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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来了-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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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容叹息,“妈知道了,不会让你为难的。”她的语气一转,“但是妈不希望将来有天听到,看到有关她和别人乱七八糟的新闻,我们郁家丢不起那人。”
“还有,她的家世我们也不清楚,万一是贪图……”
第二次打断,郁泽提醒,口气凉了许多,“妈,是我在找老婆。”
邱容索性把一肚子火自己吞了,那个周子知是个很有主见的人,心思深,将来有你受的。
大厅的周子知看到郁泽和邱容过来,她立刻起身,“阿姨。”
邱容露出一点笑意,“吃饭吧。”
对方态度的转变令周子知一愣,偷偷去看郁泽。
郁泽朝周子知眨眨眼。
饭桌上的气氛有些微妙,原因是郁泽给周子知夹了一筷子胡萝卜炒肉。
邱容不是滋味。
同是女人,周子知感觉到了,她在桌子底下踢踢郁泽,眼神示意。
郁泽以为她还想吃,就又夹了几次。
周子知,“……”
大概是周子知的表情变化过于明显,郁泽眼神询问“是不是给你夹多,你吃不下?”
周子知的嘴唇轻抿,投过去一个眼神,带着无奈,“你别管我”
看来是真夹的有点多,郁泽把她碗里的胡萝卜夹到自己碗里,豪不在意的吃了。
邱容更不是滋味了。
连郁成德都震惊不小,他儿子打小就爱干净,从来没吃过谁碗里的东西,连两个姐姐都不行。
周子知已经不想抬头了。
一顿饭吃的忐忑不安,虽然开头不太平顺,收尾还算正常。
站在门口看着郁泽送周子知回家,邱容的脸色欠佳,几个姐妹经常在她耳边说儿媳妇怎么怎么不是,还说儿子有了媳妇忘了妈,她今天全是体会到了。
“我成孤家寡人了哦。”
听她阴阳怪气,郁成德黑了脸,“我不是人?”
邱容笑着挽住老伴的胳膊,“晚上我要给两闺女打电话,让她们早点回国。”
这头郁泽带周子知去海边散步,天冷,零零星星没几个人,都是成双成对。
走了一会,周子知打了个哈欠,“回去吧。”
郁泽额角抽动,“很无聊?”
周子知,“有点。”
郁泽,“……”
周子知抿嘴笑,她的身子微侧,轻轻倚着郁泽,郁泽抬起手臂,搂住了她的腰,紧了紧。
“我的感情经验还停留在高中,你愿不愿意给我时间去学习。”
周子知嗅着他身上的气息,“好。”
郁泽一把抱起周子知,大步往停车的方向走,眉眼温柔,“回家。”
第二天,陈嘉跑去H市找周子知,她刚拍完“死”的那场戏,正在卸妆,脸上头发里都是番茄酱,不忍直视。
“我要跟你单独谈。”
周子知让简余和几个工作人员离开。
陈嘉怒气冲冲,“你为什么会和我表哥在一起?”
周子知觉得好笑,透过镜子看跳脚的陈嘉,“我为什么就不能跟他在一起?”
陈嘉噎住,“他还在等杨帆!”
杨帆?周子知蹙眉,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出于本能,她纪下了。
陈嘉盯着周子知,“你不想知道杨帆是谁?还有她和我表哥之间发生的故事?”
周子知的眼尾微眯,“我会问郁泽。”
陈嘉又噎了,她发现这女人比柳茜难猜多了。
“你如果没事,就在这里待着。”周子知喊工作人员进来给她卸妆。
陈嘉干杵一旁,简余瞪了两眼。
她咬了咬唇,直接开车去了联申。
郁泽低头处理公务,当他从陈嘉嘴里听到一个名字,手中的钢笔一滞。
“你在她面前提杨帆干什么?”
冰冷的声音炸在耳边,陈嘉缩了缩脖子,“我就……就一时嘴快……”她试图安慰,“表哥,周子知好像无所谓,没当回事。”
郁泽表情森冷,“出去。”
陈嘉立马溜了。
在办公桌前坐了不到两分钟,郁泽大力将文件丢一边,他抬手捏捏鼻梁,眉间聚拢着戾气。
杨帆只不过是他儿时的一部分记忆,早就归纳为过去,翻出来毫无意义。
但是他不知道周子知怎么想,郁泽下班后去找周子知。
“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
周子知盘着腿坐在沙发上,“我问了,你会说吗?”
郁泽也盘着腿,坐在地上,“只要你问,我什么都告诉你。”
第1章 搬过来跟我一起住吧
“高一的时候杨帆坐我后面,她是语文课代表……”
周子知忽然说,“我不想听了。”她不愿意去脑补郁泽和另一个女人的青春年少时光。
“那不说了。”郁泽低头亲吻周子知的指尖,“子知,我希望我们之间能永远互相信任,坦诚。”
周子知的指尖一颤,半响,她点头,“好。”
在周子知吃饱喝足后,郁泽以云淡风轻的口吻说,“年后要不要搬到我那边住?”他开始一一给周子知陈述。
“这样一来,我方便照顾你,有什么事不至于绕大半个城市,二来,离你的公司也近,你可以节省在路上的时间,三,我听柏煜说你想养只狗,在我那边有只金毛,温顺好逗,完全满足你。”
周子知摇头。
郁泽似乎早有预料,他淡定说出第二套方案,“那我搬过来。”
周子知,“……”
她干脆当没听见,跑去厨房刷碗。
晚上郁总又死皮赖脸的没回去,周子知放了半木桶热水,抓了两把艾叶扔里面。
木桶里艾香浓郁,氤氲的热气下面,大脚紧挨着小脚。
郁泽蹭蹭周子知的脚丫子,“原来这样泡脚挺舒服。”他还是第一次有这种体验,热度从脚底渗透,融入血液。
周子知嘴角抽搐,被蹭到桶边了。
“一个人泡更舒服。”
郁泽不赞同,“我认为这事两个人更好。”说完就把脚全盖周子知脚上。
周子知瞪着上面的两只大脚,无语。
“毛巾在哪儿?”郁泽摸到一条蓝白条纹的大毛巾,“这个?”
周子知指指,“旁边那条灰的。”
她准备把脚拿出来,郁泽已经伸手,握住她的脚带离水面,拿柔软的毛巾裹住,掠走了上面的水珠。
周子知的心跳慢了半拍,又疯狂跳动起来,有一种感觉在心口悄然萌生,不可抑制地涌入四肢百骸,从里到外,淌遍了全身。
那种感觉是幸福。
她望着面前的男人,在对方认真的表情里入了神。
周子知轻声开口,“郁泽。”
郁泽掀了一下眼皮,“嗯?”
周子知抿唇,这个男人为她编织了一张温柔的大网。
郁泽捏着周子知的脚心,“不是要亲我?”
周子知面红耳赤,“你的这种错觉有点频繁。”她拍拍郁泽的手背,“别摸了,痒。”
郁泽眼睛一眯,指尖轻轻滑动,“痒吗?”
周子知呼吸略快了几分,面颊更热,她霍然去推郁泽,差点撞到木桶。
“不挠了。”
郁泽把她扶到床上,“睡觉。”
“客厅空调遥控器在茶几第二个抽屉里。”周子知把床一铺,“上面的柜子里有厚被子。”
郁泽抱着胳膊,“床这么大,我躺上去也不挤,还能给你取暖。”
周子知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她把枕头一按,“想都别想!”
还不准他想想,郁泽揉额角,“真霸道。”
周子知踢他,没用什么力道,“你也去睡吧。”
郁泽去了趟停车场,回来时拎着一个袋子,里面装着他的换洗衣服,准备工作做到这份上,周子知看了,直接翻了个白眼。
十点那会,郁泽拉着椅子坐在床边。
“鸡妈妈最近很烦恼,她的小公主喜欢上了隔壁的……”
周子知侧头,奇怪的问,“今天为什么不是小兔子?”
郁泽咳一声,他实在是编不出来,买了几十本童话故事,花了几个通宵读完,背熟。
“小兔子系列没了,换成鸡宝宝。”
周子知看到郁泽变魔术似的从口袋拿出一个小黄鸡挂坠,“鸡宝宝也很可爱。”这是他找国际有名的玩具设计师费儿斯定做的,对方听到他说小鸡仔,那表情就跟听见了多奇怪的东西一样。
周子知把玩着小黄鸡,唇角翘了翘。
这次他们不是通过电话,而是面对面,呼出的气息在流动的气流中触碰,纠缠,融合,一切都覆上了异样的东西。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周子知的思绪毫无章法,满脑子都是郁泽。
唯恐再发生什么,她抓着郁泽的手,“我困了。”
一个吻落在眉心,“晚安。”
郁泽把小黄鸡挂在床头柜的小白兔旁边,手指在下面一滑。
门轻轻合上,床上的人睁开眼睛,又闭上了。
三十那天,周子知回家,她看见门口放着几个高档礼盒,和垃圾堆在一起,东倒西歪,她的脸色顿时就沉了下去。
周母往围裙上擦手,“他年年三十派人送东西过来,存心恶心我们一家。 ”最无助的时候没搭把手,现在回过头来,送上两瓜三枣,自己好受了,让他们难受。
周子知把箱子放到一边,将那些礼盒扔了。
“子知,妈也是瞎了眼了,当年还把那何阅铭当儿子对待,哪知道你一出事,家里走投无路,他竟然……”
周子知蹙眉,“妈,不提这个好吗?”
屋里头传来浑厚的声音,“寿晴啊,是不是闺女回来了?”
“哎,刚回来!”徐寿晴小声说,“你爸给气的不轻,在屋里生闷气呢。”
周子知进屋,老式的家具摆的规规矩矩的,干净整洁,散发着淡淡的木香。
她朝椅子上的中年人喊,“爸。”
周建辉招招手,刚毅的脸庞挂着慈爱的笑容,“过来让爸看看,比走的时候精神多了。”
周子知笑着说,“也胖了。”
周建辉看着女儿,“子知,你有对象了?”
周子知嗯了声,“他叫郁泽。”
周建辉放在椅子扶手上的手指一顿,“郁泽?”
周子知抬头,“爸,你认识?”
周建辉忙摇头,“不认识。”他强调着说,“爸怎么可能认识。”
周子知若有所思。
第1章 总有人唯恐天下不乱
周建辉端起小紫砂壶嘬了两口还有点温的浓茶,“子知,你去给爸买包烟。”
周子知取掉手上的皮手套,“要哪种的?”
周建辉第一下没听着,反应过来就说,“随便……就那个黄梅吧。”
周子知前脚刚走,周建辉就喊徐寿晴进屋了。
老两口也不知道在一起说了什么,隔壁邻居都听见了徐寿晴的大笑声。
中午,徐寿晴特别高兴,走路生风,周建辉精气神也非常好,哼着抑扬顿挫的京剧,偶尔还对着石墙挥两下球拍。
如果不是街坊四邻没看见门上贴着大红喜字,还以为是他们的女儿嫁人办喜事。
周子知低头吃着米面,家里自己做的,又软又香,她把两个荷包蛋拨到一边,喝了口热乎乎的面汤。
“妈给你装了一袋子米面,走的时候你带上。”徐寿晴夹着花生米,“还有梅干菜,你喜欢吃的熏肉。”都是简单捣鼓了就好吃的,她这个女儿厨艺撑死了也就一般。
周子知声音含糊,“寄吧,我直接去剧组。”她能坐车,却不能开车,克服不了恐惧,所以并没有买车,平时赶通告都是公司的保姆车,不忙时宅着,很少出门。
徐寿晴点头,“那行。”她使劲瞅瞅周建辉。
周建辉把碗底的几根碎面条捞嘴里,“子知,你见过他的父母吗?”
周子知咽下嘴里的食物,如实回答,“见过一面。”
转战一盘酱牛肉的周建辉被徐寿晴踢的脚都快麻了,他咳一声,放下筷子问,“你和他们谈的怎么样?”
周子知想了想,“还可以。”
“那个郁泽……”徐寿晴看不下去周建辉敲一棒吱一声的样子了,自己张口,“他对你好吗?”
周子知微笑,“很好。”
徐寿晴和周建辉对望一眼,压在心里的那块大石头都落下来了。
运动员退役后的生活并没有人们以为的光鲜,甚至悲惨到迫于生计,那些鲜花,掌声,奖牌,红旗都是过去。
这么多年以来,女儿是他们认清现实,从落差里走出来的动力,唯一的希望。
也不图别的,就想她过的好。
拍戏,上电视,出名,当明星,这些对他们而言,通通只是女儿的工作,亲朋好友的羡慕听的太多,在他们眼里,女儿还是长不大的孩子。
这里年三十中午吃面条,晚上才煮饭,周建辉铺上笔墨写对联,他除了打球,就这点爱好。
徐寿晴在厨房点上炉子,准备晚上要吃的菜,心情好,看什么都乐。
周子知换了身宽松休闲的裤子外套,坐院里向阳的地方剥大葱,她听见门口有响动,一个黑色脑袋伸着,是个小男孩,与她对个正着,慌张的啊了一声。
周子知撩开散下来的头发,她又不吃人,“进来。”
几个十二三岁的小孩你推我搡,红着脸过去,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搁,“子知姐姐好。”
周子知指向旁边的长板凳,“你们坐那儿吧。”
他们立刻坐好,挺直腰背,腿弯曲成九十度,一双双眼睛巴巴的望着周子知。
周子知依稀能将这些孩子和周围几家对号入座,“吃过了吗?”
“吃过了!”
“子知姐姐,我们班好多同学都知道你!”
周子知眨眨眼睛,“真的啊。”
“还有还有,我哥哥很喜欢你,他……他有买你的画报贴墙上!”那小男孩激动的说话都结巴了。
“子知姐姐,我想当大明星。”
“我也……我也想!”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争先恐后。
周子知装作严肃的样子,皱了皱眉,“那先要努力学习。 ”
他们耸拉着脑袋,“噢……”
周子知到堂屋抓了两大把糖果和巧克力给那几个孩子,“揣兜里,别掉了。”
她在发生车祸前的那些年忙着拍戏,过年都在剧组度过,回家的时间极少,一年顶多一星期,车祸醒来后的两年情绪低落,把自己关在房里,除了父母,谁也不见。
这次回来,她才真正的放开了自己。
周子知跟几个小孩说了会话,满足他们对“电视里的人”的好奇心。
傍晚时分,太阳下山,冽风穿梭,寒意更浓,冷的人直哆嗦。
周子知踮脚在门头上贴春联,外套口袋嗡嗡作响,她把浆糊放地上,腾出手接电话,手指冻僵了,不太利索。
隔着六七个城市,男人的声音透着慵懒,“在做什么?”
周子知站屋檐下避风,“我在贴春联。”
一手挠着金毛的下巴,郁泽嘴角噙着笑,“够的到?”
周子知无意识的撇嘴,,“……我有那么矮吗?”
郁泽的笑意明显,“不高。”
“……”周子知看看天色,“我还没有贴完,晚点打给你。”
在她要挂电话前一刻,郁泽说,“你把你家的电话告诉我,我给你爸妈拜年。”
周子知一愣,她拿着手机的手紧了一些,“要不下次再说吧。”
郁泽从鼻子里发出一个声音,“我见不得人?”
周子知听他委屈,无奈的说,“是我这边还没把你的详细情况告诉他们。”
“我就打个招呼。”郁泽说,“不会有事。”他轻笑一声,“你爸妈一定会很满意我。”
又自恋了,周子知在原地犹豫了会,念了一串数字,屋里的座机响了,她边贴春联边偷瞄,从半掩的窗户看见她爸背过去,就听到“哎”“你好你好”“新年好”“都好”“哎哎”
随着她爸的一声喊,她妈从厨房一路小跑进屋,语气更客气了,也更亲切了。
周子知压压春联四个角,看着好像她爸妈对郁泽还真的挺满意。
那边没了声音,周子知的手机就响了。
郁泽低笑道,“你爸妈要我有空去你家玩。”
周子知戳他,“那是客套话。”
郁泽故作长叹,“我当真了。”
“……”
周子知放低声音问,“郁泽,我要不要给你爸妈拜年?”
郁泽的嗓音低沉,“作为未来儿媳,应该说一声。”
周子知掐了通话,她站在风中,面颊微热。
吃晚饭前,周子知关上房门,她深呼吸,给邱容和郁成德拜年。
兴许是郁泽的工作做到位了,两人在电话里的语气都很不错,和周子知聊了几句,说些全国通用的祝福就挂了。
十一点的时候郁泽打过来,一直到新年倒计时十秒,最后一秒结束,他在电话里对周子知说,“新年快乐。”
周子知缩在床上,在此起彼伏的鞭炮声里笑着回应,“你也新年快乐。”
大年初二,孙亮的新片《逆流而上》登上娱乐头版头条。
原因是有独家爆料,女一号安意如的那个角色最早是周子知的,对方不要才轮到她。
不合的传闻再次落实,报道的旁边还附带了周子知和安意如出道时的照片,连大学时期的都有。
当时知道内定周子知的没几人,两个老戏骨,编剧,制片,孙亮,何阅铭,还有方艺,风声肯定是从他们中间露出去的。
总有人唯恐天下不乱。
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安意如的粉丝们不知道从哪儿翻出周子知早年和朋友在饭桌上的照片,标题是疑似陪酒女。
虽然以可怕的速度在网上各个角落销声匿迹,但风波已经起了。
周子知一天都在接电话,她说的口干舌燥,头疼的厉害,好好的一个年就这么被破坏了。
徐寿晴和周建辉也看到那个报道了,最初女儿进入娱乐圈时就被嘲笑是富家女,靠关系,他们还愤怒那些人为什么是非黑白不分,后来他们发现是那些人愿意看黑的。
“爸,妈,别当回事。”周子知离开前安慰他们二老。
周建辉说,“我们明白,你自己当心。”他关注女儿的贴吧和微博,知道网上是个龙蛇混杂的世界,言论自由,一句话能把人气死。
徐寿晴摸摸周子知,“我问了快递公司,说包裹明天就能到,叫你保持手机开通。”
“嗯好,你们回去吧。”周子知抱抱他们,戴上帽子和口罩上车。
她一到M市机场,就被郁泽的司机接走。
“先不回家。”周子知说,“送我去公司。”乔四是当初在茫茫人海看中她,带她到闪光灯下的,这些年很少找她,不会无缘无故。
坐在旁边的郁泽旁若无人的给周子知整理头发,“你的合约快到期了,不如来我旗下的影视公司。”
周子知拍拍他的胳膊,“别闹了。”
我看着是在闹吗?郁泽嘴角抽搐,他沉声问,“会有麻烦?”
周子知弯唇,“已经被你解除了。”
衡星公司对周子知有恩情,乔四不提,她不能走。
周子知走进总监办公室,坐在皮椅上的男人朝她招手,安意如也在。
第1章 镜头前后都在演戏
椅子上的男人是个混血,五官立体,介于东方和西方之间,他的双手随意交握着放在腿上,唇边挂着一抹笑,姿态随和。
乔四,衡星的总监,四十多岁,保养的很好,举手投足之间带着儒雅书卷之气,尤其是那双深邃迷人的湛蓝色凤眼,被注视的时候仿佛是他最珍贵的宝贝,容易让人放下戒备,从而忽略了那双眼睛深处的锋锐。
“子知,过来坐。”
周子知拉来乔四旁边的椅子坐下来,安意如在她对面的沙发上,目光疏离,相看两厌。
乔四并没有直接切入主题,他在叙家常,“今年的晚会你们看了吗?小品《过山》算是整个晚会的高潮。”
安意如的脸上浮现艳丽的笑容,“看了,很精彩。”
周子知喝了口咖啡,手指摩挲着杯沿,见乔四看过来,她摇头,“家里停电了。”等来电的时候她已经窝在了床上,重播没看,对晚会没什么概念。
“那真遗憾。”乔四将交叠的双腿放下来,“初一的地方台节目更有趣。”他轻笑,“不过最有趣的还是当天的新闻。”
气氛徒然一滞。
安意如做出受伤的表情,“乔总,我可是个无辜的受害者。”
“大家都认识十几年了,阴阳怪气别拿到我面前来。”乔四的笑容不减,“安意如,无辜不无辜是观众评定的,十个人就有十种不同的想法和判断,我要的是答案。”
安意如的脸色有些微僵硬,周子知没开口是对的,她知道乔四的为人,一句话一个坑。
乔四端起咖啡,“我下午还有个饭局。”
言下之意是别耽误我的时间。
安意如笑的不自然,“乔总,粉丝有自己的自由,我无能为力。”
她将所有东西推向粉丝,撇清自己。
陪酒女这事是她在幕后操控,那张照片就是她拍的,当年一起吃饭的也有她,还有几个好友,只不过她出去上厕所了,回来的时候一时兴起,拍了几张,恰好就有周子知独自一人坐在几个男人中间仰头喝酒的一幕。
那张照片留到现在,派上用场了。
她本来不打算用的,那天《逆流而上》的报道出来,她的微博下面都是轻蔑鄙视,何阅铭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竟然替周子知说话,袒护,当她是个死人。
安意如的指甲抠着手心,她恨自己嫉妒周子知。
乔四侧头,“子知。”
周子知淡淡的说,“孙亮的《逆流而上》与我无关。”她的实话并不一定得到信任,但她没有别的想说。
安意如笑着拢头发,“不是你是谁?”
周子知不屑。
乔四眯着眼睛,聪明的女人不会做无用只争。
“公司替你们收拾烂摊子不是一次两次了。”乔四冷着眉眼,“你们怎么比新人还要不懂事?把公司的律师和公关当私人的吗?”
周子知无话可说。
安意如也沉默了。
训了半个多小时,乔四阖了眼皮,“把门带上。”
安意如青着脸起身离开,周子知整理了一下头发,也跟着出去。
乔四忽然说,“子知,你留下。”
周子知又坐回去。
乔四换了个姿势,更为随意,“郑洁找过我,有意想回到你身边做事。”
周子知蹙眉,“不需要。”
乔四修长的手指轻点桌面,“你在意气用事。”
周子知挑眼看他,“我认为偶尔意气一回不是坏事。”
乔四盯着面前的女人看了一会,“她的人脉和能力都很强,在整个圈子里屈指可数。”
周子知说,“我不可能会让曾经背叛过我的人留在身边,给她第二次背叛的机会。”
“乔总,我刚下飞机,还有不少事等着处理。”她说完就走。
乔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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