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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园飘香-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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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过,叫我紫樱。”
“哦,紫——紫樱……”
“你的样貌是怎么回事?”她早就注意到他的样貌与她记忆中的不同。
“贫道早已是半百之人,只因长期修练道家内功,才使得样貌停驻在二十出头。如今贫道内力已废,自然会显出原本应该有的模样。这几日,是少帮主不顾自个儿身子,输内力给贫道,贫道才勉强维持这般。其实贫道本来的样貌,就是一位白须老者,紫樱姑娘见到是会害怕的。”既然决定来见她,就索性断了她的念想吧。
“半百?那就是比紫樱年长三十岁?”紫樱伸出三根手指。
虚云心里涩涩地,扯了扯嘴角,没有说话。
“还以为是三百岁呢,吓死我了。”
“?”虚云以为自己的话没有说清楚,又说了一遍:“贫道如今已是半百之人……”
“我知道呀,道长说过了的,是半百嘛,不是三百,所以我才说,比紫樱年长三十岁,而不是比紫樱年长二百八十岁。”
……好吧,虚云决定不再与她就这个算术问题纠缠下去。
“待江城的事了结后,贫道就打算去云游四海、潜心修道了。”既然年龄吓不倒她,这样说总能吓倒她吧。
“去哪里?”
“……既是云游,当然是随心而至。”
“还回江城吗?”
“……回,呃,不回。”
“其实回不回无所谓,四海为家,如闲云野鹤一般生活,也不错。”紫樱笑道。
她的反应怎么总不在他的意料中?虚云把心一横,使出最后一招。
“那日紫樱姑娘来马场找贫道,贫道是有意避而不见的。”
紫樱沉默不语。
虚云松口气,谢天谢地,她终于有了一个正常的反应。于是他接着道:“今日贫道来见紫樱姑娘,也是为了同一个理由。贫道是修道之人,与世间俗事早已绝缘,所以紫樱姑娘的心意,贫道是不能接受的。”
紫樱仍旧不语。
“紫樱姑娘还年轻,不要在贫道这个老头子身上浪费时间,贫道……”
“道长不用再费口舌了,紫樱就是再愚钝,道长三番两次的明示暗示,也知道该怎么做了。”一直不语的紫樱开了口。
“……哦。”得到想要的答案了,怎么倒觉得不痛快了。
“紫樱走了,往后都不会再来烦道长,道长保重。”
“……哦。”
紫樱说完,走出两步,又站住。
虚云见她站住,心跳得快要跑出来。
谁知紫樱只是站住,没有转身,也没有说话。
虚云捂住心口,妈的,别跳了,行不行?!
突然,紫樱的身子动了动,虚云甚至来不及反应她是继续向前走,还是转过身,就一个箭步冲上去,抱住了她。(未完待续)
ps:摊子铺大了,想早点结尾也结不了,唉,悲催,凡事非得有一个结局,是不是也是强迫症的一种表现?
☆、第六十八节 宴请
紫樱被动地承受着他的重量。
其实虚云也没有想到自己就这么抱住了她,他费尽心思说的那些话,在看到她转身离去后,就全被抛到脑后了。他只是不想又一次看着她离去,却什么也不做。
待他反应过来,他这样做意味着什么时,他想过松开手,但又用了更大的力气按住自己。
“道长方才说,在马场避而不见,和今日来见紫樱,都是因为同一个理由。紫樱想知道,那个理由是什么?”
“那个理由是——贫道害怕。”虚云决定对紫樱坦白:“不过,在马场避而不见,是害怕面对你。今日来见你,则是害怕伤害你。紫樱,我的年纪比你大许多,往后也会云游四海,居无定所,你一个女子跟着我,实在太辛苦。而且最重要的是,你我就算两情相悦,我是一个修道之人,也不可能与你成亲,你会承受许多压力和讥笑。这些,你都认真想过吗?”
“道长既然为紫樱想了,紫樱还想什么?”紫樱对于虚云说的那些个问题似乎全不放在心上。
“可是到时候要面对的人是你。”
“道长不与紫樱一起面对吗?”
“呃,当然,但是我的意思是说……”
紫樱转过身,两只手分别掐着虚云的两边脸颊,笑道:“道长,你今天的意思太多了,剩下的意思,由紫樱说吧。道长先是想把紫樱吓跑,后来又回绝紫樱的心意,紫樱走了,道长又留住紫樱。现在,道长又替紫樱想东想西。可是道长。你这般反反复复、费尽心思、不得要领,在紫樱看来,不过只是证明了一事,那就是道长心里早已有了紫樱。所以,道长不要再想着找各种理由来拒绝紫樱,紫樱是不会走了。道长说的那些问题,也许都是问题吧。但是只要道长愿意与紫樱一起面对。紫樱就觉得全不是问题。”
虚云突然觉得眼角湿润了,亏他修了多年的道行,亏他活了这么多年。令他辗转反侧了几个月的问题,居然在她口中全变成无所谓的了?可是他又不得不承认紫樱的想法虽然简单,却说服了他。只要他愿意和她在一起,还有什么问题呢?
※※※
月溪学着紫樱的样子。两只手分别掐了欧阳晟的两边脸颊,道:“上午在庭院。你的话说了一半,这会儿说吧。”
欧阳晟用眼角一扫众人,瞪大眼睛,用已经变了形的嘴角。含糊不清地道:“你确定要这会儿说?”
虚云和紫樱红了脸,日熙和梁鸣材在一旁偷笑。
玄奕满脸尽是嫌弃:“幼稚,幼稚。全是幼稚。”
杜心雁则抿嘴笑道:“今晚召大伙儿来,是为何事?”
晟月不再玩闹。几人围坐到一起。
“道长,你被爹爹和三弟囚禁时,有没有听他们提及过程知州?”
“程知州?”虚云想了想,道:“听欧阳昊提过一次。那一次他似乎喝了酒,来问贫道,永盛的事,贫道有没有告诉他人。贫道自是不答他。他见贫道不开口,就说,就算贫道告诉了他人也没关系,他如今有了二哥的帮助,定会让程知州变成第二个杜孝廉。”说完,他有意看了一眼杜心雁。
杜心雁大度地笑笑,表示不介意。
“他如今有了二哥的帮助?这定是指欧阳昊拿到欧阳显的那份催情剂配方了。只是让程知州变成第二个杜孝廉是什么意思?”玄奕问道。
欧阳晟喃喃道:“第二个杜孝廉,第二个杜孝廉……”
“杜孝廉于永盛而言有什么特别之处?”月溪不懂,程知州是程知州,杜孝廉是杜孝廉,程知州怎么会变成杜孝廉?
杜心雁道:“爹爹虽然在为官上不算清廉,但在为人上还算是个重情重义的。二十年前,大帮主曾经救过爹爹一命,爹爹不仅让我和鸿鹄拜大帮主和大夫人为干爹和干娘,还与欧阳家交好多年,如今是失势了,才逐渐疏远。”
官商之间的关系,从来都是脆弱的,因利而亲,因利而疏。
“那难不成欧阳昊想效仿二十年前的欧阳天,救程知州一命?”月溪脱口而出,不过说完后,她就尴尬了,救命之事,哪里能效仿得来?
众人置之一笑,又陷入沉思。
突然,欧阳晟与玄奕同时抬起头来,瞪大眼睛,问月溪:“你刚才说什么?”
“我……哪一句?”
“最后那句!”二人再次异口同声。
“难不成欧阳昊还想效仿二十年前的欧阳天,救程知州一命……”
……
二人相视一笑。欧阳晟道:“你也想到了。”
玄奕不屑一顾:“你能想到的,本公子想不到?”
“可是……”
“喂,我说你又开始妇人之仁了是不是?”
“那是我……”
“管他是谁?他既然敢这么做,就得承担这样做的后果!”
“如果他只是……”
“呸!”
“不如去找东方寨主吧。”
“你……想?”
“除了天丝鞭,估计无人能做到。”
“本公子懒得管你,反正是你们欧阳家的事。”玄奕赌气地往椅子上盘腿一坐。
“呃,那个……”一直旁听的梁鸣材忍不住开了口,代表众人问了一个问题:“二位能不能告诉鸣材,你们究竟在说什么?”
※※※
次日,梁鸣材上了趟燕山,把东方白槐请到林家。
东方白槐宿醉未醒,坐在林家内堂,昏昏欲睡。梁鸣材说有要事,他懒懒散散地也就跟下山来,反正去哪里都无所谓,没有婉兰,去哪里。他都无所谓。
迷迷糊糊间,他又梦到了婉兰。婉兰一向喜穿红衣,但今天穿了件黄裙,依然很美。婉兰一向喜欢束发,但今天却换了个新发式,依然很俏丽。婉兰,婉兰……待他意识到。那不是梦。真的有一个“婉兰”向他走来时,他腾地站起身,难以置信地盯着眼前的女子。
“紫樱姑娘说小女很像东方寨主的故人。看来是真的很像,不过可惜,我不是。”月溪撩起额发,露出额前的黑斑。
东方白槐颓然地坐回椅子上。
“东方寨主。”欧阳晟从另一侧走来。
东方白槐抬眼见是他。眼中闪过一丝灵光,随后又暗下来。
“今日是少帮主请来白槐了。”
“请恕在下冒昧。只因事关重大。所以才央梁副寨请了东方寨主来这里见面。”
东方白槐抬了抬眼皮,问也不问是什么事就干脆地拒绝了:“少帮主的事,白槐可能帮不上手。明日就是婉兰的忌日,白槐想在黑风寨上多陪陪她。不愿下山。”
“哦,如果是婉兰姑娘的请求,东方寨主也不同意吗?”月溪问道。
东方白槐斜睨她一眼。道:“不要以为你长得有几分像婉兰,就可以胡言乱语。婉兰已经去了三年。怎么会有今日的请求?你只是长得像她,但并不是她,这点,我清楚得紧。”
欧阳晟取下腰间的虎形玉佩,道:“这块玉佩,东方寨主应当认识吧?”
东方白槐定晴一看,脸色大变:“你怎么会有这块玉佩?”
“当初,柴大刀做了块假玉佩,冒充婉兰姑娘的救命恩人,你居然将整个黑风寨都给了柴大刀,如今,婉兰姑娘真正的救命恩人,就站在你的眼前,你却吝啬到连是什么请求都不愿听就拒绝了,这是哪里的道理?婉兰姑娘如果在世,会许你这般对她的救命恩人?”
月溪本就和婉兰有几分相似,这会儿又说得理直气壮,让东方白槐也恍惚起来,好象婉兰真的在责怪他一样。他伸了伸长腿,坐直了身子,道:“少帮主请讲,究竟需要白槐如何相助?”
欧阳晟如此这般那般说了一番。
东方白槐打了个哈欠,意兴阑珊。“这是你欧阳家的事,与我东方白槐无关……”说到这里,他忍不住瞄了月溪一眼,只见她一脸不满,正对自己怒目而视。他咽了咽口水:“不过呢,要是有好酒招待,这个忙我就帮。”
※※※
欧阳昊始终找不到白、红、黑三人和阿凯,欧阳天又对他日渐疏远,眼看下次开船在即,他也慌了神。他思来想去,觉得只有把计划提前,才能打破目前对他不利的僵局。于是,他以要事为名,约了程知州去聚贤庄。
他是早早就到了的,听闻程知州到来,连忙出门去迎。
程知州随欧阳昊走进客房。
“不知三公子请本知州来有何事?”程知州是个清廉的官,初到江城,希望有一番作为,所以对这些吃请相当厌烦。不过,他今日之所以肯来,是因为欧阳昊说,事关永盛。其实,他正在暗中调查永盛。朝廷虽然因为杜鸿鹄的忠勇,只是免去了杜孝廉的官职,对他以往的受贿事实既往不咎。但程知州心里清楚,永盛能发展到今日,与杜孝廉之间必定有不少瓜葛。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这第一把火,他打算从永盛烧起。
欧阳昊恭敬地将桌上早已备好的酒水,端来敬给程知州:“小民对知州大人仰慕已久,这杯酒是小民敬知州大人的,小民先干为净。”说完,将自己手中的酒水喝了个精光。
程知州拿过酒杯,一饮而尽。“有什么事快说,本知州不喜欢这些繁文缛节。”
欧阳昊仔细观察着程知州的神色,又道:“小民初掌永盛,往后还需要程知州多多照应,这第二杯,是小民替永盛上下谢过知州大人的。”说完,又干了一杯。
程知州是官场上的人,酒量不小,因此也没有含糊,接过酒杯,再次一饮而尽,口气里已有了些许不耐烦:“本知州说了,不喜欢这些繁文缛节,三公子不是说事关永盛吗?有何事快说。”
欧阳昊纳闷,怎么喝了两杯仍不见效?他强作镇定,又端了一杯酒给程知州,道:“小民是欧阳家的小子,这一杯酒,小民替……”
程知州没了耐性,拿过酒杯,喝了个精光,怒道:“这杯酒你又要替欧阳家的敬本知州是不是?早就听闻欧阳一门三公子一说,没想到,却是个言之无物,只知劝人饮酒的无知后生!”
欧阳昊见程知州恼了,慌忙道:“知州大人息怒,小民只是怕招待不好知州大人,好,不谈敬酒,只谈永盛。”
欧阳昊临时找来几件无关痛痒的事说,程知州始终不明白他今日宴请的目的究竟何在,席间,欧阳昊寻着机会,又敬了程知州几次酒,程知州黑着脸喝下,气氛越发尴尬。终于,程知州坐不住了,借口事务,拂袖离去。(未完待续)
☆、第六十九节 破冰
欧阳昊看着程知州远去的身影,心中郁闷得快扭出了水。
他明明在酒壶里放了十足十的蒙汗药,怎么程知州一点儿事也没有?要说他没事,是因为他提前用了二哥的配方,但这程知州是怎么回事?程知州还能身怀解药而来不成?而且最郁闷的是,程知州对他的厌恶写了满脸,他从此以后,再想与程知州交好,怕是难上加难了。
正眉头紧锁之际,一男一女出现在他面前。
“我夫妇俩等得腿都软了,怎么还不见三公子下令?”
欧阳昊一见是他二人,吓得赶紧把二人拉到背街的巷子里。
“你们怎么还不走?”
丁达通道:“咦,三公子是健忘不成,不是三公子雇我夫妇二人来的吗?”
欧阳昊的计划是这样的:以永盛为名,约来程知州。再以敬酒为名,迷倒程知州,并命人掳走他和程知州。然后他以欧阳显的配方唤醒程知州,制造出“无意”中听到劫匪谈话的情景,将此事赖给欧阳晟。最后他再不顾性命,勇斗劫匪,救出程知州。这样,他就能像当年的欧阳天一样,对时任知州有救命之恩,从此令永盛在江城继续壮大。
这个计划他想了许久,当一切都准备好时,“劫匪”却没有了。白、红、黑三兄弟无疑是最佳人选,不行的话,阿凯也能凑数,但是如今,四人全不见了,他要到哪里去找这“听话”的劫匪?于是他闲逛至赌坊,这里多是只认钱不认人的赌徒,没准儿能寻个钟意的。踌躇间,一对夫妇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听口音。二人不是江城本地人,越少的人认识他们,这个计划就越安全。看样子,二人输了不少,正在争执,他们缺钱,他正好有钱。能够一拍即合。看身板。那男子与那妇人皆是高大之人,他若与他们假装打斗起来,更能博得程知州的欢心。于是。他对夫妇二人允诺五十两黄金。夫妇俩一听,钱竟如此好赚,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欧阳昊这会儿心情坏透了。懒得与他们多说,随手从袖口掏出二两银子。扔到地上,道:“今个儿本公子心情不好,不做了,这点儿银子你们拿去就快走吧。”
李佩芸捡起地上的银两。丁达通揽住打算离去的欧阳昊。
“就这点儿?三公子是把我夫妇二人当乞丐了吧?”
欧阳昊闻着丁达通身上的汗臭味,嫌弃地推开他的手:“你们本来就什么也没有做!这点儿钱本公子也可以不给你们!”
李佩芸冷哼道:“是,我夫妇二人原本是秉着“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原则。才允诺帮三公子,但是方才。我们瞧见三公子打算劫持的是何人,就变了主意。”
欧阳昊心中一惊,阴着脸道:“你们在威胁我?”
李佩芸笑道:“三公子这会儿才反应过来吗?对,当我夫妇二人看见今晚三公子约的原来是江城知州程大人时,就变了主意。三公子就认个怂吧,我们不多要,就五千两,黄金。”李佩芸伸出五根手指头,狮子大开口。
“你们以为这是哪里?本公子告诉你们,这是江城,是我欧阳家能够只手遮天的江城!居然敢威胁本公子,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儿!”欧阳昊大怒,他算是知道,什么叫做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丁达通不甘示弱,指着欧阳昊骂道:“你妈的,到底给不给?没有五千两,两千两也行!反正今晚我夫妇二人不能白来一趟!你若不给,我们现在就嚷嚷了去,说欧阳家的三公子打算毒害程知州,看你怎么办?”
欧阳昊瞪大眼睛,叫道:“胡说!我哪里是要毒害程知州了!”
“你就是!你不仅要毒害程知州,还要把这件事赖到你大哥头上!”李佩芸与丁达通一唱一合。
“你……你们……”欧阳昊气得肺快炸了,他知道自己遇上了两个无赖,他知道自己摊上大事儿了,他头脑一热,冲丁达通挥去一拳。
丁达通躲避不及,吃了一拳。但是十几岁少年的拳头能有多重?丁达通甩甩头,大步上来,双手抱住欧阳昊,李佩芸左右开弓地刮起欧阳昊耳光来。
“给不给?”
欧阳昊挣脱不得,吃了李佩芸好几个耳光。
“到底给不给?”
“不给!不给!不给!”欧阳昊脖子一伸。
啪、啪、啪……
就在欧阳昊眼冒金星,口吐鲜血之际,他听见打他的妇人哀嚎一声,扼住他的男子也闷哼一声。
他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妈的,有那么一刻,他真的以为这二人会把他打死!
“少帮主,这二人既是从我黑风寨逃出来的,不如再随我回去吧。”东方白槐对欧阳晟说道。欧阳晟当然明白,东方白槐的意思是说要把二人囚在黑风寨一辈子。
李佩芸听之大惊,一会抓了东方白槐的裤管,一会又抓了欧阳晟的裤管,眼泪唰唰地流:“不要,不要,我不要回去,我好不容易才跑出来,不要回到那样的地方,东方寨主,少帮主,求求你们,别把佩芸带回去,佩芸可以侍候你们,佩芸全是被这个好赌贪财的丁达通害的,才会如此啊!”
丁达通怒道:“臭娘们儿,怎么是我害你的!这些坏主意,不全是你出的!”
欧阳晟不理二人的哀求,对东方白槐抱拳道:“那就有劳东方寨主了。”
东方白槐摆摆手,以天丝鞭卷起二人,消失在巷口。
欧阳晟看着蜷缩在地上的欧阳昊,走过去,伸出手。
欧阳昊把他的手打到一边,抹去嘴角的鲜血,冷冷道:“不要告诉我,你是碰巧路过的。”
“不是。”
“那你全听见了?”
“听见了。”
……欧阳昊突然想到。
“那酒该不会也是你搞的鬼吧!”
“你出去迎程知州时。东方寨主从对面客房,以天丝鞭,换了酒,所以,加了蒙汗药的酒在我这里,而你们喝的,不过是普通的酒水。”欧阳晟晃了晃手中的酒壶。那天丝鞭可长可短。柔韧性极佳。不仅能做伤人的利器,还能做悄无声息的潜入者。
欧阳昊知道他这一次彻底输了,他啐一口鲜血。靠在墙边,两手摊在身旁。
“告诉我,为什么?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的计划?”
欧阳晟坐到他身旁,淡淡开口:“其实很简单。很早之前。你就对我这个永盛的少帮主虎视眈眈,时刻想取而代之。你从小与爹爹亲近。爹爹疼爱你,你也会逗爹爹开心。大哥瞧得出,你很崇拜爹爹,所以。爹爹的所作所为,在你眼中,全是对的。我猜。爹爹定是在某次醉酒后,向你炫耀过他当年舍命搭救杜孝廉的事吧?当你在敬佩爹爹的勇敢时。爹爹却得意地告诉你,那全是他一手策划的。你记在心里,如今更打算如法炮制,将爹爹当年的诡计,施到程知州的身上。只是帮你的人太少了,你的爪牙都离你而去,你只有二弟的一纸配方,于是,你索性赌一把,赌赢了,你不仅能得到程知州的信任,再得到爹爹的欢心,还能将我这个碍事的大哥,踩到永不能翻身。可惜的是,你赌输了。”
欧阳昊垂着头,闷声道:“不用说,劫走虚云一事,也是你做的了?”
“是。”
欧阳昊仰头大笑:“原来我这个一向忠厚仁义的大哥,也有如此精明算计的一面,三弟技不如人,佩服佩服。”
欧阳晟终于忍不住,说道:“你知道你输在哪里吗?”
“输?这一次输了又怎样?输了还可以再赢回来!这一次我是被你算计了,下一次,定不会让你……”
“闭嘴!”欧阳晟腾地站起身,对着欧阳昊骂道:“早知道你是这般冥顽不灵的,方才就应该让那个妇人多刮你两巴掌!欧阳昊,你我兄弟俩交锋多时,我何时骂过你,何时对你说过一句重话?大哥始终认为,你就是再阴狠,再有心计,也到底是个孩子,不会坏到哪里去,可是今天,事到如今,你还要说方才那些话,就真的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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