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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火撩你-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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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随意。”姜皎从前的化妆师技艺都很娴熟,不需要询问。
“嗯嗯。”化妆师按压粉扑,心里想:外界说很高冷的姜皎,似乎还蛮好说话?完全不像别的艺人,提这点那给她们化妆师一堆意见。
唉,这么美的姜仙女这两个月都开始糊了,娱乐圈的确不好混……
“这么小的化妆室让我用?”
“没有没有,甘老师您在另一……”
“我以为要和别人挤一间——这不是姜小姐吗?”甘汶宇似乎很惊讶,“还记得上次我们一起陪同书记参观剧院,啊,本来不是你,你是顶替的向辞。瞧我,说这些干什么?两个多月不见,你怎么沦落到……”
甘汶宇捂了下嘴,“对不起啊,我说话比较直,姜小姐你怎么会在这间化妆室啊?”
“继续。”姜皎眉目平静,对停下动作的胆小化妆师道。
无视她?居然当她不存在?甘汶宇像是蓄力一脚却踢了个空,半肚子的酒精烧得胸口憋闷。
她耿耿于怀上次书记对姜皎的青眼,以及向辞亲口承认的对姜皎的欣赏。
flop到这境地,姜皎凭什么还这么傲?她一定要去踩一脚!
助理在旁小声提醒时间不早了该去化妆了。甘汶宇尖挑的眼一眯,计上心头。
“今晚我得飞去京城参加开幕式,好赶啊。姜小姐第三?应该不介意和我换到第九吧?”甘汶宇艳红的嘴唇弯扬,“姜小姐这么闲,不像我活动一个接一个的,应该多的是时间啊。”
恶意喷薄的炫耀和嘲讽。
姜皎懒慢抬起浓睫,从镜子里睨她一眼,“介意。”
漠然的眼神和语气,和甘汶宇预估的反应大相径庭。她一口气差点堵在喉咙,不甘和怒火冲上大脑,“介意顶什么用?只要我去和导演说,看他听谁的?”
姜皎无所谓:“去吧。”
酒意催发了甘汶宇的火气,“你这什么反应?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大牌啊!也不瞧瞧你现在多少线?我多少线?”
“甘小姐——”
第028章
姜皎不关心娱乐新闻; 勉强算是合作过一次的甘汶宇在她心里没有留下多少印象。
对于甘汶宇的恶意; 她甚至不痛不痒。
仅是觉得有点厌烦。
姜皎不会同意这般蛮横的要求; 她想; 如果节目组负责人站甘汶宇,她干脆退出这个活动。
三分冷,四分傲。祖朵曾经这么评价过姜皎的性格。
这样的性格或许不怎么可爱,但可以帮姜皎省掉许多麻烦。世界上没有太多在乎的事情,果断干脆,及时抽离,不会让自己情绪失落。
比如不执着演出的机会; 比如不沉湎于和季河清的纠葛……
但今晚注定要给姜皎看似淡白的生活挥一笔墨。
盛气凌人的甘汶宇话没说完,被门外似乎很着急的工作人员喊走。
姜皎平静地让化妆师继续工作。期间有两个节目嘉宾先后来到,彼此都不熟,面上还算友好地互相打了招呼。
其中一个嘉宾是去年出道的网红,脸不小下巴尖眼睛大,近期发展势头不错。
网红瞄了姜皎好几次。
姜皎懒缓打了个哈欠,在她第五次觑来时,挑眉迎上她的视线。
网红眼神变得有点慌乱; 掏出手机; “我我我能和你拍张合照吗?”
“你真人好美,我我有听你的歌……”
“我也想要合照。”化妆师早有这个想法; 但没敢直说。
姜皎“嗯”了声。网红先凑到姜皎身边。化妆师心痒羡慕,可记得手里还拿着修容盘,没过多思考地请求:“等我工作结束; 再请您和我合照。”
“嘁。”化妆间内所有人都听得见的不屑声,来自另一位嘉宾,“又没有多红,用得着这么舔?”
一时间化妆间内变得安静尴尬——网红和化妆师以及旁听的一个助理尴尬。
姜皎略一点头,正要反问这位没印象的男人有多红。笃笃。化妆室的门被推开。进来个小领导模样的灰衬衫工作人员。
“姜老师好。”灰衬衫同姜皎问过好,再到其他两位。
“您准备得怎么样?”这话是对姜皎的,灰衬衫客气里带了些巴结,“大约八点二十分到您上场。我过来提醒一下。”
这意思是她的次序第三,没有变。节目组没有听由甘汶宇的主张。这位工作人员的态度……姜皎稍感意外。
不是妄自菲薄,而是姜皎对自己的认知向来理智。这个工作人员对现在“过气”的她的态度未免太好。
小领导走后,气势早已弱掉一截的男嘉宾讪讪地装哑巴。
姜皎稳定如常地候场、上台、彩排,完成后拎包离开活动场馆。
将在台上唱歌时,无意再次瞥见的台下的那道人影,冷静地抛在脑后。
尽管猜到可能是他插手阻止了甘汶宇的折腾。
***
季河清选了条远路回单人化妆间。
途径某扇门,脚步停滞。没有看见脑子里念的人。
近半秒。助理都没察觉,他抿唇走远。
情绪不太在状态,倒没有影响彩排表演。
手机壳拆了套,套了拆,反复二十来次。游戏打了三把,并不能起到转移思绪的作用。
剩余薄弱电量的手机在深夜里的屏光,映照年轻男人凌厉的喉结和瘦削流畅的下颌。
季河清靠墙坐在地板上。
这一个多月吃饭、睡觉,以及大量的工作,他的生活很充实。充实到其实没有多少时间去想别的事。
以为能放下,以为能走出来,偏偏让他再遇见她。
季河清讥诮地扯了下唇角——
什么“遇见”,骗鬼吗。分明是知晓她会来这个节目,你才主动要来的。
故意等候在她必经的地方,迟疑犹豫又不敢站太近。
无意得知她受到刁难,没经大脑地插手解决。
甚至有些暗窃期待。
期待倘若她知道,会不会来找他,哪怕……对他不存一丝情意。
可是,过去一天、两天、三天……季河清没有等到姜皎的只言片语。
包括千度平台音乐秋夜盛典当晚,他们在通道相向碰上,她目不斜视地擦肩而过。仿佛他和周遭的空气没有什么差别。
季河清的世界一瞬间入了冬。
没关系。他抿唇告诉自己,没关系,能走出来的。
爱恋这种感情,不过是虚无缥缈的东西,远不如一个音符一段旋律存在得真切。等相应的多巴胺消退,他一定会走出来的。
***
千度平台的音乐秋夜盛典没给姜皎带来多少热度。
其他当红的嘉宾,在节目表演前有主持人大段的吹捧,表演后有主办方热络的互动。譬如季河清。
姜皎得到的仅有一句报幕。
“千度的人也这么势利!”助理金扬小声啐。
副驾驶位的林虹:“这个圈子哪里不是这样?”从后视镜看去,后座的姜皎面色如常淡静,像是听不到他们的话。
不在乎名利,说难听点就是没什么上进心。
她还要继续跟着这么一位处在颓势的艺人吗?
林虹这阵子心思非常动摇。
……
天朗气清,黄叶从枝头飘落。
祖朵嚷着孤独,非要拉上姜皎去一江南小镇逛吃。
窄旧的小巷,灰黑的瓦顶,白色稍泛黄的墙,刻着岁月的颜色。
“这儿没有花梨这么凉,觉得吗?”祖朵用签子戳了块芋粿递给姜皎。
姜皎咬一口,“不觉得。”
萧萧的秋风穿巷抚河而来,吹动寥寥岸边人的衣摆。
这时节的水乡不能完全展露出其独有的清秀温柔,其实她们来得并不合适。
但姜皎知道好友的心意。
“这个芋头馅的好吃。”祖朵往嘴里再塞一块,“我的剧本写完过审了,缺个女二,要不要试试?”
姜皎波澜不惊,“我什么时候学过演戏?”
“有什么打紧?现在电视剧里电影里没学过演戏的还少吗?没人规定演戏得考个什么演员资格证。”
姜皎不为所动。
祖朵嚼两下粿,“我说的角色真还挺适合你的,不难演。合作的是拍古装很厉害的欧导。我把剧本发你,先别急着拒绝,考虑几天呗?”
认识近十年,祖朵怎么可能不了解姜皎?
姜皎对什么都是淡漠的,尤其是在杨海晏……之后,极少有什么表情。如今事业上再受挫……
有时候看她静站或静坐,祖朵无端有些心惊,竟荒谬地害怕她会虚化消失。
祖朵觉得姜皎应该忙起来,应该做点事让生活充实。她这么优秀的人,合该站在耀眼的山巅。
要拉姜皎的不止是祖朵,向辞同样主动伸过手。
沿河岸漫走,左前有一排小商铺,人比较多。姜皎把口罩戴起来。
祖朵没再讲剧本和演戏,“我们去街上逛逛还是去安永桥?”
“你决定。”姜皎没什么格外想去的地方。
“先去桥上看日落,占个好位置。这里的夜景很漂亮。”祖朵查过游记攻略,“一盏盏灯点在岸边,比白天有看头。”
姜皎望一眼没几个人在其上的石桥,“哦。”
“脚下这些路砖是真的古朴,阿达非说这里商业化侵蚀,建筑都被翻新过。等我拍张照甩他脸上。”恋爱中的祖朵不经意便提到对象。
咔擦咔擦拍了几张,祖朵神色一顿,把手机塞回兜里。
祖朵扯聊几句风景相关的话,然后,尽量不露痕迹地,“现在你和季河……怎么样?”
“怎么样?”姜皎平静地重复后三个字。
祖朵控制不住担心,索性问出口:“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直到走上桥道,姜皎俯瞰铺染霞光的河面,“没有关系。”
薄暮的风变得更凉。
回到花梨的独居公寓,没几天,姜皎接到一个电话。
来自先前她陪同参观过剧院的副书记的助理。询问她是否要参加周年庆晚会。
当时副书记曾问过姜皎。她以为领导可能只是随口一提,加上自己确实事情繁忙,婉拒了。
没料到领导会再给她一次机会。
姜皎答应下来。顺便谢绝掉祖朵和向辞推荐的不那么适合她的帮助。
当天下午,姜皎正坐在窗边读散文。门铃响起。
她以为是副书记的助理这么快送资料过来。
门打开。
来人黑口罩黑卫衣牛仔裤,身形高挑,裹挟雨意。
短短一息间,来人闯进来,一手攥住姜皎的皓腕,紧抵在玄关的墙壁上。
砰——门被他的脚踢合。
刘海湿成绺,逼近的浓眉星眼透着股倔戾。
“来干什么?”姜皎用自由的手去摘下他的口罩。
干净漂亮的熟悉的脸。
他不答,身压得更近,偏头俯在她颈侧长发间。
颤抖着深嗅她的气息。
作者有话说: 冬至快乐~
第029章
季河清心性很有几分坚定。
尽力克制自己不要想姜皎; 尽力告诉自己会走出来; 尽力要求自己正常工作生活。
看起来的确能做到。
如果不是再听见《迟半拍》。
“世界变化/没跟上话题”
“爱不意外/无所谓道理”
她的歌声清淡如碎玉; 对他的听觉审美是取向狙击。
“拥抱相通心意”
“没人等在原地”
季河清关掉电视; 握遥控器的手慢慢地松开。
茫然无措感不可名状地袭上心头。
遥控器跌落在地面。
季河清指尖蜷了蜷,眼神一动,猛地大步往外走。
去找她,快去找她,立刻去找她!
像拨开云雾,不曾有哪一刻这般清晰地认识到,他正在失去站在她身边的机会。
妄图等待她来找他?怎么可能; 她怎么可能会来找他。
在意这场关系的,从头到尾,只有他一个。
穿过冰冷粘密的秋雨,季河清站在姜皎的门前。
胸膛起伏,滚烫的手指按下门铃。
一见到她,身体本能地动作。
“来干什么?”姜皎问。
季河清任由她摘下口罩。嗓子里像卡着一块火炭,干烈、滚烫,讲不出话。
身压得更近; 他偏头俯在她颈侧长发间。
贪婪地捕捉独属于她的清幽淡香。
姜皎随意地挣了挣; 得到季河清更严实的桎梏。
他攥紧她的腕,另一只同样扣住; 压在头两侧。
顶灯泻下的光打在他高挺的鼻侧,有小片的阴影。
姜皎平静地半敛长睫。
热,年轻男人从发肤间透出的炙热侵裹而来。
季河清弓低背; 以偏着头从下亲吻的角度逼近。
这么近,温热的呼吸在无形缠绕。
视线交集。
“要我吗?”季河清眼眸漆黑似浓夜。
姜皎眉峰略一挑,唇往前半寸,柔软地贴上他的唇角。
她以为他问的“要”指的是动作层面。
手上力道一松,喉结滚滑,季河清张开唇,加深接触。
喉间的火炭由火星引燃,顺着筋络烧灼全身。
顺理成章地,他和她拥合。从沙发滚到软榻。
……
季河清掐掉振了两下的来电,不发出声响地翻身下床,走进卫生间。
给经纪人回拨电话。
“在干什么不开门?我在你家门口敲”
“我不在家。”
“在哪里?你别忘记晚上七点半的”
“抱歉,伍哥,今晚的活动我没法去。”
“为什么没办法去?”
“抱歉。挂了。”
借着手机屏幕灯,季河清瞥见镜子里的人,短发有些乱。
赤着的胸膛有浅红挠痕。
嘴唇压不住地往上翘。
恰巧王长春发来微信消息。
王长春:兄弟哈哈哈哈
王长春:【季河清被迫营业/一句话梗住你的语言鬼才】(视频链接)
季河清点开播放,是网友剪的他的采访谈话谈合辑。
放到平常,他会全部看完。
现在他有更吸引心神的事。
季河清轻手轻脚地回到卧室。姜皎的姿势没变,纤背、手臂、腰肢窈窕。
应该没有醒……
季河清小心地把手搭在她身前,慢慢收拢。
呼吸放得更轻。
肋骨覆盖之下的部位柔软塌陷一大块。
季河清嘴角的弧度延散到眼角,像阳光下的明朗吊桥。
***
姜皎睁开朦滟的眼,是昏昧的暗。
雨天时,夜色总是来得急些。
要探身去开灯,发现腰腹有股力道箍着。
大脑逐渐运转。瞳仁恢复清明,姜皎用手去掰扯温热的臂。
箍得相当紧。
“拿开。”姜皎觉察他的微小动作。
“……”无法继续装睡的季河清不太情愿地松手。
姜皎拨开他的手臂,按亮壁灯。
被褥皱乱,衣衫堆落在深色木地板面。
姜皎淡声:“你该走了。”
“不……”季河清从背后贴近,“外面在下雨,再等等。”
姜皎略一挑眉。几个月时间不接触,这个男生变得多了点什么。
没来得及细想用哪个词最贴切,身上一重。
黑发扫在眼尾的男生整个倾覆过来。
他低头,偏了点角度,发丝悬蹭在她太阳穴。
再低一点,鼻梁便能碰上。
空气里的无形火焰再度卷燎。
姜皎淡静地同他对视。望进两汪清而幽的泉水里。
季河清读出她的默认,为她下了一场雨。
……
姜皎走出房间是在次日清晨。
风停雨住,初升的太阳藏匿在厚云间。
半脑袋在床榻时生涌的灵感,促使她修改前不久创作的曲谱。
季河清在洗澡。
姜皎在书房窗台前提笔改划。
偶尔有未名鸟的啼唱。
沉浸在工作里,姜皎很快隔绝周围的动静。
季河清在卧室没见到人,擦着短发走到敞开的书房门口。
橘黄晨光镀染窗边人的轮廓,肤光如雪,眉眼深秀,纤长睫毛映有点点绒光。
美得不沾凡尘,仿佛遥远如天上月。
手上的动作慢止,季河清怔望了不知多久。
桌上的手机发出铃音。
姜皎放下笔,接起电话——
“嗯。”
“没有。”
“龚缇拒绝?”
“别加价,没有用。”
“会作词的不是只有龚缇一个。”
“再看。”
挂断电话,姜皎抬手按了按额角。
“能让我看曲吗?”季河清磁净嗓音自后方响起,“给我个机会填词?”
姜皎稍显意外地侧转上身,身前线条美好,“要多少钱?”
第030章
立冬前几天; 姜皎回父母家小住。
钢琴有好一段时间没弹; 需要请人来调音。
程梦说琴已调好调音师已离开; 姜皎来到琴房。
“是个年轻的男调音师; 蛮少见。”程梦手指在平板上滑动。
姜皎不太在意地“嗯”了声,试弹一段乐曲。
“模样蛮精神,上半张脸长得有点像小季。”程梦笑了笑。
姜皎平稳地奏到最后一个音,翻页。
“小季这后生,我猜得没错嘛,发展势头非常好。”
姜皎:“嗯。”
“你和小季,”程梦停顿片刻; “关系比较熟吧?”
姜皎没有正面回答,“为什么这么问?”
“诶呀我看见小季,去你宇湖城那套公寓,10月……29日傍晚,应该是小季吧?”
那天程梦提早下班,拐去女儿公寓,瞧见一个高挑的年轻小伙子冲进公寓楼大厅,急匆匆地从侧边楼梯往上跑。
身型和口罩没挡住的脸部很像季河清。
程梦刷卡乘上电梯; 及时地到达十三楼; 正好不远不近地看见那小伙子进入女儿的屋门。
作为半个妈妈粉,程梦可以断定他就是小季。
于是她拎着顺路买的生鲜乘电梯返回。
“是他。”姜皎承认得坦荡。
倒让程梦疑心是自己先前想多了; “小季去你屋里干什么?”
姜皎打了个哈欠,“讨论,写词。”
“是诶?”程梦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讨论工作上的事情不是在公司更好吗?除了经纪人和助理; 小皎不是排斥别人去家里吗?
电光石火间,有什么碎片在脑海里不起眼的角落翻出——
“怪不得我感觉小季面善,他长得好像”
“今天来的调音师。”
“不是,是像你以前的……”程梦记起前年帮女儿收拾书桌,无意发现的抽屉里的几张照片。
姜皎站起身,走出琴房。
“以前的同学。”程梦听到女儿这么说。然而依她对女儿的了解,这样的反应,照片里的男生应该不止是“同学”关系。
从没有过多干涉过女儿各方面事情的程梦歪头抵墙,努力搜寻记忆。
忽然,她太阳穴一跳,照片上的男生该不会是杨海晏——小皎的年纪轻轻意外丧生的曾经男朋友?
那么现在小皎和小季……
季河清同样在纠结目前自己和姜皎是什么关系。
捧雪触月的滋味甜蜜不已,但这几天,他不得不承认,姜皎对他的态度和以前没有什么差别。
所以那天傍晚她说的“要”,不是他所以为的喜欢他这个人、需要他做恋人。
沮丧得心口堵闷。
他连熬几个夜晚为姜皎写出歌词。
断崖式降温那天傍晚,姜皎收到季河清送来的词。
一同送上门来的还有年轻男人的身体。
等月牙摇曳在薄渺夜云里,朦胧照着驱车离去的作词人,姜皎披上外套,细看原木色纸面上铁画银钩的字迹。
正如很多音乐人、专家所说,季河清的词虚浮的东西很少,凝练,有感染力,质朴而不失灵气。
令姜皎不禁眉梢一动的是,这首词起伏、押韵十分贴合曲子旋律,连表达的主旨情绪都相当契合她作曲时虚构沉浸的心境。
季河清的作词能力,或者称之为音乐天赋,高到刷新她的认知。
姜皎清唱了两遍,挑不出任何不足之处。拍下歌词,发送给合作做专辑的音乐团队。
打开手机银行,向特意记下的季河清的账户,转去一笔稍高于市场价的报酬。
姜皎洗过澡回卧室,涂抹水乳霜,瞥见手机屏幕亮起。通知栏里三条消息,十几分钟前的是款项被对方退回的提示。
姜皎直接给季河清拨去电话。
六七声等待音过去,无人接听,姜皎掐断呼叫。
另外两条通知栏消息源于米丹夏。
米丹夏:阿皎!快看微博热搜!!
米丹夏:你记得日尧子吗!
姜皎的记性不至于很差。
日尧子,网络音乐人,在《明日新星》比赛期间指控季河清剽窃其歌词。后来遭季河清打脸,反沾上抄袭嫌疑。
眼下,#日尧子爆抄袭事件幕后人#显示在微博热搜榜第五。
一个多小时前,日尧子本人发了条指控微博,文字、图片和视频俱全。
他在微博里说,他和季河清无冤无仇,当时做出控告季河清抄袭的错事,完全是因为有人找上门来,用金钱诱惑他、指使他。
“搞不懂日尧子收了钱,而且过去了这么久,为什么会爆出来。”米丹夏表示纳闷。
姜皎:“你的意思是他污蔑别人是对的么?”
“不是,肯定不对。日尧子垃圾一个!”米丹夏爆了句粗口,“我奇怪的是他干嘛要爆料,又没法洗白自己。”
姜皎:“和淮左有矛盾,要出名。原因二选一或者都有。”
“是噢,日尧子这么操作能吸引好一波关注。季河清现在火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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