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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来了-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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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总,我刚下飞机,还有不少事等着处理。”她说完就走。
乔四扶住额头,无奈的说,“回来,我话还没说完,不知道尊敬老人吗?”
周子知的嘴角轻微抽了抽,她转身,听见乔四说,“你在和联申的那小子交往。”
语气肯定,他在陈述一个事实,听不出任何情绪。
周子知摸不准他是什么心思,思绪飞转数次,她选择一声不吭。
“谈恋爱可以。”乔四的语气公式化,“但是公开还是保密,这是你的事,不要牵扯公司的利益。”
周子知说,“我回去了。”
乔四手撑着额角,“你还是十几年前更可爱。”
周子知还真不知道怎么回应。
“乔总,对于一个三十岁的女人来讲,如果还和十几岁一样可爱,那不太可能。”
乔四一愣,“你三十了?时间过的还真快。”
他握住拳头抵在唇边,“子知,过几天给你安排一个经纪人。”
“好。”周子知打开门出去。
她回到自己的工作室,看见了不想见到的人。
安意如的五指反曲,她欣赏自己新做的指甲,“以前我就听过不少传闻,说你爬上了乔四的床,怎么样?伺候一个老男人的感觉如何?”
周子知平静的说,“出去。”
安意如嗤笑,“瞧瞧,被我说中了吧,真不知道你在装什么,阅铭恐怕还以为你是个处,有多干净呢,他不知道你技术好的很,能取悦乔四那样的男人。”
污秽不堪的话语在耳边,周子知的胸口起伏略快,她冷笑,“安意如,不要逼人太甚。”
安意如的背部生起一丝凉意,她强颜欢笑,“恼羞成怒了?”
周子知开口,“滚。”
安意如站在原地,“我差点忘了,好朋友一场,有个喜事想和你分享。”
她抬起右手,将那枚漂亮的钻戒暴露在周子知眼前,“阅铭真是的,我说不要,他非要买给我,说是三周年纪念日,好看吗?”
期待的愤怒并没有发生。
周子知怜悯的看着她,“你活的真累。”
镜头前,镜头后都在演戏,时刻欺骗别人,麻痹自己。
安意如犹如被人撕下了一层皮肉,滑稽可笑,她要上来打周子知,十厘米的高跟鞋突然一歪,身体失去重心,不受控制的向前倾去。
周子知偏开身子,看安意如摔倒在地上,她捂着肚子,痛苦的惨叫。
有血从安意如的腿根流了出来。
第21章 事端
从大年初一开始,周子知就感觉这个年比往常每一年都要多事。
娱乐就是一个圈,充满陷害,是非,攀比,虚荣,争夺,风波,她在圈子里待的时间有十几年了,不是没见过大风大浪。
却还是头一次碰到手段这么低劣的。
办公室里的气氛压抑的让人喘不上来气。
乔四挂掉电话,他转身,沉默半响,“子知,安意如流产了。”
周子知放在腿上的手指动了动,唇角讥讽的勾起,“她说是我把她推到地上的?”
乔四抬手去掐眉心,“的确如此。”
果然……很符合安意如的作风,周子知心里冷笑,尽管荒唐,可她百口莫辩。
乔四沉声道,“公司的消息及时封锁住了,暂时没有惊动媒体,我估计安意如应该不会把事情闹大,但是她的情绪很不稳定,明天我带你去医院,当面道歉。”
他没说,安意如的原话是要周子知下跪,给她未出世的孩子。
“跟她道歉?”周子知仿佛听到了多大的笑话,“安意如想必也不知道自己怀孕了,不然也不会穿差不多十厘米的高跟鞋,一声招呼不打就跑去我的工作室,是她自己没站稳摔到地上,这件事从头到尾都不是我主动的。”
这套说辞究竟是不是真的暂且不论,乔四皱眉头,“安意如没了孩子是事实,弱者往往才是同情的对象,子知,你是个聪明人,这事对你不利,只能越快将大事化小。”
周子知表情冷淡,“那没什么可聊的了。”
乔四低吼,蓝色的眼睛窜出怒火,“周子知!”
周子知抿直唇角,倔强坚决,让她向安意如低头道歉,绝不可能。
“你们是公众人物,再小的事都会被放大,会有无数双眼睛盯死。”乔四叹息,“没有人会关心什么是真相,他们想要的就是一个发泄口,站在自诩的道德制高点批判,敲几个字能把人活活逼死。”
“相信我,如果安意如选择公开,你会身败名裂。”
那绝不可能好过过街老鼠,势必波及她的家人,朋友。
周子知咬紧牙关,眼眶充血。
乔四敲着桌子,沉吟了片刻,“子知,你们是大学同学,不管现在如何,至少有曾经的友情,我认为只要你放低姿态……”
周子知开口打断,“没有。”
她说,“我和安意如之间从来就没有友情。”
安意如一定会把那个小生命的离开按在她头上,连同何阅铭的那部分。
令人窒息的死寂弥漫。
乔四背过身看落地窗外的风景,这个意外比他预料的还要棘手。
公司签约的艺人太多了,他不可能面面俱到,大小事基本都是经纪人去处理,周子知是他亲自领进来的,所以多了一份心。
以他对周子知的了解,不是能干出那种事的人,但是没有证据。
办公室的门突然从外面推开,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周子知看到郁泽,愣了一下,她从椅子上站起来,余光扫向乔四。
乔四回头,意料之中,他摆出一副好说话的亲和样子,“郁总,什么风把你吹到我这个小门小户里来了?”
作为对手,在酒会和颁奖典礼上碰面,他和这个年轻人也不投机,因为他们是同一种人。
郁泽开门见山,显然不想废话,“我来接我女朋友回家。”
对方既然不藏着掖着,乔四的回答就更简单了,“请便。”
周子知糊里糊涂的坐上车,她望着车窗外极速倒退的建筑,“你知道了?”不然也不会冲动到直接来衡星。
当时安意如出事,她打了两个电话,一个120,一个是乔四办公室,乔四第一时间吩咐秘书支开了公司的员工。
否则被发现郁泽和她走在一起,上同一辆车,又是一出事端。
郁泽转着方向盘,“嗯。”
周子知低头看着手背,“我没有碰她。”
郁泽腾出手,摸摸周子知的头发,磁性的嗓音裹着温柔,“我相信。”
那三个字让周子知絮乱的心平静下来,从事情发生到现在,孤立无援的她想要的就是信任。
等红灯时,郁泽侧头凝视身旁的女人,“子知,以后无论遇到什么事,我希望我都是你第一个想到的人。”
见眼前的女人看着他,不在状态中的迷糊模样,郁泽磨着后槽牙,一字一顿,“我在吃醋。”
周子知心不在焉,“哦。”
下一刻她微睁大双眼,“吃谁的醋?乔四?他可以做我父亲了。”
郁泽哼笑,“现在不是流行有钱有品位的大叔吗?我看乔四的条件挺符合。”
周子知无奈,“想太多。”
郁泽见周子知不再那么死气沉沉,松一口气,刚才在乔四办公室见到的时候他真的有些心慌无措,心里责怪自己没有及时出现。
才分开没多久就被人欺负,郁泽的眼底闪过阴沉之色,他又捏了捏周子知的手,真想锁身边,放在眼皮底下。
“去吃点东西。”
周子知说,“我没胃口。”
郁泽的语气不容拒绝,“就去南山。”
半个多小时后,周子知坐在桌前,她拿掉帽子,摘下口罩,抿着浅色的唇,糟糕的心情写在脸上。
不知从何时开始,她在这个男人面前卸下了伪装。
郁泽点了两份牛排,又加了一份提拉米苏。
夜幕之下,城市依然浮躁无比。
周子知拿纸巾擦嘴,“送我回去吧。”
看着几乎没怎么动的牛排和甜点,郁泽皱眉,“再吃一点。”
周子知摇头,“不吃了。”
郁泽眉毛一掀,“要我喂你?”
周子知心里叹气,这人总能阻止她想别的。
回去的路上周子知接了乔四的电话,说安意如要告她,分不清戏里戏外。
还有个这些年始终没变过的号码,何阅铭打的,她没接。
郁泽把周子知的头按在胸口,揉揉她的头发,薄唇轻轻蹭了蹭,“不要多想,不会有事。”
周子知拍拍他的胳膊,打开车门下车。
望着九楼那扇窗户亮了起来,郁泽坐在车里点了一支烟,按了一串数字,“我想要的东西查到没有?”
电话里的声音沙哑难辨,“时间这么急,可能还需要点时间。”
郁泽的面孔在烟雾中晦暗不明,“废物。”
那头吸一口气,“再给我十分钟。”
十分钟后,郁泽摁断烟头,开车去了安意如所在的医院。
第22章 我也很意外
安静的病房里,安意如躺来床上,手放在腹部,面色苍白,如同鬼魅。
她刚出道那段时间做过几次人流,医生说再怀上不易,这些年过去,她根本没想过自己的例假延迟是有了孩子。
当时血流出来,安意如又怕又难过,她知道这个孩子没了,她这辈子恐怕真的再难有了。
她恨周子知。
如果不是周子知,她不会去对方工作室,也就不会发生意外,那用不了多久,她就能知道自己怀孕了,一定会拼命保住她和阅铭的第一个孩子。
有了孩子,阅铭有可能会重新对待他们的关系。
一切全没了,都是因为周子知。
安意如气的牙齿打颤,姣好的面容笼上扭曲的恨意,周子知,你怎么没在那场车祸中死去。
何阅铭背对着安意如,平静的说,“我记得我们一直有采用安全措施。”
“怎么?你在怀疑我吗?你当我是什么人?”安意如说,“我只跟你。”她拔高声音,“何阅铭,我安意如只跟过你!”
何阅铭拧着眉锋,冷淡的说,“事情已经发生,子知那边你没必要咄咄逼人。”
安意如浑身发抖,“何阅铭,周子知把你的孩子弄没了,你竟然还为她说话,你是不是人啊?”
何阅铭转过身,黑沉的目光盯视,他缓缓开口,语气里听不出情绪波动,“安意如,真的是她吗?”
安意如心里一颤,她的手在被子里攥在一起,“难道是我自己害死孩子的吗?啊?”
何阅铭沉默了下来。
他的突然沉默更让安意如慌乱不安,人在心虚的时候往往都不可能冷静的下来,“是她,她恨我们背叛了她,要上来打我,她用力把我推到地上,我们的孩子没了……”
安意如语无伦次,漏洞百出,她的演技终究还是离那张脸差一个档次。
何阅铭依旧什么也没说,他的视线从安意如脸上移开,望着窗外的夜色,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安意如在过于寂静的氛围下显的很慌,她挣扎着想坐起来,可是身体的不适阻止了她的动作,她狼狈的躺回去。
而和自己同床共枕的男人就站在床对面,至始至终都无动于衷,这样的凄凉如一把削铁如泥的利刃,在安意如的心口一刀刀剐着挖着,鲜血淋漓。
“你出去,我想休息了。”
何阅铭抬脚离开,毫不停留。
看着男人的身影消失,门反弹了一下,安意如无声的笑笑,一滴眼泪滑到耳后,何阅铭,你的无情从来都只对我。
门外传来脚步声,随之而来的是半掩的门响起扣扣声,安意如眼睛一亮,她在望见来人时怔住了,反应过来后立刻去摸脸,将贴在上面的发丝弄到后面去。
男人冷硬的五官寒气逼人,他一手抄在西裤口袋,一手拿着两个档案袋,不咸不淡的说,“安小姐,冒昧打扰了。”
安意如露出一抹笑,“郁总,我们见过几面。”她疑惑的问,“不知道你来这里是……”
郁泽拉开摆放的椅子坐下来,长腿交叠,笔直的裤线和整洁的裤脚勾出严谨苛刻的姿态。
“安小姐,我来是想跟你聊聊。”
聊什么?安意如越发费解,下一刻她见面前的男人打开其中一个档案袋,随后就听见了让她极度错乱的东西。
“2002年4月15,安小姐在汇佳医院做了一次人流手术,同年11月2号,安小姐在嘉德妇幼做了一次人流手术。”郁泽慢条斯理的翻到下面的资料,“2003年到2005年,这几年里安小姐又做过六次人流手术,不得不说,现在的医疗水平不错。”
在安意如惊恐的注视下,郁泽打开另一个档案袋,吐出的阴沉嗓音从地狱而来。
“2003年9月12,你和瑞祥的副总刘成在星海酒店住过一天两夜,17号你和刘成在凯宾斯大酒店共度一夜,刘成因贪污案受审判刑,事后不久安小姐和世豪传媒的制片华天出入帝苑山庄……”
坑长的一段小三故事后,郁泽将一叠照片拿出来,随意抽出一张,那上面是周子知和何阅铭亲密挽着胳膊的照片,安意如走在后面,他们都一样青涩。
而后郁泽从口袋摸出一支录音笔,播出的是两个女声,聊的内容肮脏粗俗,安意如脸上的表情犹如见了多么恐惧的东西。
她再看面前的男人,比鬼还要可怕。
郁泽将两个档案袋一收,面无表情的看着安意如,“安小姐的生活可真精彩。”
安意如的脸色已经白里泛青,她的面部肌肉拉扯,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声音抖的不成样子,“郁总对我这么特别照顾,还真是意外。”
“我也很意外。”郁泽撩起眼皮,目光凌冽,“安小姐要为难我的女人。”
安意如抽了一口气,她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周子知怎么可能会和这个人走到一起?阅铭知道吗?安意如想笑,她应该高兴,因为周子知不会跟她抢阅铭了。
可她更多的是嫉妒,周子知凭什么可以拥有这些?
“不巧,这家医院是我旗下的产业,更不巧的是。”郁泽的唇角勾出一个森冷的弧度,“我听说你要她给你下跪?”
安意如的嘴唇哆嗦,“没……没有的事。”
郁泽双眼一眯,他挑了挑眉,“那兴许是我听错了。”
安意如干笑,“是,是。”
郁泽扯了一下嘴皮子,“安小姐要多保重身体。”
安意如狠狠的打了个寒战,脸惨白。
“不打扰安小姐休息了。”郁泽站起身离开。
安意如呆滞的看着天花板,她抓紧头发尖叫,“啊——”
她不甘心。
郁泽去了周子知那边,他将车子停好,迈开的脚步在看见对面的何阅铭时顿住。
公寓楼底下,两个男人四目对视,隔着凝结的气流。
第23章 他嫉妒
有几个路人结伴经过,何阅铭低头,他穿的黑色羽绒服,同个牌子的深蓝色牛仔裤,头上戴着灰色鸭舌帽,打扮轻松休闲,而他脸上的表情却是截然相反。
郁泽摸出烟盒,叼了一支烟点燃,打火机的清脆声响擦过黑夜。
他缓缓吐了个烟圈,半垂的眼皮抬起,将汹涌而至的暴戾呈现出来。
“子知是个很懒的人,她懒的不会轻易喜欢上别人,因为她说那样很累。”何阅铭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优越感,“我不认为这是能轻易改变的事情。”
他不知道周子知改的并不轻易,但你拥有的一切全失去了,重新站起来的勇气远远超过自己想象。
或许他知道,只是不愿意面对,他在逃避。
郁泽的嘴角轻扯,讥诮之意显出,自欺欺人,“何阅铭,你想说什么?”
何阅铭语气坚决,“我不会对子知放手。”
郁泽嘲讽,“你已经放手了。”
他弹掉烟灰,出声警告,“何阅铭,我不希望再看到你出现在这里。”
“只要我想。”何阅铭冷笑,“我会拼尽全力找到她。”
郁泽眯了眯眼。
何阅铭微抬下巴,“她十六岁遇上我,这是天注定的。”
郁泽狠狠抽了几口烟,十六岁的周子知是不是也和大部分女生那样清纯可爱。
“可悲。”
这两个字让何阅铭的心口禁不住一阵抽痛。
没有现在可言,才会去回忆过去。
“你知道她有多爱我吗?”何阅铭微笑,唇角的弧度堪称优雅,他一字一顿,“胜过她的命。”
那几个字从口中吐出,何阅铭的笑容凝滞,轻抿的嘴唇有些发抖,又转瞬恢复。
郁泽的胸口起伏加快,从不着痕迹到轻而易见。
他嫉妒。
周子知的过去他错过了。
在何阅铭还要恶意炫耀他和周子知的过去时,郁泽的拳头已经挥了过去。
何阅铭挡下一击,没能挡开第二击,演员在饰演某些角色时是会专门去学习锻炼,但是离真正的拳手还差许多。
他抬脚踢过去,那一脚用了十成力道,郁泽反应迅猛。
一场不顾一切的打斗没来得及拉开帷幕,瓢泼大雨突然降临,豆大的雨点落了一身。
郁泽脸不红气不喘的整整衣服,他走到门口打电话,嗓音低沉,“子知,我在你楼下,雨下的很大,你下来送把伞给我。”
说完了又一脸若无其事的走进雨里。
何阅铭挨的揍都在脸上,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他没去擦嘴边的血。
不到两分钟,周子知的身影从电梯出来,看见了雨中的郁泽,还有另外一人,她的眼神一冷,甚过冰凉的雨水。
她为什么搬到哪儿都能被何阅铭找到,阴魂不散。
郁泽的眼睫滴着水,从高挺的鼻梁滑落,沿着线条坚毅的下巴,顺过凸起的喉结,埋进深灰色大衣领口。
他的姿态一派从容,深邃的目光穿透雨水,尽数投向走到门口的女人,灼热自信,没有一丝不确定。
很快就明白了什么,周子知心里无奈,男人的那点小心思也没戳破,索性顺着了。
她走进雨里,一步不离的走向郁泽,手中的暗绿格子雨伞举起,盖过他的头顶,隔绝了来势汹汹的雨幕,至始至终都没有去看旁边的人一眼。
周子知不是那种可以三心二意之人,她习惯去专注做一件事,看一个人。
时间匆匆流逝过后,有些东西,有的人早就变质。
何阅铭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被雨水冲击的模糊,隐约给人一种哽咽的感觉,“意如的事我会处理好,你别担心。”
他似乎已然料到不会有什么回应,又说,“子知,我知道孩子的事和你没有关系。”
信任给了,却是个极大的讽刺。
周子知的脚步没停,她没有像大多偶像剧里那样说“你既然已经选择了安意如,就对她好点。”
因为能不能从何阅铭那里得到关心和爱护,是安意如自己该操心的事,和她无关。
她没那个本事做到你踹我一脚,把我踹的满口鲜血,我还艰难的爬起来,问你累不累。
周子知和郁泽亲密的挨着身子回家,何阅铭在大雨里站着,挺直的背脊慢慢弯下来,他的眼神黯淡,嘴角渗着血丝,浑身湿透。
第24章 金马奖最佳女配
门关上,周子知把鞋子换掉,“舒服了?”
自尊心得到顺抚的男人冷酷的轮廓微柔,“嗯。”
周子知转头,“幼稚。”
郁泽的薄唇拉直,他不认为。
“你不问……”
周子知直接打断,“郁泽,你在提一个错误的问题。”
郁泽暗骂一声,他犯了低级的错误,竟然要在自己的女人面前提对方的前男友,多愚蠢。
“你测过智商吗?”
周子知抿嘴,“测过。”
郁泽好奇,“多少?”
周子知想了想,“忘了。”
那时候还是大二,有段时间流行测这个测那个,什么用你的名字看前世,有问必答测智商,看心理年龄,她被宿舍几人拉着也测了。
“找个时间你再测一下,叫上我。”郁泽挺有兴趣,这个女人比他预料的还要聪明。
周子知给了一击白眼。
她抬手,郁泽低头。
女人细长白皙的手指穿过男人乌黑干练的短发,略走一些潮湿的水珠,留下了微热的温度。
郁泽的气息拂到周子知额头,鼻尖,压上她的唇,细细品尝了许久,又去描摹她微微翘起的唇形,触感柔软,舒服。
“好了。”周子知呼吸略喘,她偏头,炙热的温度擦过她的脸颊。
郁泽捏了捏鼻梁,“说实话。”
周子知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你喜欢我吻你吗?”
一阵难掩的紧张后,周子知不易察觉呼气,她吞咽唾沫,“……喜欢。”
郁泽挑眉,他还以为这个女人会含糊其辞,或者干脆逃跑。
“不错,你很坦诚。”
周子知忍俊不禁,“那……郁总,我能把伞拿走吗?”
郁泽抓住她,“既然喜欢,为什么从来都不回应我?”
过了良久,周子知说出三个字,“有点累。”
她把手放到头顶,平过去比划,挨到郁泽胸口,那意思是我俩身高差摆在这儿,踮脚很累。
郁泽扶住额头,低笑出声,下一刻就把周子知抱起来,手稳稳的托住她,周子知条件反射的去楼他的脖子。
两人的头撞到一起,默默对视一瞬,凑近亲吻彼此。
周子知的眼角眉梢蕴着动情的韵味,她在交错的空隙里紧抓所剩的理智,按住要往她外套里伸的手,喘着气喊,“郁泽。”
那一声惊慌无措的叫喊落在耳边,郁泽猛然从腾烧的欲望中抽离,他深吸一口气,压住想把怀里的女人揉碎的念头。
“不要往下看。”吐出的嗓音嘶哑。
他不说周子知也不看,那会无意间已经发现了,她不顾自己被沾湿的衣服,飞快的拿着雨伞去阳台。
郁泽弯腰把皮鞋换了,连同湿袜子,他拿了换洗的衣服,趿拉着拖鞋,挂着空档走进浴室,打开淋喷头冲热水澡,水珠成线划过结实宽厚的臂膀,在那些精壮流畅的肌肉线条上浸了个遍。
冲到一半时,他想起忘拿了东西。
“子知,给我拿条内裤。”
在客厅拖地的周子知闻言手一顿,脸上发烫,“那就别换了。”
郁泽的声音从浴室传来,透着戏谑,“湿透了。”
周子知的脑子里不自觉飘出某个画面,月黑风高之夜,她在巷子里看见的那一幕,不由面红耳赤。
“在哪?”
“鞋柜第二层第三个柜子。”
周子知打开柜子,踮起脚尖够到一个白色的袋子,她也没仔细看,随便抓了一条,快步走到浴室,偏过头把手伸进去。
那头迟迟没有接,水汽扑来,贴着后颈往上爬,钻进纯棉的衣领里,她羞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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