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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见钟情,老婆如此多娇-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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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夏抱着干净衣服,墨迹的进了浴室,关上门,才认真看起衣服和内里,好似都还是新的,那xiong衣,好像,是她的尺寸,在里面磨磨唧唧的,外边的席谨衍在抽完一根烟以后,里面的人还没出来,他站在浴室外,敲了敲。
“不会穿衣服?要我进去给你穿?”
陆夏理好衣服,将湿衣服扔进一边的篓子里,撇嘴,催,催,席谨衍耐心真差。
国都酒店。
陆夏绞着衣摆,席谨衍居然带她来应酬,站在包间门口,愣了下,席谨衍见她有点怂,在她耳边状似亲昵的低笑:“连逃婚都敢,小小的应酬你也会怕?席太太,这样的场合,以后少不了。”
席太太三个字,落在陆夏耳朵里,她什么紧张也不见了,只剩下薄凉,席谨衍唇角寡淡的微笑还在眼前,她却丝毫笑不出了,咫尺之间,她和这个曾经以为会是一辈子“二哥”的人,成了夫妻。
席谨衍将她的手,牵起,环住他的手臂,状似亲密。
☆、8。我讨厌你,彻头彻尾的讨厌
饭局里的虚与委蛇,席谨衍看似光鲜亮丽的世界,是陆夏从来没有涉及过的生活,陆家,培养出一个陆城哲做继承人就够了,她以为这个病秧子,会快乐的活着,原来有一天,她也变成了陆家用来商业联姻的副产品。
失神,手指触到一杯酒,正要握住喝掉,被一边的人拿开,陆夏扭头看他,他已经将她那杯红酒,仰头喝尽。
众人看着席谨衍身边这位年纪过分年轻的女子,问:“席少,这位是……?”
席谨衍微微一笑,颠倒众生,浮光里,他执着陆夏微凉的手,眉眼温柔,向众人介绍:“我的妻子,陆夏。”
她湿漉漉的眼眸,旁若无人的盯着他,里面,除了眼泪,余下的,就是恨意了。
有口不能开,她与他十指相扣的手指,用力的掐进了他的手背里,席谨衍面色不改,任由她掐进他的骨血里。
无聊的饭局结束,陆夏坐在车里,平视着挡风玻璃,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席谨衍叹息,伸手抚了抚她的发丝,“我说的是事实,不是么?”
她心里火,对席谨衍的恨意,越积越多,终是爆发,一把挥开他的手,转头望着他咆哮:“你的世界我不喜欢!你这个人我也不喜欢!席太太这个位置我也不喜欢!席谨衍,我讨厌你!彻头彻尾的讨厌你!”
她打开车门,利落的下车,再重重的甩上车门,拢紧身上的大衣,往夜色里快步走去。
心跳在加速,呼吸开始慢半拍,她揪着胸口,无措,拧起秀气的眉头,呼吸凌乱,步伐顿住,大口的汲取着呼吸。
身后的胸膛,陡然覆上她僵硬的背,席谨衍一双手臂,将她圈住,在她耳边温声细语:“跟着我一起呼吸,吸气,吐气……”
陆夏的手臂垂在一边,呼吸好不容易缓过来一点,席谨衍拉她进车,她不动,他蹲身,手掌扣住她的腿弯儿,将她背到背上。
陆夏的眼泪,一滴滴躺进他脖颈里,她低头,张口,在他脖子处用力咬了一口,温热的鲜血,滑入口腔,血腥味充斥着鼻尖,她靠在他脖子温暖处声音冷寒:“二哥,你会后悔娶我的。”
隔日,各大报纸的头条,便是——席谨衍刚归国,就与陆家千金领证结婚。
报纸上,是席谨衍和陆夏十指相扣,状似深情对望的画面,陆夏将它丢到地上,下了床,一脚踩在了上面。
刚走到楼梯那里,楼下客厅,就又摆了不少像是聘礼一样的东西,燕嫂见陆夏起来了,看着一屋子的聘礼眉开眼笑道:“小姐,你看,席家又送聘礼来了!”
陆夏皱眉,聘礼……不是送过了吗?
陆城哲正在用早餐,与她打招呼:“夏夏,虽然我不赞同你们结婚,但是谨衍对你确实不错,谨衍说之前的聘礼太少,所以今天又叫人多送了过来。”
☆、9。一个亿,买一场婚姻
陆夏走下楼,客厅摆的满满都是家具,甚至挤得有些移不开步子,无非是一些高档家具和一些琐碎的东西,没什么新奇的。
她微微一扫,聘礼里面倒是有个欧式风格的云头行李箱,看起来十分对她眼光,她指着那个箱子问还没走掉的万秘书,“这个箱子是哪里买的?”
“这是Boss去意大利的时候在时尚周上拍下来的,夫人喜欢吗?”
万秘书的称呼,已经改掉,陆夏微微抿唇,对这个称呼似乎不怎么满意,却依旧抬头淡笑道:“我很喜欢。”
等到万秘书离开,陆夏坐在餐桌上,垂着眼帘问:“席家给了多少彩礼钱?”
陆城哲擦了擦嘴角,疑惑的反问:“这件事妈没告诉你?”
“没,”陆夏微微抬头看他,“多少?”
陆城哲伸出了一根手指头,目光灼灼的看着她,陆夏挑眉,“一百万?”
陆城哲摇头,陆夏放下手里的吐司,“一千万?”
“再猜。”
她蹙了蹙精致的眉头,瞥了眼满地的聘礼,勾唇,低喃了一声:“哥,我还是第一次知道,我值那么多钱。”
陆城哲起身,走到陆夏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叹息:“妹妹,或许谨衍,是你最好的归宿。所谓爱情,不过转瞬即逝,等你挨过了这个年纪,或许也就不随口谈什么爱不爱的了。”
她低头微笑,唇边莞尔,“哥,陆家,这是要把我变成第二个你吗?你还是妥协了?”
四目陡然相对,陆城哲目光深沉,陆夏双眼炯炯有神,里面仿佛有急促划过的星火,她一字一句的说:“我不会成为这场婚姻里的牺牲品,绝不会。”
陆城哲想要伸手揉揉她的头发,可半晌,却僵在那里,眼睁睁看着她拂袖上楼,桌上的早餐,一口都没动。
婚期定下来了,就在这周末,还有两天,她什么都没收拾,赵清敲门进来,小心翼翼的怕拂了她的逆鳞,到时候又生变故。
“夏夏,还有两天你就要嫁到席家去了,你的东西怎么也不收拾收拾?要不妈妈陪你一起收拾?”
陆夏放下手里正在研读的那本《飞鸟集》,面色清冷,“我没什么要带的,就是几件衣服和几本书还有一台笔记本。”
赵清犹豫着道:“夏夏啊,那天你爸爸打你是他太冲动,你别往心里去,你也知道你爸爸的脾气,就算心里边真的知道自己错了,也绝不会向自己的子女道歉,再过不久你就要出嫁,妈妈希望你能和你爸爸好好相处,毕竟,嫁出去了,你就是席家人了。”
陆夏将书合上,正想放进一边打开的行李箱,又踌躇,看了一眼燕嫂拿上来的早上席谨衍派人送过来的云头行李箱,将书,轻轻放了进去。
“妈,我不是小孩子了,我不会和爸爸置气。还有,那聘礼钱,妈,你还没告诉我是多少?”
☆、10。你的人都随我处置,何况是你的东西
陆夏蹲在地上整理行李,扭头看了一眼坐在床边的赵清,“妈,席家给了我们家多少聘礼钱?”
赵清微微晃神,脸色微怔,“啊,聘礼钱?大概一百多万的样子,你怎么好好的问起这件事来了?”
不等陆夏回答,赵清笑道:“你放心,你的零花钱,妈妈会给你的。”
说完,拿出一张明显早就准备好的银行卡,塞进陆夏手里,“这里面有一百多万,是你爸爸吩咐我给你的,密码是你自己的生日,到了席家,也不可能事事和谨衍伸手要钱,你爸爸和我知道,你从小自尊心比你哥哥还强,要你和谨衍伸手要钱恐怕也不怎么可能。这钱,你拿着,不够再回来拿。”
她面上平静,收着卡微笑:“谢谢妈。”
?
“燕嫂,你看见我那条烟灰色的长款棉裙了么?”
她想来想去,可能在的地方全部找了一遍,也没个踪影,燕嫂也帮忙找了个遍,回:“小姐,没看见啊,我这些天,好像也没洗到这条裙子,哦,对了,小姐你那天跑出门,穿的不就是那件么?”
她恍然,拍了拍额头,想起来那件裙子还在席谨衍公寓,那天全身淋了雨都湿透了,她随手往他浴室的衣篓里一扔,倒是忘了,“我想起来了,你先下去吧。”
“哎,好。”
可是已经有两天了,席谨衍看见,一定会让万秘书今天一同和聘礼送过来才对,难道给扔掉了?
心头微慌,打电
话过去,那头被很快接起。
陆夏直奔话题:“我那条烟灰色的长裙是不是在你那?你没给扔掉吧?”
她连称呼都忘了,席谨衍刚到公寓没多久,看了一眼挂在自家阳台上的那条长裙,几不可闻的冷笑了一声:“扔了。”
“你怎么可以随便处置我的东西?”
那头,男声低沉:“你的人,都随我处置,更何况,是你的一条裙子?”
陆夏啪一声挂掉电
话,面色冷凝,皱眉看了一眼旁边的云头复古行李箱,起身过去就将书和衣服拿出来,提起那箱子,就往窗户外楼下一丢。
楼下一声惨叫,“哎哟——”
陆夏一惊,连忙趴在窗户那里向下看,燕嫂抬头望着二楼,受了惊吓的喊道:“小祖宗你可吓死我了!差点砸到我这个老太婆的头!”
她叹气,想说抱歉,心里却还窝着火,怔怔看着楼下,一言不发,半晌,将窗户重重一拉,砰一声合上,躺在床上裹着被子,闷了好半天,折腾着又起身,踩着拖鞋啪啪啪的往楼下走。
陆城哲在客厅瞥了她一眼,一身睡袍,衣衫不整,“夏夏,你这大晚上的穿着睡衣去哪里?”
陆夏兀自往院子里走,头也不回,却从牙齿缝里咬出几个字:“捡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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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他扔我的裙子,我丢他的箱子
陆夏将那只欧式复古风的箱子捡回来,提在手里,陆城哲看着她轻笑,调侃:“你这是把对谨衍的气撒在他送你的箱子上呢?”
陆夏面色不改,冷沉依旧,淡淡开腔:“他扔我的裙子,我丢他的箱子,扯平了。”
一边的燕嫂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还以为两个人是在闹别扭。
南城这个季节总是多雨,结婚前一晚,天空飘着雨丝,滴落在肌肤上有刺痛的感觉,不大,在外面站久了,却会被淋湿。
陆夏刚收拾完东西下楼,就看见席谨衍双腿优雅的交叠,坐在客厅和陆谈,陆城哲交
流。
她望向他时,他亦是感应到一般,也微微仰首看向她,她微微一怔,随即掩了过去,垂下眼眸,低着头下楼。
“夏夏,谨衍来了,你们好好聊聊。”
陆谈起身,一副将空间留给他们两个人的样子,陆城哲摇摇头,无奈:“得,我还有些文件没看,你们慢聊!”
偌大的客厅里,一眨眼,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连常在客厅出没的燕嫂也不见了,陆夏环视了一下四周,眸光转圜,一下子触到席谨衍那双幽深的黑眸,心里蓦地一惊。
他一贯的优雅促使,连起身的动作都做的完美精致,陆夏站在那里一时无言,等到他走到她跟前,腰肢已经被他轻轻环住。
“明天就是我们结婚的日子,准备好了么?”
他笑的疏冷寡漠,偏还一副深情种的模样,陆夏下意识的垂眸,躲避,“不是都说结婚前几天不要见面比较好么?”
见了,会不详。
他英挺的眉,轻挑,指腹摩挲着她细嫩的下巴,玩味:“不见?让你再跑一次么?”
她微微一滞,抬头怔忪的看着他,又或是勇气不足,终是垂下脸儿来,默默不语。
见她难得这般乖巧,轻哼,“带你去个地方。”
她不动声色的拒绝,小手在他掌心里微挣,“外头还下着雨呢。”
席谨衍抬眸看了一眼外面,固执的拉着她继续往外走,“不影响。”
陆夏有些急躁,坐在车上,声音不悦:“二哥,你要带我去哪儿?”
席谨衍倾身,绅士的给她系上安全带,抬头之时,眸光落在她绵软白皙的小小耳垂上,上面,有细细的耳洞,很别致。
他伸手,抚了抚那耳垂,陆夏一惊,身子微缩,只听见他问:“什么时候打的耳洞?”
他记得,他去美国那会儿,她的耳垂上,还没有这样的耳洞。
都说,第一次打耳洞的女人,势必是因为一个男人。
陆夏缩了缩脖子,“两年前。”
他微微眯眼,眸底暗沉一片,看不清是什么情绪,方才的绅士和温柔全部化为冰凉,回身踩了油门,车几乎是飞出了陆家大宅。
一路上,陆夏都胆战心惊的揪着裙子,席谨衍开的太快、太快。
一家珠宝店,浮光鬓影,席谨衍牵着陆夏,将她推给一个导购,唇角勾笑:“看看这位小姐适合什么样的耳饰。”
☆、12。腹黑,席谨衍的狠
陆夏几乎是被席谨衍一个轻微的力道,甩在玻璃柜台上,她攥紧了手掌,隐忍,回身道:“我不需要。”
席谨衍的笑,明明生动,却森冷异常,他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抿唇:“明儿就是我们大婚的日子,怎么会不需要?”
导购为难,“席先生这……”
席谨衍盯着那白皙精致的耳垂,觉得分外刺眼,沉声道:“将这里适合席太太的耳饰全部试一遍。”
陆夏的小手,攥的更紧,她咬唇,导购见她这副表情,有些踌躇,席谨衍的声音陡然沾染了怒意,“是我没说清楚还是你没听清楚?”
导购脸色一慌,赶忙拿了几对最贵的耳钉出来,声音都带了颤抖,“席太太,这是我们店的新款,您试试?”
陆夏不动,那导购脸色纠结,似有求救之意,她重重眨动了一下眼睛,伸手,摘下耳垂上原本的耳钉,试戴导购拿出来的那几副。
席谨衍坐在一边的贵宾沙发上,不动声色的看着这边,陆夏坐在那里一副接着一副的试戴,闷不吭声,她试戴完一副,就问下导购“好不好看”,导购小姐笑容惨白,连着好几声说:“好看,好看,都好看!”
试到第二十对,陆夏触碰耳朵的时候,手指上明显有湿意,导购小姐大惊失色,差点叫出来,“席太太,你、你的耳朵流、流血了!”
陆夏面色平静,毫无波澜,手里拿着一副,继续试戴,席谨衍却已经信步走来,抽走了她手里的耳饰,愠怒,声音里含着虚假的宠溺:“你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耳朵流血了,你还试什么?”
他的手,抚上来,陆夏闷哼一声,疼,可下一秒,却避开他的手掌,不顾一切的戴好手里拿着要试戴的一副,唇角淡笑,眉眼柔和,问席谨衍:“二哥,这一副,好看么?”
席谨衍一手插在西装裤袋里,另一手原本闲散的放在身侧,见她在笑,伸手过来摸了摸她的脸,像是疼爱,“好看。”
导购小姐在一边大气都不敢出一下,陆夏的耳垂火辣辣的疼,却感觉不到疼,麻木一片,她握住席谨衍摸着她脸的手掌,莞尔,“既然买到好看的了,那我们走吧。”
她的耳朵上,一丝鲜红,还没有干涸。
席谨衍放下她的手,撇唇淡然一笑,“等等,你的耳朵伤成这样,我觉得,有必要追究他们的失职。”
陆夏轻笑,“他们有什么错?不过是本分工作罢了,这副你不是也说好看?既然好看,那他们也就将功抵过了。”
他依旧是笑,白色的灯光下,森冷,“都听你的,还不赶快把太太原来的耳饰包起来?”
陆夏扯了扯他的手,柔声道:“不用包了,不过是旧东西,扔了便是。”
席谨衍低头,在她光洁额头亲了亲,眼底浮笑,“也好。”
☆、13。这样干干净净的嫁给我,不是挺好?
席谨衍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意思,试完了耳饰,将陆夏拉到一家时装店,眉目清冷,颇有君临天下指点江山的意味,他手指指到哪里,便是陆夏要试穿的衣服,他一念之间,她却在试衣间,试了一件又一件。
他一身华贵的坐在贵宾沙发上,一派慵懒闲散,只有两个动作,对陆夏,微微点头亦或是摇头。
她的耳垂,还是红通通的一片,试穿了不少裙子,哪怕是大冷的天儿,背后也出了一层薄汗。
大概试了将近两个小时,席谨衍抬腕,看了一眼时间,十点多了,陆夏正穿着一条荷叶绿的裙子出来,额头微微汗湿,却依旧灵动清丽。
他起身,信步走去,一手插在西装裤兜里,显得很是帅气,另一手,不顾伤口摸上了陆夏的耳垂,唇角勾笑,“还是戴这样的耳饰,穿这样的裙子,适合你。”
陆夏疼的“嘶”了一声,却是莞尔:“如你愿。”
席谨衍转身,心情颇好的往外走,“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她默默的拿起导购手里的大衣,穿上,跟了出去。
耳朵火辣辣的,那疼,不亚于第一次打耳洞的时候,她还记得那会儿,宋倾城陪着她去打耳洞,她又喜欢又怕疼,结果,宋倾城就陪着她,在左耳也打了个耳洞,他耳朵上那个“L”,还是她亲手给他戴上去的。
她左耳上的“S”,亦是宋倾城亲手给她戴上的,却是借席谨衍的手,摘下来的。
外面天色很黑,雨刮在车窗上,慢慢的滑落下来,身上华贵的裙子,摸上去有些凉,和席谨衍的声音一样,透着薄凉,“明儿早上,别赖床了。”
到了陆家,席谨衍并没有打算下车的意思,他下巴对着她扬了扬,示意她可以走了,“回去吧,明儿我希望还能见着你的人。”
陆夏手搭上门把,又忽然被他一把拽回来,一个踉跄,跌在他怀里,席谨衍的动作很快,手指揉了一下她的耳垂,她闻到一股子清凉的味道,好似药膏之类,他的手很快放了下来,放在她头顶上方,陆夏的后脑勺垫在他大腿上,目光仰视着他,席谨衍的笑,似冷似暖,分辨不清。
他揉了揉她的头发,修长手指有意无意的刮着她额头的肌肤,“这样干干净净的嫁给我,不是挺好?逃婚闹腾一次够了,再有一次,挺没劲。”
陆夏低眉顺眼,一点反抗也没有,垂下眼皮,投射出一个小小的阴影,席谨衍淡淡的哼了一声,将她托起,大手抚了抚她纤细的背,差遣似的口气:“去吧。”
?
陆夏坐在梳妆镜前,耳垂那里,蘸着透明的药膏,散发着淡淡的药香,她将耳钉摘了下来,放进了抽屉的最深处,走进浴室,脱掉裙子,踩进了浴缸里。
温热的水,滑过脸,颈项……闭眼,席谨衍,将她最后一丝念想,也亲手掐断,一干二净。
☆、14。忌嫁娶,没有新郎的婚礼
13号,忌嫁娶。
席谨衍伸手,将办公桌上的台历,扔进了一边的纸篓里。
万秘书将PAD递过来,交代了一下今天的行程,柳眉微蹙,“Boss,今天是您结婚的日子,真的不需要……”
席谨衍抚了抚精致的袖扣,素白面庞清冷如昔,墨黑的眸子微微眯起,薄唇吐出三个字:“不需要。”
一早的班机,飞往S市。
?
陆夏一早起来,就被席家派过来的造型设计师还有化妆师,像个人偶一样的折腾,从头发到脚趾,每一处,都在挑剔着,仿佛是在等着帝王恩宠的前一刻,将自己每一处打理的完美到极致。
白色婚纱曳地,娉婷袅娜,精致妆容,看不到真实情绪,手捧一束鲜花,在一行人的簇拥下,上了加长版的婚车。
万秘书一身藏青色长款风衣,十厘米的裸脚踝高跟鞋,金贵自持,看着,就像那人的人,带着一丝凌厉和优雅,她坐在陆夏身旁,莞尔:“Boss飞S市处理棘手公事了,夫人还请多谅解。”
陆夏看了一眼窗外,还在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冬意正盛,哪怕车内打着很足的暖气,她身穿露肩婚纱,还是觉得冷,抿唇:“我知道了。”
这场婚姻,有没有新郎,又有什么关系?
哥特式的教堂,尖顶,是她最喜欢的欧洲建筑。
红地毯一路铺到教堂尽头,宾客座无虚席,她微笑,挽上一边怔住的陆谈手臂,低声道:“爸,走吧。”
而教堂的尽头,除了牧师,没有新郎。
脚下,踩的是从法国空运过来的红色玫瑰花瓣,甚至还新鲜的蘸着露水儿,淡淡芬芳,在鼻尖萦绕。
牧师的声音在教堂响起——
“陆夏小姐,你确信这个婚姻是上帝所配合,并愿意与席谨衍先生结为夫妇吗?”
教堂里,鸦雀无声,连一丝喜庆也没有。
陆夏面色不改,从容镇定,白皙优雅的脖子,轻微仰起,最高傲的姿态,“我不愿意。”
牧师拧眉,重申:“陆夏小姐,你确信这个婚姻是上帝所配合,并愿意与席谨衍先生结为夫妇吗?”
站在一边的万秘书,走过来,对牧师淡声道:“牧师,开始交换戒指吧。”
牧师微微点头,看着宣誓词,继续道:“请俩位新人面对面站好,请用右手拿住戒指,放于胸前,离心脏最近的地方,交换戒指。”
陆夏迟迟不转身,唇角泻出一抹苍白的微笑,万秘书扫了一眼宾客,取过钻戒,柔声道:“夫人,Boss说,你不想想你自己,好歹也为陆氏想想,一个亿,不是白扔的。”
不出所料,果然,陆夏蹙了蹙眉头,有些动容,转身看着这个表情万年不变,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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