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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总裁:独宠小太太-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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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尚爵不放过她,反而指尖一紧。
  ”小太太那么喜欢老男人,是不是老男人在这方面经验很足,很到位?“
  话完指尖一斜要往下滑。
  “不要。“云泥连忙紧紧拉住他有力的手臂:”尚先生,我求你了,放过我吧。“
  她哭了,泪水像断线的珠子往下掉。
  可尚爵只愣了一秒,没来由的心里更怒,手往下重重一探,触到了他想要确碰的地方。
  几下拨弄后,云泥控制不住自己的浑身颤抖起来,她紧紧夹着腿,身子不由得往前弯,却又被尚爵一手抵住,捏起她小巧的下巴,她凌乱的发丝和半瞌的星眸像是更添了几分妩媚之美,他怒气沉沉地,将薄唇急覆了下去。
  一直到天黑,尚爵才让蓝乔送她走。
  看着车子驶出大门,站在落地窗前的尚爵视线渐渐变冷。
  他身后,正德送餐进来。
  “少爷,老爷子已经到北美圣地亚堡了,他来电,问是否已经找到……。”
  “知道了。”
  尚爵声音淡淡:“告诉他,正在找。”
  正德大着胆子说了一句:”云小姐好像不是那样的女人。“
  他的话却引来转过身来的两束冰冷的目光:“她做陆长青的小已成事实,不必再替她狡辩。”
  ☆、第19章 :斐东
  一路上云泥都只是靠在窗子上看着窗外的夜景,她整个人都木然了,心如死灰。
  蓝乔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两眼,这个女人,长得清纯娴静,有种不一样的美,怪不得总裁喜欢她,同一时间段这么独宠一个女人,他还没看到过。
  手拉开了储物盒,说实在的,居然莫名地有些余心不忍。
  可还是,把药拿出来递回去:“小太太,请把药吃了。”
  “谢谢。”
  云泥拿过来放了两粒药在嘴里,蓝乔一只手开着车,一只手递水给她。
  吃完药云泥说:“麻烦你送我去景帝山庄。”
  ……
  景帝山庄这时候正是灯红酒绿的时刻,应该是有官员在这里组局,一打眼就能看到院子里停了不少的高档车。
  下车后,云泥拿出电话拨了出去。
  “小婉,出来接我一下。”
  小婉是景帝山庄里的一个服务员小女孩,上次党长生日的时候云泥认识了她,头一次来她就想找小婉来着,可还没拿定主意,就被良定给叫了进去。
  电话那头说了一声等等,不一会后小婉跑出来了:“云泥,你今天又来做兼职?”
  “是啊,可是迟到了,怕门卫不让进。”
  “没事,跟我进去吧!”
  撒了个谎,顺利地进去了。
  小婉给她找了一身工作服,很快上手就忙了起来,因为山庄大,服务人员多,领班根本就一时半会搞不清楚今天谁是来兼职,,再加之云泥是来做过的,所以就把这事儿给忽略了。
  山庄一楼通往前厅的地方有一条长长的红木走廊,走廊正好进前厅的接口处右手边是电梯口,当天云泥就是走到这里的时候挨了一下,之后就两眼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现如今再回到这块地方,云泥清晰地在脑海里一遍遍想着当时的情景。
  想着想着她猛然一惊,当时她不是被敲了后脑,而是侧颈项的一个穴位,当时那人侧掌一砍穴位,她就晕倒了过去。
  力道很大,是个男人?
  难不得就是尚爵本人,他说什么下药,一切都只是他找的借口而已吗?
  “云泥,在这里发什么呆啊,快送到前厅去。”
  就在这时候,小婉端着一碗莲子粒戳耍Φ媒挪宦涞兀桶颜饣疃频搅嗽颇嗍掷铩�
  转身要走时被云泥连忙叫住:“小婉。”
  “怎么了?”
  “前几天党长的生日,你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比如伤害别人的人。”
  小婉不解地转着眼珠子:“你到底在说什么,这里可是景帝山庄,可疑的人能进来吗?哦,对了,我还没问你呢,那天你怎么做到一半就失踪了,害得后来领班都说不发给你钱。”
  不,这不重要,可是重要的事情却又张不开嘴问。
  云泥只得苦笑一下,敷衍了两句便转身端着莲子粒鋈チ恕�
  她被人打晕了,拖进了电梯到达二楼,醒来就在尚爵的床上,如果这事儿是尚爵做的话,以他那样的人物,真在这里把一个女服务员给拖进自己的房间,好像又有些说不过去。
  一面想着,有些失神。
  放下莲子粒脑颇嘧硎辈恍⌒牟鹊搅艘桓鋈说慕派希λ瞪圆黄稹�
  抬起眼来,对方是个长得很好看的男人,浅勾唇说没什么。
  云泥连忙就垂眼离开了前厅,去和小婉说了一声之后,匆匆离开了景帝。
  斐东坐回到位子上之后,仍然回头看了云泥的背影一眼。
  陆家小太太。
  上一次在党长家里打牌,那天正好是周五,她刚从学校里回来,手里抱着两本书,走路不看路,心事重重的样子,乌云般的黑发披在脑后,更显脸色水嫩。
  斐东站在院子里抽烟,正在思量着这好看的小姑娘是谁。
  云泥那时候正好听到树枝上有几只百灵鸟在喳喳叫,不由得抬头边看边走,谁想居然就一下子撞到了斐东身上,也像今天晚上一样,踩了他镗亮的皮鞋上一脚。
  之后连忙垂眼,说了声对不起,就进屋去了。
  同样的场景,今天晚上又发生了。
  有人叫道:“斐市长,我敬你一杯。”
  斐东不动声色地收起心绪,举杯和那人碰了碰,浅尝了一口,酒辣,不过心里也有些毛毛燥燥似的。
  突而就看了看手腕上的表说:“你们先喝着,我去党长家接太太过来,相信这会儿牌局已经散了。”
  有人立刻说让司机去吧,斐东笑道:“你们懂什么,女人嘛,要时常哄一哄,家庭生活才和蔼。”
  大家巴结着笑起来,说那我们停杯等你。
  ☆、第20章 :左手
  斐东没让司机同去,而是他自己开着黑色轿车一路缓缓前行,小心地看着路边上的人行道,但是很失望,等他行驶完这条景帝山庄范围内的路面时,依然没有看到小太太。
  其实早在五分钟前,云泥便坐上蓝乔的车离开了。
  蓝乔送她来景帝后,不放心,就给尚爵打了个电话,另一点他知道这附近晚上没什么出租车之类的能进来,所以出于直觉,才打电话回去禀报一声。
  接到电话的尚爵知道她到景帝的目的,她想去找证据,证明自己也是被别人给害的。
  他到要看看她如何查下去,会查出个什么结果来。
  就随口下令蓝乔一声:“等着她出来,把她送回陆家。”
  ……
  云泥回到陆家时苏蓉她们刚刚收了牌局,几个官太太正坐在客厅里喝茶吃点心。
  远远地苏蓉就叫她:“泥泥,辛苦一天了,你也来坐会儿。”
  出于礼貌她还是走过去,和各位官太太问了声好。
  这些个官太太有的已经见过她了,比如市长太太阮思玲,一个长得很好看,三十来岁的女人,在某些程度上说,她和云泥是一样的,她也是小,但不同的是,她已经挤身上位,三儿扶正了。
  这会儿阮思玲就多亲切地拉云泥坐到自己身边来,一口一声妹妹地叫。
  苏蓉开口化解着云泥的尴尬:“泥泥,你爸爸的身体怎么样了?”
  还以为她今天在医院里照顾了一天爸爸呢。
  云泥掩藏着心绪,声音低低道:“好多了,只是精神头不大好,一直昏睡不醒。”
  这时候良定进来禀报:“大太太,斐市长来了。”
  “快请他进来。”
  这边话才落,那边斐东已经进来了。
  欣长的身躯,洁白的衫衣束在西服裤里,展出一把精壮细长的腰,斐东虽然贵为市长,但是年岁不大,四十刚出头,男人的最美时节,又保养得当,怎么看都是神级的男人。
  斐东进来后目光就有意无意地睨到了阮思玲的左手正好拉着云泥的小手,云泥似乎在这些官太太中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她太嫩了,不施粉黛,却颜色更甚。
  斐东顺势,就坐下了。
  和苏蓉寒喧了几句,他这一来,官太太们全都两眼发亮地看着他。
  称这时候云泥悄悄站起来上了楼。
  “大太太,党长回来要是有雅兴打牌,可一定不能少了我,你是知道的,我牌品不次。”
  斐东一面勾唇笑,一面视线微抬看了正在上楼梯的云泥一眼。
  “那是当然,还会少了你斐市长不成。”苏蓉笑。
  “那就这么说定了。”斐东笑呵呵地说是专程来接思玲的,景帝那边还有局,都是些官场上的人,身不由已。
  苏蓉便道:“哪有这么秀恩爱的。”
  大家笑了起来,见斐东他们要走了,几位官太太也跟着走。
  大家一起去院里取车,一一离开了陆府。
  一路上,开着车子的辈东突然一只手打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去,在黑暗中拉住了阮思玲的左手。
  阮思玲略有些愣怔,又开心不已:“老公,你今天晚上怎么对我这么温柔。”
  开着车的斐东什么也没说,只是紧了紧指尖,一种异样,不知什么时候在心底渐渐开了花。
  ☆、第21章 :拍张照片来
  云泥从浴窒里出来的时候,正好电话收到一条信息。
  是个陌生的号码,不过廖廖一句已足以让她心惊:去景帝查到什么证据了吗小太太?如果查到了,请不要介意在下次帮我体检的时候一起分享。
  云泥刚看完,有人在外面突然敲门。
  叩叩……
  把她心脏都被吓得一缩,连忙手忙脚乱地把那条信息给删除了。
  “泥泥。”苏蓉在门外叫她:“我进来了啊!”
  “呃,哎。”
  什么叫做贼心虚,恐怕这就是了,云泥连忙把电话一扔跑过去开门,但手伸到门边时,苏蓉已经转动门锁进来了。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没,没有,我在想过几天要考试的事。”
  “这小丫头,考试的事情不要太着急,你尽力了就好。”
  苏蓉也不坐下,目光如平时一样的温和:“明天一早你去医院的时候,找良定拿些补品带去给你爸爸,还有一些燕窝带给你妈妈,啊,别忘了。”
  “好的,谢谢你了太太。”
  “一家人,客气什么,那我先回屋休息去了。”
  苏蓉走后,云泥背靠在门上,心绪久久不能平抚。
  这太可怕了,事情的开始明明就是尚爵逼她的,可是现在,她自己却如履薄冰似地怕他把事情捅出去让别人知道,尤其是陆家的人,如果大太太和党长知道了,她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怎么对得起他们的厚爱。
  这时候电话又响了起来。
  一看还是尚爵发的信息:对了,我一直忘了提醒你,你要履行的职责可不止帮我体检这一条,还有其他许多事情,包括……晚上即便不能出现,也得时不时地拍张照片来给我。当然,我不想看到你那张脸,只要胸就好了,麻烦照得清楚一点。
  看着这条信息云泥的指尖都发凉了。
  变,态,神经病。
  她恨不得发过去一句‘你去死’想想还是得忍耐住,没敢发,索性把电话给关机了。
  关了电话这才暗自松了口气,被他折腾了一天,她腰酸背疼的难受。
  云泥换好睡衣,正想要上,床睡觉,又有人来敲门。
  良定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小太太,有电话找你。”
  轰的一下,云泥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不傻,聪明如是,知道这电话是谁打来的,也知道尚爵想要一个陆家的座机号码其实轻而易已。
  可她不敢下去客厅里接电话,大太太还在那里看电视剧。
  云泥只好站在门口告诉良定一声:“是我的电话关机了,你去告诉他一声,我一会就开机打过去。”
  “好的。”良定走了。
  云泥长吁一口气,开机拨通了那个电话号码。
  “尚先生精神真好,这么晚还不睡。”她百般滋味,全包含在这一句里。
  “怎么,我不应该打电话到陆府吗?如果你不希望我再一次打通那个座机的话,请记得履行我所说的任何一件事。”
  云泥挂了电话,她一句话都不想跟他说,再说也多余。
  挂了线后立刻拉着睡衣拍了一张照片发过去,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看吧,让你看个够,恶魔男。
  不一会儿,有信息回:很好。
  大体意思也就是今天晚上放过她了,是这样吗?
  云泥软软地倒回床上,瞪眼看着天花板,心里堵得难受却硬是忍住没有让泪水掉出来。
  楼下。
  苏蓉问了良定一句:“是谁打电话来给小太太?”
  “不知道,应该是她的同学,是个女的。”
  良定不知道电话那端的女人身边还杵着一位大总裁。
  “嗯,不过明天你还是提醒她一声,不要把家里的电话号码随便给别人,尤其是同学更没必要给,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可别占了党长打电话回来的路线。”
  “是。”
  ……
  翌日。
  陆言帛来查房,他是公事公办的,该看的看了,配好针水,剩下的也就是护士来完成的事儿。
  始终,他没有正眼看云爸的脸一眼。
  虽然云爸在他家做了十五年的家庭司机,可以说自己上初中开始就是云爸接送的他,那时候云爸会每天提前半个小时,先去国光路小学接了云泥,然后再去子弟中学接陆言帛。
  两个孩子一见面,云泥叫他言帛哥哥,陆言帛就高高兴兴把小丫头给抱在怀里,从来没有一丝不自在和别扭过,亲热着呢。
  可现在……
  陆言帛冷着脸,他懒得多看一眼云爸。
  例行公事的做完这一切后,转身出去了。
  走到门口时差点和进来的云泥撞在一块儿,云泥手里提着些礼品盒,一吓,连忙抬头,张了张嘴。
  陆言帛用冰凉的目光看她一眼,一言不发地往前去了。
  “这个言帛怎么变成这样的,还记得嘛,前几年还到我们家里去吃饭,一口一声叫得多好听,现在可好,都不认识我们了。”后妈把手里的杯子重重放在床头柜子上:“门缝里瞧人。”
  云泥收起怔忡的心绪进去。
  “妈妈,不怪言帛哥,他这是在生我的气呢。”
  话完,将手里的东西放到床边儿地上。
  后妈打眼一瞧,眼里便放出光采来,刚才说的什么全都忘记了。
  “哟,这些可都是好东西呀泥泥,你可真懂事。”
  “不是我送你们的,是大太太。”云泥笑笑:“燕窝是给你的,女人吃了滋阴补颜。”
  “好好,真是谢谢大太太,她有心了。”后妈笑得合不拢嘴,一面拿起礼盒看了又看:“泥泥啊,真看不出来,你这小嘴儿真会哄人,瞧把大太太给哄的,她要是不高兴的话,怎么可能给我们送这么贵的礼。”
  一水儿的心思,全在这些贵重物品上了。
  云泥忙着帮爸爸擦脸擦脚,没言语。
  可后妈话赶话儿,又说到了云月出国留学的事情上,说你看党长这么宠你,大太太又懂得疼你,他们这么有钱,借点没什么的吧?
  后妈的话一落,云爸就激烈地咳了起来。
  云泥连忙帮他顺着胸口:“爸,你别激动。”
  云爸一边咳一边大口喘着气:“你要是再提这事,我就跟你离婚。”
  “好啊,老云,你可真狠心,就知道疼泥泥,别忘了,月月可也是你的亲骨肉,你不记得了吗?月月也是你的种噢。”
  好实在的一句话。
  云爸:“……”
  这个事实,他一直以为可以隐瞒下去的,其实云泥早就看出些端倪来了。
  但知道归知道,这会儿从后妈嘴里亲口说出来是一回事儿,那就等于变相地承认,在妈妈还在世的时候,爸爸就已经出轨,背叛这段婚姻了。
  愣了半刻之后云爸突然一阵气血翻涌,哇的一口鲜血从嘴里喷了出来。
  “爸爸。”云泥吓得慌脚乱手不知道要扶他哪里,此时的爸爸虚弱得不堪一碰,云泥要疯了,转身就朝着病房门外跑去。
  陆言帛正在电脑前看病历,云泥满脸是泪地冲了进来,脸色苍白如纸地跑过来就拉着他白大褂的袖子:“言帛哥,快,我爸他……。”
  话还没说话,嫩瘦的身子突然往一折。
  陆言帛眼快,他根本就容不得自己多想,急忙伸手捞住了云泥的腰接住,下一步抱起来转身就进自己的休息室里,头也不回地对身后那几位愣怔的助手:“还不快去看看。”
  大家忙不迭地出去了。
  陆言帛把云泥轻轻地放在床上,他是医生,知道她只是太紧张和虚弱,所以才会气血两亏晕倒,这没什么大问题,睡一会儿她自然会醒。
  陆言帛放下她的时候,欣长的身子也跟着趴下去。
  顺势,怀着很复杂的心情在云泥颈窝处深深地吸了口气,她身体上带着一股淡淡的甜香,很小的时候就有,她自己知道吗?
  那紧闭的双眸,眼角有泪水掉落出来。
  陆言帛蹙眉想要帮她拭掉,可是手伸出去一半,却选择缩了回来。
  他沉默着看了这张没有意识之下也要皱着浅淡眉头的脸一会,终是转身出去了。
  云爸没什么大碍,就是太过于心急怒火中烧而已。
  但这一闹,后妈离开了医院,她堵气再也不来照顾云爸了。
  云泥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陆言帛的休息房间,要不说是党长的儿子,医院里谁也没有他这样的待遇,全套厅,两屋一卫,还有一台打发时间的电视。
  懵了一会儿云泥反应过来了,这是言帛的休息间,她以前来过,来等他下班一块儿去看电影,那时候她就常常在这屋里等他。
  想到这一层她又想起来,自己在不争气的晕倒前,好像叫了他言帛哥来着。
  此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云泥连忙跑出办公室回了爸爸的病房。
  还好呢,爸爸还好端端的躺在那里,陆言帛亲手拿着血压仪,正在帮他量血压。
  云爸看到云泥时便眼睛一下子变得通红:“泥泥,爸爸对不起你和你妈妈,你妹妹月月,确实是我的亲生孩子,那时候的我,真……真是个混蛋。”
  “爸爸,别再说那些了,我明白,我懂的,没关系,一切都过去了,只要你安心养病就好。”
  云泥的笑里挂着泪。
  ☆、第22章 :病房外的男人
  陆言帛量好血压了,在听到云爸的话后,他正在工作的指尖顿了顿,但一脸冷凌。
  “血压没问题,接下来有八个小时的观察期,如果血压没有异常反应就不必用药。”
  话完,陆言帛就转身朝着门口走去了。
  这一次云泥还是没有忍住叫了他:“言帛。”
  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她叫他言帛?
  也是,还能怎么叫,加上哥哥两字,已经不适合他们之间的称呼了,
  “谢谢你。”云泥的声音一哽。
  “这只是我的工作而已。”他不想跟她说太多,还是想走。
  “不,我不是说爸爸,是说先前我晕倒的时候,谢谢你接住了我。”
  陆言帛的身心重重一震,他冷凌的脸上神色微动,顿了顿后,一言不发地出去。
  “言帛哥哥,我要跳下去哦,你可要接住我。”
  “跳吧傻泥泥,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会接住你。”
  “真的无论无论什么时候你都会伸手接住我吗?”
  “那当然,我发誓。”
  那些小时候的过往如换灯影片一样在眼前一一闪过,陆言帛的脚步渐渐加快,他直接回了自己的休息室,将门重重摔上,走到沙发前坐下,两手指尖插在头发里,狠命地揉了揉。
  想骂脏话,良久抬起头来的陆言帛,眼底掠过一抹冷寒光茫。
  他拿出电话拨通过去,声音沉沉:”老爷子,你不是最疼小太太吗,那还不快点回来,她今天晕倒了。“
  ……
  尚集团……
  又是尚集团。
  无论云泥怎么翻电话上的信息,几乎每一页上都有关于尚爵和他那个庞大商业帝国的报道。
  心里莫名的烦燥,几乎拥有了全天下的男人,为什么偏偏要选择来卑微的伤害她呢?
  窗外已华灯初上了,后妈一去不复返,云泥已经做好了在这里过夜陪爸爸的打算。
  她早早就把陪护床给打开。
  这会儿云爸也安心地睡了过去,云泥躺下把电话放在枕边,架不住两眼犯困也睡了过去。
  此时的尚宫。
  正德向尚爵汇报了一些他调查到的事情:“原来云先生生病了,听说是种罕见的化骨症,这阵子就住在市医院,之后云小姐便成了陆长青的小太太,这恐怕,是跟医药费有关。”
  尚爵冷眼挑了他一眼:“你到底在尚家那么多年,怎么老是帮着外人说话。”
  正德连忙敛下眼神:“不敢。”
  “化骨症?”尚爵白暂修长的指尖转动着手里的红酒杯:“这种病会遗传吗?”
  “这个……暂时还不知道,我已让人查过了,全世界好像也只有两三例。”
  “这个消息让老爷子听到了,不知他会做何感想。”
  尚爵浅尝一口红酒的薄唇勾勒出一抹邪笑,他把电话拿出来,一手翻开相册,看着唯一一张照片上的画面,肤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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