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阳光总是灿烂的-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为我会就此揭过?别做梦了,我可不会给你偷懒的机会。”
“我也没偷懒。”颜朵小声嘀咕,又反应过来,“明天不上课的。”
“明天我约了邵倩吃饭,之前说过要介绍你们认识,忘了?”
说实话,还真有点忘了,当时他就顺嘴那么一说,她也就那么一听,并没往心里去。而且之前徐老说邵倩的画风太大开大合,她现在去看反而没什么好处,并不赞同去画廊参观,加上他老不出现,她自然也就更不在意了。
不过颜朵又不傻,当然没好意思实话实说,只干巴巴的笑笑。顾南淅好似看穿了她的小心机,睇一眼,刚要说什么,她突然从牛仔裤兜里摸出了手机,也不知道谁发的信息,看完黛眉微微促了起来,很不高兴的样子。
等她抬头,就问,“怎么了?”
“那个谢浩与老给我发短信,”可能是顾南淅认识谢浩与,说起这个颜朵也没觉得有什么见不得光的,抱怨说,“我都把他拉黑好几次了,他就又换号码继续发,说的话肉麻兮兮的,很烦人。”其实不止谢浩与,自从前段时间到律师那儿做了财产公证,舅舅一家也是一天几条短信的嘘寒问暖,这让颜朵真的有些吃不消。
顾南淅想了会儿才想起谢浩与是哪根葱,脸色也有些不好看,“你把他号码给我,我找他谈谈。”
颜朵摇摇头,“没用的,我哥也找过他了,他不听,再说还有我舅妈在,换电话都没用。”
“那是你哥脾气太好,”顾南淅不以为然,“没事,把电话给我吧,我给你解决。”
颜朵本来不想给,因为觉得这事和他没关系,但顾南淅坚持,都快上手抢了,她没奈何,只好妥协。不过还是忧心忡忡说,“我哥前几天打他了,差点进派出所,你可别乱来。”
顾南淅:“……我尽量。”
☆、第17章 关系
尽量的结果就是顾先生当天晚上把谢浩与堵酒吧后门,把不知道从哪找的破布兜头一罩,直接上演了全武行,揍的保准爹妈都认不出,在医院没个十天半个月的估计出不来。
你问顾南淅怎么找到谢浩与的?
只能说人生何处不相逢呀~
就是这么巧,酒吧门口,他刚停好车,谢浩与搂着个妹子从他车前走过,麻痹的,一边追颜朵一边还沾花惹草,顾先生当时有多气可想而知。
于是仗着酒吧老板是他好友,萧然跟陆洋又都是自己人,天时地利人和,以有心算无心,揍个小白脸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儿?
打完了人,顾南淅四个回去继续喝酒,神不知鬼不觉,不要太轻松。
萧然跟陆洋小声八卦了半个月前顾老板的‘冲冠一怒’,再结合今天的事儿,最后得出结论,“你们画廊估计快有老板娘了。”
陆洋嘿一声,“这不可能,他说四十结婚来着。”
“傻逼,他说你就信?荷尔蒙一爆表,明主也能变昏君。”见他翻白眼,萧然叹气,“陆啊,哥是过来人,你这种感情小白不懂。”
“特么老子感情史比你丰富多了,”陆洋没好气,又噢~~~一声,“说起来,你和冷安安掰扯清楚没啊?十七年呢,唉~~”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交友不慎了,哪壶不开提哪壶,尽往伤口上撒盐。
萧然满脸忧桑的去找顾南淅和陶嘉宸去了,不想和个同性恋讨论爱情,实在是浪费口水。
陶嘉宸是这间酒吧老板,高富帅,大长腿。别看开夜店的,却是居家好男人,老婆儿子热炕头的那类人,一点花花心思都木有。要说这里诱惑多大啊,可人家愣是视老婆以外的女人为红颜枯骨,真是不服不行。
反正萧然挺服的。
这会儿这个好男人正在和顾南淅坐一块儿吐槽老婆抱儿子回娘家的事儿。
“我不就买了辆日本车吗?以后不开就是了,值当为这点儿小事就回娘家?噢,买日本车就是不爱国,那她自己还用爱疯呢!”说着又叹气,“回就回吧,还把儿子抱走,也不知道斌斌没我哄着能不能睡的着,唉。”
顾南淅:“…………”有种旁观‘为赋新诗强说愁’的既视感→_→
“嗳,对了,刚才把那渣男揍了,你这回应该可以抱得美人归了吧,什么时候带出来让哥们儿见见?”他好奇死了有木有!啥时候见顾南淅跟个毛头小子似的和人争风吃醋?!以前都是妹子为他大打出手来着。
顾南淅之前和萧然说还没想好,再等等,现在还是这说辞。
从后边儿凑过来的萧然立马怒其不争,“等个屁啊,好妹子都是抢手货!回头有你后悔的时候!”
同样跟过来的陆洋和他呛,“感情当然要慎重,万一追到手里再发现不是真爱,那才杯具,比如某人。”眼睛特意往萧某人身上瞟了瞟,很怕人家没品出来似的。
萧然:“特么陆洋你丫的就咬着我不放了是吧?”
“狗才咬人。”
“我记得你就是属狗的!”
“行啦,闭嘴吧!”陶嘉宸一眼瞪过去,示意两只不要再拖后腿,忘了今天出来喝酒是为了啥!
说来挺让人无奈,打从顾乐瑶车祸去世,顾南淅就一直心情欠佳,外人感觉不出,好朋友却能轻易察觉。大家又都是熟人,算是知根知底,多少明白好哥们儿心里的自责,觉得堂妹出车祸也有他纵容的成分在里面。
当然,这在知情者看来纯属无稽之谈,自己给自己乱扣帽子的那种。但外人毕竟不是当事人,没法感同身受,说再多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与其如此,还不如什么都不要说,没事凑一块儿喝喝酒来得轻松自然。
现在眼见老顾疑似堕入了爱河,简直就是瞌睡了有人递枕头!先甭管是不是真爱,至少能转移注意力啊!
多好!
……
颜朵吃完晚饭就一头扎进来了画室,她忙啊,忙着‘补作业’!
木有错,妹纸三天前其实就没按时练字两百遍了~其实她也不想偷懒,主要是时间一长,顾南淅好似忘了这一茬,徐老给她布置的也有别的练字作业,她还要画画神马的,时间就有些不够用。
该庆幸虽然有偷懒但也不是完全偷懒一个没写吗?╮( ̄▽ ̄”)╭
她写得认真,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得很快,等落下最后一笔,抬头伸懒腰,就看到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了十。
按理说平时这个时候家里人会进来催她睡觉,今天却没有,有点奇怪。颜朵把抄写好的纸张整整齐齐码放好,开门出去,姑姑、姑父该有表哥都在客厅,冯喆先看到她,招招手,“我正想去喊你睡觉,自己倒先出来了。”说着戏谑的笑笑,“作业补完了?”小表妹自辍学后竟还有‘补作业’的梗,真挺有喜感的。
颜朵没理表哥的调侃,点点头,走过来好奇的问,“姑姑刚才提到谢浩与,他又怎么了?”
颜海燕让她坐自己身边,撇嘴说,“谢浩与被人揍了,好像挺惨的,都送医院了。刚才你舅妈打电话过来问你哥在不在家,真是好笑,她侄子被揍了倒会栽赃,不过咱们也不怕,随便报警,反正小区有监控。”
颜朵却很生气,“她凭什么冤枉我哥,真要报警了咱们就告她冤枉好人,让她赔偿精神损失费!”舅妈最爱钱,破财什么的准没错。
冯喆好笑又觉感动,揉揉小丫头的脑袋,“行啦,一点小事儿而已,生气不值当。上回我打得太轻,这回他又挨揍,可见真是人品有问题,咱们应该庆祝才是,”说着看爹妈,“要不我出去买点烧烤?”
颜海燕怕小侄女多想,就笑说,“行啊,也别你去买了,干脆咱们一块儿出去吃得了,还方便。”
冯国安也点头赞同,一家人偶尔出去撸串挺好的,培养感情。颜朵虽然不怎么饿,也不太喜欢大排档的热闹,但家里人都去,那她不去也得去了。
谢榛气冲冲挂了电话,和丈夫抱怨,“我看就是冯喆干的!除了他浩与也没招过谁了!”
姚建国神色淡淡,“浩与有女朋友了你怎么不和我说。”
“别瞎说,”谢榛看他一眼,“就是公司普通同事,刚才人家姑娘不都解释清楚了,就是下班了一起去酒吧玩玩而已,现在年轻人不都这样。”
“谢榛,你把我当傻子呢,朵朵怎么说也是我外甥女,谢浩与这小子以后让他有多远滚多远,别他妈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谢榛脸色不好看,“你说谁是癞|蛤|蟆?就颜朵这条件,好男人谁看得上?浩与能放下身段追她已经够委屈了,老姚,说话得凭良心,你自己说,浩与哪里不好?”
“他脚踏两条船!”
“你有证据吗?如果男人和女人一起去喝酒就关系不纯洁,那这世上不纯洁的人未免也太多了。”又微哂,“我倒忘了,以前你和颜海燕那女人也没少……呵。”
“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胡说?行,就算我胡说,那你现在又有什么权利怀疑浩与?”
姚建国瞪她一眼,留下句“莫名其妙!”转身就走了,谢榛不以为然,目光冷然的嗤笑一声,把手机装回包里,也回了急诊病房。
……
邵倩今年四十多岁,很优雅的女人,不算多漂亮,气质却极佳。
她是法籍华人,自小在国外长大,中文说得不算多好,更习惯和人用英文交流。
作为十三岁就辍学在家的妹子,英文水平实在是硬伤。颜朵的读唇在中文以外除了hello、hi、byebye、thankyou这些简单的,其它时候基本都不怎么管用。
妹子心里默默的想,好在今天陪自己来的不是姑姑,要不她俩都得抓瞎。
聪明人有时不需要把话说得太透。邵倩很明白圈内潜规则,也知道这个饭局是为了什么,她对这种事早就习以为常。要知即使是艺术圈,利益依然是经久不衰的主题,顾南淅能给她带来多少好处,她同样就能回给他多少报酬,仅此而已。
艺术圈说白了也就那么回事,它可以很复杂,同样,也可以很简单,只看筹码够不够了。
比如眼前这姑娘,虽然现在还不显山露水,但既然有人捧,那么只要不是个绣花枕头,将来的前途已经可期。所以她的成功路会比那些还在学校里熬文凭或者不得志的人注定要坦荡许多。
这就是中国人常说的货比货得扔,人比人得死。
饭吃到尾声,氛围开始渐入佳境。顾南淅这时站起来亲自帮邵倩把红酒续上,温声说,“颜朵年轻,不懂的事很多,以后还要您多提携。”
邵倩若看了眼坐在那里乖乖巧巧的小姑娘,莞尔一笑,“顾先生客气了,有才华的年轻人……总是招人喜欢的。”当然,前提是她能带来双赢的局面。
☆、第18章 嫉妒
饭局在九点钟左右结束。
邵倩没让顾南淅送,她带的有助理,下榻的酒店离这里也不远,走路五分钟就到了,根本没必要乘车。
即便如此,顾南淅三人还是礼数周全的把人送到了电梯口,直到电梯下去,才又折返回包厢。
冯喆是明白人,当然知道今天这个饭局对于小表妹以后的前途有多重要,捶了下老同学的肩,“客气话就不说了啊,咱们有情后补。”
顾南淅翻白眼,“少拿话恶心我,颜朵要是不行,我也不会费心费力。”说着看向软妹,“你可别让我赔的血本无归。”
颜朵感觉亚历山大,为难的看向表哥,在对方鼓励的目光下,有些干巴巴的说,“我……尽量?”毕竟市场价值什么的也不是她能决定的呀~>_<~
果然不该指望小表妹的情商,冯喆无语的想。这时候就应该果断拍马屁吹流逼才是王道好伐!咳一声,“她的意思是以后会好好努力,勤学苦练,日日不辍,为画廊的将来添砖加瓦贡献一份力。”
顾南淅一脸的‘你当我sa’的表情睇他,顺手弹了下颜朵的脑门,“你哥和你,一个精过了头,一个又呆过了头,要是互补一下估计就完美了。”
冯喆好气又好笑,“……去你的。”
颜朵也悄悄撇撇嘴翻了个白眼,哪知一抬头就对上了顾南淅好似洞若观火的幽深目光,她吓一跳,心虚气短之下也不知道怎么整的就被自己口水呛住了,连咳了好几声。
冯喆没注意这一茬,以为表妹是无端端就开咳了,挺担心的,赶忙倒了杯水过来,等不咳了,才问,“是不是嗓子不舒服?”
颜朵有点囧,总不能说是被顾南淅那一眼给吓到了吧,多丢人啊。眼睛飘忽着,昧着良心嗯一声,“有点痒,可能……上火了吧?”反正上火又不是大事╭( ̄▽ ̄)╮
冯喆却自责起来,“昨晚不该带你去吃烧烤的,喉咙疼不疼?等会儿咱们去医院看看。”
颜朵:“……哥,我只是喉咙有点痒。”别说是托词,就算是真的,也犯不着去医院这么夸张啊。
冯喆只好退而求其次,“那回去的时候买点胖大海,张嘴我看看肿了没有。”
眼看兄妹俩旁若无人的互动有增无减,顾老板有点不开森,直接插话进来,“你不是要去厕所?赶紧的,准备走了。”
冯喆以为他有事,不好耽误人时间,只好先去洗手间。
等他一出去,包厢里就只剩下颜朵和顾南淅了。
颜朵想起刚才两人对视的那一眼,依然心虚,低着头蹭脚尖,顺带悄悄的往旁边不明显的挪了两小步,跟螃蟹似的,看得顾南淅嘴角抽了抽,伸手把妹纸的下巴勾起来,“颜小朵,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他眼微眯,嘴唇似笑非笑的轻轻上挑,英俊的脸,极具侵略性的目光还有距离不到十厘米的间隔都给了颜朵很大的冲击……或者压力。
她呼吸猛地一促,下一秒又屏住了呼吸,就这么傻乎乎的睁着大眼与他四目相视。
“出气。”
啊?
顾南淅用手指轻搔了下她的鼻尖,“傻瓜,你快把自己憋死了。”
颜朵本能的呼了口气,然后才意识到自己犯了蠢(‘゛)……
见她懵逼,顾南淅不禁莞尔。颜朵就像一张白纸,太干净了,无论是喜怒还是哀乐都有迹可循。
她是个蹩脚的演员,不懂的恰到好处的隐藏自己的情绪。和她在一起,你不用去过多的猜测分析就已一目了然。
如同初春乍暖还寒的风,既不够凛冽也不够温柔,而烦恼仿如天上的浮云,它悠悠荡荡的飘着,然后风衣来,云就散了,烦恼也没了。
想到这里,顾南淅目光轻软下来,见她尴尬的羞愤欲死,掌心覆上光洁的额头揉了揉,终于给了她台阶,“作业,你忘记把作业给我检查了。”
颜朵:“………\(…___________…)/”
片刻后,两人拉开安全距离。
准确的说,是他主动后退,顾南淅真的觉得,如果自己再不退开,小姑娘可能要哭。他当然不想把人给逼急了泪崩……那就太过了。
终于不用再被那股霸道的男性气息荼毒,颜朵几不可查的吁了口气,心跳依然很快,脸也红扑扑的,但总算冷静下来。低头,翻包,把这段时间的‘作业’拿了出来,厚厚一叠,装在粉色透明文件袋里。
顾南淅伸手接过,另一只手表扬似的抚了抚她的短发,“乖~”也没看,先放到一旁,和她解释说,“等回去我再慢慢检查。”
又转而问,“刚才吃饭的时候是不是很无聊?我看你都没怎么抬头,一直在玩桌布。”
偷玩被抓包,颜朵有些不好意思,讷讷的解释,“你们说的英文我看不懂。”
顾南淅恍然,这才想起颜朵是个连初高中文凭都木有的辍学儿童,再说唇语也不是那么好学的,能掌握中文已经很让人刮目相看了。
“是我没想到,抱歉。”如果他早点想起,就会把陈宣叫来,在他和冯喆跟邵倩套近乎天南海北瞎侃的时候,陈宣就能给她当翻译,不至于让小丫头好似在看近三个小时的哑剧似的茫然。
颜朵眨着明亮的黑眼睛笑了笑,“不需要道歉啊,你看我哥就没给我额外解释,因为他知道我对你们聊的那些不会感兴趣的。”再说邵倩在和她说话的时候说得都是中文,这也算是种迁就了,虽然她们之间的对话只有两三句而已。
顾南淅有点哭笑不得,他其实说不清颜朵的性格。有时她内向害羞的让人着急,必须要小心翼翼对待才成。有时却又活泼的引人发笑,偶尔会卖个蠢逗个萌,是个很有趣的人。但有的时候,却又有种另类的成熟,她会用与别人不同的视角去分析看待问题。
比如现在,顾南淅就觉得她可怜,毕竟傻乎乎看了那么久的哑剧,好像与主流世界之间竖起了一道透明却坚韧的墙,他们在墙的这边,她独自一人在墙的那一边。
而人是群居动物,本性上喜欢扎堆厌恶孤零零,特立独行的人要么是有特殊原因要么就是爱装逼。
显然颜朵属于前者。
她有自己的定位,也许是在潜意识里就把自己和普通人的社会隔离开了,日复一日,日积月累之下,把[区别]当做了理所当然。
在他看来的可怜,在她,也许就不那么重要了。
不得不说这是种智慧。
毕竟不是所有特殊群体都可以这样淡然的给自己划定出界限,找准自己的位置。一个十九岁的花样少女,被家人呵护备至,仿如温室花朵、象牙塔公主的小姑娘能有这样的理智,是让人佩服的。
冯喆推门进来,“不好意思啊,刚才接了个电话耽误了点时间。”
顾南淅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走神了,他看向颜朵,颜朵已经笑嘻嘻的挽上哥哥的手臂,小鸟依人。没有他接近时的紧张和慌乱,亲昵自然的让人嫉妒。
没错,就是嫉妒。
顾南淅突然觉得他这个老同学有些碍眼了。
回到家已经十点多,徐尔岚在客厅看电视。
“妈,您怎么不回房?”
这阵子他都是在父母这边的大房子住,乐瑶出事后,祖父母身体就有些不好,心情更欠佳,作为他们最疼爱的长孙,他当然不能只图自己方便去住公寓。
徐尔岚说,“你跟你爸都没回我哪放心回房,”从沙发上站起来,“厨房有银耳粥,给你盛一碗吧?”
把外套扔沙发上,顾南淅点头,“少放点糖,”他跟着去了厨房,“家里还有别的吃的没有,我晚上在饭桌上和人谈事没吃好。”
徐尔岚嗔他一眼,“你胃病就是这么来的,谈事情和吃饭又不冲突。”把银耳粥递过去,“先把粥喝了,我给你下碗饺子。”
顾南淅笑着说好,一边站着喝粥一边问亲爹怎么这个时候还没回来。
徐尔岚叹气,“还不是你二叔打电话过来说小云和他妈今天又去闹了,你爸没办法,只能过去帮着劝和。”说完叮嘱儿子,“这事儿你爷爷奶奶都不知道,小心点说说漏了。”
顾南淅皱眉,“二婶这是做什么,要说乐瑶的事上二叔有责任,她这个当妈的难道就没有?真关心孩子,怎么这么多年就没回来看过?”
他不是说二叔做的就对,毕竟当初离婚是因为二叔婚内出轨,二婶是受害者。但在孩子问题上,二婶也确实不够负责,她出国再嫁,幸福美满,儿子闺女撒手不闻不问,只每年打些钱邮寄些礼物过来,其实和二叔比起来,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罢了。
徐尔岚拍他一下,“不懂别瞎嚷嚷,你二婶为什么带小云闹?还不是为了儿子的以后着想!你二叔不是个东西,有后妈就有后爹,她不趁着这时候闹一闹给小云争些家产傍身,以后那个女人俩孩子长大了,钱指不定是谁的了。”看儿子一眼,“比起小云,你不知道有多幸福。”
顾南淅:“………………”一个小时前他还在感叹颜朵幸福来着…_…||
☆、第19章 生日
隔天是颜海燕生日,五十五了,就算按一百整岁算,也已过了一半还多。
早上起来照镜子,看着里面仿佛四十出头的女人,颜女士摇头叹气,在旁边刷牙的冯国安漱了口,疑惑的问妻子,“怎么了?”
“突然觉得怪没意思的,保养再好有什么用,年纪也不会因为显得年轻就减龄。”
冯国安哑然,又觉好笑,手指拂过妻子眼尾不知何时染上的细微纹路,柔声说,“本来我就比你大,长得也显老,你要是再年轻几岁我就该发愁了。”
颜海燕明知故问,“你愁什么?”
“怕你被人拐跑。”
听到心满意足的答案,颜女士笑颜如花,那点乍然迸发的多愁善感顷刻间消匿于无形。
有什么比丈夫的‘危机感’更能讨得一个女人的欢心?
这时房间门被敲响;示意丈夫继续洗脸,颜海燕出洗手间去开了门。
颜朵捧着个淡紫色的盒子乖乖巧巧的站在那儿,门开了,她巴掌大的脸上扬起讨人喜欢的灿笑,“姑姑生日快乐!祝您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永远十八岁!”
开门就听到吉祥话,颜海燕笑得合不拢嘴,“哎呦,乖~”接过小侄女递来的礼盒,一边打开一边问,“送的什么啊,一大早就——”她声音戛然而止,怎么也没想到小侄女送的会是一件衣服,旗袍。
颜朵邀功似的说,“这是我自己设计,然后让哥哥帮忙找人做的,您试试呀,看合不合——”话没说完见姑姑居然哭了,吓一跳,顿时有些不知所措,小心翼翼问,“是不是……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