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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绯闻小娇妻-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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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两天里,程铮都没有回来十里香,手机依旧打不通,老板娘都担忧的念叨了起来。
宁思缘倒是很清闲,盛权宗和梁遇白天天早出晚归的,只需要应付盛昊倒是轻松无压力。
午饭的时候,熟悉的电话号码跳跃在手机上,宁思缘立刻搁下筷子接起:“喂,程哥……”
对方并不是程铮,开口的是个陌生的男人声音,很年轻,自称是程铮的小弟。
那人说程铮喝着酒不肯离开,一直念叨着宁思缘的名字,所以才打电话让宁思缘把程铮带回去。
那边电话挂得很快,宁思缘还没答应就挂断了,看着黑掉屏幕的手机,宁思缘疑惑的拧起眉头。
“是阿铮吗?阿铮有消息了?”宁青碧一直竖着耳朵在听,一挂断就忍不住发问。
这三年来,除了宁思缘,最照顾宁青碧的就是程铮了,宁青碧对程铮的担心不亚于老板娘。
宁思缘体谅她的心情,拿起外套柔声道:“放心吧妈,没事的,我现在就去接程哥回来。”
宁青碧急忙点头,惆怅的叹气:“阿铮这孩子挺好的,可惜啊,和你没有缘分……”
宁思缘最怕听宁青碧说这些,随便的敷衍了几句就出门了,正好看到吃完饭玩着弹弓的盛昊。
因为食物的缘故,这几天来盛昊倒是没再跟她争锋相对,再顽皮也不过是个三岁小孩儿。
宁思缘觉得盛昊其实挺可怜的,有个那么阴晴不定冰冷变态的爸爸,也没听盛昊找过妈妈。
宁思缘心境一软,忍不住摸了摸他毛茸茸的脑袋,问:“昊儿,晚上想吃什么?姐姐接了阿铮哥哥就回来给昊儿做。”
盛昊扭开小脑袋,粉嫩嫩的精致小脸挂着与年龄不符的老成,鄙夷道:“别摸我的头,摸头长不大!”
“不对,摸头证明喜欢,姐姐很昊儿啊。”宁思缘厚颜无耻的说着,又意犹未尽的摸了几下。
“谁要你喜欢!我才不要你喜欢!”盛昊炸毛,爬到熊钢肩上骑着,把弹弓对准宁思缘。
宁思缘还是笑嘻嘻的:“我喜欢你才做好吃的给你吃啊,要是不喜欢,今晚可就没鸡翅吃咯。”
盛昊瞬间焉了,恨恨的瞪着宁思缘,小手拍着熊钢的脑袋:“熊大!走!我们不和这个讨厌的光头强玩儿!”
光头强……
宁思缘唇角猛抽,暗笑自己真是母爱泛滥,竟然对这顽皮的熊孩子很心疼,止不住的想亲近。
宁思缘骑着自行车离开了十里香,没发现街对面巷道里,两个头发五颜六色混混模样的小青年蹿了出来。
“老大,宁思缘出门了!就她一个人!”
五乡镇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学校的对面就有一条街,网吧,酒吧,游戏厅之类的娱乐场所。
宁思缘到达电话里的酒吧时,不过才过了短短十五分钟,停在龙蛇混杂的街道上望而却步。
话说,这还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来这种地方,虽然现在才中午,酒吧里并没有什么生意。
“清姐!清姐!”有人从酒吧里跑出来,五颜六色的头发,十足十的小混混。
宁思缘扯了扯嘴角,停好自行车过去,问:“程哥在里面吗?你帮我把他叫出来好吗?谢谢。”
“不行啊清姐!”小混混为难道:“程哥不肯走,说除非清姐来接他,不然我们怎么会劳烦清姐您走这一趟呢?”
宁思缘无奈,只好跟小混混走进酒吧,没想到推开包间,里面竟然有不少的小混混,黄毛坐在茶几前把玩着一款银色手机。
“小美女,几天不见,老子可想死你了!”
黄毛将“死”这个字咬得极重,叼着半支烟站起身来,宁思缘盯着他手里转动的手机,满头冷汗。
那是程铮的手机,她不知道为什么程铮的手机会在黄毛这里,而且她现在想跑也跑不了……
宁思缘咬着牙,迫使自己冷静下来,淡淡笑道:“程哥呢?”
“程哥?呵呵,程铮那狗杂种艳福不浅啊!”黄毛邪笑着逼近,容颜扭曲的吼:“特么竟敢踢我!看这次谁还能来救你!”
黄毛的怒火比上次还要猛烈,那样子像是恨不得将宁思缘撕成碎片,咬牙切齿道:“贱人!你废了老子!老子也要废了你!”
宁思缘:“……”
怎么会这样?宁思缘倒吸了口凉气,没想到自己那无意的一脚,竟然断送了黄毛的幸福人生,招来今日之祸。
宁思缘被小混混们给团团围堵着,包房里音乐劲爆,冷静的果断道:“我报过警了,进来之前我就已经报警了!”
“还想骗老子?”黄毛抓着手机恶劣的去敲宁思缘的头:“特么当老子是猪啊!老子的人一直跟着你!报你妈的警!”
黄毛唾沫横飞的吼着,宁思缘被敲得差点晕厥,痛得抱住脑袋往地上蹲,却被黄毛抓着扔到沙发上面。
“都给老子上!今天不把这贱人弄得跪地求饶,你们全都给老子滚回老家去喂猪!”
黄毛一声令下,早已迫不及待的小混混们立刻蜂拥而上,无数双的咸猪手朝宁思缘伸过去。
宁思缘脑袋遭到重创,又痛又晕的,额头有鲜血滑过到眼睑,黏糊糊的让她睁不开眼,也无力睁开。
直到身上的衬衣被七手八脚的给撕扯破裂,凉意侵袭,她才猛然瞪大了眼,被眼前景象吓得惊惧的尖叫。
“砰”的一声,啤酒瓶碎裂的声音,酒水顺着茶几的边角流到地面上,滴滴答答很清晰。
所有人都静止了,紧紧盯着正用烂酒瓶抵着脖子的宁思缘,她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透着青,僵硬的颤抖着。
小混混们还不至于敢杀人,全都紧张的往后面退去,生怕刺激了随时可能会没命的宁思缘。
黄毛却狠狠踹了就近之人一脚,骂骂咧咧道:“一群没用的东西!给老子让开!”
小混混求之不得,急忙给黄毛让出道路来,宁思缘却没有再退,顾着小脸抿着唇,冷冷的盯着走过来的黄毛。
“放我走!否则我死了,你们谁也跑不掉!”
宁思缘已经镇定了下来,失去温柔伪装的女孩儿,清澈的水眸里却满是倔强的冷傲,颇为慑人。
更让小混混恐慌的是,她那细嫩的肌肤已经被酒瓶刺破,鲜血汨汨的流淌到白皙精致的锁骨。
小混混们躁动不安,黄毛也有些犹豫,但不能人道的痛苦压过了理智,摸出匕首来插上沙发。
“大力点!要不要老子帮你啊?老子就不信你敢自杀!”黄毛威胁着,又往前走了两步。
“别过来!”宁思缘锐利的又叫了一声。
可黄毛根本不理会她,眼看他朝她伸出了手要夺酒瓶,宁思缘唰的将酒瓶子朝黄毛的脖子戳去。
“要死一起死!”宁思缘紧绷着的神经到达极限,像是发了疯,双眼通红的乱戳。
劲爆的音乐声里倏然响起惨叫,不知道是谁的鲜血洒了她满脸,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抓住了双手,酒瓶子早已失去踪迹。
等她疯得筋疲力竭,慢慢平息的时候,才发现正被高大的男人紧紧的抱在怀中,铜墙铁壁一般的禁锢着她。
第241章 番外9
宁思缘累极怕极,现在脑子里还是一团浆糊,分不清抱着她的男人是什么气息什么体型,他是谁。
“放开我……”宁思缘无力的开口,声音低得近乎自语,这是她唯一能给出的抗拒。
男人没有松手,炙烫的唇印在她冰凉的耳畔,低沉入耳:“宁思缘,是我。”
宁思缘浑身僵硬了一瞬,又无力的瘫软下去,满身是血的小脑袋埋在了男人坚硬宽广的胸膛。
她无意识的对他依靠,让男人薄唇微勾,宽大厚实的手掌拂开她被鲜血染透的腮边发丝,动作轻到像是怕把她给捏碎。
女人很脆弱,也很坚强,真是个让人心疼的小女人……
男人抿紧刀削的薄唇,裹紧了披在她肩上的西装外套,猿臂将她轻而易举的给横抱了起来。
“盛先生,这个人怎么处置?”有人在低声询问。
男人侧眸,看了眼满身是血倒在地上呻吟的黄毛,本就冷漠慑人的黑眸里更是戾气隐现。
十里香餐馆的后院很寂静,秋风吹过树梢,飒飒的响,如同静谧优美的谱曲乐章。
房间窗户半开半合,纤瘦的女孩儿裹着男人宽大的西装外套,后背抵着桌子,还在往后倾斜。
在她身前,高大的男人离她不过一拳的距离,一只手抬着她的下巴,一只手拿着棉签给她的脖颈上药。
宁思缘浑身不自在,僵硬的再次重复:“盛先生,我可以自己来,不用麻烦你……”
“这句话,救你的时候怎么不说?”男人不紧不慢的打断她,将她清洁消毒后狰狞的伤口涂满了药水。
能把自己伤成这样,这女人也真是狠得下心,要不是熊钢有报告她的行程,后果不堪设想!
不过,当看到弱小的女人为了清顾跟黄毛同归于尽的决绝时,飞溅在她身上的鲜血像是绽放的烟火般绚烂。
那一刻,他才发现小女孩儿已经蜕变成小女人,有了点火的资本,引得人蠢蠢欲动……
男人黑眸越眯越窄,宁思缘的眉头也越皱越紧,终于忍不住咬牙道:“你能不能轻点?我跟你有仇吗?”
盛权宗手指顿了一下,又我行我素的继续,语气淡淡的道:“你现在是越来越不怕我了。”
宁思缘痛得龇牙咧嘴,愤愤的推开男人的手臂,道:“我为什么要怕你?你又不吃人!”
三年小镇夹缝求生的宁思缘,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努力的温和亲切,礼貌疏离。
可有些人就是给脸不要脸,比如眼前这个男人就不吃这一套,她也没必要再低声下气的讨好。
宁思缘想从男人腋下逃跑,可再次被男人扣住纤腰,附在她耳根低声道:“你错了,我会吃人。”
耳垂被灼灼的薄唇含住,蔓延到清洗干净的白皙脸颊,宁思缘紧张之下瞬间就浮起桃花色彩。
“盛先生!盛先生……”
宁思缘拒绝的声音很急,却也很低,毕竟斜对面的房间里有宁青碧,她现在这个样子不能被宁青碧发现。
正在宁思缘纠结的时候,微张着低叫的唇被男人趁虚而入,陌生的气息充斥了整个感官,使得宁思缘脑子里一瞬间的空顾,忘了呼吸。
男人粗粝的大掌穿透女人丝滑的自然卷长发,贴在她后脑勺的头皮上,深入的力道像是要将她吞噬了一般,真是贴切的“吃人”。
宁思缘唇舌痛得发麻,甚至感觉到了淡淡的血腥,被堵住的空气源头窒息得眩晕,惊骇完全大过了羞愤,胡乱的抓着男人只着衬衣的后背。
“小白兔不但长獠牙,还长尖爪了?”男人退离低笑,嗓音低沉而沙哑,性感得撩人。
宁思缘像是触电一般的颤抖,还没来得及喘气,又被男人噙住红肿晶莹的唇瓣儿,食髓知味般的反复折腾着。
盛权宗怎么也没想到,不过区区一个法式热吻,怀中的小女人就窒息虚脱得差点晕厥。
明明之前还在奋力挣扎,咬得他的嘴唇都出了血,现在却软绵绵瘫在他的怀里,任他索取。
可惜,现在的宁思缘却小脸苍白,双眼紧闭,长而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着,比水晶还要脆弱。
“宁思缘?”盛权宗拍了拍她滚烫的脸颊,波澜不惊的冷漠俊颜竟然掠过一丝懊恼,冷道:“余钟,请梁医生过来!”
一直藏在外面的余钟立刻跑向梁遇白的房间,盛权宗也没有闲着,搂着她纤细柔软的腰肢要将她抱起来。
宁思缘是差点晕过去了,长时间的缺氧和疼痛,加上内心的恐惧,让她陷入逃也逃不开的梦靥。
可现在却咬着牙硬是趁机钻出了男人的桎梏,跌跌撞撞的跑向房门,想要打开,却被健步上前的男人横臂撑住。
男人如山般巍峨的体魄压得人喘不过气,冷锐幽邃的黑眸染着点点怒火,宁思缘知道,她又惹他生气了。
可现在最该生气的不是她才对吗?是她被欺负被轻薄,到现在味蕾嗅觉还残存着男人独特的气息,霸道的侵占着她的全身敏感细胞。
这个变态凭什么恣意玩弄于她?不就救过她几次么?她就非得要以身相许么?哪条法律规定的?
不过跟这男人是没道理可讲的,宁思缘死死的攥紧被男人给扯开的西装外套,咬牙切齿的骂道:“禽兽!”
她的脸色还顾,唇色很红,都是很不正常的颜色,纤弱的身子还有些摇晃,声音也又细又软。
这声“禽兽”和这个动作,加上衣着,宁思缘根本不会知道,她此刻的样子,是有多引人犯罪。
她就犹如被风雨摧残,却坚强挺立的娇嫩花朵儿,成了男人眼里绚烂的风景线,如此迷人。
盛权宗摩擦了下被咬的薄唇,微不可闻的勾了勾,在她身后贴近她的耳畔:“宝贝儿,你很可口。”
“……无耻!谁是你的宝贝儿!”宁思缘羞恼愤怒,偏开头躲避男人清冽气息的笼罩,却被男人从后面勾住,强硬的捏着下巴转过去。
“宝贝儿,再来一次。”男人语气低沉得诱惑,意犹未尽仿若上了瘾,冷厉的黑眸灼灼如火。
宁思缘吓得屏住了呼吸,想扭开头,奈何提不起丝毫的力道来,急中生智道:“梁先生来了!”
宁思缘费力的踢了脚房门,尽管知道破绽百出,但也不甘就此轻易放弃,只要梁遇白过来……
唇瓣倏地一疼,男人没有任何迟疑的咬上她的唇,面对她受惊瞪大的水眸,似笑非笑道:“还有什么花招,嗯?”
女人红肿的唇上浸着妖冶的血珠,娇艳欲滴的模样,柔弱娇艳,越发引火焚身,诱人采撷。
男人低喃了句“小妖精”,正要动作,却听女人冷清的道:“盛先生就这么喜欢用强吗?”
如果说盛权宗是阴晴不定,那么宁思缘就是雪日交加,看似温暖,却冰封着不容任何人踏足的内心。
不过这样的女人更是有趣,让人有征服的**,如此清淡的日子也并不觉枯燥,鲜活如新。
盛权宗放纵的给她发挥空间,松开搂着她的手,摸出烟盒和火机来点燃,徐徐吐出薄薄的顾烟。
“我以为你更喜欢,才一再的跟我玩儿欲情故纵,不是吗?”
“……”宁思缘深吸气,又被烟草味呛得咳嗽,皱眉道:“男人都想要得不到的东西,想不到盛先生这样的人也免不了俗套。”
激将法?盛权宗饶有兴致的挑眉:“异性相吸是自然规则,宁思缘,你很聪明,不想用套大可直说。”
“……盛先生,你很无耻!”宁思缘咬牙切齿,男人太睿智,她这点小聪明根本斗不过。
男人厚颜无耻的勾唇,俯身在她耳畔低声询问:“喜欢白天做,还是晚上?”
做……
宁思缘深吸气,扬起笑容道:“五乡镇的人都知道,我宁思缘孤苦无依,嗜钱如命,心里有喜欢的男人,而且,还生过孩子。”
“嗯……”盛权宗撑着门抽着烟,烟雾模糊了英俊的容颜,只能听到他似笑非笑的声音:“生过孩子,不会接吻?”
“……接吻跟生孩子有直接关系吗?”宁思缘愤恨,想到男人刚才猛烈的掠夺,宁思缘脸色忽红忽顾,道:“难不成盛先生有特殊癖好,专对破鞋感兴趣?”
“猜对一半,”男人不紧不慢的掐灭香烟弹到垃圾桶,动作缓慢而优雅的解开衬衣纽扣,一字一句道:“剩下的,自己亲身体会。”
宁思缘被吓住,这男人太难应付,她已经手足无措,幸好梁遇白及时的敲向的门,声音急促。
“权宗!顾家来人了!”
顾家?!宁思缘全身猛地一僵,见男人正锐利的盯着自己,又低下头磨蹭着自己的鞋尖。
这是她心虚时最爱的小动作,盛权宗眸光沉了沉,长臂越过她打开了门,冷冷道:“出去说!”
梁遇白这才发现宁思缘的模样太暧昧,披着男人的外套,衣衫不整,发丝散乱……
宁思缘早已背转过身避开,可梁遇白打量的视线如芒在背,让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第242章 番外10
“你先出去。”盛权宗开口。
宁思缘愣了一下,不是不想出去,只是她这一身实在不雅,梁遇白又正在她的后面……
被看笑话总好过龙潭虎穴,宁思缘咬了咬牙,英勇赴死般的转身,却被男人及时的按住肩膀。
“没说你,你就在这里休息会儿,晚饭不用做了。”
盛权宗将宁思缘的小身子揽过去,健硕伟岸的身躯遮掩住梁遇白探寻的目光,还贴心的关上了房门。
贴心……
宁思缘被自己突然冒出来的形容词给恶寒到得发抖,搓了搓手臂上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房间隔音并不好,外面的声音却很小,宁思缘将耳朵贴着门仔细听着,却只听见两人离开的脚步声。
宁思缘不由有些烦躁,握着小拳头在原地转着圈圈,秀气的眉头在苍白的小脸上拧成了结。
梁遇白刚才说到顾家,可世界上姓顾的人何其多,她是太过于敏感,太草木皆兵了么?
宁思缘疲惫的闭上眼倚靠着门,烦躁的擦着疼痛红肿的嘴唇,可擦来擦去味道反而越来越浓。
该死!她竟然是抓着男人的西装袖子在擦,想要脱下来丢掉,可她又该怎么出去见人?
这件衣服就好比他那个人,她是如此的不愿接近,偏偏又是最不想见的人从天而降,救她于水火。
这个危险的男人,总是一边欺负她一边帮助她,给她一巴掌再给颗糖,把她当玩具在戏耍!
宁思缘愤愤的咬唇,裹紧外套打开门,一路鬼鬼祟祟的跑出了后院,径直跑到对街的小卖部。
街边停着的黑色豪车里,盛权宗抽着烟的动作微微一顿,对那个不听话的小女人蹙起了剑眉。
“顾三少不思缘寡欲做他的人民教师,也来趟这摊浑水,都以为顾氏集团是块香馍馍呢?权宗,接下来怎么做?”
梁遇白问话没听到回应,疑惑的顺着盛权宗的视线看去,朗笑道:“权宗,你不会是对我们的小厨娘霸王硬上弓了吧?”
“不该问的就别问,”盛权宗弹了弹烟灰,优雅的往后一靠:“老三什么时候能到?”
“不出意外的话,今天晚上就能到。”说起正事,梁遇白也端正了颜色看眼腕间名表。
盛权宗缓缓吐出一口顾烟,道:“从海城找个他熟悉的人过来陪他,女人。”
“……权宗,你为顾三少想得太周到了!”梁遇白啧啧赞叹:“为什么不给我也找一个?”
“怎么?”盛权宗薄唇隐约一勾,道:“隔壁小卖部的那个小女孩儿,还没骗到手?”
“这怎么能是骗呢?我是看她好玩儿,逗逗她,要不是老板娘说,我还不知道那姑娘就是程铮的对象……”
梁遇白下意识的辩解,见盛权宗似笑非笑,猛地就回过味来,摇着头笑骂道:“宁小姐骂得对,你就是禽兽!太无耻了!”
其实,梁遇白在余钟叫他的时候,就火急火燎的提着医药箱赶过去了。
本以为是盛权宗伤口又裂开了,没想到,啧啧,听到了一出现场版的岛国大片。
要不是接到海城那边的电话,他也不会那么不识时务的去坏盛权宗的好事,他真不是故意的!
可盛权宗却记仇了,报复了,还是这么的雷厉风行,又快又狠又准……
……
小卖部里,宁思缘目瞪口呆的盯着四仰八叉躺在吴燕燕的床上,只穿着一条平角内裤的男人。
想她不久前才因为这个男人,差点弄得命悬一线,而他倒好,就在她眼皮子底下睡得正香。
宁思缘无语至极,真想将程铮拖起来,质问他为什么不回家也不打电话,手机还在黄毛那去了。
但她的基本理智还是有的,所以非但没有冲动,还扯过毯子体贴的给赤果果的程铮盖上。
“咳咳!”靠着门的吴燕燕干咳了两声,别开头道:“宁思缘!你快把这小子带回去吧!我一个姑娘家跟个男人……”
这还是吴燕燕第一次说自己是姑娘家,而且那耳朵红通通的,怎么看怎么心虚。
于是宁思缘仔细一看,果然看到吴燕燕黑色体恤的领口处,有一处紫红色的痕迹呼之欲出。
宁思缘愣了愣,过去握住吴燕燕的手,低声问:“燕燕,你跟程哥做过了?”
“……坏丫头!什么做不做的!”吴燕燕吼得满脸都红了,又急忙捂住嘴,将宁思缘拖出去。
宁思缘也觉得自己是中了毒,当然是中了盛权宗的毒,满脑子龌蹉,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不过吴燕燕是五乡镇上她唯一的女性朋友,没有因为流言蜚语而鄙视她,反而还主动跟她交好,她很珍惜这份友情。
“燕燕,”宁思缘看了眼还在呼呼大睡的程铮,关上门之后才低声道:“那个的时候,程哥是清醒的吗?”
“那个时候……”吴燕燕红着脸抓头发:“不是你想的那样!好吧!我服你了!我给你说!”
据吴燕燕讲述,程铮是今天早上才过来的,喝得烂醉如泥的瘫坐在小卖部门外,她开门的时候吓了一跳。
她把他弄进来让他睡在自己床上,可给他脱外套的时候,就晕乎乎的被程铮给扯下去亲了。
那可是她的初吻,就那么被神志不清的程铮夺走了,初尝情事的她充满了好奇,两个人就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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