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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遗传妻管严[重生]-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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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游手好闲的谢小公爷忽然生出了怜悯之心,还是对一个女人。
  他默默离开,找了个小和尚去找陆晚晚——在那里看到自己,她肯定也会不自在吧。
  莫名其妙的,他不想让她不自在。
  ——
  从招提寺回去,谢家还要去施粥救济乞丐。这是谢家的老传统,从镇国公夫妻成亲那年起,每年初一到十五,谢家都会开棚施粥,为家族祈福。
  陆晚晚原不想去,陆建章以广施善心为由,让陆晚晚去了,为了显示自己的大方。还特意给了她三十两银子添米施粥。
  城东是京城出了名的贫民窟,里头住满了乞丐。
  谢家的粥棚早就搭好,已有丫鬟婆子熬好粥等着主家。
  谢夫人有意撮合陆晚晚和谢怀琛,故意将他们俩分作一拨,让他们去城隍庙门口。
  早有成群乞丐乱哄哄等着,见他们来了,一哄而上。
  四周乱作一团。
  场面混乱不堪。
  谢怀琛跳上粥案,用生铁勺子敲打木桶,朗声道:“排好队,一个一个来,都有。不排队,翻了桶,掀了锅,大家都饿着。”
  他声如洪钟,听了的乞丐都纷纷后退,排成两行。
  谢怀琛跳下桌案,朝陆晚晚挑了挑眉,问:“学会了吗?”
  “什么?”陆晚晚擦了擦粥案上谢怀琛的脚印。
  谢怀琛单手毫不费力地拎起一筐馒头,摆上去:“对仰望你的人,恩威并施。”
  陆晚晚愣愣抬首,他是在教自己吗?
  谢怀琛塞了个馒头在嘴里咬了几口,便挥着勺子为乞丐施粥。
  陆晚晚也取了一只长勺。这长勺是生铁所铸,重得厉害,她舀了一会儿,手臂便隐约泛酸。
  她捏了捏肩膀,转过身正准备继续施粥,手中一空,勺子被人夺了。
  侧目一看,谢怀琛一手一只勺,表演杂耍似的,有条不紊。
  “去旁边坐着,别给我添乱。”谢怀琛站得松松垮垮,神情轻松淡定。
  “哦。”陆晚晚坐到粥棚后面,支着头看谢怀琛。
  他认真做事的时候眉眼中都透出一股严肃劲,哪里还有几分坊间传说的纨绔子弟的影子?
  坐了一会儿,她委实闲不住,只叫谢怀琛忙得热火朝天,她过意不去。
  她做不来什么,便分馒头。
  一人两个,免得藏有私心的人多拿。
  “你经常做这件事吗?”陆晚晚站在谢怀琛旁边,问他。
  谢怀琛说:“我娘说……”
  顿了顿,忽然想起在招提寺看到她可怜兮兮的小模样,噎了一下,才说:“我爹说我们生于钟鸣鼎食之家,是上天赐予的福分。为了延续福分,就要多做好事。我六岁开始就跟着来施粥。”
  “六岁?”陆晚晚愣了愣:“你那会儿拎得动勺子吗?”
  谢怀琛揶揄:“你好像对我家的事很有兴趣?”
  陆晚晚垂着眼,目光落在手腕的翡翠镯子上,脸颊微微一红。
  谢怀琛眼角余光瞥了她一下,嘴角渐渐勾了起来——她好像很容易脸红。
  天快黑时,乞丐渐渐散去。
  丫鬟来告诉谢怀琛:“小公爷,夫人吹了风有些头疼,国公爷让你送陆小姐回府。”
  谢怀琛利落地将东西收好,指挥人搬上马车,点头:“好。”
  陆晚晚累得筋疲力尽,连抬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有气无力地坐在凳子上。
  他叫她回马车。
  谢怀琛骑马跟在马车一旁,慢悠悠地走着。
  到了陆府门口,陆晚晚就快睡着了,陆晚晚眼皮子微微掀起,露出疲态,她揉了揉眼皮,秀眸惺忪,她将鬓边垂落的碎发拢到耳后,同他道别:“多谢小公爷。”
  谢怀琛见她慵懒,和一向表现出的乖巧能干截然不同,秀气中透出几分娇俏。
  “客气。”谢怀琛道:“这个拿回去。”
  他递给陆晚晚一个匣子,匣子上有国公府的图腾,轻飘飘的,没什么重量。
  陆晚晚还以为是谢夫人送她的首饰,放进袖子里,走路回房了。
  回去之后,陆晚晚打开匣子,一股药香扑面而来:是一堆艾草。
  艾草泡脚解乏,陆晚晚在乡下就知道了。
  她今天的确很累,从早忙到晚,又一直奔波,没怎么歇过。
  谢怀琛心思竟然如此细致吗?
  她拧着眉头,微微摇头,肯定是谢夫人让他给自己的。
  陆晚晚命月绣烧了一壶水,用艾草泡了脚,这才踏踏实实睡了一觉。


第23章 择夫
  初六早晨,天放晴了,日光照在白茫茫的大地,亮得晃眼。
  陆晚晚起床,洗漱完毕,精神抖擞。
  她看着镜中自己雪白红润的面颊,眼角里有浅浅翳影,她唇角的浅笑,变成了讥笑。
  ——昨儿夜里,祠堂那边又吵又闹。
  陆锦云虚弱得晕倒了,饶是如此,陆建章愣是没去祠堂踏足。直到今天一早,陈柳霜闹了整整一夜,陆建章才找人将她们放出来,让她们在府内禁足,三个月之内不得出家门。
  好狠心的父亲,用女如掌上明珠,弃女如蔽履杂碎。
  晚晚收拾妥当,去老夫人的寿安堂吃早膳。
  老夫人慈爱,吃过饭后,又留她在屋里说了话。
  而陈柳霜母女,此刻刚从冰冷如地窖的祠堂回到院内。泡了个热水澡,骨头缝里还有祠堂内霜风留下的严寒,她们围坐在火炉边。
  “母亲,我们落得这么狼狈,都怪陆晚晚。”陆锦云瑟瑟发抖,她恨得银牙咬碎,她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陆晚晚反杀。
  还毫无还手之力。
  她吸了吸鼻子,眼中露出一丝凶狠:“我一定要让她死。”
  陈柳霜脸沉如水。
  她这个女儿什么都好,有勇有谋,就是太过莽撞。上一次在谢府她和自己交个底,自己还能帮她出出主意,确保万无一失,也不至落到这下场。
  “陆晚晚该死,但现在最重要的是你在宁家人面前的颜面。”陈柳霜慈爱地抚了抚她的头发:“这件事肯定早就传到了宁家人耳朵里,惹得公婆不喜,以后你嫁过去日子怎么会好过?”
  陆锦云哆嗦,哭着问她:“宁家会不会来退婚?”
  “不会,宁家人最看中的就是颜面,肯定不会主动退亲。”
  “那我有什么好怕的,你和老太婆关系也不好,这些年还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那不一样,咱们家这个老太婆母家式微,家底薄弱,我当着家,所以她只能仰仗我。宁家夫人是大家闺秀,背后还有母家撑腰,不会像老太婆这么好糊弄。”
  陆锦云拉住她:“母亲,现在我要怎么办?”
  陈柳霜咬了咬唇:“宁蕴,你笼络住宁蕴的心,只要他护着你,还怕什么?正月十五昌平郡主办了场蹴鞠会,无论如何你都得去,这一次一定不能出任何岔子。”
  “可是我还在禁足,父亲不会让我去的。”她眼泪掉了下来。
  “他不让你去,你就不去吗?咱们家总还有人能说动他。”
  “你是说……老太婆?”
  陈柳霜道:“锦儿,去收拾打扮,咱们去给你祖母请安。”
  陆晚晚留在寿安堂用午膳。
  老夫人喜静,独居。午膳就她们两个人,也不拘谨。新年过后,老太太心情颇好,见了陆晚晚有说有笑,饭桌上也不顾“食不言寝不语”的古训,同她话着家常。
  “听说顾状元家老夫人最近往咱们这儿走得勤便?”老太太问她。
  陆晚晚自然知道她是什么意思,慢慢扒拉着饭粒,细声说:“孙女儿也听说了。”
  “她没见见你?”
  陆晚晚摇头:“上回她来,四姨娘传召过,不过我害着病,不便见客。”
  老夫人慧眼如炬:“你是不想见还是不能见?”
  她甜甜一笑:“果然什么都瞒不过祖母,是我不想见。”
  “这是为什么?”
  “夫人受罚还在禁中,凡事只能四姨娘张罗。四姨娘是妾室,往后传了出去,妾室包管起嫡长女的婚事,父亲和我颜面上都过不去。”老夫人活了这么大半辈子,还有什么看不透的,陆晚晚也不藏着掖着,如实相告。
  老夫人抬眼看了看清秀的陆晚晚:“你看得明白,那顾家的状元郎,你觉得怎么样?”
  陆晚晚心想,老夫人是老派正统的人,便道:“自古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父亲和夫人看中便好。”
  她脸颊浮起一片霞色。
  老夫人深深看了她一眼,这孙女乖巧天真,怕是被虎狼生吞活剥了都还不知道。
  她捻了捻手中的佛珠:“虽说终身大事全靠父母之命,不过你也该找个合心意的,毕竟日子是你过。”
  陆晚晚深吸一口气,扯出一抹苦笑:“哪有那么容易,这回我吃罪了夫人,恐怕……”
  她点到为止,叹了口气。
  老夫人默默心疼了几分,她说:“别人不为你打算,你自个儿得为自己打算。选夫选贤,一重德行,再重才华,三重情意,末重家世,你自个儿掂量着看。就说那顾状元,上次寿宴我见过他母亲,宁老夫人跟我讲顾状元随意打骂家仆的事,语态中透着几分天经地义的语气,我就觉得这人并非良配。这样的人家,嫁过去能得什么好?”
  陆晚晚一惊,老夫人这番话和沈盼那日跟她说的一模一样。难道沈盼也是老夫人教出来的?可是不像,老夫人深居简出,同几位儿媳关系都寡淡,除了年节上她们会来请安之外,每月初一十五的请安都是免了的。沈盼也鲜少提起老夫人,两人看上去委实没有亲厚到说这些话的份上。
  是她多想了吗?
  她乖巧地点头:“愿听祖母教诲。”
  老夫人又说:“女子出嫁,堪比再生。如果男子品行不端,空有满腹才华,万贯家财,最终也会会走上绝路,自毁生门;若他有端正的品行,那他定会承担起对妻儿老小的责任,这样,就算你们日子过得清贫,一辈子庸庸碌碌,也是无比富足;若是没有良好的品德,有才华至少能保妻儿衣食无忧,勉强还能过日子;可若你看中他对你的情意择婿,那便是将自己的余生往赌桌上推,赌赢了,他一生关怀你呵护你,不过我活这么大半辈子,见到更多的是输得体无完肤,毕竟世上最易变的就是人心。你明白了吗?”
  陆晚晚如醍醐灌顶。
  宁蕴空有才华,品行不端,上一世,她才落得魂归他乡的结局。只可惜,上一世,她和老夫人关系不亲,否则有老夫人为自己指点迷津,她也不至走到那般田地。
  她想到自己受的苦,吃的罪,眼眶渐渐湿濡:“谢谢祖母,孙女儿明白。”
  老夫人道:“起来吧,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想来,你继母也该来找我了。”
  陆晚晚吸了吸鼻子,问:“以后祖母能为我参详夫家吗?”
  老夫人闭目冥思片刻,道:“各人有各人的缘法,我话已至此,剩下的事都得你自己拿主意。我能参详一时,不能帮你一世,去吧。”
  “是。”陆晚晚细声道:“孙女告退。”
  ————
  正月十五,昌平郡主举办了一场盛大的集会,邀请了大部分京城权贵。
  昌平郡主为人圆滑,无论亲疏远近的权贵都邀请了,陆家也在其列。
  那日陈柳霜和陆锦云亲去寿安堂,又是磕头又是将作揖,求她劝劝陆建章,让锦云得以去昌平郡主的宴会。
  老夫人没有松口。
  她们还颇为记恨,结果第二天陆建章就通知陆锦云去宴会。
  母女俩喜出望外!
  陆建章命李长姝给三个女儿各置办了几套行头,便去赴宴了。他心里盘算得很清楚,陆晚晚如今再不济也攀上了镇国公府,今日去出头,若是有比谢家更显赫的权贵看上她,岂不是美事一桩?
  他看几个女儿的眼神,尤为慈祥和蔼,上车前,他嘱咐陆锦云:“去了不许生事,都听你大姐姐的。”
  陆锦云落了眼泪往肚里咽,点头答应。
  陆建章轻蔑地扫了她一眼:“要不是你大姐姐为你们求情,我真想把你在院子关到出嫁。”
  陆锦云猛地抬头,是陆晚晚帮了她?
  怎么可能?她会这么好心?
  “二妹妹一时糊涂,行差踏错,大家都是骨肉姐妹,当然盼着彼此好。”陆晚晚微笑。
  一个女儿不顾家族颜面中伤另一个女儿,另一个女儿被迫害还反过来为施暴者求情。
  两个女儿,两番行为,顿时高下立判。
  陆建章深感这么多年自己教养的失败之处。
  “多跟你大姐姐学学,看看人家的心胸。”他拂袖上了车。
  陆晚晚抬眼,眼风掠过陆锦云,讥笑并着不屑。
  她那天从寿安堂出来就去找了陆建章,她告诉他:“二妹妹总归是和宁家订了亲的,她一时糊涂,做了错事,罚也罚了,骂也骂了,再这么关着,倒像咱们家不给宁家脸面。父亲觉得呢?”
  陆建章气糊涂了,他没想到这一折,处罚陈柳霜母女让他痛快极了。府上这么多人,竟然是陆晚晚来提醒他,他诧异:“二妹妹害了你,你不气吗?还帮她说话?”
  陆晚晚眼睑微垂,轻咬了下唇,春水初生般的眼里闪着滢滢的光:“气,可到底她是我二妹妹,是父亲的女儿。若我不依不饶,会让父亲为难的。”
  陆建章颇为感动。
  这个女儿乖巧懂事,心胸又宽广。他很满意,心里的那杆秤往陆晚晚这边偏了几分。
  陆晚晚浅笑,她有自己的打算——她想看看,现在陆锦云会用什么手段笼络宁蕴?
  她很期待宁蕴和陆锦云交手。
  上一世他们不是情意缱绻情比金坚吗?
  最好现世也爱得难分难舍,非卿不娶,非君不嫁。
  昌平郡主是当今皇帝亲弟弟昌平王的女儿。
  十七年前,首辅林如安勾结当时的三皇子,趁当时还只是太子的皇帝在江南巡盐,伺机暗杀。昌平王为保护太子,遇刺身亡,留下了昌平郡主这么一根独苗。
  昌平郡主自幼养在宫里,皇帝亲自顾看着长大,十分疼爱。
  前年及笄分府,看上镇守西南的永平王世子。皇帝赐婚,两人成亲之后,他不舍昌平远放蛮夷,故而将昌平郡主夫妇二人都留在京城。
  极得盛宠。
  昌平郡府前香车华盖出入不绝。
  “陆大人。”身后忽的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陆晚晚脊背一挺。
  作者有话要说:  啊~~老太太这番话是我外婆跟我说的,我觉得她说得挺有道理的,所以放到文里~~


第24章 蹴鞠
  陆晚晚无需回头便知道声音的主人是谁。
  她相交过十一年的丈夫。
  陆建章驻足; 转身同宁家人寒暄。
  “侯爷; 小侯爷。”陆建章笑得一脸的春风灿烂。
  陈柳霜带着陆锦云挤到前头。陆锦云迫不及待喊了声:“侯爷; 夫人。”
  目光移到宁蕴身上; 她微微颔首; 脸颊浮起一片霞色,眼眸微垂; 柔声喊道:“宁蕴。”
  宁蕴微微点头,面色冰冷,眼角余光扫到一旁站着的陆晚晚; 心底微微荡漾。
  宁夫人平静的眸子微微蹙起,她不喜欢张扬的女子; 她喜欢含蓄内敛的,恬静优雅,如陆晚晚那般的。
  陆锦云看到她的眼神,心里顿时一个咯噔——这个婆婆不喜欢自己。
  陆晚晚牵着陆倩云的手,跟在陆建章后头,眼皮子都没有掀一下。
  直到陆建章点了句:“这是我的大女儿晚晚; 和三女儿倩云。”
  宁夫人眼中才微微有了笑意:“早前已见过大小姐和三小姐; 手工十分精巧。”
  陆晚晚微微福身:“多谢夫人谬赞,承蒙夫人不嫌弃; 他日臣女便送夫人一幅小作。”
  宁夫人只当她是一句顺嘴话,便也顺着答应:“那便多谢大小姐有心了。”
  陆晚晚察觉到,身侧的陆锦云剜了自己一眼。
  她满不在乎。
  陆建章递了帖子,被迎进园子。
  昌平郡府有一个极大的蹴鞠场; 今日的宴会白日便是蹴鞠比赛,夜间赏花灯游园。
  陆晚晚进去,徐笑春恰巧出来。
  徐笑春家中是武将出身,跟她父亲在校场练了一身硬脾气,不喜欢谁毫不藏着,大大方方地赏了陆锦云一个白眼,亲热地挽着陆晚晚:“晚姐姐,你可来了,我刚寻了你好久。”
  陆晚晚不想和陆锦云宁蕴同行,她请示陈柳霜:“夫人,我能和笑春去说会儿话吗?”
  陈柳霜不耐烦,她巴不得陆晚晚离锦儿远些,免得坏了她的好事。
  从陆晚晚回来,她们母女就格外倒霉!
  “去吧去吧。”陈柳霜面上绷着笑,面皮下藏着刀:“注意安全。”
  “是。”
  陆晚晚带着陆倩云和徐笑春走了。
  宁蕴的双眸一直落在她身上,眼见人已远去,方恋恋不舍收回。
  一扭头,便和陆锦云期待的眼神撞了个正着。
  原本目光中炙热的温度刹那间便退去,他别过头,不再看她。
  陆锦云骨子里和他父亲一样,贪婪、自私。
  宁蕴也不知上一世自己着了什么魔,竟会因为这种人一而再再而三伤害陆晚晚。
  既然重来一次,他不会再允许自己做蠢事。
  他已发过誓,这一生要将陆晚晚捧在掌心,珍之重之。
  陆锦云的心霎时间凉了半截。
  宁蕴为何会用这种眼神看自己?
  她心底又慌又乱。
  陆晚晚先去拜会了谢夫人。
  谢夫人正在看台喝茶,同几位夫人闲聊。
  “晚晚。”谢夫人眉眼和善。
  谢怀琛正在场上,这种场合他是当之无愧的无冕之王,论吃喝玩乐,京城之内谁人能出谢小公爷其右。
  “下一场蹴鞠的彩头是一幅吴瑞之的《秋雨图》,我念了很久。”谢夫人偏头看了看场上。
  陆晚晚微笑:“小公爷技艺非凡,定能为夫人将图夺回来。”
  “但愿如此。”谢夫人忽然问:“那是宁蕴吗?他也来了。”
  陆晚晚闻言看向场上。
  宁蕴穿着轻衣薄靴,下场活动筋骨热身。
  场周一群女子翘首相望。
  她想起上一世,就是在这里看到宁蕴的第一眼,从此以后,她便没有挪开过目光。
  她真心实意地爱了他十一年,也被辜负了十一年。
  她敛眸,瞥向蹴鞠场。恰好宁蕴抬首,两人四目相对。宁蕴忽的朝她一笑。
  陆晚晚扭过头,勾起嘴角冷冷一笑。
  宁蕴陡然看到她的笑容,背后竟生出一丝凉意来,沁在皮肉上,慢慢地渗进骨子里。
  宁蕴上场,场上的形势便发生了变化。
  原本在谢怀琛这一队的两名女子忽然叛变,要去宁蕴那一队。
  判官调解了片刻,她们还是死乞白赖要跟宁蕴一组。
  如此一来,谢怀琛的队伍便少了两名女子。
  徐笑春蹭的一下站起来:“这群狗眼看人低的东西,我去帮怀琛哥哥踢。”
  谢夫人拧眉:“可这还差一个人。”
  徐笑春说:“有我和怀琛哥哥,再少两个都能踢赢。”
  “可规定了十六人一组,少了个人凑不齐队伍,场都不能上了。”谢夫人叹了口气:“看来是我和这《秋雨图》无缘。”
  “夫人,我去给小公爷助场。”两人愁眉叹气的时候,听到身后清脆稚嫩的声音。
  陆晚晚站了起来,柔软的眸子锋芒绽现,文静地说。
  谢夫人吃了一惊,回眸看向她。
  周围所有人,目光都落在陆晚晚身上。
  陈柳霜和陆锦云先是一愣,继而冷嘲陆晚晚:也不看什么场合,居然也敢贸贸然出风头。
  不怕到时候丢人!
  昌平郡主喜欢看蹴鞠,经常会举办蹴鞠会,邀请踢得好的下场,也极舍得下血本,彩头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
  可若是有滥竽充数之辈下场浑水摸鱼,定会被京城贵女嘲笑得无颜出门,连带着球头也没什么颜面。
  她就这么想讨好谢家?
  陈柳霜先回过神,尴尬地给谢夫人赔礼:“谢夫人勿怪,晚晚她不懂事,不知京城蹴鞠场上的规矩。”
  而后,她轻轻捏了捏陆晚晚的手,和气温柔:“你想玩,回府了我找几个人陪你在后院玩儿。你别不懂事,拖累了小公爷。”
  谢夫人自然懂规矩,她怕陆晚晚强撑着给谢怀琛凑队长脸,反倒失了颜面。
  陆晚晚看上去柔弱温婉,风一吹就能折断她的腰,哪里是能玩这么激烈的游戏的人。
  “舅母,你让晚姐姐试一试。”徐笑春抱着她的胳膊撒娇。她自信得很,凭她和谢怀琛打遍京城无敌手的球技,就算带个陆晚晚也能一举夺魁。
  管她会不会,先拉个人来把队伍凑起再说。
  否则传出去了,谢小公爷和宁小侯爷打对台,谢小公爷连队伍都凑不齐,多丢人!
  往后她顶着个谢丢人表妹的称号行走京城,多没面子!
  谢夫人迟疑了一下:“可是……”
  场下判官敲锣道:“还有半柱香的时间,若是还没有人跟谢小公爷一队,那这一局便是宁小侯爷胜。”
  不战而胜,美得他——陆晚晚轻嗤。
  陆晚晚才不会让她如愿,她走向谢夫人,行走间步伐优雅,裙袂摇曳,露出银白色的绣花鞋。她浑身上下,从衣裳的颜色到做工,以及她的言谈举止,都格外雅致,透露出一股温婉的气息。
  越发不像能玩蹴鞠的。
  她握着谢夫人的手,柔柔地说道:“夫人,让我试试,我帮你将《秋雨图》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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