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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遗传妻管严[重生]-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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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他是裴恒的儿子,想必他娘是裴恒的妾室。以色侍人,色衰爱弛,遭到嫌恶了。
  陆晚晚默叹了声,牵着他的手径直去找白荣。
  白荣的情况不怎么好,坐在火炉旁,眼里没有一点神采。谢染说他从山上下来就是这样一副情形,病入沉疴,药吃了不少就是不见好。
  他听陆晚晚说了事情的始末,强撑着精神起来,说:“走吧,我和你去看看。”
  陆晚晚没料到他病得这么重,怕他体力不支,遂道:“白先生,你先歇着吧,我去外头喊大夫。”
  白荣轻咳,摇摇头:“救人如救火,片刻不容缓,走吧。”
  见他如此,陆晚晚倒不好再坚持,和裴翊修带他去到方才那破败的院子里。
  女子已经昏迷过去,歪在床榻上,气若游丝。
  白荣给她把了把脉,眉头先是微微一皱,随即越皱越深。他松开手,看向陆晚晚。
  “白先生,她如何了?”陆晚晚问道。
  白荣轻点了下头:“是中毒。”
  “可能解?”
  白荣微叹了口气:“她中毒并非朝夕,我只能试一试,究竟能否治好,还得看她的造化。”
  屋子里默了瞬间。
  陆晚晚蹲下去,扶着裴翊修的肩,对他说:“我这会儿去找你父亲,告诉他你母亲的事情,然后就给你母亲下药,好不好?”
  裴翊修攥着陆晚晚的衣角,拼命摇头:“不可以,他们想害死我母亲。你不要抛下她好不好?”
  他十分抗拒找裴恒,如何也不肯先知会他。
  这么大的孩子,已经有了善恶是非的认识,他如此抗拒裴恒定有原因。陆晚晚温声哄他:“我不抛下她,我把她带去我的院里,白先生会给她看病,好不好?”
  裴翊修再三确定陆晚晚不会抛下她,这才点了点头。
  陆晚晚摸了摸他的后脑勺,笑了笑,便出去找人来抬屋内的女子,将她安置在院后的厢房里。
  白荣给她开了方子,将药方交给下人去买药。药买回来后,裴翊修从下人那将药接过,又跑去找白荣,让他每样看一遍,是否有意。
  白荣被这小孩逗笑,小小年纪心思便如此缜密。
  他认真检查过,告诉他:“都没有问题。”
  裴翊修高兴地咧唇笑了下,向白荣恭恭敬敬地做了一揖,脆生生地说:“多谢白先生救我娘亲。”
  白荣苍白的脸上浮出一丝笑意。
  裴翊修拿上药欢欢喜喜去廊外熬药,陆晚晚找了人专门熬药,他不肯,小小的面团脸皱成一团,亲自守在廊下小药炉旁,守着火,丝毫不肯假他人之手。
  外头男子饮酒,到半夜方散,谢怀琛回来的时候陆晚晚靠在床头已经快睡着了。
  他轻手轻脚走到床边,看到她闭上眼,睡得正沉,纤长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着,俯身将唇贴在她眼睛上。
  他走路回来,唇瓣被风吹得冰冰凉凉,她被冻得一个激灵,眸子微微一睁,里头蓄了秋水一般,瞧着他,声音柔软得不像话:“夫君。”
  谢怀琛憋了好几个月,夜夜思及她的柔情,摸着冰冷的榻侧,失落和空虚如同潮水卷来,将他淹没其中。
  而如今,她就在眼前触手可及的地方。
  “发什么呆?”陆晚晚坐起身,一下子抱着他的脖子。
  谢怀琛顺势倒在床上,压着她软软的身子,落入柔软的被褥中。谢怀琛摸到她发顶,将白玉发冠摘下,她满头青丝铺陈在身后。
  这样看起来才顺眼些。
  他勾起她的下巴,轻轻吻了下:“这是哪家的小郎君,生得唇红齿白,让我心旌摇荡。”
  陆晚晚抿唇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她勾着谢怀琛的脖子,脸颊贴在他耳畔,声音轻轻的,柔柔的,细风一样,吹进他耳洞里:“我是你的呀。”
  谢怀琛忍不下去,翻过身,手一挥,灭了床头的夜灯。
  他们已经几个月不曾如此亲密,陆晚晚一直抱着他的脖子。
  谢怀琛一开始很轻柔,小心翼翼,似对待易碎的琉璃。
  到后来,他的动作越发急切,陆晚晚的喘息也一点点粗重起来。
  “夫君。”她犹如在海浪上走了一圈又一圈,被抛入云端的那一刻,她小声尖叫起来,指甲嵌入谢怀琛的背上。
  谢怀琛自上而下俯视着她,看她满脸酡红,眼神迷离,口中不断呢喃着他的名字。
  她遍体生温,他掌心游离过的地方濡湿一片。
  “晚晚,想我了没?”他低头亲吻着她的唇,舍不得离开她。
  陆晚晚双手无力地环着他,点点头,嗯了声:“想你。”
  谢怀琛勾起嘴角,笑了笑,身子往前一送,陆晚晚浑身轻轻颤栗了一阵,失声叫了出来。
  他亲吻着她的耳垂,问:“怎么想我的?”
  陆晚晚被吻得满面羞红,想推开他:“你混账。”
  谢怀琛松开她,两人分离的刹那,陆晚晚心底微有失落。
  “晚晚,你累吗?”谢怀琛问她。
  陆晚晚轻声说:“我还好。”
  半个时辰后,她还在为自己这句话付出惨痛的代价。
  谢怀琛扶着她的腰坐起来。
  廊外檐下的风灯底下挂着穗子,在风中撞在一起,轻轻响着。夜灯的光芒从窗棂里洒进来,映得屋内光线柔和。
  微光下,陆晚晚披散着头发,犹如在海浪中起伏,美艳似志怪里勾人魂魄的狐妖。
  良久,屋内的动静息了下去。
  陆晚晚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累得一点力气也没有,窝在谢怀琛的臂弯里,手脚都累软了。
  谢怀琛准备了药膏,顺着被子滑下去,给她上药。
  陆晚晚挨上枕头没多久便睡着了,等她再次醒来,听到了外头磅礴的风雪声。
  风雪声音极大。
  她想到厢房里中毒的那个女子,想要下床,结果发现自己枕着谢怀琛的胳膊,他紧紧环着她的腰,两人肌肤相贴,腰间发起了热。
  她一动,他就惊醒了,眼神精锐,醒得很快。
  这次出征改变了他,他变得更加警惕。
  “吵到你了?”陆晚晚小声问他。
  谢怀琛道:“无妨,我也要起了,明日便过年了,今日我们去办些年货。”
  这是他们一起过的第一个年,和以往都不一样,谢怀琛很重视。
  陆晚晚直点头,笑说:“我去隔壁看看,用了早膳我们就出门。”
  两人刚起来,谢染便来找谢怀琛,军营来了信报等他处理。
  谢怀琛去了书房,陆晚晚去后院探望裴翊修和他母亲。
  她披了厚厚的大氅,碰了个汤婆子往厢房走。
  刚走到月门外,便听到里头传来一阵小孩的尖叫。
  远远望去,裴翊修手中比划着一把小小的匕首,眼神又凶又饿,好似一头发怒的豹子,螳臂挡在门前,恶狠狠地对面前的人说:“你们谁敢过来,我就杀了谁。”


第101章 听戏
  宓兰和裴翊修面对面站着; 满脸堆笑哄他:“修儿乖,快过来。你母亲害了病,很危险,如果不隔离开; 你也会染病,很危险的。”
  说罢; 她挥了挥手,示意身后的人进去。
  小厮们抬了担架; 直往屋里冲。
  裴翊修嘶声力竭地喊着,不停地挥舞手中的匕首:“走开,你们走开,不许碰我娘亲。”
  说话间,他的眼泪洪水般迸发出来。但他小小的手在一堆大人面前; 什么也不算,他被一个小厮抱起来。
  “不许动我娘。”他声音都嘶哑了。
  陆晚晚听到他的哭喊声; 心都揪到了一起。
  “住手。”她转身走出去,笑问道:“这是怎么了?”
  裴翊修一见她来; 忙挣脱开小厮的怀抱,跳到地上,奔向陆晚晚,一头扎进她怀里; 哭着说:“你救救我母亲,他们要害死她。”
  “修儿,乖; 听话。”宓兰巧笑嫣然,走到陆晚晚身旁,说:“这位是父亲的贵客,你不要打扰她。”
  话毕,又向陆晚晚赔不是道:“公主,幼儿顽劣,打扰你了。修儿的娘害了鼠疫,传染性极强,您是金枝玉体,若有何闪失,我们玩死难辞其咎。”
  修儿紧紧地抱着陆晚晚的腿不肯撒手,仿佛溺水之人紧紧抓着最后一根稻草,死也不肯撒手,口中不断重复:“求求你,救救我娘亲。”
  陆晚晚笑着抿了抿唇,将修儿扶起,拍了拍他身上的土,说:“男儿泪如金,不许再哭了。”
  修儿听后,抬袖抹了抹眼角的泪珠,重重点了点头。
  “乖。”陆晚晚摸了摸他的头,转过身对宓兰说:“鼠疫事关重大,若是瘟疫蔓延开来,后果不堪设想,不如就让她留在这里,我随行有大夫,可为她看诊,亦可研制克制鼠疫的药方。”
  宓兰面色微微一变,道:“公主千金之体,若……”
  陆晚晚略一抬手,笑道:“父皇常说生于皇家,得上苍庇佑,定能逢凶化吉,因而更应心怀黎民百姓,为他们多做些事。”
  说罢,她吩咐谢染:“院里有人疑似得了鼠疫,传我命令,派人严加看守。没我命令,不许任何人随意进出,违令者,杀无赦。”
  她身形小小的,声音也柔柔软软,说起话来却如雷霆万钧,自带威仪,让人心生敬畏。
  宓兰担忧地瞥了她一眼,本还想爱说什么,但迫于她肃穆的神情,不敢再说话,只死死揪着手里的丝帕,眼神不甘地往厢房瞥去。
  安排好厢房的事,陆晚晚带修儿去用早膳。修儿见厢房外里三层外三层守了人,这才止住哭声,牵着陆晚晚的手去往膳房。
  用过早膳后,修儿要回厢房守着他母亲,谢怀琛和陆晚晚约好要去办年货,则回房内先换衣裳。
  谢怀琛给陆晚晚挑了条月白的裙子,和他身上的蓝色衣袍格外相配。
  换衣裳的时候,他问起陆晚晚:“我听说今天早上院子里闹了些动静?”
  陆晚晚将裴翊修的事情告诉给他。
  “你不是多管闲事的人。”谢怀琛抿嘴笑了笑。
  “这些都是内宅相斗的老戏码了,我本也不想管。”陆晚晚笑着说:“但我想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他犯了无数的孽障,那她便行尽善事为他洗刷孽障。
  “那孩子哭得倒也挺可怜的,大人斗也就罢了,可怜孩子。”陆晚晚轻声说。
  谢怀琛牵着她的手,放在嘴边轻嘬了口:“少夫人心善。”
  陆晚晚抽出手,理了理他的衣襟,笑说:“别取笑我,咱们走吧。”
  两人一起出门来到集市上。
  因是出来办年货,两人低调得很,也没带侍卫,一路上走走逛逛。
  往年府上的管家会将一切都备好,这还是谢怀琛头一回自己来办东西。他见到什么都稀奇,窗花红灯笼买了一大堆,还买了红纸回去写对联。
  陆晚晚只知和女子逛集市累得紧,却不知谢怀琛也如此能逛。
  走到最后,她累得筋疲力尽,脚都抬不起来,搀着谢怀琛的胳膊,脚下一步重似一步。
  谢怀琛问她:“累了吗?”
  陆晚晚锤了锤小腿,低声说:“往后再不跟你一起出来了,累。”
  谢怀琛勾起嘴角,用只有他们俩能听到的声音问:“今日累还是昨夜累?”
  她反应过来,羞红着脸,轻锤了他一下:“你这混人。”
  谢怀琛笑得更爽朗,他蹲在陆晚晚面前,示意她上去:“来,我背你。”
  “不要,这么多人。”陆晚晚环顾四周,不好意思地说道。
  谢怀琛四周扫了一圈,看到一个卖面具的摊贩,走过去买了个面具蒙在她脸上。
  陆晚晚正了正面具,这才咧唇一笑,爬到他背上,搂着他的脖子,凑在他耳畔学了声骑马的声音。
  谢怀琛拍了把她的屁股,恼道:“我拿你当心肝,你却让我当牛做马。”
  说罢,他小跑起来,吓得陆晚晚搂着他的脖子连连求饶。
  不远处的街角,一道白色的人影立于檐下,看着两人打跳嬉笑着远走,深邃的眸子如幽潭般深远,他一点点拧紧眉头。
  不急不缓地跟了上去。
  靖州一家酒楼,今日一个戏班到此,上演了出戏。谢怀琛和陆晚晚又逛了会儿,便早早到酒楼听戏去了。
  到了酒楼门口,谢怀琛放下陆晚晚,她摘下面具,理了理裙摆,和他一同走了进去。
  珠联璧合一对玉人刚刚走进去,便吸引了大批的目光。
  陆晚晚跟在谢怀琛身后,酒楼里的男子不敢明目张胆地看,但探究的目光总是如影随形。
  谢怀琛有些后悔,不该让她穿女装出来,逗女子喜欢总比遭人看去划算。
  他沉着脸,将面具递给陆晚晚,说:“戴上。”
  陆晚晚理了理面具的绳子,乖乖巧巧套在脸上,转头看向谢怀琛。
  他看着略显滑稽的面具,心里这才舒畅了些,摸了摸她的脑袋,说:“乖。”
  “这些都是以前昌平郡主府上请过的那个班子”谢怀琛手中握着一个茶盏,轻轻撇了撇面上的浮沫,小啜一口,对她说道。
  陆晚晚拿了一把瓜子,细细地嗑着,缓缓点点头:“他们竟不在京城。”
  “戏班子自由,走南闯北四处唱戏。”谢怀琛笑说:“小时候父亲母亲逼我练武的时候,我就想过干脆去戏班唱戏算了。”
  戏台上水袖翻飞,画着脸谱的角儿咿咿呀呀唱了起来。戏文温柔婉转,女子身段婀娜多姿,十分赏心悦目。
  陆晚晚喜欢听他说小时候的事情,于是手托腮转头看着他。
  谢怀琛看着她滑稽的面具,强憋住了笑,给她倒了一杯茶,说:“嗑瓜子容易上火,多喝点水。”
  陆晚晚点了点头,端起杯子朝嘴里灌了一口。
  他们坐在临窗的位子,风从窗户里吹进来,吹得背心凉飕飕的。陆晚晚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转过身去关窗,无意朝窗下一瞥,一眼便看到川流不息的人群中,有一双眼睛正向上微微抬着。
  四目相对,她感觉胸口里的心在嘎吱作响。她下意识捂了捂心口,那里有东西死死地堵着,憋着,一丝气也透不进来。
  那双眼睛也死死地盯在她的面具上,仿佛想要透过面具将她的面容看清。
  “啪嗒”一声,陆晚晚将窗户收了下来。
  那双眼睛,那个人,都被关在窗外的世界。
  谢怀琛侧目:“怎么了?”
  陆晚晚额头上冒出细细密密的汗水,有些愣怔:“没事,心口有点闷。”
  顿了顿,她去牵谢怀琛的袖子,说:“夫君,咱们回去了吧。”
  谢怀琛若有所思地瞥了窗口一眼,缓缓答道:“好,回去我让白先生给你开些调理的药。”
  陆晚晚嗯了一声。
  一场大戏看得毫无兴致,也不知何时完的,戏台上的人纷纷散去,空留雕梁画栋,余音袅袅。
  谢怀琛扶她起来:“走吧,咱们回去吧。”
  陆晚晚点了点头,扶着他的手臂慢慢站起来。
  直到回到刺史府,陆晚晚砰砰乱跳的心才平静下来,宁蕴为什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在安州吗?
  他看向她的眼神,冰冷中带着几分不可思议,让她莫名有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但这点不舒服从何而来,却又找不到源头。
  她回到刺史府,换回男装,将那张面具放回箱子里收好。
  下午谢怀琛和她一起在院子里写对联贴窗花,大家都沉浸在即将过年的喜庆里,这点不快很快便一扫而光。
  她正在写对联的时候,徐笑春忽然风风火火跑了进来,往凳子上一坐,连倒了三杯茶灌下去,满面愁容。
  陆晚晚笑着说:“笑春,你怎么了?”
  徐笑春努了努鼻子,说:“我爹大概是真疯了。”
  “姑父怎么了?”陆晚晚放下手中的纸笔,如临大敌走过去,担心地问道。
  徐笑春从袖子里拍出一封信,说:“他竟然又来信劝我,让我嫁给沈家那根病秧子菜鸡。”
  沈家那根病秧子菜鸡此时正好往这院里来,前脚还未踏进院中,便听到徐笑春咬牙切齿提到自己的名字,遂退回去做了回无赖,在墙外听着墙角。
  谢怀琛正飞到檐角挂红灯笼,听到她的话,笑着说:“时移世易,说不定人家现在不是病秧子了呢。”
  “不可能!”徐笑春斩钉截铁,把那封信揉碎了捏成团,恶狠狠地说:“要我嫁给那个病秧子,除非山河颠倒,日月倾覆。”
  院门外的正主闻言,有些受伤地抬起手臂捏了捏。这么多年,也没人说他是病秧子啊?
  院里唯一知道真相的陆晚晚唏嘘了一场,问徐笑春:“那你喜欢什么样的男子?”
  徐笑春道:“功夫厉害的,至少要打得过我吧!”
  “你这是找夫君还是找陪练呢?”谢怀琛从檐头飞下,落到陆晚晚身旁,拍了拍掌中的灰,打趣道。
  陆晚晚剜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许说话,又问徐笑春:“那你觉得陆越那样的怎么样?”
  徐笑春脸颊上飞起一抹霞色,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还行。”
  还行的陆越下一瞬便走进了院内,他恍若不知他们在说什么,负手走了过来。
  徐笑春一看到他,脸就红透了,忙走到一旁去贴窗花。
  “谢将军。”沈寂朝谢怀琛拱了拱手。
  谢怀琛点了下头,三人坐回廊下,丫鬟前来奉茶。
  “这几日太忙一直没有机会对你说声感谢,多谢你一直潜伏在羯族照看晚晚。”谢怀琛说道。
  陆越笑道:“在下奉沈将军之命保护公主,护驾不利,公主未降罪已是万幸,不敢邀功。”
  顿了顿,他又道:“这回来,在下是向谢将军告辞的。公主已经平安无事,我也该回去复命。”
  徐笑春一直竖着耳朵听他们这边的动静,听说他要走,手中糊浆糊的刷子往地上一掉,浆糊溅出不少,沾到她的鞋面上,脏污了好大一块。
  沈寂听到这边的响动,微微扯起嘴角淡淡笑了下。
  “那你走了何时再回来?”徐笑春没忍住,侧过身问道。
  沈寂故作讶然,道:“徐兄弟说笑了,在下是沈将军麾下的人,回去复命,何来回来之说?”
  徐笑春脸上的失落神情溢于言表,她淡淡“哦”了声,又继续心不在焉地糊大红的窗花纸。
  陆晚晚淡淡一笑,问他:“那你预备何时动身?”
  沈寂道:“明日就要过年,我想马上就走,还能赶得上回去过年。”
  徐笑春一听,忙道:“不若你过了年再回去,反正也不急在这一时。”
  沈寂叹了口气:“徐兄弟又说笑了,军情紧急,年后沈军还要配合谢将军平定戎族之乱,情势刻不容缓。”
  徐笑春怅然若失,又“哦”了声。
  沈寂所言非虚,谢怀琛这几仗虽然瓦解了达阳大部分的势力,但还有少数逃兵在作乱。这些逃兵年后都是要一一处理的,还有此次羯族的所作所为,谢怀琛也上报了朝廷,等候朝中军令,或趁势北上平乱,或就地议和,年后也急需处理。
  陆晚晚瞥了眼徐笑春,见她凝眉不展,眉宇间似有不喜,笑盈盈说道:“那就年后再会了,一路顺风。”
  沈寂朝她拱拱手告别,又同徐笑春说了声再会便走了。
  等他走后,徐笑春神情也恹恹的,跟陆晚晚说了声便回房休息去了。
  “挺好的男子,本事大,胆子也瓷实,样子生得也不错。”陆晚晚笑得秀眉轻弯,一脸欣赏。
  谢怀琛一把掐着她的腰,凑近她面前,说:“胆儿肥了,敢当着我的面夸别的男子。”
  陆晚晚轻笑,将他推开两分,站起身继续写对联:“不敢,夫君朗如星月,举世无双,无人能及。”
  他被说得颇为受用,站在她身旁为她磨墨:“我觉得这陆越也不错,有勇有谋,倒也是条汉子。回头我给沈在将军去封信,打探一声陆越的家世。”
  “不消打听了。”陆晚晚笑出了声:“这陆越就是笑春死也不肯嫁的沈家小将军沈寂。”
  “沈寂?”
  陆晚晚看他一脸茫然,有了几分得意:“没错,他就是沈寂。”
  两人正说着,前头有人来报,说是安州有人前来求见谢怀琛。
  谢怀琛纳闷,他在安州并无旧友,是谁在这当口来见?
  陆晚晚理了理他微微有些凌乱的衣襟,说:“去吧,我等你回来贴对联。”
  谢怀琛嗯了声,便走了出去。
  等他出到外面的花厅,早有一玄衣男子负手而立,立于廊下。
  他身披了件青灰色的狐氅,背影寂寥又清冷。
  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他转过身来,朝谢怀琛淡淡一笑:“阿琛,别来无恙。”
  不知为何,谢怀琛忽的想起白日在戏楼,陆晚晚那一瞬的失神。
  他嘴角挤出一抹笑,示意他坐:“幼年你我同在林家私塾上学,常听先生讲‘光阴似箭,日月如梭’,彼时不懂,如今方知时光如白驹过隙,距上次京城一别,竟已是半年有余。你在北地一切可好?”
  宁蕴轻抚茶盏,道:“宁家遭此一劫,远赴北地,实为不幸;但我于此行中所思颇多,倒也算不幸中的万幸。”
  谢怀琛微微颔首。
  两人又寒暄了一阵,天南地北说了很多。
  陆晚晚在院里等谢怀琛回来贴对联,直等到天已泛黑,红泥火炉映着靛青的天光,又飘雪了。
  她问:“谢将军何时回来?”
  侍卫得令,小跑出去问。
  谢怀琛正抚盏,望着檐下白雪如絮,翻飞不停。
  侍卫黑影斜跑入内,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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