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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绯闻小娇妻-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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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权宗不置可否,粗粝的手指摩擦着女人薄薄的娇嫩耳垂,声音低沉道:“宁思缘,你是不喜欢我碰你,还是在玩儿欲擒故纵?”
  湿热吐息贴在耳畔,沉甸甸的,一字一句,让宁思缘的心尖都忍不住的颤抖起来,不知是害怕还是什么。
  “抱歉盛先生,”她的身体很僵硬,声音却很轻柔:“我有喜欢的人,如果我有什么造成盛先生误会的举动,那么很抱歉。”
  “喜欢的人……”男人在她耳垂上捻了下,不重,身下的女人却条件反射的颤抖了一下。
  男人似乎对她敏感的身体很满意,又轻捻慢捏的游移到精致的锁骨,问:“十里香的少东家?”
  宁思缘满头的冷汗,忍不住咬着牙,道:“是谁跟你没关系,盛先生,我们不熟,能放开我好好说话吗?”
  男人危险的眯眼,薄唇勾勒出冷笑的弧度:“你不是说以柔克刚吗?我是在给你机会。”
  “……我说的以柔克刚不是这个意思,”宁思缘幡然醒悟,急忙道:“这是误会,我可以解释。”


第238章 番外6
  “只有做错事才需要解释,是你自己表达能力有问题,怨谁?”男人强横肆意又霸道,根本不给她丝毫情面。
  饶是宁思缘再伶牙俐齿,也被男人的义正言辞给堵得一时失语,有种秀才遇上兵的无力感。
  而且男人高大健硕的身体像是一座山,尽管并未施力,却还是让她窒息压抑得喘不过气来。
  男人的呼吸越来越清晰,即将交融那一刻,宁思缘抬起小手压在唇瓣上,男人炙烫的薄唇印在她的手背,宁思缘不可抑止的颤抖。
  “盛先生……”她艰难的吸着气,缓缓的笑了:“昊儿就在隔壁,你身为昊儿的父亲,确定要做坏事荼毒自己孩子的吗?”
  宁思缘没有大呼小叫的惊慌失措,反而很冷静沉着的急中生智,小小年纪,实属不易。
  盛权宗紧抿的唇略微一勾,笑意莫名,眸光深沉而浩瀚,道:“你对昊儿倒是不错。”
  宁思缘受不了上方****的男性身躯,双手握拳死死的抵住,试图能留出一丝安全的缝隙来。
  可触手的感觉却坚硬火热,如同燃着星星之火,一点就燎原,遍达全身各处敏感细胞。
  男人越来越灼热的温度,烫得宁思缘想要缩回手去,却仍是硬着头皮开口跟男人解释清楚。
  “人之初性本善,我只是不想小孩子纯洁的心灵蒙上尘埃,包括昊儿。”
  这样的误会她再也不想有第二次,太惊悚了,最重要的是这个危险的男人,她不能招惹。
  闻言,男人沉默不语的盯了她几秒,声音骤然就冷淡了几分:“你的心不小。”
  身上的重力倏然消失,男人已经下床穿衣,逆着灯光的背影映出巨大的阴影,如乌云笼罩。
  男人明显情绪阴沉了,宁思缘觉得很莫名其妙,但此时此刻什么都不想,只想爬起来迅速逃跑。
  可男人像是身后长了眼睛,淡淡道:“我对小女孩儿不感兴趣。”
  宁思缘:“……”
  男人现在的语气以及行为,根本没有丝毫暧昧,完完全全的高冷禁欲,跟刚才判若两人。
  这男人是人格分裂么?再这样被他玩下去,他不人格分裂,她也会被他逼得人格分裂的。
  宁思缘默默咬牙,扯着微笑道:“抱歉盛先生,之前是我言语不当,我不喜欢开玩笑也开不起玩笑,没事我就先走了,再见。”
  宁思缘说完转身就想跑,忽然一支药剂朝她抛过去,分量不重,砸在头顶还是痛得抱头低呼。
  “你这人怎么这么……”
  “不要拿你的手,当不做早餐的理由。”男人穿好衬衣转过身来,冷峻侧颜神色冷漠。
  宁思缘唇角抽了抽,捡起地上掉落的药剂,微笑道:“盛先生放心,我从不请假和旷工。”
  盛权宗挑眉看了她一眼,什么话都没说,面无表情的单手插在裤兜里往外面走了。
  宁思缘正要松口气,男人突然在门口顿了下,头也不回道:“我的人都是可信之人,还有,我从不开玩笑。”
  宁思缘:“……”
  盛权宗是在秋后算账了,指责她不该多管闲事,伪造什么“忘了东西”,宁思缘郁闷了。
  好吧,她是自作自受!宁思缘撇了撇嘴,拧开那支海外进口的药剂,在手指上小心涂抹起来。
  生死攸关的时候,谁都会爆发求生的本能,相比脖颈上的淤青掐痕,狰狞外翻的手指甲才是最惨的地方,伤成这样沾水容易发炎。
  房中没有镜子,宁思缘涂好手指又随便涂抹了几下脖颈,正要离开,却见到穿着格子睡衣的小男孩在门外狠狠瞪着她。
  宁思缘微微愣了愣,不知道盛昊在外面多久,也不知道盛权宗知不知道被自己儿子给偷窥了。
  虽然刚才不过只是一场乌龙,而且年仅三岁的孩子并不懂事,但宁思缘还是有点小小的心虚。
  宁思缘轻咳了一声,微笑着道:“昊儿,姐姐做的鸡翅好吃吗?明天想吃什么,姐姐给你做。”
  这一招美食诱惑的确高明,盛昊这小吃货被馋得吞口水,却傲娇的扬着小下巴冷哼着。
  “女人我警告你,我爸爸是不会喜欢女人的,你别想勾引他!”
  “这些话是谁教你的?”宁思缘汗颜,唇角僵硬的抽了抽。
  这熊孩子要不要这么早熟?还女人?还不喜欢女人?还勾引?真不愧是那人的儿子!
  盛昊傲娇的仰头哼了一声,根本无视她的问题转身跑了,身后的小手里竟然藏着一小包辣椒面……
  宁思缘满头黑线了,差一点,差一点她就被盛昊丢了一脸的辣椒面,这熊孩子也太狠了!
  怪不得每天的工资这么高,这里简直就是龙潭虎穴,大小魔王的金主一般人真心伺候不起!
  最终,宁思缘要送饭盒去医院的工作,被余钟代劳了,宁思缘连番道谢,乐得轻松的早睡早起。
  只是这两天不洗澡,大清早的起床就浑身难受,实在忍不住,买完菜回来就收拾起换洗衣物直奔对面小卖部。
  “燕燕,借用一下你家浴室。”宁思缘笑嘻嘻的给门边坐着嗑瓜子玩手机游戏的吴燕燕打招呼。
  吴燕燕和宁思缘差不多的年纪,长得浓眉大眼的挺英气,一头短发更是利落,一见宁思缘就蹦起来熊扑过去抱住她。
  “好啊宁思缘!你这几天都不来找我玩,我都快无聊死了!一天到晚都要守着这个破店!”
  吴燕燕的父母在外地打工,小卖部就交给了初中毕业就留在家里的吴燕燕,一个人过得倒是有滋有味的。
  宁思缘挺羡慕她的潇洒自在,笑着往她怀里躺:“我已经三天没洗澡了,是不是很香啊?”
  “草!”吴燕燕夸张的一退好几米,唇角抽搐道:“你不会是又想出新招数,想用臭味熏跑那些追你的男人吧?”
  这脑洞开得!宁思缘唇角抽搐的打开淋浴,在热水下舒服的眯上眼,一边搓泡泡一边聊着天。
  吴燕燕就靠着浴室门,好奇的问:“诶!宁思缘!十里香是不是住了外地人啊?我看停在外面的车是宾利吧?好几百万呢,他们是什么人啊?”
  宁思缘洗完了澡神清气爽,穿着衣服打趣道:“不知道啊,你想知道就自己去问程哥咯!”
  “嘁!”吴燕燕不屑,忽然又想到了什么,焦躁不安的转着圈圈道:“宁思缘!怎么办啊?徐婶给我妈打电话了,说等春节就到我家来提亲!”
  “好事啊,那就恭喜你和程哥百年好合咯!”宁思缘打开门出来,真挚诚恳的笑容惹得吴燕燕越发暴躁,都跳起脚来了。
  “你这个坏丫头!我跟阿铮就是好哥儿们!好哥儿们怎么能结婚呢?太熟了不好下手啊!”
  吴燕燕抓乱了短碎发,又抓着宁思缘消瘦的肩膀一阵摇晃:“宁思缘!亲!阿铮喜欢的人是你才对!你一定要帮帮我!收了阿铮那妖孽吧!”
  “……不行!程哥对我来讲就是哥哥,你知道的,我有喜欢的人。”宁思缘态度坚决的断然拒绝。
  吴燕燕皱眉,道:“你那个喜欢的人,三年来我都没见过一眼,别说他会不会找你三年了,你难道要一直等着他终身不嫁吗?”
  宁思缘梳理着秀发的动作微微一顿,随而又淡然自若的继续,微笑着转移话题道:“燕燕,你真的一点也不喜欢程哥吗?你们可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玩到大的。”
  “是从小一起打到大才对!”吴燕燕一屁股坐上小板凳,摇晃着二郎腿继续嗑瓜子,顾眼连翻的道:“阿铮那小子跟我打架就没手软过!在他眼里,我就不是个雌性生物!”
  宁思缘:“……”
  宁思缘收拾妥当回去十里香的时候,在外面就被后院的鬼哭狼嚎给惊住,火急火燎的跑向后院。
  程铮和老板娘已经从医院里回来了,这震耳欲聋的咆哮就是老板娘口中发出来的,还提着菜刀捶打着宁思缘房间的门。
  “宁青碧你给老娘滚出来!老娘都亲眼看到了!你跟小宁那小狐狸精都一样!就只会勾引男人!我们徐家是欠你们两个煞星的还是怎么了?滚出来!给老娘滚出去!”
  老板娘中气十足的吼着,丝毫没有昨晚摔了一跤的病态,要不是程老板在边上拉着,门板都会被肥胖的老板娘踢飞。
  宁思缘抿着唇远远的看着,脸色有些苍白,黑眸却冷思缘的,快步冲上前去伸手挡在房门外。
  “你干什么?让开!小宁你给老娘让开!”老板娘扬起菜刀指向宁思缘,带着威胁的语气。
  不愧是程铮的老妈,有其子必有其母,宁思缘却扬起两分浅笑:“老板娘,你一而再的侮辱我妈,这是恶意诽谤罪,是要坐牢的。”
  “老娘要杀人!还怕坐牢?!”老板娘现在正在气头上,凶神恶煞的,被激怒得刀尖都要划到宁思缘脸上了。
  程老板吓得死死的抱住老板娘的水桶腰往后拖,而一直在旁边袖手旁观抽着烟的程铮也冲了过来,劈手夺了老板娘的菜刀。


第239章 番外7
  “混账东西!老的小的都是吃里扒外的混账东西!你们想要气死老娘是不是?这个小狐狸精有什么好?啊?年纪轻轻就生了娃!难怪被家里赶出来!”
  老板娘正在气头上,见自己儿子也偏向外人,对付她这个亲妈,更是气得怒火冲天,双手叉腰泼妇骂街的扯着嗓子破口大骂。
  宁思缘听着却如遭电击,脸色瞬间苍白,胡乱的扯开毛巾丢在地上,打开门就仓惶的冲了出去,像在逃命。
  老板娘正要再纠缠不休的冲过去抓人,反被冒出来的余钟给抓住了胳膊,痛得老板娘大叫程铮帮忙。
  程铮满脸都是倦痕,眼眶里面血丝缠绕,烦躁的吼道:“你不是杀人都不怕吗?叫我做什么!”
  话虽这样说,但程铮还是冲了过去,然而还没等他动手,余钟就先一步就丢开了老板娘。
  程铮扶了老板娘一把,又看向跌跌撞撞跑到大树下弱质芊芊的宁思缘,烦闷的使劲抽着烟,独自走了。
  程老板叹了口气,又解释起来:“阿铮他妈,我真的只是见小宁妈摔倒,小宁又不在,才去帮忙扶她……”
  “你有几根花花肠子老娘还不清楚?”老板娘又气又怒,叫得声音都嘶了:“三年前你跪着求我收留这母女俩的时候,老娘就觉得不对劲了,你是早就看上了宁青碧!”
  “你胡说八道什么!”程老板尴尬的脸红脖子粗,也吼:“我都说了我跟小宁妈没什么,这日子还过不过的下去了?过不下去离婚算了!”
  离婚?!老板娘大概没想到程老板会造反,愣了好一会儿忽然就一屁股坐地上,锤着胸口哇哇大哭。
  “老徐你个死没良心的!老娘跟了你三十年,你为了个半死不活毁了容的丑女人不要我,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老板娘抓着被程铮扔在地上的菜刀在脖子上比划着,虽然迟迟不敢落下去,还是吓得程老板手足无措,哄劝着都快跪下了。
  两个人在院子里闹得不可开交,连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保镖们,也全都围观过来看稀奇了。
  宁青碧的房门终于打开,头发斑顾容颜尽毁的中年女人杵着拐杖走出来,叹息着道:“老板娘,老板,我和思缘今天就搬出去。”
  “不能搬!”程老板立刻反驳,见到宁青碧那张脸,不由红了老眼:“搬了你们去哪儿?小宁没有身份证能去哪儿,青碧,是我对不起你……”
  “你个死鬼!你还说你和宁青碧没什么!青碧青碧的叫得多亲热啊!啊?!”老板娘也不闹自杀了,抓着程老板的耳朵一阵扭。
  程老板连连呼痛,宁青碧急忙摸着下去台阶,解释道:“老板娘!我跟徐哥虽然处过一段时间,但是在你们结婚前……”
  岂料宁青碧越是解释就越乱,宁思缘拧紧了眉头,护着宁青碧逃到屋子里躲起来,远离这是非之地。
  宁青碧失明的呆滞双目也泛着泪花,喃喃道:“我真的不知道徐哥已经结婚生子,不然我也不会千里迢迢来五乡镇,我就不该来找他,我现在这个样子……”
  “妈,要不是当初我任性,你也不会因为救我而伤成这样,对不起。”
  宁青碧的伤怀让宁思缘更是心中愧疚,蹲下身抱住宁青碧的腿,脸颊贴着她的手背磨蹭着。
  宁青碧急忙摇头,擦着眼睛自责道:“妈没怪你,你是我看着长大的,我怎么能看着你做傻事不管呢?”
  宁思缘难受的咬着唇,仿佛再度置身在茫茫的火海,眼前烈焰灼灼,却照不亮她的心如死灰。
  宁青碧感受到她的颤抖,手掌安抚的拍着她的脊背,道:“思缘,老爷最疼的就是你,他只是在气头上,等他气消了就……”
  “妈,”宁思缘打断她,苦涩道:“连我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更何况是把名声看得比性命都重的他了。”
  宁青碧一时也说不出话来,三年过去了,以老爷的势力,想要找宁思缘轻而易举,可是……
  宁思缘带着宁青碧离开十里香,可大吵大闹要赶走她们的老板娘,这个时候死活不同意了。
  不过在看到穿着蓝色休闲服,站在老板娘身边冲着她眨着眼的梁遇白,宁思缘就知道了原因。
  老板娘想要赚钱,她走了就没人给盛先生那伙人做饭,势必留不住一群流油的大肥羊。
  而宁思缘也需要钱,离开之后麻烦会更多,既然老板娘同意既往不咎,她自然是乐意接受的。
  只是程铮看她的眼神是几个意思?那么的无奈,纠结,烦躁,痛苦……
  “阿铮,现在你也知道小宁是你的妹妹了,老娘早就说了你们不合适你不信!”老板娘一语惊人。
  宁思缘讶然的看着老板娘威胁性的小眼神,等程铮走到她面前的时候,还是温温柔柔的喊了一声:“哥。”
  程铮张了张口,终究没能说出话来,掀翻椅子就离开了十里香,高大的背影里充满了落寞。
  宁思缘握紧了身侧纤细的手指,随即又释然的松开,其实,这样也好……
  老板娘对宁思缘的态度很满意,挥手道:“干活去!老娘不管你是谁家的姑娘,反正不是我家老徐的!”
  老板娘是精明的,最后还是选择相信了程老板,毕竟三十年的老夫老妻,有不低的感情基础。
  也只有程铮当局者迷,正好让老板娘抓住了时机,让鬼迷心窍的程铮断了对宁思缘的念想。
  然而这一天直到晚上关门,程铮都没有回来,不过程铮也不是头一次夜不归宿,程老板和老板娘也不在意。
  回去后院的路上,宁思缘翻来覆去的看着手机,最终还是给程铮拨了个电话,可惜,关机。
  宁思缘拧起了眉,低头给程铮发短信,才输入了几个字就忽然撞上一堵硬邦邦的肉墙,酸溜溜的鼻尖满是男人清冽的气息。
  “不会看路?”男人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冷漠如冰,似有不悦。
  宁思缘急忙后退,对着黑灯瞎火里,似乎跟夜色融为一体的高大男人道歉:“盛先生,对不起,我……”
  “你很担心程铮?”男人冷冷的打断她,长腿沉稳缓慢的逼近她:“你喜欢他?”
  宁思缘:“……”
  宁思缘觉得这男人真是阴晴不定,危险的讯号越来越浓,被逼得一退再退,不小心碰到花台往后摔倒下去。
  “啊……”宁思缘低声惊呼,下意识的伸出手想要抓住近在咫尺之物,却不想听到男人一声隐忍的闷哼。
  修长有力的大掌倏然掐住女人纤腰往上抬,男人的声音莫名的咬牙切齿:“宁思缘,松手!”
  掌心之物透过优质的长裤逐渐变化,宁思缘已经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全身僵硬的忘了反应。
  经过男人的提醒,她才如梦如醒的一把丢开,跟丢垃圾似的嫌恶:“放开我……”
  宁思缘话还没落音,男人就松开了手,冷眼看着宁思缘因为挣扎而重心不稳,“啪”的一声重重坐下花台。
  宁思缘痛得皱起了秀丽的眉头,而男人非但不扶她起来,还一条长腿踩上了花台,倾身过去。
  男人的气息越来越浓,透着雄性荷尔蒙的独特麝香,野性而危险,宁思缘全身僵硬的动弹不得,被他牢牢的禁锢在了身下。
  他在阴暗里居高临下,冰冷的声音带着威慑的毋庸置疑:“宁思缘,回答我的问题。”
  “我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了?!”宁思缘臀bu疼得要命,红着眼眶冷冷质问,也顾不得去笑脸迎人了。
  这个男人莫名其妙的出现救了她,又莫名其妙的成了她的金主,还莫名其妙的对她各种欺负。
  宁思缘越想越委屈,拿摔得脏兮兮的小手狠狠的去推男人横在身前的大长腿:“让开!”
  宁思缘现在这个样子,就跟受伤的小兽似的,被他囚禁在铁笼里,撕开外皮露出尖锐的小獠牙。
  瘦瘦弱弱的小女孩儿,没有温柔淡然的伪装,越是坚强越是可怜,越发引得男人蠢蠢欲动。
  盛权宗又贴近了她一分,大掌摸着她冰凉的脸颊抬起来,危险的在她耳畔吹气:“宁思缘……”
  男人淡淡烟草的气息透着灼灼,宁思缘拼住呼吸,却忍受不住的颤抖着,双手掰开男人的手想扭开头,可徒劳无功。
  男人强硬的握着她的下巴,却并未贴上去,在距离两厘米的位置停下,比平时还冷冽的声音震着脆弱的耳膜。
  “宁思缘你记着,你还欠我一件你最值钱的东西,属于我的东西,谁碰了,我让他生不如死。”
  “……你有病!”宁思缘愤怒的咬牙。
  三年来的隐忍,被这个莫名其妙横空而降的男人给轻易击碎,碎得面目全非,此刻她真想狠狠咬死眼前这个可恶的男人!
  男人却对她的态度转变并不诧异,反而很满意,粗粝的手指往她耳根游弋,还摩擦了两下她薄薄的耳垂,语气似笑非笑。
  “我有病,你有药。”


第240章 番外8
  “……”宁思缘被噎住,他的语气不是问句,而是肯定,厚颜无耻得让她一时语塞了。
  盛权宗也没有再等宁思缘的口舌之争,松开她将手指插到裤兜里,收回长腿转身大步离去。
  宁思缘瞪大着水眸看着男人优雅高贵的背影,仿佛暗夜之王,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宁思缘打了个寒颤,她一直都知道他是个危险的男人,此刻才惊觉到这种不可沾染的危险程度,如同被人抓住了心脏般的窒息恐慌。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招惹了这样一个危险,但她很清楚,既然他想要玩,就容不得她退缩。
  宁思缘艰难的松开紧绷的齿关,小口的吸着气,顾不得臀部的疼痛,一瘸一拐的爬起来就跑。
  看着女人仓惶的娇小背影,停在房门边的盛权宗薄唇略微一勾,惹得从盛昊房间里出来的梁遇白啧啧称奇。
  “权宗,你有没有发现你最近太闲了?竟然威胁单纯得跟小白兔似的的小姑娘,啧啧……”
  “单纯?”盛权宗瞥了眼对面早已关上门,窗里灯光下的瘦弱人影,道:“单纯不单纯不好说,小白兔倒是真的,还是只长着獠牙的小白兔。”
  男人摸着右手虎口处残留的牙印,刹那间像是感受到她湿软的唇舌,微微蹙眉的解开了一粒衬衣纽扣,喉结性感滑动。
  “长獠牙哪里是小白兔,明明就是小野猫儿了嘛!”梁遇白正在哈哈大笑,见到盛权宗诡异的举动,不由震惊的咋舌。
  “权宗,据我多年经验来看,你现在明显有发情的征兆!我今天才知道,原来你才是衣冠禽兽啊!”
  “想回海城就直说,现在就让余钟送你!”盛权宗凉飕飕的瞟了他一眼,大步进去了房间。
  梁遇白急忙追进去:“我错了我错了,权宗,我可不能走,我走了谁给你治伤?不过我说真的,你可别玩儿太过把我们的小厨娘给吓跑了,否则谁来给我们做饭……”
  “饭桶!”
  宁思缘在房间里腹诽,不是她偷听,而是梁遇白嚷嚷的声音太大,她不用竖起耳朵都能听见。
  好在宁青碧已经睡着了,要是给她听到,她又要费一番唇舌解释了,还有那个熊孩子盛昊!
  宁思缘愤愤的揉着疼痛的臀部,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抓着狂,这男人一来,她的生活就一团糟!
  接下来两天里,程铮都没有回来十里香,手机依旧打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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