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富婆包养记(白小棉)-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还是骆宁第一次光明正大走进她的房间,不禁有些忐忑的激动。
  骆宁一想到,这是只有芬芬呆过的空间,心中有一丝得逞的得意。
  将花盆放在窗台上,用纸巾擦干净,末了又摆了摆位置,直到满意位置。
  骆宁拍拍自己的手掌,看着他的杰作,刚刚鼓起来的心情,因为想到在阳台等着向他坦白的芬芬,又“哧溜”一声瘪了下去。
  在这漂亮的卧室里磨蹭了几圈,还拉拉被单,将芬芬的床铺得整齐一点。
  因为想到某些画面,脸甚至还红了一下,立马甩头撇去。
  转身离开的时候,枕头被他不小心带到地上,骆宁鼓鼓腮帮子表示歉意。
  视线移到床头的那张照片,却再也挪不开了。 


chapter 15 不知所措

  骆宁颤抖着手,拿起那张照片。
  照片上的两个人,笑得自然而亲密,男才女貌,天作之合。
  其中一个,他认识。是他的芬芬,是他仰慕许久,终于得到机会接近,是他愿意一直默默守护的人。
  另一个,他也认识。
  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哥们儿。只是长大后,对方却被亲生父母寻来,从此去了国外的——时远。
  骆宁心头猛跳,不清楚自己究竟看到了什么,因为等他再想去确认的时候,双眼早已模糊。
  呵,看他都发现了些什么,难不成所有人口中一直说的,很像的那个人,是时远。
  难不成,自己的好兄弟一直挂在嘴边的,让他辗转难眠,让他苦苦爱慕的人,是芬芬。
  骆宁回想起许久不见的时远。
  两人小时候关系亲密,小学初中高中,一直都是同班同学。
  因为外貌身高相似,性格也接近,常常混在一起,被院子里的邻里戏称为双胞胎。
  只有他知道,时远跟自己的不同。
  时远清瘦帅气,神色总是柔和。而一旦严厉起来时,却惹人惧怕。他的自尊心太强,以至于小时候因为同情他被养父母欺负,而偷偷端了家里的饭菜给他,他却不肯要。
  这样一个阔别多年,甚至许久不曾取得联系的好友,他的照片竟然出现了这里。
  天哪,谁来告诉他,这一切该是多么荒唐。
  骆宁想起时远在临走前,打给他的那通电话。
  电话里,一向坚强而隐忍的时远,哭得泣不成声。
  诉说着自己的深爱而不得。
  而现在,在时远走后,芬芬终于发现了他的重要,后知后觉爱上了时远?
  他该为自己的好兄弟感到庆幸么?
  还是该为自己感到可悲?
  对了,他都忘了,这栋房子的密码,难怪那么耳熟。之前每年的那一天,他都在忙着给自己的好友过生日不是吗。
  时远的生日,芬芬别墅的密码……呵,真让人妒忌。
  那他又算什么,夹杂在深爱的两个人中间,磨练感情的砾石,还是见证爱情的路人甲?
  骆宁死死闭上眼,忍住心中澎湃的怒火,以及为自己这场可笑的爱情而哀悼。
  “骆宁?”赵芬芬因为对方久久不曾出现,特地来寻找。
  却见那人正捧着自己一直小心翼翼藏起来的照片。
  听到她的声音,骆宁徐徐睁开眼,眼底闪过一抹厉色,却又瞬间消失,温润的眸恢复了之前的平静与深情,快得或许连自己都未曾察觉。
  赵芬芬怔楞了几秒,不知该如何解释。
  踌躇了半晌还是吞吞吐吐说了出来。
  “那个……就是我之前对你说的,我喜欢过的人。”赵芬芬低叹一声,算了,本也不想瞒他。
  刚刚正想告诉他呢,谁知道这世上有这么巧合的事,她不想被骆宁误会。
  这个温柔得惹人心疼的男子,她不想让他伤心。
  “那现在呢?”骆宁不依不饶。
  “都说了是喜欢过,而已,现在……”赵芬芬本能地想矢口否认,却最终吐不出“不爱”二字。
  气氛僵硬着,骆宁没再说什么,放下那照片。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般,神色淡然地走向赵芬芬。
  “听说他大学的时候,为了一个女人,拼了命地赚钱,想要配得上她,”骆宁俯身,轻轻问,“那个女人,是你?”
  身为好哥们儿,虽然大学后联系不多,但偶尔遇上了什么令人郁结的事,还是会向对方抱怨一通。
  时远的话不多,很少有什么事情能让他觉得委屈,却三番两次,因为女朋友而觉得有心无力,问他对方是谁,他却从来不肯说。
  也对,以时远的个性,怎么可能告诉他,他喜欢的人,是国内著名的香水企业,年轻而干练的老总,是中国内地富豪榜首屈一指的成功企业家呢。
  说不上是什么感受,骆宁只觉得心里堵得慌,明明不怪芬芬的,虽然时远口中那个任性的女友,跟他认识的芬芬实在是相差甚远,只是心中对芬芬将他当成替代品的认识又加深了一层。
  所有人都觉得他跟时远很像,为什么偏偏连芬芬也是。
  很轻很轻的一句话,赵芬芬却猛然抬头,望向对方的眼神中,多了一丝慌张:“你,你认识时远?”
  骆宁不做声,赵芬芬却肯定了他的回答,只能揣度着追问:“你们很熟吗?”
  骆宁垂下眼睑。
  却听赵芬芬继续道:“他,他有在你面前提起过我。”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的话。
  “他有说些什么吗?”赵芬芬几乎是有些迫不及待了,紧紧揪着骆宁的衣角,连心跳都猛然加快:“他是不是……”
  “够了!”骆宁猛地甩落赵芬芬的手。
  两人俱是一愣,骆宁从没有用这么生硬的口吻对她说过话,赵芬芬这才觉察,自己刚刚的反应,好像是有些过分了。
  沉默在两个人中间蔓延。只听得风敲窗户的声音,窗台上的绿萝在阳光的照耀下,折射出熠熠光辉,越发显得碧绿苍翠。
  “好了,我该回去了,爸妈还等着我准备晚饭呢。”
  骆宁勉强扯起嘴角,想要将刚刚的尴尬遮掩过去。
  走到门口时,还是回过头来,不舍地看了看赵芬芬的背影。
  心底的沮丧,以及被欺骗的痛恨,一起涌上心头,一阵酸涩,却始终没有办法去责怪这个人。或许他最近也该静一静了。
  赵芬芬一个人面对着卧室站着,末了捡起地上的照片,小心翼翼地擦干净,锁进抽屉。
  抬头望望空旷的室内,一时间仿佛失去了主心骨般,整个人软软地倒下来。
  时远。
  骆宁。
 
  A市车站。依旧是人头攒动。闹哄哄的声音,听到骆宁耳里,仿佛变成刺耳的嗡嗡声,直震得耳膜疼痛。
  “芬芬怎么又不过来,”沈言维坐在候车厅里,第N遍抱怨,“我们都要回去了,这孩子都不来送送我们吗?”
  骆宁眼底挂着浓重的青黑,闻言抬头努力地想扯起一个笑,却没成功。
  “芬芬忙,等有空的话,我带她去看你们。”
  “这时候不都应该放假吗,她是老板,怎么还这么拼命呢,”沈言维不迭地唠叨:“小宁,你回头可要好好管管他,一个女人最重要的是家庭,事业什么大可不必太在意。还是身体要紧啊。”
  “是不是啊老头子。”
  沈言维一胳膊肘拐向骆海彬,老实巴交的男人只能又是点头又是哈腰:“是是,老婆说什么都是对的。”
  老爸脸上笑得都快开花了,咧着一口白牙,仿佛听着沈言维的声音,就觉得是天大的幸福。
  骆宁看着这一切,突然有些羡慕起自己的父亲,可以一心一意,疼爱一个人的感觉,一定很幸福吧。
  不知道他,可还有这福气,跟芬芬一起走下去。
  “好了,车子要开了,我们也该走了,”沈言维接过儿子手里拎着的箱包,一拍他的肩膀:“好了,别这么无精打采的,反正离年假也不远,别舍不得我们了,你自己要保重身体知道吗,工作不要太拼命。”
  “嗯。”
  “有什么事记得给家里打电话,平时跟芬芬多出去走走,培养培养感情。”沈言维整整儿子的衣领,仿佛儿子才是那个即将登车远行的人,极尽所能地发挥着每个母亲唠叨的天性。
  “嗯。”
  “儿子好好干,当老爸的没什么本事,但会一直支持你的。”连沉默寡言的骆海彬也拍拍儿子的肩膀,一瞬间,让骆宁的心中涌上莫名的沉重。
  “我们走了啊,拜拜。”
  骆宁冲二人摆摆手,看着他们渐渐没入人潮中。
  沈言维又蹦起来,一边使劲挥手,一边大喊:“好好把握芬芬啊,乖儿子,老妈等着抱孙子呢!”
  看她笑得开心又满足,骆宁也被顾不上在意旁人的眼光,鼻子一酸,赶紧仰起头来,生生将眼泪憋了回去。
  芬芬,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的。
  就算对方是他的好兄弟也不行。
  那个人,他赖定了。
  爱情本就是要靠自己争取的不是么。


chapter 16 酒吧坦白

  国庆结束后,大家还是照样工作,一大早地起床,挤公交,忙着交策划方案,审核财务情况。
  老板更是残酷地压榨员工,似乎想将假期损失的利益加倍补回来似的。
  换做以往,大家也都习惯了,抱怨几句,带着满腔愤懑照样是投入工作。
  只不过,或许是假期过得太逍遥的关系,每个人脸上都或多或少带了些萎靡。
  顾小青也趴在实验台上,一个劲儿地抱怨:“真是的,一个星期没见,人家想你想得要命,谁知道,别人一看到我就冷着张脸。”
  一边又用眼角瞟着对方的反应,长嚎一声:“我真是自作多情,热脸贴了人家冷屁股,呜呜呜……”
  骆宁仿若未闻,手头继续着他的工作。
  顾小青一个人干巴巴地哭也没意思,只能讪讪收了声,声音恢复如常。
  “喂亲爱的,我说你到底怎么了,难不成七天没见,你就失恋了?”顾小青纤纤素手,搭上别人的肩,“没关系,你还有哥哥我啊,那种富婆除了钱之外,还有什么好的?”
  顾小青自以为漫不经心的玩笑,却一下子触了别人的逆鳞。
  “啪”地一声,听到试管爆裂的声音,顾小青被对方流露出的暴戾吓得立马噤声。
  “额呵呵,我,我就是开个玩笑。”顾小青不自然地开了口,悄悄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一向温润可欺的室友,一旦不笑,整个空间的气氛似乎都会变冷,顾小青自认平日里欺负他欺负得厉害,这种时候,也不敢多说什么。
  于是这么一整天就在沉默中度过,一向话唠的顾小青,愣是憋住了,没敢多说废话。
  直到下班的时候,才忐忑不安地凑上前问他:“你要回家吗?已经下班了。”
  骆宁脱下白大褂,眼底的疲惫丝毫无法遮掩,但神色总算不再令人恐惧。顾小青稍稍松了口气,想着,看来骆宁果然是失恋了,自己还是少在他面前提起此事好了。
  谁料骆宁却像从前一样,好脾气地笑笑:“不了,我今天想去芬芬家,不然她不会做晚饭。”
  “啊,你……你不是……”顾小青识相地闭嘴,换个说辞:“那你早点回来哦,我也会想你。”
  “嗯。”
  骆宁本来没报什么希望,只想着自己就算是厚脸皮也好,在芬芬说不要他之前,他不可以先离开。
  不想走到公司大楼下,却看到芬芬的车子早已停在楼下等候。
  骆宁心中有些惊讶,他以为,芬芬既然都已经说开了,也就不会再来勉强应付他,为什么还会出现在这里?
  同事们调侃着路过,骆宁总算放下心来,渐渐有了点真实感。
  两个人像平时一样,不再提起前几天的事,只是谁都知道这不过是粉饰太平。
  “今天带你去酒吧。”赵芬芬这么说。
  骆宁自然不会拒绝。
  坐进车里,任赵芬芬替他系好安全带。享受着这难得的片刻平静。
  路两旁的高大建筑物,数不清有多少层,恢弘大气,分立道路两旁,需仰头才能瞻仰到其全貌,让人感到莫名的压力。连路灯的造型都是精心设计的,灯光乍起,夜幕下的城市,瞬间变得亮堂。只是这灯光再亮,寂寞却如驱不走的幽灵,如影随形,追逐着城市中奔走的每个人。
  骆宁闭上眼,静静听着车里流淌的CD的音乐,耳边的鸣笛,耳边的嘈杂渐渐退去,只能感受到身边那个人平稳的呼吸,只能嗅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不甜不腻,清新宜人,蝶梦的香水恍若一场梦般,拂过人的心田,甘霖洒向花海,花香飘散天外,最终却又什么都抓不住,惹人怅惋,让人无奈。
  等车停下来的时候,面前是一家酒吧。里面的电子音乐,纵使是站在门外也听得一清二楚。
  这城市的红男绿女穿梭来往,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狂喜般的面具,仿佛明天就是世界末日般,纵情狂欢,任自己玩到天昏地暗。
  酒吧的门匾,是用霓虹装饰成的“ghost surface”两个英文单词。
  赵芬芬率先抬脚步入,骆宁也无甚异议地跟上。
  点了几瓶酒,一只酒杯,赵芬芬自顾自地喝,完全无视一边的骆宁,酒入愁肠,仿佛自己又回到了几年前,那个任性无知,将他人的关爱视若草芥的蠢女孩。
  赵芬芬面无表情地留下一句:“等我醉了,送我回家。”
  昂贵的酒水,当成最廉价的啤酒杯,毫不惋惜地,一杯接一杯下肚。
  骆宁坐在她面前,冷眼旁观。
  直到再忍无可忍,一把按住那酒杯:“适可而止。”
  赵芬芬将酒杯换到左手,又是一口闷下。
  骆宁无奈地摇头,眉头皱得死紧,声音里却带着怜惜:“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就跟我说吧,我听着。”
  赵芬芬已经开始有些眩晕的大脑,反应了半天,仿佛才听懂对方的话。
  “哇”地伏案哭出声来。
  幸好一旁的摇滚音乐够大声,人们忙着自己的事,没人注意到这边的情况。
  “对不起骆宁,对不起。”赵芬芬嘶哑着嗓子,道歉。
  骆宁说:“没关系。”
  “对不起,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爱他,可是我想我永远忘不了他。”
  声音淹没在嘈杂的音乐中,骆宁心头苦涩,还是安抚着:“没关系。”
  赵芬芬只将骆宁当成倾听者,埋着头,只能听到细细的哽咽:“当年第一次见到他,我想我就爱上了,我以为他会一直陪着我的,为什么后来,却变了呢……”
  “他说过会永远陪着我的,我生病的时候,他彻夜不眠照顾我。”赵芬芬揉揉眼角,抬头,想确认什么似的看向对面的人。
  骆宁点头:“我知道。”
  “我生日的时候,他拼了命地打工,赚钱给我送礼物,给我买戒指。”赵芬芬茫然地说着,两行清泪,潸然落下,而不自知。
  骆宁点头:“我知道。”
  “我爸妈去世了,所有人都树倒猢狲散,落井下石,当年一起玩的朋友早就翻脸不认我了。”
  骆宁静静地看着她。
  “只有他还愿意陪着我。”
  “他任我发泄,带我去各地游玩,安抚我,照顾我,很努力地让我忘记那些不愉快。”
  “他是这个世上对我最好的人。”
  赵芬芬觉得自己的样子有些难看了,摸索着酒杯,又灌了一口,絮絮叨叨地继续说:“可是我没有珍惜,我想一定是我太不乖,他嫌弃我了。”
  “不会的。”骆宁疲惫地看着她,从口袋里掏出手帕递过去。
  软绵绵的帕子在脸上轻轻蹭着,赵芬芬却说:“他当初也是这样,给我擦眼泪,可是我却将帕子扔在地上。”
  骆宁手下一顿,片刻后,继续给她擦着眼泪。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变了,”赵芬芬的声音低了下来,隔着激昂的节奏,骆宁听不真切,“那天我在酒吧,醉了一整夜,他却没有再寻来。”
  赵芬芬回想起那晚,自己孤零零一个人,在酒吧中被服务生喊醒,茫然不知所措的心情。爸妈走了,没关系,反正他们从来没管过她,没在乎过她,可是连时远也抛下她了吗?
  赵芬芬急急地拨着号码,手机响了一遍又一遍,显示关机。
  时远之前从不会关机的。
  每次她心血来潮拨了电话过去,时远都早早地接起电话,随叫随到。
  于是从那天起,两人的关系开始僵化。
  赵芬芬很清楚,自己只是因为那一晚小小的委屈而跟他闹别扭。
  等她发现,时远再也不会像过去一样,主动过来哄她开心,已经是很久以后的事。
  她开始慌了,甚至拉下面子来讨好他,买最贵的礼物送给他,可是再也不管用了。
  时远变了,变得冷冰冰的,对别人还是照常只对她冷漠得让她心脏紧缩。
  直到最后的最后,时远什么话都没留下,一个人去了机场,要不是朱媛媛告诉她,她根本还什么都不知道。
  她疯了一样赶去机场,不顾形象,拼命地挽留,只换来那句让人难堪的嘲笑。
  “你醉了,我送你回家。”
  骆宁不顾对方的挣扎,扶起她。
  夜晚的风有些凉,拂在脸上却也是沁人心脾,赵芬芬踩着高跟,腰被骆宁稳稳地搂着,步履却还是有些不稳。
  骆宁苦笑,这种情况下只有他开车载她了,只盼着三更半夜,不要被交警逮到。
  肩膀猛地一沉,还在混乱的哭泣中的赵芬芬被人莽莽撞撞地挤到一边。骆宁赶紧想伸手去扶,赵芬芬却已经整个没入一个陌生男人的怀中。


 chapter 17 又进医院

  对方是个浑身散发着痞气的男人,天气转凉,依然只穿着个低领衬衫,米黄色的布料被灯光一照,显得衣服脏兮兮的。扣子只随意扣了下面几颗,胸口的大片粗黑的肌肤裸/露出来,怎么看怎么让人鄙夷跟害怕。
  那男人嘴里叼着根烟,一挥手,身后跟着的一群小混混模样的人,立马由闹哄哄的状态安静下来。
  骆宁心头一惊,暗叫不妙。手臂却抢在大脑思考前伸了出去,愣是将赵芬芬揽回怀里。
  “哟呵!”那男人倒没料到,到手的人也能被抢走,倒是立马反应过来。两根手指挟住香烟,吐出一片白雾。
  浑浊的眼眯起,看向面前虎视眈眈瞪着他的骆宁,长着一副细嫩的皮相,怎么看都不过是个软柿子。那男人显然没将他放在眼里,止住身后想涌上来干架的小弟。
  “这妹子不错,要不,借大爷们玩玩,咱对男人不感兴趣,你可以走。”那男人跟骆宁打着商量的语气。视线又移回赵芬芬身上,脸上的表情由不屑转为轻挑猥琐。
  身后的那群小混混也跟着得意地咔咔笑起来。
  骆宁从没遇上过这种情况,一手扶住赵芬芬,将人掩在身后。这还是在酒吧门口,骆宁求助地视线却似乎并没有激起别人的同情,人们纷纷形色匆匆地继续赶自己的路。
  赵芬芬好像被这番气势感染到了,酒气总算褪了些,迷迷糊糊地问骆宁:“怎么了,我们回家了吗?”
  骆宁听到这句话,心头一疼,握住对方的手紧了紧。
  傻芬芬,不管怎么样,希望能保住你。
  骆宁仰起头望向那群人,强作镇定:“你们最好让开,否则我就报警。”
  这番话说得声色俱厉,骆宁自以为能震慑得住那群人,没想到那群人却更嚣张地嘲笑起来。
  那小混混掐灭香烟,随手丢到地上,笑得连嘴角的褶子都出来了:“兄弟们,他刚刚说什么?报警?哈哈哈……”
  骆宁的视线急速搜寻着赵芬芬的车,就停在那群小混混身后,骆宁想着法子让自己的步子蹭过去,想跟他们形成对峙的局势。
  “警察局局长还是我弟呢,小子,你最好识相点,不然兄弟们连你一起玩儿咯!”
  那人力度适中地一挥手,手下那群苍蝇立马“嗡嗡嗡”围上前来。
  骆宁头疼不已,更是将芬芬抱紧。
  赵芬芬吓得面色铁青,虽然喝了不少酒,但遇到这种情况,就是傻子也能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危险。
  “快点把人留下吧,这大庭广众之下,要兄弟们揍人那也挺难看的,不想缺胳膊少腿,就他妈给老子照办!”
  赵芬芬努力想撑起身体,不让自己给骆宁拖后腿,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已经有人搭上她的手臂,想将她拽过去。
  赵芬芬吓得惊呼一声,骆宁立马察觉,一脚踹向那个混混的肚子。
  这一脚力道不小,不想那混混竟然还不松手,连带着赵芬芬也倒向一边去。
  骆宁冲上前想死死护住赵芬芬,以护犊的姿势,恶狠狠地瞪视着这群让人痛恨的混蛋。
  又有人的腿脚踹了过来,骆宁连退几步,奈何搂着赵芬芬行动极其不便,冷不防被人揪住衣领,猛地掀翻在地。
  倒下来的前一刻,骆宁瞅准空当,使出浑身解数,将赵芬芬推了出去,大喊一声:“快跑!”
  声音被封在喉口,一接触到硬硬的水泥地面,骆宁觉得自己的骨头也被震碎了般,全身“嗡嗡”作痛。
  紧接着便听到拳脚落在身上的闷响,脏腑似乎要被撞破般的巨疼。
  用双臂尽可能地护住脑袋和脏脾。强忍住心中的恐惧,骆宁翻身想爬起来,那个混混小头头奸诈的声音嘎嘎响起来:“别挣扎了,这妞儿咱就先带走,兄弟们,咱撤。”
  骆宁看到芬芬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