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家族遗传妻管严[重生]-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A时末?”徐哲思虑片刻,仵作验过刘桓谷的伤,他应该差不多也是那个时候遇害身亡的。
谢怀琛若真是这个时候回的府,案发地到镇国公府有一定距离,他便不可能出现在现场杀人。
但他言辞闪烁,又不肯交代昨天究竟去了哪里,倒像另有内情似的。
谢怀琛从小到大别的优点没有,首要的一点就是从不说假话。镇国公府家风豁达,谢允川管教他粗放得很,只要他不为非作歹胡作非为,便什么都由着他去。
镇国公府又只有这一个儿子,只要他不干杀人放火作奸犯科,这点家产够他用上十辈子的。
是以就算满京城的人都说谢怀琛斗鸡走狗不上进,谢允川都不在乎。
他想得豁达——自己辛辛苦苦打江山,不就是让老婆孩子过好日子的嘛!
谢怀琛还是头一回被人怀疑,顿时有些不悦。
他道:“没错,A时末,我家门房和侍卫都看到我回来的。”
徐哲点点头,他道:“话已问完了,刘尚书可还有什么问题?”
刘协看了看谢怀琛,又看了看徐哲,最终长长叹了一口气,什么都没再说。
徐哲便道:“既然如此,最近这些时日,大理寺或许还会来问小公爷一些事情,还请……”
他话未说完,目光落在谢允川脸上。
谢允川了然,他对谢怀琛道:“你滥用私刑,重伤刘公子,最近这一个月,你给我留在家里,哪里都不许去,闭门思过!”
徐哲朝他拱了拱手:“多谢国公爷。”
谢怀琛一脸愤懑,别过头,闷嗯了声。
片刻后,徐哲便拖着悲愤的刘协出了镇国公府。
他有些焦头烂额。
众人去后,厅里只剩谢家父子俩。
谢怀琛打了个哈欠,恹恹地说:“爹,我先回去了。”
“站住!”谢允川一声厉喝。
谢怀琛脚步一顿。
谢允川走上前,抬起巴掌就要劈下,谢怀琛眼睛都没眨一下,看着他的高高扬起的巴掌。
谢允川一巴掌拍到他脑门上:“你这臭小子,做事怎么就……”
他恨铁不成钢:“怎么就不知道隐秘一点?”
谢怀琛眼睛一眨,看向他爹。
谢允川教训他:“等天黑了,往巷子里一拖,你想怎么打怎么打,想怎么揍怎么揍,偏你小子,生怕别人认不出来你是谁还是咋的?”
谢怀琛脑门里一团浆糊,他爹在说什么?
他喉头嗫嚅,问:“爹,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
谢允川烦躁地抹了把头发:“少说这些没用的屁话,老子辛辛苦苦爬得位高权重可不是让人欺负老婆儿子的。”
“爹……”
“滚滚滚,滚回书房面壁思过去,天塌下来老子给你撑着呢。”
谢怀琛只好回到书房。
他以手为枕,枕在脖子下,翘起二郎腿优哉游哉地看着屋顶。
想起他爹的那番话,他颇有感触。
他生来便是国公府的小公爷,将来要承袭他爹的爵位和谢家的万贯家财。
在他投胎进他娘肚子的那一刻,他什么都不用做,便拥有大多数人穷极此生也挣不到的财富和名利。
那都是他爹和他娘在战场上抛头颅洒热血换回来的。
而自己呢?
为谢家的荣耀做了什么?
什么也没做,他仅仅是比别人更会投胎罢了。
他以后能留给孩子什么东西?
只要不为非作歹过分挥霍,或许他能将国公府的爵位和财富留给他儿子。
告诉他:“这些都是你爷爷当年披荆斩棘为你攒下的家业。”
那是他爹留给孙子的,他只不过守着罢了。
自己难道要留下象牙双陆和京城最厉害的斗鸡给他?
父亲能护国公府于风雨之外,自己是否有这么能力?
他从心底问了好几个问题,然后成功地困惑住了。
最终,他不得不承认,比起父亲来,自己一无是处。
这样下去,他这一辈子最好的结局就是躲在父亲的光环之下,享受他的荫庇,顺遂却没有波澜地过完这一生。。
原本父亲也可以走这一条路。
但是他没有,他放弃了偏安西南的康庄大道,而选择了护幼主进京的悬崖小道。
他练就一身铁骨。
所以在自己出事的时候,父亲能站出来,担起风雨。
若是自己到了这一步,能如此有底气地为妻儿老小撑腰吗?
谢怀琛心如江水笼雾,迷茫了又迷茫。
他眼前闪过陆晚晚娇小的身影,犹如一个白点,在他迷乱的江面上一闪而过。
掠起的却是惊涛骇浪。
他陡然坐起。
————
陆晚晚第二天就听说了谢怀琛禁足府上的消息。
这件事情闹得极大,刘协一哭二闹,闹得满城风雨。
陆建章听说后,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刘协和成平王关系极好,谢怀琛杀了刘桓谷,遑论凶手究竟是不是他,总归现在刘协打定主意要把这盆水泼到谢家身上,如此一来谢家和成平王府就站成了对立面。
他究竟该偏向哪一方?
陆锦云对陆晚晚恨之入骨,她知道谢怀琛的事情后欣喜若狂。陆晚晚不是想嫁入谢家吗?她偏不让她如愿。谢怀琛遇到这样的事情,陆晚晚退避三舍,不知谢家人会怎么想她?
陆锦云对父亲再了解不过,他胆小怕事,此时肯定在摇摆,自己该如何站队。
她能做的就是让陆建章站到成平王和刘协这一方,阻止陆晚晚和谢家来往。
她悄悄找到陆建章,告诉他:“不管小公爷有没有杀过人,如今他的名声是彻底坏了,成平王府好歹是皇亲,和皇上打断骨头连着筋,权贵当中还有谁比它们更显赫的?”
陆建章顿时有了偏向。
陆锦云最近和宋落青关系极好,宋落青隔三差五就邀请锦儿去成平王府,每回回来还会给他带贵重的礼物。
他若有所思。
陆锦云又道:“大姐姐聪慧过人,又生得眉毛,要是白白折损在谢家,多不划算。”
她说到了陆建章最担心的事情,陆晚晚是一张绝佳的牌,利用她他或许能赢得盆满钵满,谢家犯了事,陆晚晚再和他们来往只怕没有好处。
他让陆文给陆晚晚带了话,让她最近就在家里,不许出门。
陆晚晚眼眸低垂,很快就明白了陆建章的想法。
谢怀琛禁足府上,她心里如猫儿在抓,无论如何也得去看看的。
下午,她换了衣裳,命人套车出门。
到了陆家,徐笑春恹恹地从里头出来,身后跟了几个丫鬟,每人手上都拎了不少礼品。
她爹最迟下月就能抵京,她本来很开心,没料到谢怀琛竟出了这等事,给她灿烂的心情又蒙上一层阴云。
“笑春,你去哪里?”陆晚晚同她打招呼。
徐笑春见了陆晚晚,笑了起来:“晚姐姐,你来看哥哥的吗?”
陆晚晚头一低,说:“好久没来拜访谢夫人和国公爷,来给他们请个安。”
徐笑春噗嗤一声笑,看破没说破,她道:“我得去一趟见青姐姐那里,你多待些时辰,晚些时候我回来了咱们一起玩。”
“你去昌平郡主那里做什么?”
徐笑春神秘兮兮地说:“见青姐姐有身孕了,我去送礼。”
“好事啊。”陆晚晚眉眼一笑,道:“代我向郡主问好。”
徐笑春答得干净利落:“没问题。”
两人分开之后,陆晚晚便径直去找谢怀琛。
镇国公为了做样子,派了十几个侍卫守在书房门口,不许谢怀琛出去,也不许旁人进去。
这群侍卫尽职尽责,见到陆晚晚还挡刀拦了一拦。
得亏谢染及时赶到为陆晚晚解围,他挤眉弄眼地对那群侍卫说:“这是陆家的大小姐,不是闲杂人等。”
然后毕恭毕敬地带她进了书房。
谢怀琛躺在榻上,脸上蒙了一本书,鼻尖满是墨香,正打着瞌睡。
陆晚晚蹑手蹑脚走过去,去拿他脸上的书,谢怀琛惊醒,睫毛微微颤了颤,反手将她的手腕捉住:“大胆小贼,竟敢擅闯小爷的书房,活腻了?”
陆晚晚白皙的手腕顿时浮起青痕,她说:“我不是有意的,小公爷饶命。”
谢怀琛听到她柔柔软软的声音,鼻尖嗅到香甜的气息,眼睛一睁,便见她如一株新荷似的站在自己床前。
因走路走得极了,汗湿了额前一小缕碎发,微微卷起,风情无限。
他松开手,问:“你怎么来了?”
陆晚晚的目光却落在他在手背,他骨节处有好几处伤痕,没有及时处理,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问道:“你跟人打架了?”
谢怀琛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手,那是昨日揍刘桓谷时蹭破的,他笑着摇头:“无事,小伤。”
陆晚晚没管,走到门口,喊了谢染送来伤药。
谢染办事极快,不过片刻便寻了药来,他问:“公子受伤了?”
谢怀琛缩回手,抿唇道:“没有。”
“没事,你先出去吧。”陆晚晚轻声说道。
谢染便放下托盘,尽职尽责地出到门口守着。
窗外暖风轻送,竹影婆娑,陆晚晚端着药走到谢怀琛身边,她说:“手伸出来。”
他不肯,缩了缩。
陆晚晚抓住他的手腕,强硬地让他伸了出来。
她的手极软,犹如一团软软的棉花,带着些许暖意,将他宽大的手掌轻轻牵住。
她用棉纱沾了些许药,轻轻擦在他破皮的地方。
“疼吗?”她轻轻问。
谢怀琛喉头滚烫,声音有些沙哑:“不疼。”
“你打刘桓谷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她眼睛轻垂,专心致志地看着他手背的伤口,表情宁静得很:“昨天晚上你是不是找我来了?”
她微微抬眸,望向谢怀琛。
谢怀琛沉默着,没有说话。默了片刻,他才问:“你信刘桓谷不是我杀的?”
“我当然信你,你不会无缘无故杀人,也不会为自己的罪行狡辩。”陆晚晚长吸了一口气,她说:“昨天晚上我一直在等你。”
她的发梢拂过他的手背,酥酥麻麻。
陆晚晚继续说道:“昨天下那么大的雨,我以为你不会来了,直到今天听说你昨天行踪不明,有可能杀了刘桓谷之后我才敢确定,你昨夜来过,是不是?只不过倩云也在,你没有来找我。”
不是问句,她很肯定。
谢怀琛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
她轻轻吹了吹上过药的地方,然后慢慢地将他的手掌纳入掌心,小心翼翼地握着。
“谢怀琛,你为了我的名节,所以不能自证清白,才会被关禁闭,对吗?”陆晚晚眼里仿佛盛满星光,有着琉璃般的光华璀璨,静静地凝睇着他。
谢怀琛甚至能感受到她吐纳的气息和自己的交织在一起,难舍难分。
被她牵住的手,仿佛握着一个暖炉,暖意沿着奇经八脉缓缓淌遍全身,抵达四肢百骸。
他一低头就对着陆晚晚的眉眼,距离是那般近,眉眼相对,呼吸相闻。
他喉头微动,道:“你是无辜的,我不能拖你下水。”
风过竹墙,吹得竹叶哗哗作响,在耳边吟诵成了晚春的一曲离歌。
陆晚晚迟疑了一瞬,缓缓开口,她道:“我和宁蕴,不是褚怀和李远之想的那样。”
谢怀琛想要抽回自己的手,陆晚晚用力,他动了两下,便停住了。
陆晚晚素来伶俐的口齿忽然变得愚笨起来,她几番张口,却不知该如何解释。
捋了半晌,她才攥紧他的手,硬着头皮说:“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对你说的,但我上次去栖月楼,是另有苦衷。我……”
谢怀琛不太确定地问她:“不好解释吗?”
陆晚晚点了点头。
“那我问你,你老老实实回答我。”谢怀琛强调了一遍:“不许骗我。”
陆晚晚又点了点头。
“你心上有宁蕴吗?”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她头摇得特别干脆,她恨他都来不及,怎会将他放在心上。
谢怀琛脸上松了两分。
“你找他是和你继母有关?”他又问。
陆晚晚倒是一愣,她没料到谢怀琛竟会猜中。
谢怀琛眯着眼,对自己的推理能力很满意。
他极力压抑着声音里的欢快,尽量用平缓的语气继续问:“你心上是有我的?”
陆晚晚眼睛瞪圆了,一慌一乱,将他的手彻底撒开。
谢怀琛反客为主,反握住她柔嫩的双手,慢慢的收拢。他低下头,靠近她的脸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迫得她心间一窒,呼吸猛地乱了起来。
谢怀琛压低了声音道:“不能骗我。”
陆晚晚臊得双颊通红,别开眸子,却依然能感受到他灼热的目光。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谢怀琛见她一直回避自己的眼神,手把手给她打了个样:“陆晚晚,我心上有你,我喜欢你。来,就这样说,很简单的。”
陆晚晚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脸皮果然是比不上他,说不出来。
“陆晚晚,你要不说,我就当你默认了啊。”
她气鼓鼓的,看出他有意捉弄自己,气鼓鼓地说:“那你就当我默认了吧。”
谢怀琛却心情大好,笑得爽朗,一扫连日来的阴霾。
“我不管,那你就是默认了,不许反悔。”
他欢喜得过头,陆晚晚趁势抽回自己的手,她恼羞之下用力过大,差点跌坐在地上。
幸亏谢怀琛眼疾手快,攥着她的手腕往回一拉,她朝榻边一跌,便伏在他的胸膛上。
他一抬眸,她一垂眸,目光交织在一处,难分难舍。
谢怀琛犹如独行于波澜壮阔的海上,随波而起,随浪而落。
他抬起手,拢了拢她垂于鬓边的碎发。内心一股汹涌的悸动来得铺天盖地,他单手搂着她的背,抬首,凑在她唇边,用唇瓣轻碰了下她殷红饱满的唇。
如蜻蜓点水,点到即止。
谢怀琛声音低沉嘶哑:“盖章了,陆晚晚,以后你都不能反悔。”
第47章 跟踪
春日雨重; 陆晚晚回府的时候,天上又飘起了雨丝。
她整个人仿佛行走在软绵绵的棉花上; 半点也不真实。
方才被谢怀琛亲吻过的地方,星星点火似的; 转瞬燎原。
她抬起手轻放在脸颊; 吁了口气。
回到陆府; 陆建章已经暴跳如雷。
她前脚刚走; 陆文后脚就告诉他陆晚晚出府的事。
他喜欢乖巧懂事的女儿; 凡事按照他的吩咐行事,做他的一颗乖巧的棋子。
陆晚晚自作主张去找谢怀琛,让他作为父亲的尊严受到了挑战。
他等在书房,陆晚晚一回来就被叫去见他,刚推门进去,他就指着她的鼻子臭骂:“你这个不知轻重的混账东西,让你别去镇国公府,你偏要去,不害死你老子; 你不甘心是不是?”
他想打陆晚晚; 但理智地克制住了; 他只是抓起桌案上的砚台朝她掷去,墨汁飞溅; 从她的裙摆擦过,染污了她的衣裙。
陆建章认定谢怀琛杀了人,像他们这种世家公子杀个人算什么; 背后他手中有多少人命还不一定。只不过这一次他咬的是块硬骨头,刘协和成平王府不会轻易放过谢怀琛。
镇国公府要完蛋了,陆晚晚赔上去倒也没什么,就怕成平王府以为他是站在镇国公那一头的。
那他的仕途就完了。他辛辛苦苦打拼半辈子才攒下的荣耀与名利,不能毁在陆晚晚身上。
他怒不可遏。
“来人。”陆建章厉喝一声,喊道:“把这个混账东西给我关到祠堂去,不许给她吃的,让她自己反省反省,回头我再找她算账。”
陆晚晚站在原处,也不解释,任由丫鬟将她关去阴森泠然的祠堂。
她坐在蒲团上,看着供桌上的陆家先祖的牌位,嘴角渐渐扬起,笑了一笑。就连刚死的杀人凶手陈柳霜在陆家祠堂都有一席之地,她母亲,陆家原配正妻,竟然连个牌位也没有。
她眼睛微合,心道,这人真是无情啊。
陆建章怎样对她,她都无所谓,因为她知道有朝一日她会为自己讨回公道,不是以一还一,而是以十还一,他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她内心里从未将他当成父亲看待,他只是个夺人钱财的歹匪。
对一个歹匪,除了憎恶,她再无别的情感。
祠堂四面悬空,灌雨透风,夜幕四合之际,有些阴冷。
陆晚晚双臂环胸取暖。
入夜时,一道黑影从屋顶飞了下来。
是陆倩云,她身手了得,翻墙爬屋不在话下。
“大姐姐,你没事吧?”她带来了挡风的鹤氅和食物。
陆晚晚接过吃的,小口小口吃着,她饿极了,却没什么胃口。
她轻摇了下头:“我没事,你让三姨娘不要担心。”
陆倩云嗯了声,默了一瞬,她道:“大哥哥要回来了。”
陆修林?
“什么时候?”她问道。
陆倩云说:“晚夕吃饭的时候传了信来,应当就是这几天。”
陆晚晚微点了下头:“好,我知道了。”
陆倩云犹豫了一下,她问:“大哥哥回来了,你不怕吗?陈柳霜她……”
陆晚晚微笑,陆修林为人耿直正派,要是他知道陈柳霜做的事情,他没准会亲手提刀刃恶贼。
“不怕。”
陆倩云松了口气似的,她说:“大哥哥其实是特别好的人,我怕你们有误会。”
“放心吧。”陆晚晚牵着她的手,轻声安抚。
————
陆晚晚被关的第四天,天花在京城大规模蔓延开来,刘桓谷的尸体停留府上,终究不妥,刘协只能让他入殓下葬。
三司合作,不眠不休调查了整整四天,没有证据证明是谢怀琛杀人,又一直调查不出真凶是谁,此案一度成为悬而未决的悬案。
因定不了谢怀琛的罪,谢允川便解除了他的禁闭。
当初他打人在先,谢夫人备了厚礼让他去刘家赔礼道歉。
谢怀琛虽然不喜刘桓谷,又从未后悔打过他,为了父亲面子上好看,他还是去了一趟刘家。
刘协看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心情复杂。
谢怀琛坦坦荡荡,送完礼就走,片刻都未停留。
出了刘府大门,谢小公子在街上漫无目的地逛了两圈,心中空落落的,方向一转,径直往陆家去了。
今日陆修林回京,陆家正热闹。
他跟随徐震,在战场上杀了敌,立了功,已是校尉。这回徐震回京述职,他随从护送。
这是陆建章迄今为止最有出息的一个儿子。
他很骄傲:“还以为你要晚几日才到,今天早上我还在说若是你回来封城了可就麻烦了。”
陆修林跪在陆建章的面前,扣了三个响头:“父亲,孩儿不孝,离家多日,未能尽孝父亲膝下。”
说完这句,他抬起头,眼中憋满泪水。
“母亲……她……”
他声音呜咽。自幼母亲待他便不比弟弟和妹妹,有好吃好喝的她首先想到的都是他们,但他知道自己是长兄,应当让着幼弟小妹,是以他从未计较过。母亲在世,好歹有个挂念的人;她暴毙而亡,他就没了娘。
陆建章微微一叹:“你去祠堂给她上柱香吧,切不可过于悲伤,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陆修林又磕了个头,双眸珠如雨下:“是。”
陆锦云听说大哥哥回来了,已匆匆赶往陆建章的书房。
正好和走出的陆修林迎面撞上。
她远远便瞧见了哥哥的身影,他离家已经两年,在边疆战场的黄沙里摸爬滚打,一身书生气被消磨殆尽,皮肤黝黑,肌肤不甚粗糙,全无当年在京城之时的温润气质。
陆锦云猛地扑上前去,一头扎进他的怀里,嚎啕大哭:“哥,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
陆修林因母身死,心中凄然,余悲填膺,他的泪滚进陆锦云的发间。
“我回来了。”陆修林声音因悲痛而变得嘶哑。
陆锦云抬起那张盈满泪痕的脸:“哥,母亲死得冤枉,你要为她报仇啊。”
“怎么回事?”陆修林问她:“我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
陆锦云哭道:“是陆晚晚,她回来了,她一直害我,害阿娘,她逼死了阿娘。”
她添油加醋将陆晚晚回来后发生在她和陈柳霜身上的事情都告诉陆修林,她有意掠过自己的不是,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在陆晚晚身上。
她深信,哥哥是她嫡亲的哥哥,只要兄妹同心,漫说一个陆晚晚,就算百个千个也不在话下。
再过一段时间,二哥也会回来,他们兄妹三人,还怕对付不了陆晚晚吗?
陆修林听后,却有几分不解:“她一回来就纵火陷害你?可是,为什么?”
陆锦云抹了把脸上的泪水:“哥,陆晚晚就是个疯子,她在允州乡下待了十几年,她恨我,恨我抢了她嫡长女的尊严,恨父亲宠爱我。她疯狂地报复我和阿娘。”
她泪水滚滚而下。
滴在陆修林的手背,犹如烈火灼烧。
“我先去拜祭母亲,这些事情往后咱们一笔一笔,慢慢的算。”陆修林声音轻颤,尤带余悲。
祠堂大门被推开的那一刹那,一缕光芒从缝隙中漫入,璀璨金芒迫得陆晚晚抬起皓腕遮眼。
陆修林的身影被阳光包围,他缓缓走到供桌前。
陆晚晚起身,捋了捋微微褶皱的裙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