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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园飘香-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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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心雁抿嘴笑她:“说得你好象不是女儿家似的?回头虚云道长的衣裳若是破了,你用匕首去缝吗?”
紫樱红了脸,去哈杜心雁的痒痒。笑闹间,日熙匆忙推门进来。
“小溪,少帮主——他们来了。”
“真的吗?”月溪惊喜地放下绣屏,扯了扯衣裙,就要出去。
“不过——”日熙拦住她,面露难色。
月溪这才注意到日熙的异样,不过她这会儿可顾不上研究日熙的表情。她灵巧地从日熙身旁绕过去,笑道:“有什么事待小溪见过他再说吧。”
雨,刚停没多久,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清香,庭院的枝叶上挂着重重的水滴。晃晃悠悠地滴落到依然湿润的地面上,溅起一滩水渍。
月溪向前门跑出。待看清来者何人时,才明白,大哥为何要说“他们来了”。
欧阳显、欧阳昊和玄奕、虚云,并肩而立。
她的目光扫过这四人,最后落在玄奕的身上。
“他呢?”
玄奕的嘴角动了几下,没有发出声音。月溪这才觉得不对劲儿。这四人的脸上。有一种共同的神情,叫做哀伤。
“他——呢?”月溪又问了一遍。
玄奕与虚云对看一眼,侧开了身子。
欧阳晟一动不动。躺在一座雪白的担架上,盖了一条雪白的床单。
月溪突然就笑了出来。“开什么玩笑?幼稚!”然后她走到担架前,蹲下身子,推了推紧闭双眼的欧阳晟:“喂。别装了,快起来。”
谁都看得出。她只是哭不出来而已。
欧阳显忍住哽咽:“爹爹被猛犬追落河水,大哥去救爹爹,被大水冲走。二人顺水而下,爹爹被碎石击中头部。昏迷不醒,大哥为救爹爹,将爹爹放上河水中一块突起的大石。因为大石湿滑。水流湍急,大哥只好在水中撑扶爹爹。守护了三天三夜。大雨停后,我们在河水下游发现二人,救回去后,大哥就……”
欧阳显说不下去,欧阳昊接着道:“大哥气竭之际,嘴里一直叫着月溪,我不明白,问二哥,二哥说应该是林姑娘,于是,我兄弟二人就把大哥送来了。”
玄奕与虚云早已知道事情的经过,这会儿又听了一遍,还是忍不住潸然泪下。
只有月溪,好象完全没有听懂显昊二人的话。她掀开盖在欧阳晟身上的床单,双手拉了他一只胳膊,向外拽去,嘴里喃喃着:“地上好冷好湿,你想休息去大哥房中休息好不好?起来吧,我拉不动你……拉不动呀,你好重,拉不动呀……”
随后而来的杜心雁和紫樱见此情景,痛哭不已。日熙紧紧抱住月溪,轻声安慰:“小溪,别这样,少帮主他已经去了,你就算再无法面对,也要接受这个事实……”
月溪推开日熙,认真地道:“大哥,你是不是觉得小溪疯了。小溪告诉你,有好多事,是你们不知道的,他是不会去的,他只是太累了,想休息一下。”
然后,她指着玄奕:“玄奕,只有你清楚。你告诉他们,他是不会在我前面去的。”
玄奕叹了口气,走到月溪面前,双手握住她的肩膀:“月溪,接受吧。第一世,第二世,和第三世是没有关系的。他是死了。”
“怎么会没有关系?如果没有关系,那我现在站在这里算什么?他没有死,他还活着,我仔细看过,他的身上一个伤口都没有,哪里会是死了?他只是太累了,累到懒得呼吸,懒得心跳,甚至懒得和我说说话。你帮我一起把他拉回房中,好不好?他们都不信我,你也不信我吗?我求求你,求求你……”
眼见月溪越来越激动,玄奕向虚云使了个眼色,虚云会意,绕到月溪身后,给了她一记手刀。
※※※
再次醒来,已是次日清晨。
“你醒了?”玄奕双眼通红,明显一宿未睡。她说得对,别的人都不知道,只有他最清楚。只有他最清楚,她和欧阳晟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也只有他最清楚,甚至比欧阳晟还要清楚,她对他的感情。所以他才担心,从未有过的担心,他不知道她能不能挺过来。依她的性子,若是让她接受欧阳晟已经死了的事实,比要了她的命更难吧。
月溪睁大眼睛,一动不动。她不是疯了,也不是不肯面对事实,而是她觉得那根本不是事实!她不相信,他会不说一声就离开她了,她不相信,他会不再看她一眼就离开她了,她不相信,在石守信、邬夜青、李佩芸这些坏人都得到了应有的下场后,他却死了!
“你出去!”她冷冷地对玄奕道。
“月溪,我明白……”
“你出去!”月溪烦躁地又说了一遍。
“月溪,你这样是于事无补的……”
“你出去!”
“他生前拜托过我,要照顾你,我不……”
“要是不想出去,就得听我的!”
“?”
月溪将玄奕带到橘林,沿着小溪,走到泉眼处。
“你带我一人来这里做什么?”玄奕越发觉得月溪奇怪了,难道她真的——疯了?
“记不记得我曾告诉过你,我前世是怎么死的?”
“和我一样,自尽呗。”
“是自尽。可是我并不是从屋顶上跳下来摔死的,而是吃了一颗叫做“死得快”的毒药。”
“死得快?”玄奕觉得好耳熟。他想了想,恍然大悟:“这么说,你前世曾经去过这泉眼后面的山洞?”
月溪翻了个白眼:“怎么可能?我哪里会水?”
“这倒是。那你怎么会吃到那个山洞里的“死得快”?”
“我不是在那个山洞里找到的,是在昆山的一个山洞里找到的,也就是我和他的珍宝阁。珍宝阁和这泉眼后的山洞一模一样。我那时听他说起,就想让他带我来瞧一瞧,只是后来接连发生许多事,没有机会。那里有“死得快”,也有“死得慢”,既然“死得快”是致死的毒药,“死得慢”没准儿会是救命的灵药。你会水,又去过后面的山洞,如今只有你能带我去。”
玄奕看了她半晌,用手掐了掐她的脸。
月溪打掉他的手:“我不是在说梦话,更不是在发疯。总之,我一定要做些什么,我不会就这么接受这个事实。如果我肯认命,就不会重生了一次又一次!你不要和他们一样,用这样怜悯的眼光看着我。他们可以误会我,但是你不可以。你我都是重生过一次的人,你我都见识过死而复生的事,所以,你必须要帮我,也是帮他。”
玄奕摇了摇头,苦笑道:“我早就说过,碰到你,就没遇到过好事儿,这会儿连发疯也要带我一起疯。”不过说归说,说完后,他蹲下身子。“上来,我背你游过去。”
玄奕凭着记忆,很快游到了那个山洞的入口。
二人走进山洞,发现那些个精致的锦盒果然还在。二人手忙脚乱地逐个打开锦盒,寻找“死得慢”。不一会儿,月溪就找到了,她欣喜若狂,将“死得慢”藏进袖口。
二人不敢多耽误,站起身打算离去,这时,月溪突然双腿一软,就倒在地上。
玄奕正想去拉她,双腿一软,也倒在地上。
二人面面相觑间,一个中气十足的笑声,从洞外传来。
“哼,小样儿,敢来我孙又邈的地盘偷东西,不想活了。”
月溪循声望去,一位白发、白眉、白须,穿白衫的老人,缓缓走来。
“中了“瘫得快”,感觉怎么样?”孙又邈随意地翘了腿坐到洞口的石头上,得意地问二人。
“死老头儿,你早就知道我们会来吗?”玄奕不解这个老头儿在何时下的毒。
“一月前,我从洞外采药回来,发现洞里的锦盒被翻得乱七八糟时,就在锦盒上下了“瘫得快”之毒,没想到,这招请君入瓮,真的逮着了两个大活人,快哉,快哉。”
“背后下毒,算什么本事?不如你解了我的毒,让我与你单打独斗过!”玄奕动弹不得,只好靠嘴皮子了。
孙又邈笑道:“好个厚脸皮的小后生!与一个老郎中单打独斗,倒算本事了?”(未完待续)
☆、第七十三节 神医
“大不了本公子让你两条腿……”呃,这么让的话,和他现在瘫在地上有什么区别?
孙又邈大笑,拍手道:“洞外的人还是这么有趣。指望老夫放了你们,别做梦了。”
月溪哀求道:“医者仁心。小女的亲人如今生命垂危,只有神医的“死得慢”才能救他一命,小女不是有意冒犯神医,实在是情况紧急,才……”
孙又邈听得不耐烦,道:“老夫不救人。老夫问你,你为何说老夫是神医,又是如何一口咬定老夫的那些个药丸是灵药?”一,若说这二人是冲着他孙又邈而来,那是不可能的。因为没有人知道他这二十年来居然一直隐居在江城,连他唯一的师弟周礼安也不知道,这二人是如何知道的?二,若说这二人是冲着他的药而来,那就更不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有完全见识过这些药丸的威力,何况这二人?
月溪老实交代:“因为小女吃过,知道这些药丸灵得很,而能做出这些药丸的,当然是神医。”
“哦,哪一粒?”
“呃——“死得快”。”
“胡说!这药丸若是灵的,你吃了“死得快”,还能这般活生生地与老夫对话?”
月溪答不出。
“回答不上来吗?那就好好想,老夫有的是时间,跟你们耗。”孙又邈一只手托着头,侧卧在石头上,神情自若。
“你这老头儿奇怪得紧,被人赞是神医倒不高兴了。老头儿,我先问问你,你到底是个神医,还是个庸医?你做了那些个药丸。到底是为了救人还是害人?”玄奕问道。
孙又邈一怔,没有接话。
“神医,小女求你,放了我们。小女的亲人正等着……”
孙又邈打着哈欠,翻了个身,道:“都说了老夫不救人。放不放你们,是老夫的事。你只要回答老夫方才的问题就行。”
“臭老头儿。倔老头儿,狠心的老头儿,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个道理你不懂吗?活该你一个人待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山洞里,无儿无女……”玄奕骂骂咧咧。
月溪示意玄奕住口,道:“神医。小女说的全是实话,只是神医不相信而已。”
“那就说个老夫信的。”孙又邈轻描淡写。
“我……好吧。小女说了,只是神医若听不见,就不能怪小女欺瞒了。其实小女是前世吃了神医的“死得快”自尽身亡,如今是重生过的人生。”
果然。孙又邈没有反应,好象没听见一般。
玄奕翻着白眼嘟囔着:“说了实话,听不见。不说,又难为我们。真是个麻烦的老头儿……”
“谁说我听不见?不就是重生吗?”孙又邈从石头上下来,走到二人跟前。
这下,月溪与玄奕不仅面面相觑,更是双双惊讶地连嘴巴都忘了关起来。
孙又邈不理会二人的讶异,而后做了一个让二人下巴都快掉下来的举动——脱玄奕的衣裳。
“喂,色老头儿,你要干什么,小心本公子宰了你啊……”玄奕气急败坏,扭着身子,无奈双腿动不了,只得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上衣被孙又邈剥去。
孙又邈瞧见玄奕胸前的两块黑斑,笑了:“还真的是!”
“看就看,不许摸啊!笑得那么猥琐!”玄奕气红了脸。
孙又邈看向月溪:“你的呢?”
月溪明白他指的是黑白无常的脚印,于是撩起额发。
“神医莫非也是重生过的人?”她小心翼翼地问道。
孙又邈不置可否:“老夫相信你们说的话,你把方才偷老夫的药丸交出来,老夫就放你们走。”
月溪不由向后缩了一缩,道:“神医,如今你既知小女说的是实话,为何还不让小女去救人呢?小女真的要去……”
“要老夫说过多少遍,你才能听得明白?老夫不救人。”
玄奕恼了:“你这个老头儿到底是不是个大夫?哪里有大夫不救人的道理?你能造出这些神奇的灵药,偏偏要藏起来掖起来,古怪得紧!”
“救人的药,也可能是害人的药。神医,和庸医,只在一念之间。”二十年前,他曾经救过一个女人,却令那个女人落下终生的残疾,过着见不得天日的生活,他从此发誓,不再救人。
“你害过人吗?”玄奕听出他的言中之意。
孙又邈不语,又坐到那块石头上,望向洞外。
月溪仍恳求着:“小女不知神医究竟经历了什么,才会说出“不救人”那样决绝的话。但是神医,你有没有想过,若因为一次的失误,就将自己的绝世医术深埋在这洞穴中,那么神医就不仅是囚禁了自己一生的技艺,更是斩断了无数病患生的希望。”
“我没她那么好心,本公子只说一句。老头儿,你若因了一次失误,就不再行医救人,那么,但凡知道你的人,一说起你来,只会记着你最后的那次失误,而全忘了你以往救过多少人的性命。”
玄奕的话似乎触动了孙又邈,他偏了偏头,迟疑道:“你的意思是说……”
“再去救人啊!你只要不停地救人,人们自然会忘了你先前的那次失误,而只会记得你救了多少人!”
孙又邈沉默半晌,笑道:“说的有点儿道理。不过那粒“死得慢”你们还是不能带走。”
“为什么?”既然有道理,为何还不让她去救人?
“因为“死得慢”和“死得快”都是夺人性命的毒药。“死得慢”当然不是指不用死,而是指,以疼痛至死的方式死去,过程会很慢,但结果都是死。”
月溪没料到居然是这样的,结果都是死吗?
“不过老夫可以随你们走一趟。”
※※※
当月溪和玄奕把孙又邈带回林家时,日熙总算松了口气。一大早,他发现月溪不见了,以为她会去做傻事,慌了神。
当月溪看见欧阳晟还躺在厢房里时,也松了口气,她真怕欧阳家的人来把他接走,那就麻烦了。
孙又邈独自进了厢房。
日熙想问月溪,又怕刺激到她,几次欲言又止。
月溪明白日熙的心情,道:“大哥,你相信小溪,小溪真的没有疯。”
片刻,孙又邈走了出来。
“神医!他怎么样?他没死,对不对?”月溪迫切地希望有人能证实她的猜测。
“这位公子不是没有死,也不是死了,而是假死。”
“假死?”三人谁也没听说过这个词。
“一个人气竭,力衰,心跳无,却仍有脉象,只是常人很难摸到,以为他死了,就是假死。假死不可称为死,因为他体内的血液仍在流。可是也是死,因为无药可救。他无法进食,无法饮水,不出三日,还是会死。那时,假死就会变成真死。”
月溪的心头如同被重重打了一拳!天旋地转,她痛得弯下腰来。无药可救,无药可救!连神医都说无药可救!这么说,她连最后的希望也没有了,她连自欺欺人的机会也没有了!前世,她还可以以自己的命去换他的命,可是今生,她该怎么办?一直压抑在内心的恐惧和悲痛,此时就如决堤的河水,喷涌而出。
另外三人则惊愕地看着月溪的脸!
月溪感到两股凉凉的东西从她的眼眶涌出,顺着脸颊流下,她用手去抹,全是黑色的!
孙又邈突然想到什么,用头撞向墙壁。
※※※
“咦,孙神医?”黑白无常正在赶路,瞧见孙又邈,冲他招呼。
孙又邈黑脸道:“你二物又作怪了是不是?”
黑无常笑道:“我们本来就是怪物,不作怪做什么?”
“人间一个额头上有脚印的姑娘,和一个没事儿喜欢骂人的公子,是你二物所为吗?”孙又邈长话短说。
黑白无常自然明白孙又邈问的是林月溪和傅玄奕,二物不敢隐瞒,把两次踢回月溪,一次踢回玄奕的事说了一遍。
二物说完,见孙又邈若有所思,心中都虚了几分。
黑无常道:“孙神医,你该不会是为了那两个凡人,特意下来寻我们的吧?我们是把那二人踢了回去,但也是被逼无奈的呀。那个林月溪,哭起来没完没了,那个傅玄奕,骂起人来没完没了,我们实在没办法,才小施法力而已。只是没想到,却在上面碰到了孙神医。”
白无常接着道:“当初地狱不堪重负,阎王说有孙神医在人间,治病救人,可以缓解地狱不少压力,于是赐你一纸通行证,让你能自由穿梭阴阳界。地狱谁不知道孙神医与阎王交情不一般?我们只是一时好奇,好玩,也没存什么坏心,孙神医问什么,我们都乖乖地招了,孙神医可千万别把这事儿捅出去。”
孙又邈怒道:“这还叫没存什么坏心?好好一个姑娘,偏偏毁了人家的面相,又夺去人家的眼泪,还叫没存什么坏心?”
黑白无常连忙求饶:“孙神医息怒。我们话还没说完。”
二物对了个眼色,你推推我,我推推你。终于,还是白无常开口了。(未完待续)
ps:因为急着结尾,埋了好久的“孙又邈”就这么不咸不淡地出场了,又不咸不淡地表演了,哎,差评!
☆、第七十四节 结局
“孙神医,我兄弟俩常年四处奔走,接触到的都是死去的人,对活生生的人的了解,真的不多。就如这两次打赌,第一次,黑兄以为一个人,最珍视的应该是自己的命,林月溪若是得到一次重生,更应该千方百计保命才是。原来不是,对于她来说,他人的命比自己的命,更重要,所以,她明知神医的“死得快”是毒药,还是服下,心甘情愿地下来。
第二次,我以为,一个女子,最珍视的是自己的容颜,而一个男子,最看重的,也是这个女子的容颜。所以,我赌欧阳晟这一世会在杜心雁和林月溪之间选杜心雁,可是我赌输了,他还是如他前两世一般,在生命结束时,念的是林月溪。于是,我受了黑兄一鞭子,而我们施在林月溪身上的法术,就自然解除了。
如今,林月溪额上印记已经消失,也有了眼泪,那失得复得的眼泪,加上乾坤池的圣水,正是能使人起死回生的灵药,不过只是能用一次而已。
神医不要恼,说实话,当初天庭和地狱,各路神仙小鬼,就重生一事争得不可开交,我们只是一时玩心起,想看看,重生对于一个人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
“那你们现在知道了吗?”孙又邈问。他不得不承认,黑白无常的问题,是个好问题。
黑无常道:“知道了,我们的结论就是,不意味着什么。对于一个人来说,没有什么比另外一个人的真心更重要。无论有没有重生一事,无论重生过多少次,无论重生后的他们是什么样子。在哪里,对于他们来说,他们全不在意,他们只在意,那个人,是否还是那个人。”
白无常接着道:“经此一事,我与黑兄约定。也不再贪图玩乐。随随便便拿生命开玩笑。既然我兄弟俩的任务就是四处接送鬼魂,我们就好好地做,不偷懒。不投机。就像人一样,既然人只能够活一世,就要好好地活,认真地活。不埋怨,不怀疑。所以。孙神医,这事,虽然是我们做得荒唐,但是结果并不荒唐。还请神医替我兄弟俩保密。千万莫要告诉阎王啊。”
孙又邈笑道:“难得你们这两个存于阴间的怪物,能说出这番道理来,老夫也不算白来一趟。这件事。老夫这会儿不说,不代表以后也不会说。你二物若是再敢作怪,扰乱人间秩序,就休怪老夫大嘴巴了。”
黑白无常大喜,连忙跪下叩恩。
孙又邈走后,黑无常拿胳膊拐了一下白无常:“这老头儿不是发过誓,不会再救人,怎么又下来了?”
白无常扁扁嘴:“千万别再来了,总是与我撞衫,见一次,气一次,不说了,干活儿去。”
※※※
月溪坐在床前,痴痴地望着安睡的欧阳晟。
她是恢复了容颜,可是那又有什么用?对于现在的她来说,什么意义也没有。
玄奕倒了碗茶水给她。
“你这样一动不动地看着他,已经两天两夜了,喝点儿水吧。再说,一会儿欧阳家的人就要来,接他回去——办后事。”
月溪接过茶水,只是端在手中。
“神医呢?仍没有醒吗?”
玄奕听到“神医”两个字,气不打一处来,骂了起来:“莫要再唤那老头儿“神医”,简直是只老怪物!治不了就治不了,救不活就救不活,哪个也没有怪他,他倒一声不吭地自戕了!哪里有这样奇怪的人!我看定是一个人在洞里待久了,失心疯……”
“谁在背后骂老夫?”孙又邈打了个大喷嚏,从屋外走来。
玄奕睁大眼睛,看着面前这个一点儿事也没有的孙又邈,张大嘴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小后生,你过来,老夫问你几个问题。”孙又邈甩了甩衣袖,坐到靠窗的椅子上,对玄奕招招手。
玄奕警惕地看着这个在他眼前死去,又在他眼前复活的老头儿,一动不动。
“你杀过生吗?”孙又邈问道。
这是个什么问题?“没有。”
“还是至阳之身吗?”
“至阳之身?”
“呃——就是童子之身。”
月溪红了脸,忙把耳朵捂上。
玄奕也红了脸:“被——被亲了下脸,算不算破?”该死的翠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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