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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她偏爱-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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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在意,不认可的,于我而言; 也就相当于陌生人。您说,我一个做生意的,会这么无私奉献,路上随便见着个跟我伸手讨要的人,就会给她她想要的?先不说这做法合不合适,最首要的是,她没这个资格,您能明白吗?”
梁政慢条斯理将话说完,指敲桌面的手顿住,眼底卷着冷笑望过去,慵懒的语气,不见丝毫不耐烦。
可赵宣婼却觉得难堪至极,双手不自觉攥紧,咬紧的牙关都在打颤,要不是残存的理智告诉她,对面这男的她估计惹不起,她肯定立马大骂回去!
一桌沉默了片刻,赵宣婼气得浑身发抖,拿起包,临走前还狠狠瞪了严素一眼,仿佛在无声斥责她的无情无义,走得步伐又大又快,连句再见都没有,就像在逃难似的。
挑了下眉梢,梁政哼笑一声回头,准备问严素走不走,便瞧见她纤细的手虚握杯子把手,望着那女人离开的方向,微微出神。
到嘴的话没说出口,梁政就先听她声音低弱地问:“我这样,是不是不孝?”
略一怔,随后伸手抚上她的长发,梁政语气极温柔:“不是不孝,只是不愚孝。不管你认不认他是你父亲,不帮他儿子,都不算无情。想要一步登天,不劳而获,最后大多都是摔死的结局。所以你不用怀疑自己,嗯?”
严素扭头,望了他会儿,忽的扬唇笑开,倾身过去,脑袋枕他肩上,牵住他的手,嗅到他身上熟悉又让人安宁的薄荷淡香,合上眼睛,唇角带笑,软软糯糯的“嗯”了声。
这轻轻一声,像幼猫的爪子,在心尖上悄悄一踩。
梁政心口一跳,耳尖烧上红,心旌摇曳,很想对她做点什么,可余光瞧见这大街上,周围人还不少,顿感遗憾,只能捏着她掌心,努力压抑。
过了会儿,没忍住,还是低头亲了下她发顶,又忽然想到什么,下巴蹭弄她头发,梁政声音带点幽怨。
“也不太对,你也不是不会愚孝。”倚在梁政怀里,严素听见他声音闷闷的,“为了你妈,三番两次抛弃自己男人,这孝简直不能再愚!”
“……”
“反正我是没见过你这么笨的,放着有颜有钱还对你这么好的男人不要,竟然打算跟个控制欲强到变态的中年妇女过一辈子,又愚又笨,也就是我心软,一次又一次原谅你。”
用手指戳她白嫩的脸颊,虎着脸,凶得非常表面化,梁政恶声恶气要挟,“好好珍惜我,知不知道?以后要是再敢提什么分不分手的,屁股都给你打烂!”
这人自恋怎么都不脸红的?
严素仰头望他,心里纳闷,憋了会儿又实在憋不住,噗一声笑了,右边脸颊被他手指戳得凹下去一个小窝,此刻看起来就跟酒窝一样。
杏眼亮晶晶,双腮红润,含笑抿紧的唇瞧着柔润泛粉,像水果味的果冻,让人想扑上去咬一口,尝尝究竟是桃子还是荔枝味。
戳她脸颊的手也不知什么时候,挪到了她嘴唇上,指腹碾压她的唇珠,梁政脸上故意做出的凶恶表情没了,严整的领口上方,喉结不住地上下窜动着。
严素瞧见了他眼底的暗光,心口猛地一跳,一瞬的紧张后,双颊更红热,捉住他摁压自己唇珠的手,忽然起身在他嘴角亲了下。
亲完贴着他嘴唇,又轻若蚊吟“嗯”了声,忍住笑说,“知道了……”
话一说完,严素就立即撤开,视线躲闪,不敢直视他,举手冲咖啡店门口站着的服务员示意,等人过来了,结完账,拿上包,准备走却又发现梁政翘着薄唇唇角,专注凝望她,一动不动。
心虚地瞧了眼周围,发现没人看他们这边,严素红着脸伸手戳他脸颊,温柔的笑绽开:“走吧,该回家了。”
梁政呼吸一滞,心口那头老鹿不争气地乱撞,撞得他身上酥麻,差点想抬手摁一摁,又立马反应过来这动作太丢人,赶紧克制住了。
一把将她乱戳他脸的手拉下来,张嘴咬住她指尖,恨恨地用了力气,留下明显牙印。男人的脸是能乱戳的吗?戳出事了,她灭火啊?总是管撩不管灭,太可恨了这女人!
“回家。”梁政故意沉着脸起身,霸道地牵紧了她手,大步走出咖啡店。
男人腿长步子大,严素跟得费劲,走得有些踉跄,对他忽然像是生气的样子更觉莫名,可一抬眸,不慎瞧见他发红还颤了颤的耳尖,一瞬又什么都明白了。
他竟然也会害羞吗?
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严素小步追上去,抱住他胳膊,对他那发红还会抖动的耳朵格外好奇,目光灼灼望着,甚至忍不住想伸手摸一摸。
可顾及那摸完可想而知的后果,加上这还是在外面,咬咬牙,严素揣着贼心,始终没那贼胆上手。
…
十一月。
梁政父母为了儿子的婚礼,特意飞回国。
两家人在一个古朴的中式包厢里见了面。
梁政的母亲尹少月看着很年轻,完全看不出有个将近三十岁的儿子,气质温婉大方,性格却意外的活泼爱笑,从进门望见严素,就止不住地点头,似乎对未来儿媳很满意。
能不满意吗?按她这儿子从小离经叛道、不服管教的性格,竟然会喜欢这么乖巧正派的女人,她何止满意,简直都快高兴死了!
而旁边梁政的父亲梁麟文,瞧着却很有威严,就算是尽量温和地笑着,也让人不敢放松造次。
晚饭吃得融洽,两位母亲也仿佛一见如故,结束后还约了下次见面,尹少月更是迫不及待想把孩子们的婚期定下来。
走出包厢,缀在长辈们身后,梁政忽然朝严素歪身,凑她耳边悄声说:“看我妈这样子,是巴不得今年内就把我们的婚礼给办了。梁太太,准备好了吗?”
温热的气息吹进耳朵里,卷出一阵痒。
严素颤了颤,缩缩脖子,回眸嗔他眼,轻声嘟囔说:“哪有那么夸张。”
“不信?”梁政一挑眉,蓦然直起身,朝前面喊道,“妈,你说我们今年内办婚礼来不来得及啊?”
前面跟严芳月挽着手走,相谈甚欢的尹少月,听见儿子的话,立即回眸,满眼光芒:“儿子,你也觉得今年就把婚礼办了好对不对?我昨天跟你爸说,你爸还说我急成这样,活像卖儿子的,生怕错过了就脱不了手!”
旁边梁麟文咳了声,一脸尴尬地扯了扯老婆的手。
尹少月没理他,挽着亲家母,满脸兴奋,继续跟儿子商量:“今年虽然是急了点,没几个月了,但妈妈努力一下,多找几个朋友帮忙,还是能帮你和阿素办个盛大婚礼的。就是……我就是怕阿素觉得这么赶委屈了,所以也没好意思提。”
挑着眉笑,梁政回头望严素,当着长辈面,不怀好意地问:“那阿素觉得委屈吗?”
以严素的性格,怎么可能说委屈,于是脑子都没过,话就脱口而出了:“不委屈——”
“妈,你儿媳妇说不委屈,那你就先找你那些牌友问问看,能办得过来就办,办不过来,我们就再等明年暑假。”
话是对前面的尹少月说的,眼睛却朝着严素一瞬不瞬望着,梁政笑得灿然,像只狡诈的狐狸。
严素意识到,她被算计了!
顿时又羞又怒,回头狠狠瞪了眼梁政,抿紧唇,咬紧牙,仿佛要不是顾及长辈还在场,她都要扑上去咬他了!
梁政笑,瞧着严素那不能发作,光生闷气的小模样,笑得轻佻得意,等见她收回愠怒目光,又厚颜无耻靠过去,捉她只手放自己腰上。
“生气了别闷着,闷坏了老公心疼,来,老公的腰给你掐,解解气。”
恬不知耻!!
严素抽手,抽不回,慌张朝前面望,见严芳月回头含笑看了他们眼,笑容很是欣慰高兴,看完又回头继续跟尹少月聊。
手被强制搁在梁政的窄腰上,就像主动搂着他一般,严素抽了好几次都抽不回手,急红了眼,见实在拗不过,干脆顺了他意,咬牙狠狠拧了他腰肉一把。
只是男人腰部肌肉太紧实,拧得她手指关节都痛了,梁政却还是老神在在的,仿佛她在给他挠痒痒,望着她的眼神,溺爱又纵容。
脸上一热,严素忙想低头,不跟他对视,刚垂了眼,余光又睐见,梁政倾身过来,在她耳畔又悄声说了句:“梁太太,没几个月就要结婚了,摸一下老公的腰还会害羞,看来我们要抓紧时间了。”
抓紧什么时间?
严素蹙眉,警惕地横了他眼。
瞧明白了严素的眼神,梁政笑眯了眼,抓着她手强行环上自己腰,另一手一把将人搂进怀里,嘴唇贴着她耳朵,温热气息随着坏笑声钻入。
“抓紧时间多摸摸,好趁早熟悉。毕竟我这副身体的使用权,以后是有梁太太一半的。当然啦,你的身体使用——”
严素脸爆红:“闭嘴!”
这回都不用梁政说,严素已经非常自然而然地使劲一拧他腰,当即听见他嘶一声,弓身叫痛了。
什么鬼使用权!?不想有!!
这男人的嘴,怎么这么烦人!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正文完结~
番外我现在设想的是三部分,一部分是梁政严素婚后生活,还有小崽子跟妈妈相亲相爱,跟老爸斗智斗勇。一部分是梁政严素十三岁那年的初相遇,最一部分就是交代杜巧缨和谈知礼的结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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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琴琴 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90章 终章
双方家长见过面后; 说的虽然是尹少月操办婚礼,可实际上却是梁政事事都要盯着瞧着; 处处力求完美,导致一会儿觉得这个细节不行; 一会儿又觉得那里的方案不够好; 原本说的希望今年内能完成婚礼,到底成了奢望。
为此; 梁政还自己生了自己一阵闷气,许久才消。
晚上洗完澡; 半湿的短发盖着块浴巾,他从浴室里出来,抿紧唇,粗鲁地擦了几把头发; 进客厅没瞧见人; 顿了顿,便转身走向了书房。
明亮书房里,新添的办公桌后,女人樱唇微张; 望着电脑屏幕,神情认真,挡住杏眼的厚重黑框眼镜如今已经被他换成了与他同款的银色细边框薄镜片; 柔黑长发披在肩背后。
键盘声啪啪。
时而纤指挽发去耳后,低头看看课本内容。
她身上的真丝睡裙也是他购置的,亮面纯黑色; 细肩带,锁骨雪白。精致且柔美。
梁政懒散地依着门框,毛巾半搭在脑袋上,眯眼瞧着里面认真工作,完全没发现他来了的女人,舔了舔唇,走进去。
拖鞋声突兀。
严素忽的抬头,见他懒懒散散地拖着步子走近,头发显然还是湿的,秀眉微蹙,忍不住问道:“怎么不把头发擦干?”
梁政走到她身后,一弯腰将人圈住,半湿的短发贴在她颊侧颈窝里,还不老实地蹭了蹭,冷得她一下哆嗦,本能缩了缩脖子。
他却还笑,双臂收紧,亲了下她侧脸,说:“等着老婆帮我擦干呢。”
慵懒的嗓音从耳朵钻进心里,苏得人身子一颤。
严素脸红了,手从键盘上收回,虚握住他手腕。
“那你……那你让我起来,你坐下,我给你擦。”
“不好。”
梁政果断拒绝,不带丝毫犹豫。
“……”
那你想怎么样?
严素茫然了。
张了张嘴,她还未出声,忽的,椅子一转,严素惊了下,双手抓住座椅扶手,等旋转停下,她已经侧对办公桌,而双膝被迫分开,梁政就这么在她身前席地坐下了。
半盖在脑袋上的毛巾扯下来,捉了严素一只手,毛巾塞她手里,梁政好整以暇靠着她腿,声音懒散却又透着舒适,“擦吧。”
抓着手里的毛巾愣了好半晌,严素才合上嘴,眨了眨眼回过神。
瞧瞧手里的毛巾,又瞧瞧身前体格高大的男人,即使坐地上,那颗半湿润的脑袋也依旧到了她胸口的位置,肩背宽阔,颈项修长,短发没遮住的耳垂很白,看上去手感好像很好。
严素笑了下,忍不住,伸手过去揉了揉,软软的,薄厚适中,透着点凉,手感的确舒服。
还没揉两下,手腕又被捉住,身前的人向后一靠,脑袋枕在她肚子上,湿发不一会儿浸透了亮面真丝布料,冷得她一哆嗦,想躲又被拽住手,躲不掉。
“我不揉了……”
严素声音低软,蹙蹙眉心,仿佛知错了。
梁政仰头瞧她,笑了声,蓦地,一口咬住她食指第二根指关节,而轻佻的目光却从未从她脸上挪开。
丹凤眼生得媚,长在男人身上本来是不太合适的,一不小心就容易男生女相,过分阴柔,可长在梁政身上却没有丝毫女气,墨色的眼珠子深情含笑,只一眼就能让女人弥足深陷。
食指关节处疼了下,严素蓦然回神才反应过来,手还被他叼着。
脸上霎时红透了,眉心紧皱着,她声音似嘟囔:“松口……”
梁政嘴角一翘,听话地松了口,只是松口的刹那,又捉住了她手腕,猛一扯,叫她没防备,一下扑他身上,他便顺势侧身搂住她腰,吻住她送来的嘴。
嘤咛声被吞没。
严素吃惊地睁大眼,隔着镜片瞧见,近在咫尺的那双长睫掩映的丹凤眼中,蕴着佻薄笑意,过会儿,眼镜被取走了,他贴着她唇,轻声说了句,“专心点。”
嗓音喑哑,透着点不悦。
手腕被松开了,脑后却压上来一只手。
梁政慢慢合上了眼,严素慌兮兮地揪住他身上的浴袍,也将眼阖上。
电脑屏幕自动黑了屏,桌前的旋转椅转了半圈才停下,椅子上的人却早已经被抱走,隔壁主卧传来动静,书房灯却忘了关。
深夜城市璀璨。
严素被抱到落地窗前,坐在梁政怀里,身下是松软的地毯,身上裹着床柔软的毯子。
梁政一腿抻直,一腿微曲,旁边两杯红酒,他一手环着怀里的人,一手端起杯红酒。
晃了晃,仰头喝了口,又送到严素嘴边,听他溺爱地问:“喝一点?”
严素浑身酸软,精神倦倦的,杏眼半开半阖,强撑着睡意,枕在他胸口摇了摇头,表示不想喝。
勾唇笑了下,梁政也不勉强,很能理解她现在的乏力,毕竟都是他的功劳,眼里满溢得意之色,收紧环着她腰的手,自己慢慢浅饮,侧目往窗外瞭望,似乎在等着什么。
胸口的脑袋越来越沉,察觉严素快睡着了,梁政掐着她腰将人往上提了提,又掐掐她脸颊,低声威胁道:“不准睡!敢睡,再办你一次,就在这里信不信!”
刚上来的睡意又被打散,饶是严素脾气再好,也忍不住朝他手上拍了一巴掌,睡眼惺忪,鼓着脸狠狠地瞪他。
像只发怒的奶猫,张牙舞爪,却没有丝毫威慑力。
呆萌得让人心软,梁政一笑,低头就要亲她,严素不高兴,偏头躲掉,又被他掐着下巴摆正脸,一吻落在嘴角,啵一声,还带响。
想躲没躲掉,严素烦得很,从毯子里伸出双手,用力去推他,使足了劲,却还是力气不够,摁在梁政的胸口,就跟猫爪子踩了踩,闹着玩儿似的。
男人蓦地笑出了声,低沉的笑声富有磁性,胸腔跟着震动,震得女人手心发麻,推了会儿见推不动,索性小手搁在了他温暖的心口,又一歪脑袋,枕着不动了。
拿着红酒杯的手搭在腿上,低头瞧怀里又合上眼的女人,梁政闷笑一声,抚了抚她柔凉的长发,亲了下她额头,无奈地叹声气,“你啊……”
尾音消弭,极是宠溺。
半杯红酒即将见底,还剩薄薄一层水红,光洁的落地窗上映着相拥的男女影子,外边城市繁华,明月如钩,星辰却隐没。
忽的,一阵闹铃响起。
刚睡了没多久的严素被打搅,蹙起眉心,直往温暖的胸膛缩。
伸手摁掉手机闹铃,梁政垂眸瞧了眼怀里像奶猫一样的女人,墨黑的眸中漾着水一般温柔的光,勾了勾唇,挑起她下巴,亲一下她额头,唤一声她名字,亲一下眼睛睫毛,喊一声快醒醒,一路吻,一路亲,一直吻到嘴唇,严素终于不堪其扰,呜咽着皱眉睁开眼。
眼前男人俊美如斯,眉骨丰润,眼睫长密,眼型也极好看,内勾外翘,瞳孔深邃灼亮,轻而易举勾魂摄魄,鼻梁笔直高挺,薄唇红润嘴角微勾。
像是林燕看的漫画里才会出现的人。
严素迷迷糊糊,还以为是在做梦,甚至有点没认出是梁政,表情呆呆,伸手摸上了他漂亮的鼻梁,顺着摸到鼻尖,落在唇珠上,软软的,好像还有甜甜的香味……
一口咬住她指尖,梁政用了力气,咬得严素指尖充血,吃痛叫了一声,猛然回神。
见她涣散的目光聚拢,显然是醒了,梁政这才松开口,“让你乱撩。”抱怨一句,又执起她的手,亲吻那被咬出齿痕的指腹,安抚似的,温柔极了。
严素疼得眼睛湿润,醒了神也委屈:“你到底让不让我睡?”
“不让。”捏了捏她手心,梁政望着她笑,见她杏眼又红又湿,蹙紧眉心,很是憋屈可怜的模样,他笑容一深,又亲下她嘴角,贴着唇,声音暗哑,“我们可以做点比睡觉更有意义的事。”
比睡觉更有意义的事?
本能的觉得他没安什么好心,但又止不住好奇,严素困惑地望他,眼神询问什么意思。
“为了减缓社会老龄化压力,我们牺牲睡眠时间,努力造人,你说,是不是更有意义?”
“……”这一本正经耍流氓的语气,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看你这表情,似乎也觉得我的提议不错,那我们今晚就——”
“停!”严素一扭头,同时抬手捂住他嘴。
要死了要死了,他今天是吃药了吗,真的不打算让她活到明天了?
严素双颊涨红,心慌得脖子上青筋都暴起,眼神忽闪,努力思考应对法子,却大脑一团乱,基本每次对上他的调戏,她都没能力招架的,只是往常这男人都点到为止,今天也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非把她逼得几欲羞死,还不肯罢休。
眯眼瞧她这副慌张样,轻易看出她心里想什么,梁政被捂着嘴,也不动作,甚至还有些期待她能想出什么办法治他。
只是时间不等人,眼见惊喜时刻快到了,他家阿素还偏着脑袋,一副脖子扭断也不回头的模样,梁政挑了下眉,忽的张嘴啃她手心。
吓得严素红着脸,一下缩回手,头也扭过来了,又怒又羞又惊疑地瞪向他。
又像一只没吓蒙了的猫,可怜得让人想要蹂。躏。
梁政舔了舔唇,忍下坏念头,尚握着红酒杯的手一抬,用高脚杯杯沿敲了敲落地窗,男人手臂修长有力,这动作做得漫不经心,却极是漂亮。
两声玻璃相撞的脆响后,又听见梁政说:“看外面。”
严素表情呆呆,依言望出去,只见璀璨城市上空,漆黑夜幕中,忽然绽开绝美烟花,彩色光亮直冲苍穹,一瞬迸裂,成一行英文。
I Love You。
高层公寓隔音效果极佳,外面的声音一点传不进来,烟花迸发声音也一样,只是耳畔却有男人低沉醇厚似红酒的嗓音给她念,“I love you。”
似舌尖上千百回辗转,轻压吐露,性感诱人。
微张着嘴,严素还未回神,组成动人英文的烟火便如星粒倏然倾落,又几束彩光再次朝穹顶迸射,在夜幕中怒然绽放,仍是一行英文。
Marry Me。
“Marry me”性感的喉音再次在耳畔响起,喑哑询问,气音钻进耳朵里,像是钻进心里,加速心跳震动,快得让人呼吸急促。
脸红心悸,仿佛缺氧病了。
绝美的烟花落幕。
可那美丽的画面深深刻在了脑海中,严素想,这辈子,她都不会忘了。不是只有痛苦的回忆,让人记忆深刻,太过美好幸福的,也一样。
还在怔怔地望着落地窗外,滚烫的脸颊又被掐住,掐她脸的男人声音闷闷的,似乎不高兴了,“我的答案呢?”
严素转回眸,握住他的手,声音羞怯,音量低小:“你不是……早求过了吗?”
还是两次,一次西餐厅,一次当年的图书馆,再加上这次,都三回了……这男人是有多喜欢求婚?
“你管我之前求没求过,我这一次的答案呢?”
掐着她脸的手不松,反而更用力了,梁政一副嚣张样,脸上蒙着阴影,五官深邃立体,俊美无俦,说话时还带点切齿声。
“……”还真有人求婚求上瘾的,严素心里一阵无奈,少顷又忍不住笑,将他手拿开,脸都快被他掐肿了,从他怀里一起身,吻上他唇。
温柔的回应,贴着唇齿流露:“好。”
梁政心口一震,浑身的血液似乎都要顺着她这一个字燃起,情不自禁折下颈项,单手拥着她,加深这个吻。
等到两人都喘息不止,梁政才松开她,又意犹未尽的在她脸颊上啄吻,声音沙哑激动:“老婆,我好爱你。”
严素羞得说不出话,只能抓紧他肩臂,借此安抚颤抖的心。
蓦地,梁政稍稍退离,“别浪费了。”还剩浅浅一层的红酒仰头灌入,高脚杯放一边地毯上,他再度倾身吻住她,双手将人紧紧锁进怀里。
带着红酒清香的吻,绵长美好,叫人欲罢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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