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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遗传妻管严[重生]-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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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越发地恨陈柳霜,她善妒、恶毒,又张扬,自从将她抬为夫人,她就越发高高在上。教出陆锦云那样的女儿,简直可恶。
  反观沈盼,处处能忍让,和陆晚晚相处融洽,俩人亲热不过,哪像她,一点当家主母的气概也没有。
  年轻的时候,她还有几分姿色,可现在?近四十的人,年老珠黄,哪有年轻貌美的五姨娘鲜嫩多汁。
  一想起五姨娘,他下腹便骚动起来。
  “不了,我还有事,要回书房。”
  糟心的事情好不容易处理完,他也就没心思再陪妻女共享天伦,还是先去五姨娘那儿快活一番再说。
  ————
  送走陆建章,沈盼长吁了一口气。
  “晚晚,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为什么要帮陆锦云?还让我跟他说这些话?”沈盼悄声问:“你还真打算建学堂送给宁家?”
  陆家上下,唯有陆晚晚是她的依靠,她怕她一时糊涂养虎为患。
  “当然不是。”陆晚晚道:“我今天去国公府,根本没有提陆锦云的事情,不仅现在不提,以后也不会提。”
  沈盼略微松了一口气,只要陆锦云爬不起来,便不足为惧。
  “可是老爷那里你要如何交代?”沈盼又很担心,她要了两千两银子,要是陆建章怪下来,还不得剥了陆晚晚几层皮。
  陆晚晚微笑:“放心吧,我已想好应对之策。”
  她的微笑,单纯中透出几丝狡狯,莫名让三姨娘心安。
  这两千两银子是陆晚晚要的。
  李云舒在外奔走访查,需要银子傍身。
  所以她借为陆锦云说话,敲诈了陆建章这笔钱。
  上一世,在宁家成亲前夕,宁家在青州修学堂,办私塾,纳宗室子嗣入学。
  陆晚晚有足够的信心诓骗住陆建章,让他以为那所学堂是他送给宁家了。
  他死要面子,定然不会去宁家对峙。
  晚间,银子就送到她房中。
  她摸着微凉的银子,笑出了声:“花着别人的钱果然不心疼,两千两就为陆锦云求个前程,当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
  她让月绣找人将两箱银子抬去了李云舒那里。
  这笔钱本就是给他准备的。
  月绣道:“要不然天黑送过去?这会儿怕惹人耳目。”
  陆晚晚摇头:“不,就现在送过去,最好让陈柳霜和陆锦云都知道。不然,怎么气死她们呢?”
  傍晚,风声果然传进了陈柳霜的耳朵里。
  陆建章那么抠门的人竟然给了陆晚晚两千两银子。
  他从来没对自己这么大方过!
  难道陆晚晚真的会巫蛊之术?对陆建章施了法?
  “她肯定背着我有不可告人的秘密。”陈柳霜端着她高贵优雅的态势,声音中却透出蚀骨的冷意,她惶恐得很。
  不彻底铲除她,陈柳霜坐立难安。
  陆晚晚知道了岑思莞是如何死的,她们之间的窗户纸被彻底捅破。不是敌死,就是我亡。
  陈柳霜绝不会坐以待毙。
  院外竹影婆娑,风掠过竹叶,声音沙沙的。
  一道黑影踩着沙沙的竹声穿过陈柳霜院子的小门,径直来到后院。
  风轻正在廊下熬粥。
  以前这些事情压根不用她做,下面那些巴结主母的人上赶着做这些杂事。如今世道变了,主母遭到主君嫌弃,连带着下人遭罪,底下那些二等丫鬟就敢不给她好脸色。
  她又愁又闷,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出头?
  “风轻妹妹,做什么呢?闷闷不乐的,是不是想哥哥了?”黑影闪到她面前,眼神炽热地在她身上流连。
  风轻先是吓了一跳,然后听出是他的声音,啐了他一口:“呸,我还当是谁呢?是你这登徒子,你不在前院当差,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男子色眯/眯地瞅着风轻:“我的好妹妹,哥哥想你了,所以来看看你,你是不是也想哥哥了?”
  风轻白了他一眼:“我说王总管,这春天到了,猫儿狗儿的发情也就算了,你怎么也到处发/情?”
  这男人名叫王彪,三十六七,是陆家前院的总管。为人下流又恶心,是出了名的好色之徒,以前成日和谢嬷嬷家的儿子厮混在一起,出入烟花柳巷,欺压下人丫鬟。
  谢嬷嬷一家被打发回了允州乡下,他也就收敛了几分。正因如此,素了好长一段时间。这会儿瞧着一只母猫都想上去云雨一番。
  更别提风轻这么个娇滴滴的小丫鬟。
  不过风轻一向看不起他,粗鄙不堪,从没个好脸色。
  王彪倒也不恼,摸了摸下巴,嘿然直笑:“我的好妹妹,哥哥只是见了你才这样,要搁别人,我看都懒得多看一眼。”
  风轻没理他,径直进了小厨房:“夫人等着你呢。”
  王彪这才不舍地将眼神从她俏丽的身段上挪开,进屋去找陈柳霜。
  屋里的丫鬟陈柳霜早就支走了,她今日要和王彪说的事情不宜让更多人知道。
  “夫人。”王彪见了陈柳霜既不行礼,态度也算不上恭敬,嬉皮笑脸地大咧咧找地方坐下。
  陈柳霜意外地宽宏大量,没跟他计较,只问:“你来的时候没让人看见吧?”
  “当然没有。”王彪皮笑肉不笑:“我王彪办事,夫人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说罢,他又问:“夫人今日找王彪来又有和贵干?”
  他特意将“干”字拖得长长的,旖旎风情又令人想入非非。
  “你闭嘴!”陈柳霜轻咬贝齿,恨恨道。
  王彪扯起嘴角笑了一下,走上前,欺身压住陈柳霜,右手搂着她的腰,用脸颊去贴近陈柳霜的鬓边,深吸了口气,叹道:“你身上还是那么香。”
  陈柳霜恼了,伸手去推他:“正经点,今天找你来是有要紧事找你。”
  王彪反手捉住她的手。陈柳霜虽不再年轻,但保养得宜,双手还跟葱白一样滑溜。他捉到嘴边,轻啄了一口:“什么事?”
  陈柳霜厌恶地抽回手:“帮我找一伙人,把陆晚晚杀了。”
  “大小姐?”王彪眼睛转得溜溜的,在陈柳霜身上扫了一圈:“一个乡下来的丫头你都忌惮?这么多年主母白当了?”
  陈柳霜现出恼怒:“少说风凉话,你就说到底帮不帮?”
  “以咱们俩的交情,我怎么可能不帮你。”王彪笑得诡异。
  “那就好。”
  “不过,这东西,你得给我备好。”他搓了搓手。
  陈柳霜眸光锋利落在他脸上:“知道,我早就备好了。”
  她将盒子递给王彪。
  王彪掀开一条缝,满足地半眯着眼睛:“还是夫人懂我。不过这一次,我还要一样东西。你给我了,我才能帮你。”
  “混账,你竟然敢威胁我!”陈柳霜绣眉紧蹙,眼底蕴了炙热的火焰,几乎能将王彪烧死。
  王彪不以为惧,微笑道:“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再说了,这回是娇滴滴的大小姐,又不是上次那糟老头子,价码高些也无可厚非。”
  “你……闭嘴!”陈柳霜恼羞成怒,不想再听他继续说下去。
  这个人知道了她太多的秘密,又是个寡廉鲜耻的货色,真要逼急了,他当真敢鱼死网破。
  为这种人折进去,不值当。
  再纠缠下去,无非是两败俱伤。
  “你还想要什么?”陈柳霜权衡利弊,先退一步。
  王彪嘿然直笑,逼近陈柳霜,单手搂过她的肩膀,下/身狠狠一顶,将她逼退了半步:“夫人,小的最近素了好久,就想吃口荤的。”
  陈柳霜觉得无比恶心,用力去推他:“王彪,你疯了,这是什么地方?你也胡来?”
  王彪右手上移,停留在她胸口,狠狠抓了一把。
  风韵犹存的娇娘闷嗯了声。
  随即,王彪松开手,半是戏谑半是嘲弄:“这不是听说老爷最近都宿在五姨娘房里,夫人门户空虚,所以小的特来安慰夫人。”
  陈柳霜啐了他一口:“王彪,你别得寸进尺,把我逼急了,咱们就来个鱼死网破。”
  王彪松开她,不屑地笑笑:“就你?还有胆子跟我鱼死网破?”
  顿了顿,又说:“你这手感可大不如从前了,果然,女人老了,就不是滋味,半老徐娘跟嚼腊肉差不多。你也别装清高了,当年你死乞白赖钻老子被窝的时候,我可伺候得你舒舒服服的,别提裤子就不认人。就你现在这水准,脱干洗净我都懒得摸一下。我要风轻,明天你把她送到老子屋里来,否则,别怪老子翻脸不认人,把你以前那些陈年旧事抖落出来。”
  说完,他把盒子夹在腋下,走了。
  陈柳霜平白被他羞辱了一番,又气又恼,银牙咬碎,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想起往事,她对陆建章和岑思莞的恨意便多了几分。
  当年分明是她先和陆建章相识。
  陆家是寒门,陈家也是一般人户。只不过陈家有一门贵亲——表亲岑家。
  岑思莞的父亲是她表叔。
  岑家在允州一向有乐善好施的美名,对穷亲戚也很大方。
  那一年,陈柳霜在岑家的接济下开了家绣庄,陆建章日日到绣庄门口摆摊卖字画。
  久而久之,两人便相识。
  陈柳霜见这酸秀才文采斐然,为人呆板木讷,长相又俊秀高大,待他也便不同。
  陆建章当时的家境,别说是女人,连条母狗也知道他家没吃的,不肯去他家。
  好不容易有个人对自己青睐相加,他自然甜言蜜语哄着她。
  哄得陈柳霜花心乱颤,双双钻了芙蓉帐。
  两人约定好,过些时日陆建章便上门提亲。
  陈柳霜等啊等,盼啊盼,却等来岑家要让陆建章当新姑爷的消息。
  她不顾一切去找他。
  他仍是哄她,骗她,说他是穷怕了,只想借陆家高登,心中惦念的只有她一人。
  他承诺会好好安顿她,待到京城站稳脚跟就接她过去。
  陈柳霜当时不过十七八岁,年少懵懂,又委身于他,自是没有别的法子,只好点头答应。
  也就是那个时候,她心眼通了窍,知道自己无权无势,陆建章早晚有一日会抛弃自己。
  她得为自己谋生路。
  于是,她告诉陆建章自己怀孕了。
  陆家几代单传,陆建章不可能不在乎他的孩子。
  果然,他喜不自禁,将她搂在怀里,兴奋地吻遍了她身上的每个角落。
  “霜儿,我定不负你。”
  这是他的承诺。
  说来岑家和陆家这亲结得也奇怪。以岑家的身份地位,岑思莞何至于嫁给陆建章这种寒门子弟?
  可偏偏,她嫁了。
  议亲之后不过半个月,她就火速嫁给了陆建章。
  婚后不久,陆建章便远山京城置业安宅,岑思莞则留在允州等他安顿好一切来接她。
  后来,陆建章写信来说要接陈柳霜进京养胎。
  她慌了——她肚子里什么也没有。
  她知道,若是没有孩子,陆建章不会轻易放过她。
  于是,她将目光落到了王彪身上——陆建章买来伺候她的,年富力强,精力充沛的小厮。
  当时王彪不过二十来岁,老实本分,血气方刚。哪经得起陈柳霜的勾引,没多久,两人便双双钻了芙蓉帐。
  陈柳霜回想起那些往事,微微眯起了眼。
  “我走到这一步,都是你逼的,表妹,既然你对我不仁,那便别怪我对你女儿不义。”她握紧拳头,轻声说道。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窸窣的声音,像是有人走过。
  “是谁!”陈柳霜警觉,忙拉开房门去看。
  作者有话要说:  乖巧作者在线蹲一个作者收藏~~~
  顺便为隔壁《侯夫人御夫日常》蹲一个预收~~~
  喵喵喵表示感谢~~~


第28章 谋划
  等她出去; 屋外空无之人。
  只余风过竹林; 吹响的沙沙声。
  陈柳霜眉眼发冷; 方才外面明明有人影掠过; 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
  她正要上前一探究竟; 风轻端着宵夜走了过来:“夫人,百合粥好了; 你吃点吧。”
  陈柳霜想起王彪的话,他不就要一个丫鬟吗?给他就是了。
  她换了副笑意盈盈地面孔,轻笑:“风轻; 你觉得我待你如何?”
  风轻被她的笑唬得惴惴不安:“夫人待我很好。”
  陈柳霜揽着她的肩膀,进屋。
  “既然如此; 那你帮我做一件事。”
  ……
  次日一早,陈柳霜的后院,一株高大的槐树,初生了无数嫩芽,此刻枝桠柔嫩,舒展有情。
  骄阳落下来; 一地软金碎芒。
  顾家两姐妹站在窗边; 看着院里发生的一切,都寒了后背。
  昨夜陈柳霜告诉风轻; 让她去伺候王彪。
  风轻不肯,她才十七岁,风华正好,娇嫩得就跟一朵花似的; 王彪出了名的残暴。她无论如何也不肯去。
  “你愿意也得去,不愿意也得去。”陈柳霜让人将她捆到柴房。
  风轻在柴房折腾了一夜,又哭又喊,今天早上起来形同枯槁,一双眼睛肿得核桃一般,声音也嘶哑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饶是如此,陈柳霜还是让人将她送去王彪家里。
  就在方才,押她出来的时候,风轻一头撞上了院墙,鲜血淙淙,染得满地红晕。
  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血腥气。
  顾家姐妹都感到心寒,风轻七岁就在陆锦云身边伺候,比她们尚且早来一年。
  “红绡……”顾红缃害怕得声音都在颤抖。
  顾红绡也是,她知道顾红缃要说什么,姐妹连心,她不用说出来,她就明白了。
  她紧紧攥着顾红缃的手,说:“如果王彪看上的是我们,你说姨母会不会——”
  这个问题问出来,姐妹俩都一阵死寂。
  她们都心知肚明,上次纵火事件过后,她们就看穿了陈柳霜母女的为人,她们不会保护自己,只会在关键时刻把自己推出去当枪使。
  这些年,陆锦云哪有将她们当姐妹看,分明连最微弱的丫鬟也不如,动辄打骂惩戒。
  为了前途,她们一直忍着让着。
  至此,她们已然明了,陈柳霜不会给她前程,陆锦云也不会。她们只会在合适的时机,将她们推出去,做棋子炮灰。
  像风轻那样。
  沉寂片刻,顾红缃说:“我们不能走风轻的老路。”
  顾红绡犹豫了一下:“可是……要不我们现在告诉她,我们要回老家探望父母,她总不至扣着我们不放。”
  “红绡,你不怕她把爹娘接进京来吗?”顾红缃提醒她。
  顾红绡打了个寒噤。
  顾红绡的母亲和陈柳霜是结拜姐妹,关系算不上密切。当初顾氏夫妻若真的疼爱女儿,又怎么舍得将女儿送到千里之外的京城来。多年也不来探望?
  他们分明打的顾氏姐妹攀高枝的主意。
  只等哪一天她们飞黄腾达了,再进京吸她们的血,吃她们的肉。
  这个当口她们闹着要回去,陈柳霜或许会将顾氏夫妻接进京城,到时候她们哪怕有心,也无力挣脱现状。
  “那咱们要怎么办?”顾红绡快哭了,院子风轻的血还没收拾干净,一片红令人触目惊心,她实在害怕。
  顾红缃思虑了一秒,说:“如今,还有一个人能救我们。”
  “谁?”
  “陆晚晚。”
  顾红绡深以为然:“没错,自从她回来,姨母就一再遭殃,她肯定在背后动了手脚。”
  但很快,这点希望又变得灰暗起来:“可是咱们上次差点烧死她,她凭什么帮我们?”
  “以前她肯定不愿帮我们,可现在不一样,我们不是知道了姨母的秘密吗?她肯定也想知道。”顾红缃悠悠地说。
  顾红绡想起昨夜她们在陈柳霜窗前看到的那一幕——王彪对陈柳霜上下其手,他俩分明有私。
  陆晚晚可以利用这一点,狠狠打击陈柳霜。
  这是个诱人的条件。
  白日陆晚晚带倩云去京城逛了逛,先去量了两身衣服,然后又给她置办了些首饰。
  陆倩云长得水灵动人,只是可惜不能开口说话,否则以她的美貌,现在也该有人上门提亲了。
  她为陆倩云感到惋惜,又因纪南方暂时没有找到医她的方子,感到愧疚。
  置办了好些女儿家的日用之物,陆倩云眉宇间喜色难掩。
  两人从首饰店出来,正要去隔壁的脂粉铺,不意碰到个不速之客。
  宋时青昨儿在花楼待了一夜,喝得烂醉如泥,今儿早上王府来人喊他,他才醒过来。
  睡眼惺忪出了花楼大门,便看到对面首饰铺子一道人影仙姿似的走出来。
  他以为自己睡糊涂了,揉了揉眼,陆晚晚还在,顿时喜上眉梢,招呼随从,走了过去。
  “陆小姐,咱们又见面了。”宋时青噙着讨好谄媚的笑。
  陆晚晚厌恶他看自己的眼神,仍旧依礼福身:“世子爷。”
  她眼神淡漠疏离,神情淡淡,让人瞧不出她的情绪。但宋时青能感觉出来,她和以前围绕在自己身边的女人都不一样,别的女人都巴望着他能多看一眼。陆晚晚与众不同,她冷若冰霜,高洁如寒山上的莲花。
  这种高冷的女子,若化作一汪水承欢身下,能带来比别人更大的快感。
  他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此时面对陆晚晚的疏离,他不以为忤,反是笑笑:“陆小姐这是去哪里?”
  陆晚晚道:“和妹妹出来逛逛。”
  说罢,又道:“世子爷日理万机,小女子便不多打扰,告辞。”
  她压根没给宋时青挽留她的机会。
  她不想搭理他,像他这种人,一旦招惹上,就跟苍蝇一样挥之不去。
  要想办法解决这个麻烦,不能让他继续纠缠自己。
  陆晚晚挽着倩云进了脂粉铺。
  宋时青摸了摸下巴的胡茬,意犹未尽地看着她婀娜的背影,心都酥了大半,恨不得马上将她柔软的身子搂进怀里亲热一番。
  “世子爷,你要真喜欢陆小姐,要不小的去想想办法?”小厮上上前,谄媚地献计。
  宋时青还不知道自家小厮的那两下子吗?
  无非就是下药、绳子捆等粗陋的办法。
  这些法子难免会有损她的玉体。
  宋时青还没吃进口中,他可舍不得陆晚晚身上留下什么印子。
  一个爆栗瞧在小厮脑门上:“就知道动手,陆晚晚这种女子,一定要她心甘情愿伺候才有意思。”
  小厮嘿然直笑:“世子爷说的是,小的粗陋。”
  宋时青一挥手:“过来。”
  小厮忙将耳朵凑到宋时青面前。
  听了宋时青一通嘱咐,小厮笑得春风满脸:“世子爷,高啊。”
  ————
  遇到宋时青,陆晚晚也没什么心情再逛,她得想办法摆脱宋时青的纠缠。
  选东西的时候,她心不在焉,掌柜推荐了好几次,她都意兴阑珊,后面实在提不起什么兴致,草草挑了两样便让人包了起来。
  她给几位姨娘都挑了脂粉,为了让陈柳霜心里不痛快,她和陆锦云也有一份。
  带着买的东西,陆晚晚回到了陆府。
  刚好在门口碰到了归家的陆建章:“晚晚,回来了?”
  陆晚晚点头:“父亲,今日和三妹妹去买了些东西。”
  陆建章不在乎女儿花小钱,他的钱来得容易,小小的铺洒他不心疼。
  更何况陆晚晚刚帮他解决了一件大事。
  陆建章问:“买了些什么?”
  陆晚晚小声说:“给三妹妹买了两身衣服,又给她置办了两样首饰,还给夫人二妹妹和几位姨娘带了些脂粉。”
  “你没给自己买?”陆建章微笑。
  “谢夫人送了我好些衣服首饰,我没必要买。父亲一人赚钱全家花,昨天又去了一大笔银子,我不买也没什么。”陆晚晚道:“对了,我见你最近鼻子囔囔的,所以顺便给你带了个鼻烟壶,你闻闻?”
  她取来鼻烟壶递给陆建章。
  他将小小的鼻烟壶握进手中,觉得很满意。
  陆晚晚大事小事都敬重父亲,让陆建章莫名喜欢她。她连个哑妹都照顾有加,以后还会不顾看父亲吗?
  父女三人在门口说了会儿话,正要进去,守门的家丁忽的追了上来。
  “大小姐。”他跑得气喘吁吁,见陆建章也在旁边,又补了句:“老爷。”
  陆建章问:“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家丁道:“方才成平王府世子命人送了张文书来,要交给大小姐。”
  又是宋时青那家伙!真是阴魂不散。
  “什么东西?”陆建章摊手。
  家丁将文书递到他手上。
  他打开看了眼,脸色有些古怪:“这是什么意思?”
  是脂粉铺的文契!
  “是什么?父亲。”陆晚晚小心翼翼地端详陆建章的脸色,问道。
  陆建章将文书递给陆晚晚。
  “他没说送这东西来做什么?”陆建章困惑。
  家丁道:“世子爷的随从说世子见大小姐喜欢这家脂粉铺的东西,所以把铺子盘了下来,送给大小姐。”
  他出手竟然如此阔绰,如此大的一间脂粉铺说送就送!
  “你认识宋世子?”陆建章大喜。
  陆晚晚见他那副贪婪的嘴脸,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她道:“前两日认识的。”
  顿了顿,又描补了一句:“女儿和宋世子话都没说上两句,不知是不是随从弄错了。”
  陆建章狂喜,陆晚晚不得了,先得到镇国公的青睐,现在竟然和成平王攀上了关系。
  那可是皇亲国戚,宋世子可是皇上的亲侄子!
  他没想到自己竟会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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