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杏花雨-非木非石-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做体检……那时候才发现……发现成成他也有相同的病症……只不过是他的抵抗力好一些,发病慢……怀他们的时候我和行钧都是小心又小心,各项检查从来不落下……明明是好好的……生下来怎么突然病了呢……”
说着这里又开始急喘,泪珠顺着脸颊一颗一颗地往下落。
他叹了口气,默默地把面巾纸递给她。
等到吴念冷静了才柔声提醒:“念念,这些话你刚才已经说过一遍了,从上个周你第一次打开心扉开始就一直在重复这些话。”
吴念抿了一下嘴唇,模样有几分楚楚可怜,难以置信地问:“……为什么我不记得了?”
他坐下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拿过病例思索片刻笑说:“没关系,我们重新开始梳理,下次你再说我还会提醒你。”
“这样的话是不是每次我重复的时候都会对我说?”吴念盯着他。
“是。”他点头坦白。
“……”她眼神黯淡无光,又气自己不争气又有些无奈,“我是不是又有新的问题了?”
徐良征只好安慰她:“也可能是个过渡期,我们慢慢来。”
吴念不说话。
“我听余总说你过几天要出去旅游?”
“嗯,去巨县。”
“巨县?这么巧?”
吴念有些疑惑,用疑问的眼神瞧他。
“你前几年不是一直住在那吗?这次去说不定对你的病情有好处……对了,你那时候为什么想去巨县养病了?”
“清净。”她简单地回答。
“哦,那你……”
徐良征正要继续问下去书房门就被打开了,他说到一半的话也硬生生被打断。
吴念和徐良征都看向来人。
余行钧神色自然地靠在门口,笑说:“徐医生,你继续你继续。”
第28章
徐良征扣上笔帽,站起来说:“余总要是有事那今天先到这里吧。”
余行钧说:“我没事啊,我能有什么事,我就来看看她配合不配合。”
往茶几上又扫了一眼,回头对客厅里喊:“于姐,怎么这么不会招待客人啊?也没摆一盘水果点心什么的,徐医生要是说话说饿了喝水也喝不饱啊。”
徐良征看了看手表,确实到中午吃饭的点了,于是说:“时间差不多了,今天先到这里吧。”
余行钧说:“要不留下吃了再走?”
“余总客气。”
余行钧点头笑了笑,招呼着送他。
外头这会暖和,虽然刮着小北风可也顶不住太阳的热度。
他进屋的时候饭菜已经摆上了,余母拉着吴念从书房出来,坐到餐桌旁吃饭。
余行钧吃了两口才说:“听说雪停之后山路就清理出来了,吃完饭我向李老板打电话确认确认,你们该收拾收拾一下吧?”
余母答应了一声,见吴念戳着眼前的米粒没胃口,又攥着筷子夹菜放到她碗里让她多吃点。
余行钧确认可以通车之后,余母就张罗起来,大包小包往车上提了不少。
余行钧笑说:“您搬家呢?那里什么都有。”
余母数落他:“你懂什么啊,就会乱指点。”
余行钧笑着附和:“我不懂我不懂,带着,全带着。”
吴念这时候从屋里出来,头发挽起来,身上裹着一件立领束腰的黑了大风衣。
余行钧多看了两眼,顺手开了副驾驶座这边的门对吴念说:“念念,坐前头来。”
吴念眉头皱了一下,又听余母帮腔说:“对对对,念念晕车,做前面好一点。”
她似乎没听见一般,开了后面的门坐进去,余母本来就觉得她病了以后跟个小孩心智似的,做事情不按常理出牌,偶尔拧巴一下也没什么。
余行钧原地顿了顿,心想我还稀罕你。
等于姐也跟上来坐稳便转身上车,发车。
余母见他上来这才反应过来,扭头问他:“你去送我们啊?司机呢?你不忙啊?”
余行钧笑说:“送了你们再回来,耽误不了多少时间,司机家里有事请假了。”
余母点了点头,没有多想。
车子顺着公路上了高速,沿着定陶路急行。
在阳光下;远山就像扑了粉;白皑皑的;看上去好像离眼前近了许多;也陡峭了许多。
城市还有些耐寒的品种依然苍葱,路两边偶尔能看见绿草如茵。一旦到了郊区,真是落叶飘零,繁花落尽。
前几天山里的一场雪来的突然,树木枝头上好像开了梨花,化雪的时候带着树叶落了一地,急匆匆地。
车子没行到半山腰就不能再往前了,前面山路陡峭不安全,再加上积雪未清。幸好距离半山腰已经很近,走过去也就是半个小时的事。
他早就跟沿路的寺庙打好招呼,把车子停到院子里头还向人家租了几件新的军绿色大衣。
把衣服递给吴念的时候还故意贴着她的耳朵说:“你这身衣服好看是好看,可惜这个时候在山上穿太薄了,瞧瞧我妈和于姐穿的,姜还是老的辣,多学习学习……回头到度假酒店再穿给我看。”
吴念推开他,沉着脸说:“我不穿,不冷。”
余行钧笑着撑开衣服搭到她肩膀上,顺着她说:“不穿就不穿,不穿你也拿着吧。”
说罢掂着剩下的两件走到余母跟前。
余母瞧见他手里的东西,问:“怎么回事啊?咱们不能开车了?”
“嗯,没多远了,爬上去吧,我租了几件大衣,后半晌太阳落山快,再往上气温又低,肯定冷,待会你披上。”
余母捶了捶腿,不满意地说:“那咱们行李怎么办?”
“一会儿专门有人下来取,我都联系好了。”
余行钧估摸着半个小时,那是按照他的脚程,身边带着女人和个老太太再加上路不好,爬山自然就慢了。
中途实在走不动路想坐缆车的时候又听说这一段距离的缆车检查维修不能使用。
余母也不是吃不了苦的人,好不容易儿子假装一次孝顺她也不能太嫌弃三嫌弃四。听罢这话,低头抿嘴努着劲儿往上爬了,剩下吴念和于姐更不能说什么。
如此一来,磨蹭来磨蹭去到度假酒店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六点,天有些擦黑。
余行钧订了餐简单吃了点饭,总算让余母泡了个不容易得来的温泉。
她一开始想带着吴念去,她病怏怏地说困,余母没办法只好跟于姐去了。
余行钧原本还想着怎么有个理由不下山呢,这天黑了可不正好和他的心意。
他对温泉没兴趣,回屋洗澡时见吴念倒在床上,洗完澡出来见她还是歪在床上,这才觉出来不对劲儿。
“怎么了?哪不舒服啊?是不是爬山累着了?”
他这时候还以为她是装模作样扮矫情,所以语气有几分揶揄。
吴念捂着肚子深吸了口气,模样有些尴尬为难。
余行钧绕过来板着她的肩膀瞧了瞧,皱眉说:“问你呢,你倒是说啊。”
“……来那个了。”
“切,我还以为怎么了,”他有些嫌弃,转过身掂起来毛巾擦头发,又说了句:“你这大姨妈也太不识趣了吧,早不来晚不来,非得……”
说到这里顿了顿,端起杯子喝了口水,转开话题:“你觉得今天那红烧鱼咸不咸?吃得我有点渴。”
吴念抿嘴没说话。
他又坐过来问她:“很疼啊?”
“于姐什么时候回来?”
“泡温泉去了,不得多泡会儿,没个个把小时回不来……找她干嘛?有事就说。”
“……我没带那东西。”她头一回对着他露出来第二副表情来——
尴尬。
余行钧忍不住说:“你是不是真傻啊?”
吴念脸色苍白,只说:“你帮我去叫她。”
“我不去。”余行钧故意为难她说,“天黑了,山里到晚上很冷,你可以给前台打电话啊,说不定他们备着这东西……你让我去我怎么去啊?把于姐直接从池子里拉出来?光溜溜的这不好吧?”
吴念停顿了一会儿,捂着肚子弯腰就要出门。
余行钧在后面跟着她,笑问:“真这么疼啊?”
吴念沉吟了一下,语气柔中带着几分无奈:“你帮我叫一声于姐吧,我打电话一直没人接,我……我半年多没来了,现在特别疼……”
余行钧看了她一眼,沉默片刻才奚落她:“半年多不知道找医生看看啊?真是有病!怪不得一副人老珠黄的模样。”
吴念深吸了口气,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跟他说这些,咬着牙默不作声地穿衣服。
他冷着眼看了会儿,见她真要出门才一把拉住她。
“你找于姐去啊?酒店外面有超市,不过挺远的。你这一路走过去估计不行。”
“我谁也不找,我去死。”吴念冷着脸说。
余行钧闷声笑了笑,人家求他他不答应,现在不求他了他又好言好语起来:“这么着吧,我正好没烟了,行行好帮你带过来怎么样?”
吴念只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他揭开浴袍穿衣服,回头见她垂下眼把头撇开时,不悦地停住动作故意说:“装模作样……我又不想抽烟了,你还是自己去买吧。”
吴念气的不行,皱眉看他,咬牙说:“我本来这样自己去,怎么使唤得动你。”
他又笑起来说:“我怎么敢不去啊,开个玩笑……真不识逗。”
走到门口又说:“其实你真该疼一疼长长记性……”
说罢掂着外套出去了,外面天寒地冻真是不太适合出门,不过他刚才骗她了,酒店这么大怎么可能没有超市,三楼尽头就有一家,东西还挺全。
余行钧拿了几包卫生巾,路过食品区又想起来什么,进去挑了包红糖,姜汁红糖。
结账的时候是个小姑娘,尴尬地打量了他一眼。
余行钧忍不住耍嘴皮子,贴近她说:“小姑娘你这红糖甜不甜啊?姜味重不重?”
“不好意思……我不清楚。”她大概没谈过朋友,挺青春羞涩,红着脸实话实说。
“哦,”余行钧笑了笑,提起来塑料袋说:“这么冷的天喝点姜汁红糖好啊,驱寒……不过我买这个解馋。”
对方笑了笑。
“也不知道这个牌子卫生巾质量怎么样啊?”余行钧指着包装袋说,“明天爬山想垫在鞋里面,这样不磨脚。”
“……还有这么用的?”小姑娘半信半疑地问。
“那可不……你多大啊?看样子还是个学生。”
“勤工俭学啊,我高中。”小姑娘小脸红扑扑地,对他腼腆地笑了笑。
“哦,那叔叔教你一招,回头大学军训的时候在鞋底垫这个很有用。”余行钧煞有介事地说。
“……”小姑娘狐疑地看着他。
“别不信啊,不信试试。”他接过来对方找零的钱哼着歌大摇大摆地出了超市。
余行钧到了酒店把东西递给吴念,她这会儿嘴唇都没有血色了,接过来东西赶紧去了卫生间。
余行钧一件一件的脱衣服,脱到一半突然笑起来,对着卫生间扬声说:“就说女人得靠男人滋养吧,半年都没来,我这给你疏通了两三次你就来了……以后还得靠我,多顺着我点我可以免费给你治……都是精华啊……”
第29章
他说完从饮水机里接了杯热水,打开红糖包装袋倒了一点,搅匀后尝了尝,别说,还真甜。
吴念在里头好半天也不出来,他正要进卫生间瞧瞧,门就从里面打开了,气色还是挺差。
她瞧见他手里端着的红糖水,慢吞吞地抬头看了他一眼。
“趁热喝吧?”余行钧边说边递给她。
吴念顿了顿才去接,抿了一口糖水,忍不住皱眉头,实在是被这浓重的姜味狠狠呛了一下。
余行钧觉得她这模样好笑,靠在床上不错眼地盯着她看。
吴念强忍着把糖水喝完立马催出来一身汗,脸上红润了些,小腹也开始有暖洋洋的感觉。
她走到床头缓缓躺下,还没舒口气他就紧接着贴过来说:“不对吧,念念?你这风尘仆仆一路过来还没洗澡呢,我前几天喝醉酒没洗澡你是怎么对我来着?你嫌我脏,不让我上床……换到你就没事,这不是双重指标吗?”
吴念青着脸瞥了他一眼,并不愿意搭理他。
他又往她这边凑了凑,伸胳膊一把搂住她的腰往自己怀里扣。吴念双手抵住他的胸膛,撑着身子要起来,挣扎间头发披散到他脸上。
他嗅了一下,笑说:“别不好意思啊……没事没事,你不洗也香,就算不香我也不嫌弃啊,我可不像你这么多事。”
“你再去开一间房吧,别在这儿。”她语气虽然有气无力却颇为认真。
余行钧却说:“那多浪费钱啊,你这一点就不好,不会过日子。”
她脸颊苍白,撅着嘴拿两只眼睛盯着他。
余行钧赶紧又说:“房间提前订才订着的,一下雪很多游客来滑雪,这时候再去肯定没房间了,你这是为难我啊……”
忍不住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亲,笑说:“外面天太黑……我胆儿小。”
吴念推开他背过身去,闭上眼躺着。
“来那个是不是畏寒?我给你暖暖?”他等了好久,见她不理,平躺下叹了口气。
而后又扭头看着她纤细的腰身沉思,辗转反侧怎么也没有睡意。
过了一阵儿,终于忍不住伸手轻轻拍她,他还没说话就听见吴念气急败坏地声音:“不愿意在床上睡出去!”
说完只听闷笑声越来越近,他贴着她的耳朵根说:“我不想睡床,我想睡你……”
她半天没动静,安静了一会儿突然转过身对上他的视线,没想到两人头对头离得很近。余行钧对着光洁的脸庞看了两眼,又盯上淡红色的嘴唇,下一秒就握住她的脖子压上去。
她有些慌乱,撤退着身子躲避,他得逞了又怎么会这么便宜她,立马紧跟上来,一手勒住她的脖子,另一手握紧她的肩膀。
她嘴上反抗只能发出更应景的声音,只能使出全身力气没有章法地拍打他。打了没几下两只手腕就被控制住。
他半个身子ya上来,无所顾忌地辗转si磨。温润chi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越来越急促。
“你嘴唇怎么这么烫啊?”
他抬起头来看她,故意说些话让她面红耳赤,见她泪光点点,又忍不住贴上去亲她的眼皮子,亲去眼泪摸索到嘴唇,包住下嘴唇xi咬。
吴念手上再次得空,咬牙往他脖子上挠了一下。
“嘶——”
余行钧皱眉抓住她的手,认真地打量了一眼,笑问:“挠我好几次了,手这么不老实,你说从哪下嘴好?”
不等她反应就攥着送到嘴里,使劲在她手背上啃咬。
她一直沉默反抗这会儿终于有了点动静,皱眉喊:“疼疼疼——”
“疼就对了,肉长得能不疼?”他放开她的胳膊,从后面抱住她。
松开嘴的时候是两排清晰的牙印,这会儿已经凸起来,牙印变成了两排红点。有些发青。
吴念缓了缓翻身爬起来,披头散发地就像发疯了一般,拎起来枕头就往他身上砸。
“恶心!恶心!恶心——”
余行钧没想到她有这一招,抱着头从床上滚下来,她心里却还有怒气,仍旧不肯罢休。
可惜女人不是男人的对手,他反手抓住枕头用力夺过来,刚想控制住她,她就去拿另一个扔他,见他又轻易躲开就有些急眼,干脆抱起来被子扔过去,床单也被扯下来。
余行钧吓了一跳,赶紧走过去问她说:“你没事吧?啊?你疯了啊?”
吴念不管不顾,狠狠踢了他几脚,打得他身上起了红印才算泄气了。
余行钧松了口气,她踢的几脚也不算什么。正想说话,却见她往床上一摊也没有动静了。
他还一手拿着一个枕头,头发被弄的有些凌乱,见她这样有些找不清状况,提声喊她:“念念?念念?”
她没做反应,只是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他观察了一会儿她的神色,笑嘻嘻地试探着问:“是不是刚才太激动累着了?”握着肩膀板过来她的身子才发现她两眼泪花,原来是在默默流泪。
余行钧干笑两声,柔声说:“你这是闹哪样啊?大晚上哭什么啊,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我找谁哭去啊?”
她只闭着眼喘气。
“你气性也太大了吧?”余行钧叹息。
她这才哽咽着说:“你能别折腾我吗?”
“我也不舍得啊。”他还是那副不正经的腔调。
“少恶心我!”吴念气急败坏地斥责。
“怎么了啊?”
余行钧皱起眉头。
“怎么了怎么了,你当我是傻子吗?我是精神不好,但不是智商不好!”吴念含着泪扬声说。
余行钧抿嘴看她,听她念念有词:“陈可青是谁?陈可青是谁?我都知道……我可以装作不知道,我也可以陪你演戏……可是,可是,你也太恶心了!”
“今天于姐伺候你按时吃药了吗?”余行钧沉默了一会儿,脸色有些冷。
吴念平静下来,盯着他说:“你是不是巴不得我彻底疯了才好?所以天天让人看着我吃药?要真是这样,我还不如死了干净。”
余行钧收了笑,绷着脸暴怒:“你他妈发什么神经?胡言乱语!”
她却笑了一下,坐起来淡淡地说:“你装什么啊……我就是脾气太好才受你的窝囊气……我这次不想回去了,想留在山里面住……我想李嫂了……”
“你病还没好,这里医疗条件跟不上……你想李嫂就不想我吗?”他停顿了一下,说出来后面的话,同样是情话脸上却不是一贯的轻浮。
吴念期期艾艾地说:“那把我送进精神病院吧?我去精神病院,我不怕,你让他们把我关起来吧……”
余行钧胸口起伏,咬牙说:“送什么送!你现在不是好多了?你他妈真会想!我什么时候舍得……”
“住你们家我一点也不开心!只要是僻静的地方都可以!我想无忧无虑、轻松一点……余行钧,你要是不强迫我,我还能忍,我现在忍不了了……你饶了我吧……”她打断他的话。
“你他妈怎么什么话都听不进去?你是我老婆……你是不是忘了?你什么时候想起来过啊,呵——”他被气的不轻,说到最后开始自问自答。
吴念脸色更加苍白,垂下眼不作声。
余行钧跟她僵持不下,克制了好半天脸色才缓了缓,犹豫片刻试探着说:“吴念,你别总是生活在过去成吗?”
他鼻子有些发酸,狠狠地说:“没了儿子我也难受!我不是你想的铁石心肠!你都不知道我多希望你好!吴念,你什么时候睁开眼看看身边的人?”
吴念身子僵住,幽幽吐了口气,脸上表情换了几换,眼神开始浑浊涣散,皱眉说:“我儿子好好的,你干嘛咒他们……”
余行钧盯着她看了几眼,心里头慌乱烦躁,反应过来之后赶忙岔开话题:“你刚才说想李嫂,那明天我带你去看李嫂怎么样?去吧去吧,我不拦你了,我这几天公司没事,正好陪你住几天……”
她愣愣地坐了好久,已经听不进去他的话,慢悠悠地从床上跳下来,原地转了几圈,余行钧伸手去拉她,没想到她力气奇大竟然拉不住。
她一手抱胸,表情逐渐焦虑起来,另一手伸到嘴边,皱着眉头一个劲儿地啃拇指。
余行钧只觉不妙。
她扶着额头思索,脸上露出恍然大悟地表情,红着眼睛自言自语:“儿子~儿子呢?我儿子……我儿子……儿子没了……我儿子没了……”
她跑过来拉住余行钧:“我们的孩子没了……行钧!因为我,因为我……我知道你们都怨我,我也恨我……”
说完哭起来,抱着被子遮住自己,余行钧去拉,她就害怕地往后躲,好像他是毒蛇猛兽,要过来咬她。
余行钧哑着嗓子一个劲儿地说:“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提!我不该提……我不怨你,我从来没怨过你……”
她什么也听不进去,抱着被子歇斯底里地哭。
余行钧看不下去,掏出来手机给于姐打电话让她送药。
余母和于姐赶紧从隔壁过来,就瞧见棉被床单摊了一地,一个坐在床上哭一个坐在沙发上闷头抽烟。
余母听着哭声只觉得焦头烂额,走过去问余行钧:“念念这又是怎么了?这几天不是好多了吗?”
余行钧什么也没说,留下她一个人哭闹,拾起外套踉跄着跑出去了。
第30章
吴念折腾到很晚,余母跟着累的不轻。早晨还在贪睡就被电话吵醒。
“她怎么样啊?”那边直截了当地问。
“你昨晚大半夜跑去哪了?一夜也没回来。”余母掀开被子坐起来,语气满是担心。
“我没事啊。”
“现在在哪呢?”
“公司呢。”
余母顿了一下,火气更加旺盛了。。
“大半夜开车走山路回去了?你还要不要命了?有你这么大胆……”
余行钧赶紧打断她解释:“没有的事……我今早回的公司。”
余母拿起来手机看了看,有些心疼又有些生气:“才七点半啊,一夜没合眼?年轻人身体好也不能这么折腾吧。”
余行钧在那边没否认。
“……念念没事,昨晚吃了药就好多了,她这病不就是这样嘛,情绪稍微照顾不到就发病,之前也是这个样……妈倒是担心你,你是咱们家的顶梁柱,你看,念念的病不少花钱,妈又得靠你养,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