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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总裁:独宠小太太-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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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一层,无论在官场上多么威风八面的党长突然有些自行惭愧起来,他想要云泥,可是自己连个男人都算不上,那是他的秘密,是他最不想让云泥见到的丑陋的一面。
  所以这半年来,他才会一直没碰云泥一下。
  碰了也是白碰,永远不能着重点。
  思绪里千回百转,党长放开了云泥的手,轻声温柔地:“吃吧,吃完了回家。”
  ……
  云泥是回到陆府之后才接到后妈打来的电话。
  “泥泥,话我也不想多说了,你自己听。”
  电话一接通就听到后妈的声音里带着火气,之后话筒里传来的便是另一把声音,云爸疼得嘶心裂肺地大吼,他要疼死了,脚上的骨头在一点一点融化,云爸大叫说让我去死吧,让我死。
  “听到没有,你爸爸疼得死去活来,可是医院里就是不给他用药,怎么着,我说要去陆家借点钱给你妹妹出国,你不答应了?把火撒在你爸身上了?”
  话筒里又变成后妈的声音。
  容不得多听,云泥连忙挂了线,扭头就往外跑。
  却没想到跑到正门口时,差点和刚从商场里回来的大太太苏蓉撞在一起。
  “哎,泥泥,怎么了?”
  苏蓉连忙一把拉住她,小丫头眼里都是泪。
  “我爸,他,他的病情……。”
  云泥一下子便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苏蓉不解:“你爸,怎么回事儿,医院里谁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党长的吩咐也不照做?”一面又温和地笑笑:“你呀,就算你爸不舒服,你一个人跑去了又有什么用,嗯,还不快上楼,请爷陪你一起去。“
  也是,自己去了又有什么用,是能使唤医生还是护士?
  还好经苏蓉这一提醒。
  云泥连忙说了声:”谢谢大太太。“
  话完转身就朝着楼上跑去。
  身后。
  “妈,你不会吧,真把我爸往这个贱女人身边推,你也真够心大啊。”整个过程陆言妙就站在旁边看在眼里,此时便撅着嘴很是不满地。
  “不是我推,是要你爸喜欢,只要是你爸爸喜欢的,我为什么不顺水推舟呢?”
  “妈……。”
  陆言妙拉长声音,她太不解了,为什么好好的家里面,要找个女人插进来一脚。
  苏蓉反到是正起脸色来:“言妙,陆家的女孩得有家教,贱女人这三个字怎么能从你嘴里说出来,记住了,以后不许再说。”
  陆言妙一脸不高兴,但她还是含糊地应一声:“知道了。”
  那边楼梯上,云泥和党长下来了。
  云泥跑在前面,党长在后面,服西外套的一只袖子还没穿进去,忙不迭地穿着,一面叫着走慢点走慢点,泥泥,小心摔了!
  ……
  医院里,云爸正疼得死去活来。
  这个月药钱没到帐啊,医院不知道党长那边怎么回事,一般这种情况之下,他们也不敢擅自做主。
  谁想到呢,党长却匆匆来到医院了。
  大晚上了,S市已华灯初上。
  科主任办公室里,科主任急得一脑门子汗:“党长……这,我们财务那边说没有汇钱到账,所以……。”
  “所以你们就把云先生的药给停了?想草菅人命?看来医疗这一块儿是得好好让人整顿整顿了。”
  党长愤怒地一摆手:“还不快去用药。”
  “好,好,我就去。”科主任忙不迭地出去了。
  办公室里空了下来,良定这才上前一步,看着坐在沙发上蹙眉捏眼窝的党长:“老爷。”
  党长抬起眼来:“我不想泥泥不开心,这件事情……”话完一半,他站起来上前两步,走到良定身边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低沉:“委屈你一下。”
  良定不敢多言:“是。”
  ☆、第15章 :争执
  一进医院云泥就冲进了爸爸的病房,她什么都顾不上了,在电话那头听到爸爸的痛苦叫声后,心都碎了。
  这会儿冲进去,看到病床上的爸爸脸色泛着一层铁青虚白,满脸满头都是汗水。
  云爸的一条腿伸在被子外面,露出来一截小腿,只见脚指头有三个已经萎缩了进去,就像一个已经瘪掉了半拉的紫色汽球似的,看上去可怖又诡异。
  “爸爸。”云泥跑到床前,泪水便扑哧一下掉落下来,爸爸已经连跟张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妈妈,你怎么不早些打电话给我?”
  “打啊,我是想打,可你不是不愿意我们拖累你吗?你爸不是心疼你吗,所以就不让我打,他说他宁愿疼死,也不要你为难。”
  “我什么时候说你们拖累我了。”
  云泥摸着泪水,她知道自己就算多长出一百张嘴来也说不过后妈。
  就在这时候病房门被推开了。
  科主任一脸严肃地带着助理进来:“你们家属到外面去,我要给患者用药了。”
  云泥和后妈暂时停止争吵,她看了爸爸一眼,心里知道是党长的到来起作用了。
  转身,跟着后妈一起走到了病房外。
  站定后,后妈可没有一点饶过她的劲头儿:“是,泥泥,你是没有直说我们拖累你,可是有哪一次你是利落地答应我帮云月一把的,云月现在也不小了,她有她自己的梦想,要是再不出国,将来给耽误了怎么办,我没说跟陆家要钱,我说的是借,借是会还的你懂吗?“
  “妈。”突然一道温柔的声音响起来。
  云泥和后妈一起抬眼看过去,云月来了,云月的眉眼,动作,身条,再到一举手抬足都和云泥有几分相像,但她温柔,是那种从来不会发火,而且美得让人过目不忘的女孩儿。
  “月月,你怎么来了?”看到女儿,后妈一脸的惊讶:“不是说有重要事情要办吗?”
  “妈,我不来,怎么会听到你又在逼姐姐,不要这样,我是说过要出国,可没说过要跟陆伯伯家借钱啊,我相信自己到了国外,一样能靠我养活自己的。”
  云月上前一步拉过云泥的手:“姐姐,不要听妈胡乱说,我自有分寸的,你千万不要为难自己。”
  云泥苦笑一下,面对这个只小自己几个月的妹妹一时无言。
  有些事情她懂,渐渐长大,她发现她们姐妹之间的眉眼有些相像,而这相像之处,竟是从爸爸那边遗传过来。
  所以云泥心里明镜似的,云月是自己的妹妹,还是那种同父异母的妹妹。
  至于爸爸什么时候开始就背着妈妈跟后妈来往的,那已经不重要了,难道真要她抱着一颗复仇的心对待自己在这个世界上还活着的唯一亲人,那才会过得快乐一些吗?
  不是的,她只是希望爸爸能好好的,虽然犯了错,但也希望他能够多陪她几年,就这样而已。
  ……
  走道另一头的拐角处,党长站在那里。
  沉默,手上拿着电话,听了一会儿云家母女人三人的争执,最终没有过去,转身去了电梯入口处。
  他和云家的关系很微妙。
  虽然云爸在他家做了十五年的家庭司机,云泥现在也是他的小太太。
  但对于那位云夫人和他们的小女儿云月,他却从来没有接触过。
  毕竟自己地位不同,这些婆婆妈妈的烦琐事,不近身为妙。
  党长原是以为病房里只有云泥一个人,现在听到正吵得热闹,便一言不发下了楼。
  良定一直默默地跟在他身后,两人沉默着走到停车场。
  党长上了车。
  吩咐良定一句:“你打个电话给小太太,我在车上等她。”
  打过针的云爸很快缓和下来,但依然很虚弱,科主任有些抱歉的说了,要让他好好休息,暂时不要去打扰。
  云月便好脾气地带着妈妈离开了。
  云泥感激地看妹妹一眼,她也急匆匆往另一边下楼。
  远远就见党长的车里有烟蒂一明一灭地闪动着,她连忙小跑几步走近,良定站在一边帮她拉开车门。
  云泥坐进去后,党长就急忙把烟给掐灭了。
  “医院里人多眼杂,我不方便去病房里看你爸爸,泥泥会不会生气?“
  掐了烟的党长转过身来,凑近她,一半认真,一半开玩笑的。
  云泥苦涩笑了一下:“爷,你救了我爸爸,我感激你都来不及。”
  党长:“哦,你怎么就不问问,为什么钱没有按时到账?”
  云泥噎住了。
  这话怎么好问,钱都不是她的钱。
  ☆、第16章 :一肚子火
  “呵,小丫头。”党长看着她一脸无措的样子,起先是笑了一下,转脸去直视着驾驶位上的良定时,神色里多了几分阴沉:“阿定,怎么回事,你到是说说。”
  “是我的错党长,小太太,是我办事不力,那天我像每个月一样按时去转账了,可因为是党长的大寿,家里事头儿多,一时慌脚乱手,把账号给输错一个数字,这钱竟然汇到别人账号上去了,后来医院也没给我个电话,要不是今天晚上小太太接到电话,我还不知道是自己这边出了纰漏,小太太,真对不起,是我让云先生受了两天的活罪,你惩罚我吧。”
  良定说得很诚恳,而且说完后,还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个大耳光子:“我该死。”
  啪的一声响,把云泥吓一大跳。
  良定是谁?
  陆府上的大管家,谁想要见到党长,那还得由他点头才是,这会儿居然为了给自己陪礼道歉,自各在那里甩了一个大耳光。
  但这招,真管用。
  云泥一下子就慌了:“阿正,你别……不怪你,这件事情不怪你,而且已经过去了,爸爸也缓过来了,真的,你不要自责。“
  良定:“可是小太太,你不惩罚我,我心里过意不去。“
  云泥张了张嘴,懵了。
  这会儿党长便开口打了句圆场:“你行了,泥泥心软,你还偏要为难她是不是?既然泥泥都不怪你了,你就长点记性,以后别再犯错误,否则就算她饶你我也不饶,,好了,开车。“
  大手一挥。
  良定答应一声,转回头去坐稳身子,启动车子。
  黑暗中,党长的神色里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自得,毕竟云泥还是不经世事,要骗她,其实很容易。
  他的思绪里不由得飘浮出白天在景帝山庄里的情景。
  尚爵并没有多看云泥两眼,而云泥也没有多看尚爵,甚至连一个礼貌的微笑都没有。
  总之,他们之间好像没有什么,但又有些过份的僵硬了。
  心里总是有些不安的感觉,黑暗中,党长伸过手去,握住了云泥柔软的小手。
  云泥正在看着窗外的景致发呆。
  冷不丁党长暖热的大手伸了过来,她莫名心里缩了一下,但没有反抗,就那样任他握着。
  自己是他的小太太,该发生的总会发生,只是……只怕党长会发现自己的身子已经不清白了,到时候,她又该怎么解释?
  云泥对党长的情感,一时半会理不清楚,很复杂,她打小就叫他陆伯伯,说爱谈不上,依赖却是很纯粹直接的那种,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要党长一出现,没有他摆不平的事。
  从爸爸住院再到今天晚上的一切,她都看在眼里,感激在心里。
  两只手就这样一直接触在一起。
  党长心里很燥热,却无法发泄。
  最终怕有手汗让小丫头嫌弃,他放开了云泥的手,拉了拉衣领子。
  声音有几分沙哑:“阿定,把空调开大些。”
  ……
  回到卧室里的云泥看着自己那只被党长握过的手,看了很久很久……
  她的情绪很复杂,党长半年没有碰过她一下,今天却接连两次拉她的手,是……要和她同房了吗?
  不知为什么,她心里有种莫名的堵得慌,如果真到了那一天,又该怎么办?
  楼上。
  党长在卧房里,有些辗转反侧,睡不着,平躺着,他的胸膛很结实,毕竟是从底屋一步步爬上来的人,常年的运动习惯让他保养得当。
  身材是一把好身材,只是没用了。
  想想都心烦。
  苏蓉披散着乌云般的头发躺在他身边,她也美,虽然年华不在,但是风韵犹存。
  “怎么了,睡不着?”
  苏蓉听到叹息声,支起半拉身子来看党长。
  “你先睡吧,我想些事情。”
  “想什么,是不是心里痒痒了?泥泥那个小丫头,嫩得一掐就出水,真想要的话,下楼就是了,别忘了她可是你的小太太,名正言顺的。”
  党长侧头往后靠了些,看着苏蓉:“你到的确是够大方啊!”
  “这有什么,你要了她,是你占了便宜,你占了便宜,那就是我占了便宜,我们夫妻是一体,不是吗?”
  “咝!”
  党长不可思意的,抬起手来,用指尖轻轻摩挲着苏柳的脸颊,脸上波澜不惊,心里却想着,这个女人……有点意思。
  手摩挲着就往下滑,苏蓉的丝绸睡衣开了一个大领,里面的柔软若隐若现。
  党长的手滑进去,一把握住,再重重一捏,像是要发泄今天憋了一肚子的火。
  “嗯!”苏蓉被捏得轻哼一声:“轻点,疼。”
  ☆、第17章 :药
  “真要轻点,嗯?”
  党长虽然不能成,人事,可他也曾是情场里的个中高手,只一眼,从苏蓉轻瞌的眼眸里,那透露出来的半抹迷茫,就知这女人心里想什么。
  三年不能人道,确实是让她煎熬了。
  索性,手上再用了些力,左右都捏了一下。
  “唔,死鬼,不要折磨我可以吗?”
  声音是嗔的,嗔得腻人。
  党长憋了很长时间的火,突然就被这一嗔给勾起了雄心壮志。
  当下手从睡衣里出来,一个翻身就压了下去。
  吻着,宽大的手也急促游走,两人之间的障碍物被快速扯掉了,呼吸变得急促,苏蓉抬起细白的腿勾着他的腰,急不可待地:“你到是进来呀!”
  没办法啊,力不从心。
  党长努力了一下,还是不行,只得万念俱灰地倒回床上去。
  一抹失望之色在苏蓉的眼里一闪而逝,她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党长的人,他倒下去了,她便立刻起身趴在他的胸膛上安慰:“没事,慢慢来,我们再去找其他医生试试。”
  党长没应她,只是张大眼睛盯着天花板不想说话。
  很累,什么都没做,却有种身心疲惫的感觉。
  他抬起手,将苏蓉从自己身上轻轻地堆下去:“把衣服穿上,睡吧!”
  ……
  翌日。
  吃早餐的时候没有看到党长,良定说他公干去了,去了楚洲,恐怕得一个星期后才会回来。
  苏蓉问了一句:“这次是谁陪他去?”
  “廖平。”良定答。
  “廖平办事稳当。阿定,帮我约个牌局,就找那几个官家太太吧!”
  “是。”
  良定退下去了。
  长长的餐桌上,就只剩下苏蓉和云泥两个人。
  不知为什么,云泥听到说党长公干去了,她居然有些小小地松了一口气,这是不应该的,她在心里告诉自己。
  突然坐在对面的苏蓉就叫她:“泥泥,等会儿吃过早餐后,你到我房里一趟。”
  云泥连忙答应了。
  只是她没想到,苏蓉的心里另有打算。
  回到卧室的苏蓉从衣柜抽屉里找出一瓶无色无味的药水来,递到云泥手里:“泥泥,一个星期后党长回来,你是时候跟他圆房了,你也知道,党长他宠你,舍不得碰,可是做为女人,你应该尽到自己的责任。“
  苏蓉觉着,只要有了这瓶药,再加上云泥娇柔的身体,难保这样一来,党长的病就好了。
  云泥噎住。
  ”这……。“像拿着个烫手山芋似的拿着那瓶药。
  ”怎么,你不愿意?“
  “不,不是的,我只是……只是觉得太突然。”
  “你这丫头,突然什么。”苏蓉笑笑:“要不是党长心疼你,你进陆家的那天晚上他就要你了,听姐姐的,伺候党长是你的福份,对吗?”
  云泥茫然地笑了一下。
  苏蓉说:“记住了,这药也不能用多,半瓶就够了,要是太多了,我怕党长发威起来你受不了。”
  云泥的脸颊上飞上两团红霞,她心里五味阵杂,却只能轻咬唇点了点头。
  到达医院后,心里一直想着这事,有些魂不守舍的。
  云泥坐在椅子上,把手杵在在窗台沿上支着下巴看着窗外的风景。
  额上有几缕发丝落下来,将她精致小巧的脸勾勒出几分小女人的娇俏味儿。
  她的眼神是迷茫的,无处安放地看着遥远天空,不知在想什么。
  陆言帛进来查房,他也是这个特殊病房科室的负债医生,也会有来查房的时候,只不过这半年来,那么巧,就一次都没有碰上云泥。
  这会儿突然就看到了她,和那样纯洁的表情。
  陆言帛波澜不惊地,走过去拉开云爸的被子看了看他的脚。
  云泥听到动静转过身去,连忙起身:“言……。”又停住,差点就冲口而出一句‘言帛哥哥’了。
  陆言帛眼睛都没抬,观察了一下之后,冷冰冰的:“家属签字,这是我们接下来会给他用的药。”
  一个护士把文件夹递到云泥面前,她大概看了一下,签了,他们一行医生护士就转身出去了。
  她怔怔地站在那里,有些难受地转过身去了窗子口。
  病房门口,陆言帛匆匆走了过去,他是侧脸看了她一眼,心里却有某种东西沉沉一震,她在哭吗?
  爸爸大多数时间都在睡觉。
  大约十点钟的时候,云泥接到了一个电话。
  “云小姐,总裁请你来一趟尚宫,如果你拒绝,他会派人到陆家去接你。”
  ☆、第18章 :游戏
  云泥急道:“别去。”
  她叫出这一声的时候心想,自己又输了一次,又被他控制在股掌之间了。
  电话那头,蓝乔手里的电话是勉提的。
  沙发上慵懒靠着的欣长身子不动,神色也未有半分变化,声音淡淡道:“告诉她,我只给她半个小时。”
  咳。
  蓝乔照原样把话给说了,就听云泥那边已忙不迭地挂电话。
  她几乎是跟爸爸说了一声学校里有事情,就急急忙忙地冲下了住院部大楼。
  ……
  尚爵在后花园里组了一个小局,美女有十,一个个要身材有身材,要样貌有样貌,云泥往这些女人堆里一站,必定就是清汤挂面的角色。
  “尚总,今天我们玩什么噢,是点兵点将,还是大家一起伺候你?“
  ”尚总,这青草悠悠的,压了可惜,要不要垫些毯子。“
  尚爵一手搂着一个,往后抑靠在米色沙发背上,神色捉摸不定,长腿张开着,前面的桌子上放着昂贵红酒,他平时不是这样子,但……他今天就是要诠释出极至的浪荡。
  管家正德进来报:”少爷,她到了。”
  “叫进来。”
  云泥进去的时候就看到了这样一幕,女人们都穿得很少,恨不得不穿才是,像美女蛇似的左右缠着他。
  但她还是装得很平静的样子,不就是一副活春,宫吗,她面无波澜地走近:”尚先生,请问你哪里不舒服?“
  尚爵放开女人坐正身子:“不舒服就不可以叫你来吗?”
  “……”
  云泥无语了。
  “行了,今天我们就玩体检,我要玩的女人,必须得真材实料,现在就一个个到那边去排队,让我的保健医师帮你们好好检查一下。“
  尚爵往前探身子手里夹了杯红酒轻轻摇曳着。
  一听这句,女人们都愣住了。
  那边正德已经带着佣人抬上医疗床来,光天化日下,该检查的还一样都不能少。
  来真的啊!
  女人们花容失色,也有胆大的,迈着细长的腿上前自荐:“我先去。”
  云泥默默地转身,戴上手套,脖子上挂着听诊器。
  女人已经躺到了床上,她让她张开嘴看了看,捏了胸。
  “牙烤瓷三颗,胸假体32D。“
  云泥如实说。
  女人一下子脸色变得煞白:“你可不要胡说八道,我……”
  还来不及说第二句,正德看到宫爵微蹙的眉头,他懂了,也不多言,摆摆手,两个保镖上前,将那个女人给拖下去了。
  这可好,剩下的女人们全都慌了。
  有的自动离开,有的不甘心再上前去检查一下。
  好得很,个个都有假体。
  尚爵将红酒杯往桌子上一放,上前去就粗鲁地拉着云泥的手腕,她挣扎也不管,直接拖进了城堡大厅里。
  一路冷着脸往楼上走。
  “你做什么?”
  云泥的手腕被他捏得生疼。
  “做你。”
  ”你……无耻……。“
  云泥咬着唇,清泉般的眼里有泪,她知道逃不掉,可是却又不得不来。
  被大力拖到卧室里,尚爵突然放开她,手肘一弯,狠狠推在她脖子上,将她推得往后重重压在墙上,视线如冰:“怎么,就许你检查别人有假体,我就不能检查检查你?“
  话完,闲着的另一只手往云泥的棉T下往里一抄,准确无误地握住她的柔软。
  “这是真的吗?嗯?”
  很疼,因为内心的抵抗和他的愤力,云泥眼里半含着的泪光水雾迷茫,她歪着脸不去看他,发丝乱了,一张娇脸露出些许凄惨的美。
  尚爵不放过她,反而指尖一紧。
  ”小太太那么喜欢老男人,是不是老男人在这方面经验很足,很到位?“
  话完指尖一斜要往下滑。
  “不要。“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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