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杏花雨-非木非石-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是照着原话学的,毕竟一个普通保姆也说不上来这番话。
余行钧点了点头说:“那你赶紧去休息吧,没你事了。”
他说完上了楼,推开卧室的门就瞧见吴念歪在床头开着灯看书,窗户来了半扇,有些凉风正对着床头吹进来。
余行钧觉得身上烟酒气味有点重,脱了衣服去浴室洗了个澡才裹着浴袍走到她歪着的这侧床沿坐下。
吴念默不作声地偏到另一边,似乎是嫌弃他挡光。
余行钧看了一眼她手里的书,名儿叫《含英咀华》,不知道又是讲些什么。
他清了清嗓子,问她:“你为什么不配合徐医生?咋想的?觉得自己这样浑浑噩噩的也不错?”
她手上顿了顿,抬头看他,又听他继续说。
“一直养着你我也没意见,毕竟你是我老婆嘛,其实你总是这种郁郁不乐的心态也活不了几年,等你死了我大不了再婚嘛。”
他说着把窗户关上又拿了挑毯子盖在她腿上。
吴念垂下眼,半天才淡淡地说:“再婚只会拘束你,我死了你不如一直单着。”
余行钧听她开口忍不住嘲讽:“今天我还真有面子,您又开尊口了?不过这话说的不怎么受听,什么叫拘束我?”
“听不懂就罢了……”她轻轻叹了口气,不屑跟他争一时口舌之快。
余行钧可能是因为今天喝了点酒,有些往事浮上心头,见她又握着书看不说话人就开始烦躁,躲过她的书反手扔到地上,絮絮叨叨地说:“你花我的钱还给我摆莲子?街上那些卖的还知道拿谁的钱看谁的眼色呢……你当我的钱好赚?生意哪有那么好做,不然大家都成老板了……很多事说是咬咬牙过去了,谁不知道咬牙到挨过去有多难呢……”
吴念觉得几天的余行钧有些反常,平常生意场上的事他都不说,只会在她跟前展现自己的风光,自己的能耐。
他半靠半躺,眯着眼继续说:“我记得有一次,还是在深圳……有一天自以为想通了,就觉得,人吧,不能太为难自己,世界上还是平凡人多,也不一定非要出人头地……我还有力气,力气也值钱啊,所以就去了工地上找活干,人家问我,你有什么要求啊,我说给口吃的给个地方住就成,人家说你这小子还真知足,留下吧……这才刚说好,人家瞧见我的学历又不要了,我问为什么啊,对方一个劲儿摆手,说小伙子你这学问在我们这大材小用,出去怎么混不成啊,你再好好想一想吧……我当时就想,还有嫌弃学历高的?学历高也有罪?不过转念又想,他一个工地上的搬砖头都觉得我不能大材小用,我为什么就觉得自己不行了呢?世界上那么多混的好的,总能算我一个吧?没什么大不了的,从头再来嘛……”
吴念愣愣地看着他,他虽然说的云淡风轻,她却能听出来辛酸来,谁能想到,现在一个堂堂的老板,过去也曾落魄到去工地上搬砖混饭吃呢,她不知道他的这段经历,或许还有很多她更不知道的事……
余行钧笑了笑,转过头看她,见她盯着自己那眼神好像是在看不认识的人。
他凑过去问她:“吴念,你想不想从头再来呢?”
吴念没有回答。
他又说:“或许你的病治好了我就答应离婚了呢,你不是一直都想跟我离婚吗?”
吴念不是不信,他总是喜欢给她一巴掌又递过来一个甜枣,她被吊着往前走,总也没见他把自己说过的话当回事过……
她想起来两三年前——
余行钧在深圳的事业渐渐起色。以前公司的旧部还有两三个跟着他的,不过也都是因为同学之间的情意。
董助的前妻跟吴念是室友,那几年来往颇多,尤其是她神智不好而董助因为常年异地跟吕小雨提出离婚,这份情谊多数是惺惺相惜同病相连,如今已经生分的不行了。
去民政局离婚那天一直不停地下细雨,吕小雨喝了不少,来找她的时候全身都湿透了,嘴唇也冻得发青,吴念给她换衣服的时候,吕小雨拉着她絮絮叨叨说了很多,吴念知道她离婚心里不痛快,默不作声地帮她擦脸,吕小雨半醉半醒,安静片刻突然拉住她:“嫂子,你对我真好……你知道我这人是个直肠子,有什么说什么,我有事从来不瞒你……”
吴念似有感触,柔声说:“是啊,这段时间要不是你一直陪着我日子不知道怎么过……”她眼眶跟着红了红,转口又说:“喝这么多做什么,难受的是自己,别人又不会心疼。”
她直摇头,眼泪跟着下来,呜咽道:“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你这么对我,我还跟你家里人串通一气……”
吴念摇头笑了笑,累出一身汗才帮她换上睡衣,见她还是胡言乱语,随口问:“对不起我什么呀?”
“……我对不起你,大家怕你受不了就和你家里人合起伙来瞒着你……我其实早就知道余总在外头有女人了……大家都知道,除了你……也不是一个人的错……这几年你死活不愿意去,他也不怎么回来,是个男人都挨不住……你看看姓董的,我去的这么频繁还不行……就该一直守着……”
吴念抖了一下,茶杯“啪”地摔碎,一杯子热水浇到手上,火辣辣地灼痛,她想可能是十指连心所以才一直痛到心里。
这种撕心裂肺痛不欲生的感觉她以为已经很熟悉了,可临了,还是不适应。
很多事情你虽然能猜出来不对劲儿可是毕竟没有亲耳听到,没听到没看到就还能自欺欺人就还能装傻充愣。
那天吕小雨发烧了,她面色平静地守了一晚上,伺候她喝水吃药又不停地帮她擦汗。
她不是不在乎,是觉得自己必须找点事干,所以不能停下。
其实心里还有个声音,是解脱。
第13章
后来她就更不去深圳了。
公司景气之后他也提过几次,让她有空过去,她只觉得他虚伪。
家里这边日渐好转。
余母身体硬朗,也是过惯好日子的,生活富足了又开始参加歌舞团。吴念也大概知道余母整天忙着干这干那也是因为伤心落寞。
再后来吴母身体就不行了,吴念把她从老家接了来,那时候吴念的两个儿子都没有了,只剩下个老母亲是她在世上的牵绊。
吴母老伴儿去的早,一辈子也就熬着吴念一个闺女,吴念伤心欲绝但理智尚存,她觉得自己就算是要死了也得死在她妈妈后面,白发人送黑发人这种事她舍不得做。
老太太因为吴念头发都愁白了,常常搬着小板凳坐在小区花园里等她下班,她回来了就扶着吴母回家做饭,那段日子对吴念来说还算安稳平静。
吴母什么都知道却什么也不问。
有一回余行钧突然从深圳回来了,两人闹了一次,也不算厉害,他对着她一直都很混账,床上是这样,一旦吵架也是这样。
只怪吴念家教好,有些太好,很多时候都是被他气的流泪。不过余行钧怕她哭,每次一哭他就住嘴了,就不敢横了。
可惜经过这么多磋磨就算是个有棱角的石头也从方的变成圆的了,更何况性格这种变幻无常的东西。
不过,相互之间还留着面子,没有撕破脸皮,想来是双方都顾忌着多年的情意。
他第二天一早就走了,原本打算留一周,结果匆匆忙忙就走了,飞机票还是费了不少劲儿让秘书弄的。
吴念觉得他是怕了,心虚了,无地自容了。
她心里头有些痛快,痛快完又觉得是在跟自己较劲儿,好生没有意思。
余行钧走后,她一直愁眉不展,做事情也丢三落四心不在焉。
吴母头一次开口问她,问他们到底怎么个意思,日子是过还是不过。
吴念沉默许久,她打心眼里觉得感情这种事不应该告诉老人,毕竟夫妻几年,又不是新婚燕尔动不动就跑到爸妈那里告状,可是如今岌岌可危的婚姻,总有一天要闹到明面上,这才老实交代:“我问他在外面有没有女人,他说没有,我说我俩离婚吧,他说他不离……还说我是疯子……”
吴母叹了口气,转身去了厨房。
吴念低下头继续刷碗,刚才的话显得特别儿戏,她平铺直叙没有太多感情,其实远远不是这样——
她冷眼看着余行钧裹着浴袍从浴室里出来,头发上还在滴水。
脑子里满是吕小雨说的话,什么“大家都知道”,什么“余总在外面有女人了”。
吴念突然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她甚至有点后悔,她不该故意疏远他,故意不去深圳,不该每次他打来电话的时候都找借口躲得远远的。
可是她又觉得和这个没关系,早晚都会走到这一步。
失去孩子之后,夫妻不是更加亲密无间就是变得形同陌路。
吴念不得不承认,他才三十来岁,有点小钱就招蜂引蝶不稀罕。
他解开浴袍就那么赤身*地掀开被子躺进来,不等她反应就压了上来,手钻进她的衣服里。
吴念皱着眉说:“我很累。”
“我很想你。”
她突然觉得有点恶心,恶心他这个人以及他说的话。
在她失神的时候他的嘴凑上来,带着湿热的呼吸,烫的她耳垂发红。
“我在深圳接了笔大生意,以后都有好日子过了……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你恨我成成到最后了才回来……我不是狠心……我再混账那也是我儿子……我错了,你别跟我怄气了……”
他停下来断断续续地说。
吴念愣愣地看天花板,不知道说些什么。
而后,他又说:“我不该提孩子刺激你,以后再也不提过去的事儿了……念念,这次我专门接你过去的,你把工作辞了,跟着我去深圳怎么样?”
吴念想也没想,斩钉截铁地说:“不去。”
她不能斩断自己的退路,得为以后离婚做打算,指不定就靠这份工作养家糊口。
“那算我求你去成不成?家里面不用你操心,我安排妥当咱们再走?”
“我去那边方便吗?”
“有什么不方便?”
“你在外面不是有人了吗?”
他当时身子僵了一下,皱着眉头说:“你听谁说的?”
“……别人都这么说。”吴念闭上眼,把他的手从衣服里拿出来。
“你信吗?”
“那要问问你才知道……”
“没有。”
吴念扯着嘴角嘲笑他,理好衣服坐起来,平淡地说:“我想离婚,你在家这几天我们紧着把这事办了吧?”
“为什么啊?”
“我以后再生还是那样,你想找别人也是理所当然,我本来也觉得会有这天……我一直等你提离婚,你又何必偷偷摸摸呢……”
“胡说什么呢,又犯病了?”
“我什么也不要,我就想离婚。”
“你离了我能活吗?”
“谁离了谁不能活?”
余行钧站起身看了她半天,低骂了句:“他妈的烦不烦。”
吴念的心像被车碾压了一般,说不出到底是怎么个滋味,默默握紧双手,提声又说:“你再好好想想……”
“想什么想,我他妈不用想,我不离,你少整这些幺蛾子!你说我在外面有,我他妈还说你给我戴了绿帽子!不然对我不理不睬?让你去深圳你死活不去?你说你在家是不是有姘头?我告诉你,你最好藏掖好了别他妈让我逮着,不然饶不了你!”
吴念被气的嘴唇发青,撇过头不理他。心想:他真是会泼脏水!不得理也能说出三分歪理,越是这样越说明心虚。
他去外面打电话,不知道是打给谁,可是到了这个时候吴念就忍不住总往那方面想,越想越觉得是深圳那位。
好半天他才回来,收拾行李要走,见她眼眶红肿地靠在床头冷眼看他,忍不住又气她:“你真是个疯子!神经病!我今天要是走了以后别指望我会回来,还当自己是大学那会儿一堆男人围着你转呢?也不看看自己现在这鬼模样。深圳你爱去不去当我稀罕你!”
吴念只觉他欺人太甚,情绪抑制不住流泪抽噎,骂人比不过他,诬赖人更不如他,憋了半天也只是咬牙让他滚。
却听他说:“哭什么,以后有你哭的……这是我家,该滚也是你滚,赶紧带着你妈……”
不知怎么回事,他说到这突然停下来,眼神凌厉地看了她一眼,提着行李就出了门。
她婆婆一开始就听见动静,直到儿子要走才赶紧跑出来拉住他不让走,余行钧说了一句真的开门走了。
第14章
吴念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想明白的。
第二天徐医生来照旧是不说话,嘴巴抿的跟河蚌似的,撬都撬不开。
徐医生说了一通话,她却眼珠都不眨一下。
余行钧在一旁看的心急,等到耐心被她磨尽,忍不住说了浑话:“现在真是无欲无求了,也就在床上有点人气。”
徐医生面上有些尴尬,低下头装作没听见,等到时间到了就收拾笔记本站起来告辞:“余总,今天先到这吧,你这个大忙人今天怎么没上班?”
余行钧掐着腰走到亭子外面,眯着眼半真半假地说:“啊,陪老婆啊,钱又赚不完,老婆可就一个。”
徐医生笑了笑:“余总可真是好男人。”
余行钧跟着笑:“什么好不好的,老婆又不是别人的,娶老婆不就是为了疼吗?”
徐医生哈哈一笑,往吴念那看了一眼,挥手说:“余总别送了,我又不是不认路。”
“那行,好走不送啊。”
他说完转身往回走,徐良征则往院子尽头的大门走,走到半道儿却停下来,摇摇望见亭子里头的两个人,想起余行钧的一番话不由地摇头嗤笑一声。
余行钧本人正蹲在吴念脚边跟她说话:“我这个亭子让人修的怎么样?前面有水后面有山,以前墓地就得选这种好头,听说家里这么建能去煞气……”
吴念垂下眼面无表情地看他。
他扶着椅子站起来,指着亭子外面的小湖又说:“改明儿全种上睡莲再建个小桥怎么样?喜不喜欢?”
她还是不搭理,最后索性闭上眼图个清净。
余行钧被气笑,走过来弯下腰把她抱起来,不怀好意地说:“徐良征在这磨磨唧唧都一个月了也没见把你不爱说话的毛病给治了,我瞧他优柔寡断的也成不了气候,我有个简单了当的办法,咱要不试试?”
说着两手打横把她举到栏杆外,流里流气地说:“看,水里的小金鱼都游过来了,把你扔水里做个鱼疗吧?”
说罢手送了送,吴念被迫贴着水面,头发从肩膀上滑下来垂到水里,胆子大的小金鱼来回穿梭。
她的表情终于有些松动,皱着眉搂住他的脖子。
他得逞地笑起来:“这个天气湖里的水肯定透心凉,我知道你不怕死……”上下打量了吴念一番,又扭头在院子里扫了一圈,继续说,“你这身衣服可不怎么给力,万一掉水里再捞出来可就跟真空似的……”
吴念真想挥手给他一巴掌,可是她这人就是怕水又要面子,真让人看热闹还真丢不起人。
他笑的更开,又问她:“你说种白色的睡莲好看还是种红色的好看?”
“你现在真是越来越不要脸,真是个混账,流氓!”
余行钧笑的胸口跟着震动起来,无所谓地说:“我就是不要脸啊,我要脸干嘛?咱俩在一块,哪次不是我负责流氓?我不流氓你能跟我?”
他边说边把吴念从栏杆外头抱进来,拿了一条毯子裹到她身上,就这么抱着她进屋。
到屋里还不忘继续气她:“下回记住了,我想整你还不是三下两下的事?你是清醒了还是糊涂了我一个眼神就能看出来!我劝你好好配合徐医生看病,不想说话就不说的话,你当自己是三岁小孩这么任性?”
于姐瞧见吴念头发湿了一半赶忙拿毛巾作势给她擦头发,余行钧拦了一下,盯着于姐皱眉说:“她有手有脚这些会自己做,以后醒着就别这么伺候人,我老婆又不是瘫痪患者!”
于姐愣了一下不知道他是作什么发这种无名火,赶忙把毛巾递给吴念,不好再动手。
吴念扭过身歪着头擦头发上的水,他就在一边盯着瞧。
“今天按时吃药了吗?”
于姐端了杯水进来,听见问话下意识就答:“吃了,都是看着点按时吃的。”
余行钧回过身皱眉看了于姐一眼。
于姐不明所以,听见他有些语气有些不高兴:“没你事了。”
于姐搁下水开门出去。
……
余行钧第二天就忙碌起来,更别说像前一天那么闲的去招惹吴念。
早上带着刘秘书从本市到天津,实地参观了几台中、高效过滤检测设备,不过是否引进这方面余行钧又犹豫了,余行钧一惯认为既然心存疑虑就说明内心深处觉得不满意,下午只好又去几家仪器设备公司转了转。
中午公司的电话追到天津,说准备的几个月的项目成功拿到手了,周三签合同。
余行钧狠狠抽了口烟,吐着眼圈说:“行啊,平常还真小看你了,晚上摆庆功宴好好犒劳犒劳你……年终奖远着呢,给你换辆车成不成?得得得……”
余行钧忙完事拐回来已经是晚上,公司里的高层已经轮着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催促。
他今晚不露头看样子是真的不行。只好从机场直接去了饭店。
酒席摆了五六桌,最靠里面的大包厢坐着的全是公司高层,服务员领着余行钧进来的时候菜已经上完,一桌子人只等他一个了。
他坐下来还没来得及喝口水大家就跟着起哄,直说余行钧让大家饿着肚子等了个把小时要是不罚几杯实在是说不过去。
余行钧也知道今天个个兴致高,仗着有功胆子也大,这酒不喝铁定不行,酒杯端着递到嘴边的时候索性接过来仰脖子喝了。
不过,空腹喝酒实在是容易醉人,就算他这种酒量算是中高手的,三四杯急着下肚也觉得有点不舒服。
幸好董助在一边帮衬着,看着大家闹了一阵就提议动筷子边吃边聊。
余行钧有个习惯,除非是家里的碗筷,不然就是消毒餐具也喜欢用热水涮一涮再用纸巾擦干净最后再涮一次。
他不紧不慢地做完这些才瞧见一桌子都在等他,只好捏着筷子吃了一口。
这顿饭不用想也知道,有余行钧在大家吃不痛快,他原本也想喝几杯就走,可是奔波了一天实在是饿了,只好厚着脸皮坐下来吃了几口。
酒刚过三巡,他就拎着外套出来了,迎着冷风抽了根烟还是觉得饿,不知道是不是中午每次好,现在跟个饿死鬼一样,正打算着回家让于姐弄完疙瘩汤垫垫肚子就瞧见陈可青从外头出来。
他背过身装作没瞧见,低着头继续抽烟,身后高跟鞋踩在地板砖上发出的清脆悦耳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没吃饱?要不去我那,你好久都没去了。”
“我今天不怎么有胃口,”他转过身抽了口烟继续说,“就是挺累的,正打算回去。你呢?要不要我送?”
“要。”她装作不明白他的意思,眼神明媚地看着他。
余行钧掐了烟,见她外套落在包厢里,露着个背就出来了,只好把手里的外套搭到她肩上转身往外走,边走边说:“包还用去拿吗?”
“打电话让秘书明天带到公司就行。”
“自己打吧。”他把手机递给她。
服务员已经把车取出来,余行钧上了车坐在车里等她。
陈可青一路都没再说话,余行钧则全神贯注地开车,这会儿路上车辆不算太多,红绿灯也过得很顺畅。
不到半个小时就到了陈可青住的高档小区,他直接开着车停到电梯口,侧头看她。
陈可青叹了口气,歪着身子□□车钥匙,车灯灭了火也熄了。
余行钧有些不适应这么黑暗的环境,支着头看她,笑问:“这是怎么了?”
第15章
陈可青看了他一眼,胳膊一伸把肩膀上的外套扯下,露出里面凉薄的紧身裙,她缩着身子靠近余行钧,一手摸到他的领带上,稍微用力把他扯到眼前。
余行钧不主动也不拒绝,眼神平淡地瞧她。
她凑上去在他嘴唇上摩擦,舌尖点了点又探进去。
外面灯光不算暗,前面的岔道还有行人,偶尔有车鸣笛路过,车厢里面忽明忽暗。,
从外头虽然瞧不见车里面的盛况但是这种行为也实在算是大胆。
拉链的声音以及皮带的“啪哒”声细微地传出来。
“今天实在是腰痛,嘶……这么欲求不满?”余行钧有几分喘息不定。
“你想不想我?”甜酥酥地声音贴着他的耳朵,想要勾他的魂儿一样。
余行钧皱了下眉毛,生理上的痛快却顺着下面传到全身,他闷哼一声,哑着嗓子说:“……你是不是过于热情了?”
“……”
“你,嘶……想咬断是不是?”
她仍然是不说话,埋头在他腿上,一上一下。
暧昧地声音从她嘴里溢出来。
余行钧反而冷静了不少,沉默半天,伸手拖着下巴把人提起来,沉声说:“有时候投怀送抱做过了反而适得其反,女人端着半个才有意思嘛。”
“老婆来了就不敢玩了?”
“是啊。”他似笑非笑地看她。
陈可青眼眶有些发红,胡乱地把头发捋到脑后,耻笑他:“你老婆是有什么过人之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