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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家星恸(荧之光)-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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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没有让他试过,凭什么就这样武断的否定他?
即便如此,即使这般的愤愤不平,但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也不能激怒爷爷,否则他一定逃不开那片将人困死的泥沼。
此刻充斥在四周的无边寂静给了她极大的安全感,渐渐的,心里的顾虑被旋律抹去,她忘记了周遭,忘记了时间,忘记了一切烦恼和忧扰,她的世界只剩下音乐,只剩下自己的心声……很久都没有拥抱过这种踏实的感觉,她兴奋的整个人都忘乎所以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咽下心口的怨气,起身离开教室,一路向着楼外走,离得还有段距离时,便听到了那旋律,虽是隐隐约约的,却像是一双无形的大手,急拽着他,一步步向着声源靠近。
终是在琴房门口止住了脚步,靠着墙壁,听着,那优美伤感的音律,那不华丽却动人心扉的歌声,像是最清亮的药膏,覆盖在他心口的伤处,让他急火般的愤懑悄然无声的冷却下去,平静下去……如同最绵软的雪花,唯美却凄凉的落满整个世界,凝结了一切,就连时光,都不再往前进。
同样的伤痛,同样的渴望,同样的包含期待的心,可是,他一直是怎么样的?一直在敌视着一切阻碍,一切不公,从来也不会安静下来去体验这种人生,于是,焦躁的活了这么多年,一昧的抱怨着他人的约束,然后让自己变得歇斯底里……
就这样,隔着一堵薄薄的白墙,她弹着、唱着、躲在自己小小又短暂的真实里,他听着、感动着,驻足在这时光停滞的奇迹中,他不懂,究竟是什么样的经历可以让人拥有这么朴实却惊人的力量。她不断的舞动着指尖,近乎于贪婪的沉溺,只有面对音乐,她才能回归到一个孩子的心境,那么坦白、真挚,因为,她不想让谎言污染了这片净土,这片她人生中最后的净土。
“阿栋,你在这儿啊。”李旌宇不知道林国栋去了哪,四处寻找,终于在这里发现了他,所以显得有些兴奋。
一声呼喊,震断了琴音,夏芝芯僵着身子,内心瞬间升腾起濒临极致的尴尬和羞臊,脸颊火烧一般的灼热,嘴唇也变得干燥,还以为这个时间楼里不会再有人了。
所以,她才会那么赤条条的袒露开自己,却没想到会被人听了去……
她气恼自己的失控,那充塞在内心的饥渴就这么暴露给了别人,她真的想要挖个深洞钻到地底下去。
所以,她只是僵坐在原地,因为羞赧而涌出了莫大的逃避的心思,只盼着那个人能快些离开,然后她便可以当作一切都只是个幻觉,其实什么人都没有来过……
她不断和自己说,往后再也不可以这么投入的弹唱了。这里,毕竟不是真的只属于她一个人的乐土。
李旌宇看着林国栋向他走来,刚想问他在做什么,却被他一个‘嘘’声手势止住了话音。林国栋迟疑了下,还是没有往琴房里看,经过那道敞开的门时,甚至是刻意的将目光撇向另一边,他觉得自己好像个被撞破的窥探者,于是快步的走离,不想被里面的人误会,他并不想知道那是属于谁的心事、谁的秘密。
坐进李旌宇的车,他瞧着他,问:“怎么样,计划还进行的顺利吗?有没有被识破?”
林国栋摇摇头,因为药物的作用,心跳的非常快,他勉强挥去头晕的影响:“他们已经开始察觉到一些异样了,前几天问的时候,我故意说的含糊些,以免他们现在就请医生来看,我想要病情再严重些,保证医生那关能过。”白天的时候他都是靠着药物来维持正常生活,为了让身体在夜间更大程度的被毒瘾折磨,他还刻意加大了服用剂量。于是,每个夜晚,他几乎都是精疲力竭的昏睡过去。他就这样咬牙一天天的支撑
下去,一边经受着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一边积累着自由的本钱,他就是要将自己搞得精力透支的模样,然后让爷爷不得不放走他。
“可是,我看你的脸色,再持续下去会不会扛不住啊?可别落下什么毛病,或是弄假成真。”
“不会的,放心好了,我自己的身体,我有分寸。”他又本能的晃晃头,晃去眼前的重影。
李旌宇瞟了他眼:“不过我觉得你该转行做演员了,别说,你这演技还真不赖,就我这知道真相的,有时候也觉得看着像是那么回事呢。”
他配合的笑下,然后将脸扭向窗外,不想被看穿什么。
他进了家门,看到门口搁着的凉鞋,嫌恶的拧了下眉,刚想转到一边脱下鞋子,娇媚的声音刺耳的骚扰过来:
“阿栋回来啦,今天怎么这么晚?刚好能让我碰到。”
本来不想理睬的,但眼见对方笔直的走过来,他后退一步,冷冷的瞧着她:“你不可以走这里。”他暗示的伫在正门前。
女人停在门扉处,一边穿上她精致的细跟凉鞋,一边嗲声嗲气的说:“哎呀,我差点忘记了,谢谢提醒,差点惹了祸,外面还有记者守着呢吧?”看到对面盯着她的冷凉眼眸,虽然没什么情绪,可却是赏心悦目,体内的风骚本性禁不住被勾惹出来,“阿栋真是越长越帅了,连我这个姐姐都瞧着心动呢。”见他没反应,她所幸大胆的抬手,以指尖挑逗的去碰他的脸颊。
他本能的试图避开她的手,却因为后背已经抵住门板而没了退路,被她的手指轻微的滑擦过去,于是嫌恶的皱眉,语气沉冷:“你最好不要得意忘形,如果真的被拍到什么,到时候会把全部责任推给你。”
她满不在乎的笑出来:“但是,你爸爸也会很麻烦吧,这个烂摊子怎么也不能只有一个人来收拾,男女之间的事媒体当然是会找上双方当事人,你说是吗?”
他冷笑:“我们可以说,你是以公事为名来到我家,却借机以色相勾引我爸,却被当场拒绝,出于怨恨报复才炮制了那样的新闻,想要拖我爸下水。”他面露讽刺,“毕竟,这样的事从前不是没发生过。”有太多想要找机会露脸的女明星妄想借着林家的势力,改变命运,不惜牺牲名誉和良知,造谣惑众。
她一直信心满满的面容这下才变得难看起来:“小子,算你狠,果然你们林家男人都是一样,自私又卑鄙,放心,我不会这么笨得罪你们,毕竟林家带给我的好处远大于我损失的,而且,我不在意再多损失一些。”她说着,又用狐媚的眼神递给他再明显不过的暗示。《
br》 “可是,我却一点也不想损失,我对老女人没兴趣。”他淡漠的说着。
“你!”她气得瞪大眼,撑了半晌,发泄似的狠命跺下脚,转身朝着后门方向走掉。
他回到自己的卧室,拉出书桌前的靠背椅,坐进去,想着,父亲和母亲这样的结合到底算是什么呢?他不知道曾经的感情是否真实,至少现在,在他们之间,他是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至于他自己,对那些个女明星、乃至身旁的女生,其实一点兴趣都没有,甚至是厌恶的,从小亲眼见到的、耳闻的种种,早已让他对女人不抱任何期望,到头来,都只会沉迷于物质和□。
他想做的只有电影,他早就定制了严密的人生计划,几乎是锱铢必较、无比苛刻的,25岁之前,他要拿到亚洲的导演新人奖,35岁之前,要拿到国际导演奖,他的眼界绝不止满足于亚洲这片区域,他要的,是打动全世界。
可是,置身这个奢靡的梦想工厂,怎么能少得了和女人搭上关系?他不是个冥顽不灵、墨守成规的人,如果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逢场作戏而已,他游刃有余,毕竟是自小便耳濡目染的事。
☆、陷落(一)
夏芝芯依照以往裴珞双要求的,又检查了一遍家里的门窗,确定都锁好了,才回到自己的房间,脱下衣服,刚打算关灯睡下,这时,书包中竟传来了手机的铃音。
这么晚了,是打错了电话吧,蹙眉将手机翻出来,果然是不认识的号码。于是丢到一旁不打算理会。
谁知,铃音停止了片刻再次响了起来,不依不饶的。
她怕这声音持续响下去会吵到隔壁的继涛,于是只好接了电话,搁在耳边,有一搭无一搭的听,对面传来隐隐约约的不稳呼吸声,她有些紧张的‘喂’了两下,却始终没有人说话,于是确信是恶作剧的骚扰电话,刚想挂掉——
“是,是夏芝芯吧?”
她下意识将手中电话握紧,这个声音很熟悉,可是她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断。
“你是……”她的声音发颤。
“是我,林国栋……”他的声音也在发颤,而且显得很吃力——
她也顾不得什么惊讶、奇怪,也没空关心他怎么知道她的电话,她只想知道他的声音为何会听上去这么衰弱?联想起什么,觉得恐惧莫名。
“你可以来我这里一趟吗?有些事需要你帮忙。”这句话,他分了三次才讲完,然后便是粗重的喘息声。她的电话,是事情被她撞破之后他特意弄来的,心想着有备无患。
她急切的答应着:“好,我这就去,地址是什么?”
他断断续续说了。
她简直急疯了,拼命的唤着他:“你坚持一下,一定要等我,一定要等着我!”
她忙乱的出了门,甚至连外套都没有穿,按照他说的地址一路找寻过来。
她心急如焚的敲门,隔了很久,才从屋内传来不稳的脚步。
门打开的一刹,他还很勉强的冲着她笑,但那苍白如雪的脸色却出卖了他的风度,下一秒,他的身体无力的向着前方跌去,她大惊,立即上前一步,撑住了他下坠的身躯,咬牙将他扶进屋,反手关上房门。一路跌跌撞撞的将他搀扶到床上。
他并没有晕过去,只是身体虚弱至极,连坐着都困难,只好在床上躺下。
她看着他痛苦的模样,内心缭乱,想问他为何会这个样子,又抗拒的不想知道真相。
他频频喘息,浑身都是冷汗,身躯控制不住的轻微抽搐,但神志还是清醒的。
她看不下去,蹲□,扒住他的肩膀:“你这个样子,我送你去医院吧。”
他反应激烈的逼出一口气:“不行,绝对不能去医院。”说话间,支持不住的剧烈咳嗽起来。
听着那渐渐嘶哑的嗓
音,仿佛夹杂着血丝,她焦急万分,一时间也慌乱起来:“那,那我给你的助理打电话,就是总跟着你的那个男人,他看上去很有办法,你快告诉我他的电话。”说着,便掏出手机准备拨号。
他费力的撑起身子,将她的手机夺了过去,压在枕下:“这件事……我没有和他说,我原本……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多个人知道,也便多一分……泄漏的危险。”
她心揪着,果然是因为吃了那个的原因:“所以,你只能来找我对吗?”
他有些难看的笑笑,事实上,他也没想到‘快乐丸’的效果会这么猛烈,一开始的时候还好,可是,到了这些天,瘾上来的时候几乎根本没法操纵自己的行为和思想,甚至因为现实中的理想阻碍重重、充满了未知数,还会升起强烈的想要自杀的冲动。
他不想在家里人面前露出马脚,引起怀疑,于是今晚才找了借口躲来这里,甚至是以后他也打算这么干。随着午夜的逼近,那种熟悉的痛感渐渐的袭了上来,想着这里就他一个人,他突然很怕事情就这么失去控制,于是拿出电话,寻思要让谁过来这里,因为担心会在毒瘾发作后神志不清的状态下将‘快乐丸’的事说出来,最终选择了她。他想,一会儿,体内最后一份药力耗尽时,自己的模样会更加狼狈吧,可是,到了这种时候,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她叹息着:“那我能帮你什么呢?”
他认真的看她:“看着我,阻止我……做些什么自残的行为,我可不想……因为这件事真的……丢掉性命。”他说话的时候,冷汗落得更急,可他还是笑着的,尽量显得轻松的模样。
她却知道他不是随便说说的,这种叫‘快乐丸’的东西有多危险,她根本就很清楚,正因为清楚,她那一次才怆惶的逃掉,只因为梁歂说要带着她去体验下他最钟爱的东西。她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他一直沉迷在那种药丸里,借着药效,干些刺激荒唐的事。她很害怕,因为,他不止一次和她提过吃了这种东西后的感觉,轻飘飘的,人会异常兴奋,变得精力百倍,甚至会出现美丽的幻觉,那是一种接近天堂的快感。
这样的描绘,让她不由得联想起……毒品。
但当时‘快乐丸’才流行不久,根本没有人知道它的底细,看上去只是一粒粒五颜六色的小药片,像糖果一样,因为价格昂贵,所以吃得起的大多是富家子弟,加上他们向来过得是荒淫无度的生活,有了这样的东西,更是为人生增添了无限的刺激和所谓的乐趣,于是,‘快乐丸’迅速演变成上流社会年轻人间前卫、财富的象征。谁吃的最猛,谁
就越具备魅力。
她却只觉得他们实在太疯狂。
即使这样,到了后来,她也没法再找理由逃掉。当梁歂又和她旧事重提时,她只能就范,被逼着‘体验’一下‘非同凡响’的人生。药片混入胃液后的那种滋味,险些让她沉迷,那一刻那些一直压在双肩上的负担急速消散了,什么难过、辛苦,都消褪了,那种感觉,说是妙不可言也不夸张。
可是,她还是没有让自己失去理性。
她始终不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什么忘忧草,不过是饮鸩止渴的毒药。
果然,不久后,便出事了,在一次被迫参加的聚会上,有人贪心吃下了加倍剂量的药片,很快口吐白沫倒了下去,整个身子抽搐不停,最终没坚持到医院便丢了性命。
包括梁歂在内的所有人都被这次的意外吓到了,才终是停止了此种沉迷,甚至,谁也不再提起它,想起来,都会分外后怕。
这件事出了后,很快,相关部门就将‘快乐丸’列入了明令禁止贩卖的药品名单里,原因是其高度的成瘾性,但是,还是有许多人在隐密的贩卖这种可怕的‘毒’。
所以,他此刻的样子,才让她几乎感到绝望:“你为什么要碰那个呢?你有那么好的前程,你知不知道这个可能会毁掉你?”
好像说话能分散些精力,他变得比刚才精神了些:“所以,才让你帮我,看着我,不要让我真的被它毁掉,只要再有一段时间,就不用继续下去了,我的计划已经快要成功了。”
“计划,什么计划?”她不安的问。
他看得出来,她对这件事强烈的否定态度,如果没法真的让她理解他的行为,她搞不好会自作主张的阻止他继续下去,甚至可能还会为了那样的目的将这件事告诉他家人,那样的话他所做的一切便会功亏一篑……遂决定对她和盘托出一切事实:“我一直很想要自己的生活,去追逐自己向往的艺术,可是,出生在那样一个家庭,爷爷是说什么也不会放手的,他始终控制着家中每个人的人生,我们都只能按照他设定的路线行走,我不想做这样一颗棋子,我想要有自己的生命、自己的价值。所以,我必须要离开这里,到一个不受林家势力影响的国度去,除了装出被周围环境逼到患上严重的心理疾病,我想不出其它更好的能迫使爷爷同意的办法。”
她听着他一句句的讲出真相,几乎是每说出一句,她的震惊就加深一分,原来看上去那般万事胜意的人生也有着那么多不为人知的烦恼。
但她还是放不下心中的顾虑:“可是,即便是因为这样,也不用做到这种
程度,这样的代价不会太大了么?”
他果决的说:“医生那里肯定瞒不过去。爷爷一定会找最好的心理医生来为我诊治。为了得到自己的人生,我可以不计代价。否则,木偶一般活在家庭的庇护下,和死又有什么分别?”他眼中的火亮和坚定径直投递到她心间,将她那因为现实而硬生生赶离的情愫再次点燃,是啊,灵魂死掉的生活也便不再是生活了吧,那是煎熬。她也这般憧憬过,可是还是屈从于现实的丑陋,到了现在,早就忘了自己出发时的豪情壮志。她太欣赏他的勇气,她希望自己也能拥有这样的勇气。
此刻,那些因他而生的震撼和感动,令她变得坦然,坦然的面对自己心中的眷恋,毕竟,喜欢上这样一个人,是件很值得骄傲的事情吧,那么即使不能在一起,又有什么关系呢?情不自禁凝望着他,虽然这一刻他因为一直以来药物的折磨变得削瘦憔悴,脸色也显得枯黄,可是,她却觉得他的样子比任何一个时候都耀眼,甚至是比起那曾令12岁的她爱恋的漂亮容貌都还要美好。如果可能,她希望这光芒一辈子都不会消失。
时间静静的流淌着,她甚至希望时钟的声音能就这么停止,让一切都定格在此时此刻……
他撑过了最难受的时间,变得安稳起来,这里是一间郊外公寓,他有时候会和朋友在这里聚会,晚上偶尔也会留宿在这里,算是远离家人视线的一方私人领地。
当下,他半坐起身子,看着她,眼神有些朦胧,又间歇的夹杂着晶亮,像极了剔透的琉璃,晨雾般的睨着她,令她禁不住眼睑轻颤。这样的午夜,这样的独处,这样美丽的容貌,这样无助的心情,让他渴望起她身体的温度,而且,她眼中的情感那样明显,像是最为肯定的说服……他原本也不是过分自律的人,再加上药物对□的刺激作用……于是,他扯过她,吻住了她的颈项,指尖也伸向她的衣襟撩开她的衣扣。
她起初有着微微的缩栗,却还是闭了眼,心跳很急,甚至比曾经卖掉自己时跳得更急,她的确不想拒绝,如果看不到未来的光,那么抓住昙花一现的幸福,也不算堕落吧。毕竟,她已经很努力的坚持了这么久,她真的没有再让什么人那样紧密的拥抱。
这次,她的身子不再痛了,可是心却反而痛了,痛得想哭,有些遗憾,她一辈子也讨不回来。
☆、陷落(二)
她又控制不住自己开始在自家窗前等待他的出现,在学校时,她不敢表露出什么,她担心被梁歂知道会给他找麻烦,而他也接受了她这样的态度,她想,也许他也觉得和她牵扯在一起并非什么光彩的事。
所以,她只能借用这样的方式来慰籍相思。果然是陷入了爱情中的人,即使昨天刚出去约过会,但只隔了一天,却觉得仿佛很久都没有见过他了。
相处的这段日子,她并没有和他解释过那些关于她的传言,而他也从没有问起她,仿佛并不怎么在意这件事。她想,他还不知道她的身世吧?否则,是会找借口离开的吧?每个知道夏家过去的人都会排斥她,她不奢望他是个例外,他说过,他的爷爷是那样在乎脸面的人,林家一定是个非常体面的人家。
这会儿,他刚刚经过她家门前不久,她又看到那个小心谨慎的身影。
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这个记者跟踪林国栋了,以前,她就常常看到这个人,他以为自己藏的够隐蔽,却不知早有人从自家窗户里将他的行径看个一清二楚,她有些担心,他现在的精神状况这样不稳,千万不要露出什么马脚,让对方发现什么。
知道这个人是记者还是他打得一通电话,电话中恰好提起他东家的名字,是国内最恶名昭彰的一家娱乐周刊,这家杂志社为了赚眼球,经常不择手段去挖掘明星们的隐私,很多婚外恋和分手离婚、未婚先孕的丑闻都是经由他们爆料出的,大概是报偿优渥,这家周刊的狗仔记者们也是出了名的敬业,常常是专人负责几年如一日的盯紧一条线,伺机而发。
林国栋又悄悄的约了季明勋出来。
大概是因为身体精神的衰弱,他少了许多平时的警惕,只选在离家不远处的某个路口,四下里瞄瞄没人,便说出要再和他买些‘快乐丸’的话。
季明勋还打趣的说:“尝到乐子了?上瘾了吧?不过你吃的真狠,还没见过像你消耗这么快的,小心出事哦。”
他拿了药,便走掉了,只随意的将药放进内侧口袋里,想着,只要再有这些剂量,熬过医生的观察期,他就能拿到签证了,爷爷那里已经同意了医生的建议,让他远离这个环境,前阵子,他刚刚收到了法国学校的录取通知书,已经向使馆递交了留学签证申请,使馆那边说这两天就可以拿到结果了。
可是,不到飞机起飞那一刻,都不能掉以轻心,万一被拒签,等待的时间还要延长,爷爷到底相信了几分他也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要做到万无一失,让爷爷没有机会反悔。
对于同夏芝芯的关系,他并非
没有考量,他并不想太了解她,他怕了解会让两个人的关系变得深入,对于她的那些个传闻,他的确不怎么在意,因为在他眼里,女人本来就是那个样子,只是有的人聪明些隐藏的好而已,而她则属于那种笨的——又或者是格外聪明的,无所谓了,只要他确定自己能掌控她就可以了,她眼中的迷恋太过明显,几乎容不得他会错意,因此他对她好,也只是为了安抚她,顺便确定她的态度,让他可以一定程度上的获得心安。
为了让她心甘情愿的守口如瓶,他借由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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