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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婆包养记(白小棉)-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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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了,老娘我告诉你,我不给你做早饭了,你自己回来做,给我快点,不然我把菜扔楼下垃圾桶去!”
骆宁只好耐下心来解释:“其实是芬芬生病了,我不放心过来看看,好了妈,别生气了。”
骆宁可以想象她老妈在电话那头跳脚的样子,希望没有引来观众才好。
沈言维似乎这才气消了,别扭地问了声:“那儿媳妇没事吧,现在还生病的话,你就先陪她一阵子好了,老娘我自己回去。”
骆宁长舒一口气,还好,老妈再怎么无理取闹,同情心还是有一些的。
“不过儿子,你不能对她太好了知道么,要有点傲气,不然别人将你吃得死死的,你岂不是亏了。”沈言维又压低声音,偷偷加了这么一句。
骆宁哭笑不得,也不做辩解,敷衍道:“好了,知道了妈,我先送芬芬回家,待会儿去找你,挂了啊。”
好容易安抚完沈言维,车子也驶到公寓了,骆宁付过钱,小心地扶着赵芬芬下车,心里暗自庆幸,看来自己还算是逃过一劫,不然吃到他老妈做的早饭,估计会这一整天都会不舒服。
“刚刚是伯母的电话?”赵芬芬斟酌着发问。
“嗯。”
“要不,我去看看伯母吧?”
骆宁拧眉望向赵芬芬,语气是少有的强硬:“不行,你刚从医院回来,先好好休息一天,应付我妈可是个体力活。”
赵芬芬被逗得抿嘴一笑,随即又敛去,正经地道:“我已经好了,这些年身体时常这样,病来得快去得也快,没什么大事,还是让我去跟伯父伯母问个好吧,闷在家里也很难受的。”
撇去其他的不谈,骆宁真真是个称职的男朋友,或许她也真的可以为这个人,试一试……再努力一次。
“这……”骆宁低着头,苦恼地衡量了一阵。
赵芬芬撒娇般甩着他的手臂,坚定的心立即化作绕指柔,最终还是一咬牙,点了点头。
于是两人还没碰到别墅的大门,就又转身去打车,相视俱是一笑,为昨晚的折腾,也为有对方陪在身边的感激。
到骆宁的小宿舍时,沈言维竟然还眼巴巴地地蹲在儿子宿舍门口,手里拎着冰镇过的食材,已经开始“滴答滴答”往下淌水。
骆宁一阵心虚,让自家老妈久等,心里也是有些心疼的。
沈言维看到两个人规规矩矩手拉着手向她走来,这才站起身,跺跺快要麻痹的双腿。
骆宁怨道:“妈,你怎么还在这里,门没开,就回旅馆啊,这么大太阳,可晒人了。”
沈言维瘪着嘴哼了一声:“亏你也知道,快点开门啦,本来打算给你做早饭的,现在只能做午饭了。”
两个大男人的宿舍倒也没那么讲究。
地面上没什么垃圾纸屑,可也是长年没用拖把拖过。
赵芬芬还是第一次来这里,不知道规矩,正一边脱鞋,一边想找干净的鞋子换上,被骆宁满脸黑线地制止:“在这里随意就好,不用换鞋的。”
赵芬芬这才不适应地将高跟鞋落到地板上。
骆宁不禁开始后悔,早知道就提前收拾收拾了。他的房间里被子倒是叠好了,可顾小青的内□子还随意挂在客厅的沙发靠背上,也不知洗没洗过。骆宁咬牙切齿地赶紧一把撸了,扔到浴缸,毁灭罪证。
沈言维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将手里大袋小袋的食材放下,一边捞袖子一边招呼赵芬芬:“来,芬芬,你给我打下手,咱们一起给骆宁做顿饭。”
骆宁心中大呼不好,赶紧拦到赵芬芬面前,一口拒绝:“不行……妈,芬芬这不身体刚好,你就让她歇歇,我来帮你。”
沈言维白他一眼:“刚好那也是好了啊,你看儿媳妇现在面色红润有气色,哪里病恹恹了。倒是你,一大早就受累,好好休息休息吧。”
骆宁苦劝:“哎呀,妈,怎么能让芬芬干重活呢,我来就好。”
赵芬芬听得眼角一抽,果然沈言维爆发了,嗓门吊得老高:“煮个饭就重活了,那你就不心疼心疼我,你个小混蛋,娘白养你了!”
见她还有继续发作之势,赵芬芬赶紧劝下来:“伯母别生气,骆宁只是心疼我刚生了病,打下手小CASE啦,他就是太紧张。”
说完还颇合沈言维心意地白了骆宁一眼。
沈言维这才平息平息起伏的胸口,硬是将一腔待要发作的怒火忍下。
扬着脖子冲骆宁“哼”了一声,招呼赵芬芬:“咱走。”
然后一甩门,将骆宁关在外头。
骆宁头疼地望向厨房的方向,只觉得眉心都止不住地抽痛。
希望不要闹出什么大乱子才好。
幸好午饭很快就上来了,厨房还没能被烧掉,那两个人也没缺胳膊少腿的。
骆宁却敏锐地觉察到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有些不对头,赵芬芬一味讨好地给沈言维夹菜,自家老妈却不摆个好脸色。
难不成闹矛盾了?
骆宁搁下筷子,食欲全被这婆媳之争熄灭了。
chapter 13 婆媳之争
正愣神间,却见自家老妈一口将嚼到一半的食物喷了出来,脸皱得跟苦瓜似的,抹抹嘴,皱眉自言自语道:“奇怪,都过了这么多年,怎么厨艺还这么烂。”
骆宁忍住想要发笑的冲动,递过一旁的纸巾:“能吃就行了,以后总会进步的。”
这种时候,要是再说什么刺激她老人家的话,过些日子,总会被他这个爱记仇的老妈念叨不休的。
“什么叫能吃就行,”沈言维找了个台阶下,心里舒坦了些,却还是白了他一眼,闷闷不乐的样子:“真讨厌,本来打算好好做顿饭的。”
赵芬芬嘴里嚼着味道怪异的鱼片,忍了忍,还是一闭眼,生生吞了下去。
心里暗呼怪哉,骆宁那么好的厨艺,难不成都是被逼出来的?
沈言维一搁筷子,嘟着唇怨道:“不吃了不吃了,拿去倒了吧。”
“那要不我重新去做一份好了。”
赵芬芬刚刚在厨房惹得沈言维不高兴,也不好多说话,但还是拦住骆宁:“叫外卖吧,冰箱里没什么菜了。”
说完也不等二人同意,很熟练地拨了个号码,回避到一边的厨房。
沈言维却趁这个空挡,鬼鬼祟祟地往骆宁这边凑凑,一脸不满地抱怨:“你知道吗,刚刚在厨房,儿媳妇竟然连酱油和醋都分不清啊。”
骆宁挑眉,就知道。
“啊,就算没贴标签,也不至于连味道都分不清吧,”沈言维继续,用自以为不高的音量道:“味精和盐也是,颗粒明显不同,她都看不出来,好笨啊她!”
呃,骆宁揉揉眉心,不做回应,心里头却暗自叫苦。
芬芬他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别人都不一定全心全意看得上他。现在倒好,老妈还真挑剔起儿媳妇来了。
不待他有所反应,赵芬芬已经从厨房回来了,手里握着手机,垂着头默默不说话的样子。
骆宁也不知对方是因为没吃到午饭,心情沮丧,还是看出老妈刚刚在嘀咕她了。
看到芬芬情绪低落,自己也跟着心里难受。老妈还一脸哀怨的看着他,他也顾不上了,走过去,拉起赵芬芬的手。
“芬芬。”
赵芬芬抬头望向他,以为他有话要说。
骆宁讷讷了半晌,温润地眸子眨了又眨,也不知该说什么,末了一拍脑袋惊到:“啊,对了,我房里还有只苹果,从室友那里抢来的,你等等,我削给你吃。”
正准备回身,又被赵芬芬揪住衣角:“等等。”
“啊,什么事?”
赵芬芬被他傻傻的样子逗乐了,咧着一边的嘴角笑了笑。
看到这熟悉的笑容,骆宁总算舒了一口气。
沈言维心里却极不舒坦。
她的宝贝儿子怎么回事,难不成就因为这芬芬长得漂亮,完全就看不到对方的缺点么。儿子一定是因为恋爱,智商降为零,当娘的,必须提点提点。
现在对她来说,抱孙子很重要,但儿子的终身幸福更值得在意,万不可被爱情蒙蔽了双眼啊。
这么一想,沈言维咳嗽一声,惊醒不顾场合暧昧的两人。
赵芬芬深吸一口气,笑笑,按着骆宁坐下:“好了,待会儿外卖就要过来了,乖乖等着吧,我不吃水果。”
骆宁就依言坐下。
那乖顺的模样,再次惹得沈言维不开心,总觉得亲手养大的亲手栽培的宝贝,就这么被别人夺走了,心里堵得慌。
门铃正好也响了,骆宁过去付了钱,道过谢,笑着拎了三袋盒饭进来。
很普通的菜色。
骆宁一边吃,一边还不忘将自己碗里的鸡块挑给赵芬芬,将赵芬芬碗里的蒜瓣挑出来。
平时两人也吃过盒饭,都是这么合作无间,却一下子惹得一旁当妈的爆发了:“骆宁,你个小混蛋,为什么只顾着儿媳妇不顾老妈!”
那表情,活脱脱一只被小崽辜负的母兽,满腹的委屈尽从眼底溢出来。
骆宁举着筷子,傻愣地答:“妈,你什么都吃,又不挑食的。”
沈言维面上一红,怒火更盛:“我不管,你就是不孝!”
骆宁没想到吃顿家常饭,也能扯到中华民族传统美德的问题上去。
赵芬芬搁下筷子,双手缩在膝盖上。
埋着头一声不吭,骆宁却从她的眼底看出,渐渐有泪花开始积聚。
骆宁心头一惊,芬芬真的被他老妈伤到了吗,该死,早知道就不让芬芬过来看他老妈了。
小小的圆桌上还摆着一个青瓷花瓶,是骆宁在地摊上淘来的假货。
赵芬芬忧郁的视线缓缓移过去,定在里面插着的一小束康乃馨上。
“滴答”,一颗眼泪从眼角滑落,真真是美人蹙颦,惹人怜爱。
“伯母,您真的就这么讨厌我吗?”眼泪伴随着哽咽的声音。
沈言维被唬得一愣。
“我知道,我不会做饭,不会打理家务,”赵芬芬声音凄凉,似被勾起无尽回忆,从那眼神中透露出的却是淡淡哀伤:“小时候,爸妈总是什么都给我准备得好好的,我从来没试过自己打理这个家,本来以为,这一切就不该是我的事,长大后,父母却因为一场意外突然去世了,从那以后,我的公寓,就一直是乱七八糟的,饿了很久之后,开始学会泡面,再过了很久慢慢学会了打理一些简单的生活琐事,可是做饭这一项却还是没认真学过。”
骆宁心头一惊,芬芬说这些话的时候云淡风轻,他甚至有一瞬间的错觉,觉得芬芬只是想凭着精湛的演技,博取老妈的同情,好省去这些麻烦。可对于从很多年前就开始关注芬芬的他来说,他知道芬芬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当初“蝶梦”的前身,是一家叫做“司香”的小型香水公司。当然,虽说是小型,比不上那些国际名牌,但消费人群仍是很庞大,“司香的”曾经的总裁——赵森,甚至曾跻身中国十大香水业富豪的行列。
可六年前,却发生了一场意外。
赵森携其夫人兼助理,前往某国参与“司香”的上市宣传活动时,私人飞机意外失事,二人双双遇难。
公司在生存最紧要的关头,骤失两大支柱,再加上同行的打压,几乎是顷刻间,便倒闭了。
辉煌一时的“司香”,尚未发挥自己最大的诱惑和魅力,便碎了一地,徒留余香,令人怅惋。
而不到四年,“蝶梦”便成为国内香水界新的宠儿,当人们快忘记当年令人扼腕长叹的惨剧时,却曝出赵芬芬乃赵森之女一事。
痛失亲人的椎心之痛,并未压垮她,反而让这个孤立无援的弱女子变得更加坚强,并且一手创立了属于自己的事业。
骆宁望向赵芬芬的眼神,又多了丝倾慕。
可赵芬芬却似乎只将这件事拿来博取沈言维的同情。
声音依旧如泣如诉:“伯母,您看,我现在也懂事了,既然选择跟骆宁在一起,那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他的生活,我会努力学着去做家务,努力替骆宁分担生活中的压力。”
沈言维依旧目瞪口呆中,似乎为自己惹哭了一个妙丽女子而措手不及。
虽被人呵护惯了,但一瞬间有种自己变成坏人的错觉,令沈言维一阵难堪。
“伯母,所以请您不要再生气了,好吗?”赵芬芬咬着下唇,一双眼盈盈含波,宛如清泉,谁也不忍,让有着如此动人眸子的主人失望,或伤心。
沈言维听着对方那带着轻微哽咽的声音,心头也是一颤。
原来芬芬这么小就没了父母,难怪什么都还不懂了。唉,一个人生活也不容易。
不知是真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还是被赵芬芬的故事打动,导致了母性泛滥。
总之骆宁眼睁睁自己刚刚还龇牙咧嘴的母亲,一瞬间跟变了个人似的,眼底泛着泪光,神色柔和地俯过身,将赵芬芬紧紧搂在怀里,一手还不住地轻拍对方的背:“孩子快别哭了,是伯母对不住你,伯母耍了点小脾气,你快别往心里去。”
赵芬芬含泪轻轻点了点头,委屈的哽咽这才渐渐平息。
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的骆宁,心里却渐渐堵上一个疙瘩,为什么芬芬,可以将父母的过世,说得如此轻松,虽然落了泪,却并未从对方的眼底看到任何悲伤的情绪。
难不成芬芬会是这么冷血的人么?
chapter 14 清新绿萝
国庆的七天里,骆宁一刻也没能得闲。
首先是带着二老在A城逛了一圈,就花掉了他两天的时间。
毕竟A市那么大,再加上沈言维爱玩爱闹,看到什么新奇的东西,都要凑上前去瞄个半天。
骆父心中,永远妻子为大,老婆往东,他绝对就说东好。骆宁只得遂了二人的愿。
幸好他也很乐意陪着二老四处闲逛,连国庆打折的游乐园,都挤了半天,给沈言维买了票。
加上刚来的头两天,需要安顿以及处理大大小小的矛盾,四天就这么过去了。
其他的时间,骆宁又迫不及待地赶着去见赵芬芬。
因为怕她累着,骆宁也就没让芬芬作陪,一切都是自己在打理。
倒是沈言维,自从知道赵芬芬的悲惨经历,就一直对这孩子挂心,左右念叨着要芬芬一起出来玩。
骆宁只得以芬芬工作很忙为由搪塞过去。
赵芬芬也总算偷得片刻空闲,一个人呆在大大的别墅里,楼上楼下都是一片空旷。
有时候连咳嗽一声,回音都显得有些渗人。
这房子,还是当初父母过世后,留给她的遗产。十岁生日那天,就送给她做礼物。她也没想过要搬走。
十几年来,一个人住着,也渐渐成了一种习惯。
赵芬芬搬了个摇椅,懒洋洋地坐在阳台上晒太阳。
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让阳光渗入肌肤,浸透睫毛,铺洒在全身。
阳台的正对面是那栋小凉亭。
也许是因为见到的次数太多的缘故,也许是每次看到,都触景伤情,感怀半晌的缘故,赵芬芬现在看到那块风景美丽的地方,已经快麻木得无甚感想了。
睁开眼,望过去,赵芬芬甚至怔楞了一会儿,才将那小桥流水,明秀清幽的小道,与记忆中细雨连绵,萦绕不休的地方联系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会觉得六年来,时不时望着这块地方黯然神伤的自己,有些傻气的可笑。
多美的风景。
总是对着这细雨亭台哭泣的自己,真是有些为赋新词强说愁了。
为什么那么固执地不忘时远,只因为他是记忆中唯一一个给过她温暖的人吧。
这间屋子,曾经只有她跟不时更换的保姆,还有偶尔会来找她的朱媛媛,其余时间里,几乎一直是冷清甚至阴森的。
至于忙于事业的父母,其实从未回过头来,看她一眼,谁让她只是家族联姻的产物呢。祖父母去世得早,她必然是不受宠的。
时远曾经给她的世界带来一片光明,最后却连一丝火星都抽走,这比从未体会过温暖更残忍。
或者,她应该感谢时远,毕竟陪她走过一段难忘的路,让她回忆起过去,不至于只剩一片冰凉。
守在这里,等了这么久,想要听一个解释。
一转眼,都六年了。
终于有了那人的消息,只剩一个月。可现在却似乎觉得有些什么在迅速地流逝,被抽走,已经快连这短短的时间,都撑不住了。
骆宁踮着脚,笑得格外灿烂。在楼下冲她挥手,远远地就看到芬芬坐在阳台上,心情一下子雀跃起来。
一瞬间,赵芬芬几乎以为,她再次看到了生命中的阳光。
骆宁却很快收了笑容,跑到大门口,乖乖等着她过去开门。
赵芬芬懒得动了,轻启朱唇,直接报给他一串密码,840428。
骆宁听着那睡醒后,略显沙哑,却悦耳的声音,一愣。他从没想过要芬芬告诉他房子的密码,这么看来,芬芬对他的信任又上了一层吗?
骆宁手里还捧着一个盆栽,在花店的时候,突然诗性大发,想送芬芬一束玫瑰,却见那娇艳的花朵被剪断,着实可惜,于是捧了一旁的绿萝。
虽然花店老板很耐心地劝他,送女朋友的,自然是买些花好,比如三色堇,花语是沉思,请想念我;比如粉色风信子,象征倾慕与浪漫;比如桔梗花,真诚不变的爱。都是用来哄女朋友的不错选择。
骆宁皱眉考虑了一会儿,再三衡量之下,还是决定买一盆普通一点的植物好了,绿萝干净好养,还能净化空气,实在些好。
将那花摆在楼上的小客厅里,乍一看,桌上还摆着一盆怒放的百合,花色虽纯洁质朴,却顿觉自己那盆质地粗糙的绿萝没处见人了,只得讪讪放下手里那只灰黑色、缺了一个角的笨重盆栽。
赵芬芬扭回脖子,就看到骆宁在忙着蹭掉绿萝叶子上的污泥,不禁莞尔:“你在做什么?过来一起晒晒太阳吧。”
骆宁一下子心情又好了起来,忙着诶诶地答应。
没有摇椅了,就想着从角落里拖出个小板凳坐过来。
赵芬芬无奈地摇头,纤纤玉指,懒洋洋指着餐桌旁:“搬那么小的作甚,餐桌旁的椅子大些,坐着也舒服。”
“哦哦。”骆宁又听话地去换了椅子,并肩坐在赵芬芬旁边。
椅子还是有些矮,骆宁缩着两条长腿,眺望着楼下的美景,身边又有佳人作伴,骆宁心里好笑地觉得,自己真是个有福气的男人,此生,有一个赵芬芬足矣。
赵芬芬似不经意地问:“伯父伯母都还好吗,怎么今天没陪他们?”
“嗯……”骆宁摸摸耳垂,心里甜滋滋地答,“今天据说有部好电影首映,两个人看电影去了,我怎么好意思去当电灯泡。”
赵芬芬扯起嘴角,捧场地笑笑:“那正好,我们之间也少了电灯泡。”
骆宁清秀的面上一红,低头埋怨:“别这么说她老人家了。”
唉,赵芬芬长叹一声,身子稍微抬上一抬,坐直身体,问道:“刚刚抱着什么,一盆花吗?”
“绿萝,”骆宁答得有些羞愧,又解释道,“我……我本来打算买些花的,可是,还是觉得买些便宜又实用的好,所以……”
“嗯,没关系,我很喜欢,谢谢。”
“啊。”骆宁受宠若惊地摆摆手。
赵芬芬突然怀念起从前,跟时远并肩靠在阳台上分享一杯果汁的时光,不由自主脱口而出:“好想喝杯橙汁啊。”
很轻的低叹,却被骆宁听在耳里:“你等等,我去给你拿。”
话音未落,人已经转身往厨房去了。
赵芬芬好笑地喊住他:“我只是随口一说而已,冰箱里没有啦。”
骆宁收住脚,朝她展颜一笑:“你等等。”
赵芬芬只来得及看到他飞奔下楼的背影。
再回来的时候,骆宁呼哧呼哧喘着气,脸上的笑容却格外甜,手里递过一杯橙汁,一看就知道,是最近的饮品店里现榨的。
“你没给自己买一杯?”赵芬芬接过来,心里有些酸涩。
“钱不够了。”骆宁笑嘿嘿地应着,继续陪着赵芬芬坐下来晒太阳。
赵芬芬突然觉得,骆宁似乎真的很爱笑,只要是面对着她的时候,脸上的笑容,总是会让她深受感染。
这样的骆宁真是不错,随叫随到,温柔体贴,有时候对比一下,骆宁对她的好,也并不逊于时远。
如果时远不再出现,那么就一直跟这个孩子过下去,似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呢。
“骆宁。”赵芬芬闭着眼,吸了一半的果汁搁在摇椅的扶手上,微微摇晃的竹椅,使得阳光在赵芬芬的脸上呈现出不同的明暗色彩。
骆宁轻声应了一声,赵芬芬继续说着:“我曾经,喜欢过一个人。”
轻轻吐出的声音,让骆宁心头一震,别过头去。
芬芬这是什么意思,告诉他,她的过去,告诉他,她还爱着某个人,然后跟他划清界限吗?
“他,过些日子……”
“啊。对了,我帮你把绿萝搬到房里吧,搁在窗台上好不好,可以晒晒阳光。”骆宁急急打断,不想听对方再继续下去。
赵芬芬不用睁眼,也知道对方离开的背影,有多慌乱。
轻轻叹一声。
赵芬芬的房间装修得清雅又不失时尚,跟它的主人一样。
这还是骆宁第一次光明正大走进她的房间,不禁有些忐忑的激动。
骆宁一想到,这是只有芬芬呆过的空间,心中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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