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对她偏爱-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种人怎么可能管得好一家上市集团,迟早破产了才好!
可心里再是不甘不忿,她也不敢反抗,不敢反击回去,因为来的时候,她和年昊就已经听领导嘱咐过,梁氏参与很多政府项目,是出钱大户,而那些项目几乎是不盈利的,对梁氏而言,相当于帮政府做政绩,做公益慈善罢了。
而通常这些对外事宜,都是由尚特助或梁氏旗下其他负责人出面磋商,就连他们大领导,都是今天才见到梁氏总裁本人。
要是她一个举动得罪了对方,遭殃的还是她自己,更甚至还有徐年昊。
钱南依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挂起笑容,跟严素讲个和,化解掉尴尬。
然而,她做不到!
凭什么?凭什么是她要向严素示弱?
就因为严素找了个有钱有势的男人?
可更让她愤慨的是,她旁边的丈夫,徐年昊不仅没有站出来为她说话,甚至悄悄拉扯她,示意她赶紧顺着对面梁总的话,开口道个歉!
桌上两位领导也察觉了气氛的微妙,钱科正准备出声,打个圆场劝劝。
不料,另一道女声率先开了口:“抱歉南依,当初说那是个误会,我却只解释了一半,还隐瞒了一半,主要是我跟梁政也没到那份上,所以下意识不想太多人知道。我这里先敬你一杯,都是同学,你别怪我,好吗?”
分明也是不知实情的,严素却自揽了过错,微笑举起酒杯,朝钱南依方向敬去,大方得体,不卑也不亢,小半杯酒爽快饮尽,恰到好处扭转了一桌窘境。
严素给了台阶,钱南依再不甘,心里也好受了些,挂起笑,举杯回敬。
那很有些威严的大领导,见两位当事人都一杯泯恩仇了,又朝梁政望去:“梁总,你看这……”
梁政垂眸笑了笑,声音温软说:“嗯,她高兴就好了。”
满桌心思各异,蒋校、钱科和那大领导相互看眼,某些意思不言而喻。
要说一个男人有多宠一个女人,不是看男人给女人买多么昂贵的首饰豪宅,也不是看那男人承诺过什么山盟海誓,而是看他在外面愿意为这个女人舍下多少面子。
就梁总刚才那番,百依百顺,可以说,就算最后这两位不结婚,这位严小姐也必定是梁总,最放在心里疼爱的人了。
几人心下唏嘘后,饭桌气氛恢复如初。
严素心思很沉,仍是默默地低头吃菜,却没了最初的慌张拘谨。
眉心不自觉紧颦,耳边的声音远去,只希望这顿饭能快点结束。
“被蚊子咬了吗?怎么红红的?”
一只手忽然伸来,指尖撩开她脖子上的发丝。
严素慢了半秒才反应过来躲闪,却还没躲开,就听那熟悉的声音,忽又促狭笑了,唔了声,“看错了,不是蚊子咬的……”
顿了顿,轻笑声一扬。
——“是我咬的才对。”
严素回头,凝望住他,目光很深。
梁政无惧对视,含笑的眸也很深。
——深如幽谷,毫无底线。
第34章
走出宛如世外桃源的餐厅; 严素一路朝前,凝着脸; 没有回头,一心一意只想着赶紧离开。
墨竹枝头镶着月; 周围除了风声就是水声; 没有丝毫城市喧嚣。
梁政慢慢跟了一段,见严素没有丝毫等自己的意思; 快两步,一把抓住她胳膊; 拽进怀里。
严素立即挣扎,即使周围没其他人,她也怕惊扰到什么似的,压低声叱责:“你又要干什么?”
将人抵在车门上; 梁政一手捉着她腰; 一手撑在她身侧,低头望着她隐忍怒意的脸,笑了笑问,“生气了?”
“我做什么了; 让你这么生气,嗯?”
“不就想帮你出口气吗?你不愿为难人,我最后不也依你了?”
“好了; 别气了,才吃完饭就憋上一口气,不利于消化; 等会儿真要弄出胃病来了。”
亲吻一下她额头,手穿过她腰后,环进怀里,另一手抚上她脸颊,幽谧环境下,更显得亲昵。
梁政好声好气地哄,没有半点不耐烦,目光落在她始终下垂的睫尖上,仔细观察她表情变化。
严素闭眼,深吸了口气,努力排除情绪的干扰。
再略睁眼,她问:“梁政,你怎么会知道我们那天吃饭的事?”
她声音极轻,像是刻意通过改变身体的行为反应,来调节不平静的心境。
当刚刚的饭桌上,梁政忽然提及那天的事,严素甚至有一瞬以为梁政派人跟踪她,可这种情节太小说电视剧化,念头只一闪而过。
她知道,这太不可能了。
但梁政是怎么知道那天的事的?
她由始至终都没有跟他提及过。
“嗯,那天你们是在外海路帅元府用餐对不对?”将她发丝勾到耳后去,捏着耳垂轻揉,梁政声音也轻,像调情,“我有朋友刚好陪老婆去那吃,看见了你,又听见你们出来以后说的话,就给我说了声。”
就是那苏痞子唯恐天下不乱,瞎几把乱说。
说什么“你家阿素好像被调戏了”,害他醋了好几天,工作效率都跟着直线下降,回来一查,才发现那文盲乱特么用动词。
什么鬼调戏,分明是被欺负了。
欺负她的人还不是别人,就是严素那杀千刀前男友的新婚妻子。
这严素也是个不争气的,一次两次,都是把这哑巴亏吃了下来。
鹌鹑一样,不知道反抗,由着别人一次次占她口头上的小便宜。
上回婚宴那次也就算了,念在那两人新婚燕尔,以及那姓徐的对严素不娶之恩,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没想到那女的根本不知道收敛,得寸进尺,还敢嘴欠,真当他梁政的女人好欺负!
当然,攒这一顿饭,除了想给严素出口气,让姓钱的女人吃回教训,还有那么一点他不好言说的私心在里头。
梁政目光幽深,望着严素,环着她腰的手不自觉收紧。
多年前在她学校门口看见的那一幕求爱,始终横亘心头挥之不去,今天终于是被他扳回了一城。
想法虽然幼稚,但他就是止不住那点小小的暗自雀跃。
“那你说……钱南依和徐年昊婚礼那天,你经过看见……又是怎么回事?”
玫瑰金细框眼镜后边,严素长睫颤了颤,在旁人看不见的角度,眸光闪烁了下,又问。
梁政勾唇,声音慵懒如飘动的纱幔:“就是……我在里面说的那么回事。”
严素抬眸,神情复杂地望住他。
“做什么?想不到我竟然那么早就开始对你图谋不轨?”修长指尖挑了挑她下巴,梁政失笑,笑声佻薄不羁,“那你一定是忘了,我们见面的第二天,你是在哪里醒来的。”
下意识顺着他的话回忆,想起他们第一天见面,是她让梁不欢叫家长来学校,而当天晚上,她没有回家,平生第一次大胆地独自去了酒吧,然后第二天,她是在……
梁政俯下身,惩罚性地咬了口她的耳朵,声音低沉,极其性感,“你是在我怀里醒来的。”
仿佛觉得咬一口还不够解恨,他又舔了下她耳垂,掐住她颤动的身子,又问,“那记不记得,醒来后我们做了什么?”
身后是坚硬的车,身前是男人炙热的胸膛,耳畔又是蛊惑人沦陷的热息,墨竹林凉风根本吹不走燥热,送不来清爽。
严素脸上越发滚烫,因为前身贴得太近,只能双手抵着他腰腹努力推拒:“我们根本没做什么,你别靠这么近……”
“撒谎!”梁政声色俱厉地反驳她,轻易拂开她推拒的手,索性双手绕去她背后,一手摁着她腰背往自己怀里送,一手捧起她后脑勺,直视她眼,勾起抹笑,“你醒来做的第一件事,可就差点断送我们以后的□□。”
醒来就是一脚,可真是差点废了他。
“什么幸——”
严素被迫仰起头,听他说的话,觉得莫名其妙,正要反问,忽的,便被扣住腰狠撞了下。
到嘴的话瞬间卡壳,浑身血液直往脸上那巴掌大的地方冲,脑袋都缺氧空白了,吓得满脸呆滞,瞳孔扩散,回不过神。
梁政耍完了流氓,好整以暇欣赏着严素僵在他怀里、完全被吓傻了的可怜模样,揉着她的腰,低头亲了下她的小嘴。
他挑了下眉峰,风流又温柔地笑问:“记起来了吗?不是那种幸福,是另一种……”
“流氓!”
回神后的应激反应。
严素奋力一推,奇迹般将人推得后退半步,趁着这点机会,她连忙转身就逃,却还没多逃出两步,就又被捉了回来。
腰被掐住一提,下一刻人就坐在了车盖上,严素恼羞成怒,不停地推搡拍打,没拍几下,双手也被反擒在了身后,手动不了,身子还本能地扭动挣扎。
浑身气得哆嗦,严素嘴里不停嚷嚷,“你放开!”“梁政你放开!”“放开我!”
梁政“啧”了声,上身朝前一压,便迫使她不得不躺下去,一手在她腰后扣住她双腕,使得她腰肢弓起,跟他腰腹贴得更紧,一手掐住她下巴,掰正了对视。
“再吵!再吵现在就办了你!”装模作样龇牙,眯着眼凶巴巴地威胁,见人红了眼,挣扎小了,他又低头亲一口,翘着唇角温柔地哄,“你说你怎么这么容易害羞?好好说两句话,都能跟我急。”
话里好像还带了点委屈,莫名其妙还成她的错了?!
“你这是好好说话吗?!”
严素红着眼,小声地吼他。
“不是好好说话是什么?”
梁政笑容乖张地反问。
松开对她双手的钳制,掌心捧住她腰眼,摘掉她挣扎中滑到鼻翼上的碍事眼镜。
“你什么时候也学着戴戴隐形的?想亲你的时候,这框架的真碍事。”
“你这是耍流氓!”
两个思维不在同一频道的人,先后发声,又同时音落。
严素气得呼吸不均,胸脯起伏不定,喊完后,反应过来梁政同时说的话,人愣住了。
梁政抿唇笑,嘴角咧得极宽,手里还拎着她的眼镜,丹凤眼在月下清魅动人,望着身下女人时,更是多情深邃。
眉梢动了动,梁政觉得自己可能有点变态,不然怎么对她生气的模样,百看不厌呢?
不大不小的杏眼,盛着两汪澄澈如许的水,清水宛如镜,映出他完整的模样,一眉一眼一抹乖张的笑弧,都异常清晰,仿佛是刻在了她心里。
那双腮嫣红,跟盛开的花一样,诱人采撷。
“说得有道理。”净薄的眼皮慢慢合下来,梁政撅着轻笑,一吻落严素飞红的眼尾,顺着脸颊啄吻下来,到了唇角,咧嘴笑得越发桀骜不驯,声音暗哑低沉,“这夜黑风高的,我还废那么多话,就该好好耍流氓的。”
尾音轻软慵散,仿佛连声带都不愿颤一下。
严素瞳孔骤然一缩,要驳斥的话刚到舌尖,就被突然闯入的湿软异物,全部搅碎。
男人的嘴和女人的唇,严丝合缝地厮磨,一只手捧起她腰,一只手托住她颈,侵略式的热吻不留退路,仿佛要将彼此吞入腹中,极尽占有。
从骨头里勾出的酥麻,阵阵泛开,一瞬登上极乐,一瞬又堕入地狱,惊心动魄,令人无法自拔。
…
严素醒来的时候,浑身酥软干爽,被藏在一床柔软的被子里。
床头开了盏昏昏的小灯,窗帘全合,也不知道外面是什么天色了。
她缓慢侧撑着床,慢爬起来,被子从肩上滑下,露出光洁细腻的身子。
胸前肩头,甚至蔓延去臂上的斑斑点点红印,让她一瞬又红了脸,略微不适应。
静坐了会儿,才从羞涩中回神,裹着被子下地,捡起地上的衣服,原本想穿上,却发现已经皱得不成样子,一时又觉得犯难。
不穿受不了,穿这么皱的衣服也觉得不舒服。
昏暗卧室里,裹被露着香肩,亭亭而立的女人正为一件衣服纠结。
一门之隔,明亮客厅里,坐沙发上,听尚诺汇报工作的男人,短发是湿后自然风干的凌乱,交叠的长腿上放着份文件,一手支沙发扶手上,懒散撑着脑袋,一手漫不经心翻文件。
尚诺说完最后一项工作,从办公平板上抬头,安静等待梁政示意。
“近期减少去欧洲的行程,太积极反而给对方非他们不可的错觉。加大力度稳固国内市场,近几年新起的那几家势头挺猛,都多关注一点。还有非洲那边,去考察的人选定了吗?”
“还在敲定中,明早应该能出最终方案。”
梁政点头。
最后确定了一遍的明天行程。
没其他事情了,尚诺正准备离开。
忽然又听梁总叫住他:“你亲自跟蒋校说一声,以前是怎么做,今后还怎么做,别搞特殊,她会有压力。”
尚诺顿了半秒,转瞬明白,点头称是,见梁总没其他事,才告退。
套房门轻声关上,下一刻,卧室的门徐徐打开。
幽黑中走出的女人,肌肤白皙赛雪,赤着足的双腿修长笔直,身上只一件男士黑衬衣,十分宽松,堪堪遮挡住臀部。
男人的手臂长,衬衣衣袖没过女人的手背,仅露出纤白的指尖,一手扣在门框上,一手还拉着门。
严素过肩的长发柔顺披落,遮了一边耳朵,又露了一边耳朵,清澈的杏眼,从玫瑰金色的细框眼镜后,抬起望过去,道不尽诉不清多少缱绻温柔。
梁政愣了许久,才吞咽一下嗓子,丹凤眼微眯,眸色深浓,朝她伸出一只手去:“……过来。”
第35章
脚趾蜷了一下; 严素抿抿唇,手从门框滑下去; 迟疑地迈开步子,朝客厅沙发走去。
她双手抱住胳膊; 看着梁政伸出的手; 顿了顿,才伸出一只手放上去; 准备在他身侧坐下。
然而,还没等她落座; 就听见一声轻笑,一条腿忽然被掐抬起,惊得她低呼一声,下一刻已安稳坐在梁政腿上了。
“你做什么?!”
严素浑身绷直; 立即想下去; 却被梁政一手掐住腰,一手摁住背,禁锢怀里动弹不得。
“我不喜欢你离我太远。”
严素茫然了,就坐旁边也算远?
仿佛看出了她心里的话; 梁政勾着唇笑,“嗯,就坐旁边; 我也觉得远。最好没有距离,或者,”倾身上去; 对着她耳朵,压低的笑声尽是气音,“或者,负距离更好。”
“知道什么叫负距离吗?”
见她没有反应,他循循善诱。
手顺着她光洁的肌肤向上抚。
“负距离就是——”
不等他狎昵说完,纤柔的手捂住了他嘴。
严素脸上的红潮一路沿着颈项蔓下去,梁政稍一垂睫,就能望见那衣襟内的雪白起伏,斑斑红印因周围肌肤的泛红,而变得没那么明显了。
梁政眼中一暗,张嘴露牙,在她手心上轻轻啃了下。
那柔软的手一哆嗦,退了毫厘又封上来。
“你能不能……不要总说这样的……这样的话?”
柔软掌心下,梁政裂开唇角,慢掀眼帘,幽亮目光危机四伏,却又笑意很深,凝住她,似乎在无声地问:他说怎样的话了?
极近的距离,男人的鼻息扑在手心里,那目光如有实质,烫在肌肤上,严素眼神躲闪,只有余光敢睇他几眼。
见他眼底的笑揶揄戏谑,严素有些扛不住,眼睛一转,朝上望去,装出副没事模样,偏脸不争气得又红又烫。
“不要说什么负、负距离这种话……”
梁政一听,眉梢就跳了跳。
不错哦,居然听得懂负距离什么意思。
还以为,他得身体力行地好好解释呢。
揽住她腰往怀里送,背往沙发背靠去,捉下她的手,捏着她手心,亲吻她嘴角,一出口的声音是他都没意料到的暗哑。
“那怎么办呢?一看见你身上只穿着我的衬衣,我就忍不住想,一想就忍不住说,我自己都控制不住,要不你帮帮我?”
严素回眸,看他一副真诚又无奈的模样,眉心抽了抽。
……这、这要怎么帮?
轻易瞧出她的困惑,梁政一笑,那薄唇勾出精致弧度,干净的丹凤眼在光线不足的照射下,透着股邪魅肆意的压抑感。
瞧得严素一阵心慌。
被他捏着掌心的手,拿到了他薄唇边,一下下或轻或重的啄吻落指尖、手背、甚至腕心上。
他垂下眼睫,丰润眉骨,高挺鼻梁,比雕塑还要完美的轮廓,极其惹人心动,他声音从她指尖飘出来,入耳低沉酥骨。
“我不是告诉过你怎么让我闭嘴吗?”他慢声细语地说,“用手没用,要换一种方式……”
仿佛稍微解了馋,密密麻麻的吻终于离开了她手,眼睫一掀动,狼一样极具攻击性的目光,准确落在她抿紧的唇上。
俊美无俦的男人,乌发白肤,浴袍微敞,捉着她手贴上脸颊,一边贴着轻轻蹭弄,一边凝视着她唇瓣,慢条斯理,静静等候。
让严素蓦然想到了一个词。
——斯文败类。
俊美斯文的壳,野蛮败坏的核。
总是用优雅漂亮的外表欺骗人,温柔体贴下,是趁人不备的寸寸进攻,不留余地,让人无力招架,只能束手就擒。
她忽然又想起今天晚饭后,为什么对他生气。
因为那场饭局,不仅是他想为帮她出气那么简单,更是在未经与她商量的情况下,便擅自将他们的关系公之于众。
他心知肚明她生气的原因,却不挑明不点破,只悄悄为她考虑,为她安排,轻描淡写地化解矛盾。
诱惑人走出原来的安全港,走进他精心准备的笼,里面建起花园池塘,软化人心,让人明知故犯,终将自愿留下。
温柔强势,貌美黑心。
这样的男人,太可怕。
严素轻颤着身子,徐徐弯下身,唇才刚触上,便立刻被含咬住,男人满意的浅浅笑声流于唇齿,舌深入纠缠,搅吮出暧昧的声响。
简奢室内,光线昏暗,怀里的女人骨肉匀停,叫他爱不释手,这辈子,都没可能放过。
…
第二天下班后,严素回家,刚进门就闻到了菜香。
她喊了声妈,循着回应,走到厨房门口。
严芳月今天下班早,打过电话知道严素会回来,便去超市买了好些菜,想给她弄顿好的,补一补这几天来工作的辛苦。
她一边翻炒,一边回点头:“学校最近很忙吗?好几天你都在宿舍住,没回家了。今天你难得回来了,妈妈买了好多菜做给你吃。”
立在门口,严素看着里面围着围裙,一心一意为自己忙碌的严芳月,心里很深的某处忽然被触及,让她神色一暖,走进厨房,从身后抱住严芳月。
“妈……”
下巴垫在严芳月肩上,严素糯糯地喊了一声。
严芳月扭头笑她:“多大人了,还跟妈妈撒娇呢?快出去收拾一下,很快就可以开饭了。”
应一声,严素蹭了蹭严芳月肩,才松开,走出去,收拾餐桌,等着严芳月弄好饭菜上桌。
用晚饭期间,严芳月不停给她夹菜,又询问了几遍她最近是不是很忙,很少见她连着好几天都住宿舍不回家的。
严素低着头,慢条斯理地吃菜,垂下眼,将忙不忙的问题,含糊带过。
…
周五下午,放学后,迎来周末的学生都疯了。
校门一打开,小鬼们朝外蜂拥而去,叫叫嚷嚷。
尖头小胖子潘达兴,咬着一根长棍棒棒糖,一边走,一边跟小伙伴提议:“不欢,我们先买一杯奶茶再去书店吧?听说前面新开了家奶茶店,招牌烤奶很好喝!”
“不是吃就是喝,怎么就胖不死你!”
旁边周肖抱肩走,也含着根长棍棒棒糖,虽然腿最短,步子却迈的最潇洒豪放,积极吐槽小伙伴。
潘兴达一听,立马就不高兴了,咬着棒棒糖,扭头就跟周肖吵了起来,一路叽叽喳喳,出了校园。
梁不欢一局游戏正好结束,收起手机,抬头正准备做个和事老,不巧,忽然瞄见学校外边,靠路边一辆车前,一个男的拉着一个女的。
他小脚倏然顿住,旁边两个吵得面红耳赤的惯性冲出去两步,陡然发现中间少了个人,同时回头,才看见他们不欢猫着身子,藏在保安亭后边,做贼一样,不知道干嘛。
潘达兴跟周肖停下互骂,蹭蹭跑过去,一左一右挨着梁不欢。
潘兴达问:“不欢,你在做什么啊?”
梁不欢竖起一根手指,立在小嘴前,紧张关注着侧前方情况。
周肖皱皱小眉头,双手抓住书包带,莫名情绪也被带紧张了。
半晌,潘兴达跟周肖同时惊呼:“咦?!!那不是大魔女吗?”
“那个男的是谁?好特么大的狗胆!竟然敢抓大魔女的手!”
“长得还可以,不会是男朋友吧?”
“不会吧,大魔女竟然都能有男朋友了?!”
“其实还好吧,我觉得大魔女最近好看了很多唉,而且我发现,她手是真好看!”
“嗯……听说腿也不错,上回隔壁班不就有人看见大魔女穿裙子,露长腿了吗。”
“可能人家就是对我们这群小鬼凶一点,对着自己男朋友,不就娇滴滴的了吗。”
梁不欢忍无可忍,一脚朝旁边踹去,“都特么小声点,不知道咱们在偷窥吗?!”末了,收回脚,又悄悄嘟囔一声,“而且那肯定不是她男人……”
开玩笑,当他老大吃素的?
被他家骚包老大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