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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婚之小妻太嚣张-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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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矜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们后面。
南宛想起了他们还要演戏,所以闭上了眼睛认真回应薄黎的吻。
静下心来接吻的时候,她嗅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雅香,依稀有一丝熟悉,然后脑子里划过了零星的碎片,有什碎片,有什么影子一晃而过,她抓不住,只是觉得眼前白影一闪,然后是铺天盖地的红。
七年前……
七年前她在做什么?薄黎又在做什么?赵矜呢,她又在做什么?
一道白光蓦地划过混沌的思绪,她打了个寒颤,猛地睁开了眼睛。
薄黎正定定看着她,他朝她笑了一下,牵着她起身,“我们回去吧。”
他们都没有回头,赵矜立在广场边上目送他们离去,眼里流转过一抹深邃光华。
她站了很久,直到李恒宜走过来。
“矜矜。”
赵矜回神,转身的刹那再次笑靥如花,“恒姨,您要回家了?”
“天晚了,你也回去吧。”
“我送送您吧。”
赵矜热情地去挽李恒宜的手臂,李恒宜反手一推,推开了她的手腕。
“矜矜,看在以往的情分上,我不和你说重话,但是事关阿黎,我就不会允许你再接近他。”
李恒宜面色严谨,与薄黎相似的眸子里透出一股犀利寒芒。
赵矜笑意一僵,“恒姨,您这话矜矜有些不明白了,是矜矜哪里做的不好惹恒姨生气了吗?还是说恒姨有了新媳妇就不要矜矜了。”
她满脸的委屈,仿佛还和以前一样是个才二十岁的小姑娘。
李恒宜冷笑:“你要真是个好孩子当初就不会那么对阿黎。”
“我怎么对黎哥哥了?恒姨您是不是从别人那误听些什么了?”
“当年那些事,我都知道,你不用跟我装糊涂。”李恒宜上下打量她,一脸的挑剔,“当初听你姑姑说你得病的时候我还是同情你的,幸好你当初生病走了,现在阿黎身边有别人了,你还是别来打扰他了。今天你也看到了,阿黎他不喜欢你,甚至不记得你了。”
“恒姨,您在说什么,我一点都不知道。”
“别装了,你当初又不是得了失忆症。看在你姑姑的面子上我不会为难你,但是你若想趁机在我薄家耍点什么自以为是的小心计,你仔细我这个做阿姨的不念情分!”
李恒宜的底线是薄黎,谁敢触及她底线,她绝对会百倍奉还!
赵矜对她而言只是个三十岁都不到的小姑娘,她不放在眼里,因而说起狠话来也绝不留情。
赵矜被她说得面色一白,“恒姨真的太过分了。”
“你知道我李恒宜的性格,所以最好安分一点,我有的是手段对付外来的狐狸精。”
赵矜对上李恒宜犀利的眼神,忽而笑了,“恒姨果然很了不得,但是如果阿黎还喜欢我呢?”
“年少的喜欢根本就不是爱情。”李恒宜加重了语气,“七年前你丢下落魄的阿黎独自走了,七年后阿黎东山再起,你休想再染指他!”
“落魄?”既然说开了,赵矜也不再装腔作势,她嘲弄一笑,“恒姨您又不是不知道,七年前的阿黎根本就是一个杀人犯!您怎么能让我和一个杀人犯在一起?我看着那样子疯狂的阿黎,我只有害怕!恒姨你要明白我是一个女生,我也会害怕的啊!你怎么能要求我以一副平常心陪在阿黎身边?”
杀人犯,那是多么耻辱的一个字眼。
身为杀人犯的薄黎,赵矜潜意识里就有一种抗拒感。
杀了人的薄黎,眉上多了一道残缺,今天她回归鹿苑,走进穆家餐厅的时候再一次清晰看到了薄黎的那一道伤疤,硬生生切断了精致的长眉,给他俊美的面容增添一丝狂野和霸气。
那一刻,赵矜是恍惚的,她多么想走到他面前问一句这些年他过得可好?但是一转眼,她看到他身边坐了另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她听穆流说过,薄黎的未婚妻。
她突然又觉得很可笑。
七年,真正的应了那个成语--物是人非。
“人,只有在最危难的时候才能看出真心与否。”李恒宜但愿南宛不是那样的人,“不管怎么说,赵矜你已经出局了。在我心里,你比不上阿宛,你也不应该回来。”
*
穆家晚宴过后,人人突然传闵安的黎爷将自己的小未婚妻宠上了天。
一向狂霸无情的黎爷,头一次那么爱护一个女人--不仅亲自驱车去接正在念大学的未婚妻,还带她去自己名下的金沙娱乐城玩乐,前两天还向记者透露在未来即将建造成的闵安三德村度假胜地的环水之畔为自己的未婚妻修筑一座度假别墅,别墅以自己未婚妻的名字命名--宛苑。
清晨印发的闵安早报头条便是记者偷拍的黎爷开豪车接送未婚妻的画面。
南宛看到报纸上的新闻,一口茶水呛在了喉咙里。
黎爷将未婚妻宠上了天?这是哪个违心的记者写出来的?
只是消息一经散播,管他真与假,闵安人自此一旦说起薄黎,都会给他冠上一个“好男人”的称号。
对此,李恒宜很乐见,这个宠妻的消息虽然不真切,但毕竟给薄黎冠上了一个好名声,她以前还担心那个死小子一心扑在事业上将娶妻成家的事儿抛在了脑后,现在看来,那个小子开窍了。
更重要的是,如果这时候赵矜插足一脚,那么她就是人人骂而不耻的小三了。
所以这日,她让李婶叫过了南宛。
南宛今日穿了一袭黑白相间的条纹简约连衣裙,裸露的小腿白白细细,透出清瘦之人的秀丽之人的秀丽之气,比她第一次见她的时候要顺眼多了。
“阿宛,今天把你叫来是有些话要与你讲。”
“妈,您说,我听着。”
“你看,你来我们薄家也两个多月了,你也叫我一声妈了。”李恒宜执过南宛的手放在自己手心里轻拍两下,“这两个多月,你和阿黎的感情我也看在眼里,当然了,一开始我们并不是相处的很融洽,但是不管怎么说你嫁给了阿黎我们就是一家人,我没有女儿,你成了我的儿媳也就相当于成了我的女儿,你明白吗?”
这是大实话,李恒宜没有女儿,虽然为人苛刻严厉了一点,但可以从她对待薄黎的态度上看出来,如果她想待一个人好必定竭尽全力为他好。
一开始因为有七年前的惨案在前,又因为赵矜这个前车之鉴,她并不喜欢南宛,所以对她极尽责难。
但如今形势不同,南宛也不是什么一心只为薄家钱财的白莲花绿茶婊,李恒宜自然而然对她降了防备。
“既然是薄家的人,阿黎的妻子,我一开始就说过,不能背叛。”李恒宜手腕一翻,手里多了一条纯银的项链,链条很细,吊坠是一块简约星状翡翠,碧绿如葱,又剔透温凉,看起来很是小家碧玉,“这条项链虽然看着不太贵重,但是我们薄家历代给儿媳的传家宝,你看,镶嵌翡翠的银质边缘上有一个很细小的‘薄’字。”
南宛顺着李恒宜的意思往吊坠上一摸,果然感觉到了字体的崎岖感,凑近了细看,才发现吊坠上方真的用小篆刻了一个“薄”字。
“据说这是六十年代阿黎的太爷爷送给太奶奶的,传到你这儿正好是第四代。”李恒宜亲自将这条翡翠银链给南宛戴上,“这条项链代表的是薄家夫妻的恩爱和矢志不渝,也代表了永不离弃的守望,所以我希望你戴上这条项链成为我薄家真正的儿媳妇外还能对待阿黎始终如一,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丢下他一个人。”
项链落上南宛的颈脖,温凉的翡翠贴住她锁骨下方的肌肤,像是一瞬间烙进了她的心里,让她微微的难受,因为她无法给李恒宜一个真实的保证。
“阿黎他啊,曾经有过一段很困苦的日子。”李恒宜轻抚了一下她的头发,叹息声轻缓得落在她身后,“我是一个母亲,每一个母亲都希望有一个能照顾好自己儿子的媳妇,所以阿宛你千万别怪我先前对你的苛刻指责。”
她柔和轻抚南宛的那一下,好像来自一个母亲最温柔的爱抚,一下子让南宛暖到了心窝里。
她不禁又感到可笑,自己的生母拿她当仇人般对待,她现下居然在李恒宜这里得到了母亲般的安抚。
“妈……”她握紧了胸前的翡翠吊坠,想问一下关于赵矜和薄黎的往事,但是话一出口,她又不知该以何种态度去询问这些往事,更何况从薄黎的表情来看那些不是好的故事,她问了或许对薄黎对自己都不好,于是舌尖一顿,转了话,“妈你放心,只要我还在鹿苑,我一定会陪在薄黎身边。”
“那就好,还有上次丁瑶瑶的事,你别在意,都过去了。”
“我不在意。”她一直认为丁瑶瑶是个可怜又可恨的人。
“她肚子里的孩子,并不是阿黎的。”李恒宜怕她对这件事有芥蒂,特意解释道:“虽然阿黎生性纨绔,但不是个**的人,先前我也怀疑过那个孩子的生父问题,但是阿黎一直跟我确保那个孩子不是他的,既然他都那么肯定的说了,那么我相信那个孩子不是他的。”
南宛点了一下头,薄黎本就不是个爱招蜂引蝶的人,他和丁瑶瑶在一起估计也是在掩盖些什么而做的戏,只不过后来丁瑶瑶把那出戏当真了。
李恒宜见此又拍了两下她的手背,“阿黎现在的事业是上升期,你和他恩爱是好事,所以以后也要多帮着他点,只要你做好了我们薄家的媳妇,你在南家才能压过南媛。”
话至最后,她不忘提醒南宛她在南家的地位。
虽然她对南宛的态度转变了很多,但并不代表她就没有了算计。
她可以对南宛好,但同时也要提醒她,如果她以后要想在南家在社会上取得一定地位,必定要依靠薄家少奶奶这个头衔。
南宛凝视李恒宜精锐的眼光,笑了一下,“妈放心,该怎么做我很清楚。”
谈话完毕,李婶送南宛回偏宅。
南宛顺势问李婶,“李婶你知道云姨家的侄女赵矜吗?”
她还是忍不住问了。
昨天晚上大家对赵矜的表情都太奇怪了,尤其薄黎。
李婶突然听南宛提起赵矜,有些吃惊,脸上的异样神色稍纵即逝,“赵小姐以前在鹿苑住过一段日子,和少爷他们是朋友。”
“听说后来生病出国了,中间发生了什么吗?”
“南小姐,这些往事我们帮佣的都不太清楚。”李婶避讳提起旧事,只是略略提醒了一句:“少爷那时候也病了,夫人很忌讳我们提起那些事,所以以后这些事南小姐别再过问了。”
七年前的事情发生得太重大了,即便是李婶,也依然觉得惊心动魄,不怪乎当年一向与少爷交好的赵矜小姐远离鹿苑出国了。
“那我能问一下,那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南小姐,是七年前。”
七年前。
南宛脑子里迅速闪过了什么,是
了什么,是什么,到底是什么,她抓不住,只是依稀觉得熟悉,熟悉得仿佛她也曾经参与了薄黎和赵矜之间的往事。
七年前,她十四岁,薄黎二十二岁,赵矜二十岁。
薄黎和赵矜年龄相仿,南宛却还是在一个兵荒马乱什么都不懂的年纪,又在西庄长大,所以她是无论如何都参与不了薄黎过去的事迹的。
那么她脑子里隐约的身影是谁的?
往深处一想,后脑勺剧烈一抽,疼得她眯起了眼睛。
“呦,南宛,发什么呆!”一个暴栗冷不丁从后敲上她的脑袋,“正好,你在这里,陪我出去一趟。”
鼻息浓重而沙哑的声音,除了薄黎别无二人。
南宛回头怒瞪他,“下次别打我头了,很痛的好不好?”
“怎么着,打你一下还朝我龇牙咧嘴了。”薄黎冷笑着曲指弹她额头。
他下手重,南宛痛得泪眼汪汪,又无可奈何地被他硬拖走了。
“去哪儿?”
“去一趟医院。”
“好端端的去医院干什么?”
“见一个人。”
他说的见人是去见欧阳显。
在病房见到卧床而眠的欧阳显的时候,南宛大吃一惊。
“你为什么会来看他?还有他怎么又住院了?”
“你没长眼啊,右腿骨折了。”
病房里还侍立着一身黑衣的平四,他近前来禀告:“欧阳先生接受治疗后情绪很稳定,并接受了我们的提议,愿意和我们合作。”
他说着眼神一扫,飞快看了南宛一眼。
南宛问:“什么提议?你和欧阳老师做交易了?”
薄黎挥手让平四在门外守着,“南宛你听着,这一次可不是我故意打断他的腿,而是他自己跑去别的赌场赌钱出千被抓,被打断了腿,是我救了他,自然,他的一切医疗费都由我出。”
“为什么突然这么做?”南宛很不可思议,“当初你很讨厌他,甚至想打死他,现在却……”
“我只是纯粹想和这位着名的脑外科医生做一场交易罢了。”
“对你来说,欧阳老师有什么价值?”
“我答应救助他的患病的女儿欧阳思思。”薄黎从身上掏出火柴盒,走到窗边点燃了一根烟,“是个人,总有价值。”
他之前的布局里没有欧阳显这号人,但是从他在这场游戏里加入南宛开始,欧阳显这个滥赌徒也被他提进了这场规模宏大的局势里。
他猛抽一口烟,回过头,看到南宛迷茫的表情,他勾唇一笑,南宛这头猪一定不明白他的用意,但是总有一天,她什么都会明白的。
他真期待揭开谜底的刹那她的表情会是怎么样的,她会不会哭?会不会骂他?或者,她还会不会继续留在他身边?
“我真看不透你,你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哪有你这样的,前一刻想杀了那个人,下一秒又救了他。”南宛走到他身边,挥手散去两人之间缭绕的烟雾,“少抽点烟,还有病房里不要抽。”
薄黎嗤笑,将烟蒂伸出窗外,“我不是说了,在你眼里,我一定要是一个好人。”
南宛笑笑,不说话。
“如果在你眼里我不是一个好人,你一定会天打雷劈的。”薄黎开着玩笑,伸出两指抚过她脖子上的项链,“我妈把传家宝都给你了,真的,南宛,你要是这辈子辜负我,你真的就是个狼心狗肺。”
他每一次说起这种类似情话的言语来眼睛都不眨,即便是假的,南宛都要以为是真的。
薄黎真是一个深情而残酷的男人。
*
金沙顶层的vip套间里。
薄黎斜靠在红缎金丝的欧式沙发上抽烟,身上的黑衬衣在头顶转暗的金色灯光下沉淀出一股暗晦之色,像一片透不过光芒的深空。
Mk基金的神手赵站在他沙发前,俯首恭敬道:“杨至君找我做海外项目投资的12亿都已经投出去了,下个月初杨至君就会找我问情况了。”
薄黎沉默抽烟,传递给赵总无声的压迫。
赵总擦了一下额头的冷汗,小心翼翼询问:“黎爷,您觉得该何时给杨至君真相?”
“这段时间杨至君可有找你?”薄黎掐住烟蒂吁出一口烟雾,眉眼冷漠极了。
“找了,我都让他耐心等待,并分析了一份假数据给他。”
“拖住他,并让他说动南乾跟着投资,既然要打击杨至君,可不能再给杨至君一个东山再起的机会。”
斩草要除根,南家是杨至君的后盾,一旦杨至君在杨家失去了继承者的地位,那么身为杨至君亲家的南家一定会看在南媛的份上竭力帮他夺回经济大权。
所以最好的方法是既除掉杨至君,又打击他的后续势力。
“赵总,办好了这件事,我会让杨卿送你杨家房产百分之八的股权。还有你的这个MK基金,御町财团收购后会将你提拔进总部,对你给予优待。”薄黎转过头冷冷盯了赵总一眼。
赵总心里一惊,而后彻底松了一口气,俯下身连连称谢。
*
赵矜是个倔强性子,虽然那日晚上被李恒宜严令明申禁止接触薄黎,但自打她重新踏进鹿苑的那一刻开始她就从没想过要退缩,所以干脆以暂住穆家为由,隔三差五就往薄家找薄黎。
每每她过来,李婶都要恭敬地
都要恭敬地回绝她,称少爷不在。
赵矜便撇撇嘴,告诉李婶:“没关系,来日方长,以我和黎哥哥以前那么好的交情,他总不会一辈子都不见我的。”
李婶心里惦念他们薄家的新媳妇在,故又多嘴一句:“赵矜小姐,不管怎么说,少爷有少奶奶了,您这样……总归不大好。”
赵矜听了睁大了眼睛,像是很意外李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然后又撒娇似地拽住李婶的衣摆,轻晃了两下,“李婶,李婶,您以前不是很疼矜矜的嘛,我每次一来,您都要给我端来我最爱吃的莲藕桂花糕。”
赵矜记得以前欢快的时光,李婶也没忘记过。
虽然是以客人的身份小住在穆家的,但甜美可人的赵矜总有本事让鹿苑的所有人都喜欢她,多年前那些寂静的午后,总能听见几个男孩子和女生欢乐的笑声。
但是,那些时光毕竟都已经过去了,李婶只能叹息着请走赵矜。
再一次被赶出薄家大门,赵矜终于沉下了脸,闷闷不乐地踢了一脚围墙边的花树。
“啪”!
一颗小石子蓦地从后弹上赵矜的后脑勺。
赵矜“啊”一声惊叫,捂住脑袋怒而回头。
“谁啊?”
叶繁手拿一柄孩子玩的塑料小弹弓朝她翻了一个大白眼,“赵矜你这么大把年纪了还老是对着别人撒娇扮嫩,你幼不幼稚恶不恶心?”
叶繁从小就是张牙舞爪的女汉子,在赵矜没出现以前她虽然不太得男生喜欢,但好歹是这么大一个院子里唯一一个“小公主”,赵矜来了之后,呦,这倒好了,叶繁直接被无视了,还被长辈常常拿来和赵矜对比。
叶繁从小就觉得赵矜是一朵讨人厌的小白花。
“我说,既然装病装疯走了,何必再回来?自讨苦吃。”
“小繁,你这话什么意思?”在赵矜的印象里,叶繁一直是个有些孤僻和古怪的一个孩子,“不过我好歹也年长你几岁,你是不是应该尊称我一声姐姐?你这孩子,怎么跟小时候一点都没变呢。”
“说真的,赵矜,你频繁提起七年前的往事真的挺矫情的,那些往事谁都不要听,就你一个劲儿的拿出来把它当成挤兑南宛的资本,老娘挺不爽的。”
叶繁承认,到现在为止依然在这鹿苑内依然有长辈喜欢赵矜,但是这并不代表所有人都能接纳重新归来的似乎一成不变的赵矜,起码叶繁不喜欢,薄黎也不喜欢。
对此,赵矜也不介意。
“没关系啊,小繁,你从小就不喜欢我,因为你嫉妒我,所以我不介意。”她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我回来并不是想获得你的认可的,但是无论你怎么说我都不会有人相信的,因为你一直是一个叛逆的坏孩子,坏孩子讲的话根本没有人信。”
“坏孩子,Ok,我是坏孩子嘛。”
叶繁弯身捡起两枚石子,对准赵矜的脸“嗖嗖”弹射了过去。
赵矜早有准备,飞快地转身避过了脸。
石子弹在她的后背上,白色雪纺衫的衣服上顿时留下两道墨痕,也疼得她惊叫一声。
“小繁,我不过和你说笑了几句你干嘛打我?很疼的。”
“臭不要脸的,你……”
“小繁!”叶氏的呵斥声突然响起在叶繁身后,“你在干什么?为什么要用弹弓打矜矜?”
叶氏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身后,赵矜转过身跑向叶氏,委屈解释:“不是的,叶阿姨,我跟小繁闹着玩呢,小繁以前经常喜欢用弹弓和我玩。”
甜甜一笑,双手早已亲昵地挽上了叶氏的胳膊。
叶氏本就是一个慈祥的人,此刻见赵矜甜软一笑,也就叹了一口气,“还是矜矜你懂事,小繁,下次不许那么开玩笑了。”
叶繁翻了个白眼,无奈地摊开手耸肩,内心怒嚎:赵矜果然是个超级无敌不要脸白莲花!
叶繁和赵矜的第一回合,华丽丽输掉。
她干脆跑去找了南宛,然后去了一趟宠物店。
第二天,赵矜从穆流那儿抱来一只幼崽波斯猫,放进了薄宅,她以找猫为由成功进入薄家。
李婶担心她乱闯,紧紧跟在她身后。
赵矜弯着腰四处喊着猫咪的名字:“Lucy,Lucy,快出来,跟姐姐回家了。”
穿过一个泳池,便是薄黎住的别墅。
南宛站在客厅里喝水,一抬头正好看到赵矜的身影。
赵矜也看到了她,挥舞着双手向她打招呼,又对李婶说:“是阿宛妹妹,真巧,我过去和她说两句话吧。”
李婶往前一拦,“赵矜小姐和我们少奶奶不熟吧。”
“正因为不熟才要多说说话,以后黎哥哥娶了她,她就是我的小嫂子了。”赵矜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掩嘴笑起来,“不过阿宛妹妹年纪可真小,当我嫂子就有点太奇怪了是不是?”
她径自进了偏宅客厅。
南宛给她端来一杯清水,“我看你一直在花园那边转来转去,在找什么东西?”
瞥眼,看到李婶站在门边,她招呼李婶进来,李婶回道:“南小姐,赵矜小姐的猫闯进我们家了,她正找猫。”
“是啊,正找我们家Lucy呢,可真是个磨人的小家伙。”赵矜笑着接过南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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