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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婚之小妻太嚣张-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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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媛媛……”杨至君微微睁开被打肿的眼睛,凝结干涸鲜血的嘴唇动了一下,艰难开口:“媛,媛媛,跟,跟我走……”
  南媛捂住嘴痛哭,俯下身子抱住杨至君,肩膀一抖一抖,满心哀伤。
  她做梦都没想过有一天她的日子会过成这样,没有希望,每天只有被压迫的利益和绝望。
  满世界的黑暗,她像一尾濒临死亡的鱼,每天向上苍祈求甘露,却每一天都被毒烈的日头炙烤得失去对生命的渴望。
  天翻地覆的打击和灭绝。
  似乎绝境无生。
  南宛怜悯,皇信沉默。
  御町鬼束冷笑:“南媛小姐,你要明白,一旦你今天求我放过这位先生,等于今天你南家和杨家失信于我,你要知道,你们将面临一个可怕的后果。”
  南媛知道如果今天她跟着杨至君走将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但是她受够这种生活了,自从杨至君败给杨卿之后她感觉整个世界都变了。
  “我管不了了,我真的管不了了。”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泣,可眼泪就是自己掉下来,她伸手抹一把眼泪,颤颤抖抖道:“无所谓了,我不想管他们了,什么利益,什么商机,什么家族,我管不着!也与我无关!御町先生,求您放过我们吧,该承担的责任我们会承担,请放过我们!”
  “很好。”御町鬼束微微抬起了身子,“那就按照你们的违约赔偿我损失。”
  他墨镜下的眼睛微微眯起,像一只冷酷的狐狸,他乐于看见眼前的一切,对他而言,不管杨氏和南家愿不愿意和他合作,他都不会有什么损失。
  “但是。”御町鬼束忽而残忍一笑,“刚才你们到底还是打扰到了我,你们说该怎么办?”不等南媛辩解,他又转头向皇信,“信少主,您觉得应该对一个冒失冲撞了您好事的人怎么做?”
  南宛心里一咯噔,拉住了皇信的手。
  御町鬼束是真残酷,而且他随便一句话就能要了杨至君的命——如今落魄的杨至君对于御町鬼束而言比一只蝼蚁还不如。
  皇信沉眼,“御町社长的私事,我怎么好干扰?”
  “不是我的私事,信少主,南媛小姐刚才说了您的小侄女是她的妹妹,这么说起来你们就是一家人。出于礼貌,我自然要先问问你们的意见了。”
  “那我想问一下,社长平常都是怎么处置干扰您的人呢?”南宛抬眼开口,眼睛对上御町鬼束的脸,好像透过他的墨镜看到了他深藏不露的眼神。
  那眼神冷酷,深邃,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寒气。
  “南宛小姐的话问得真好,我平常是怎么处置那些不识相的人的呢?”他托住下巴反问,嘴边露着淡淡的笑意,眸子却冰寒。
  他身侧的一个保镖从怀里掏出一把锋利匕首,一时间,杀气四溢。
  南宛敛眉,“社长的处罚方法果然与众不同。”
  “御町先生!”南媛吓得面色全无,连忙护在杨至君面前,“您不能伤害他,我求求您,放过我们吧!”
  御町鬼束接过那把匕首,开了鞘,放在自己手间把玩。
  南宛心惊,按照她之前的猜测,她认为杨至君是御町鬼束找来的棋子,但现在看御町鬼束惩罚人的样子她又忍不住想推翻自己先前的想法。
  她下意识想上前几步,皇信拽住了她的手臂,转脸对御町鬼束道:“御町社长,这样吧,不如我们来谈一谈。”
  “哦?信少主要和我谈什么?”御町鬼束把玩匕首的手一顿,“条件是什么?”
  “让他们走。”皇信朝地上两人一指,“我想社长会很有兴趣和我合作的。”
  “哈哈哈,有意思。”御町鬼束把匕首一扔,鼓了两下掌,“信少主和南宛小姐的到来果然有意思多了。”
  一挥手,南媛和杨至君被两个保镖带了出去。
  皇信又道:“男人的事,我们谈就好了,让我侄女出去一下。”
  “OK,男人的事。”
  “阿宛,你先回房等我。”
  “小叔叔小心。”
  南宛知道自己继续留在这也碍事,所以叮嘱了皇信一声便走了。
  套房外,南媛扶着杨至君并还没有走,见到南宛出来,泪眼婆娑地唤住她:“南宛。”
  南宛朝他们走过去,见他们太过狼狈,先将他们带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她让杨至君先在沙发上躺了,通知酒店服务员送了点医用物品上来,给杨至君处理了一下伤口,又叫南媛去卫生间洗一下脸。
  南宛给杨至君处理脸部瘀伤的时候,杨至君拉住了她的手。
  “阿宛。”
  “疼吗?”
  “对不起。”杨至君拉下她的手,“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在套房门口见到她,杨至君心里很惊讶。
  “前段日子。”南宛面色平静,用棉签蘸了点散瘀膏涂他脸上了,“这几天注意点,别碰到水,过两日就好了。”
  “为什么突然回来了?”杨至君继续自己的话题,紧紧盯牢她的眼睛,“我没想到……没想到你会帮我们。”
  不仅他没想到,南媛也没想到,所以她在洗手间里洗脸的时候一遍遍用水泼自己的脸,一遍遍在心里问自己这到底是为什么。
  虽然很感激南宛,可她不会和她道谢的,没什么矫情的原因,只是心里过不去那一关。
  杨至君在客厅里和南宛讲话,她隐隐约约听到了一些话。
  她心里越发堵得慌了,在洗手间里对着自己的脸看了好一会儿,才走了出去。
  “至君,你还好吗?”她见杨至君的伤被南宛处理过了,心里松了一口气。“至君,你先去里面房间休息一下吧,等我和南宛说点话,我们就走。”
  她把杨至君扶进卧室里休息了一下,然后再出来,对着南宛深深吸了一口气。
  “我们谈谈吧。”
  “好啊。”
  南宛坐在沙发上不动,她和南媛之间一直有矛盾,是时候应该好好谈一下了。
  “有些话我必须要和你讲。”南媛站在她面前。
  两人一站一坐,全然没有了以前居高临下的气势。
  南宛看得到她眼里的诚意,“你说。”
  “你刚才说上次是你给我输血救活了我?”
  南媛给予求证这件事,对她来说这件事太突然了,她难以置信。
  她父母从来没有说那天她出车祸后的事情,只是在随后的聊天中告诉她南宛出国了。
  可是现在,南宛告诉她她救了她。
  “我们……是姐妹?”她突然难以缺信她们之间的关系。
  “看来你爸妈什么都没和你说。”南宛道。
  “你什么意思?”
  “我们不是亲姐妹,你是你父母的孩子,我却不是。”南宛一脸冷静,说起自己的身世好像在说今天天气怎么样,“我们只是堂姐妹,所以我们的血型是对的。”
  “怎么可能?你……你父母呢?”南媛惊愕。
  “我没有父母。”
  生来有父母疼爱的南媛怎么可能理解南宛这种身世。
  原本以为是自己的家人,到头来发现并不是这样。
  没有什么错过的家庭,也没有什么血浓于水的亲情。
  南宛只是孤儿南宛,和南家没有一丁点的关系。
  “你觉得很好笑吧。”南宛自嘲一笑,“我觉得挺好笑的,所以一开始你也不用厌恨我什么。”
  南媛还是不相信,“这不可能!如果你不是我父母的孩子,我爸妈怎么会说你是呢!”
  这个消息比起南宛输血救她更让她要觉得打击。
  “所以说你父母也是蛮搞笑的。”
  “南宛!”
  “别叫那么大声,该告诉你的我都告诉你了。”
  她也不期望南宛的怜悯和道谢。
  “南宛。”南媛朝后退了一步,脸上浮现出一抹冷笑,“真的是……可笑,你居然不是我家的孩子!哈哈哈哈,亏我还妒恨了你那么久,到头来你居然不是我的妹妹!”
  她当初为什么那么讨厌南宛,还不是因为她是自己的妹妹,她觉得父母的爱被南宛夺去了一半,尽管后来南宛在南家并不得宠,但说到底还是因为南宛的身份让她讨厌。
  可笑她讨厌了她那么久,到头来竟然被告知她深深厌恶的人居然不是同父同母的妹妹。
  “是不是很可笑。”南宛朝她笑了一下,“有时候想想可真奇怪,有些仇恨只在手足之间发生,有一天我们发现我们并不是亲姐妹,这种恨意反倒越来越消散了。”
  “你……”
  “我今天帮你并没有别的意思,而是看在你为杨至君声嘶竭力的份上。”
  因为她坚定地流着泪说爱杨至君,因为她哭着喊着求御町鬼束绕过杨至君,因为她拼着命放弃所有也要护住杨至君,所以南宛动容了。
  以爱之名,让南宛想帮她。
  “哈哈哈,真是可笑。”南媛掩住面笑了两声,眼泪却掉下来。
  此刻面对南宛,她的心里没有恨意,只有莫名的忧伤。
  “对不起,南宛。”南媛终于嘴唇一动,说出了藏在心里的歉意,“还有谢谢你,肯救至君。”
  她想起之前发生的种种,眼泪连连落下。
  “之前我很讨厌你是因为你是我妹妹,我觉得你不配做我妹妹,所以一直以来都很排挤你。还有那次生日宴,我为对你的恶意而道歉,你……不是我亲妹妹,所以我觉得我们可以做朋友……”南媛说到最后话语越来越凌乱,她分不清自己现在的情绪是高兴还是忧伤,但有一点是确定的,那就是和南宛的冰释前嫌。
  虽然很感激南宛,可她不会和她道谢的,没什么矫情的原因,只是心里过不去那一关。
  可现在不一样,她发现她和南宛不是亲生姐妹后心里竟然莫名松了一口气,那一直藏在心里的道歉就那样自然而然说出口了。
  她伸手抹了一把眼泪,“真的,南宛,对不起,还有,谢谢。”
  “南媛……”
  “对不起,南宛,对不起!”南媛弯下腰哭泣,“我不知道你不是爸妈的女儿,我一直以为是你分走了我在南家的地位,所以我一直也都想不明白小时候在西庄爷爷奶奶为什么要那么对我,这一切并不是没有缘由的,南宛……”
  “是,爷爷奶奶对我好,你父母对你好,所以仔细一想也没有什么怨恨的,这很公平不是吗?”南宛见她哭得肩膀一抖一抖,心里终究叹息了一声,走上前扶起她,“我不是你父母的女儿,你应该庆幸才是。”
  南媛不住摇头,伸手一抹眼泪,用力拉住了南宛的手,“不是,南宛,你以后要怎么办?”
  南宛笑了,听到她这句关怀,忽然觉得眼眶里热热的,“你不用担心我,我会过得很好。”
  “可是黎爷……”
  “没关系的,你不用管我,你现在还是顾好你自己吧。”南宛知道南乾的性格,如果他知道南媛和杨至君搞砸了和御町鬼束的生意,一定会生气,“南媛,一旦决定接下来要走的路,再艰难也要走下去。”
  “我会的,我爱至君,所以我不会放开他的手。”
  懦弱了那么久,南媛再也不会退缩。
  南宛看着眼里升起坚毅光芒的南媛,温暖一笑,“祝你好运。”
  “谢谢,你也要幸福。”
  “会的。”
  ------题外话------
  已经修改好了。

☆、099 父母的请求

  皇信和御町鬼束谈完话出来,南宛已经送走了南媛和杨至君。
  这次和南媛的冰释前嫌让南宛也松了一口气,好像了了一桩心事。
  皇信敲门进来看了眼南宛的情况就回自己房间给薄黎打了个电话。
  御町鬼束要将杨卿拉下马,转而把杨至君扶植上位,顺带搞垮南家。
  说实话,皇信并不太想插手这些事情,但因为南宛的关系他不得不和御町鬼束谈了谈交易。
  御町鬼束也不强迫他,只说给他几天时间考虑考虑。
  所以他询问了一下薄黎。
  薄黎很快接了电话,听完事情来龙去脉后只说了一句话:“退出来,别插手御町财团的事。”
  他的意思就是不管杨南两家死活。
  “阿宛……”
  “瞒着她,让御町鬼束对杨氏和南家下手吧。”
  皇信微微皱起眉头,不过转念一想也是,眼下薄黎和御町鬼束各自为战互不干扰,确实不应该为了外人而在以后的利益上伤了和气。
  *
  次日一早,南宛跟着皇信从酒店出来后本想马上回到西庄,但是中途在超市买水的时候意外遇到了薄国阳。
  薄国阳穿着便衣,独自一人在超市生鲜区买了一点果蔬,回头看到南宛的时候着实愣了一下,随即走上前叫住了她。
  南宛也很吃惊,但见薄国阳虽然穿着便衣,但依旧冷然严肃的模样,让她颇为尴尬。
  “薄首长。”她硬着头皮打了个招呼。
  “不是出国了?”薄国阳面无表情。
  “是,有事情提前回来了,因为最近事情多,也没有看过薄首长和伯母。伯母还好吗?”
  薄国阳不答反问:“你和他有联系过吗?”
  他指的是薄黎。
  南宛微微一怔后,笑了笑,“薄首长其实也是一个好父亲。”
  天底下哪里有真正做得到大义灭亲的父亲,薄国阳虽然嫉恶如仇,但到底不舍得看到自己的亲生儿子就此毁灭在监狱里,所以他默认了薄黎以另外一种方式在国外快速崛起。
  但是默认的同时他也彻底断绝了他们之间的父子关系。
  “他是我的儿子,就要做一个好公民。但是如果他想干一桩与我职业完全相反的事,也可以,但他不可能再是我的儿子了。”
  薄国阳把果蔬放进推车里往收银台走,南宛跟在他身后。
  付了款,薄国阳往外面走,南宛还是跟在他身后。
  皇信在停车场里等着南宛,所以南宛在门口叫住了薄国阳。
  “薄首长,谢谢您给薄黎一次机会。但是您怎么知道我和他现在还有联系?”
  当初说要解除婚约的可是薄黎啊。
  薄国阳轻蔑地笑了一声,朝她手指间瞧了一眼,“如果我没记错,你和薄黎的订婚戒指就是你手上的那一枚吧。”
  南宛愣住,抿唇笑了。“是,薄首长还是和以前一样厉害。”
  “南小姐,身为薄黎的父亲,我还是要告诉你,薄黎为你付出过很多,也为你改变了他本来要走的道路。身为一个父亲,看到自己的儿子为一个女生付出那么多,我是不太喜欢的,所以也要提醒你一句,如果你决定要跟薄黎在一起,就不要有一丝一毫的退缩。他现在走的这条路注定不会太轻松,如果你要陪他一路走下去,请做好觉悟。”
  “薄首长,您前半句话什么意思?”
  什么叫薄黎喂了她付出了很多,甚至改变了他本来要走的道路?
  “你以后会知道的。”薄国阳在碧港初见南宛便派人调查了南宛的身世,结果调查出一个惊天秘密。
  因而一开始薄国阳是极其不喜欢薄黎娶南宛进门的。
  但看到薄黎那么坚决,他也就什么都没说。
  现在薄黎被他赶出了薄家,他见着南宛必定要多说几句话。
  该说的说完了,他进地下停车库上车就走了。
  南宛虽然狐疑他说的话,但没往深处想,和皇信回了西庄。
  不知道是不是徐玄明告诉叶繁南宛回来了,南宛一回南家老宅就见到了等候在门口的叶繁。
  她依旧和以前一样,短发是夸张的紫色,喜穿黑色皮质衣物,一副冷酷又美丽的样儿,正蹲在老宅门口逗弄一只不知从哪儿来的大肥花猫。
  她一边逗弄一边和它说话:“喂,我问你,为什么南宛回来了你不告诉我?啊哈,你说你太胖走不动?这是理由吗?这是理由吗?明明是你太懒了!大懒猫,懒死你算了!唉,我再问你,等一下南宛回来,我应该和她说什么?哈喽,南宛你丫总算回来了?喂,南宛,是不是外面洋墨水喝多了所以把老娘给忘了……”
  她一边想象打招呼的场面一边自己被自己逗笑了。
  她蹲在门边咯咯笑个不停,南宛也被她逗笑了,同时心里莫名的发暖。
  她走上前轻轻抱了她一下,“叶繁,我回来了。”
  这个猝不及防的拥抱吓了叶繁一跳。
  她哇一声尖叫,扔掉了大肥花猫,回头把眼睛瞪得老大。
  南宛逆着光朝她微笑,露出可爱的白牙,明亮极了。
  叶繁看着,忽然觉得心里热热的,眼睛冒起了泪花儿。
  “你丫的,你丫的终于给老娘回来了!”她张开双臂一扑上前,用力抱住她,“我哥给我说的时候我还以为他在骗我,没想到,没想到你真的回来了!南宛,你丫的,我们是朋友啊!当初怎么一句话都不说就出国了呢?”
  “叶繁啊,对不起。”南宛回抱住她,轻轻拍了两下她纤细的后背。
  去年她确实走得太匆忙了,因为薄黎坐牢的事给她打击很大,所以匆匆的走掉也是想躲避心里的忧伤。
  可是时隔半年,她才发现原来自己是幸运的,薄黎还在,并且在外面活得好好的。
  她的心里像是一瞬间开满了鲜花,灿烂得恍如艳阳三月天。
  “你丫的还走吗?”叶繁想用力捶她一下,下手却分外舍不得,轻轻抚摸了一下她的后背,深深叹息,“我真的……很想你。”
  南宛走了之后她去买了那本《思念里的流浪狗》,越读越想念南宛。
  南宛知道叶繁是一个好姑娘,“谢谢你。”
  “给我带什么北美特产吗?明信片有吗?”叶繁抹了一下眼睛,推开她,一只手又往她身上乱摸,“我看看,我看看,你在加拿大过得好不好。”
  南宛怕痒,四处躲避她的魔爪,咯咯笑个不停,“你别这样,别这样,我,我很好哪。”
  “给我带特产了吗?”
  “没,没,我回来的匆忙,什么都没带……”
  话未完,叶繁摸她摸得愈加起劲,南宛只能一边笑一边往屋子里躲。
  叶繁摸到她的左手,指尖触到中指上那枚钻戒,所有的动作忽然全都顿住了。
  她执着她的手愣愣看着,像是一时间傻掉了。
  “你……”她结巴了,“你和薄黎……”
  “我和薄黎。”南宛抿唇微笑,“我们还是我们。”
  叶繁猛地甩开她的手,一股闷气冲上心头,她直冲进堂屋倒了一大杯凉水咕噜咕噜下肚灭火。
  她怎么会那么生气,为什么看到她和薄黎又在一起了,她那么生气?
  当年不是薄黎和她接触婚约了吗?为什么现在他们还会在一起?
  她觉得无法理解,“你们遇见过?”
  “在温哥华街头遇到了,叶繁,他过得很好。”南宛不明白她为什么忽然生气了,“你不是一直都知道薄黎的事吗?”
  “我只知道他在外面打拼没坐牢的事儿,我可真不知道你和他的事儿!”叶繁没好气,“他丫的徐玄明肯定也知道你们的事儿,却硬是没和我说,我靠!”
  “你生什么气啊?”
  “我生气,你……我靠,我生什么气,我生什么气,我有病吧!”叶繁越来越恼火,一放茶杯就蹬蹬蹬上了二楼。
  “喂,叶繁!”南宛跟上去。
  叶繁生气起来和薄黎一个样儿,喜欢躲南宛房间里锁门,把南宛这个正主关在门外。
  南宛使劲拍门,“喂,叶繁,叶繁,开门!开门!你干嘛?!”
  叶繁不理她,扑上她的床打起滚来,一边打滚,嘴里一边碎碎念着骂人。
  南宛完全摸不着头脑,只能去另一个房间休息了一会儿,等到晚上的时候才去敲门请她出来吃晚饭。
  叶繁气还没消下去,大吼:“不去!”
  南宛只能独自下楼准备买晚饭,却在下楼的时候看到一辆黑色的宾利从前边的小道上开了过来。
  彼时华灯初上的时刻,远处古镇景区内霓虹阵阵,照得这边临水之畔朦胧而迷离。
  车开过来的时候,南宛下意识避让了一下。
  那车却在她身边停了下来。
  后车门一开,走下来一个衣装华贵的贵妇。
  南宛不认识,想要让道避过,那贵妇莞尔看着她。
  “怎么,阿宛,不认得我了?”
  南宛诧异,抬眼仔细打量了贵妇一眼。
  贵妇穿着一件价值不菲的白色套装,乌黑头发盘起,面孔很白,嘴唇涂得很淡,给南宛一种亲切的感觉。
  南宛多看了两眼,确实不认识。
  “不好意思,夫人您是?”
  “看来真的不认识我了呢,阿宛,我是斐然的母亲,你忘记了吗,你以前见过我的,你叫我周阿姨。”
  经提醒,南宛恍然,也愈加不好意思了。
  “周阿姨,对不起,这么多年不见,都忘记了。”她朝周氏颔首致歉。
  周氏伸过手扶住了她的手臂,“阿宛不用多礼,不过你真是一个好孩子,和以前一样。”
  “阿姨?”她不明白姜斐然的母亲周氏忽然前来西庄找她有什么事。
  二零一零年姜斐然来西庄养病的时候,南宛确实见过他的母亲周氏,当时年纪小,南宛只记得他的母亲是一个很温和很大度的女士,后来因为周氏很快就走了,南宛对她的印象一直很浅,以至于刚才第一眼见到并没有认出来。
  “阿宛要喝茶吗?我们去一家茶楼坐下来喝一杯茶吧。”
  周氏虽然态度亲和,但摆明了今天亲找南宛是有要事的。
  南宛想到在加拿大受了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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