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诱婚之小妻太嚣张-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周氏虽然态度亲和,但摆明了今天亲找南宛是有要事的。
  南宛想到在加拿大受了枪击的姜斐然,点头跟随她去了西庄临河的一家茶楼的包间里坐下来。
  周氏和姜斐然一样热衷茶道,除了喝绿茶外还特别喜欢喝红茶,尤其是锡兰红茶。
  南宛跟随她的喜好也点了一杯红茶,并加了两块方糖。
  周氏看着她的举动,微笑:“阿宛是不是喝不习惯这种锡兰红茶?”
  南宛笑笑,“我跟着我小叔叔长大的,小叔叔喜欢喝绿茶,所以我也比较喜欢绿茶。”
  “我知道阿宛的小叔叔皇信先生,但是斐然很喜欢锡兰红茶。”
  “真抱歉,我并不知道姜斐然这个习惯。”
  姜斐然跟她在一起的时候都跟着她的喜好来,她喝豆浆,他也喝豆浆,她吃鱼肉,他也跟着吃鱼肉。
  所以也才是经周氏一点拨,她才突然发现她一点都不了解姜斐然。
  也才发现,姜斐然跟她在一起的时候只会一味迁就她的喜好和习惯。
  她见他适应她的一切口味便也忘记了要去询问他是不是喜欢这样食物或者东西。
  “今天我来找阿宛并不是要和你多说些什么,只是有一件事要拜托你。”周氏是一个很聪慧又很得体的女人,她说话的语气从头至尾都很让南宛放松,“我知道那一年斐然在西庄遇见你的时候就很喜欢你,你很健康,很活泼,很爱笑,所以感染了斐然的情绪。阿宛,你肯定不知道在西庄之前的斐然是什么样子的,因为他的顽疾,所以他过得并不快乐,尽管看起来他总是很平静很温和,好像并没有什么大的情绪起伏,可恰恰是这样子的斐然更让我担心--他没有正常孩子的喜怒哀乐,也没有像其他孩子那样蹦蹦跳跳着长大,在十五岁之前,他有一大半的时间都在轮椅和床榻上度过,在那之前,他也没有接触过任何的女孩子。”
  说到这里,周氏停顿了一下,眉眼间显出一丝忧伤来,“我知道和你说这些好像有些不恰当,但身为一个母亲,我必须要和你说清楚这些,因为目前只有你才能帮我这个忙。”
  话至此,即便周氏不说下去,南宛也猜得到她最后要讲什么。
  “您是要让我劝姜斐然?”她直截了当地说。
  周氏似乎就在等她这句话,轻轻叹了一口气,像是松了一口气,“是的,阿宛,你应该知道我要你劝诫斐然什么。”
  身为一个母亲,周氏不可能看不出来姜斐然喜欢谁。
  在姜家,姜斐然为了南宛不肯接近任何一个女人,这对周氏乃至整个家族来说都是一个不好的消息。
  “为什么?”
  “因为阿宛你曾经给了斐然一个希望。”周氏深深叹息,“虽然这对你来说并没有什么,你只是给了一个有些自闭和孤僻的孩子一个快乐的回忆,可这对天生带有顽疾的斐然来说却是一段永远也无法抹去的幸福,因而你对于斐然来说是不一样的,他喜欢你,很喜欢你,你懂吗?”
  南宛握紧了手里的茶杯,温热的余感让她头脑稍微清醒了一点。
  说实话,她从没考虑过自己对姜斐然来说到底有多重要,只知道姜斐然的不告而别让她伤心过,但这种淡淡的对于失去一个玩伴的忧伤在时间的流逝下痊愈了。
  她像个正常人一样随着时间朝前走。
  姜斐然却从洪荒中抓住那段短暂的西庄记忆不愿意走出来。
  周氏想请南宛劝劝姜斐然接受其他女人。
  南宛抿住嘴唇,“阿姨,如果由我出面的话,这对姜斐然来说很残忍。”
  “可是你不说,就没有人能劝斐然了。”周氏的眼神落到南宛的左手中指上,笑意苦涩,“况且如今与人订婚的阿宛叫得不到你的斐然更加伤心,这不是更加的残忍吗?”
  南宛没料到周氏会这么说,放在杯沿上的手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阿宛。”周氏又道,“你也知道,上次斐然加拿大受伤了,我差点失去他,现在的姜家是斐然做主,但他为了以后不受两个哥哥的打扰亲自出征去了加拿大,他的身体并不允许他那么做,可他却那么做了,我想你不会不知道他到底是为了什么。如果他以后真的出了什么事,没有留下一个子嗣的话,你知道姜家会面临怎么样的危机吗?”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周氏都一定要南宛亲自出面说服姜斐然接受其他女人。
  “结婚生子,都是一个人必须要走的过程。”周氏道,“哪怕最后只能找一个并不喜欢的人结婚,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你不能一辈子不结婚不生孩子,斐然也不是毛头小子了,他该成家了。”
  “阿姨,道理我们都懂,但是您也不能这么逼着我和姜斐然。”
  “不是逼迫,阿宛,是请求。况且你自己都订婚了,不能让斐然为你不结婚啊。”
  做父母的永远都觉得自己的孩子为别人家的孩子付出得太多,总要别人为自己的孩子多做一点。
  南宛理解周氏和薄国阳的心情,但是另一方面,她又不得不悲哀。
  她是一个孤儿,怎么样都不会有父母来维护她的喜怒哀乐。
  ------题外话------
  昨天的是我在外面紧赶慢赶发给我基友帮忙上传的,已经修改了,不好意思啦~群么么!

☆、100 她的身世

  南宛看着周氏淡淡一笑:“即便我想和他谈,我现在也见不着他的面。”
  “你可以打电话给他。”
  “阿姨……”
  “阿宛,你难道就不想知道你的亲生父母是谁吗?”周氏打断了她话,笑意渐深。
  从南宛的角度看过去,竟发现她这话里带了点威胁的意思。
  “您什么意思?”南宛面上毫无情绪,看着冷静,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扶在杯沿上的手指已经蜷缩起来了,“阿姨您……认识我的父母?”
  顿了一下,她又觉得不可思议,“怎么会呢,阿姨您不是应该觉得我的父母在闵安吗?为什么……”
  为什么姜斐然的母亲会知道她不是闵安南家亲生的?
  这个秘密不是应该只有爷爷奶奶和南家知道吗?
  “是,阿宛,我认识你的父母。”周氏微微一笑,神色愈发笃定了,“确切的说应该是你的小叔叔知道你的父母是谁,当初是你爷爷把你带到皇信先生面前的,你就从来没想过你爷爷和皇信先生是什么关系吗?”
  南宛抿住了嘴唇,“那阿姨又是怎么知道我父母的事情的?”
  “当年我来西庄看见你的时候觉得你很面熟,所以去找过你爷爷奶奶,所以我得知我和你亲生母亲其实有一点关系。”周氏卖关子,“所以阿宛你替我劝诫斐然娶妻生子,我便告诉你你的身世。”
  南宛捏紧了手里的杯子,眼神自平静中升起一股强烈的希冀。
  从很小的时候她就期望自己的父母能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告诉她她有一个健全的家庭,也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她就期望自己的母亲也能和别人家的妈妈一样温柔地抱她亲她,也可以在她做错事的时候骂骂她。
  最重要的是,在她每一次觉得不开心或者受了委屈的时候她的妈妈能站出来维护她。
  可是没有,从来都没有。
  她自以为是的妈妈却和她没有一点血缘关系,还一次次伤透她的心。
  她一直深切敬爱的妈妈早就死在她出生的那一日--她的妈妈是因为她而死的,所以她没有资格得到母爱。
  自从得知这个真相后,她心里已经绝望。
  但是此刻听到周氏说她可以告诉她她的妈妈到底是谁,说实话,她心里很动容。
  “你没有骗我?”她妥协了,为了她的妈妈,她决定和周氏做这个交易。
  “阿宛,阿姨不骗你,你也是个可怜的孩子,所以只要你帮了我这个忙,我也一定告诉你你母亲到底是谁。”
  “那阿姨您告诉我,我妈妈……还活着吗?”南宛终究不肯相信自己的母亲已经去世二十二年,所以还是哽咽着问了一句。
  她紧紧盯牢周氏的眼睛,周氏也看定她,但是她的眼里有怜悯。
  “对不起,阿宛。”
  一句话,打碎了南宛心里脆弱的希望。
  她绝望地垂下了双肩,连后背都微微弯了下去。
  “但是,你好像还有一个小姨。”周氏补充道,“你先替我给斐然打一个电话,你母亲那边的事我替你查一下,再安排一下。”
  南宛答应了,和周氏做下这个交易。
  周氏就暂住在西庄的一家酒店里,让南宛什么时候说服了姜斐然什么时候去找她。
  南宛回了家,叶繁已经离开她的房间在厨房里煮面。
  看到南宛回来,她哼哼唧唧,“吃晚饭了?”
  南宛一摸肚子,这才想起来她只和周氏去喝了一壶茶,压根儿就忘记了吃晚饭。
  “没有。”她焉焉的。
  “你丫的,说了要去吃饭还不吃,成心回来跟我抢面吃呢!”
  叶繁嘴上嫌弃,手里撩面的时候却麻利地了了两碗面,还煎了两个鸡蛋。
  端上桌招呼南宛过来吃的时候,南宛看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面,差点就掉眼泪了。
  “叶繁!”她突然抱住叶繁,使劲儿把到眼眶的眼泪憋回去。
  叶繁被她吓了一跳,“喂喂喂,你丫的干嘛?别发疯,不就一碗面嘛!”
  南宛擦擦眼睛,笑起来,“最近,最近太感性了,谢谢你的面条。”
  饿着肚子失落回家的时候,家里亮着灯,有人给她煮面,这种感觉真温暖。
  “你怎么了,南宛,神经兮兮的。”叶繁知道她那种不太好的心情,却是什么安慰也不说,只拍了一把她的后背把她按在桌子前,塞过去一双筷子,“快吃吧,吃完了你洗碗,然后陪我出去逛逛街吧。”
  两人哧溜溜吃面,吃得满头大汗。
  南宛心里舒畅了许多,洗碗也带劲多了。
  叶繁在厨房外面观察她的样子,见她情绪已经转好,开始日常嘲讽模式:“那个网上怎么说来着,异地恋就是看的着摸不见,就是个屁,你现在看看你和薄黎,搞什么潮流弄个异国恋,这不成心找虐嘛!”
  她就是见不得南宛和薄黎好。
  但是看他们因为分离而痛苦哀伤她又希望他俩赶紧在一起,在一起了呢自己心里又难受。
  有时候叶繁真想抽自己两巴掌,这算什么事儿啊,她不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南宛不和她拌嘴,“他又不会不回来了。”
  “我就不明白了,南宛,你到底喜欢薄黎什么啊?喜欢他的颜?呦,肤浅的女人!”
  “我不知道。”南宛洗干净最后一只碗,搁上橱柜,擦干手走出来,“走吧,出去逛街。”
  为什么会喜欢上薄黎,南宛也问过自己很多遍。
  她想,也许薄黎是一个好人,所以她才喜欢他。
  但是爱情是复杂的,叶繁也知道,但还是很傻很固执地去问为什么爱,可能她觉得问出口以后心里会好受一点。
  她在心里苦笑,单纯的南宛一定不知道这世上除了正常的异性恋之外还有一种不被世俗认可的变态的同性恋。
  南宛喜欢薄黎,是对的。
  叶繁喜欢南宛,是错的。
  那么木之长秀喜欢皇信,是对的还是错的?叶繁觉得是对的,因为皇信也喜欢木之长秀。
  *
  散步回来之后,南宛就给姜斐然打了一个电话。
  姜斐然的声音透过电话线传递过来的时候,南宛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喂?”姜斐然得不到回答后忽然颤了嗓子,“是阿宛吗?”
  他隐约觉得,电话那头就是南宛。
  南宛淡淡地叹了一口气,“姜斐然。”
  “阿宛,你还好吗?”姜斐然在那段握紧了电话,他变得紧张起来,“你……怎么打电话过来。”
  已经很长时间了,他失去她的消息很长时间了,因为皇信和薄黎的干扰,他一直联系不到她。
  “阿宛,你在西庄吗?”
  “是,我在西庄,姜斐然,你伤好了吗?”
  “我很好,阿宛,你不用担心。”姜斐然现在人还在加拿大,虽然那日的枪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但连日来的追击和部署让他身疲力尽,南宛的电话宛如一汪清泉让他精神好了些。“上次的事,真是对不起,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被人追杀。”
  “没关系,姜斐然,我们是朋友,所以你不用自责。”南宛听着电话里他依旧温软的声音,到嘴的劝诫话几度说不出来。
  她很明白,那些话会彻底寒了他的心。
  我可以不喜欢你,但我也不能阻止你喜欢我。
  姜斐然虽然体弱,但很执着,南宛如果告诉他让他娶了别的女人,这相当于她生生在他的心脏上挖了一刀。
  但是南宛也没有办法,她犹豫过踌躇过,但周氏威胁她只有劝诫了姜斐然才能告诉她她的母亲到底是谁。
  “姜斐然。”她垂在身畔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我今天打电话给你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你说。”姜斐然还是很开心,话语间带了一丝丝的笑意,“突然打电话给我,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姜斐然,忘了我吧。”
  清淡的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透过电波清晰无误地传递到姜斐然耳里。
  姜斐然眨了一下眼睛,第一反应是自己听岔了,“阿宛,你说什么?”
  “我说,你不能总念着我过一辈子,我不喜欢你,我喜欢的人是薄黎,我们没有可能在一起的,所以你忘了我吧,找别的比我好一百倍的女孩子,好好生活。”
  “阿宛。”姜斐然加重了声音,“为什么?为什么突然那么说?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了,姜斐然,我不能耽误你。”南宛装着没有听到他话里的惊讶和失落,语调平稳,“姜斐然,年少的时候我们都会误以为初恋就是自己的一生,因为它太美好了,美好得给很多人产生了错觉,其实初恋是最不能让情侣的感情寿终正寝走到老的。”
  “不对,阿宛,不对,如果是你,你不会那么说的。”姜斐然固执地不信她的话,握着电话的手指都发起颤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真的没有什么,姜斐然,记着我的话,我们只是朋友。”
  强忍住内心的不忍,她啪一声挂了电话。
  姜斐然重新拨号过来,她干脆拔掉了电话线,然后坐下来,用手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却发现自己的指尖都打着颤意。
  原来她内心一点都不想伤害姜斐然。
  “姜斐然……”她低着头轻念他的名字,缓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站起身来去找周氏。
  周氏很满意她的做法,“我已经替你查了你母亲的事,我可以告诉你,你母亲是从日本过来的,是日本华侨,姓郑,单名一个珮字,珮是玉的意思,你母亲也人如其名,很温婉很丽质。”
  周氏说着停顿了一下,抬眼看向南宛。
  南宛抿着嘴唇一声不吭,像是惊讶她的话,又像是在想别的事。
  “阿宛。”周氏唤了她一声,“你在听吗?”
  南宛抬起眼来,眼里有些湿润,“我妈妈……在日本长大的?”
  “是,说起渊源来,你妈妈家里好像也是很了不得的,不过你妈妈好像还有一个妹妹的,在日本,如果你要了解详细的事情我可以给你一个联系地址,你可以亲自找过去问一下。”
  周氏递给她一张字条,字条上写着中日双译的两串字。
  中文字是:神户东滩区申江北町28-33。
  南宛接过字条,出神了两秒,对周氏表达了谢意,然后又道:“该说的我都对姜斐然说了,但是我看他的情绪不太好。从一个外人的角度来看,我还是要提醒阿姨一句,不要把姜斐然逼得太紧了,他也有自己的人生。”
  “阿宛的善意我替斐然收下了,谢谢,如果你去了日本后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你可以联系我,我会提供给你想要的帮助。”
  “谢谢。”
  南宛回去后坐在床上对着那张字条发了一会儿呆,然后用手机查了一下上面的地名。
  手机百度显示申江北町是一处别墅区。
  她要找的母亲娘家人很有钱?
  南宛不确定,但有一点肯定的是她一定会去一趟神户找人。
  所以她马上订了一张最快去日本的机票,然后给薄黎打了一个电话。
  薄黎很快就接了,“南宛。”
  “薄黎,你在忙吗?”
  薄黎看了一眼脚底下匍匐的一个白种男人,用脚面踩住他的脸踢翻过去,身侧的道森立马将男人架了起来。
  薄黎退远了一些,声音放柔,“不忙。”
  他身处一个大仓库,每一个动作都能带来一定程度的回音,所以他朝手下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们先停手。
  他走到角落里的一把椅子旁,坐下,“怎么了?”
  “我想跟你说两个事。”
  “你说。”
  “我要去一趟日本。”
  “理由?”薄黎皱了一下眉头,“日本啊,南宛,你该不会不知道姜斐然老家就在那地儿。”
  “我知道,但我这趟去不是因为他。”
  “那是因为什么?”
  “薄黎,你之前不是也奇怪我父母怎么会对我那么不好?”南宛苦笑了一声,“其实啊,他们并不是我的亲生父母,我没有父母,我的父母早已经死了。”
  薄黎听得出她话语里的苦涩,他垂了眸子没有应声。
  他不惊讶,因为他早就知道南乾夫妻不是南宛的生父生母,他早就知道。
  所以他才会那么毫不顾忌地让皇信不要插手御町财团和杨南两家的事。
  隔了半晌,他才轻轻一叹,“南宛啊,我说过,没有那个家不重要,你有我。”
  简单的一句话,算是安慰,足以让南宛暖了心头。
  “我知道,但是我还是想要知道我的亲人都在哪里,都是谁,都在干什么。”她吸了吸鼻头,“我听人说我有一个小姨在日本神户,所以我打算去找她。”
  薄黎听到她吸鼻子的声音,“你哭了吗?”
  “没有。”
  “真的?”
  “真的。”
  “没关系,南宛,你想哭就哭,在我面前不用装。”尽管她看不到,他还是弯唇微笑,“你什么样儿我没见过,你尽管哭吧。”
  “薄黎,你真是……”
  她本来不想哭的,找到亲人是件好事,她还开心着呢,可听薄黎这样一安慰,反倒更想哭了。
  她伸手摸了一下眼睛,转移话题:“你在干嘛呢?”
  “我在做运动。”薄黎朝对面的一大批人睨了一眼,“可带劲儿了。”
  他一边说一边笑,看得面前被抓住的俘虏心里一寒。
  南宛从他的话语里听出点意思,“你在干什么?”
  “做运动呢,宝贝。”
  “别杀人,薄黎。”
  “这个时候你那儿应该是晚上吧,南宛,该睡觉了。”
  “薄黎。”南宛语重心长,“我并不是说要干扰你什么,我只是希望你有一念之仁,希望你可以好好的。”
  “好。”薄黎微笑,“如你所愿,你早点睡。”
  “薄黎。”
  “祝你日本寻亲的旅途愉快,最好让你小叔叔给你带上两个皇家骑士。”
  他挂了电话,重新站起身来。
  高大的身躯即刻压迫过去一道浓重暗影,叫眼前那一批加拿大以二十八星宿来排名的小帮派俘虏吓得冷汗直冒。
  “M……Marcus……”
  道森伸手拧住那个白种人首领的脖子,冷喝:“老实点!”
  “Marcus,饶,饶命……”
  “Joe。”薄黎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火柴,擦亮了一根火梗子,微薄跳跃的火光映得他的脸俊美而阴鸷,活像地狱来的修罗,“我说过,不服从我的命令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死。”
  “你,你……你太残酷了……”
  “不服从我的人下场就是地狱般残酷,道上的人又不是没听过老子的名声。”薄黎不紧不慢地拿火柴靠近Joe的脸。
  Joe怕他把火柴按自己脸上了,拼命挣扎着往后仰头。
  “Marcus,Marcus,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很清楚,我要打一场大仗,你们这些小喽啰如果不顺从我那就会顺从另一个帮派,与其让你们壮大对方的势力,还不如我先亲手杀了你们。”
  “不不不不,Marcus,我们……我们怎么敢跟您和天堂作对……”
  薄黎冷笑,将近在Joe眼前的火柴扔脚下拧灭了,Joe刚松一口气,薄黎忽然从袖口抽出一把锋利匕首。
  匕首“嗤”一声划破凝滞的空气一下横在Joe脖颈前面。
  Joe吓得面上血色全无。
  ------题外话------
  评论区长草了,美人们来冒泡啦!

☆、101 小姨郑瑜

  南宛去日本的旅途很顺利,除了皇信派到她身边保护的两个皇家骑士一路像尾巴似的紧粘在她身后让她有点苦恼。
  这次皇信给她派过来的皇家骑士一男一女,年纪都才二十上下,生得眉清目秀,是一对双胞胎兄妹,男生叫一青,女生叫二白,姓氏保密。
  南宛乍一听到二白的名字,忍不住笑喷了。
  二白二白,又白又二,但幸好二白人名不符,虽然名字小白了一点,但为人细致谨慎又温婉可亲,南宛倒是挺喜欢她的,一路去日本亲切地唤她小白。
  小白笑眯眯应,是一个好性子。
  她哥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