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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刺婚时代-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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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年我不过十四岁大,心里就觉得很烦躁、忧愁,压根没有同龄人的轻松、叛逆。
  一想到这我就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我打算忘掉楠木,所以我组建了乐团玩了摇滚,那一段时间是我这辈子最轻松、无忧的日子。
  渐渐的楠木在脑海里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少,就在我打算找个男朋友彻底把他忘掉的时候他出现在我们乐团毫不客气的把我揪了回去。
  他不赞同我和那些人厮混,他要我听话别给他惹麻烦,他说我再这样就与我断绝关系。
  断绝关系?!
  其实我那时心里就觉得他特别搞笑,我和他有什么关系需要他亲自断绝的?
  我凭什么要听他的话?!
  他是谁?
  只有我自己知道——
  他是楠木哥哥。
  我知道我短时间内是得不到他的,所以开始安心的学习油画,没想到学到最后就只画了他的背影,我还记得教授问我,“你为什么总是画他?你心里是不是藏着什么事?我怎么觉得你是历过沧桑,越过无尽的年月来到这里?”
  我年龄尚小哪里来的沧桑?!
  只是心里藏了一个人。
  求而不得,放而不去罢了。
  我专心致志的学习油画终于疲惫的等到十八岁,等到自己成年能够有资格嫁给他。
  但那年他却躲避了我。
  他没有出现在我的生日宴会上,没有送我成年的礼物,连一条祝福的短信都没有。
  但即便是那样我都相信他永远是我心中的楠木哥哥,我爱他爱的痛苦不堪又令人欢喜。
  我十八岁那年楠木单身,我想终于能够有机会待在他的身边了,但有的事总是那么的事与愿违,我被检查出癌症晚期、大限将至。
  我接受医生的提议待在医院里进行化疗,因为那时的我压根就不想死,我为什么要死啊?我还这么的年轻还没有得到过楠木哥哥。
  楠木是我活下去的动力,每次从化疗室里出来时全身很痛苦,我忍着眼泪给楠木打电话想听听他的声音,但他总是刻意的忽视我。
  或许是我后面烦着他了,他脾气差劲的质问我,“席笙,你别有事没事骚扰我成么?”
  在他眼里,我是骚扰。
  医生提议我进行二次化疗时我拒绝了,那时的我想哪怕是活着都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他永远不会懂我的心。
  而我亦不想在病床上那么颓废、病态、恶心的躺着,哪怕最后是死我也要活的潇洒。
  离开医院后认识我的人都说我变了,说我性子温和了许多,说我不再耀武扬威了。
  耀武扬威有什么意思?!
  我没有精力再和任何人斗,我只想好好的盘算着自己剩下的日子该怎么活的无憾。
  我爸知道我从小喜欢楠木,所以他向楠家提议联姻让我能够在有生之年嫁给他。
  我喜欢他但我不愿意勉强他,所以我对我爸说这件事就这么算了,但楠爷爷却坚持道:“我看上的丫头只能是属于我们楠家的,早嫁晚嫁始终都要嫁,你个丫头拒绝没有任何的用。”
  我想其实没事的,因为我可能活不到自己嫁给楠木的那一天,但我万万没想过我会和楠木上了床,那天他喝的很烂醉,抱着我就摔在床上撕我的衣服,我因为他的碰触没有拒绝。
  我怎么拒绝啊?!
  趴在我身上的那个人我心心念念了那么多年,如今他要我,我又怎么舍得拒绝呢?
  那夜的我被楠木碰触时心肝都在颤抖,我想这可能是他这一生给我的最大的温柔。
  只是没想到他睡我的时候喊了阿冉的名字,这个阿冉我知道,是楠木的前任女友。
  那一刻,我心如死灰。
  我抱着他的脑袋笑说:“你喜欢就好。”
  那夜我流着泪,一直说:“你喜欢就好。”
  无论楠木怎么待我,我都可以原谅,哪怕是他为了躲避我和一个刚认识不久的女人结婚。
  那个女人是叫余简吧。
  她找到我说:“楠先生喜欢你。”
  我好笑问:“你什么意思?”
  “我和他的婚姻只是交易,其实楠木喜欢的一直是你,你别太伤心,其实我对他来说什么都不是,席笙,楠先生一直是你的英雄。”
  楠木一直是我的英雄。
  是我追了一辈子的英雄。
  但那又如何呢?
  我笑了笑问:“余简,你是想告诉我——他即便娶一个他不爱的女人也不要我吗?”
  余简沉默,不知道该怎么接我的话。
  我站起身想走,她立即脱口道:“我经历过绝望,知道被自己爱的男人背叛的感觉,但楠木终归是不同的,他至少没有背叛过你。”
  是的,他连背叛的机会都没有。
  因为从始至终他都没有给过我承诺。
  但那时的我没有什么精力去在意楠木了,我只想平平安安的生下肚子里的孩子。
  我找到六微姐,希望她能帮我。
  但我却万万没想到楠木残忍的夺走了我的孩子,他冷酷的说:“这是我的种,你不配生。”
  是的,我不配生。
  但这是我生命的延续。
  我该怎么告诉他这是我生命的延续?!
  我终归逃不了一死,而这个孩子是我生命延续的华光,我该怎么保护他呢?!
  我没有留住他,我求楠木、我跪下求他,希望他能放过我这一次,我伸手小心翼翼的拉着他的衣袖,哭泣着求他道:“楠木哥哥,这是焱焱的孩子,你别夺走他行吗?这是焱焱最后的希望你把他还给我成么?楠木哥哥我发誓,只要你留下这个孩子,以后我再也不会纠缠你。”
  是的,我再也不会纠缠他。
  再也没有机会纠缠他。
  我为了生这个孩子我停了所有抗癌的药,这加速了我死亡的时间,但我觉得一切都没有关系,只要能平平安安的把他带到人世间。
  但我终究没有保护好他。
  失去孩子的那一刻我只能平静的等待死亡,对这个世界再无任何的期待、奢求。
  但好在我还有用,我用我有限的生命救了六微姐一次,哪怕手残废了我都觉得无所谓。
  手残废的那天我见到了楠木,我明明很恨他但却觉得自己心里异常的平静。
  我席笙不恨他了。
  我没有时间以及精力恨他了。
  后面的几个月我跑到了东欧,但觉得那边太过温暖心里略微不适应,所以我跑到了天气寒冷的芬兰,在那儿有冰天雪地、万盛极光。
  我在芬兰平静的等待死亡,除了我爸以及六微姐我没有再联系任何人,直到曾经的朋友打电话给我,让我随他们去北京办一场演唱会。
  我同意了,因为我还是不舍。
  究竟不舍什么呢?
  其实我就是不甘心,心里憋着一口气,怎么自己追了一辈子的爱情就这么令人痛苦呢?
  我在舞台中央看见楠木,他的身边是他名义上的妻子,我唱着歌心里竟觉得悲痛难耐忍不住的流下了眼泪,我想这次是真的再见了。
  我又逃回了芬兰,在芬兰的那段时间因为身体上难忍的疼痛我开始吸du,而那些东西能麻痹我的神经,我很少有清醒的时刻,一旦清醒了就画画,但左手怎么画怎么都不像。
  我再也画不出那个背影,我颓废的在画的背后写下自己的这些话,不期望谁能看见,只是希望在十年亦或者二十年后能有个东西能记着我的爱情……我那腐烂不堪的爱情。
  我乘船离开芬兰,在路过一大片海域时手机铃声一直响个不停,是楠木打的。
  那个夺走我生命延续的男人。
  那个与我没有任何关系的男人。
  他发短信问:“在哪儿?”
  “新年都不回美国?”
  “席笙,接电话!”
  “席笙,你脾气见长别让我逮着你!”
  ……
  他从没有逮住过我亦从没有想过逮我,我笑了笑把这些事记在那副画后面。
  零七八碎的,能记着就记着吧。
  我望了眼夜色下波涛汹涌的海水,在这一刻我心里竟觉得异常的平静,我发短信给六微姐说了一句告别的话然后把画和手机收了起来。
  耳边响起了十二点的钟声。
  新年快乐。
  我的第十九个新年。
  还差半个月我就满二十岁。
  终究熬不过去了。
  在这片不知名的海域、在这片夜色下,我再也受不住病魔带给我的折磨,再也受不住心里的悲痛纵身一跃轻松的跳进了海里。
  再见,楠木。
  此生,再也不见。
  ……


第142。叶湛尾随

  席笙没有葬礼没有墓碑,楠木接过了席笙留下的画廊以后跑到席家的门口跪下,他求着席笙的父亲能够把席笙嫁给他。
  席笙的父亲直言拒绝,说:“她生前没有嫁给你,死后就不必争着进你楠家的大门。更何况……我记得你有妻子,你是像学从前的人一般坐享双人之福吗?楠木,你轻贱了我的女儿。”
  楠木没有得到席笙父亲的允许而且还被他收回了画廊,楠木打死都不肯,席笙父亲的一句话却让他乖乖妥协,他问:“你配吗?”
  曾经的楠木对席笙说:“这是我的种,你不配生。”,现在风水轮流转该楠木体会这个绝望的滋味了,体会席笙曾经面对他的心境。
  我站在楠木的身旁看见他把手里紧揣的钥匙递出去,席笙的父亲从他手中拿过就回了席家,待他离开以后我手心摁住楠木的肩膀,有意的提醒他说:“四哥你别忘了,你还有余简。”
  我是故意提起这茬的,就是想让他糟心,可是让他糟心却又让我自己伤心。
  他是我四哥我见不得他难过,但我又为席笙感到委屈,唉,其实我这又是何必呢?
  席笙受不住病痛的折磨跳海自杀已经是给楠木最大的打击,我又何必戳他的心呢?
  其实他也是条可怜虫罢了。
  一直认不清自己的心。
  待失去时才追悔莫及。
  我脑海里回荡着席笙写的信,字字诛心,刚刚楠木看的时候全程都在流着眼泪。
  对席笙一向冷漠的男人在她离开以后哭的像个小孩子,神情悲痛、彷徨、不知所措。
  我让林宥看着点楠木然后就回了五姐家,我拖出我的那个行李箱离开时,叶湛出现在我的面前,他目光冷静的望着我问:“去哪儿?”
  我直接拖着行李箱绕过他离开。
  对叶湛我现在挺排斥的,我赶到机场买了机票坐在候机室里等候,垂着脑袋把玩自己的手指时叶湛的声音传来问:“你在生我的气?”
  我的手指上有两枚戒指,一枚是顾霆生送的结婚戒指,一枚是叶湛送给我的权势。
  我取下叶湛的那枚握住他的手把戒指放在他的掌心,语气淡淡的说:“这是你的东西。”
  我松开他的手,叶湛目光冷冷清清的望着那枚戒指,嗓音毫无波澜的问:“你什么意思?”
  他永远都是那么的平静,我笑了笑说:“我不想再要二哥的东西,再也不想和二哥有任何的牵扯,你以后别再用你自以为是的方法保护我,我陶余微是生是死都与你没有任何的关系。”
  叶湛掌心紧紧的握着那枚戒指,语气终于凉凉的问:“六微,你是想与我断绝关系?”
  “你要这样理解也是可以的。”我说。
  身侧的这个男人一句话、一个决定就夺走了我的爱情,让我混到了现在这个境地。
  倘若不是他我就不会认识顾瑾言,后面就不会有理由与顾霆生有任何感情上的牵扯,就不会因为背叛了他而一直心生愧疚!
  说到底一切都是因他而起!
  我对不起顾霆生,那天在监狱里跟叶湛做那个所谓的爱时就应该明白我和他再也回不到曾经,我用无法拒绝的理由背叛了我们的感情。
  我毁了我的道德底线却口口声声的说是为了救一个对我来讲这辈子很重要的男人。
  要是我是顾霆生我会打死自己的!
  我曾经以为我对不起的是叶湛,因为我一直享受着他的保护却从未对他做过什么。
  其实这辈子我最对不起的就是顾霆生,他是这场感情之中最无辜的牵连者。
  他用他的那颗心换了我的一场绝情。
  耳边传来叶湛冷冷的语调——
  他说:“六微,别闹脾气。”
  叶湛除了这句话无话可说,因为他从不懂得安慰人,只会用自己的气场吓唬对方。
  要是以前我就认怂了。
  现在……连搭理他的心情都没有。
  我起身要去赶飞机,叶湛突然伸手握紧我的手,我回头目光略微不解的望着他。
  他收回自己的手吩咐说:“跟我去瑞士。”
  我冷笑,讽刺道:“你说去就去?”
  他神色微错愕,“你怎么了?”
  我拖着行李箱直接丢下他上飞机,耳边传来空姐提醒飞机起飞的声音,我把毛毯搭在脸上肆无忌惮的流着眼泪小声抽噎着。
  最近总是遇到那么多令人悲伤的事,我总觉得自己扛不住但还是坚持到现在。
  我想念席笙,想念那个无所畏惧会保护我的小姑娘,我想念两个孩子,想立刻飞到他们的身边把他们抱进怀里温暖着他们。
  我越哭心里越觉得委屈,手心突然被一个冰凉的手掌握住,我撩开毛毯看见叶湛。
  他的一双眉很长很凛冽,眸心深处却透着一丝的怜惜,我抽回手没有搭理他。
  飞机降落在冰岛,我裹着羽绒服租了一间民宿,叶湛一身单薄的西装跟在我的身后,我站在门口堵着他斜眼问:“你不回瑞士?”
  叶湛嗓音低呤道:“你随我一起。”
  我坚定的语气说:“我不回去。”
  “两个孩子在瑞士等你。”叶湛顿了顿,嗓音忽而低沉的说:“我知道你和他离婚了。”
  听到这个我突然脾气爆发的伸手推着他的肩膀,叶湛后退了两步,光滑的皮鞋踩在深深的雪地里,目光略微冷清的望着我。
  “六微,你在胡闹什么?”他直言。
  我讥讽的笑了笑转身关门回房间。
  我现在压根就不想搭理叶湛,他一副主宰者的模样算什么回事?谁他妈要看他脸色?!
  我气的身体发抖但细想之下他又有什么错呢?叶湛他有严重的精神病,他自己都控制不了自己,我干嘛非得跟一个有病的人计较。
  话虽这样但我不想放他进屋。
  行李箱里有几袋泡面,我取出来用锅煮了胡乱的解决了晚饭然后躺在床上睡觉。
  半夜突然惊醒,又是那个梦。
  我的梦里好像只有那个容哥哥。
  我坐起身子无奈的叹息着,偏头望着窗外终究不忍心,我起身打开门看见挺身而立的叶湛,他站在雪地里目光轻轻的落在我身上,而他头顶乌黑的发丝早就凝固了积雪。
  我讨厌这样的男人,自以为是的做着自以为对的事,却偏偏令我那么心痛。
  我打开门问:“冷吗?”
  他沉默不语的望着我,我让开一半的身体,他抬脚却下意识的跌倒在雪地里,我赶紧过去扶住他,他冰冷的手掌撑住我的胳膊说:“谢谢。”
  一想到自己刚刚那么紧张我下意识的一愣,突然笑的不知所措道:“叶湛,你赢了。”
  是的,我终究输给了他。
  输给了这个接近天神却又有精神病的男人,他的一举一动总是令人那么的心疼。
  扶着叶湛进屋里,他坐在床边手掌轻轻的敲打着自己的膝盖,估计是腿麻了。
  我把房间里的一套浴衣扔在他的身旁说:“你去洗个热水澡,免得给你冻坏了。”
  叶湛拿起那套浴衣突然说:“你变了。”
  我愣住,他起身径直去了浴室。
  大概半个小时以后他才从浴室里出来,因为他的个子特别高所以浴衣短了好大一截。
  只到达他的膝盖下方。
  我抿唇问道:“喝酒吗?”
  “嗯,可以喝点。”他说。
  叶湛坐在房间里唯一的一张椅子上,我拿了两瓶红酒过去坐在他的身边递给他一瓶,他默了默起身去拿了一个玻璃杯给自己。
  这个时候他还要讲究。
  我对瓶吹道:“不醉不休。”
  可能因为心里太过压抑所以我喝的很着急,一不小心呛着了自己,我咳嗽了两声说:“其实你说得对,没有任何男人能容忍自己的女人被他人睡过,哪怕顾霆生再爱我也没有用。”
  叶湛静默,轻浅一口红酒才问:“很喜欢他吗?如果你喜欢二哥就帮你让他回到你的身边。”
  我笑的欢快,“二哥真是无所不能。”
  叶湛抿唇沉默,我拉着他的衣袖把脑袋依偎在他的腿侧,从窗户里望着窗外的星光,语气喃喃的问:“二哥还记得和我做爱的感觉吗?”
  叶湛一惊,他杯里的红酒倒落在我的腿上,我笑了笑说:“我记得很清楚,只有做爱时的二哥才像个正常的男人,那么的急切那么的富有情绪,像头野兽似的,一个劲的要着我。”
  他说:“微儿,你恢复记忆了。”
  顿了顿又补充一句:“十五岁时的。”
  他的语气很笃定,我脑袋蹭了蹭他的大腿,语气涩涩的问:“叶湛你这个疯子!你究竟凭借的是什么让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失忆?”
  他听见我骂他没有恼怒,而是伸手温柔的摸了摸我的脑袋,语气沉然道:“我这样做有我自己的理由,微儿,我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你所谓的好就是主宰我的爱情?”我扔下手中的酒瓶,目光炽烈的望着他道:“叶湛,我好不好与你没有任何的关系!我警告你,你不许再毁掉我的记忆,倘若你再敢这样我就去死!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还有……我不爱你。”
  他突然道:“微儿,记住自己所说的。”
  我一脸懵逼问:“什么?”
  “你说你不爱我,我希望这是真的。”
  他妈的?!!
  我气愤的一脚踢在他的腿上,叶湛晃了晃腿目光如炬的望着我。
  我咒骂道:“去你妈的不爱!我爱谁都和你没关系,你少自以为是的提醒我!”


第143。他所谓的纵容

  凭什么我喜欢谁都要让他给限制!叶湛真把自己当成个人物了,我深深呼吸了一口气不再看他,而是坐在床边颓废的自个叹息。
  我对叶湛完全没有法子,打不得骂不得,即使刚刚气愤的踢了他一脚我自己都心有余悸,说到底是怕,我心底怕他怕的要命。
  但又万分的气不过,我现在的这种境地都是他一手造成的,即使他知道我恢复记忆他都没有半分认错的模样,而是一句,“我这样做有我自己的理由,微儿,我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呸,自己的理由?!
  自己有精神病就算是理由?!
  我又没有嫌弃他,他非得一而再再而三的推开我,非得让我经历如此令人绝望的事。
  还有去他妈的为我好!打着为我好的名义却伤害到我,这就叫为我好吗?!
  想到曾经的种种我心里差点崩溃,我抬头望着叶湛,他沉静漆黑的眸心一动不动的望着我,我烦躁的抓了抓头发问:“你在想什么?”
  叶湛轻轻的摇了摇手中的红酒杯说:“没想什么,微儿,我在看你,在想你在想什么。”
  你瞧,他做的事明明这么绝情说出的话却又这么暧昧、缠绵,令我的心微微颤抖。
  我伸手捂住胸口按耐住自己心底的烦躁,然后起身走到他的身边望着他。
  盯着他轮廓线条分明的脸庞,盯着他如画的眉目我不由得想起曾经。
  以前的他比现在要温柔体贴。
  现在的他拒我于千里之外。
  我低头瞧着他的锁骨不知道受了什么诱惑,我坐在他的双腿上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叶湛身体僵了僵但没有推开我,而是问:“喜欢吗?”
  我手心抵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脑袋推高,然后低头用唇瓣摸索着他精致的锁骨。
  与照片上的一模一样,他这里有一小颗浅浅的红痣。
  我轻轻的吻上去,叶湛忽而伸手紧紧的拥住我的背部,嗓音低呤道:“微儿一点儿都没变,还是很喜欢我的身体,憧憬我这张皮相。”
  我伸出舌头轻轻的舔舐着他的锁骨,叶湛微微的仰着头语调却依旧冷清,犹如雪峰顶上的寒冰,令人那么的绝望、那么的瑟瑟发抖。
  “我现在可以纵容你。”
  对他来说我的亲近是他允许的纵容。
  他顿了顿,说:“但微儿过几天要回北京,要好好的和顾霆生过日子。相信我,你的事二哥会替你解决,顾霆生以后不会对你心存隔阂。”
  我愣住,突然笑开,“原来我和顾霆生发生了什么事二哥心里跟个明镜似的。”
  既然这样那他知道孩子是他的吗?!
  呵,这辈子我都不会告诉他!
  我恨他但又忍不住的想亲近他。
  他叹息说:“微儿,你知道我在意你。”
  “在意?!你凭什么在意我?难不成二哥心里爱我?呵,你这样的人会有爱吗?”
  我脑袋蹭了蹭他的颈脖,叶湛忽而伸手捧住我的脸让我对上他浅清的目光。
  我手心抓住他的肩膀紧张的问:“做什么!你又要给我讲什么人生大道理吗?”
  “微儿,别说这些赌气的话气我。”他顿了一会儿说:“你知道的,有些话不必我说你都是明白的,既然这样你又为何非要强迫二哥?”
  我突然暴躁道:“去他妈的明白!我不明白二哥心里明明爱我却为什么要推开我!”
  唇突然被堵上,叶湛的吻霸道的落在我的唇瓣上,他含住我的舌尖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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