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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园飘香-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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樟恕!
赵胤政看了赵普义一眼,道:“好吧,今日之事,义儿算是立了一功,若非那莽夫企图窥探义儿的行踪,也不会被义儿发现他与邬氏母子的密谋,所以,那三人的事,朕就交给义儿处理,义儿定不会让朕失望的吧?”
赵普义松了一口气:“请父皇放心,义儿定会办妥此事。”
※※※
月溪努力睁开眼,看见玄奕正一脸惊喜地望着她。
“你醒了?”
月溪左右看了看,自己身处一间摆设考究的厢房里。“这是哪里?”
“太师府。”玄奕倒了一杯热茶给她。
月溪一口气喝完,把杯子递给玄奕,发现他一直盯着自己。“怎么了?”她有些不安,开始努力回忆之前发生的事情,美景瓦舍、秦芊芊、石守信、十里堡……
“我们成功了!”玄奕用极其压抑的嗓音说道。
“什么?”
“石守信主动告老还乡,交了兵权,邬氏母子也放下仇恨,不会再有战乱,不会再有株连,我们都不用死,我们成功了!”
月溪睁大眼睛,原来一觉醒来是这样的美好,早知道就不要睡那么久啊!她想尖叫,又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巴,只对着玄奕嗤嗤笑得不停。玄奕也对着她笑,二人就这般,笑了好久。
终于笑够了,月溪问道:“快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玄奕道:“新皇与石守信谈了好久,深入浅出,晓以大义,石守信知自己已如困兽,于是主动交了兵权,求新皇放他一条生路,新皇仁慈,答应了他告老还乡的请求。新皇同情邬氏母子二十年来的艰辛,也知他们只是受到石守信的蒙蔽,才做了错事,新皇不仅不追究他母子二人,还将柳素梅接到宫中居住,颐养天年,邬夜青想要尽孝,就一起去了。”
月溪难以置信:“就这样,一场可能会发生的战乱,就这样被阻止了?”她兴奋地举起双手过头顶:“玄奕,我们是不是太厉害了!”
玄奕将她的双手拿下来,道:“但是,还是有个坏消息,你要有个准备。”
月溪一听坏消息,心里一惊。她以为她一睁眼看到的会是欧阳晟,怎么,难道是他……
“石守信的一个心腹以为新皇会对石守信不利,赶去刺杀新皇,鸿鹄英勇护主,不幸身亡。”
“啊,鸿鹄他还是……”月溪说不下去了。
玄奕叹道:“他倒是个懂事的孩子。其实新皇早就知道杜孝廉与尚中书金钱往来之事,也暗中命人收集了不少证据,责令革职查办杜孝廉的文书也已生成,不过尚未下达而已。新皇是个念恩义的,因鸿鹄的英勇,赐了他杜家一块免死金牌,和忠义之家的名号。有了这两样东西,杜孝廉的命算是保住了,往后的日子也是无忧,不过这个知州定是做不成了,新皇已派了新的知州,即日上任。”
“这么说……”鸿鹄用了自己的命,换来杜家的平安?他是死得其所?月溪想这么说,又不忍心,如果有可能,鸿鹄不要死,好不好?她的嘴张张合合了几次,什么也没说出来。
玄奕拍拍她,安慰道:“鸿鹄那小子是我见过心性最单纯的孩子,他这一世的结局,也是三世中最好的。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石守信掳走你后,有没有伤害你?”
月溪道:“石守信带着我一路疾行,来到一个臭烘烘的山洞里,他将我绑好后,出去了一趟,带回来一壶酒,和一大包熟食,然后他盘腿坐在地上,自顾自地吃起来。他一边吃,一边说,这可能是他此生最后一顿美餐了。我劝他,如今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只要他向新皇认个错,新皇定会饶他一命。他冷笑,说我不了解新皇,新皇是个根本不懂得饶恕为何物的人。我说,不会的,回头我们一起求新皇,新皇定会答应的。他就大笑,说,若他今晚掳走的是太子,他还有一条活路,偏偏他掳走的人是我,他已经知道他的下场了。我对他说,不要自暴自弃,应当这么想,幸亏掳走的是我,若是掳走了太子,就会罪加一等了。他又笑,说,他喜欢与我说话,是的,幸亏掳走的是我,否则他也不会有一个美好的夜晚。他说,只要我肯陪他说话,他就不追究我假扮秦芊芊骗他之过,还会放我走。于是他就说了起来,他说了好多,好多都是他少时在贤王府的事,我偶尔插两句嘴,也说了些少时的事。那时的我,真的有点恍惚,恍惚他根本不是那个意图造反的石守信,只是一个年过半百、回忆往事的老翁。我们说到了天亮,他站起来,说,该来的始终会来。我见他打算离开,对他说,你就算不打算放了我,也得让我知道我葬身在哪里。他说,这是十里堡。我想起今年的元宵灯节上的字谜,于是让他捎句话给欧阳晟,希望欧阳晟能想起那晚的字谜,找到这里来。没想到,他真的把那句话带到,而你们真的来了。”(未完待续)
ps:杯酒能够释兵权,亲们相信么?
☆、第四十七节 离京
玄奕听完,扯了扯嘴角:“看来石守信根本没有打算对你不利,他或许只是想见新皇一面罢了。”
月溪垂头不语,这样的结局,就如杜鸿鹄的结局,是三世中最好的吧。只是她与欧阳晟的呢?这一世,会如何?她醒了这么久,都没有见到他。
正午的阳光由门窗照进房间,溅起一片金光。她循着阳光向门外望去,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倚在门槛。
玄奕也向外望去,然后他站起身,对月溪道:“你好好休息,娘亲这次被我们吓得不轻,我去瞧瞧。”
说完,他走出房间,与门槛处的欧阳晟说了两句什么,欧阳晟浅浅勾了勾唇角,向月溪走来。
他随意坐在床榻边上,看了月溪一会儿,道:“鸿鹄去了。”
月溪闷声道:“听玄奕说了,没想到……”
“你伤心吗?”他突然打断她。
“当然啊。”月溪不解他为何这样问:“鸿鹄还那么小,又那么无辜,虽说是忠心护主,到底是一条命……”
“你真的伤心?”他略微凑近了月溪,盯着她的眼睛看起来。
月溪不安地向后缩了一缩,眨了眨眼睛:“你……你到底想说什么?”
“没什么。”他坐直了身子,不再看她。
这下月溪是真的不安了。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她在十里堡被缚住的时候,听到他急切地呼唤她的名字,她晕过去后,又是他一步一步把她背出堡,伏在他背上的感觉一如既往的温暖。温暖到令她一度以为,又回到了前世与他在黑风寨的那个夜晚。这一路,她能感到他几次对她的欲言又止,她以为,他不说,只是因为石守信之事尚未平息,他几人也是生死未卜。可是如今。尘埃落定。他仍是这般冷淡,难道之前的全是她的错觉?她不信!
他又坐了一会儿,道:“你再睡一会儿。午后就启程,我先……”
“不许走!”月溪直起身子,张开双臂,抱住他。她把下巴抵在他的肩头。眼睛瞪着他的侧脸:“不许走!我又一次死里逃生,你都没有问过我半句!”
“你方才对玄奕说的。我都听见了!”他一动不动,淡淡应道。
“那就再听我说一遍!”月溪厚着脸皮,鼓着腮帮子,十足无赖样。
耳边传来她气鼓鼓的喘气声。眼角瞥见她瞪着自己灼人的目光。他的肩很宽,胸膛又很硬实,她的双臂撑直了。也圈不住,只能用力将她的身子压向他的肩膀。才勉强能将两手手指头抵住。
欧阳晟的喉头上下滚动了一番,他心里始终憋着一口气儿,这个女人,一向这般——不自重么?他猛地转过头,瞪着她:“你……”
他一动,月溪本就扣不住的双手被迫松开了,她以为他要站起来,于是执拗地又向前倾了一倾,想再把他圈住,没想到他刚好把头转过来,两个人的嘴唇就碰到了一起。
突如其来的触碰,让原本就相互瞪视的两人,眼睛瞪得更大,直到两人在对方眼中都变成了一只红彤彤的大柿子。
两只柿子这般大眼瞪小眼地不知瞪了多久,欧阳晟才反应过来,他一把推开月溪,站起身,气急败坏:“你……你……我……我走了!”说完,逃也似地跑出房外。
月溪对着他的背影,闭上眼睛,撅起了嘴巴,然后,脸上的红晕就开到了耳根儿和脖子。她抓过床榻上的金丝棉被蒙住小脑袋,卟卟地傻笑不停,我的,我的,还是我的!
※※※
虽然月溪不明白为何要这么匆忙地赶回江城,但是欧阳晟与玄奕这般安排,定是有他们的道理,何况她也实在想念家中的大哥和爹爹,因此也没有多问,与玄奕简单道别后,安心坐上了太师府派来的马车。
离京显然比上京顺利太多了,他们不再行山路,而是行平原,少去了许多凶险,人也舒服许多,再加上阿利、阿金、欧阳晟三人轮流驾车,月溪只觉,似乎在不知不觉中就到了江城界内。要说欧阳晟是突然对月溪冷淡了,那么经过那天的无意触碰,他就是完全在躲着月溪了。这一路,有了阿利和阿金,他若是个有心的,完全可以不用驾车,陪着月溪说说话儿,看看景儿什么的,可他却像有着满身的精力无处可发泄似的,争着抢着与阿利、阿金两人驾车。太累了,回到车厢内,还不待月溪问候他一句,他就躺头睡下。月溪莫名,却更加认定了一件事,那就是这欧阳晟定是出了问题。
路过熟悉的城郊马场,欧阳晟停下马车,顺道去探下虚云,却发现马场内只有几个马伕在忙碌,他问虚云,一个马伕回道,虚云道长半月前就没有再来马场了。
欧阳晟阴着脸返回马车。
“虚云道长可能是外出云游了。”月溪听闻,安慰道。
“不会,道长爱马成痴,若是外出云游,定会将马场托给信得过的友人,这般一声不吭地消失,实不是道长所为。”欧阳晟紧锁着眉头。
月溪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她想了想,道:“在这儿就让我下去吧,我自个儿走回去。如果让旁人瞧见了,不知又要怎么说了。”
欧阳晟明白她的意思,她一个姑娘,和一个男子一同消失了两个月后,又一同现身,这要让捕风捉影的人传了去,她的名节就毁了。虽然早知他们会各回各家,可是到了眼前,他的心里别扭极了。不过他告诫自己,千万不能表现出来。于是,他面无表情,简单地回了个“好”。
月溪这会儿真是恼极了。他一路上都在莫名其妙地与她闹着别扭,这会儿都要分别了,他还是这般冥顽不灵的样子!哪怕他说一句“路上小心”也是好的啊,可是他只说了一个“好”!这个家伙到底在钻什么牛角尖儿?她气得朝他的右脚尖上踩去一脚,然后跳下马车,头也不回地朝林家走去。
她正气呼呼地向外走,一群人风风火火地向她涌过来。她下意识地用双手一挡,他们却穿过她,径直向身后的马车赶去。
“少帮主,大夫人她们来了!还有杜小姐!”阿金的呼喊把月溪拉住。她站定,转过身,果然,那一群人是苏氏、杜心雁、夏姑、阿凯和几个她没见过的丫头。
毫无悬念,苏氏未曾开口,就先与欧阳晟抱头痛哭,直哭得一旁的杜心雁也是泪流满面。欧阳晟忙于安慰二人,无意中瞧见没有走远的月溪。
他用余光扫过月溪的脸,大声对苏氏道:“娘亲这般痛哭,定是日夜担忧晟儿的安危吧。”
苏氏抹去眼泪,道:“傻孩子,你原先说你们是去西南采购柚木,谁知却中途去了京城,一去就是两个月,还有鸿鹄那孩子……唉,这让为娘如何不担心,如何睡得着啊!”
杜心雁呜咽着说:“干娘,鸿鹄是英勇献身,是我杜家的荣耀。不过心雁是个苦命的人,早前娘亲去了,现在鸿鹄又去了,只有爹爹与心雁两人相依为命了。”随着“忠义之家”牌匾送达杜家,鸿鹄的事迹传遍江城,成为江城百姓眼中的英雄少年。如今杜孝廉虽然卸去官职,却比往日为官时,更为江城百姓尊重。
杜心雁哭得苏氏的心更疼了,她拍了拍杜心雁的手,对欧阳晟道:“晟儿,你走的这两个月,心雁天天去欧阳大宅问你的消息,若不是有心雁陪着,为娘真不知如何撑过这么久!”
欧阳晟见杜心雁这会儿的两只眼睛哭得又红又肿,心中也有不忍,他对杜心雁柔声道:“心雁消瘦不少,这两个月,有劳心雁了。”
月溪气得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不就是瘦了吗,她杜心雁就是瘦了,也比她林月溪胖啊!
杜心雁擦擦眼泪,道:“没关系,心雁早已把干娘当作亲生娘亲一般,也早已把欧阳大哥当作自个儿的……亲人。”
苏氏当然明白杜心雁的心思,两个月前,欧阳显将方之仪娶进门后,她就已经开始计划欧阳晟与杜心雁的婚事了,虽然杜孝廉如今不再是江城知府,但家底和声望还在,最重要的是,她是真心喜欢杜心雁这个女子,心雁在她心中,性情贤淑,知书达理,又对欧阳晟一往情深,定会是个好儿媳。她将杜心雁的手和欧阳晟的手,叠在一起,道:“心雁,如今晟儿回来了,一家人也就团聚了,鸿鹄是去了,可是心雁还有干娘与晟儿,我们都会好好待你的。”
欧阳晟尴尬地把手抽回来,目光又不由飘到了月溪气得通红的脸上。看着她这会儿小脸煞红的模样,他居然觉得——很爽!他心念一动,把手伸进怀里,掏出一支玉钗,与其说是递给杜心雁,倒不如说是塞给她:“这支玉钗请心雁收下。”
不待杜心雁反应,一旁的阿凯抢着叫道:“这可是少帮主给杜小姐的信物?”(未完待续)
☆、第四十八节 眼泪
众人听闻“信物”二字,全变了颜色。苏氏与夏姑是喜的,杜心雁是羞的,林月溪则是气的。
苏氏破涕为笑,对杜心雁道:“心雁快收下。”然后,她拿起玉钗,道:“这支玉钗一瞧就是上等货色,晟儿定是费尽了心思才寻得此物。瞧这弯月雕着,瞧这水波纹理,绝非一般工匠的手艺……”
月溪这下终于看清了,果然是灰衫婆婆在驿站出售的那支带有月和溪的玉钗!他买下了,可是居然是要送给杜心雁的!难道,这一路上,他始终都在挂念着杜心雁吗?难道,这一路上,全是她自己的错觉吗?月溪觉得眼睛和鼻子都好酸,心也好酸,她跺了跺脚,转身跑开。
欧阳晟见月溪头也不回地跑掉,心思也跟着跑了,这样做,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杜心雁瞄了一眼玉钗,虽然心中纳闷,欧阳晟为何不买支雕有雁儿或者牡丹之类的图案给她,但仍是喜悦的,她接过玉钗,道:“心雁谢过欧阳大哥的心意,这支……”
“娘亲,晟儿有要事,娘亲先回去。”欧阳晟根本没在听杜心雁说什么,眼睛一直盯着那个渐渐远去的身影,眼看那个身影就消失在转角,他不由分说地把苏氏推上马车,然后快步追了过去。
“嗯?欧阳大哥……”杜心雁不解,刚从京城返回江城,有什么事比回家更重要吗?她循着欧阳晟的脚步望去,他似乎是在追一个女子,待她意识到那个女子的背影是属于谁时,她的脸由红转绿了。
※※※
月溪听见背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和喘气声,但是她没有停下脚步。反而撒腿跑了起来,太可气了!
不过可气的还在后面。她快,他也快,她慢,他也慢,她站住,他也站住。她突然转头。他就在原地仰头望天,他极有耐心地始终与她保持着大约五尺的距离,直到月溪走回林家。
“我都到家了。你还要跟着是不是?”月溪转过头,作出一脸凶相。
他动了动嘴唇,没有说话,也没有离开。
月溪一甩手。从后门跑进橘园,他也跟了去。
月溪走时。橘林才刚开始修枝,这会儿已是绿绿葱葱,白花朵朵,香气满园。
她此时又气又累。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有病是不是!”她一手撑着一棵橘树,一手指着他。
欧阳晟喃喃道:“我是病得不轻。”
“你要气死我了!”月溪又跺起了脚。这个一生气就跺脚的毛病,改不了。
“你方才踩死我了才对!”
他这会儿还要与她计较这个?月溪是真的恼了。她狠狠地瞪着他,骂道:“欧阳晟。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明明知道的,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我对你……我知道,我身为一个女子,不够矜持,不知廉耻,可是你又是怎么回事?你若是讨厌我,你若是不想见到我,大可以说出来,我林月溪保证往后绝不会在你面前出现!可是你不仅没有,反而还屡次表现出你很紧张我。在狼骨山,你在我命悬一线时救我。在十里堡,你背着我走出黑暗。好吧,如果这些都不算什么,只是你欧阳少帮主宅心仁厚,见义勇为。那么那支钗呢?那支钗上有月,有溪,你明明买了下来,却要送给杜家小姐!你若一直惦记着人家,大可以买了其它的信物给她,为何偏偏要买来刻有我名字的那支钗?这就是你的方式吗?这就是你告诉我,一直以来都是我林月溪自作多情的方式吗?好了,你的目的达到了,我知道了,你能不能不要再跟着我!”骂完,月溪向橘林外跑去。
“不许走!”欧阳晟一把拉住她,双眼通红,瞪着她。
月溪回瞪着他,不动,也不吭。
“你伤不伤心?”他问她。
“啊?”
“我这样做,你伤不伤心?”
……
“既然你伤心,为何不落泪?”
月溪哭笑不得地望着他,原来他连日来的纠结就是因为她不落泪?
“我落泪如何?不落泪又如何?”
“你若落泪,就说明我与玄奕在你心中是一样的,这样,我就不让。你若不落泪,就说明我与他是不一样的,这样,我就让。”
都是什么跟什么啊,月溪快被他说糊涂了。她把脸沉下来,唬他:“你今个儿最好把所有的话一次说清楚,不说的话,以后都没有机会了。”
欧阳晟咽了咽口水,绕到月溪身后,拿头抵在一棵橘树上。“我说,你不许看我。”
幼稚鬼!月溪在心中翻了个白眼,道:“你说吧,我不看你。”
“那晚,你炖冬瓜汤去见邬夜青,我担心你的安危,一直在外面守着,你与他的对话,也就听到了几分。我听到他对你说,你不过是一个一心想嫁入有钱人家的虚荣女子,那欧阳晟已是你囊中之物。因为关系到你和我,次日晚上,我独自去见了他。他见是我,就笑了,说他早就料到我会来找他。我问他,是不是与你有渊源,为何昨晚会说出那样的话。他说,他先前跟踪我时,曾假扮过郎中试探你,你对他说,你只不过一心想人前显贵,才会……才会接近我。我自是不信,反问他,你若真如他说的那般虚荣,就应该向玄奕示好,因为玄奕是太师之子,而我,不过是个子承父业的船帮少帮主。他大笑,说,只有我还被蒙在鼓里,你根本是个得陇望蜀的女子,这一路上,当我在外面驾车时,你就与玄奕在车里眉来眼去,他还说,你真正喜欢的人是玄奕。我指责他无事生非、挑拔离间。他反问我,只许你们使离间计,就不许他使吗?何况他说的全是实情,因为他见过你因为玄奕受伤而伤心得哭了,却不曾为我哭过。”
月溪怒气冲冲地转过头:“而你的确没有见过我落泪,所以就相信他了?”
欧阳晟察觉到月溪转过头,转了转身子,又把后背对上她。“他说你因为贪慕虚荣,不过一心想人前显贵,才接近我,这点儿我当然不信,你若是这样的女子,大可不必随我们一起上京。可他说你与玄奕……我们三人这几个月来,朝夕相对,他与你的相处,并不比我与你的少,你就算如邬夜青所言,对玄奕动了心,我也没什么可说的,毕竟我不曾对你表示过什么,而玄奕也不失为一个真性情的好男儿。”
“怪不得!”月溪恍然大悟,绕到他的对面:“怪不得你方才说什么让不让的?你是故意冷淡我、故意把玉钗当着我的面给杜小姐,就是想把我推给玄奕?”
“我哪里有这样的资格?”欧阳晟苦笑道:“冷淡你,是因为我无意中发现玄奕似乎也对你动了心,所以我就想,如果你喜欢玄奕多一些,我就成全你们好了。至于那支钗,我只是不甘心,不过是想看看你究竟会不会因为我落泪……”
“可是我还是没有落泪,你为何还要跟来?”她若是有眼泪,早不知哭过多少回了!
欧阳晟抬起头,抓了月溪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可怜兮兮道:“因为我就是生病了,得了一种幼稚病。我是很想看见你的眼泪,尤其是为我落的眼泪,不是因为邬夜青的话,而是因为我妒忌,我妒忌玄奕可以令你做到的事我却做不到。可是方才,我看见你伤心地走掉,才知道自己有多么离谱,多么幼稚,如果有可能,我宁愿在你身边的人不是我,也不愿再带给你伤害,不愿你伤心地落泪。”
月溪的心早已被融化成一团,他还是那个他,那个只会对她一个人说着甜言蜜语的他,那个无论她身在何处,变成什么样子,都始终如一的他。不过那支玉钗,呜,好心疼。
她故意板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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