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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刺婚时代-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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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唇突然被堵上,叶湛的吻霸道的落在我的唇瓣上,他含住我的舌尖转折反侧。
  这种感觉很久违,我心都酥了醉了深陷在他的气息里。
  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我都抵不过他的气息、都抵不过他的亲热。
  叶湛说的没错,我喜欢着他的身体。
  喜欢着他的这张皮相。
  以几乎崇拜的心情喜欢着。
  在我眼里,他是神。
  是我陶余微的神。
  我抱紧他的脖子回应他,哪怕我知道这个吻结束以后我又要面对他的冷酷,但我想不了那么多,我现在只想好好的感受着他的气息。
  解我九年被压抑的相思之苦。
  我喘息着咬住他的唇瓣望着他脸上浅浅的牙齿印。
  这是我前几天留在他脸上的。
  叶湛想松开我,但我害怕什么似的紧紧的抱住他的肩膀把脸埋在他的脖子里。
  我舍不得他。
  我害怕面对他待会的冷漠。
  叶湛似感受到我心里的恐惧,他手掌温柔的拍了拍我的后脑勺叮嘱说:“以后不许再说脏话,下不为例。”
  我今天大着胆子连着骂了他两次!
  我双手紧紧的拥抱着他,没好脾气的说:“你只要气我,我就要骂你!你还记得吗?九年前虽然是我勾。引了你但你没有生气,反而傻笑的像个孩子,还让人给我买了许多衣裙。”
  “你是我的孩子,我宠你是天经地义的事。”叶湛手掌温柔的揉着我的脑袋,语气低低沉沉的说:“微儿,我知道你心里想要什么,但你想要的我叶湛给不了你,你懂我的意思吗?”
  “错了,我现在不想要你了。”
  我笑了笑,讽刺的说:“或许九年前的我喜欢你喜欢的不得了,但现在的我对叶湛还真的没什么心思,我刚刚那样做就是气愤,气你不顾我的意愿拿走我的爱情,气你自以为是。”
  叶湛说:“这样,最好。”
  我心里苦的发麻,我没法子不这样对他说,如果我不这样说的话,待明天叶湛离开这屋以后我恐怕这辈子都再也见不到他了。
  我太了解他了,他如若无法取走我的记忆让我忘记对他的心思那他就会一辈子躲着我。
  明明是我恨他,但到现在把我吃死的却是他,我抬头望向窗外发现下起了白雪。
  我唇瓣亲吻着他的脸侧笑问:“叶湛,你究竟是我的二哥还是我的容……哥哥。”
  他道:“你随意。”
  “呵。”
  我询问道:“你把我推给别人的时候心里是怎么想的?叶湛,你心里就不会吃醋吗?”
  他不解问:“嗯?”
  我手心摩擦着他的脸颊,唇瓣吻着他的眼睛。
  叶湛双手松开我任由我对他为所欲为。
  他说过,他现在可以纵容我。
  也就是说允许我的亲热。
  我顿住望着他的眼睛,故意说着戳他心窝子的话道:“容哥哥,我睡过你也睡过顾霆生,你和我做爱时是什么感觉他和我做爱时就是什么感觉,难道你心里就真的一点都不介意吗?”
  我说这些话就是气,故意想让他的情绪有波动,果真,他脸色一沉道:“别胡说。”
  我解开自己的衣服,跟个神经病似的说:“我在哺乳期,他吃过这里,你要么?”
  我把自己塞他嘴边,他紧紧的抿着唇忽而站起身,嗓音冷酷的说:“微儿,要自重。”
  说完这话,他拿起床边的西装离开。
  待他走后我趴在地上心痛难耐,我知道自己刚刚那样做是错的,可是我就是气不过!
  我就是想让他对我多点在意!
  比起恨他九年前让我失忆,我更怕他对我的冷漠,可……叶湛终归是叶湛。
  他做事向来有自己的原则。
  楠木心里爱席笙但就是不和她在一起,叶湛明明喜欢我但就是拒绝我的接近。
  有什么能比这更绝望的?!
  我快疯了,我觉得我这样下去会跟叶湛一样得精神病的,我会把自己折磨的不成人样。
  叶湛彻底的离开了,在好几天后林宥给我打电话传话说:“二哥让你去瑞士接孩子。”
  我心里发苦的说:“我不要了。”
  林宥惊疑,“嗯?”
  “叶湛就在你的身边对吗?你告诉他,说我不要他们了,他爱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我爱那两个孩子爱的要命,但我现在没法带他们,只有把他们留给他们的亲生父亲。
  林宥忽而问:“六微,你很难过吗?”
  “是,难受的要命。”我蹲下抓起地上的一把冰雪说:“但我又觉得无所谓,三哥,我要重新开始生活,我要抛弃过去的一切。”
  “过去的一切?又要抛下我们?”林宥顿了顿,叹息道:“四年前你就抛弃过我们一次。”
  “不,三哥,我再也不会抛弃你们。”
  手心里凉凉的,我笑说:“我就抛弃叶湛,我此生再也不想见他,我恨他恨得要命!”
  林宥突然喊道:“二哥。”
  “你告诉她,孩子是她的。”
  “是我的又如何!我就不要!”
  我猛的挂断电话,心里越发的苦涩,我刚刚说的是气话,我慎重的考虑过,两个孩子只有留在叶湛的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我握紧手机又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我拿顾霆生去气叶湛了,那真的不是明智之举。
  无形之中我又伤了顾霆生。
  对不起,顾叔叔。
  以后我再也不会这样了。
  就再原谅我一次吧。
  我转身回房间收拾行李,我打算去非洲支援,去做战地医生、去赎我深孽的罪。
  无论过去我有多么的不堪,有多么的不会做人,此后我一定对得起自己的心。
  我要好好的活着,哪怕会犯错、会不懂得选择,但我一定不能再陷入叶湛的算计里。
  我说过,如若他敢再夺走我的记忆我就去死,这是真的,只要他胆敢再这么做!
  我肯定和他拼了!
  但我却没想到他会追到非洲!
  呵,真是死缠烂打的男人!


第144。顾霆生

  我赶到非洲找到当地的国际红十字会做志愿者,那三个月是我最为忙碌的日子,一天二十四个小时我有十五个小时都在手术室里。
  后面体力不支我休息了两天,两天假期结束以后红十字会派我和另外一名同事去埃塞俄比亚支援,在那边待半个月进行义诊。
  埃塞俄比亚是非洲最贫穷的地方,我和同事到时已是晚上,接待人迎着我们说:“这里是俄比亚战乱最频繁的地方,住宿条件差,两位医生将就将就,还有你们外出时要戴上红十字会的袖圈,这样即使遇上敌人也留有余地。”
  我和同事应承然后回各自的房间,我用毛巾擦了擦自己的身体躺在坚硬的床上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三个月的时间我没联系过任何人。
  虽然这段时间很忙碌但异常的充实,我没有再想任何人,也无心再想任何人。
  我取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左右不过八点钟,现在睡下的话又过太早,我起身穿好衣服去了房外在门口坐下,虽然埃塞俄比亚贫穷落后,但这里的夜空景色却很夺目,满天的星子杵在上面很耀眼,我笑了笑看见顾霆生的轮廓。
  在战地医院时我遇到维和部队的中国军人,其中有人还记得我,他特高兴的说:“嫂子,真的是你啊!我就说看着怎么那么眼熟呢!”
  我想了许久,终究没想起他是谁。
  但我想起在营地里的那夜,我在那儿过的春节,顾霆生那天送了我结婚戒指作为新年礼物,他依依不舍的抱了抱我才去执行任务。
  我低头看向手指间的戒指,事到如今没有什么不能放下的了,在我恢复记忆的那一刻我就伤了他的心,他就知道了我的决定。
  我取下这枚戒指握在手心里,念道:“对不起顾叔叔,这辈子欠你的债下辈子再还。”
  “既然如此就好好的欠着。”
  磁性、低沉的声音旋入耳蜗,我猛的抬头看见一张熟悉的脸,依旧的轮廓分明,依旧的凌厉,我愣了又愣喃喃的喊着,“顾叔叔。”
  顾霆生一身笔挺的军装,他伸手擦了擦自己的唇角说:“听战友说你被调到了这里。”
  那个认出我的维和军人是知道我要到埃塞俄比亚的,我只是没想到他会告诉顾霆生。
  我惊讶的问:“顾叔叔怎么会在这?”
  “我这个月一直都在这服役。”顾霆生的手指抵住自己的额头,轻问:“能替我包扎吗?”
  我赶紧起身问:“哪儿受伤了?”
  顾霆生绕过我长腿阔阔的走进我的房间,我赶紧跟进去看见他背对着我伸手脱掉自己的衣服,其实他的身体我再也熟悉不过。
  哪儿有伤疤我到现在都记得一清二楚。
  顾霆生的后背有刀伤,他趴在我的小床上等我包扎,我拿出能用的药给他止血,他下意识的闷哼一声说:“轻点,别走神。”
  我赶紧松了点力道说:“抱歉。”
  顾霆生嗯了一声便沉默,待我给他包扎完毕以后他坐起身子穿好军装,目光沉凝的望着我,顶不住他这抹视线我微微的低下了脑袋。
  似想起什么,我赶紧取出刚刚那枚戒指还给他说:“顾叔叔,这枚戒指应该物归原主。”
  顾霆生伸出手接过,语气淡淡道:“嗯,这是送给顾太太的东西,我以后恐怕还用的上。”
  我垂着脑袋沉默,顾霆生忽而问:“你和叶湛最近怎么样?你是为了躲他才到这里的吗?”
  想起叶湛我心里竟异常平静。
  我无奈的抬头笑说:“我和他不会再有任何关系的,顾叔叔,他那个男人活该一辈子孤独。”
  顾霆生的眸心紧盯我,我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听见他说:“叶湛其实很脆弱,只要你找到对的法子就一定有办法对付他。”
  我凝眉说:“无所谓的。”
  我不愿跟顾霆生莫名其妙的讨论叶湛的事,我怕戳他的心,我怕他心里难受,所以我故意绕开这个话题问:“顾叔叔怎么受伤了?”
  “刚接了任务。”顾霆生伸手理了理自己的军装说:“我后天就会回国,明天有时间吗?”
  我不解:“嗯?”
  他说:“陪我到附近走走。”
  我下意识说:“我明天要义诊。”
  “明天河边,我等你。”
  ……
  顾霆生离开以后我陷入了万分的纠结,其实我现在应该和他保持距离,但现在……算了,顺其自然吧,有的事情顺着天意走。
  我和同事原本是派遣到这边义诊的医生,但医院里突然送过来好几位重伤的病人,又因为我们两个擅长外科,所以一直在手术室里抢救生命,直到黄昏时分才得空闲。
  我伸手脱下口罩想起顾霆生昨晚的话,赶紧跑到附近的河岸处,我以为他应该不在了,但看到那抹淡色的军绿我的眼眶瞬间湿润。
  顾霆生坐在岸边把玩着口琴,我小心翼翼的过去站在他的身后喊着,“顾叔叔。”
  他没有搭理我,而是一直吹着口琴,直到十分钟以后他才偏头眸光波澜的望着我。
  我握紧手心说:“刚做完手术,抱歉,我又迟到了!我好像总是那么的不信守承诺。”
  “你昨晚并没有答应我会赴约,所以没有失约一说。”他手掌轻轻的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暗示我坐下,我坐在他身侧听见他又说:“微儿,我们应该没有这样心平气和的看过同一场风景,你瞧那天边的黄昏色泽,你瞧那河中的小男孩,你瞧那波光粼粼的河水,这里的每一处都美到了极致,但偏偏心境却完全变了。”
  我抿唇,顾霆生嗓音又低沉的说:“我的顾太太早已经变了,我又怎么能不变呢?我虽然恨过她、怪过她,但最终却抵不过心疼她!其实她自己也是个受害者,一切都被叶湛掌控在手心,说到底她又有什么错呢?她那么年轻抵不过诱惑是正常的,她那么年轻追寻爱情是正当的,我又有什么理由非要绑住她呢?”
  “顾叔叔,我很抱歉。”我伸手悄悄地抹了抹眼角,说:“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让你伤心了。”
  “微儿,虽然你没有什么错,但我心里就是难受,我就是梗着那个孩子的事,我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我的女人生下了我兄弟的种。”
  他顿了顿:“不说这些糟心的事了。”
  顾霆生偏头望着我,我发觉他眼眶湿润,我伸出手想替他擦拭但最终顿住。
  我不能再做让他胡思乱想的事。
  我想收回去但顾霆生猛的握住我的手放在他的脸颊处,轻说:“我母亲还活着。”
  我惊讶,“什么?”
  “曾经被人救下了。”他顿了顿神情委屈的说:“但她活着却对我很残忍,她一直让我忍让叶湛,无论是权势还是女人她都让我忍让!”
  顾霆生的母亲竟然还活着!
  “顾叔叔……”
  “可我偏不!女人我可以让给他,谁让我的顾太太那么喜欢,但权势我绝对不会再让,微儿,我以后定会和他争锋相对的!”
  叶湛曾经说过,如果他和顾霆生真的有那么一天他希望我站在顾霆生的那边。
  至少这样我不会伤心。
  但现在顾霆生说:“真有那么一天的话,我希望你能站在他的身边,毕竟他只有你。”
  我突然明白顾霆生爱我爱的要命!
  他的眼泪崩溃而下,我轻轻的擦拭着听见他说:“记住,叶湛的底线是你的平安。”
  我涩涩的说:“我知道。”
  “你可以用他的底线去对付他。”顾霆生轻轻的摸了摸我的脸说:“既然喜欢就勇敢的追求,微儿,你要用自己去对付他才有效果。”
  顾霆生让我用自己去对付叶湛,让叶湛服输,我笑了笑说:“不必的,我并不想他。”
  我不想再和叶湛有什么联系。
  “傻孩子,这是你的武器。”
  顾霆生说我是我自己的武器。
  他扬了扬唇突然纵身跳入河中,我下意识的抓住他,他挣脱我的手说:“我从这离开。”
  顾霆生渡河离开,在他走后不久河中的那个小男孩就摇船到我身边说:“刚刚离开的那个叔叔让我交给你一样东西,希望你好好保管。”
  他说的英语,但我能听的明白。
  他递给我一枚戒指。
  而那枚戒指是我昨晚才还给他的。
  我抿了抿唇,心里感慨万分。
  小男孩说:“叔叔说,送给你的东西没有收回的道理。他希望姐姐以后能够在困境的时候找他帮忙,而这个就是信物,别无他意。”
  顾霆生到现在都为我考虑。
  我笑了笑说:“谢谢你。”
  顾霆生——
  他是有名的少将。
  我是无名的医生。
  原本绝配。
  但终归情深缘浅。
  未来的结局会如何我不想再去考虑。
  我也压根没有心情去考虑。
  走一步看一步。
  我抬头看了眼天边的黄昏,顾霆生的轮廓越来越远去。
  我笑了笑,谢谢你对我的包容。
  顾叔叔,此生无憾。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远处突然传来枪声,小男孩猛的跳入河中消失。
  我惊慌的看向后面,一批外国人包围着我。
  我赶紧用英语说:“我是医生。”


第145。盛夏

  医生无国界,无论是哪一派的人都不会对医生的生命做出威胁,我用英语解释说:“我是国际红十字会的,在埃塞俄比亚做义诊。”
  “你是中国人?”
  问我的貌似是领头人。
  我说:“是。”
  他眯了眯眼睛,打量着我说:“我们老大受伤了你随我们回基地。你别担心,你这姿色的美人我们老大肯定会对你怜香惜玉的。”
  他的目光很邪恶,我微微的垂下脑袋攥紧手心笑说:“可以,但我要先回去拿医药箱。”
  闻言他突然过来把我扛在肩上,厉声的武语气说:“我们那儿什么都有你别耍什么花样!”
  刚刚他还让我别担心,现在却对我厉色以待,我压下心里的恐惧趴在他肩上,语气柔和的说:“这样我脑袋容易充血,你先放我下来。”
  他充耳不闻的带着我回他口中所谓的基地,其实不过是一个别墅群,外面有许多守卫,瞧他们的衣着很像是电影里的雇佣兵。
  他把我丢在一个房间里,冷冷的道:“去治老大的伤,如果他有个什么闪失你拿命来抵。”
  门随之而关上,我趴在地上脑袋晕了好大一会儿才起身,顺着楼梯往上我看见尽头有一道紧闭的大门,我过去站在门前很犹豫。
  目前这个状况只能去救他们所谓的老大,但看情况他们的老大应该不是什么好人。
  我伸手紧张的推开门,房间中央有一张大床,床上躺着一个人,轮廓线条很分明,眼珠是碧绿色的,像一块上等的翡翠柔光冷艳。
  他有一头浓厚的乌发,碧绿的眸光柔柔的看向我,脸色异常的苍白,看样子是受了重伤。
  我开口说:“我给你治伤。”
  他沉默不语,目光薄凉的望着我。
  房间里的医疗设施很完善,我过去撩开他的被子发现他的身上全是刀伤,我惊了惊对他说:“你伤势很重,需要马上止血才行。”
  他受了伤竟然一直没有止血,我拿过一旁的消毒液和纱布替他清理伤口,然后拿过针线一点一点的替他缝补,虽然没有打麻药,但他竟一声不吭,微微的偏着脑袋望着我。
  “我是附近支援的医生。”我下意识的抿了抿唇,又说:“我是被你的手下强制带过来的,你待会……给你治了伤以后你会放我离开吗?”
  他微笑的看向我,突然伸手攥住我的手,我惊了一惊,他在我手上写着:“抱歉,很久没有说过话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他松开我的手,我收回手握了握手心,听见他尝试性的开了开口说:“你……是?”
  “我是附近的医生。”我说。
  他摊开手放在我的面前,用流利、性感、低沉的英语道:“写字吧,我听不见你说的话。”
  我凝着眉突然发现他的眸光很暗淡,明明看着我得却略微空洞,我惊讶道:“你看不见?”
  想起他刚刚说的话,我握着他的手在他手上写着英语,“我是被你手下拐到这儿的医生,你待会能放我离开吗?我晚上还有手术要做。”
  最后一个字母写完我看见他笑了笑,漂亮的脸给人以极致的诱惑,他闭上他那双碧绿犹如深潭的眸子说:“抱歉,我放不了你。”
  我着急说:“但他们说你是老大。”
  想起他听不见,我在他手上写了一遍,他摇了摇头解释说:“他们的老大是我的哥哥。”
  我一脸懵逼,他解释道:“我是被我哥哥囚禁在这儿的,而那些人是负责保护我的。”
  他的语气很平静,我握住他的手正打算又写,他收回手说:“你帮我拿一下助听器。”
  助听器……他说:“在床边。”
  我赶紧拿起帮他戴上,待他戴上以后我试探的问:“哈喽,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他笑说:“大概能。”
  眼前的这个男人虽然眸子是深邃的碧绿,脸部轮廓较深,但无论是发色还是什么的看起来更像一个亚洲人,那张脸更漂亮的不像话。
  但他看起来略微病态,就像常年没有处在阳光下的那种病态,我想了想说:“你的伤势很严重,但好好修养应该没什么大问题,还有……他们心里把你当老大,你说话就不管用吗?”
  “到这儿的人很难再离开,我哥哥吩咐过他们,这里的位置不能让那个人找到,为了以防万一……所以进了这儿的人一般都没了命。”
  我惊愕,他似察觉到我的恐惧,轻声的安抚我说:“你待在我这儿其实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那个人……他是指的谁?!
  我坐下问:“你怎么受的伤?”
  “昨晚逃跑被抓了。”他顿了顿,嗓音温柔的说:“哥哥吩咐他们刺我数刀惩罚我。”
  我:“……”
  他忽而问:“你是不是觉得他很狠心?”
  我坦诚说:“他这样待你很残忍。”
  他和他哥哥的关系应该算不上好吧。
  “是,我也这样认为,所以我一直想逃跑。”他忽而叹息说:“但我这样的身体……算了。”
  “你耳朵还是能听见的。”我说。
  “想离开吗?”他问。
  我们一直用的英语对话。
  我愁眉苦脸道:“肯定想。”
  完了,我又用中文慢自言自语的说:“傻子才想在这里,现在这个点我的那个同事应该发现我不见了吧,他会不会让人寻找我?!”
  他沉默了许久说:“晚上我们离开吧。”
  我惊讶,“怎么离开?”
  “我知道一条暗道,我昨晚就是从那儿离开的,只是因为眼睛的问题没走远就被抓回来了,但现在有你在身边我一定能离开的。”
  他迫切的想离开这儿,顿了顿他又说:“你如果能帮我离开这里,我给你我的承诺。”
  我愣了愣问:“嗯?什么承诺?”
  “只要我以后能活着我就欠你一条约定,你想什么时候找我兑现都可以。”他想了想说:“我是盛氏家族的孩子,只要我能离开这儿我就会重新站在世界的顶峰……信不信是你的事,但我给你这条承诺,只要你能带我离开这儿。”
  他的语气很温柔到还是带着上位者的傲世,我了然的说:“盛氏这个姓氏……你是中国人?”
  “我是混血儿,我的母亲是英、瑞混血儿,我的父亲是中国人,我的中文名叫盛夏。”
  我决定和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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