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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婚之小妻太嚣张-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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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薄黎是李恒宜的命根子,薄黎一有事,南宛就解放了,虽然是被派去接大少爷回家的。
  金沙娱乐城建在市中心,很豪气磅礴的一栋三十层楼的建筑,又吞并一个金沙大广场,一到华灯初上的时刻就闪耀起炫目的霓虹灯。
  金沙的室内停车场里满满当当停泊百余辆豪车,南宛在薄家司机的陪同下直进金碧辉煌的大堂,大堂的王经理听说是薄家的少奶奶来了,连忙陪着笑脸迎出来,簇拥着南宛一同往顶层的vip包间去了。
  “黎爷今天九点就在了,今天徐爷和木之老板不在,钱少和温少陪着黎爷呢。”
  “喝了很多酒?”
  南宛虽然在笑,但展现给王经理的还是不暖不温的模样,王经理暗地里打量了一下她的整体衣着和长相,暗思,这个少奶奶并没有很惊艳,也没有什么特色,一眼瞧过去只是清冷清秀罢了,不知道黎爷看上她哪一点了。
  想归想,他嘴里已经妥帖地应着话:“黎爷像是心情不大好,喝多了酒,温少一个小时前叫过我一次,说是找人送黎爷回去,但是黎爷硬要少奶奶过来接,我们没办法,才劳驾了少奶奶。”
  顶层很快就到了,电梯门一开,王经理引着他们直接到薄黎所在的大包厢门前。
  南宛一个人进去,王经理和司机在外头候着。
  包厢里空间很大,但转暗了光线,对门那个大沙发上卧着一个黑色人影,其余另有五六个男人围在一边,见南宛进来,全都一愣,然后反应过来。
  “是嫂子吧。”
  “嫂子,你来啦,快瞧瞧老大。”
  “老大等你很久啦,老大跟嫂子的感情还真好,哈哈哈!”
  

☆、045  薄黎的戏弄

沙发上的男人听到声响微微侧过了头,茶色桃花眼眯成一条缝,朝她遥遥一望。
  暗色里,他的皮肤显得极其白皙,右眉上那道伤疤好像连着眉毛形成了一道张牙舞爪的兽牙,徒添一丝阴鸷。
  南宛穿过打闹的人群径自朝他走过去,“起来,回家了。”
  不大不小的声音掩在了身后那群人的嬉闹声中,薄黎没听到,只看见她嘴巴动了一下。
  他翻了个身,背对着她,阖上了眼睛。
  南宛有些发愣,他看起来好像在半梦半醒间。
  “喂,醒一醒,回去了。”她推了他一下。
  身后的公子哥儿大笑:“嫂子,你这样叫有什么用,亲一口嘛,老大念叨你很久了。”
  人群簇拥过来,推了她一把,她坐上了沙发边缘,薄黎就卧在她身前,背对着她,她可以很清楚看到他的微微起伏的后背和那个乌黑柔亮的后脑勺。
  “喂,薄黎!”她干脆伸手摸到他面上,“起来了,是你让我来接你的,你要是不起来,我可走了。薄黎,我说到做到,你再不起来,我不管你了。”
  被一群男人嬉闹包围着,又是这种纸醉金迷的地方,南宛脸皮薄,有些羞赧。
  再度唤了他一声,见他还是没动静,站起身来就要走。
  沙发里边猛地伸出了一只手,紧紧拽住了她的胳膊。
  “你个没耐心的死女人!”薄黎翻身坐起来,桃花眼明亮,茶色凉薄,浸着一缕寒气,“走了一个礼拜,叫你来接老子一下,还给老子甩脸。”
  一贯沙哑的鼻音声,嚣张的腹黑样儿,哪里有半点喝醉了的模样?
  “你骗我?”
  “猪。”
  “喂--”
  薄黎倏地弹她一个暴栗,“喂你个头,老子有名字!养头猪也知道要怎么称呼主人了,你怎么连头猪都不如?”
  围观的公子哥儿们哄堂大笑。
  南宛涨红了脸,使劲挣开了他的手,转身就跑。
  公子哥儿起哄:“老大快去追啊!嫂子生气了!”
  薄黎不慌不忙摸出火柴点了一根烟,邪魅一笑:“不急,这女人几次三番不给我面子,给她瞧瞧厉害。”
  王经理眼见南宛飞奔出去,满脸不解,倚门口喊了一句:“爷,少奶奶跑了。”
  “跑就跑了,别让她出金沙就是。”
  薄家的司机也很尴尬,战战兢兢开口:“少爷,少奶奶是奉了夫人的命令来接您的,这……”
  “呦,原来是得了太后的令来的,怎么着,现在还想让我顺着她的意了?”
  薄黎这几天无聊了,就是想和南宛玩个游戏。
  玩游戏嘛,自然得到金沙这样的娱乐城玩,而且还得名正言顺的玩。
  金沙地方大,只要有人把住前后门口,南宛出不去,就够她在这里转个个把功夫了。
  南宛乘电梯直下,一到大门口就被保安拦了下来,南宛知道这是薄黎耍的花招,想硬冲出去,但一看外面两排的保安循声望了过来,她只能退回了大堂。
  五分钟后,王经理寻过来,陪着笑道:“少奶奶息怒,黎爷有些事还没办完,请少奶奶留在这里等一会儿,这场子里玩乐的地方多,少奶奶要是喜欢哪样,就尽情去玩好了。”
  南宛瞅了他一眼,一摸自己飘逸的淑女裙,不动声色地问:“薄黎买单?”
  “少奶奶说哪里的话,您是薄家的少奶奶,这地方的老板是黎爷,您要上哪儿玩,还能收您的费用?”王经理掏出一张金卡递过去,“这是黎爷的贵宾消费卡,少奶奶尽管拿去用。”
  南宛盯了金卡一眼,忽然微微一笑,“好。”接过卡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道:“别跟着我。”
  金沙划分夜总会、赌场、游戏厅等娱乐区域,顶层更有隐性vip服务消费,此娱乐城当之无愧成为闵安最豪华最阔绰的烧钱场所之一。
  南宛去了六楼的赌场区域。
  赌场大厅的外围设有老虎机,南宛用薄黎的卡兑换了一万的筹码,坐定在一张老虎机前开玩。
  她身后三米远的地方有人在牌桌上玩百家|乐,不知道什么原因嬉闹声很大,有人骂骂咧咧的,颇显聒噪。
  南宛不闻不动塞筹码按按钮,专心盯住玻璃框里的花色。
  隔了半个小时,南宛输光了大半筹码,身后的闹腾声也越来越大。
  百家|乐牌桌上的一个四十来岁满脸胡渣,穿着一件花衬衫的瘦高个男人一卷桌上赢来的大把筹码,站起身来就要走。
  他一动,赌桌旁巡逻的赌场职员突然一扑而上,牢牢按住了赢钱的花衬衫男人。
  南宛没回头,继续往老虎机里塞筹码。
  王经理带着打手走了进来,一挥手,打手包围了那桌闹事的赌桌,花衬衫男人被头朝下按在了桌面上,同桌的赌客一哄而散。
  “没事,没事,大家继续玩,不扫大家的兴。”王经理一边抬手安抚其他受惊的赌客,一边让人押下那个花衬衫男人。
  花衬衫男人使劲挣扎,另一只手却是牢牢抱住手里赢来的筹码,沙哑大喊:“你,你们干什么!”
  “干什么?朋友,你出千了。”衣装革履的王经理走上前以一手托住了花衬衫的脸,鄙夷地啧啧两声:“五天,三百万,开玩笑呢?”
  “我没--”
  “跟我们爷说吧。”
  王经理松手,打手猛地将花衬衫扯了起来,一手捂住他的嘴一手拖着他往赌厅外面走,另外有人去收他怀里的筹码。
  花衬衫又惊又急,瞪大了眼睛呜咽两声,依旧死死扣住一大堆筹码,不肯松懈一分一毫。
  打手见扯不开,一怒,手上一用力,只听“咔嚓”一声,花衬衫的食指被硬生生扳断了。
  花衬衫吃痛地松了手,一边冷汗直冒地惨叫一边扭着身子挣扎,断断续续嘶喊:“我没,没出千……这些都是救命钱啊……救命……”
  

☆、046 正面交锋

  王经理不耐烦地再度挥手,打手一拳下去,花衬衫两个鼻孔里都冒出了鲜血。
  打手将他往地上一拖,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顿现两条血线。
  这时候,南宛又输了,她微微皱起眉头,转身朝那个被拖到门口的花衬衫看了一眼。
  花衬衫胡渣遍布的脸上拖拽出一条条触目惊心的血迹,模糊了脸上惊恐的表情。
  地上那条血线里,掉落着一团皱巴巴的白纸。
  南宛走过去捡起来,摊开纸张,发现那是一份纸质证件,等看清楚上面的内容后,她整个人呆愣了三秒,等回过神来,花衬衫男人已经被拖出了赌厅。
  “这个滥赌客,他居然是……”
  南宛难以置信地张了张嘴,连忙跑了出去。
  王经理拖着花衬衫走得很快,等她追出去,走道里已经没人影了。
  既然是抓了个千客,那么王经理一定是送到薄黎那边,薄黎人在顶层,王经理一定是往顶层去了。
  南宛匆忙上了刚才进去过的那个顶层vip包间,一开门,却傻眼了。
  里面只有那群公子哥儿和薄家的司机,薄黎和王经理并不在这里。
  “嫂子?你怎么又回来了?”群魔乱舞的众人停了嗨皮的K歌,“嫂子,找老大吗?”
  “他在哪里?”
  “五分钟前就走了,咦?不是去找嫂子你了吗?”
  “走去哪里了?”
  “刚接了个电话,说是去夜总会那边了,我们以为都是去找嫂子你的,还奇怪嫂子怎么去夜总会了……”
  南宛转身就跑,同时心里隐约不安,这么大费周章的,薄黎到底想干什么?
  二十层至二十三层就是夜总会区了。
  南宛直接到二十三层的前台号称自己是薄家少奶奶,又拿了薄黎的卡去询问薄黎人在哪里。
  前台小姐一听说是薄家的少奶奶,顿时亮了眼睛,也不敢有所懈怠和隐瞒,“黎爷在二十二层天字三号包间。”
  顿了一下,又满面笑意地告诉南宛:“少奶奶可以刷黎爷的卡进包间。”
  二十二层天字区包厢走廊里寂静无息,头顶紧密相连的水晶灯散出明亮的灯光,在南宛发间投下一圈银色光弧。
  三字号包厢门前守着四个黑衣保镖,南宛有些头疼,但还是挺直了脊背走了过去。
  “我是南宛,你们爷的未婚妻。”她直接出示了薄黎的贵宾卡。
  保镖对视一眼,没有做声。
  他们听说爷的未婚妻在这里,但也刚接到了爷的吩咐,不到一个小时,谁也不能出入这间包厢。
  南宛看出他们的犹豫,冷了嗓音:“让我进去!”
  保镖们又对视一眼,终于站出来一个,“对不起,少奶奶,爷正在办事,请过一会儿再来。”
  “我有急事。”
  “爷吩咐过,任何人都不得打扰他办事。”
  “我再说一遍,我有急事见你们爷。”南宛不让步,“事不过三,不要逼我动手。”
  四个黑衣保镖上下看了她一眼,瘦瘦弱弱的小女人,怎么会动手?于是集体摇了一下头,不愿放她进去。
  南宛笑了,突然朝四个保镖伸出了左手,保镖不明白她这个举动,纷纷聚目盯住她的手掌。
  “看好了,这是五个手指头,一个手掌。”
  南宛一本正经地给他们讲解,成功干扰了他们的思绪后猛然手腕一翻,飞快往四人额头拍了一掌,啪啪啪啪,四人懵了一懵。
  南宛趁机将右手里一直拽着的贵宾卡往包间门一刷。
  “嘀”一声脆响,门开了,南宛在保镖回神的瞬间推门而入。
  包间内灯光全开,一色明亮,照清了里面或坐或立的六个人。
  薄黎和另一个衣装革履的年轻男人坐在沙发上,王经理候在薄黎跟前,花衬衫被两个黑衣保镖跪押在地面上,不过片刻的功夫,他的衣领上沾了许多鲜血,表情模糊的脸上红肿得像个猪头,此刻虚脱了般耸拉着脑袋一动不动。
  南宛的突然闯入让薄黎在内的所有清醒者都错愕了好一会儿。
  “少,少奶奶?”王经理吞了一口口水,茫然看向薄黎。
  薄黎盯了眼她手中的贵宾卡,阴鸷着脸冷笑:“呦,出息了。”
  南宛将卡一抛,扔在了他面前,开门见山道:“我要带走他。”
  王经理倒抽一口凉气,“这是千客……”
  “王经理,之前在赌厅你带他走的时候我也在。”
  王经理大吃一惊,猛地转头看向薄黎,薄黎果然皱了一下眉头,他说怎么突然间南宛闯进来要带走这个千客,原来是老王没办好事。
  “黎爷,爷……”
  “我是怎么吩咐你办事的?嗯?”薄黎踢了茶几一脚,右眉一拧,眉上伤疤狰狞极了,“少奶奶初来乍到,那些玩乐场所不去,怎么就赌起博来?”
  “爷,我实在是没注意啊!”
  王经理欲哭无泪,他要是瞧见少奶奶也在那个赌场里,他打死也不会在她面前动手,最后还不知怎么的把她给引到了这间包厢来。
  “你不用怪别人。”南宛看了一眼花衬衫的死样,从容道:“是你把卡给我的,也是你堵住我不让我走,我去赌场纯属意外,遇到经理抓千客也是意外。但是这个千客,你们打得差不多了吧。”
  薄黎瞅着她,她身上那股子羞赧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势在必得的自信。
  他突然恍然,笑了一声:“死女人,又在骗我。”
  南宛走到花衬衫千客身后,伸手抓住他头发看清楚了他苍白又苍老的脸后突然使力将他按在了地面上。
  被打得虚脱了花衬衫压住了胸前被打疼的肋骨,拧着眉头轻咳一声,吐出了一口血沫。
  “你干什么?”薄黎冷喝一声。
  “你不是要他死吗?”南宛蹲下身,以一只膝盖压住了花衬衫的后背。
  花衬衫被她浑身的重量一压,又连吐两口血沫。
  王经理大惊失色:“少奶奶,别……爷不杀人,就是想给这个千客一点教训。”
  

☆、047  救千客

  南宛一手掐住花衬衫的后颈,一手按住他的肩膀,右腿膝盖死死顶在他的后背上。
  薄黎冷漠看着她,“你不是要带走他?”
  “是。”
  “那你现在在干什么?”
  “杀了他。”
  “南宛!”
  “人的脊椎骨很脆弱,他现在被你们打虚脱了,还不了手也挣扎不开,我只要用膝盖骨冲击一顶,他的脊椎就会被我撞断,一旦断了,他马上会死。”
  薄黎没想到她突然之间会那么狠辣,不由一愣,随即皱起眉头,“你骗谁呢。”
  “不骗你,薄黎,一旦他死了,任何人都会觉得是你杀了他,毕竟刚才在赌厅里大家都看到是你派了王经理抓他走的。”南宛微微一笑,黑眸里藏着算计,“如果你对外说是我杀死他的,谁会信?而你,鼎鼎大名的黎爷,以前有过前科,现在被传出又杀了个人,肯定很多人会相信吧,而你的名声也会被毁掉……”
  “你他妈好样的!”
  薄黎茶色眼眸里流转出一股漩涡般的暴风雨,冲击得眸光发寒,俊美面孔透出浓重的阴鸷。
  活了二十九年,第一遭被一个女人阴了,这个女人还是他自个儿抢来的未婚妻,他甚至在李恒宜面前多次维护过她。
  天杀的!
  南宛知道他动怒了,但不会以此妥协,“你这个情况一旦发生,在传播学中将会造就一个典型的‘沉默的螺旋’案列,大众的力量是可怕的。”
  她没有吓唬他,毛主席都说了,人民群众的力量可以推翻一切。
  薄黎怒而冷笑:“身为薄家的少奶奶,胳膊肘往外拐,你这合适吗?”
  “谈名声?你给我冠上薄家少奶奶这个称号的时候,我名声不是已经黑了?”
  “果然牙尖嘴利的,就跟你第一次跟我作对时一样,死女人!”
  薄黎朝王经理使了个眼色,王经理带走了两个保镖,先出去了。
  一直坐在薄黎身旁不出一点声响的男人忽然微微一笑,“黎爷,你的女人果然不一样。”
  “别这么说,有名无实,还不完全是他的女人。”南宛回了一句,始终没有转眼看向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长得没有什么特色,只是很典型的南方男人的模样,黑发白肤,单眼皮,高挺鼻梁,顶多五官深邃了一些,但依然算不上一个帅哥美男。
  唯一能可圈可点的就是他长了一双很漂亮的手,左手食指上那枚蓝宝石戒指衬出了一抹神秘贵气。
  “杨卿,她是一匹狼。”薄黎摸出火柴点了一根烟。
  杨卿挑了一下眉毛不置可否,“少奶奶,你打断了我们的重要事。”
  “如果你们打残了这个千客,你们也打断了我的重要事。”南宛从花衬衫身上起身,翻过他的正面,从茶几上抽过好些纸巾擦拭了他脸上的血污。
  “你认识他?”薄黎仔细看着她。
  她穿着他给她添置的衣裙,说实话,她穿着很漂亮,但是也很可笑--居然穿着他送的衣裙打断他的好事!
  “不认识。”南宛伸手至花衬衫前胸查看了一下他的伤势,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再打一下,他的右肋骨会断掉一根,这边就是肺,断掉的肋骨一旦戳进肺里,他真的会死。”
  “呦,学了点医就当自己玛利亚了?”薄黎嘲笑,“刚自己还想要折了他的脊椎骨杀了他。”
  “骗你的。”
  “什么?”
  “人的脊椎断了不会致死,顶多高位截肢瘫痪罢了。”南宛扶着花衬衫站起身来,“我是学医的,到底比你们知道点人体常识。”
  薄黎脸色黑透了,“死女人……”
  “玩也玩够了,等一下我在金沙广场上等你,你妈还等着我们回去。”
  她扶着花衬衫出去了。
  杨卿问:“就这样让她把人带走了?还没问出具体的幕后者。”
  “能怎么样,让她把人杀了嫁祸给我?”薄黎吐出一口烟圈,“这个死女人,有时候看起来笨得要死,有时候又聪明得牙痒痒。”
  这时候,王经理走进来,躬身询问:“少奶奶带着欧阳显往广场走了,要不要派人跟着?”
  “跟着。”薄黎弹开一点烟头,“事情很奇怪,盯死欧阳,再给我查清楚他的来历。”
  能让南宛感兴趣不惜得罪他救下来的人,一定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王经理得令去办了,薄黎又抽一口烟,问杨卿,“知道我为什么今天一定要叫来南宛?”
  “打掩护。”杨卿微笑,“关键时候,有一个未婚妻在,怎么样都要好一些。”
  “欧阳咬死了不松口,但我认为这是有人指使的。”
  “是谁?”
  “这个,目前还不好说。”薄黎习惯性摸了一下右眉上的伤疤,“你盯牢杨至君,无论如何,你要成为下一任杨家家主,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
  这是一场庞大的商政间的战争,他和杨卿是合作伙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谁都输不起。
  “会是沈家吗?”杨卿猜测。
  “不会,沈家刚干扰了我们的那桩军火交易,不会那么愚蠢再在短时间内出手。”
  他最担心的还是那一家突然回来了,他可没忘记七年前的深仇血恨。
  金沙广场上,南宛将昏死过去的花衬衫放了下来。
  她先打了个急救电话,然后一摸额上被夜风一吹干涸了的汗迹,吁出一口气。
  仰面躺在地上的花衬衫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南宛擦干净了他脸上的血污,露出一张瘦弱男人的枯黄面容来--虽然被揍成了猪头,但还是可以辨认的出他的五官。
  南宛掏出那张被揉得皱巴巴的纸张,把那张纸放在了花衬衫的手里,“欧阳老师,你是欧阳老师吧。”
  花衬衫不应声,南宛又抹了一把汗,轻拍两下他的面颊,“我知道你就是欧阳显欧阳老师,真的很巧居然在赌场里遇见你,赌博就是你失踪的原因吗?欧阳老师,你缺钱?”
  欧阳显听到“钱”这个字眼突然呛了一声转醒过来。
  “钱,钱……别拿我的钱,我要拿这笔钱去救命!”
  

☆、048  欧阳显

  欧阳显虚弱地睁着眼睛,费力地抬起双手往前一抓,想要抓住点什么,不想满手空气,他的手一垂,往下掉落。
  南宛伸手一抓,握住了他干枯瘦长的手指,“欧阳老师。”
  “我,我要钱……”欧阳显嘴巴一张,又剧烈咳嗽起来,那张被南宛塞过来的纸掉到了地上。
  南宛重新把它捡起来,展开,放到欧阳显跟前,满脸希冀,“欧阳老师,是你,对不对?”
  那张纸上复印着一个脑外科医生的医师证,证上的人正是欧阳显。
  南宛学医的,不可能不知道国内有一个著名的脑外科医生欧阳显,此人曾经上过电视访谈,在国内一家高级私人医院任职,每天慕名而来求诊的人很多,一单手术的费用也极其高昂,是那所医院的明星医生。
  但是半年前,这名医生突然低调失踪了,谁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院方为了避嫌给出敷衍性解释:欧阳医生去国外休假了。
  圈内人自然不相信,欧阳显的名声正是如日中天之际,怎么会突然无声无息跑国外度假了?有人说是欧阳显和医院发生利益性矛盾,开除了欧阳显,也有人说欧阳显疯了……
  但真相到底怎么样就没人知道了。
  南宛也只是在上课的时候听教授提起过这次事件,并看过欧阳显的照片,没想到今晚在金沙的赌场里偶然遇到了作为一个滥赌徒出现的名医生欧阳显。
  捡到那张纸团的时候她并不是很确定那个被拖走的人就是失踪半年的欧阳显,直到见到他本人,她特意托过了他脸看了个仔细,就是欧阳显没错。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她又怎么可能拼命把他从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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