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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园飘香-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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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没有冬瓜?”
    “有。”
    “冬瓜不是冬天之物,为何叫冬瓜?”
    ……
    “我就是知道你不知道冬瓜为何叫冬瓜,才特意炖了冬瓜汤!”
    “就算我不知道,又能说明什么??”
    “那就说明我知道的绝不仅仅是实实在在发生过的事情,还有很多尚未发生,和深藏在你脑海中的事情。”
    ……
    “其二,你把你的衣裳脱了。”
    ……邬夜青如怪物一般地看着她。
    “不脱也没关系,你的后背有大大小小数十道伤痕,你说你不会去救柳素梅,不过是因为这些疤痕是她带给你的!”
    邬夜青一动不动,一声不吭。他从小随柳素梅隐居蜀地,下山后先去了趟京城,然后就是江城,在江城潜伏不足两个月,被欧阳晟囚住至今。他从未有过一个朋友,也从未与旁人多说过一句,可眼前的这个林月溪,却熟识地像是如影随形一般。
    “但是即便如此,你也还是会去救她。”
    “为什么?”
    “因、为、她、是、你、的、亲、娘!”月溪一字一顿地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邬夜青双手抓住铁栏,仰天大笑,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月溪不理他的狂笑,提高声调:“她当年是王府的一介侍婢,与贤王珠胎暗结,发现自己怀有身子后,躲去乡下,没想到倒躲过了一劫,之后她自毁容颜,忍辱负重,日日与自己的亲生儿子相见却不相认,就是为了把他培养成一个心中只有仇恨的复仇工具!而你,邬夜青,就是这个儿子,这个号称邬贤王唯一后人的儿子!”
    “住口!”邬夜青的双手突然从栏杆中伸出,掐住月溪的脖子。他双眼通红,额上青筋爆裂,咬牙切齿:“住口,你这个巫女!你这个妖怪!你不过是一个一心想嫁入有钱人家的虚荣女子,那欧阳晟如今已是你囊中之物,你还要来招惹我做什么?你还要在这里装什么神弄什么鬼!你闭嘴!你住口!”
    邬夜青如魔鬼一般的脸放大在月溪眼前,月溪被掐得喘不过气来,双眼泛着泪光,就是掉不下来。
    这时,守在门外的欧阳晟冲进来,救下月溪。
    欧阳晟把月溪拉到身后,对邬夜青道:“我知道你一时定是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但是事实就是事实,任你如何不能接受也是事实,如果你不相信,我们自有法子让你相信。”
    邬夜青颓丧地坐在地上:“什么法子?”
    “到时自然会告诉你,如果你想知道所有的真相,除了与我们配合,别无他法。”说完,他揽着惊魂未定的月溪走出牢房。
    “等等!”邬夜青突然想到了什么,出声叫住月溪:“据说泄露先机、知晓未知、看透命运之人都是会付出代价的,有的人折了寿,有的人残了身子,你呢,林月溪,你付出的代价是什么?”
    月溪扭头望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另一边,玄奕去见了柳素梅。
    多日的捆绑和奔波,使柳素梅原就苍老的身子更显老态。玄奕有些不忍,让阿利给她松了绑,又喂了她些水喝。
    “夜青呢?”她一开口,问的仍是邬夜青。
    玄奕无声地叹口气:“你怎么从来不问问我们囚你目的何在?”
    “愿意说,自然会说,不愿意说,老身问了也没用。何况,老身也不认为自个儿有重见天日的一天,所以问也没用。”
    “实话告诉你,我们是石守信的朝中政敌,早已与他势同水火,不是他死,就是我们亡。我们捉住你与邬夜青就是为了抓住他的痛脚,在新皇面前参他一本,谁料那邬夜青无论如何也不愿开口,那块令牌也已破碎,只有你一个老太婆的话,根本不足以指控石守信。”
    柳素梅冷笑:“还算是个识时务的,既然如此,那就快放了老身,老身还可代你们向石将军求情,到时赐你们一个全尸。”
    “但是我们改了主意。”玄奕走到她面前,俯下身子,在她耳边低语:“我们想让邬夜青当皇帝。”
    “什么?”柳素梅大吃一惊。
    “有什么好吃惊的?别告诉我,你没有这样想过。你恨了半辈子的人是当今新皇,一旦杀了他,你就没有想过,让自己的亲生儿子取而代之?何况,邬贤王生前,已是受万民爱戴的王爷,若不是发生龙袍之事,由他取代前朝皇帝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老身是恨赵贼,但并没有想过让夜青坐皇帝。皇权之争,向来是最惨烈的,贤王就是活生生的例子,所以,老身怎么可能还让自己的亲生儿子重蹈覆撤。”
    玄奕不禁对柳素梅生了几分敬佩,她是面目可憎,她是满腔仇恨,可是她对贤王爱得忠贞,对邬夜青爱得深沉,更难得的是,她居然能对皇权有如此清醒的认识,如她这般的女子,也是世间少有吧。
    “你以为这样就能保住邬夜青?皇帝始终只有一人,只要邬夜青不坐上皇帝之位,不能万人之上,他就永远不会安宁,石守信是不可能放着这样一个碍眼之人在身边的。”
    “哼,你以为石将军是你等心狠手辣之人么?老身告诉你,石将军若想杀夜青,早就可以动手了。那年夜青擅闯宫殿,被禁军拿下,是石将军出手相救,才保得夜青性命。”
    玄奕摇头:“笨!那是因为邬夜青对他而言还有利用价值,他当然会救他,一旦邬夜青没了利用价值,就会成为石守信的眼中钉。”
    “呸,石将军才不是这样的人,只有……”
    “好了,多说无益。”玄奕摆手:“既然你眼中的石守信是重情重义,一心只为邬贤王复仇,那么我问你,如果你向他要皇位,他会不会给?”
    柳素梅一怔:“老身说过,不曾想过皇位之事……”
    玄奕不耐烦地打断她:“想不想是你的事,给不给是石守信的事。怎么样,你敢不敢向他要皇位?万一他真如你说的那般,给了呢?”
    柳素梅沉默半晌,道:“夜青若当上皇帝,对你们有什么好处。到时,夜青一样会杀了你们。”
    “放心,邬夜青如今在我们手中,到时,我们自然会向他求得免死金牌,然后躲到他看不见的地方去了。怎么样,你去不去?”
    柳素梅苦笑:“如今夜青在你们手中,老身还有说不的资格吗?”
    玄奕笑了:“三日后,石守信会去京城最大的瓦舍吃花酒,赏金丝雀,你乖乖按照我说的办,万一露了马脚,你就一辈子也别想找到邬夜青。”(未完待续)

  ☆、第四十节 瓦舍

上完早朝,赵普义无精打采地从石守信身边走过,连信笺从袖口滑落,也不知。
    “太子,留步。”石守信捡起信笺,只一眼,就若无其事地塞进袖口,然后出声叫住他。
    赵普义耷拉着眼皮站住:“石将军有何指教?”
    石守信跨步上前,拉住赵普义的胳膊,绕过群臣,走至朝庭走廊拐角处。
    赵普义满脸不耐烦,打着哈欠:“哈……石将军有话快说,本王昨日达旦夜读,这会儿瞌睡得紧。”
    石守信猥琐一笑,从袖口里抽出方才拾到的信笺:“太子是达旦夜读,还是思念美人儿半夜睡不着啊?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芊芊静候,啧啧,真是个痴心的美人儿,不知这美人儿是谁家的小姐啊。”
    赵普义一见信笺,大惊失色,慌忙抢来塞回袖口:“石将军莫要玩笑,快还给本王,若是让父皇发现,可不得了。”然后他左右张望一番,压低声音对石守信道:“芊芊是只金丝雀儿,石将军万万不可声张啊。”
    石守信了然笑道:“太子慌什么?男人正当年,哪有不想美人儿的。不过太子府如今有一位太子妃,两个偏房,三个侍妾,据说个个貌美如花,太子还要去外面偷吃?”
    赵普义叹口气:“家花哪里能有野花香啊。”
    石守信大笑:“这话可是道尽天下爷们儿的心声了。”
    “想那只金丝雀,小曲儿唱得当真好听,勾魂啊。”赵普义满脸痴迷。
    “勾魂就去啊。怎么,怕被太子妃逮住?”
    赵普义摇头晃脑:“本王会怕她?是父皇。本来都约好的,本王今晚去瓦舍精心捧她一捧。谁知父皇方才突然提出今晚来府中考考本王前几日诵读的结果,哎呀,石将军,你说本王怎么办,去吧,定是不能的,不去。芊芊定是会怪罪。写封书信或差人通传,旁的日子也就算了,偏偏今个儿还是芊芊的生辰。她定会多心。”
    石守信一拍胸口:“这还不好办?待会儿让下人给芊芊姑娘选个值钱的玩意儿,由我石守信亲自张罗着给她送去,怎么样,这么个捧法儿。她还能不高兴?”
    赵普义大喜:“真的?若能这般,芊芊定不会怪罪本王了。只是要劳烦石将军跑一趟了。石将军今晚酉时去京城美景瓦舍,找秦芊芊姑娘,就说赵家公子忙过这几日就去看她。记住,千万别告诉她。本王的身份。还有,芊芊娇弱,石将军万不可吓着她了。”
    石守信嘿嘿一笑:“放心吧。包在我石守信身上。”
    酉时,正是瓦舍人潮初现时。四方宾客陆续进场。舞台正中已有角儿开唱,敲鼓的敲鼓,打锣的打锣,好不热闹。
    石守信换了便装,带了两个随从,气定神闲地走进去。
    不一会儿,舍主迎上来,是位白须飘飘的老人。老人一见石守信,作了个揖,道:“这位爷儿是个生脸,初来鄙地,不知道爷儿平日里喜欢听什么曲儿?”
    石守信大手一挥:“爷儿听不懂曲儿。”
    白须老人不解:“听不懂曲儿?可来咱这儿都是来听曲儿的啊……”
    “可是爷儿赏得了美人儿,哈哈。”石守信兀自开怀。
    白须老人竖起大拇指:“爷儿是个乐呵人。敢问爷儿喜欢听哪只小雀儿唱曲儿?”
    “听说这里有个唤作秦芊芊的小雀儿唱得不错。”
    白须老人一指舞台:“那台上唱曲儿的不就是芊芊姑娘?要不爷儿先坐,待芊芊唱完,老夫让芊芊来谢谢爷儿的抬爱。”说完,张罗着让石守信靠前排坐了下来。
    石守信放眼向舞台望去,只见舞台上站着两人,俱是化着戏妆,穿着戏服,听唱词唱的是《霸王别姬》,上段终了,白须老人把那个扮作虞姬的拉到一边耳语几句,并向石守信方向指了指,“虞姬”点点头,随白须老人聘聘向石守信走来。
    “小角儿芊芊见过爷儿,不知芊芊的唱艺爷儿可还满意?”
    石守信拍手道:“好听,好听,有句话叫什么来着,绕着梁上跑三天也不下来?”
    芊芊抿嘴笑道:“是余音绕梁,三日不绝。”
    石守信满脸难捺,一把拉了芊芊的手:“是了,是了,这张小嘴儿又会唱又会说,待会儿只唱给爷儿一个人听,好不好?”
    芊芊心里翻了个白眼,把头偏向一边,以手遮面:“瞧,芊芊的妆还没卸呢,待会儿还有下段,估计爷儿得耐心等等了。”
    石守信从怀里掏出一袋碎银子,丢给白须老人:“本爷儿不等,本爷儿现在就要听芊芊唱。”
    白须老人接过银子,连声道:“好,好,爷儿说什么就是什么,芊芊,快去卸妆,爷儿先去楼上喝杯热茶,马上就到。”说完,对芊芊使了个眼色,连推带搡地把芊芊拉到后台卸妆。
    芊芊到了后台,甩手坐到一边,气道:“戏还没唱完,去什么去?”
    白须老人一边命人拿来温水和布巾,一边哄道:“财大气粗的主儿,哪个能得罪?待会儿让娇娇替你唱完,明个儿让你歇息一日,怎么样?”
    芊芊知舍主已收了那人银两,这事儿定是推不掉的,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卸起妆来。
    卸完妆,换下戏服,随手拿了一把古筝,从后台向楼梯走去。
    “芊芊姑娘。”
    刚走到楼梯口,听闻有人叫她,一个不曾见过的年轻女子向她走来。
    月溪走到她跟前,小声道:“赵公子在后院等着芊芊姑娘。”
    芊芊大喜:“真的?”原以为他今晚不来了,没想到还是来了。不过随后她又目露疑光:“你是谁?他想见我,为何不直接来瓦舍找我?”
    月溪拿出一封信笺,递给芊芊,道:“赵公子想给芊芊姑娘一个惊喜。”
    芊芊一看,果然是赵公子的笔迹:“静候佳人。”她面上一红,嘴里骂道:“死样儿。”然后也不管楼上的石守信了,对月溪道:“快带我去找他。”
    三拐两拐,二人走至后院僻静处。
    芊芊左右望去,哪里有半分人影儿?“怎么不见他……”话音未落,后颈一阵酥麻,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让你轻点儿轻点儿,怎么下手还是这么重?”赵普义看着晕过去的芊芊,对玄奕恼道。
    玄奕一脸无辜,小声嘀咕:“玄奕已经下手够轻了。”
    “好了,好了,快换,快换,别让芊芊着凉了。”赵普义大手一挥,两个婆子从暗处里走出来,把芊芊和月溪带到事先备好的房间,换下二人的衣裳。
    月溪换好衣裳,打开房门,赵普义进去,她出去。
    “待会儿千万别逞强,知不知道?只要石守信中计了,就想个法子离开。不管发生何事,只要大叫,或者撒腿就跑,我们就在楼下。”玄奕又交代一遍。
    月溪道:“知道了,说来说去只有这一句,还有没有别的话说了?”
    “唔……我是没有了……喂,该你了。”玄奕一推欧阳晟,自觉站到一边去了。
    “待……待会儿千万别逞强,不管发生何事,保全自个儿为主,我们在楼下。”
    “玄奕说过了。”月溪有些失望。她总觉得欧阳晟这几天有些心不在焉,尤其是对她,二人对视时,他总把眼睛飘向一边,不再像以前那般对她笑了,她主动找他说话,他要么当作没听见,要么“嗯”“啊”“哦”地回答,态度冷淡了许多。
    “哦……那就没什么了。”欧阳晟又往眼睛飘向一边去了。
    月溪心中叹口气,拿了古筝,提了裙角,学了芊芊聘聘婀娜的样子,向楼上走去。
    “月溪!”欧阳晟见她孤身上楼,心中一阵不忍。
    月溪站在台阶上,转身回望。
    “记住,我……我们会一直守着你。”那个“们”字他说得又轻又快。
    一抹笑意浮现嘴角,月溪连日来的郁闷终于因了他这句话有了舒解,她扮了个鬼脸:“知道了,小宝哥。”然后步伐轻快,上了二楼。
    “卟……卟……”
    不用回头,欧阳晟也知道是玄奕在后面偷笑,他红了脸,僵硬着身子不回头。
    玄奕绕到他面前,道:“我怎么瞧着你二人这几日怪怪的?出了何事?”
    “本来就没什么事。”欧阳晟含糊答道。
    “少骗本公子了!那日在狼骨山,要不是邬夜青突然叫起,你想对她说什么?”
    “没……没想说什么。”这会儿的欧阳晟连玄奕的眼睛也不敢看了。
    “本来你二人的事,我又不是个长舌妇,不该多嘴的,不过这几日实在是看你不对劲儿,才忍不住说的。她丑是丑了点,蠢也是蠢了点儿,但是女子嘛,哪有不蠢的。她对你真的没话说,不说其它,说了你也不会相信,单就随我们上京一事,就不是一般女子所为。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不就是觉得这一行,咱们几个生死未明,不想轻易对她许下什么么,不想回头万一有个不测,伤了她的心,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她是怎么想的?她若是计较这些,压根就不会随我们上京,她只想要你的一句话啊。”玄奕说完这番话后,又想咬自己的舌头,还说不是“长舌妇”,说这话的人不是长舌妇是什么?(未完待续)

  ☆、第四十一节 离间计

见欧阳晟不语,玄奕急了:“有这么难以启齿吗?钟意就钟意,不钟意就不钟意,这般钓着人家的胃口,算哪门子的英雄好汉?”
    欧阳晟正想张嘴,见赵普义走出来。他松了一口气,上前对赵普义道:“太子陛下,芊芊姑娘可还安好?”
    赵普义点点头,望向夜空明月,叹道:“今晚终于能瞧个清楚了。”
    ※※※
    月溪敲开房门,抚了抚额发,低眉顺眼地走进去,转身关好房门。
    此时的石守信已经全无方才的轻浮粗俗,只是安静地坐在桌边,悠闲地喝着茶水。
    月溪学着芊芊的腔调,对石守信拜了拜,调好手中古筝:“不知爷儿喜欢听什么曲儿?”
    石守信不语,只上下打量她。
    月溪屏住气息,又问了一遍:“不知爷儿喜欢听什么曲儿?”
    “芊芊姑娘卸了妆,与方才本爷在舞台上所见,大不相同。”
    月溪抿嘴笑道:“好多爷儿都这么说呢。其实方才那个唱霸王的角儿,是个女儿身呢,爷儿瞧出来了没?”
    石守信笑道:“依芊芊姑娘这么说,本爷化了戏妆也可以去唱虞姬了?”
    月溪嗤笑:“爷儿真是有趣!依芊芊看来,爷儿就算化了戏妆,也难掩男子霸气,这个身形,唱霸王最合适。”
    “放肆!霸王是个乌江自刎的主儿,你居然把爷儿与败走的霸王相提并论,是何居心?是不是想咒爷儿早死啊!”
    石守信陡然变脸,把月溪吓一跳。她定定心神,笑道:“爷儿误会芊芊了。芊芊不是这个意思。芊芊只是个唱曲儿的,不懂什么成王败寇的道理,只知道,在舞台上,霸王绝对是个一出场就能博得满堂彩的角儿。在瓦舍里,可不是随便什么角儿都能唱霸王的。芊芊说爷儿能唱霸王,是说爷儿面相威武。定是条人中龙的意思。”
    石守信哈哈大笑:“芊芊姑娘能说会道。一张小嘴把本爷儿哄得十分舒服,来,这是赏给你的。”说完。从怀里掏出一碇金子,扔给月溪。
    月溪睁大眼睛,忙把金子塞进口袋,忙不迭地称谢。
    月溪的反应令石守信十分满意。他突然一把把月溪揽入怀中,撅起嘴巴就向月溪脸上亲去。
    月溪左躲右躲。强颜欢笑:“爷儿,咱这瓦舍只是个听曲儿的地儿,爷儿要是想要,可以去长兴街的怡红楼。那里的姑娘任爷儿挑。”
    石守信不理她的反抗,一手扫开桌上的茶具,桌上的杯壶应声落地。他把月溪抱到桌子上推倒,骂道:“本爷瞧上你。是你的福气,你还不情不愿的,不识好歹的东西……”
    月溪急了,飞快地转着脑瓜儿子。怎么办?喊吧,今晚筹谋已久的计划就要落空,不喊,房间里只有他二人,她定是抵抗不过的,而且,万一待会儿两人撕扯间,让他发现了她额头上的黑斑,生了疑,揭穿她的假芊芊,不就满盘皆输了?
    月溪灵机一动,红着脸道:“爷儿,不是小女不识好歹,只是小女正值葵水,怕犯了爷儿的霉头。”让她这个未出阁的姑娘说这话,的确有些难为情。
    其实石守信本来就没真的想对眼前的这个芊芊做什么,只是想试她一试,她既这么说了,石守信也就直起腰来,道:“这样啊,那本爷今个儿就放你一马。”
    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白须老人的声音传来:“芊芊,可是野猫窜进了房中,打碎了杯子?”
    月溪从桌子上跳下来,整理好衣裳,平复了方才慌乱的心跳,对门外道:“是啊,最近野猫猖獗得很,今个儿轮到谁打杂,连窗子也忘了关,幸亏爷儿赶跑了野猫,这会儿没事了。”
    白须老人道:“除了那个丢三拉四的老黄还能有谁?好了,没吓着爷儿就好,芊芊好生伺候着,老夫先去了。”
    白须老人说完,对身后磨拳檫掌的欧阳晟与玄奕使了个眼色,三人下楼去。
    楼下的赵普义见到这一幕,气得面色铁青:“好你个石守信,连本王的女人也敢染指!待会若真如玄奕所言,还打算收买“芊芊”对付本王,甭管你想不想造反,本王也会让父皇砍了你的脑袋!”
    ※※※
    桌上、地上已是一片狼藉,石守信拉了一把椅子,坐到一边:“芊芊姑娘倒是好生特别。”
    月溪不敢看他,只低着头,退到门口:“爷儿到底听不听曲儿?不听曲儿的话芊芊先告辞了。”
    石守信装作没听见月溪所言,自顾自地说:“方才芊芊姑娘为何要替本爷圆场?”
    月溪老实答道:“进门都是客。芊芊不过只图个丰衣足食,不愿得罪了任何一个金主儿,何况是爷儿这般阔绰的。”
    石守信大笑:“芊芊姑娘呀,你真是深得本爷的心,方才本爷只是试探你的。”
    月溪不解:“试探?爷儿试探芊芊做什么?”
    “当然是做你该做之事,当然是做不仅能让你丰衣足食,还能让你锦衣玉食之事。”
    “锦衣玉食?”月溪目露向往。
    “之前一直与你交好的赵公子,芊芊姑娘可知他的身份?”
    “不就是城中的一个玉石商人么?”
    “他是这么告诉你的?实话告诉你,他是当今太子赵普义!”
    月溪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全部写在脸上:“太……太子?他真的是太子?”
    “对,他就是赵普义!本爷绝非说笑,要知道,拿这事儿玩笑,可是要砍头的罪过。”
    月溪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既不喜也不悲。
    石守信紧盯着她,问道:“芊芊姑娘此时的反应,倒让本爷看不懂了。”
    月溪叹口气:“芊芊也不知该如何反应了,有句话叫做背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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