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对她偏爱-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蓦然被人从后面抱住,严素先是吓了一跳,身子一抖,等察觉这怀抱十分熟悉,镇定下来,又被这流氓的混账话给气得不轻。
  手上的汤勺就想直接往后扣,敲醒他这整天不着调的脑子。
  “闭嘴了你!先去换衣服,很快就能吃饭了。”
  严素故作严厉,然而在某流氓面前,她也就是纸老虎。
  “你都没换衣服,一回来就给我做饭。”温柔的声音,渐渐低哑了起来,梁政一双手悄悄钻进严素围裙里,摸索到她衬衣纽扣,就准备解,“不过没关系,我帮你换……”
  一巴掌隔着围裙拍他手背上,不巧腹部一粒纽扣被他解开了,这一拍就叫他一根食指钻进了她衬衣里,指尖倏地擦过肌肤,划出一丝疼。
  疼完,又生出热热的痒。
  严素脸一红,放了汤勺,就要拽出他手,挣脱他怀抱。
  干惯了坏事的男人经验丰富,不等她使劲,就率先双臂一紧,纤背贴紧胸膛,将人严丝合缝地锁在怀里。
  那得逞一点的手也不老实,原只是根食指,这会儿整个大手都钻了进去,掌心贴着滑腻肌肤,四指一包,握住盈盈一握的腰肢。
  梁政脑袋一歪,枕在她发顶,声音都带着惬意的滋味,道貌岸然地保证:“你做你的饭,我就抱会儿,绝对不乱动,我保证!”
  双颊绯红,眼都湿了,严素扭头瞪他。
  信了你的鬼!?
  流氓的话能信吗?!
  梁政垂眸冲她笑,眯起丹凤眼,薄唇勾翘,像只狐狸似的,透着狡黠的乖巧,仿佛在说:能信!能信!看他这么乖顺听话,忍心不信吗?
  严素嘴角一抽:“……”
  ……其实挺忍心的。
  就是力量悬殊大,忍心她也反抗不了。
  好气!


第58章 
  好不容易把梁政哄出了厨房; 严素红着脸整理好衣服,赶紧加快速度; 盛汤烧菜,不消十多分钟; 等人换好了衣服; 走出卧室,便可以直接上桌吃饭了。
  晚饭用完; 两人洗过澡,关了客厅灯; 严素切了份水果,放在茶几上,跟梁政窝沙发里看电影。
  斜卧着,从后面将严素抱住; 脑袋枕在她肩头; 手上不老实,一会儿摸摸她腰,一会儿捉了她小手又揉又亲。
  望着前面电视机里的惊悚画面,再侧头看严素淡定的表情; 眉心皱了皱,他实在是忍不住纳闷。
  别的小女人都怕黑怕鬼,怎么他家严素这么勇敢; 竟然主动要求大晚上看恐怖片。
  严素盘腿坐,手里一把小银叉,时不时弯腰扎茶几上瓷盘里的水果吃; 看电影的神情十分专注,对于腰上作乱的手,和自己另一只手被捉去把玩,没怎么在意。
  忽的,背脊被撞了下,手里小银叉上扎的去核樱桃,被人捷足先登,张嘴叼走了。
  木然回头,望了眼梁政,觉得没什么,她又扭回头,准备再扎一个苹果吃,却不想下巴忽被钳住,轻巧掰过去,腰上一紧。
  被迫躺他怀里,承了个香甜可口的吻。
  樱桃肉在纠缠间被分食,等吃完了,口腔里还满满清甜,有些上脑,微微发醺。
  极好的气氛,只可惜,电视机不通人情,蓦然一声尖叫,打破了这份绮丽美好。
  严素回神,忙推开他,直了直身子,又盘腿坐好,一瞧电视机里的画面,已经不知道演到哪里了,有点连不上剧情。
  扭头瞪他眼,似乎在怪他。
  怪他说吻就吻,害她没看到关键剧情。
  梁政轻笑,觉得严素瞪他的模样,实在娇嗔动人,像撒娇一样可爱。
  又乖乖斜卧下去,手在她腰上收了收,让她靠他怀里,动作也不大,就怕再打搅她看电影的兴致。
  过会儿,又捏捏她手心,见她仍旧一点反应也没有,专注看电影,梁政略不服气地瘪嘴。
  瞟了眼电视机画面,女鬼已经从井口爬出来,再望回严素,镜片后的一双杏眼睁得雪亮,没有任何受惊的模样,反而看上去还挺兴奋的。
  梁政按捺不住了,嘀嘀咕咕问:“你怎么都不怕?”
  要是怕该多好?
  一声尖叫扑到他怀里。
  软玉温香满手。
  那不才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看恐怖片时该有的画面吗!
  应了声,过会儿严素才反应过来他问了什么,回头瞧见他神色郁郁,不知道他为什么不高兴,只老实答说:“因为知道是假的,自然就不怕了。”
  “知道是假的,你还看得这么起劲?”
  梁政一沉目,显然她这答案让他更加不乐意。
  知道是假的,还看得这么起劲,良宵苦短,都冷落了他。
  严素眨了眨眼,想了想继续解释:“可能恐怖片容易让人精神集中,一整天大脑被工作塞得——”
  话没说完,嘴被捂住了。
  梁政朝前望向电视机,眉目间隐隐有抹嫌弃。
  捂着严素的小嘴,将她脑袋往胸口一摁,嘴里委屈叨叨:“行了行了,你看你的,再听你说下去,我可能一时气不过在这里就把你给办了!”
  末几个字,有点恨恨的咬牙切齿的味道。
  严素侧目望他,扑了扑长睫,一头雾水,实在不明白,他问她话,她认认真真地答,怎么就又招惹他了?
  莫名其妙闹脾气的人,脑袋又窝进她肩窝里,捂她嘴的手放下来,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掌心贴着她胸擦过,落回她腰上缠住。
  百无聊赖望着电视机,半晌又悄声嘟囔,“一点情趣都没有,也不知道往我怀里扑,装一下怕会怎么样……”
  男人说话时吐出的气息,打在她锁骨上,像绒绒的羽毛拂扫过,还带着温度。
  严素身子轻轻颤了下,脸上微微发热,默了会儿,抿紧唇,敛住下巴,缓缓将身子往他怀里倾斜,原本盘腿坐直的姿势,变成跟他一样懒散的斜卧。
  区别只在于,梁政斜卧靠的是沙发背,而她斜卧,靠着的却是他胸口。
  因为一声幽怨的嘟囔,改变坐姿的严素没瞧见,身后的男人薄唇渐渐勾起笑,那眼底幽光灼亮,像捕获猎物的得逞狐狸。
  心满意足地手脚并用,将人缠缚住,梁政心情好极了,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下。
  被这么严实地抱紧,严素觉得有些热,不适地挣了挣,侧臀就被高抬轻放打了下,听见他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别乱动,自己躺进来的就老实点!”
  严素气结,想回头瞪他,奈何双手被他连同腰抱住,双腿被他一双长腿夹住,动弹一下都费劲。
  咬了咬牙,过会儿,又自己气消了。
  只是这么一番折腾,前面电视里放的恐怖片剧情,已经彻底接不上。
  静了会儿,严素忽然想起件重要事,心里一高兴,就抓住梁政小臂,费劲扭头说:“对了,今天我妈给我打电话,让我明天回家吃饭。自从上一次,她已经很久没有主动找我说话,平时回去,我试着跟她解释,她也基本不听。这次主动叫我回家,应该是个好现象。”
  梁政垂眸,难得见她喜形于色,那双眼笑得弯作月牙,嘴角细细地勾起,露出两排洁白小齿。
  莫名其妙心里甜得发腻,低头咬了口她唇珠,又抵碾着她唇瓣,狎昵地贴着发声:“那我明天不是要独守空房?”
  瞧他一副闺中怨夫模样,严素有点乐,躲着他嘴,故意说:“抱歉,不是明天一天,是连着周末,一共三天……”
  “你还真是一点也不怕我伤心。”梁政咬牙切齿,一翻身把人欺在身下,“行吧,三天就三天,那你今晚辛苦点。”
  话还在说着,梁政手已经摸到严素睡衣衣领,开始解扣子。
  严素连忙抓住他手腕,羞红了脸,制止他说:“你干什么?!还在客厅!”
  “我干什么不是很明显?”一挑眉,梁政掀眼帘笑得邪气,咬她下巴,又亲上她嘴角,舌尖钻进去的时候,带出一句彻底哑掉的话,“干你啊……”
  严素气得打他,手脚并用,又踹又捶。
  任她绣花拳头落在身上,半点不觉得痛,等她打累了,梁政便将她双手桎梏去头两侧,被她红着眼怒瞪,低吼“下流”,还勾唇笑得挺乐。
  “放开我!”
  她真的是恼了。
  “不放。”
  梁政气定神闲拒绝。
  一副死不要脸的痞样。
  严素咬牙,又吼他名字:“梁政!”
  梁政一笑,亲上她发红的眼尾,顺着她脸颊一路亲下去,吻住她耳垂,忽然问,“如果非要选,你选你妈妈,还是选我?”
  严素怔住:“……”
  这问题,莫名耳熟……
  好像是某个经典问题的衍生版本。
  ——你妈妈和你女朋友掉水里,你先救谁?
  严素眨了眨眼,侧头,神色古怪地瞅着他。
  刚问完,梁政也意识到,他这问题欠妥当,然而,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想收也收不回来,本来就有些窘,还被她这么盯着瞧,更觉得心虚没底气,浑身都不自在。
  “算了,你还是别答了!”
  语气凶巴巴的,生自己的闷气。
  他直接摘了严素眼镜,扔去茶几上,不等她惊呼,捂住她眼睛,就吻住她嘴。
  吻得有点狠,带了点幽怨,等他稍稍退开,瞧见眼前微张着浅浅喘息的小嘴,红得都有些肿了,又开始心疼,一下下安抚地亲上去。
  “有了妈就忘了自己男人!”
  “狠心的女人!”
  “等着,不求我,今晚绝不放过你!”
  “——求我也不放!”
  一双手在她身上忙碌作怪,那张嘴也是不闲着,不是在亲她,就是在嘟嘟囔囔地埋怨,烦得严素一会儿想捂耳朵,一会儿想堵住他嘴。
  只可惜双手不得自由,两只腕被他一只手摁在头顶,动弹不得。
  侧前方电视机里,恐怖片还在继续,时不时就响起惊悚的音效。
  严素双颊绯红,跟要烧起来一样,最后实在忍无可忍,一张牙,咬住他耳朵,用了些力气,见他消停会儿了,便气弱出声说,“先把电视给关了……”
  见他一时没动静,严素又继续要求,“还有,你能不能闭——”
  气弱的声音戛然而止,一双又深又欲眼睑飞红的眼,对上严素。
  吓得她话一止,干咽下嗓子,然后见他稍起身,一脚踩下沙发,拾起茶几上的遥控器,关了电视机后,再折回来。
  浓稠化不开的视线胶她身上,薄唇勾起一点笑。
  还不等他俯下身,严素本能快过脑子,立马就跳下沙发,逃跑!
  然而,双脚刚踩地上,一只手就从后面勾住她腰,一下将她捞了回来,压趴沙发上。
  梁政压住她背,咬她耳朵,暗哑的声音,故意捏腔拿调,吐着气说:“三天的份哦,严老师~”
  “说了不准叫严老师!”
  严素气得要哭,声音都湿哒哒的。
  轻笑着,唇舌在她颈后滑过,这会儿人就在自己身下,任他为所欲为,梁政嚣张得很,开口就是:“嘴长我身上,有本事你堵住它?”
  说完了,还真就凑过去,把嘴放她唇边,用舌尖勾勒她的唇形,声音囫囵问,“堵吗?”
  严素被压得上气不接下气,更被他这么戏弄得羞耻不已,根本不敢跟他对视,眼一闭,咬住牙防止碎声溢出,有气无力地招架他的手段,什么话也说不出。
  沙发到底是小,施展不开,梁政解了点馋后,便将人抱去卧室,一整夜,说好三天份,还真就三天的份,只往多了算,绝不往少了折腾。
  第二天,手机闹钟一响,严素只觉得浑身酸痛,差点就起不来床,第一次幼稚地捶枕头,直想一脚把身后的男人踹下去。
  无奈腿软,使不出力……
  结束一天工作,严素一边揉腰,一边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虽然不知道这腰酸乏了一天,到底是久坐办公室的引起的,还是昨晚被某人折腾的原因,但这都不妨碍严素在心里咬牙切齿斥责某个混蛋!
  又气又羞,挎上包,走出学校,回家前,严素先去了趟超市,买了些严芳月爱吃的凤爪猪蹄,看着梨丰润汁多,又称了几斤。
  两手挂满东西,一开门走进屋,她便轻声唤:“妈,我回来了。”
  严芳月从卧室里走出来,见她满手东西,紧了紧眉,凉声问:“回来了,怎么买这么多东西?”
  “买了些你喜欢吃的熟菜。”严素冲严芳月笑了笑,见她穿戴整齐,一副准备出门模样,又问,“你还要出门吗?那今天晚饭——”
  “晚饭我们出去吃。”严芳月脸色淡漠,“东西买了便买了吧,放冰箱明天吃也一样。你赶紧进屋去换衣服,别让人等久了。”
  严素茫然:“我们要跟谁一起吃饭吗?”
  “隔壁张姐以前单位的领导,也在给她儿子相看对象,正巧从张姐那里看见了你的照片,还挺中意的。听张姐说,她领导的儿子人也不错。所以攒顿饭,大家见面认识认识。”
  “妈,我——”
  “赶紧进去换衣服,第一次见面就迟到,人家不得说我没教好,欠了教养。”
  没有给严素再说话的余地,严芳月转身回屋,找可以搭衣服的丝巾。
  作者有话要说:  又写到了这个点,摔!


第59章 
  饮露斋藏在繁华街巷深处; 闹中取静,雅俗共赏。
  入口第一道门; 红漆高槛,天井下假山假水; 池中鲤鱼鲜活游动。灯也复古; 支着大红灯笼挂在檐角。跑堂的人穿大褂布鞋,来来往往; 走得匆忙。
  严素身着严芳月一早给她挑好的收腰中长裙,抽象画蓝白色调印花; 温婉大方,外面一件孔雀蓝直板薄呢子长外套,低跟短靴,气质更显稳重端庄。
  挽着严素; 严芳月一边往里走; 一边借给她整理衣领的空,悄声说:“这地方一看就消费高,可我听张姐说,她那领导家也就中产偏上; 第一次见面就选了这地点,说明人家是真挺中意你的。等会儿记得别像平时一样板着脸,又不是在学校对着你那群捣蛋学生; 多笑一笑,礼貌点知道吗?”
  严素垂着眼睫,没出声。
  这四合院仿古的馆子; 用的灯都是昏黄色调,照明效果弱。
  脑袋一低,鬓角发散下来,更是让人瞧不清脸上什么神色。
  严芳月见她不应声,倒也不觉得怎么样,自己一手养大的女儿,什么性子她最清楚,即使心里有些不甘愿,也不会像别的孩子一样反骨叛逆,跟她要死要活。
  抚了抚她垂散下来的柔软长发,严芳月抬眸,瞧见她鼻上的黑框眼镜,又懊恼嘀咕声:“早知道应该给你配副隐形眼镜,不过这样也好,稍加打扮是对别人的尊重,打扮太过了就显得轻浮了。”
  满意地为严素扯了扯呢子外套,一个跑堂小二迎上来,问她们是否有预定,严芳月面带微笑报了个名字,挽着严素跟上那小二,来到包厢门口。
  左边木牌上写着“霁月阁”三个字,小二将门推开,里面明亮如昼,格局雅致,圆桌旁已经围坐了三人,两名中年女士,一名年轻男士。
  其中一名中年女士,瞧见严芳月母女进来,忙起身招呼,“芳月、严素你们来了,快过来坐。”跟严芳月互望了眼,中年女人拉住严素,转头向另一名女士介绍说,“连姐,你看,这就是我邻居芳月的女儿,在小学任职,年纪轻轻就已经做了主任,从小就能干,又乖巧又孝顺。”
  严芳月主动跟对方打了招呼,见严素仍旧低着头,悄悄推了推她,低声提醒:“傻愣着做什么?叫人啊!”
  沉了沉心,微微呼出口气,严素抬头,目光淡然,先是喊了声,“张阿姨。”续而看向张阿姨旁边的女士,“阿姨您好,我是严素。”
  视线再往旁边挪去,对上一双活泼灵动的眼,对方白净脸上,是熟悉的灿烂笑容。
  不等严素回神出声,那人先淘气眨了下眼,抬手打招呼:“素素学姐,好久不见~”
  严素张了张嘴,声音卡住,怔在了当下。
  几位长辈见状,既惊讶,又惊喜。
  张姐笑说:“原来他们认识的吗?这缘分真是没的说了,连姐你一早就知道了吗?怎么都不跟我说一声,你瞧把人家严素吓的,都说不出话了。”
  “我也是今天才知道孙帆跟你介绍的这姑娘原来是校友。”那连姐笑容和蔼,瞧着严素的眼神,温柔又慈祥,“本来这臭小子今天不打算来的,一听我说姑娘名字叫严素,又打听了下具体情况,态度立马大转弯,屁颠屁颠跟来了,出门的时候还嫌我动作慢,怕晚到了,叫人等。”
  “我家这女儿就是性子内敛,话不多。”严芳月一笑,也开了口,“不过还真想不到,他们竟然认识,这缘分的事情,真的是说不清楚。”转头望向严素,她又问,“严素,怎么以前没听你提过,有一个这么帅气优秀的校友?”
  端坐严芳月身旁,严素这会儿虽然回了神,但面对她的问题,仍旧一时不知该怎么答。
  倒是对面的孙帆,瞧见严素窘迫,主动开口解释,调节气氛:“严阿姨,你说我长得帅气,我还能坦然接受了,可在学姐面前夸我优秀,我就实在有点心虚了。”
  “您不知道,当初学姐有多学霸,做我们导航学长的时候,门门课的老师都拿学姐给我们树榜样,衬得我们一群学渣无地自容。那会儿我们好多人,连辅导员都不怕,莫名就怕学姐。学姐传达下来的任务,没一个人敢不照着做的。”
  “有一回宿舍突击查寝,辅导员出现在门口的时候,我们还不以为意,打游戏的照样打游戏,躲阳台给女朋友打电话的继续打电话。”
  “结果等辅导员一进了门,学姐跟着走进来,瞬间吓得大家人仰马翻,打游戏的条件反射把网线都拔了,打电话的手机都差点摔了。”
  “事后我们一琢磨,都觉得学姐气质比老师还老师,就是中学时候,专抓学生错,给处罚的主任气场,让人不自觉就怕在她面前犯错。”
  “没想到毕业以后,学姐还真就当了老师。这么想想,当年我们怕的好像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饭前的空白,是最让人尴尬的,而孙帆这一番逗趣,却轻松巧妙的化解了尴尬,将一桌的气氛推入融洽与欢快。
  几名长辈都被逗乐了,笑声不断。
  连姐直夸严素贤淑大气,以后一定是个管得住丈夫的好妻子。
  严芳月忙谦虚摆手,说她家严素这是性子木讷,虽然为人老实本分,但话太少,还是要配个话多外向的,日子才过得下去。
  只是谦逊间,严芳月看向严素的目光,却藏着满满骄傲颜色。
  一桌欢声不断,只有严素仅是弯着唇,垂着眼,不多话。
  偶尔抬眸,瞧见孙帆言笑晏晏,哄得三位长辈开怀不已,也只忍不住想,毕业多年不见,孙小白还是一如当初,性子活泼幽默可爱,人群中天然的气氛调节剂。
  大二那年做导航学长,带的班人人都怕她,除了几个女生会偶尔问她些问题,其他人几乎看见她就恨不得绕道逃跑,实在逃不了,就会僵硬又拘谨地弯腰问好。
  弄得严素也时常不自在,搞不懂,为什么学弟学妹这么怕她。
  而一群怕她的学弟学妹中,只有孙小白是个异类,不仅不怕,还常常缠着她问东问西的。
  笑得露出小虎牙,跟着她和林燕,白天跑图书馆自习,晚上就和她们凑单点烧烤吃夜宵。
  那会儿林燕就笑话他说,长得跟个小白脸一样嫩,性格也跟傻白甜一样憨,也就孙小白这么天然呆的性子,才不会被严素表面的冷漠吓唬住,还一个劲儿地缠上来喊学姐。
  于是,孙帆这孙小白的外号,就被林燕喊出来了。
  后来时间长了,也不知道怎么就传出,孙小白喜欢她的谣言。
  谣言背地里起,等严素有所耳闻,徐年昊已经因此芥蒂颇深,跟钱南依偷偷好上,没多久,钱南依找她摊牌,她跟徐年昊和平分手。
  大二结束,徐年昊和钱南依双双出国交换,她卸下导航学长职位,专心实习和学业,林燕开始忙于准备考研,跟孙小白的接触也就少了。
  一顿饭,因为孙小白这个活宝在,直到结束都气氛融洽轻松。
  五人起身离开包厢。
  严素自觉走在严芳月身后,孙小白悄悄凑了过来,低声问她,“学姐,看你一晚上都不怎么高兴,不会是怪我没事先告诉你,今天来的人是我吧?可毕业后,你电话号码都换了,我就算想通知你一声,也联系不上啊。”
  抿了抿唇,严素抬眸,想解释她没因为这个怪他,可还没来得及出声,前面严芳月忽然回头,喊了她一声,“严素啊。”
  瞧见严素跟孙帆贴的近,似乎在说悄悄话,严芳月又一笑,神色和蔼,“我就猜你们这么久没见,一定有很多话聊。我看现在时间也还早,那不如你和小帆再去看场电影好了。晚上回来给妈妈打个电话,妈妈给你留着门。”
  严素眉心一皱:“妈,我其实——”
  话蓦然止住,五人已经走到了大堂。
  而此时的大堂有些热闹,因为门口进来了几个衣着光鲜的人物。
  中间众星拱月的男人西装笔挺,容貌异常俊美,举手投足优雅矜贵,薄唇始终勾着温和的笑,可英挺鼻梁上,金丝边细框眼镜后,漂亮的丹凤眼却透着淡淡疏冷,叫人不敢轻易靠近。
  他目光扫到严素一行人,只定了一瞬,而后漫不经心略过,仿佛只是瞧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