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杏花雨-非木非石-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老婆来了就不敢玩了?”
    “是啊。”他似笑非笑地看她。
    陈可青眼眶有些发红,胡乱地把头发捋到脑后,耻笑他:“你老婆是有什么过人之处?还是疯子更满足你的变态口味?”
    余行钧低声笑了笑,提上裤子拉链,把皮带扣好,又把衬衫塞到皮带里头,弄完这些才回她:“我哪变态了?我什么口味你不清楚?这不是怕你嘴酸不舍得。”
    陈可青又不是没脑子的小姑娘,他说什么就信,这回胃口也被他吊足了,索性打破砂锅问到底:“你是不是想跟我撇干净啊?因为什么?家里那位还是外面又有了?”
    余行钧笑了笑:“你这样特别像炸毛的斗鸡,至于吗?”
    “我知道你们这些男人,觉得新鲜的时候就往上扑,腻了的时候从来不说清楚,向来一味的躲着女人冷落女人,等到女人自己觉得没趣了自动离开或者闹一场让你们揪到错处再用无理取闹性格不合撇干净!”她冷笑了下,“你当我也这么好打发啊?”
    “你没发烧吧?”
    “你装什么糊涂……”她撇过头,有些无奈。
    “我就算外面有又能怎么样呢,我家里老婆都管不了,你说你在这给自己找这个不痛快做什么?”
    “是谁啊?小明星还是小模特?”
    “你问哪个啊?有小明星也有小模特。”余行钧看也不看她,随口说道。
    陈可青侧头看他,知道他说话气人的时候从来不含糊,想了想慢慢冷静下来,“你老婆病怎么样了?”
    “好着呢,见了我什么病都好了,还不是想我想的。”
    她撇嘴一笑:“要不要脸啊?”
    “以前不要脸啊,从现在不是准备改过自新要脸呢嘛。”
    陈可青想说要不要上去,不过看他这样也不是要上去的样子,他不想的事谁也不能勉强,否则只会自讨没趣。
    陈可青一向治不了他,也不知道这世上是不是有能治得了他的人。
    她突然好奇他跟自己老婆是怎么个相处模式,是不是也这么横?也这么无所谓?
    余行钧送完人就拐弯打道回府了。
    十点多钟,也不算太晚。
    于姐给他开门的时候他破天荒地看到吴念没上楼睡觉。
    这情景比清朝瞧见西洋景还稀罕,他脱下外套解了领结扔到沙发上。
    于姐问他饿不饿用不用吃点东西。
    他没说话,走了两步挨着吴念坐下。
    可惜对方眼睛都没抬一下。
    他拿着遥控器调了几个频道,于姐又来问他吃什么,他看了看吴念,支着额头说:“想吃西红柿鸡蛋面。”
    于姐说:“这个好做,几分钟的事,余总等一等吧。”
    余行钧换了个手拿遥控器,皱着眉看电视广告。

第16章

于姐做事利索,说几分钟的事果然只用了十几分钟,端着碗放到余行钧面前又进厨房拿筷子。
    余行钧接过来筷子尝了一口,眉头又皱了起来。
    “不是那个味儿。”
    于姐心里咯噔一下,解围裙的手顿了顿,赶忙问:“余总喜欢什么样的?你给我说说我再去煮一碗。”
    “我也不清楚,”他吃了两口只觉得没胃口,搁下筷子对于姐说,“别忙活了,把碗筷收拾收拾去睡吧。”
    于姐答应了一声,端着一碗没怎么动的西红柿鸡蛋面进了厨房。脸上没怎么心里却七上八下地不安。
    她刷了碗又拿着抹布擦茶几,抬眼见余行钧脸上带着疲态,想了想笑说:“余总今天看起来很累,是不是没休息好?我从家带了点新鲜茶叶,要不要泡一壶解解乏?”
    “你家哪里人?”
    “河南信阳。”
    “河南信阳毛尖很不错啊。”
    “我带的就是信阳毛尖!”
    余行钧扬起脸,提起来兴趣。
    “那尝尝?”
    “您等着。”于姐转身又进了厨房,搬出来茶具泡茶洗茶具,动作不是一般地娴熟,一看就是练家子。
    余行钧喝了一口茶,说不上口齿留香那么夸张,不过的确温润可口。他的心情也跟着好了不少,问于姐:“是不是学过啊?”
    “都会一点儿,接触多了自然而然就会了。”于姐笑嘻嘻地说,又倒了一杯递给吴念,试探着问:“余太要不要也尝尝?”
    吴念顿了顿,犹豫了一下才搁下杂志把茶杯接过来。
    于姐故意守着余行钧说:“余太这手又细又白真好看,就跟水汪汪的小青葱似的。”
    余行钧笑了下:“你要是跟她一样什么也不做指不定比她还嫩……我娶她的时候就跟她说往后在家里什么也别做,敢做家务我就跟她急。”他看了眼吴念,转头问于姐,“男人娶老婆可不光是为了生孩子做家务的,是娶来疼的,于姐你说是不是?”
    于姐直点头,一个劲儿地夸余总会疼老婆。
    吴念垂着眼不言不语,喝完茶就把茶杯搁下上楼了。
    没过多久余行钧就上来了,见她正坐在梳妆台边梳头,忍不住又嘲讽:“梳什么梳啊,梳的再好看也没用啊,天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还不是梳给我看?可惜外头那些女人花花绿绿地比你好看多了。你瞧瞧你,整天就那几身衣裳,翻来覆去地穿,你穿不烦我都看烦了,真是没劲!”
    吴念就好像没看见他一样,站在那说了半天也好像半个字没听见,掀开被子躺进去背对着他闭上眼。
    余行钧在原地站了会儿,掐着腰去阳台抽烟,吹了半天冷风进来时卧室的灯已经被关了。
    他只觉半天冷风都白吹了,带着一身烟味钻进被子里,攥住吴念的脚踝一下子把人拉出来。
    动作又大又粗鲁。
    吴念尖叫了一声,被他提着整个身子往后滑,头发扯的又乱又疼,这个时候也急眼了,另一只脚上来就踹他,逮到机会攒足力气不偏不倚地踢到他下巴上,第一次踢顺了下几脚就想也没想紧接着伺候过去了。
    余行钧被踹的连着晃了几下,赶紧用两手扯开她,咧着嘴骂了句“操”,松开她去开灯的时候嘴里已经有血腥味,他吐了口唾沫,里面果然掺着血。
    “妈的,牙被你踹掉了两颗……赶紧穿衣服送我去医院!”他拽了两张纸单手擦血,鲜红的血很是刺眼,不过他知道牙齿应该好好的,牙掉了比这个肯定要痛,只是有些愤怒,板着脸故意吓唬她。
    吴念已经没有刚才那个蛮劲儿了,这会儿甚至有点怯,听他说牙掉了起初还半信半疑,从床上爬起来瞧见他一嘴血,又想到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气立马就信了。
    赶紧又扯了两张卫生纸递给他。
    余行钧的牙齿只是有些松动,估计是牙齿把口腔撞破皮了,现在下巴也觉得胀痛,脖子上还挨了一脚,医院是肯定要去,起码检查一下流这么多血是伤哪了。
    他怕让余母知道了又得让她担心害怕,只好连于姐都没叫,自己找了车钥匙拿着钱包下楼。
    刚出门见吴念穿着睡衣没有跟去的意思,不由地发火:“又吓成傻逼了?没傻逼就跟过来!”
    吴念抿了下嘴,跟着他上车。
    余行钧一手开车一手拿纸巾捂住嘴,血已经止住了,不过嘴唇迅速肿了起来,格外显眼。
    “拿瓶水。”
    “哪里?”
    “下面,拉开。”
    余行钧接过来喝一口涮了涮又吐进去,皱着眉递给吴念。
    过了医院大门,他下了车又绕到另一边给吴念开门。
    吴念抬眼往他下巴嘴唇瞅了瞅,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
    余行钧进了急诊室就一直遮着脸,估计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实在是丢人。
    女医生洗干净手简单检查了一下,问他:“呀,这怎么弄的?”
    “摔跤碰的。”
    “摔跤?看这样应该摔了不止一次吧?”
    余行钧笑了笑,没说话。
    女医生拿着手电又看了看,皱着秀气的眉毛问:“到底怎么弄的?说实话……”
    余行钧一本正经地说:“这不倒地的时候弹了两下嘛。”
    “切,你当自己是皮球啊,还弹两下……看看伤口就知道是打的,跟人打架了吧?”女医生被他这话逗笑,清了清嗓子才说。
    余行钧看了吴念一眼,吴念不自在地低下头,听他继续笑说:“真是神了,就是打架弄得,医生你不光人漂亮眼力也不错啊。”
    “就是干这个的眼力不好不行。”医生叹了句。
    “医生我这有治吗?来的路上流了不少血啊,流得我这都饿了。”
    “你不说还好,一说我也有点饿。”女医生摸了摸胃,又叹了口气。
    余行钧挑了下眉,摸着下巴说:“现在三更半夜也不是时候,想请美女吃饭都不成,改天吧……改天赏脸吃个饭?”
    医生收了手电,看了旁边的吴念一眼,只说:“有两处伤口有点深,所以一直流血,在嘴里头也不好上药……下巴还有点淤青……就开点云南白药吧。”
    她写了单子递给吴念,嘱咐道:“下楼左转缴费,一楼取药,别忘了忌口。”
    吴念出去,女医生才问余行钧:“跟你来的这位是?”
    “我老婆啊。”
    女医生笑了笑,走到洗手台上洗了洗手,坐下来喊了句:“下一位。”

第17章

余行钧从急诊室出来吴念已经交完钱拿出药了,这时候天已经有些亮。
    他让吴念在门口等他,取出来车的时候就看见她坐在长椅上无精打采满脸疲惫。
    余行钧落下车窗向她招了招手,让她上车。
    吴念紧走了两步,实在困得不行,到了车上一沾座椅就迷迷糊糊睡过去了。
    这会儿是这个季节一天中气温最低的时刻,路上行人慢慢多起来,大多穿着长衫长裤厚外套,气温骤然降低,树上落叶也比前两天落得欢快了。
    车子穿过林荫道带起来地上的层层落叶,格外有几分萧瑟之气。
    余行钧目不转睛地开车,等到了余家院子里才看了吴念一眼,也没叫醒她,下车点了根烟就着凉风慢悠悠地抽完,最后被冻得哆哆嗦嗦才钻回车里。又发现手机有几个未接电话,他想了想编了条短信发过去,又静坐了片刻,轻手轻脚地掰下来驾驶座上头的后视镜端量了半天,瞧着样子没那么显眼了才放下心。
    吴念是被余母的说话声吵醒的,睁开眼就听见她有些担心的数落余行钧。
    “大早晨的干什么去了?不会是昨天半夜就走了吧?今天叫你吃早饭上班的时候怎么敲门也不开,真是,下次走能不能提前知会我这个老太婆一声啊?让我白担心了一早晨……”
    说到这里突然压低了声音,问余行钧:“念念怎么睡车上了?你又瞎折腾什么了?”
    吴念赶紧坐起来推开车门下来,喊妈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嗓子有点哑还有点痛,忍不住皱眉清了清嗓子。
    余行钧只说:“空气这么好出去遛弯了,您前几天还嫌弃我上班是上班,不上班了就只知道闷头睡,今天这不是想起来您的教诲拉着她溜了一圈嘛……她可比我还懒,上车就又睡了。”
    “念念吃的药安神,身子本来就乏……没见过你这么不安生的,自己早起就起了,让她多休息点多好。”
    余行钧点头哈腰地称是,把车停到车库又紧跟过来。
    吴念精神头还不错,不由自主地往他下巴和嘴唇上扫了两眼,下巴细看还有淤青,不过嘴唇已经消肿了,嘴唇这地方想来应该就是肿得快消得快,样子吓人其实并不严重。
    因为一夜没消停,吃早饭的时候两个人明显有点精神不济。
    余行钧端着碗喝了口热汤,只觉得嘴巴伤到的地方被灼的火辣辣地疼,他一下子吐出来,吸了口凉气。
    于姐吓了一跳,问他:“余总怎么了?汤也没那么汤吧?从灶上端下来好半天了。”
    “太咸了。”
    “正好啊,味道挺淡的,你口味不是一直都偏重吗?”余母扫了两眼突然盯着余行钧的下巴,皱眉又说:“下巴怎么了?我眼神不好,于姐,你看看是不是有点青,这还有点紫?”
    余行钧撇开头,没所谓地说:“磕了一下。”皱着眉把碗里的汤一口气喝完,着急忙慌地站起来。
    “你们慢吃,我得赶紧回公司,再晚会都没法开了。”
    一提工作的事余母是没法阻拦,只好叮嘱他少喝酒少抽烟早回家这种老生常谈,耳朵都要听出茧子的话。
    余母每次嘱咐完这些心里头都有些不大痛快,总觉得这些是吴念应该干的事,她一个老妈子不该把家里的琐事都张罗过来,可惜吴念神智不好,也拿她没办法。
    余母搁下筷子叹了口气,既然说以后把吴念当亲闺女看就一定是会把吴念当亲闺女看。
    她一直都觉得自己对吴念不错,不嫌弃她如今这状况也不计较从前的往事。
    不过余母忘了,应该没有哪个亲妈会希望女婿撇下亲闺女找别的女人。
    有血缘的妈和没血缘的妈,终究是不一样。
    ……
    吴念在这次在亭子外头晒太阳,远远就瞧见徐良征提着个包从小鹅卵石路绕过来。
    她想,这样的天气还能热出一脸的汗,估计是个急脾气的人,急脾气的人做了心理医生?
    再回过神徐良征就坐到了吴念身边,脸上挂着温润的笑:“今天说点什么?”
    她眼神恍惚了一下,垂下头沉默。
    “我们随便谈谈吧?现在跟我算不算熟人?今天阳光不错……”
    “是不错。”吴念笑了笑。
    徐良征愣了,人有些惊讶,没想到她竟然主动开口说话了。他盯着她说:“今天总算没白来,你想好了吗?”
    他把提包放下,看了吴念两眼继续说:“你今天气色不太好,是不是晚上又失眠了?很多时候想不开是因为愧疚或者自责导致自己不愿意饶了自己,你的情况是不是就是这种?我看了你这几年的经历还有治疗的病例,哦,对了,还有份更早的检查报告,在美国的。”
    吴念抬头迎上他的视线,眉毛轻皱,抿了下嘴唇才又说:“徐医生,我觉得糊涂的时候才是快乐的。”
    “你为什么这么觉得?”
    “因为我会忘了好些事,我会以为我儿子还在……”
    “你愿不愿意讲一讲在美国的事?”
    吴念含着泪摇头。
    “你应该配合我,这样才能治好你。”
    吴念侧过去身,缩在贵妃榻上摇头。
    “你能不能认真回想一下,在巨县的时候发病多还是回来后多?”
    吴念没再给他反应,徐良征叹了口气,有些遗憾,不过还算是欣慰,愿意开□□谈就证明前进了一步,他给很多人做过心理辅导,还是头一次遇到这么自闭的患者。
    不过吴念越这样越让他有兴趣,有挑战才有进步啊。
    徐良征回去的路上就给余行钧汇报今天的事,电话响了很久才有人接,是个女的,问他找谁,他不禁往歪处想:还真是会给自己找乐子,老婆都那个样了,换做是他自己肯定愁眉不展,没有兴致找地方寻欢作乐。
    报完名字,对方让他等着,等了又等,只听见那边有男有女,嘴里说着轻浮的话,不停地嬉闹玩笑,实在嘈杂不能入耳。
    好半天余行钧才接电话,简单嘱咐了他几句就挂了,徐良征也猜不出是漠不关心还是真忙。
    不过这不是他关心的事,在其职谋其责,别的也管不了。
    余行钧挂了电话还没有装进兜里就听见屋里人催促:“老余,三缺一,就等你了,什么电话啊?哥几个可是都把电话交出去了,你这么好意思吗?别磨叽了赶紧上桌!”
    “叫得就跟等不及的小姑娘似的,这不来了吗。”余行钧把手机递给一边的服务员,脱了外套坐到最里头。
    那人接了句:“可不就是等不及了,就等你上了。”
    这话一语双关,让其余几个围观看麻将的都笑了。
    上家这时扔了张发财,打趣余行钧:“余总,人家话都说到这了,你快别客气了赶紧上吧。”
    余行钧挑了下眉,掂起来他扔的牌说:“嗯,好,送到嘴边的怎么能不吃。”
    说完点了根烟,不慌不忙地摆手里的牌,摆好又叼着烟跟其余三人打招呼:“听了啊。”
    “刚摸完牌就听了,今天是真要发财啊。”一人说。
    “哎,老余你最近发什么财呢?可真有几天没来了。”另一人笑嘻嘻地又说。
    余行钧头也没抬,盯着牌低哼:“忙啊,哪有你们清闲,我还得养家糊口啊,真发财了谁还上班啊,天天坐这打牌多自在。”
    “切,谁能有你钱迷,咱们不是有钱是知足。”
    余行钧笑了笑:“现在也就钱跟我亲近……这不,又糊了。”
    三个人都忍不住抱怨说余行钧今晚这牌也太顺了,一局没几分钟,还没开始玩呢。
    余行钧眯着眼睛哈哈地笑,新局开始的时候又招手让服务员过来,从刚才赢的钱里头抽出好几张红票子,低声说:“去,拿几条好烟过来,把桌子上的都换了。”
    服务员把烟拿过来摆上的时候那几个人尝了尝,这才满意了。
    余行钧打牌打到半夜,爽是爽了,可是身上累啊,尤其是肩膀,又酸又麻,那几个人比他还能玩,叫了几个□□女郎享受去了。
    他出了牌室找服务员把手机要回来就瞧见手机里头十几个未接,这种状况也不稀罕,他业务一向多,就是私人手机到了私人时间也不消停。
    不过不是秘书来的电话,是陈可青。
    他以为她又整什么幺蛾子,捏着电话没回,取车的时候电话就又响起来。
    他懒散地说:“半夜三更不睡打什么电话?我当然睡了,不睡能不接你的电话?找我到底什么事啊?”
    那边语气有些责备,带着哭腔说了半天,他眉头皱起来,换了副语气,低声安慰她:“好好好,我的错我的错,在哪个医院啊,我这就过去?”
    他开车门坐进去,一手拿着电话一手握着方向盘倒车出库,对那边又说:“让我儿子接电话……哪个护士这么笨啊,回头爸爸教训她……针扎到脚丫子上了?有病得治啊,儿子……别哭啊宝贝,要奶奶?行,让奶奶给你炖汤喝……我这就到了,五分钟。一分钟?好,一分钟就一分钟。”

第18章

余行钧挂了电话就往医院赶,到那问了两三个护士才找到陈可青,她眼睛红肿,半抱着烁烁坐在床上挂吊瓶,烁烁已经睡过去了,睫毛上挂着泪珠,不知道有多委屈。
    他摸了摸儿子的头发,把烁烁接过来放到床上盖上被子。
    陈可青哑着嗓子低声说:“是不是不记得自己有个儿子了?”
    余行钧脸沉了沉,问她:“刚才哭哭啼啼没听清楚,到底怎么了?”
    “吃坏了肚子,上吐下泻的还一直发烧,把我吓坏了……”她说着就忍不住哽咽,靠在余行钧怀里忍了下才继续说。
    “把我吓坏了……也就是一夜,你瞧瞧他脸色差成这样,眼窝都下陷了……”
    余行钧难得安慰她:“小孩子拉肚子都这样,明儿好了就恢复了,喂他水喝了吗?多喂几次水。”
    “医生也这么说,来的匆忙也没带奶瓶,他不习惯用杯子,哄了半天才喝了一点。”
    “请的保姆呢?”
    “保姆今天休假……”
    “就不会回头多请一个?”余行钧坐下来摸了摸儿子的额头,又问她:“打完针就能出院?”
    “还要再观察一下。”
    “那你回去给他拿奶瓶吧,我在这守着。”余行钧低着头说。
    陈可青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说什么,只好提着包走了。
    余行钧握着儿子的手放到嘴边亲了亲,心里头有些愧疚。
    他想起来第一次见这小子——
    陈可青拿着好几张b超照给他看,他心里烦躁,脸色发青,皱眉盯着陈可青。
    她却一一指给他,说这是几个月几个月的,几厘米,哪里是胎心,跳动的时候什么样。
    又换了一张,说这个比上个长了几厘米,宽了几厘米,胎心跳动的更加有力了多少。
    ……
    这手段真高明,最后把他吓得落荒而逃。
    他如果没当过爹心或许可以很硬,可就是因为有过儿子,那一刻再不承认心也软的不行。现在再瞧瞧儿子,实打实地存在着,可比那些b超照更有能力摆布他的情绪。
    亲情是什么?
    血浓于水,打断骨头连着筋。
    陈可青不到一个小时就赶了回来,瞧见余行钧坐在床边紧紧握着孩子手的一幕忍不住红了眼眶。
    余行钧瞧见她表情很坦然,没有说话。
    陈可青放好东西倒了杯水递给他,轻轻地说:“这样真好啊,真像一家三口,刚才进来护士还对我说,你老公真会哄孩子,刚才起针烁烁闹了一阵,他三言两语就把孩子哄睡了……”
    余行钧没说话,喝完水就躺到沙发上闭上眼假寐。
    她自顾自又说:“我以为跟你从深圳回来就能过这种日子呢……我是没所谓,就怕委屈儿子。”
    余行钧睁开眼,皱眉说:“是个问题。”
    陈可青期盼的望着他,等着他说下一句。
    没想到他沉吟半天竟然说:“你生下儿子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他会有委屈这天呢?当初好话歹话我都说尽了……现在提这个还有什么用……除了名声不好也没什么委屈他吧?名声都是虚的,我是不在乎,我想你也不在乎吧?你肯定不在乎。”
    陈可青瞪着他看了半天,咬着牙不知道说什么。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