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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花雨-非木非石-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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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得看你带得钱能输几把。”余行钧笑着往前走。
那人愣了一下,心里有几分不服气,觉得他说话太装b,本来嘛,能合作的就会变成能竞争的,相互都会看不起,他嘴上笑呵呵地说:“看样子余总今天要大赚一笔了,要不要来我这边,正在玩21点儿?”
跟着的经理有些尴尬,招牌上打着正经的生意,私里自己人跟自己玩些不正经的到没有什么,就是忌讳往外说。
余行钧装模作样地说:“我来这玩也就玩些小打小闹的,你说的那可是……”贴着那人耳朵吐出来两个字,又笑着提醒他,“你们还是注意点,这地方人多嘴杂的,别被人举报,让人捅了暗刀子。”
他说着走到订好的单间门口推门进去,也不管外面的人表情如何。
一进门就有人头也不抬地说:“小余可算来了,人在这等了半天了,说什么也要见你,我一看是熟人就给你打了个电话,你们有啥误会好好说说……”
余行钧有些不喜,说话的人就是孙老板,起初只说邀他来搓麻将,余行钧虽然忙但是因为不好拒绝就来了,结果在这瞧见何厂长。
他叼着烟脱了外套,坐到一边的沙发上。
“孙哥真是为我操碎心了……”余行钧冷着脸点烟吸了一口,语气不善。
品了下烟,眉头就舒展开了,笑说:“这什么烟啊,不错啊。”
孙老板说:“知道你来专门给个带的,喜欢抽就多拿几条。”
“那我可不客气了。”
站在一边的何厂长上前了一步,低声喊了一句“余总”,脸上表情有些扭曲难看。
余行钧抬眼看了看他,故意装作刚瞧见他,客气地说:“这不是何老何厂长吗?在这杵着干嘛呢,赶紧坐下啊。”
何厂长被他弄得更加尴尬,抿嘴叹了口气,还是厚着脸皮说:“我来这是有事想求余总,还请余总高抬贵手……”
余行钧皱眉皱了一下,脸上带着不明所以,歪着头说:“何厂长这是说的什么话?听说何厂长喜欢玩牌,在牌室遇见何厂长我还以为是缘分呢听你这意思是专门找我啊?找我什么事啊?说罢。”
“余总也别跟我打太极了,你看见我就应该知道我来这是为了什么事吧?咱们都是生意人,谁没有个三灾五难的?”
余行钧低头抽烟,不搭理他。
牌桌上正好有人下来,孙老板问余行钧上不上桌。
余行钧答应了一句,看也没看何厂长,熄灭烟绕过他开始玩牌。
何厂长的脸色成了猪肝色,还是头病死的猪。
余行钧手气不顺,把把给下家喂牌,好不容易听了一次,结果孙老板先一步自摸胡了。
何厂长就站在余行钧对面,低着头面色难堪。
有人摆着牌说:“老余这次不行啊。上次赢太多顶着胃了吧?”
“你懂什么啊,好牌不胡头三把,我这是让你呢你看不出来啊。”余行钧眯着眼睛摸牌,摸完“啧”了一声,表情有点遗憾。
牌刚扔下去,那人看了立马哈哈一笑,拍着大腿说:“是嘛,那不好意思了,又胡了。”
余行钧搓了搓手说:“怎么回事啊,今天难道点儿真背了?”
环视一周就瞧见何厂长仍旧杵在那,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边洗牌边说:“何厂长啊,你这是干嘛啊,你瞧瞧你都挡着我的牌路了,你这哭丧着脸我也集中不了注意力啊,我看还是你高抬贵手放我一马吧。”
何厂长心里怒火上来,只觉得自己这把年纪还没受过谁的气,一个比自己小的晚辈倒装模作样地给自己下绊子,一时心头难忍,指着余行钧的鼻子骂:“姓余的,刚才喊你一声余总那是看得起你,你还别给脸不要,你以前花言巧语地送人到我厂子里头学习,我二话不说真心实意地教,我就想问,他回到你们公司怎么就平白无故地升了副总工,手里的专利项目又是哪来的?”
“那当然是他有本事呗……原来是为了这事,你看,这也不是谈公事的地方,要不改天我有时间了咱们坐下来好好谈?”
“你少来这套,他那是趁我的专利到期一时大意,故意在背后给了我一刀,拿着我的地膜方子去申请了专利!”
余行钧脸上满是惊讶,摇头说:“那不能吧……专利局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外行人,要是盗窃的你的肯定不成啊。”
“那就是我的,你们稍微改动,换汤不换药!”
“那也不是偷的吧?你刚才还说自己尽心尽力地教我送的人,这个我很感激啊,可是谁让你没有留三招保底,让我的人有机会干出来吃饱徒弟饿死师傅的事呢?下次还是长长记□□……你让大家评评理,你缠着我求我抬手也没用啊,专利权不在我手上。”
第26章
何厂长啐了一口,瞪着猩红的眼睛说:“姓余的,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我等着你栽我手里。”
余行钧拍手叫好,无所谓地说:“那你可得从现在起多跑跑步健健身争取活到那时候……要不然,我都替你这一身肥油担心。”
何厂长彻底暴怒,扑上来就要打人,一旁的服务员反应不慢,一边跑过去拦住他一边赶紧呼叫保安。
余行钧面不改色地站起来说:“真扫兴,还打什么麻将,孙哥有没有兴趣换个地方去喝一杯?”
孙老板点头说行。
说话间保安进来把何厂长拉出去,他还骂骂咧咧拼死挣扎着不肯离开。
一时间乌压压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看热闹的人,你一句我一句,个个不怕事大。
大堂经理过来向余行钧赔罪,直说自己安保系统做的不好,让他别计较。
余行钧点着头笑笑没说话。
他跟孙老板出了大厅耳朵根才得清净,孙老板一直走在前面,忍了忍才回头看了他一眼,语重心长地说:“你怎么干出来这种事了?的确不太光鲜……有句话说得好——阎王好见,小鬼难缠。真传出去名声可不好,以后谁还敢跟你合作啊。”
余行钧面色沉了沉,勾唇说:“我可不在乎这些虚无缥缈的名声,有什么用?孙哥你说这些话是为了我好我知道,不过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这本来就是我的东西,我拿回来也是理所应当,当年要不是这方子……”
余行钧停顿了一下,压制住情绪继续说:“要不是这方子,我他妈也不至于弄成现在这样……”
“怎么到他手里了?”孙老板顿了一下,这才明白其中的道道儿,也才明白为什么他把事情做这么绝。
“嗯,那人一口吃不下,就低价卖给姓何的了,当初那事姓何的也脱不了干系,在中间撺掇的就有他……孙哥,我相信自己不相信天道轮回,一个一个负我的我早晚都得找回来。”
孙老板打量了他一眼,叹息:“也算是完璧归赵了。”
“我现在也不稀罕那方子了,不过公司多一样专利也不沉,毕竟不是他的东西就不该他有。”
孙老板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这时候服务员已经把车取出来,两人一前一后上了车。
余行钧了了心头一件大事,心情爽的不行,晚上说了很多话,喝了很多酒,拉着孙老板一直叫孙哥。
孙老板还以为他醉的不行了,打算结账送他回家。没想到他挣扎着去洗手间吐了一圈回来就清醒了。
孙老板有些惊讶,笑着说:“你现在酒量没底啊?这几年练的不错,好久没跟你切磋都比不过你了。”
余行钧打了个酒嗝,摇头说:“孙哥,会喝酒不是好事……我没办法才练的……在深圳被骗了那次之后就知道酒量不好不行了,所以死命地练,好几次胃出血……现在胃不行了,现在应酬都得让助理秘书帮衬,喝多了胃疼。不过,幸好我当了老板,要不然谁会替我挡酒……别说酒,什么都得自己挡着。”
孙老板知道又触到他的伤心事,摇摇头叹息。
二人聊到口干舌燥才准备打道回府。
余行钧不让他送,自己打出租车回来的。
到了家里余母已经睡了,于姐却坐在客厅看电视。
余行钧围着整个一楼扫了几眼,问她:“几点了?”
“八点多。”于姐站起来走过去把他脱下来的衣服收了,闻到酒味烟味忍不住皱眉头。
余行钧问:“她睡了?”
“没有没有,”于姐指了指一楼的大书房,压低声音说,“今天白天徐医生没来,晚饭那会儿才过来的,现在还跟余太在里面谈心呢。”
“怎么大晚上的来了?白天为什么不来啊?”
“徐医生只说白天有个急事脱不开身,所以只能晚上来了。”于姐笑着说。
说完把衣服放进洗衣机里又过来问他:“余总吃不吃宵夜?”
余行钧心里有点不爽,呛她:“吃什么吃啊?当我是猪啊,回家就知道吃。”
他说着往书房那走,走到走廊发现书房的门大敞着,脸上表情缓了缓,只听柔柔弱弱地声音从里头传出来。
他放轻脚步走近几步,支着耳朵听——
……
“我觉得自己就像个行尸走肉……”吴念没有太多表情,有气无力地说。
“行尸走肉?你这种想法太吓人了……你可以试着重新定意人生,换个重点。”
徐良征翘起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支着头靠在沙发上看她。
眉眼淡淡,自然清新。
他还真是第一次见素颜这么耐看的人。
她身上有一股吸引人的东西,让你不能忽视。
他想了老半天才想起来贴切的句子——
腹有诗书气自华。
“怎么换?”
吴念打断他的沉思。
徐良征坐直身子,认真地说:“为自己活一次。”
“怎么活……我,我心里愧疚……愧疚感让我挖心掏肺般地疼……”她淡淡地说。
“为什么?”徐良征试探着问。
“孩子,孩子……是因为我才得病去世的。”
“能不能稳住情绪说一说?”
吴念沉默着看他,脸色开始发白。
“别勉强自己,不想说就算了。”
“我……”吴念皱着眉,闭了闭眼睛才哑着嗓子说——
“我妈娘家那边的哥哥……也就是我舅舅,像,像覃覃和成成那样很小就夭折了……当时生活拮据再加上医疗条件有限,并没有查出来到底是什么病就作罢了……后来我小姨身子一直不好,不到三十岁就去了,那时候医疗条件也不成熟,医生给的解释是严重型的慢性贫血……如此一来她那边只有我妈妈一个,我妈身体一直很好,什么事没有,后来生我也没事……所以并不知道有什么家族性的遗传病……直到……”
她吸了一口气,双手握紧,有泪顺着脸上滑下来。
过了好半天,艰难地边回忆边说:“覃覃生下来一直不太好,没几个月发病……医生说很严重,要送到重症监护室,我不知道是不是可以骨髓移植……因为后来医生建议给成成做体检……那时候才发现……发现成成他也有相同的病症……只不过是他的抵抗力好一些,发病慢……怀他们的时候我和行钧都是小心又小心,各项检查从来不落下……明明是好好的……生下来怎么突然病了呢……”
她断断续续,说到最后有些哽咽,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徐良征拿着笔记了几句,对她的故事有些难以置信,这时候似乎参与到她的回忆中,已经不是个治疗患者的旁观者。
他见吴念眼中含着难以抑制的悲痛,忍不住握住她无力地搁在腿上的手给她鼓励。
她似乎处在崩溃状态,咬着牙闭着眼,手扶着胸口急喘好半天又强迫自己继续说:“医生让我和行钧去检查,检查完我俩才知道,我身上携带致病基因……我才知道自己是罪魁祸首……我……”
吴念似乎陷入魔怔,眼眶红肿地瞪着,眼泪却哗啦哗啦地流个不停。她好像很急切,想说又因为情绪失控一个劲儿地喘粗气。
“先到这吧,”徐良征有些不忍,急忙打断她,“你最近已经很努力很配合了,你这么急功近利没有好处。”
吴念额头上都是冷汗,四肢无力地瘫在榻上,徐良征有些同情这个病患,抽了张纸下意识地帮她抹去眼角的泪水。
她渐渐缓过神来,侧了个身艰难地坐起来。
“你现在说这些不愿意回忆的事已经很少发病了。”
“是不是快要好了?”
“说不准,脑子是个非常复杂的东西。现在还没有人能够研究透。”
“……要多久”她期盼地问。
徐良征有些不明白,皱着眉问她:“你之前一直排斥治疗,怎么突然有这么大的意志力了?你配合虽然是好事,但是你这种突然的变化却不见得是好事,近来有没有再受到什么刺激?”
她蹙着眉摇了摇头。
“是不是跟余总有关?跟现在的处境有关?”
吴念抬头看了他一眼,轻轻地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不想多提。”
徐良征叹了口气,说:“不提没关系,哪天想说了再说。”
他合上病例站起来,突然瞧见门口走廊拐角处有个人影,心脏突然“砰砰砰”地急促跳了几下,不明白为什么有些心虚。
余行钧这才走出来,扫了两人一眼,冷着脸默不作声地上楼。
徐良征有些尴尬,清了请嗓子才说:“念念,那我先回去了。”
“这个周没有了吗?”吴念抬头问他。
“对。”他温柔地笑了笑,又说,“千万别吃那些安定的药了,晚上睡不着也少吃,记住了吗?”
吴念点了点头,让于姐送他出去。
她上楼换衣服洗漱,却见余行钧一身臭味地躺在床上鞋都没脱。
她皱着眉,准备拿衣服去隔壁客卧。还没出门就被他拉了一把,他起来走到门口一脚踹上门冷着脸看她。
吴念胸口剧烈起伏,第一次骂出来除了‘不要脸’‘流氓’之类以外的脏话:“你自己在这狗混窝吧。”
第27章
“哦”,余行钧了悟地点了点头,下一妙就换了一副表情,理所当然地说:“那睡地上,地上干净。”
吴念真觉得他这人不要脸,冷冷地撇开头,咬着嘴唇不说话。
他又指手画脚地说:“要么睡床上,要么睡地上,要么不睡。”
“你每天这样有什么意思?”整天跟个疯狗一样到处乱咬。吴念被气得气息不稳,眼眶开始发红,可到底还有修养,后半句没说出来。
余行钧默不作声地看着她,干脆一把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扯到一边,态度很明显,就是不让道。
吴念用力甩了一下,他力气太大根本挣脱不开,只能眼眶湿漉漉地,紧抿着嘴跟他僵持。
周遭气氛安静得像一潭死水,时间好像停止一般,除了外面风吹树枝拍打到窗户的声音。
最后还是他先投降,骂了一句“艹”,紧接着“嗞嘎”一声打开卧室的门,跑到楼下大喊:“于姐——”
于姐已经睡下了,闻声赶紧披了一件外套出来。
“把床单被罩换了!”他吩咐了一声就继续骂骂咧咧地,见于姐拿着新被单被罩才扯着领带回了卧室。
于姐这边有些搞不清楚状况,进了卧室看见被子躺在地上,床单皱巴巴上面还印了一个淡淡的脚印就明白了。
刚才她就瞧见余行钧从外面回来的时候醉醺醺地,路过玄关连脚上的鞋也没换直接穿着皮鞋上楼了。
她一个保姆只能看不顺眼,也不好说什么。
换床单被罩的时候觉得屋里的俩人气氛有些不对,这情况看样子是余太嫌弃了,不过她也不是头天来,这夫妻两人跟别家不一样,冷冰冰地,吵架拌嘴这种事也是见怪不怪了。
没几分钟她就收拾好抱着东西下楼了,回去半天心里还有些埋怨,只觉得这家人事真是多,老的难伺候年轻的也难伺候,要不是工资多谁愿意受那个罪。
余行钧见于姐走远了,转身关门上锁,回过身余气未消地瞧着她说:“满意了吗?啊?大半夜还得陪你折腾。不就是嫌弃我脏吗?我这就去洗行了吗?”
“你以为洗洗就行了?”她开口讽刺他。
“你这话别有深意啊?”
“那是你心里有鬼。”
“我心里只有你,你就算是鬼也是专门吸男人jing髓的艳鬼,我说的对不对啊?”他面不改色地反驳。
吴念不愿意再争辩谁是谁非,也不愿意跟他这种出口没正行的人说话,绕过他脱了鞋上床睡觉,刚躺下就感觉他走过来做在床沿脱衣服。
“别上来。”她瞥了一眼,淡淡地说。
“凭什么啊?”
“你太脏。”
余行钧冷笑了一下,这下子胸口的怒气就有些压不住,用提醒的语气说:“把我惹急了不还是你遭罪?念念,你怎么这么不长记性呢?”
他说着就掀开她身上的被子压过来,眯着眼似笑非笑地说:“老婆,我今天原本挺高兴的,可是回到家就有点不顺气儿,你说为什么呢……不搭理我?不搭理,那我只能自娱自乐了……我现在就再找点事干培养培养感觉……”
吴念被吓住,白着脸往后缩,气急败坏地说:“你真是无可救药,余行钧你今天要是敢……我跟你没完。”
“你什么时候跟我有完啊?都三天没理我了……脾气怎么比我还臭?是不是跟我相处久了就偷偷学我?”
他单手箍住她的双手扣在床头。
“每次看见你这不情不愿的模样我心里头只觉得小鹿乱撞……”
“你去找别人吧,余行钧,你去找别人——”吴念死命地摇头,低着声嘶喊。
他堵住她的嘴亲了一口,笑说:“可是我就喜欢撞你这头小鹿,怎么办?”
“余行钧,你要是再敢——”
他撕扯着褪下来她的衣服,肆无忌惮。
吴念抓紧床单,忍不住弓起身。
“en……”
他得意地指点着说:“这叫老马识途。”
……
(别问我要rou,我啥也没有,后面有的话会给大家!现在我只希望这样不会被锁……)
……
余行钧早晨醒的挺早,因为到了秋冬更替的季节,天亮的越来越晚,出门时外面还有些黑,他穿着运动服去院子花园里跑步。
一身臭汗地回来余母和于姐才刚刚洗刷干净在厨房里准备早餐。
余母瞧见他有些惊讶:“稀罕啊,怎么没上班啊?我还以为你走了,昨天几点回来的?”
“昨天回来的早,不过您睡得更早。”余行钧说罢上楼换衣服,看见吴念睡眼惺忪地坐在床头。
她反应比较大,上一秒还有些困倦下一秒就突然清醒,掀开被子进了浴室。
等收拾好下楼的时候,余母早早已经把汤粥小菜端了出来。
还听见余行钧的说话声——
“……怎么不行啊,现在不趁着身子骨好多玩玩的话,等到以后老的走不动了可没人背着你去爬山。”
余母念念叨叨地抱怨:“我现在走几步路就喘,你见过谁这么把年纪还爬山的?还真给我弄了几张度假村的票啊?真是有钱没地方花了,花也花在正道上啊,冒充什么孝顺呢。”
余行钧继续鼓动她说:“谁说从山底下爬了,咱们先做车顺着盘山公路赏一赏风景,等到半山腰再开始往上走,度假村就在半山腰没多远,累了坐坐缆车,没几步路就到了,等到下午,你想看日出咱就往上走,不想看就在度假村落脚,正好晚上泡温泉解乏。”
“我是该泡泡温泉……那也不用上山啊,那个那个,西磐路就有一家。”
“这里的哪有山上的正宗,也就骗骗您这些不舍得花钱的老年人。再说了……是不是泉水谁知道呢。”余行钧故作高深地说。
“我年纪大了不方便,那不得找个人带着我啊?”
“于姐跟过去不就得了。”
余母皱眉思索,抬眼看见吴念下来,又为难地说:“念念怎么办啊?临时找保姆也不放心啊,她现在才刚气色,不能大意喽……”
“也不缺这一张票,你不放心就一块带着呗,前几天不还嫌她整天憋在屋里不出门。”
余行钧掂起来勺子低下头面色如常地喝了一口汤。
余母狐疑地打量他半天,问到:“那你是不是也去啊?”
余行钧笑说:“我公司事情多的是,哪有空啊……到时候再看吧。”
余母拍案说:“那行,去去去……不去多浪费钱啊!”
说到这里转头对吴念说:“念念,去吧?咱们去巨县旅游,到时候叫上李嫂,你前几天糊涂的时候一直喊李嫂,肯定想她了吧?这事我就替你答应了啊。”
吴念刚开始皱眉,听到她说去巨县又知道余行钧不去,心里就有些蠢蠢欲动。所以余母问意见的时候没点头也没摇头。
余母和余行钧商量了一下,定了后天的行程。没成想到了那天这边正要动身,度假村里就打来电话说山上下雪了,公路太滑车通不到度假村,得延迟几天。
余母有些遗憾,余行钧又说山上气温低过几天下着雪泡温泉更好,等等就等等呗。
……
这天,徐良征来给吴念治病,拿着笔皱着眉头看她。
吴念坐在榻上自顾自地说:“……覃覃生下来一直不太好,没几个月发病……医生说很严重,要送到重症监护室,我不知道是不是可以骨髓移植……因为后来医生建议给成成做体检……那时候才发现……发现成成他也有相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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