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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园飘香-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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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溪的心早已被融化成一团,他还是那个他,那个只会对她一个人说着甜言蜜语的他,那个无论她身在何处,变成什么样子,都始终如一的他。不过那支玉钗,呜,好心疼。
她故意板着脸:“你干脆一拳把我打哭了好了,何必这么费事?”
欧阳晟瞧不出她是不是还在生气,小心翼翼地靠过去,把她的头按在自己的心口上,他喃喃道:“我舍不得。”
月溪在他的胸口重重捶了两下,然后把整颗脑袋像只小狗儿似的在他怀里蹭起来。
蹭了一会儿,她闷声道:“那天晚上,邬夜青问我,我能看穿他的命运,付出的代价是什么,我没有答他,但我想,他定是已猜出了答案。”
欧阳晟一怔:“眼泪?”
月溪点点头:“这又是一件我知道、你却不知道的事情。”
欧阳晟这才明白了过来,他重新将月溪拥入怀中,急切道:“月溪,对不起,原谅我的幼稚,原谅我的妒忌,原谅我的疑心,我只是一时昏了头,我只是一时失了理智,我只是……只是……”
月溪眨了眨眼睛,脸红道:“你只是喜欢上我了而已。”她和他已错过太多,她实在不想再与他蹉跎了。
欧阳晟的脸也红了,他看着她,认真道:“是,我是喜欢上了你,你呢,我的幼稚被你看到了,我的妒忌也被你看到了,你还会如以前那般喜欢我吗?”
月溪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啄了下,然后笑意盈盈,反问道:“你说呢……唔……”
一阵风起,橘香满园。(未完待续)
ps:突然明白了本书扑街的原因——书名取得不好!明明写的是个橘花香,读起来却成了个菊花香……呃,好恶心……
☆、第四十九节 帐薄
“小溪!”
日熙从橘林深处走来,背上背了一个虫篓,双手裹了一双与此时天气完全不衬的厚皮毡手套。他抓了一个午后的虫子,这会儿正打算把虫篓里的虫子拿出去烧了,没想到却看见消失了两个月的月溪与一个男子在橘树下……
他瞪圆了眼睛,大喝一声。
情到浓时的两人听见动静,连忙分开,各自脸红去了。
日熙实在是有太多问题要问月溪了,不过现在这种情况,他一把把月溪拉到身后,愤怒地瞪着欧阳晟。
欧阳晟尴尬地轻咳一声,心中懊恼,怎么连有人接近都不知道?他恭敬地拜了拜:“林兄……”
“少废话!”日熙粗暴地打断他,用力扭着月溪的手腕,道:“你说!”
月溪低着头,小声道:“就……就是他,小溪在信中告诉大哥的那个——他。”
“这么说,你这两个月来都是与他在一起了?”不能怪日熙,他实在是无法对欧阳家的男人有好感。
“嗯。”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日熙脱下背上虫篓,对着欧阳晟的脸上就挥去一拳。
欧阳晟被打得一个踉跄,捂着半边脸,又站了回来,摆明一副任打任骂的架式。
月溪心疼得紧,又不敢表现出来,只怕再次激怒日熙,只好拉住日熙的胳膊,哀求道:“大哥,这件事说来话长,你先随小溪回去,小溪慢慢告诉大哥,好不好?”
“月溪,你先回去。我想。对于林兄来说,我的态度,比事情的原委来说更重要吧。”欧阳晟轻声道。反正他也没有打算藏着掖着,早说晚说都是说。
月溪明白他的意思,与他交换了一个眼神,离开了橘园。
“小溪她年少不懂事,不代表我林家全是不懂事的。你欧阳家的男人究竟是什么货色。我林日熙心里可是清楚得紧!”月溪一走。日熙火力全开。
“在下知道,因为显弟的事,令林兄对我欧阳家有所误会。但是……”
日熙不愿与他多说:“没有误会。你最好马上滚出橘园,别再逼我动手!还有,往后也别再来找小溪,否则。我见一次,打一次!”
“林兄……”欧阳晟还想说什么。
日熙又瞪起了眼睛。挥舞着拳头:“还不走?还想挨揍是不是?”
欧阳晟正色道:“虽然在下肯定打得过林兄,但若林兄肯听在下说两句,就算再挨顿揍,在下也愿意。”
“你……”日熙气急。果然又挥去了一拳。
欧阳晟不躲不闪,这会儿连拿手捂脸也不捂了,只是直直地又站了回来。
日熙见他倔强。啐一口,道:“我倒要听听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的。”
欧阳晟见日熙态度松动。心中大喜,他单膝跪在地上:“长兄为父,请林兄受在下一拜。”
日熙斜睨他一眼,不耐烦道:“有话快说!”
欧阳晟站起来,一字一顿道:“在、下、想、娶、林、姑、娘、为、妻。”
日熙大吃一惊,他显然没有料到欧阳晟会直接向他提亲。
“在下知道,在下贸然提出这个请求,林兄定是没法儿一下子接受,但是没关系,在下可以等,一直等到林兄愿意接受的那一天。这两个月来,在下与林姑娘朝夕相处,数次处在生死边缘,在下不懂如何向林兄形容那种感觉,只能说,林姑娘就是在下等了二十多年的人,如今,她出现了,在下只想娶她为妻。”
日熙无声地叹口气:“好罢,你既然这般坦然,不如我们就坐下来好好聊聊。”说完,他盘腿坐在地上,取下手中的毛毡,欧阳晟坐到他身边去了。
“娘亲去的早,爹爹性子软弱,小溪从小就很有主见,性子也倔。她的亲事,坦白说,我之前是不操心,也不担心的,她生得好,脑子又灵光,寻个一般人家定是不成问题。可是自从去年腊月,她从屋顶上摔了下来,就生了许多变故。一是她前额上的黑斑,她如今能用额发遮挡,可是成了亲之后怎么办?梳了妇人髻后,明晃晃的一块斑在那了,就算你不介意,你的家人会怎么看?我可不愿小溪往后会受到旁人的指指点点。二是她怪异的言行举止,她这次出走前,在信上对我说,她有一些异于常人的经历,如今她究竟经历了什么,我还不清楚,可是这些你都了解吗?你能接受吗?三是你的事。江城百姓谁人不知,你欧阳晟与杜家小姐是青梅竹马的,如今杜知州被革了职,你就要来娶我林家的姑娘,旁人会如何说你?如何说小溪?也许这会儿,你因了与小溪朝夕相对的两个月,对她生了情愫,可是成亲却又是另外一回事。我是她的大哥,我能爱她一辈子,替她着想一辈子,可是你呢?你能坚持多久?你别看小溪挺机灵的,但她若认准了什么事,也是一根筋扭到底了。所以,你若是真心待小溪,就离她远一些,如你这般的家世,是我等平平果农高攀不起的。我不愿小溪去经历什么轰轰烈烈,我只愿她能平平淡淡地过完这一生。欧阳少帮主,天色不早,请回吧,小溪那边我自会安抚她,长痛不如短痛,往后,就别来找她了吧。”说完,他站起身,拾起虫篓背在背上,向园外走去。
※※※
欧阳晟在橘林里坐了好久,直到日落西山,才踏着夕阳的余辉,回到欧阳大宅。
苏氏备了一大桌子饭菜,席间只有欧阳天,欧阳显和欧阳昊俱不见踪影。
欧阳晟问两个弟弟去了哪里,苏氏没好气地道,这两个月,二人简直无法无天了,这会儿不知道又疯到了哪里。
欧阳晟问欧阳天首航的事,欧阳天含糊答道,还好,然后胡乱扒了两口饭,就回房休息了。
欧阳晟也有心事,胃口不佳,吃了一会儿,又陪苏氏说了会儿话,就回房了。
第二天一早,他来到永盛,找到王掌柜。王掌柜见是他,怔了一会儿,才笑道:“哟,少帮主回来了!”
他开门见山:“这两个月来辛苦王掌柜了。算日子,永盛应当已出了两次船,我想来瞧一下帐目。”
王掌柜不动,仍笑道:“少帮主刚回来,就应当多歇歇,这样的小事,吩咐阿凯他们去做就行了。”
欧阳晟自顾在帐台后坐下,眯了眯眼:“歇了一宿,也该活动活动,王掌柜去拿吧,我在这儿候着。”
王掌柜只好“诺”了一声,回帐房,拿出一本账簿,递给欧阳晟。
欧阳晟认真地翻了起来。
翻了两页,他随口问道:“年前,城郊马场送来一批柚木,那笔帐,虚云道长来收了吗?”
“没有。”
“哦。”欧阳晟应了一声,又继续看起来。
又看了两页,他道:“这两个月间,船队有没有扩编?”
“没有,仍是十只一队。”
“有没有换船?”
“没有,全是往年旧船。”
“有没有遇到险情?”
“没有,据回来的兄弟说,两次皆是顺利的。”
“有没有遗漏的帐目?”
“没有,全部记在上面了。”
欧阳晟站起来,把帐本甩到王掌柜的身上,斥道:“没有,没有,没有,船队没有扩编,没有换船,没有遇险,没有遗漏的帐,那你这帐是怎么做出来的?今年永盛跑了两趟,一趟十只,每只可担百石大米,也就是一共担了两千石大米,每石大米,按照以往行情,至少可以卖出十两银子!可是你看看这帐,两次毛利都是一万两!这帐是怎么做出来的?”
王掌柜拿了帐本,理直气壮:“按照少帮主的算法,这帐目是对的啊,少帮主何故发怒?”
欧阳晟冷笑:“今年永盛的领航换了新船,新船因为没有浸过水,比旧船轻,我怕新船吃不住风浪,于是临走之前,特意命人在新船仓底加了三十石的石块以增加重量,所以,领航船根本不可能再如以前那般担百只大米,可是你做了两次帐,两次都是一万两!我且问问你,这一万两是从哪里来的?”
王掌柜心下一惊,他万万没料到看起来仁义宽厚的欧阳晟,会有这样的心思。他知道这会儿的自己是多说多错,只垂头不语。
“或者,只是这本账簿做得不对罢了,是不是,王掌柜?”
王掌柜又是一惊,抬头看了一眼欧阳晟,又低下头去,算是默认。
“我知道你这三年来每次都要做两本帐,我也知道是谁在背后给你撑腰。这三年来,我一直不说,是因为双方一直相安无事,我也不愿斤斤计较,无事生非。可是眼下,我刚走了两个月,这假帐就做了出来。你们究竟利用永盛做了什么,需要用假帐来掩盖?”
见王掌柜仍是不语,欧阳晟甩手站起身:“不要以为你不说,我就查不出来。麻烦你回去告诉那人,永盛如今已不是某一个人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利用永盛谋私利,只会毁了永盛。”(未完待续)
☆、第五十节 变化
欧阳晟走出永盛,来到码头。
正值五月,气温不低,工人们忙着将米袋装上船只,个个累得满头大汗。来了不少生脸,好多工人他都认不得,只看见红狼和白狼站在领航船上,指挥着,吆喝着。
白狼瞧见他走过来,转身去船仓,叫出了欧阳昊。
欧阳昊跳下甲板,迎过来,笑道:“大哥昨日回来,小弟本来应当去为大哥接风的,但是船队明日就要再启程,各项事务繁杂,抽不开身,还望大哥莫要见怪。”
欧阳晟淡淡应道:“三弟以永盛事务为重,是永盛的福气,我这个做大哥的岂有怪罪之理?”
欧阳昊道:“往常都是大哥负责这个码头,小弟只有在一旁观看的份儿,没想到今日,小弟也能独自运筹这些事务。”
“这一次爹爹不再同行吗?”
“爹爹觉得小弟能够独挡一面,于是允诺不再同行,由小弟全权负责。”说到这,欧阳昊顿了一顿,嘿嘿一笑,道:“大哥能做的事,小弟也能做,大哥千万不要因此妒忌小弟啊。”
欧阳晟与欧阳昊交锋多年,当然知道这个三弟如今心里在想什么。他装作若无其事地笑道:“当然不会,我方才已经说过,三弟如今能以永盛事务为重,能为永盛出力,是永盛的福气,我这个做大哥的,当然不会有旁的心思。就如两个月前,三弟不也是不会妒忌大哥是不是?”
欧阳昊点头称道:“是,大哥说的是,我兄弟二人肝胆相照,不分彼此。”
欧阳晟不想再与他说这些无聊的废话。道:“魏叔呢?怎么不见魏叔?”欧阳天初建永盛时,当地百姓普遍对水运心怀恐惧,永盛招募不来船工,无法开船。欧阳天去魏家村,找到人称魏叔的魏忠,百般劝说,终于说服魏叔。利用其在当地村落的威信。召集了七八个壮汉,随欧阳天上船,是为第一代船工。这样,才有了永盛的第一次出船。以后,永盛的发展顺风顺水,欧阳天也始终感谢魏叔当年的伸手相助。对他客气有加,年轻的船工每每听闻魏叔言说他们第一次跑船的艰辛。都叹为观止,久而久之,魏叔也就成了码头除欧阳家的第二号人物。最近几年,魏叔身子骨不似往年硬实。跑船的事参与得少,但逢运货装卸、船走船来之时,必然到场。与船工们说说笑笑,也是一桩乐事。这会儿。欧阳晟居然瞧不见魏叔,有些奇怪。
“哦,魏叔病了,有一阵子没来了。”欧阳昊轻描淡写。
欧阳晟还想问什么,看见红狼跑过来,对欧阳昊道:“货已装好,请三少爷去清点。”
欧阳昊点点头,对欧阳晟道:“大哥,小弟要去忙了,大哥如果无事,可以在这码头随便逛逛。”
欧阳晟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又向船厂走去。
与码头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这个时候的船厂并没有太多事务,显得冷清不少,只有两个船工坐在大门处,嗑瓜子,话闲话。
欧阳晟径直向船厂走去。
“哪里来的闲人,永盛的地盘,岂能说进就进?”一个长着八字眉的船工,吐出口中的瓜子皮儿,冲欧阳晟嚷道。
欧阳晟皱了皱眉。
八字眉身后的一个长着朝天鼻的船工,认出了欧阳晟,扯了扯八字眉的后襟,对他耳语两句。
八字眉把手中的瓜子甩在地上,道:“我管他是谁?二少爷说了,不许任何人进船厂,就是不能让任何人进去!”
欧阳晟耐住性子,沉声道:“让开!”
“二少爷说了,除了他本人,不许让……”
欧阳晟提高了声调:“让——开!”
朝天鼻看出欧阳晟已动了怒,赶紧把八字眉拉到一边,对欧阳晟道:“大少爷,您请,您进,阿牛昨个儿才来,没见过大少爷……”
阿牛的牛劲儿上来,挣脱朝天鼻的手,道:“二少爷雇我来看门,说了不许任何人进去,就不许任何人进去。”
欧阳晟冷哼道:“看门?好!”说完,他不待阿牛反应过来,抓起阿牛,将他塞进了大门的栅栏,阿牛被卡在两根栅栏处,不得动弹,只能大叫道:“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欧阳晟瞪一眼朝天鼻,喝道:“你敢放他,就和他一样看门!”
朝天鼻站在原地,听着阿牛的哀嚎,不敢动。
欧阳晟走进船厂。船厂和以往并没有多少变化,仍然是一座帐篷连着一座帐篷,只是破旧、脏乱了不少。
欧阳晟在帐篷中穿梭,突然一间帐篷引起了他的注意。这间帐篷比其它的帐篷要大许多,而且有阵阵奇异的香气传出。他撩帘进去,倒吸一口气。这里哪是帐篷,分明是个小别苑!红毡地毯,楠木大床,白玉装饰,红绸灯笼,各种乐器散落一地,各种玩具铺满大床,此时篷内没有人,只有床头的一盏琉璃香炉里,散发出阵阵清烟,更添篷内*气息。
欧阳晟怒不可遏,二少爷!他把船厂当什么了??
※※※
月溪躲在厢房的窗户后,探头探脑地盯着庭院里的日熙。
日熙今个儿在庭院里烧虫子,然后拿烧尽的灰烬去沤肥。月溪要帮忙,日熙不要,她要出门,日熙又瞪她,令她坐立难安。
不知道日熙和震东说了什么,月溪回来后,震东并没有拉着她问东问西,只是问她有没有吃苦受罪之类的,月溪说没有,震东见她神情雀跃,面色反倒比两个月前更加红润,于是就没再多问。晚饭后,倒是月溪先按捺不住,跑到日熙房中,问日熙究竟和欧阳晟说了什么。日熙说,他是与欧阳晟谈了许多,欧阳晟说要想想,就回去了。之后,日熙还要月溪不要再去找欧阳晟,说欧阳晟若是想好了,自然会来林家找她。
想想?想什么?月溪不明白日熙和欧阳晟说了什么,更不明白欧阳晟要想什么。不过,她才不管这些她想不明白的事,她好不容易重活一次,好不容易化解了前世的危机,好不容易与欧阳晟明了彼此的心意,她才不要再想来想去浪费时间!
日落西山,日熙终于忙完,收拾好庭院,去房间清洗。此时不溜,更待何时?日熙前脚刚走,月溪后脚就溜出了大门。
刚关上大门,她看见一个人垂着头,慢慢走来。
※※※
二人漫步在橘林,都不说话,欧阳晟是有心事,月溪则是在回忆前世与他两次漫步橘林的情景,想着想着,月溪就笑了起来。
“笑什么?”
月溪只笑不语。
“又是你知道、我却不知道的事?”
月溪不置可否,问他:“你有心事?”
欧阳晟耸了耸肩,就地坐在一棵橘树下,然后展开自己的衣角,示意月溪坐到上面。
月溪坐到他身边,道:“和永盛有关?”
“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他什么都没说,她怎么全知道?
月溪仰起小脸,狡黠一笑:“能令你欧阳晟郁郁寡欢的,除了我林月溪,就是永盛了,如今我在这里,那就定是永盛出了问题。”
欧阳晟笑了:“不害臊!”不可否认,他的心情突然好了起来。
他将今日之事说了一遍后,沮丧道:“这次从京城回来后,好多事都不对劲儿了。以前的自己,永盛、码头、船厂,忙个不停,可是今天,去永盛,王掌柜做的帐,明显是用来糊弄我的,去码头,仿佛是个外人一般,去船厂,又发现二弟荒唐到这种地步。”其实还有一件令他心烦的事,他没说,那就是他和她的事。林日熙那天说了好多,不过是在提醒他,什么喜不喜欢的太不够了,他希望他能仔细想想能不能担得起林月溪的将来。
月溪想了想,道:“这么说来,定是在你不在江城的这两个月里发生了许多事了?”
欧阳晟点点头:“还有虚云,临去京城前,我怕三弟趁我不在,对永盛不利,于是央他替我看着永盛,可我昨日去马场找他,他不在,今日去永盛,王掌柜又说他不曾来过。好烦,感觉所有的事都纠成一团麻,无从下手。”
月溪蹙起秀眉,伸出五根手指头,挨个点着:“欧阳显,不会说;欧阳昊,不会说;王掌柜,不会说……”
欧阳晟抓住她的小手,莫名道:“你在嘀咕什么?”
“帮你分析啊!”月溪睁大眼睛:“照你方才所言,如今最大的问题不过是你不知道,这两个月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嘛。欧阳显,他只会享乐,就算他知道,他也未必会说。欧阳昊,如今正春风得意,而且没准他正是一切的幕后主使,所以他也不会告诉你。王掌柜,你当面戳穿他,他都沉默不语,看来他也是铁了心的,不会说。你想一想,还能找什么人问一问?”
欧阳晟一怔,是啊,看来是他把一切都想得太复杂了,看来是他只顾着垂头丧气,而忘了要找出解决问题的方法了。他咧开嘴笑了,把月溪拉进怀里,看着她的眼睛,道:“在我想到之前,要先做一件事,把眼睛闭上,嗯。”(未完待续)
☆、第五十一节 魏叔
天刚拂晓,月溪望着手里的衣裳,捂着嘴偷笑起来。
白色的上衣,祥云样式的裙摆,袖口边上的山茶花图案,一切的一切,全是为他准备,不知道待会儿他看见自己会是什么样的神情?
月溪换上衣裳,从后门溜出去。
刚拐个弯,一声马嘶从身后传来。还未来得及躲避,就被撞倒在地,然后只听哗啦一声,一只粪桶从车上掉下,砸在了她的身上。
呃……………………
头上、身上全被污秽沾染,她无奈地看着远去的倒香车,又返回家中。
原本二人约定日出时分魏家村口见面,可这会儿都过了辰时,欧阳晟仍见不着月溪的身影,莫非她大哥又对她禁足了?他正犹豫着要不要去林家瞧瞧,夏姑手中掂了两篮荔枝,挽了杜心雁朝村口走来。
双方碰了个正着,欧阳晟硬着头皮走过去:“这么巧,心雁怎么会来魏家村?”
正值盛夏,杜心雁本就丰腴的体态此时更是香汗淋漓,她一边擦着汗,一边道:“听说魏叔病了,今个儿特意来瞧瞧。”
欧阳晟有些奇怪:“从未听说过心雁与魏叔有甚渊源,怎么会特意来?”
夏姑接道:“魏叔的远房表叔是夏姑的远房表爷,不久前,夏姑在码头见到魏叔,才知还有这门亲戚,按辈份,夏姑应当叫魏叔一声表大爷,所以央小姐陪同来瞧瞧。”
欧阳晟点点头。
“欧阳大哥怎么也在这里?也是来瞧魏叔的吗?”杜心雁看见他手中掂了四盒酥饼。
“呃……”欧阳晟一时语塞,他的确是来瞧魏叔的,可是他也是在等月溪。
“既然少帮主也是来瞧魏叔的,那就赶紧去了。瞧病人有讲究,过了辰时再去瞧,就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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