前。她看清那道人影后想离开,可男人听到她的脚步声,缓缓转过头来。
“这里风景不错。”
连忆晨一怔,犹豫片刻后,端着杯子走过去。顶层的绝对高度,注定这里的风景独一无二,她深吸口气,耳边融入的是这座城市的喧闹。
“是不错,但我不喜欢。”
听到她的话,裴厉渊微微侧目,锐利的眼眸在她脸颊闪过,“你还是跟小时候一样。”
“难道你不是吗?”连忆晨忍不住回嘴,道:“以前你就总喜欢爬高,真的不累吗?其实我每次被你带上高处都是因为我不想独自留在原地等你,要不然我才不会爬那么高,很累很辛苦。”
“呵呵……”
裴厉渊抿唇笑了笑,“所以我从小到大都要盯着你,也很辛苦。”
“切!”
连忆晨撇嘴,抿了口咖啡,反驳道:“就是因为你盯着我,才让我吃了那么多苦。”
“苦吗?”他挑了挑眉。
杯中的咖啡渐渐冷下来,连忆晨黑眸轻眯,心底的感触颇深。那些被他强迫逼着学习的日子,也许对她来说曾经有很多不情愿。但走过那些日子后,她回头再去看,心底充斥更多的,是对他的感激。后来她对他的心思转变时,不在需要他去说什么做什么,她自然而然就想要跟紧他的脚步。
那时候她想着,他那么出色,她至少不能太逊色。
这样戏剧性的追追赶赶,竟然在不知不觉中,造就出今天的连忆晨。如今回首从前,连忆晨蓦然一笑,她真的应该感激有他跑在前面。
“曾经的那些苦,对我是甜的。”连忆晨耸耸肩,很平常的一句话。
她用了曾经二字,裴厉渊嘴角的弧度沉了沉。他手中夹着一根还未燃尽的烟,薄唇不自觉的勾起,“其实你很出色,就算没有我,你也会发光。”
好像很久没有听过他的称赞,连忆晨抿唇笑了笑。忘记有多少年,他们没有这样平心静气的聊聊天,不带一丝杂念,只是将彼此当作亲人般互诉衷肠。
“翡翠山的项目,我们胜算有多大?”
裴厉渊垂下头,将手中的烟蒂掐灭,“一半一半。”
原来他也这样想。
连忆晨承认他的预测,原本她感觉云深胜算足够大,可那天看到东方沁的设计方案后,她心底就没有那么自信了。同样出色的设计方案,同样超前的设计理念,云深集团与东方集团在这次的方案中,想法不谋而合,这算是兵家大忌。
两样相同出彩的东西摆放出来,更多的还是要靠顾客的选择喜欢。最后云深能否胜出,主要取决于匡玉究竟更偏向谁的设计细节。
所以这些日子,连忆晨才会没日没夜的修改设计方案,力求将每一个细节都做到她能做到的完美程度。
这是她最后的努力方向。
“东方沁的设计构思,这次很出乎我的意料。”裴厉渊单手插兜,沉声开口。
连忆晨点头,提起这个也感觉有些不对,“我之前查看过她的设计风格,这次的设计方向,确实一改从前。”
“也许……”
裴厉渊深沉的眼眸动了动,“这不是她的想法。”
“什么意思?”连忆晨挑起眉,虽然云深的设计方案跟东方沁的设计方案都是大胆超前的,但在细节上并无相似之处,所以连忆晨认为这中间并不存在抄袭的嫌疑。
“还记得前段时间,东方集团新来的那个设计师吗?”裴厉渊慢悠悠说道,连忆晨眯了眯眼,不知怎的,眼前忽然冒出那个跟她买了一模一样领带女孩子的脸。
“听说,那位设计师来头并不简单。”
连忆晨并不能确定什么,问他:“你查到什么吗?”
男人耸耸肩,“还没有。”
“不过……”
他锐利的眼眸望向身边的人道:“东方啸那个老狐狸,肯定有他自己的算盘。”
连忆晨也能想到,不过东方集团毕竟不如云深资历深厚,轮起实力来,云深还是高出他们一头。
即使杯中的咖啡凉了,连忆晨还是坚持喝完,她转过身,迈步就要离开。
“晨晨。”
裴厉渊开口,连忆晨停住脚步,侧目见他笑了笑,“你的婚礼准备的怎么样?需要我帮忙吗?”
似乎没有想到他会这么问,连忆晨愣了下,继而笑道:“不用,有很多人帮我们准备。”
我们?
裴厉渊单手插兜走过来,“走吧。”
两人并肩从露天阳台下来,连忆晨盯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前方。很想他们能够一直保持这种状态,又好像回到儿时的亲切。
回到办公室,连忆晨收拾好东西,提着包到停车场。
两辆白色悍马几乎同刻发动,连忆晨瞥见侧面开过来的车子,裴厉渊并没松开油门,车速飞快从她车前开过去。
平坦的车道上,一前一后两辆同款悍马,却是朝着不同方向,各奔西东。
开车回到御苑,庭院中亮着景观灯。连忆晨前脚刚刚踏上台阶,后面湖边时而响起的动静,不自觉吸引她的注意力。
她沿着石径小路,穿过挂满丁香的树荫,走近后院的湖边。
夜色深沉的湖面,平静而安逸。每当夜幕降临,这座平日里巍峨气派的大宅,似乎也卸下那副霸道强势的面具,变得能够令人放松。
湖边,御兆锡单腿跪在草地上,手中拿着一个软毛刷,正在耐心的帮白糯米梳理毛发。
“你最近心情不错?”男人修长的手指轻轻落在白糯米的翅膀中,一下下用他手里的刷子为它梳理清洗。
“嘎嘎!”白糯米乖顺的将翅膀打开,任由他摆弄。它微微垂下优美的颈项,明显一副很享受的模样。
黑珍珠也静静浮在水面,满心期待主人下一个为它梳理。这一人两只天鹅,此时和谐静谧的画面,深深刺激连忆晨的眼球。她忍不住放轻脚步走过去,只想在此时,她也能在他的身边。
“嘎嘎!”黑珍珠突然扬起头,连忆晨对它摆摆手,它却叫的更欢快。
糟糕!连忆晨蹙眉,大概黑珍珠以为她是来喂食的,所以显得如此兴奋。
专注为白糯米清洗的男人,薄唇勾起的弧度逐渐上扬。他很早就发现她,佯装不知,不过是想看看她到底要做什么?
“还要继续装下去吗?”连忆晨呐呐的问。
御兆锡含笑望向她,“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嗯哼!连忆晨努努嘴,”黑珍珠都看到了,难道你比它还笨?“
御兆锡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穿过白糯米的羽毛,连忆晨看的眼睛发直,”你从什么开始饲养它们的?“
白糯米得到主人的服务后,前后鸭掌拨动着水面,一圈圈涟漪缓缓荡漾起来。
”很久了。“御兆锡对着黑珍珠招了招手,它美滋滋游过来。
”哦,“连忆晨应了声,索性放下包,盘腿坐在他身边的草地上,”那你是怎么得到它们的?买的吗?它们的父母呢?“
男人撇撇嘴,道:”问题真多。“
她好奇嘛!
扫了眼她微微撅起的嘴巴,御兆锡隽黑的眸子眯了眯,”它们的父母都不在了,也许是被人猎杀了,我把他们带回来的时候,它们全身黑黑的,没人要。“
这算现实版的丑小鸭吗?成年的美丽天鹅,经常会被猎杀,用以换取金钱,但幼鸟样貌丑陋,并没有什么商业价值,愿意饲养的人不多。
连忆晨心底漠然一软,抬手摸了摸白糯米优美长颈,神态黯然。其实动物跟人一样,失去亲人都是孤寂的,唯一幸运的是,它们遇见了这个男人。
”让我试试。“连忆晨将白衬衫的袖子挽起,朝他伸出手。
御兆锡一笑,将手里的毛刷放进她的手里,同时伸手拍了拍黑珍珠的翅膀,”乖一些。“
听到他的话,黑珍珠垂下头,将脖颈埋进翅膀中。连忆晨抿唇一笑,软毛刷轻轻落在黑珍珠的身上,因为被精心饲养,它身上的毛发又黑又亮,异常柔软。
有人梳理毛发,黑珍珠感觉很舒服,惬意的仰头叫了几声。它将长长的颈子伸过来,磨蹭在连忆晨的手背上。
”哈哈,好痒。“连忆晨笑呵呵挽起唇。
男人黑沉的眼眸眯了下,黑珍珠这是在调戏她吗?
”我来。“御兆锡一把夺过连忆晨手中的毛刷,又把她拽到身边另外一侧,远远躲开黑珍珠的视线范围。
本来玩的好好,可他忽然打断,连忆晨不高兴的撅起嘴,试图从他手里抢回刷子,”还我。“
”不行。“御兆锡嘴角抿的极紧,黑珍珠真是越来越过分!
”御兆锡!“连忆晨怒,他又是因为什么?
”好了,“男人并不理她,自顾将毛刷收起来,”今天就到这里。“
连忆晨鼓着腮帮子,对他无视自己的行为感觉气氛,她坐在地上没动,抬手一下下揪着她面前的草地。
她的不开心都写在脸上,御兆锡勾唇笑了笑,弯腰蹲在她的身边。
”这里蚊子很多。“
连忆晨一怔,下意识觉得脖子里痒。
”你要喂蚊子吗?“男人变本加厉的吓她,连忆晨沉着脸,就是不动。
她有时候拧起来,也是足够令人头疼的。御兆锡无奈的摇摇头,道:”那好吧。“
他的话音刚落,连忆晨就意识到不好,可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御兆锡已经双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转而扛在肩膀上。
”啊!“
连忆晨一声惊呼,整个人已经头朝下,腰间扣在他的肩膀上,搁的生疼。
”放我下来!“这个姿势,真是太难受了。
”还闹吗?“他就不信了,那么多人他都能管,偏偏治不了她吗?
连忆晨被倒空着,头晕目眩的憋气。她紧紧咬着唇,不肯说话。
她不回答,御兆锡就不动。依旧把她扛在肩上,让她享受这种倒空的充血感觉。
几分钟后,御兆锡往后退了步,连忆晨倒空的身子顿时悬浮到水面上。
”混蛋!“
她的骂声咬牙切齿,御兆锡扣在她腰间的手掌松了松。
”唔!连忆晨一阵恐慌,她似乎能感觉到水面的潮湿气息扑面而来。
下意识,她伸出双手死死抱住御兆锡的腰。
这个动作,御兆锡是满意的。他潋滟唇角动了动,道:“我手酸了。”
连忆晨咬着唇,半响才不得不回答,“不闹了。”
她的话音刚落,整个人瞬间被人抱起来,终于结束头朝下的窘态。
“嗯,这样才乖。”男人笑着低下头,在她微微发红的脸颊亲了下,“我不喜欢你跟我闹脾气。”
连忆晨心里气的要命的,每次都被他欺负的很憋屈,这种感觉特别不好。
“御兆锡。”
她缓了口气,盯着他的眼睛问:“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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