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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刺婚时代-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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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混血儿,我的母亲是英、瑞混血儿,我的父亲是中国人,我的中文名叫盛夏。”
  我决定和他一起离开,我不在乎那个约定,我只在乎他口中的那个暗道。
  盛夏的中文发音很差,我说中文他基本听不懂,所以我一直用英语和他对话。
  在暗道里我扶着他,他语气好奇的问:“你的英语很流畅,从小在哪里长大的?”
  “我在中国长大但留过学。”我说。
  外面响起了一阵脚步声,他握住我的手腕说:“别怕,他们暂时不会发现我们逃跑的。”
  他说的如此肯定所以我就信了。
  在出了暗道以后他才略微着急说:“他们还有半个小时找到我们,在这半个小时的时间我们得赶到河边去乘船离开,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用中文说:“陶余微。”
  “陶……余微。”
  他的口型略为生硬,我教他说:“陶……余微,余烟袅袅的余,微风阵阵的微。”
  “虽然听不太懂,但总感觉意境很美。”他温柔的笑了笑,深邃的碧色眼眸似装了一潭湖水,在黑夜月色的照耀下如此的令人惊心动魄。
  我脱口说:“你很美。”
  “嗯,我姐姐也说我很美。”他唇角缓缓的笑开,道:“陶医生,你让我有种很熟悉的感觉。”
  “哦,赶路吧。”
  我扶着他的手臂向着他所说的方向而去,渐渐地他因为受伤体力不支倒在地上,我拍了拍他的脸担忧的问:“怎么样?还能坚持吗?”
  他躺在我怀里,眸心空洞的望着我,唇角轻轻的笑开眉目如画道:“陶医生,我看见了你。”
  我惊讶的看向他,他说:“在心里。”
  “……”
  他苦涩道:“九年来我一直生活在这里,在这苍凉、贫穷又无人烟的地方,你是第一个和我说话的人、更是第一个会担忧我的人。”
  我满脸震惊:“你被囚禁了九年?”
  “嗯,你口中的那些我所谓的手下,他们一句话都不敢和我说,我过的实在无聊。”
  他把他的九年囚禁生活总结为无聊。
  我握紧他的手说:“我会带你离开。”
  他体力不支,我用弱小的身躯背着他离开,在十分钟以后我由于体力枯竭和他双双的滚到了不远处的山坡下,接而听见一阵脚步声走近,我和这个所谓的盛夏双双被抓住。
  刚开始扛我的那个人他直接扯住我的头发迫使我仰头望着他,我忍着痛说:“松开!”
  他呸道:“老子让你救人你他妈的竟然敢放他走!你知不知道他走了我们所有人都会死!”
  肚子被捅了一刀,我狰狞的望着他听见耳侧一抹温柔的声音说:“放过她,我跟你回去。倘若你不放过她我会让我的哥哥杀了你,虽然我是个阶下囚,但要你死还是很轻而易举的。”
  我面色痛苦的捂着肚子看向那抹碧绿,他无力的瘫在地上神情苍白的望着我。
  他很柔弱,比我都需要保护。
  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竟然夺走了那人手中的枪抵着他的脖子要挟他说:“放我们走。”


第146。傻白甜前兆

  盛夏颓靡的躺在地上,脸色苍白的异常可怕,我担忧的看向他的眉心,说:“你放心,我们会一起离开的,我不会丢下你独自逃跑的。”
  盛夏笑了笑说:“傻姑娘。”
  我从来都不傻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更不愿牵扯进他的麻烦,但不知道为什么我一听说他被囚禁了九年我竟为他感到心酸。
  肚子上的伤口一直流着血,我忍着痛说:“你让人放我们走,不然大家鱼死网破。”
  “呵,放了他我待会还是会死。”他调笑的语气说:“这样吧,你留下陪我们兄弟几个我就留你一条性命,好吃好喝的照顾着你。”
  他这话让我明白他并不把我的威胁放在眼里,我心里紧张的数着周围的人,他们的人数抵得上我们十几倍,我按耐下心里的恐惧一时之间竟无措,不知道该怎么样让自己脱身。
  浓烈冷冽的气息从背后袭来,我身体猛的僵住,随之手连同手中的枪被人握住。
  我心里的恐惧加剧,“你是?”
  “别怕,微儿。”
  冷冷清清的四个字却让我找到重心一般,我不想依赖他但此刻只有他才能救我。
  枪声忽而响起,一直被我挟持却不怕我的那个人猛的瞪大眼睛神色不甘的倒在地上。
  叶湛杀人总是干净利落,我害怕的退后一步赶紧到盛夏的身旁问:“你没事吧?”
  他摇摇头,碧色的眼眸微微的荡漾开,我扶着他起身安慰他说:“别怕,有人救我们。”
  我始终相信有叶湛在什么都可以化险为夷,叶湛手指轻轻的抚着手中的枪炳,语调冷酷无情的说:“我是叶湛,你们的命我收了。”
  我赶紧道:“叶湛,放过他们。”
  这些人只是为人办事罢了,这是他们的生存之道,再说我现在脱离危险我不想再看见更多的血腥,更何况伤我的那个人已经死了。
  叶湛偏头望着我,眸光沉沉,他把玩着手中的枪,对自己的手下说:“杀……”
  我打断他冷声道:“叶湛,放过他们。”
  他做的决定一向毋庸置疑,但我就是讨厌这样的他,我目光定定的望着他,对上他的视线毫不退缩,他把手中的枪扔在地上道:“滚。”
  那些人落荒而逃,我扶着盛夏想离开这儿,叶湛的声音从后面传来道:“你受伤了。”
  他的一句关心我就会溃不成军,我忍下眼眶里的酸楚,语气凉凉道:“我自己会包扎。”
  叶湛总是无论在什么地点、什么时间他都会像个天神一般出现在我最危险的境遇。
  我扶着盛夏想离开,但盛夏握住我的手,语调柔柔的说:“陶医生,你随他走吧。”
  我抓紧他的手腕问:“你怎么办?”
  他笑了笑目光清澈、干净如厮,长长的睫毛温顺的附在他的眸子上,鼻子坚挺似给他柔和的性格赋予了一种倔强的个性。
  盛夏是个很漂亮的男人,美的惊心动魄,在他苍白的脸上更看不到一丝对命运的怨恨。
  “叶先生能派人送我回英国吗?”他问。
  我看了眼神色淡漠的叶湛,又看了眼盛夏,提议说:“可以送你去英国的大使馆,他们会送你回去的,盛夏,你一定能离开这儿的。”
  叶湛突然出声吩咐:“阮辰,送他离开。”
  那个名为阮辰的人我认识,是叶湛身边的助理,以前就见过几次,他从我手中接过盛夏说:“陶小姐放心,我一定会平安送他回去的。”
  盛夏莞尔一笑,他伸手取下自己耳上的助听器,对我用生硬的中文说:“陶医生,你是我生命中新的启程,我会记得我们的约定。”
  他口中的约定是无论以后有什么事我都能找他兑现,但我救他并不是为了这个。
  我启唇说:“好。”
  盛夏离开后叶湛走到我身边突然弯腰把我抱在怀里,我下意识的伸手抱住他修长的脖子,发觉他的一只手搂住我的肩膀,一只手穿过我的膝盖,微微垂着脑袋目光冷清的望着我。
  此情此景很像顾霆生给我看的那张照片,那时的我窝在他怀里小小的,但此刻……他依旧那么挺拔高大,我在他怀里依旧的那么小。
  叶湛啊,真是不动声色的撩人。
  我忍住心中的涟漪把脑袋埋在他的怀里,叶湛带我回我临时所住的居所,他用脚踢开门对身后的一大群人冷漠的说:“滚。”
  叶湛对自己人脾气其实又冷又差,但他却把我温柔的放在床上,嗓音低呤的问:“疼么?”
  腹部下方被捅了一刀自然疼的厉害,但我一直用手摁着伤口这里早就麻木了。
  叶湛拿过床边的医药箱取出里面的东西然后用手指小心翼翼的撩开我的衣服。
  腹部上有一条十几厘米的疤痕,那是生孩子剖腹产留下的,叶湛望着那条疤痕愣了一愣,用酒精替我消着毒问:“肩膀上的疤痕如何?”
  同顾霆生大婚那日我被戚颖的父亲绑架,他用一把尖刀毫不留情的插进我的肩膀。
  我沉默没有回应叶湛的话。
  叶湛手掌略为颤抖的替我止血,我垂着脑袋望着低着脑袋的男人心里一阵涩然。
  他清俊如厮、强大完美没错,但这样的男人是永远不适合做老公的,我现在压根没有想过要和他在一起但却止不住的心疼他。
  叶湛的一生太过孤寂,比起顾霆生有自己的家族、母亲、兄弟而叶湛什么都没有。
  不不不,他有一对龙凤胎。
  那对和他有血脉联系的孩子。
  但我心里气,气他的态度、气他的冷酷无情,所以万般不愿告诉他两个孩子的存在。
  叶湛见我没有说话,他顿了顿嗓音低低的说道:“我知道你心里一直在气我,可是我又能怎么办呢?微儿,我被容家遗弃时才十二岁,后来被人送到警局无人认领最终送到福利院。其实那些警察会问我的家庭住址,我心里虽然知道但却没有告诉他们,他们有心扔掉我所以我回去也会重蹈覆辙罢了。我那时心里是怨的、伤心的,很想不通为什么我会被自己的亲生父亲遗弃,想不通为什么我有人生却没人养没人疼。后来我被美国的一个家庭认领,刚过去不足一个月那家人就因车祸去世,后面我又被迫的进了孤儿院,在二十岁以前我是无法掌控自己的命运的,我很想摆脱那些牢笼但外面的猛兽都盯着我……微儿,我走到如今这一步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我再也无法坦荡的面对自己的曾经,再也没有那个勇气去握住自己的幸福。”
  有人生,无人养。
  我心里震撼,想抬手摸摸他的脑袋安抚他但又不敢去触摸他,我握紧自己的衣袖听见他放低语气柔和的说:“我该怎么拒绝你?微儿,我该怎么告诉你我叶湛从始至终都不适合你?我不是良配,我自私自利、罔顾你的想法、冷酷绝情,身边的危险又是一遭一遭的,我这样的人怎么能算良配?可顾霆生跟我完全不同,他是一名身背荣誉的军人,他站在光明的最顶端,而我……在黑夜里腐烂不堪,低贱卑微。”
  我打断他说:“我肩膀处纹了纹身。”
  他抬头愣愣的望着我,我取过旁边的麻药给自己打上咬牙说:“我肩膀处没有留疤痕。”
  我拿过针线替自己缝补,那种感觉异常的酸爽,我哭笑着说:“我没有生你的气。”
  叶湛握住我的手说:“我帮你。”
  我摇了摇头自己替自己缝补,笑着说道:“我是医生,你手法肯定没有我专业。”
  他肯定道:“你还在生我的气。”
  “是,我一直都在生容哥哥的气。”我顿了顿,用针线穿过自己的腹部说:“他明明知道自己罔顾我的想法让我失忆是错的,更知道我会生气,但他偏偏要这样做,偏偏要让我伤心。”
  我忍着极致的痛,红着眼眶说:“但我气的只是容哥哥而不是叶湛,我的容哥哥在离开我的那一年就死了,活在我记忆里的只是曾经的他!曾经那个说长大后会让我嫁给他的那个少年。”
  我笑了笑又说:“叶湛,我理解你所以我原谅你,以后我们两人各自安好吧。”
  “微儿,我不是这个意思。”他说。
  我沉默专心的给自己缝补,等剪掉线头以后我才笑说:“顾霆生的确是生活在光明中的男人,但适不适合只有我自己知道而不是你觉得!叶湛,或许以后我还会喜欢其他的人、还会嫁给他人但都与你再无任何的关系。”
  我抬头望着他一字一句的道,“你并不是我的谁,你没有权利该决定我和谁在一起。”
  “微儿……”
  我伸手推开他下床说:“刚刚的事我很感激你,但我以后是生是死都与你没有任何的关系。”
  叶湛缄默,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唇角然后取出兜里的烟点燃,我知道他现在心里很烦躁,待他吸了一口烟以后我从他手中夺过塞在自己嘴里,叶湛看见赶紧道:“你身体受着伤的。”
  我吸了两口冷漠道:“跟你无关。”
  久违的感觉,我深深的吸了一口听见叶湛淡漠的语气问:“明天跟我去瑞士吗?”
  我烦躁道:“不去。”
  叶湛戳着我的心窝子问:“那两个孩子九个月了马上开始学说话了,你真的忍心吗?”
  顿了顿,他又说:“等等没有见过你。”
  等等,我的那个小女儿。
  我闭了闭眼说:“叶湛,那两个孩子你帮我养着吧,如果你喜欢我可以送给你的。”
  他戳心的提醒说:“那是你的孩子。”
  “你养着吧,如果你真的讨厌他们你就把他们送还给顾霆生,反正别塞给我。”
  我了解叶湛,他是不会把孩子给顾霆生的,我抽着烟心里越发的烦躁,索性掐灭烟头躺回到床上,但一躺到床上就只要想到叶湛那双冷清、干净如厮的眸子此刻正盯着我。
  我心里就觉的一场的委屈。
  他离我明明如此的近却又那么的遥远,远到我抓不住他,远到我和他相隔万里。
  我猛的睁开眼问:“还不走?”
  “我还没有处理好我们两人的关系,你对我还一直心生隔阂,我离开了你会伤心。”
  “你还知道我会伤心啊。”
  我眼睛干瞪着他,叶湛疲惫的伸手揉了揉眉心语气柔柔的说:“微儿,我最近身体不好。”
  我下意识问:“什么?”
  他委屈的神情道:“微儿,你别生我的气好吗?我心里很难受,我……你是谁?”


第147。他的病情

  他的神色很彷徨,目光无措的望着我,眼眸深处全都是恐惧,我惊疑的喊道:“叶湛。”
  他揉了揉自己的眉心问:“你……是谁?”
  忽然之间我想起宋教授说的话,他说叶湛有双重性格,而另一面的性格比较傻……白甜。
  的确傻,他此刻很委屈的望着我,眸心里波澜阵阵,语气涩涩的说:“我不认识你。”
  “我是陶……微。”我说。
  他跟没什么反应似的,“哦。”
  我很惊奇,叶湛怎么突然变成另一种性格的,说着说着话就突然问我你是谁。
  听宋教授的意思是他是不会记得自己另一重性格的事,也就是说倘若他以后恢复正常他也不会记得自己这个性格发生了什么。
  一想到这我就大着胆子,面色委屈的说:“我是陶微,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他淡漠的反问道:“陶微……是谁?”
  叶湛这一性格并没有宋教授说的那么傻白甜,只是看着单纯无害罢了,其实他的性格、语调还是那么冷清,依旧的目空一切。
  “你……女朋友。”我说。
  你瞧,我就是这么的不要脸,只要有一点点空隙就要钻他叶湛的空子、占他的便宜。
  他沉默了一会儿,目光炯深的打量着我,漆黑的眼珠似笑了笑,说:“你骗我。”
  那时我并不知道这个性格的叶湛不是我能随意糊弄的,而我貌似也入了他的圈套。
  我沉默,他忽而问:“受伤了?”
  我微微垂着脑袋看向腰腹,血已经止住了,只是红彤彤的看着略微吓人罢了。
  我起身拿了一件宽松的短袖背着他换上,转回身时发现他正背对着我,背影像一颗常年耸立的松树,那么的高挺笔直。
  叶湛是杀戮果断的男人,从来都不是一个正人君子,但在这方面他却矜持的紧。
  我叹息的说:“换好了。”
  叶湛回身走了两步坐在我的床上,他解开自己的西装外套放在一侧,然后直挺挺的躺下双手交叉放在小腹上,姿态悠闲自在。
  见他这样我惊疑的问:“你做什么?”
  他偏头看了眼窗外夜色,语气柔和的说:“窗外天色暗了,睡一觉明天回瑞士。”
  顿了顿,他嗓音又低呤道:“虽然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儿,不知道你是谁,但我暂且相信你的话,相信你是我叶湛的女朋友。”
  叶湛的第二重性格除了忘了我貌似跟以前没太大的区别,宋教授不是说他会傻白甜吗?!
  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
  不过这样也好,起码这样我能暂且的松一口气和他待在一块,能暂得欢愉。
  我知道自己这样挺作的,但心里就是万分的舍不得他,说到底是我爱他爱的太深。
  哪怕知道他伤我种种,我依旧会想尽办法的留在他身边,这样的爱……很卑微。
  顾霆生说我要拿自己去对付他,我自己又怎么对付他?特别是现在这样的境况?!
  算了,姑且走一步看一步吧。
  叶湛睡在我的床上,我怀着紧张的心情过去侧身躺在他的身边,伤口开始隐隐的作痛。
  麻药劲渐渐的过去疼痛越发的明显。
  我皱着眉头呼吸渐渐地加重,放在身侧的手心突然被一只冰冷的手掌握住,我身体僵了僵,听见他嗓音低冷道:“别怕,我在这里。”
  那一句话虽然不能抚平我肉体上的疼痛,但我偏头心里暖暖的望着他的侧脸。
  叶湛微微闭着双眸,睫毛又长又浓,容许那个孩子的睫毛也是这样的是随着他长的。
  不过容诺应该也是随他的。
  我曾经因怀上叶湛的孩子而心生苦恼,觉得自己万分的对不起顾霆生,但现在觉得一切都是命,无论生命中遇到什么都是极好的。
  哪怕是遇见顾霆生我都觉得是极好的。
  第一次望着叶湛的侧脸入睡,我刚闭上眼睛就听见他起床的声音,他走到门口对屋外的人吩咐说:“阮辰,准备一下回瑞士。”
  我猛的睁开眼睛,叶湛恰巧回身对上我的,他略柔的目光说:“你伤势严重,回瑞士住院是最好的选择,陶微,你是我女朋友所以我会对你负责的,现在你的伤势对我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你瞧,这种性格的他会说甜言蜜语。
  我抿唇,说:“我不会回瑞士,我在这边做志愿者的期限没到,我明天还要做手术。”
  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走过来拿过一侧的西装穿上说:“我会在这里留下一个医生。”
  叶湛想让那个医生代替我。
  我陷入了纠结,如若是正常的叶湛我肯定打死都不会跟他回去,但现在……这样的他其实挺温和的,至少多了丝凡人的气息。
  叶湛曾经罔顾我的意愿让我失忆是真,我怪他更是真,但如今我生了他的孩子。
  或许我可以给他新的期许。
  或许九年后的叶湛可以改变。
  我望着他的双眸,那一刻我在他的眸心里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我眯了眯眼笑说:“好。”
  我告诉自己再拼搏一次吧,倘若叶湛这次还是如九年前那般,那我就真的死心了。
  我站起身走到他跟前,他刚打开门出去阮辰那个助理就递给他一件长款大衣。
  那件大衣到他的膝盖,他转身拢在我的身上,这样的长度直接包裹住了我瘦小的身躯。
  叶湛长腿阔阔的走上直升机,阮辰带着我上去坐在他的身侧细心的说:“陶小姐,你如果晕机的话这里有药,你服用两颗就没事了。”
  闻言,叶湛忽的问:“阮辰你认识她?”
  阮辰恭敬的回道:“是,叶先生。”
  叶湛凝眉问:“她是我的谁?”
  在叶湛的这性格里,他是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认识的我所以他并不知道阮辰认识我。
  我怕阮辰说漏嘴戳穿我所以特别紧张的望着他,好在他特上道说:“叶先生最亲密的人。”
  最亲密的人可以是妹妹六微更可以是他的女朋友,所以阮辰这回答简直是绝了。
  叶湛淡漠的瞧了我一眼,随后收回视线轻轻的把玩着手指上的戒指,低声道:“你没骗我。”
  我骗了他,只是他理解错了罢了。
  我勉强的笑了笑没有回应他的话。
  到达瑞士已经是第二天中午,我直接被阮辰送进了医院,而叶湛消失不见。
  我虚弱的躺在床上对阮辰说:“在叶先生的记忆里是没有我的存在的,你千万别暴露了我的身份,因为我昨晚骗他说我是他的对象。”
  顿了顿,我又道:“你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所以你应该知道他昨晚的不对劲。”
  他皱着眉,担忧的语气说:“陶小姐,叶先生昨晚的确不对劲,但这只是开始。”
  我下意识问:“你什么意思?”
  “每年的5月到11月叶先生的病情会逐渐加重,他最开始还算正常,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会越来越阴晴不定,有时候很傻很天真但有时候却很暴躁腹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但现在这个情况是叶先生最好的状态,我希望……陶小姐能离开,等他恢复正常时再回来。”
  我猛的想起席笙的话,她说叶湛每年的这个月份都会消失,她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而且去年10月份左右,叶先生貌似还昏迷了两个月,我问阮辰,“他为什么会昏迷?”
  “陶小姐知道?”阮辰惊疑,随即解释说:“精神上的脆弱会折磨到叶先生的身体,他即便意志再顽强他都忍受不了精神上的折磨,所以到一定阶段时他会让医生让他陷入昏睡,以昏睡的状态度过精神上最难熬的阶段。”
  宋教授说过他的精神状态很差的,但是我却没有想到差到这种境地,我心里震惊的同时也为他感到心痛,我艰难的问:“这样的状态持续多少年了?他暴躁的时候又是什么样的?”
  “这些话我原本没有资格告诉陶小姐的,但我一直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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