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她回来了-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安母失声痛哭,扑上来拍打女儿,“这些年你到底都在外面干了什么?啊?”
“你找阅铭去,他会搭把手的,你爸对他那么赏识,我们家没有对不起他,不行就去找周子知啊——”
安母语无伦次,周子知是郁家人,她有能力。
安意如听到周子知那个名字,生理性排斥。
微博下闹翻了,米分丝们都在操心,何阅铭没现身扮演不离不弃的深情好男人,那种角色他只在剧本里演,现实中早在六年前就不存在了。
他没接任何通告,也没有回应媒体,每天待在自己的农庄里看看各种小动物,休养身体,外界的一切都被他屏蔽了。
儿子是艺人,何英是看娱乐新闻的,她知道安家的事,但她没说一个字。
“阅铭,晚上我们是吃火锅,还是炒菜?”
何阅铭坐在树墩上,拿着胡萝卜喂马,“随便。”
“阅铭,刚才陈伯跟我说那黑马,就是你取名叫什么闪电雷电的,”何英试图想让儿子精神点,“生了一窝小崽子,检查过了,个个都很健康。”
何阅铭的动作一顿,他把胡萝卜放回桶里,“在哪儿?”
见他提起兴趣,何英笑着说,“还在陈伯那儿,走,妈跟你去看看。”
何阅铭说好,他转过身,发丝有点长,被风吹的微乱,胡子拉碴的,穿着随意,早就没有打理了。
农场很大,是何阅铭几年前买下来的,那时候周子知还在昏迷中,他接了第一部戏的男一号,把所有片酬都扔给了这个农场。
这里有马,有牛,有羊,有许多小动物,推开窗户就是大片的草地,蓝天,河流,全是周子知描述过的生活。
何阅铭低头往前走,安意如的父亲病重,当初的协议是否还有效,都对他没有意义了。
有些东西已经追不回来了。
圈外人看圈子里的人,总以为轻轻松就身价过亿,物质生活优越,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他们只看到艺人一夜蹿红的荣誉。
全都无意识的忽略了有些艺人从光环在身,到负债累累,疲于生计,甚至需要政府补贴过日子的惨不忍睹一面。
很多人根本不敢相信,大明星应该都是钱多的花不完。
只不过,再大牌的明星也是人,一样会遭难。
他们有的会因为自己不思进取,安乐惯了,等到后悔已经来不及,有的是受到家人拖累,安意如是两者都占了。
一生说长不长,说短却又不短,总会遇到坎,大起大落是常有的。
周子知熬过去了,现在轮到安意如了。
同样因为孩子关注娱乐圈新闻的还有周建辉和徐寿晴,两人看到有关安意如的报道,也选择了跟何英一样的方式,一字不提。
他们不想在过年的时候说些乱七八糟的事,破坏了气氛。
周子知刚从公司跟乔四谈了回来,进门就闻到了炸元宵的香味,弥漫着客厅。
“子知回来了啊。”徐寿晴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周子知戴上袖套去帮忙,捏了几个元宵,就负责吃了。
“你吃那边的,不烫了。”徐寿晴哎了声,“要不要送点去给郁泽的爷爷吃?”
那样的岁数真是高寿,她都想见见,沾点福气。
周子知还没回答,周建辉就开口了,“行了,元宵外面那层皮炸的太硬了,要是把老爷子的牙齿给磕掉,事就大了。”
“你看我这脑子。”徐寿晴说,“你爸说的对,那就不送了。”
周子知拿筷子挖着元宵里面的芝麻,“爷爷好像挺喜欢吃红薯。”晚上吃了,早上还吃。
“那好啊。”徐寿晴说,“今年不行了,冬至一过,红薯就放不住,等明年吧,家里收了就弄过来一些给老爷子,那种子好,红皮黄心的,特别甜。”
周子知无奈的应声。
“子知,油烟大,别在这里待着了。”周建辉摆手,“你去歇歇,过会儿下面条吃…”
周子知被赶出去。
她把门关上,坐在桌前开电脑。
安意如的事让她想到从前。
从出院到复出,中间那两年是周子知不愿回忆的噩梦,她天天把自己关在房里,昏暗无光,没有尽头,也没有希望。
如果没有那部《狭路》,她不会选择复出,只会困在阴影里出不来,精神越来越差,抑郁,自闭,很有可能早就轻生了。
的确就如同王富和网友们所说,《狭路》就像是为她量身制作的,那个角色的情感经历,一次次转变和她有多处相同,这也是她走出去的原因。
电脑开机,屏幕亮了起来,幽幽的光照在周子知充满震惊的脸上。
周子知浑身的毛孔忽然都张开了,她怎么以前就没发现不对劲,以她当时的情况,沉寂了六年,又受过重创,名气大不如前,没有胜过竞争者的可取价值。
那部戏应该是不会找上她的,毕竟谁也不可能去承担那么大的风险。
但是从头到尾,没有人出来搅事。
正因为她拍了《狭路》,借剧本里的情节发泄压抑在心里的情感,尽情哭笑怒骂,将一切阴暗都通过角色释放了出去,才生起想往前走的勇气。
周子知蓦然从椅子上站起来,动作猛烈,桌子晃动了几下。
她的心脏剧烈跳动,在原地平复了片刻,抓起手机出门,把厨房的徐寿晴和周建辉都吓一跳。
“子知,你刚回来,还要出去啊?”
“我去郁泽那边一趟。”
随着周子知的声音,是门砸上门框。
跑到郁家,周子知停在门口,良久,一步步走到背对着她写春联的男人面前。
郁泽手腕用力,毛笔勾下最后一笔,以为是佣人,“去给我再拿两副纸。”
背后没有动静,郁泽皱眉,转身看到周子知,他一愣,“怎么跑来了?”连外套都没穿。
话说着,郁泽想把周子知脸颊边的头发弄开,伸过去的手停在半空,手上沾了墨水,有点脏,“你坐会儿,我去洗手。”
郁泽的手臂被拉住。
他感觉覆上来的手冰凉,还在颤抖。
“怎么了?”郁泽敛去笑意,“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他的第一反应是何阅铭,但他得到的消息不是,何阅铭现在在丰城,不在这里。
那就是安意如了,郁泽锁住眉锋,用另一只手拍拍周子知的背,嘴里的话被周子知没头没尾的一句话给打断了。
“是不是你?”
周子知深吸一口气,“郁泽,当初我接的《狭路》,是不是你安排的?”
郁泽的面色微变。
他凝视着眼前直盯着他,等待答案的女人。
当初他回国,周子知还在昏迷不醒,医院那边给的说法模棱两可,也就等同于是看天意,而他已经开始去关心怎么帮助周子知克服车祸,感情遭变,和一醒四年带来的心理问题。
查资料,咨询谭音,准备剧本,郁泽似乎从来没有想过,周子知会永远那样睡着。
现在周子知知道了,他不敢确定对方此时是怎么想的,难过,愤怒?还是怪他自作主张?
好半天,郁泽摆出无奈的样子,“被你发现了。”
周子知抿紧嘴角,愣愣的望着郁泽。
看到周子知眼中涌出泪水,郁泽慌了神,不知所措,“子知,你怎么哭了?”
周子知抱住郁泽,哭的视线模糊,“谢谢。”
第64章 见面礼
郁泽把周子知送回去,周子知的眼睛还是红的,看出之前情绪起伏很大,哭的厉害。
“你这样,等会爸妈见了,会以为是我欺负你。”
周子知一开始是把郁泽说的爸妈当成他的父母,后来才想着不对,郁泽的父母她已经见过了,忽然明白过来,她脸上残留的那点激动瞬间烟消云散,找不到半点痕迹。
“不准笑。”郁泽转着方向盘,“你都是我的了,你爸妈也是我爸妈。”
条理严谨清晰,理由正当充足。
周子知负责点头,“嗯。”
因为这一出,车里的气氛轻松了起来。
“晚上我陪爷爷看春晚,就不过去了。”郁泽说,“右边口袋里的东西是给你的。”
周子知凑过去摸摸,摸到一个硬硬的东西,她拿到手里,是个红包,上面还有四个金灿灿的字,新年快乐。
“……”
周子知捏捏,红包挺薄的,以她收过十多年压岁钱的经验来看,不超过五十。
“不拆开看看?”郁泽说。
周子知拆开红包,她愕然,里面是一张卡片。
第一眼看是白色的,周子知再去看时,她看到了好几种颜色,斑驳琳琅。
“那是施了魔法的。”郁泽煞有其事道,“有什么不开心的,都可以写上去,写了就会忘掉。”
周子知忍俊不禁,“万一我把卡片写满了呢?”
郁泽摆出思考的表情,“我再去找魔法师要。”
周子知很想捂脸。
她飞快的去看身旁的男人,对方淡定自若,只是耳根透着薄红。
初一两家人碰面,这次不是定的酒店,是周子知一家来了郁家做客。
为了给女儿撑点面子,徐寿晴和周建辉两口子起了个大早,精心捯饬了好一会,体体面面的见老爷子。
老爷子看起来心情不错,跟周建辉下棋的时候还笑了几次。
徐寿晴一闲下来就感到拘谨,她去厨房帮着邱容一起去给佣人打下手去了。
茶几上的果盘没怎么动,倒是茶点清了大半,全进了郁愿的肚子里,她坐在那里几乎就没挪动一下屁股,嘴巴吃个不停,而她脸上写了三个字:不开心。
周子知眼神询问郁泽。
“前几天陈远家里催他去相亲了。”郁泽低声道,“应该还不错。”
周子知了然。
如果郁箐和郁愿也跟郁泽一样,什么都明明白白的说出来,而不是藏着掖着,口是心非,事情就好办多了,或许这是大多数男人跟女人的不同之处。
“多吃核桃。”郁泽剥了核桃肉递给周子知,“补脑。”
周子知默默把核桃肉吃完。
把手上的碎渣子拍掉,郁泽起身拉周子知,“我们出去走走。”
冬日的阳光不强烈,刚好温暖。
整个花园被打理的很好,腊梅,瓜叶菊一簇簇的,开满枝头,正艳着,还没走近就闻到了飘散的花香。
一阵风过,周子知和郁泽停下脚步,望着花落满地。
郁泽打了个喷嚏,咳了两声。
周子知看郁泽皱着眉头,她开口说,“还是回去吧,今天有风。”
“没事。”郁泽突兀的说,“我的嘴唇有点干。”
周子知没反应过来。
郁泽的目光深邃,直视着周子知,炙热灼人。
把那句“多喝水”省了,周子知踮起脚,勾着他的脖子,给他吻湿了。
郁泽意犹未尽的轻咬了一下周子知,“会不会把感冒传给你?”
周子知红着脸喘气,“有可能。”
“这样啊……”郁泽正色道,“那你再传给我。”
周子知,“……”
她伸手去拽欲求不满的郁先生,“去看王子。”
郁先生面上不情愿,步伐却一点都不慢,怕拽他的女人费力。
王子正在草地上咬着尾巴转圈,一圈圈的转,自己跟自己玩,它见到周子知就往上扑。
郁泽把王子的两爪子从周子知腿上拿下去,“站好。”
王子甩甩尾巴,朝郁泽汪汪大叫,在表示不满。
“这个,”郁泽指指周子知,又指指自己,“我的。”
王子盯着郁泽,下一刻就扭头围着周子知转,左一圈,右一圈,不厌其烦,彻底把郁泽晾到一边了。
郁泽的语气酸溜溜的,“王子怎么就那么喜欢你。”
周子知无奈,在一旁看她的男人怎么霸道无理。
“那件事是吃饭的时候说,还是下午说?”
郁泽沉吟片刻,“下午吧。”
周子知点头,“好。”她听郁泽的。
郁泽想起来一件事,“子知,你在按城开的那间客栈怎么样?”
他想知道很容易,但是那样做,会让周子知感到被监视。
“一直不错。”周子知笑弯了眼睛,“周边都被你公司开发过了,我的客栈沾光了。”
王子似乎是发现自己受到冷落,没人理睬它了,它往草地上一躺,前一秒还活蹦乱跳,跟吃了兴奋剂一样,这一秒就装死,分分钟一副虚弱到不行的姿态。
也不知道是从哪儿学来的,像模像样。
周子知见过好几次了,回回都被逗笑,她蹲下来摸摸王子,顺手理理软密的颈毛。
郁泽的嘴角抽搐,这招装死他也用过,怎么待遇就完全不同。
任由王子蹭着自己的手,周子知问,“大姐呢?”
郁泽说,“在西边那屋。”
周子知闻声,把目光移到西边,有树和柱子遮住了,只能看见一点玻璃窗。
此时郁箐挺着大肚子躺在阳台的贵妃椅上,眼看又撑过了两周,她的身体肿了不少,整个人都变的越来越神经兮兮的。
孩子隔一会不动,或者动的快了,她就害怕,联系医生上门检查,吃不好睡不好。
郁箐看了眼旁边小桌上的手机,她拿起来看看,除了生意上的朋友,没有别的,那个男人是彻底退的远远的了。
毛衣往上鼓起一小块,郁箐的眼神温柔,把手放到上面,静静的闭上眼睛,享受跟她的孩子在一起的时光。
中午的饭桌上,大家都没提别的,偶尔说两句这个菜不错,那个菜好吃,和乐融融的。
大概是上次吃饭醉酒落下了阴影,这回郁成德跟周建辉他们二人都默契十足,只是小酌了一下,没有贪杯。
喝下午茶的时候,周子知跟郁泽把他们私底下商量的日期说了出来。
两家人都觉得他们选的日子不错,于是就做了决定,婚事定在六一当天。
今年有两件大事,一件是郁箐生孩子,另一件是郁泽跟周子知大婚,一前一后,按照产期,如果准的话,郁箐是四月底,两件事中间就隔一个月。
俗话说一年最好不要办两件大事,会影响时运,好在两家都不迷信。
初五老爷子就回去了,是老宅那边来人接的。
离开郁家前,老爷子把周子知叫过去,提了一下在老宅办酒席。
老人的要求谈不上过分,情理之中。
口吻也不是逼迫,而是商量,字里行间带着希望。
虽然早有准备,周子知还是有压力,她抿起唇角,那到时候不知道会有多少人。
郁家的很多成员她都没见过,部分只在财经和政治一类新闻上看到面孔。
老爷子似乎是看出周子知担忧的地方,他轻轻拍了拍周子知的手背。
这次来一趟是对的,孙媳妇瞒好,遗憾的就是没把大孙女的事情办妥,他没想到那谢楚是个软硬都不吃的,以后自个吃苦头去吧。
老爷子说,“不怕,爷爷会多活几年,护着你。”
周子知的鼻头顿时一酸,她笑着嗯了声。
“爷爷不了解娱乐圈,你喜欢演戏就去做。”老爷子眯了一下眼睛,精光闪烁,“至于其他的,就交给阿泽,那是他的责任。”
周子知脸上一直挂着笑,“我知道的。”
老爷子叫来郁泽,把周子知的手放到郁泽手中,“好好的。”
下一刻,老爷子又冒出一句,“这六月结婚,怀上娃儿,来年四月就能抱上了,爷爷等着。”
周子知跟郁泽一起默默的看着老爷子,算这么准……
“行了,不要送了。”老爷子挥手,他不是煽情的人,跟小辈在一块儿待久了,忍不住感慨。
周子知和郁泽目送老爷子上车。
“爷爷年轻时候一定是个很出色的人。”
郁泽微昂首,“当然。”
周子知就听耳边又响起一声笑,“你看你老公就知道了。”
话有点无耻,不是没有道理,基因摆在那儿。
两人并肩回去,上楼进了房间,郁泽从抽屉拿出一个镯子,握住周子知的手,轻轻戴上去,刚刚好,“爷爷给你的见面礼。”
老爷子来的时候带着见面礼,就是看孙媳妇的。
郁泽笑着叹息,“爷爷本来想自己给你,他怕你不收。”
以周子知的性格,确实不会私自做决定,收下这么贵重的东西。
周子知一愣,她虽然不懂玉,但是以一个外行人也能看出手上的玉镯价值不菲,她轻声说,“这太珍贵了。”
比价钱还珍贵的是这个玉镯的含义,爷爷肯定了她。
郁泽捏捏她的鼻子,“你最珍贵。”
第65章 没缘分
在郁家待了没一会,周子知被邵业的电话叫回片场。
她到的时候,片场闹哄哄的,正在发喜糖,见者有份,都是一给一大把,有个工作人员回家办酒了,带过来两大纸箱子糖果和巧克力。
剧组人多,漏发的自己去拿,纸箱子就堆在最显眼的地方。
周子知一进来,就被塞了一把糖,她把糖放包里,笑着说了声谢谢,并且送上祝福。
因为周子知和郁泽的事众所周知,有几个演员就借机打听,她们用的是说笑的方式。
“子知,什么时候能吃到你的喜糖啊?”
周子知把包给简余,接了杯子喝水,以同样的方式回应,“快了。”
大家都没当真。
有时候实话反而没人信。
周子知走了几步,忽然回头看走在一起的简余跟邵业。
她什么也没说。
邵业挑了挑眉,一派淡定。
完全经不住探究的简余慌了,她的脸渐渐红了,“子知姐……你……你看我们做什么?”
周子知笑笑,“没什么。”
还杵在原地的简余呆呆的问邵业,“子知姐是不是猜出什么了?”
“还需要猜?”邵业扶住额头,“你已经全摆脸上了好吗!”
简余抽抽嘴。
谢楚在跟汤姆发生争执,好像是因为什么引起的意见不和。
戏就快杀青,剧组大家伙都挺激动,又完成一部作品,几个月累下来,要感慨上几天。
周子知接到郁泽的电话,“大姐的孩子没了。”
“孩子没了?”周子知呆愣住了,“怎么会没了?”几次危险都挺过来了,她记得郁箐应该已经三十周左右了。
顾不上别的,周子知手忙脚乱的换了衣服跑去医院。
一声脆响,惊扰了片场的所有人。
他们全部看向谢楚。
一到医院,周子知听见病房里的哭声,是邱容的,没有郁箐的声音,她碰到出来的几个医生护士,就向他们询问。
“脐带扭了。”医生说,“五十多圈。”
周子知听着遍体生寒,五十多圈,那孩子就没了氧气,恐怕早就……
郁箐那么在乎孩子,肯定时时观察,怎么可能犯那么大的疏忽。
医生说,“郁小姐搞混淆了,她把宫缩当成胎动。”
晚了一小时,孩子窒息,胎死腹中。
晚期本就要注意,b超只能照到脐带绕颈,是照不到脐带扭转的。
几个医生和护士都叹息,这种情况常有。
“多做开解工作,郁小姐只要做好月子,把身体调养好,孩子还会有的。”
周子知咽了口口水,她看着郁箐是如何期盼孩子出世,从希望到绝望,这个坎对郁箐的打击太大,只怕没那么容易过去。
见郁泽从对面过来,周子知大步上前,眼睛发红,“大姐现在怎么样?”
刚失去了孩子,不是一个没缘分就能开导的。
郁泽面色凝重,“不太好。”
第66章 绝望
如果你很期待一件事,一天一天的累积,每时每刻加深,长此以往,直到无以复加。
那是一种满意的情感。
而当有一天,猝不及防,期待突然不再有任何意义,长久积压的希望成了一场空。
不会死,但是那种悲痛,能轻易让一个人万念俱灰,不亚于死过一回。
郁箐太在乎那个孩子了,从一开始将其视为将谢楚绑在自己身边,要他不快的筹码,到后来血肉相连的羁绊,她在这将近八个月的时间里体会的彻底。
为了迎接孩子,郁箐做足了准备,她想做个好妈妈,也一直在憧憬属于她和孩子的将来。
她给孩子置办许多用品,甚至给孩子的幼儿园都安排好了。
没有人能够明白她的绝望。
郁箐选择的顺产,她陪孩子走完最后一段路,经历了做一个母亲的痛,在身上挨了一刀,却不能得到做一个母亲的那份幸福。
郁泽和郁成德两个男人不方便在病房里照顾,他们回去给那个小孩子办理后事去了,是个男孩,四斤七两。
虽然孩子没有福气看一眼这个世界,却也是郁家一份子。
当时郁箐要看孩子,大家都拦着,怕她受不了,可她坚持,看过之后,郁箐晕了过去。
那个小生命没了,每个人都很难过,眼下最重要的是郁箐的身体。
郁愿去联系月子中心。
周子知陪着邱容留下来照顾郁箐。
病房里弥漫着一股腥味,比这个更难受的是死寂的气息。
邱容双眼红肿的厉害,那么爱形象的她现在顾不了收拾自己,面容憔悴。
躺在床上的郁箐闭着眼睛,面色苍白如纸,她不哭不闹,就那么躺着,像个死人。
几个护士进来检查郁箐的体温。
“37。5度,温度是正常的。”护士将电子温度计放到桌上,“郁小姐,我需要看一下你的情况。”
郁箐一动不动。
几个护士都不知道怎么办。
她们每天都查房,见证一个个产妇和她的家人是怎么期待,紧张,不安,喜悦,也目睹一些没有好彩的,怎样悲哭。
无能为力,她们也做不了什么,只能说几声安慰话。
这个郁家大小姐的反应是护士们头一次见,孩子没了,不哭不闹,像个没事人一样,那是一种谁见了都觉得恐惧的冷静。
看郁箐那样,周子知说,“我来吧,要做什么?”
这家医院常接待明星,身份显赫之人,护士们看到周子知,已经习以为常,不像别人那么慌。
周子知掀开郁箐身上的被子,一股更浓的腥味扑面而来,铺在下面的垫子上有很多血,她没有露出一丝厌恶反感的表情。
邱容在一旁拿纸擦郁箐的下身,擦的差不多了就退到后面。
其中一个年长的护士弯下腰看看,又去压郁箐的肚子,“伤口恢复的很好。”
她戴上手套,其他护士帮忙搭把手,给郁箐的伤口消毒。
“放松。”
郁箐无动于衷。
整个过程持续了十来分钟,当事人就如同失去了做人的知觉。
护士们一走,邱容去卫生间打水给郁箐清洗,周子知拿毛巾去帮她。
“你不用去拍戏吗?”
邱容看看自己的准儿媳,这时候能抛下自己的工作出现,她意外又欣慰。
“没事。”周子知说,“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