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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见钟情,老婆如此多娇-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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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出所料,果然,陆夏蹙了蹙眉头,有些动容,转身看着这个表情万年不变,行事雷厉风行的特助,此时,她已经握住了陆夏戴着白色手套的手,将一枚精致的钻戒,套进她无名指上。
    教堂四周,居然还有如潮的掌声一波一波的席卷而来。

  ☆、15。空守了新房

婚礼结束,满座宾客散去,陆夏双手揪着婚纱裙摆,洁白中筒手套里的掌心,沁了一层薄汗,她纤细的背脊挺得直直的,立于宣誓台前一动不动,万秘书恭敬道:“夫人,该回去了。”
    从座位上站起来的陆城哲,双手插在西装裤兜里,面色覆了一层霜,阔步走来,却是放柔了声音道:“夏夏,先回席家去吧,等谨衍回来,哥找他好好谈谈。”
    陆夏身子动了下,扯唇淡笑:“有什么好谈的?哥,你不用担心,我这就和万秘书回席家。”
    除了回席家,她无处可去。
    她的父亲,那么疼爱她的父亲,一个亿,卖了她。
    陆夏提着华贵的婚纱,步步走的矜贵,看上去像是从水墨画里走出来的世家小姐,清丽却妖娆,骨子里偏生出一丝桀骜。
    2012年的冬季,12月13号,席家备着红色的新房,这一晚,陆夏身穿法国独家定制的婚纱,妆容没有一丝懈怠,一人坐在喜床上,直到天亮。
    万瑶恭敬的站在一旁,像是怕她做什么傻事一般的守着她,偶尔提醒一声:“夫人,已经凌晨五点了,您需要休息一下。”
    万瑶的口气很客气,很关切,可不难听出,话语里隐含着那人的命令。
    陆夏踢掉脚上的高跟鞋,伸手一把扯掉头上的头纱,赤着脚面无表情的走进浴室,将门合上,落锁,一袭昂贵婚纱落在脚边,她看了一眼镜子里年轻动人的裸白躯体,眼角微挑,踩进浴缸里,冲了很久的水。
    直到万瑶在外头敲门,“夫人,Boss吩咐过,您身体不好,沐浴时间不宜过长,请开门,您的睡衣在这里。”
    公式化的口气,让陆夏听着觉得聒噪,却还是赤着脚,赤着身子,哗啦一下打开了浴室门,万瑶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干脆的开门,眼底微怔,却是将睡衣递给了她。
    陆夏抿唇,手里的睡衣,真丝的,质地上乘,一看,就是那人特地准备的。
    穿好睡衣从里面出来,身上沾染了氤氲的水汽,她连头发都没吹干,赤着脚就上了床,将蚕丝被一裹,严严实实,再看不见任何东西,过了半晌,她睡得迷迷糊糊,隐约听见有开门声,高跟鞋走远的声音,还有沉稳的步伐走近的声音……
    席谨衍大衣还没脱,表面还沾着凌晨的寒意,就那么走近那床边缩成一团儿的球,低眉,望住。
    伸手扯下领带,将衬衫扣子解开了三颗,露出白皙却显得有张力的性感胸膛,也不管被子下的人是否睡着,声音带着华丽的冷质感:“起来,让我好好瞧瞧我挑的睡衣。”
    ——
    PS:亲们看到这里可能有不少疑惑,这些都是小陆撒的网,非漏洞,我素个逻辑性很强的孩纸请相信我,后面会一一揭晓所有疑惑~那个,还有,席Boss说……收藏拿来!!!

  ☆、16。新婚夜,当然是拆礼物

陆夏还没反应过来,身子就被一只蓄满力量的大手拎起,蚕丝被滑落,只穿了一条真丝睡衣的身子,陡然接触到凉薄的空气,冷不丁的打了个颤儿。
    席谨衍将人儿丢在床上,陆夏已经完全清醒过来,睁着一双雾蒙蒙的眼,防备的瞪着他,明明像只小刺猬,看在他眼底,又像一只挠着心湖的小野猫。
    陆夏试图要揪回被子,对他不予理会,席谨衍伸脚,将落在床边的蚕丝被踢远了些,陆夏一声不吭的,下床要去抱回来,却被席谨衍一把扼住了手腕,顺势带上了床。
    她饶是再佯装镇定,被他这么压着,也无法再冷静了,对他低吼道:“你要做什么?!”
    他微凉的手指,从她温热的脸颊,一路拂过,停留在她睡衣腰间的丝带上,唇角微勾,眸子里盛满了火,暗黑一片,“新婚夜,当然是拆礼物。”
    陆夏心里咯噔一下,他冷情的唇,已经倾覆下来,在她唇上揉/捻,温热的呼吸几乎乱了人的心智,她伸手推搡着他的胸膛,却被他反手扣住了两条手臂,紧紧抵在头顶上方。
    睡衣丝带哗啦一下,轻松被解开,雪白肌肤在空气中绽放,席谨衍的手掌,拂过哪里便是一阵微弱电流,酥麻心痒,哪怕是动/情处,那双眸子依旧不沾一丝温情,清寒至极,他咬着她莹白的耳垂低哑道:“睡衣倒是挺合身,不过我更喜欢你不穿的样子。”
    陆夏皱眉,心上一点点蒙上羞辱,她偏头,闭着眼,咬唇漠声说:“席谨衍,你要做什么赶快做一做,我好困,要睡了。”
    他呵了一声,抬头望了她半天,修长手指掐住她的小巧下巴,让她被迫的直视着自己,“睡?新婚夜守着空房你也睡得着?你这女人倒是没心没肺?”
    声音渐寒,席谨衍低头,在她裸白的肩头重重一咬,陆夏猝不及防,痛的低呼一声,他松口时,肩头已经冒出血珠子,席谨衍一把推开她,眸子里隐含盛怒,陆夏被他无情的丢在一边,赤/条条的抱着双臂,一语不发。
    席谨衍起身,理了理皱掉的衣领子,大衣还没脱下,冷哼了一声,背着陆夏不屑道:“做?你这样儿的,你以为我稀罕着还是怎么着了?”
    阔步走到卧室门口,又转身,似乎不甘,扭头瞧着那两条裸白修长的腿儿,漠然说:“你瞧瞧你这细胳膊细腿儿的,能做吗?你这女人,当真是一文不值,得!当我一个亿娶了你消遣消遣,不过我得告儿你,你最好给我把身子养好些,下次,我一准儿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
    陆夏的手指,紧紧揪着床单,羞辱感一点点爬上心头。
    门,砰一下甩上,冷风习习,像刀片一样刮过她被他抚过的每一寸肌肤。
    PS:席Boss发火了,后果很严重!收藏!

  ☆、17。我们席家,不可能不要孩子

陆夏醒来的时候,是早晨九点钟,深寒的冬天,暖洋洋的太阳已经升起,她一起身,肩头那一片都有种酥麻的疼,微微扭头,挑开那真丝睡衣,肩头那一处,血迹干涸,留了一排牙印子。
    是席谨衍咬的。
    梳洗,换衣服,下楼,席家二老已经坐在客厅里,似是在等着她这个不合格的儿媳。
    魏蓝挑眉看了陆夏一眼,似有不满:“昨晚,谨衍没回来?”
    她垂着眼眸,像小媳妇儿似的,乖顺的撒谎,不着痕迹,“嗯,没回来。”
    席振国手里正拿着一份报纸,将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取下,皱着眉头很是不高兴,对魏蓝说:“你瞧瞧,这都写的什么?”
    魏蓝目不斜视,看都没看一眼,不用瞧也知道写的什么,她依旧打量着站在一边的陆夏,“夏夏,从昨儿起,你就是我席家的儿媳,谨衍是单传,这你也是知道的,我今天就把话说清楚,我们席家,不可能不要孩子。”
    陆夏点头,“我明白。”
    “你的情况……”
    魏蓝还没说完,陆夏就微微扬起下巴,唇角莞尔,正要说些什么,席谨衍一袭黑色大衣,显得愈加冷肃清寒,阔步走来,“孩子的事情,不必你们担心!”
    魏蓝和陆夏皆是一怔,没料到他这个点会回来,席振国一见他进门,脸挂的更长,将报纸摊在桌上,手指用力的敲了敲,起身,背着手臂道:“你自己看看媒体怎么写的!”
    陆夏放眼望去,那上面赫然写着——南城陆家大小姐,新婚夜,守了空房。
    席谨衍走过去,将报纸拿起,掂量着觉着好笑道:“昨儿我在外面花天酒地的事怎么没登出来?”
    那语气里,竟然还有一丝可惜的意味。
    魏蓝拧着细致的眉头,眼底全是疑惑,却是看了毫无异样的陆夏一眼,一句话也没说。
    席振国气的拂袖上了楼。
    陆夏淡淡的,倒是没有一点难过和悲喜,坐到餐桌上准备吃早餐,魏蓝对席谨衍使了个眼色,冷声道:“你过来,我有事和你说。”
    书房,常年弥漫着书香气味儿。
    席谨衍还记得,小时候和书桌一般高的时候,就站在这里,练毛笔,看书,偶尔困了不小心打个盹儿,被席振国亦或是魏蓝逮到,就是一阵严厉的斥责。
    童年,他似乎没有这个东西。
    席谨衍一手插在裤兜里,一手摩挲着梨花木的书桌边沿,漫不经心问:“您要和我说什么?我和陆夏如今结了婚,就是夫妻,以后不必刻意躲开她和我说话。”
    魏蓝眼底的疑惑更重,“谨衍,当初我就告诉你,全世界的女人你都可以娶,唯独陆夏不可以进席家的门,你一意孤行,现在却闹出这种笑话来,你说,你到底是为什么?”

  ☆、18。阴晴不定,婚戒呢?

魏蓝的责问让席谨衍觉得好笑,他用手指尖点了点梨花木的书桌边沿,眸子隐含讥诮,“为什么?母亲,我也很想问你,当年为什么要那么做?”
    魏蓝脸色一怔,仿佛被人一下子扼住了咽喉,默然了两秒才道:“当年我就说过,这世上所有女人你都可以娶,只有陆夏不可以,谨衍,你不是一个人,你是我们席家的香火,如今你非她不娶,我和你父亲已经妥协,你却闹出这种不顾颜面的事情来,谨衍,你还在恨我当年那么做?如果现在是古代,当初我大可以让你娶夏夏为侧房,这世上能有个想要得到和厮守的人不容易,如果可以,我绝不会对夏夏做出那种事情。”
    他的母亲,向来是个冷言冷语的人,如今一下子说出这么多解释的话,倒是让他有些吃惊。
    他看了一眼这房子,微微沉吟:“既然我和陆夏已经结婚,老这么妨碍你和父亲也不大好,待会,我就带陆夏去我那里住。”
    “谨衍!”
    席谨衍已经信步往书房外走,身后魏蓝无可奈何,他走到门口,顿住步子,微微侧头,通知的样子,“母亲,我希望您以后不要再插手我和陆夏的事。当初的错,一次就足够。”
    到了客厅里,陆夏已经喝完了碗里的粥。
    “收拾一下,我们得搬出去住。”
    陆夏起身,垂眸颔首,也不问缘由,很是乖顺的就朝新房里走去,走过席谨衍身边的时候,他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唇角挂着玩味的笑,扭头盯着她道:“你怎么也不问问为什么要搬出去?搬去哪里?”
    她这才抬起平静的眸子,淡笑,“我们为什么要搬出去?又要搬去哪里?”
    他倾身,微凉手指刮着她细白的脸颊,望着她无澜的眼底,覆在她耳畔呵着气,轻笑:“不想告诉你。”
    他已然放开她的身子,转而捏了捏她的脸蛋儿,心情甚好,“去收拾吧。”
    陆夏唇角一直保持着得体的笑,从始至终都没有改变过。
    行李不多,拎出来也就一个小小的行李箱,席谨衍伸手接过的时候,目光落在她葱白纤细的无名指上,微微拧眉,执起她的手,“婚戒呢?”
    昨天晚上,她洗澡的时候,摘掉了,今天却也没想起戴上,她眨动了一下眼帘,目光扫过他修长的手指,神色淡漠,轻飘飘的语气,“你不是也没戴吗?”
    席谨衍直直的盯着她的脸好半晌,唇角的笑明明还在,却显得森冷异常,“呵,闹脾气呢?”
    PS:魏蓝当初到底对陆夏做了什么捏?这是个秘密~至于席Boss让夏夏守空房又是为何呢?这……依旧是个秘密~亲们,今儿开始冲刺200收!收涨的快,会有惊喜哟~!

  ☆、19。她的身上,有香气

席谨衍带陆夏回的,不是之前的那个单身公寓,而是一处全新的小洋楼,偏僻,交通并不大方便,景致倒是好,寒冬里,洋楼外围,还爬着绿森森的爬山虎,周围亦是常春藤环绕,绿油油的一片,看起来生机勃勃。
    到了院子里,席谨衍将车熄了火,倾身过来给她解安全带,他身上带着甘草的清冽香气,她微微避开脸,他却一边解安全带,一边凑近了她身上闻,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蜡菊清香,很是醉人。
    “你好香。”
    从别人嘴里说出来,一定轻薄至极,从席谨衍嘴里说出来,却是一番赞美的意味,女人都是听觉动物,陆夏也不例外,脸颊有些无端的热,他解开了安全带,似乎有些痴迷的又凑近她的脸细细的闻了闻,见她不予理睬,哼了一声,“嗯?”
    她眸光瞥到别处,试图分散注意力,一副不在意的样子,“是抹了蜡菊成分的护肤品。”
    产自澳大利亚小产区的蜡菊,天然的淡淡芬芳,很适合陆夏。
    席谨衍低头,在她脖颈边用力的嗅了一下,勾唇微笑,“很好闻。”
    陆夏晃了神,他的样子,很像一个小孩子,方才一笑,全然没有掺杂平日的清寒,倒像是寒冬里的太阳,微微化开一丝暖意。
    ?
    他们的卧室床头,挂着一幅她和他的结婚照,正中央,很显眼。
    家里还请了一个阿姨,做饭的,陆夏十指不沾阳春水,席谨衍自然更加不沾,席家奉行“君子远庖厨”。
    午饭,四菜一汤,以清淡口味为主,席谨衍和陆夏,平日都极少吃咸辣。
    其实陆夏爱的,是辣。
    不过医生一直都有嘱咐过,辛辣忌食。
    席谨衍动手夹了一块糖醋排骨到她面前的碟子里,她眸光一扫,那修长好看的手指上,已经套上了一枚精致的男款婚戒,他坐于她对面,顺着她的目光看下去,淡笑里却是极致的危险,“还和我闹呢?”
    她忽地觉得,席谨衍这个人实在有些难以捉摸,摇头轻笑,吃了几口饭以后,再没胃口,“我吃好了,你慢慢吃吧。”
    她要起身,他放下筷子,双手交叠在一起,漠声道:“赶明儿我陪你去学校办一下离校手续。”
    她一怔,低头看着席谨衍交叠在一起的手,上面一枚戒指分外刺眼,开口却是同样漠然,“我自己去就好。”
    席谨衍哼了一声,坐在椅子上不动,抬头望着站着的人,“宿舍里的东西,你一个人能搬得动?”
    她继而点头,席谨衍想做的事情,没法子拒绝的。
    他起身,站在她身旁,靠的很近,他执起她的手温笑道:“戒指戴上,你这个态度的话,我会很不高兴。”
    她从他掌心里抽回手,“我知道了。”
    下午,席谨衍在公司刚开完一个会,万秘书正低着头在一边理资料,忽地听见席谨衍开口问:“有蜡菊成分的男士香水吗?”
    万瑶不解,还是头一次听到男士香水含蜡菊成分的,如实回答:“Boss,现在市面上恐怕没有,不过如果您需要,可以联系法国那边的香水公司,给您定制一款。”
    席谨衍看了一眼腕表,五点了,起身,勾着椅背上的大衣一边往外走,一边道:“蜡菊的话,挑澳大利亚小产区的。”
    背后的万秘书,很是不可思议,印象里,Boss是不用香水的。

  ☆、20。怒意,丢了她的设计稿

席谨衍从公司回来,外面的天已经黑了,陆夏已经用完的晚餐,李嫂正在拾掇,见他回来,喊了一声:“先生,您现在要用餐吗?”
    他脱下身上的大衣,松了松领带,与平日的正装想比,显得有些随意,“太太呢?”
    “太太刚才说肚子有点饿,让我弄了晚餐给她先吃,这会儿已经在楼上休息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楼上,信步走上楼。
    卧室里,陆夏还没睡,坐在一边的案几旁画设计图,她画的很是专心,席谨衍从进门,一直到走到她背后,她也没有察觉,直到,他站在她背后,伸手从她眼前抽走了正在画的那张设计稿。
    陆夏微怔,下意识的抬头看着设计稿被拿走的方向,席谨衍清寒的黑眸似是很认真的在看她的设计,唇角一贯的淡笑,语气有些赞赏:“画的还不赖,我倒是忘了,你学的是设计。”
    陆夏从小就爱画画,大学专门考了个以艺术为主的学校,学的是珠宝设计。
    她起身,站在席谨衍身旁道:“我还没画完。”
    他并没有如她意的将设计稿还给她,眼神儿从设计稿上移到她脸上,目光意味深长,“中午没吃好?”
    她还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就又听见他道:“听李嫂说,你很早就吃了晚餐。”
    原来问的是这个,陆夏转过身,不再面对着他,放下画笔,淡声道:“有点。”
    席谨衍面色疏冷,迟迟没有将设计稿还给她,大手却是拍了拍她的背部,声音听上去很是温柔,“去洗澡。”
    陆夏想要拿回设计稿,“我画完再去。”
    他忽而微笑,笑意诡谲魅惑,转身,案几上是一个广口花瓶,盛着水,里面是一株睡莲,他抬手,手一松,设计稿轻飘飘的落进了水里。
    陆夏眨动了一下眼帘,咬着下唇,一声不吭。
    席谨衍那张清绝异常的脸,转过来,对她抱歉道:“手滑,抱歉。”
    她脚底下生寒,定在那里一动不动,怔怔看着漂浮在水里的设计稿,良久才漠声道:“算了,不过是一张失败的设计稿,重画便是。”
    他走近,手指刮着她的脸,“是么?”
    陆夏微微撇头,“我去洗澡了。”
    他沉默,算是应允。
    陆夏抱着睡衣进了浴室,将门合上,身子靠在背后,有些颤抖,席谨衍在外面又说了一句:“我忘了告诉你,你的睡衣,脏了。”
    里面的陆夏,将怀里的睡衣抖开一看,睡衣上,是有一块污渍,席谨衍已经敲门,说:“开门。”
    陆夏平复了几秒,这才转身开门,席谨衍手里拿着的,是他自己的衬衫。
    陆夏咬唇,没接。
    席谨衍拿着衬衫的手,也不收回来,就放在她面前,等着她接,“不穿?光着,也不是不可以。”
    他一下子就要收回手,陆夏一把揪住了他手里的衬衫,“我穿。”
    PS:猜猜为啥丢了夏的设计稿?

  ☆、21。你这么看我,我会有感觉

陆夏洗完澡,穿着席谨衍的白衬衫从浴室出来,发梢上还滴着水,没有擦干,卧室里有很足的暖气,可那些小水珠滴进颈窝里,依旧觉得冷。
    席谨衍打量她一番,目光里似有欣赏,他的衬衫,穿在她身上,很合适,都说,女人最妖媚的时候,就是穿着男人衬衫,两条纤细的腿儿若隐若现的时候,这话,想来也不是没有道理。
    陆夏杵在那里,有些不自然,并不想走近那张床,席谨衍却淡声道:“过来。”
    她低垂着眼,一步步走过去,在离床还有两三步的时候,他蓦地一把拉过她,她猝不及防,跌坐在他腿上。
    心跳,陡然加速。
    席谨衍嗅着她身上那股子淡淡的蜡菊香气,心情有些变好,手掌摩挲着她的腰间,声音有些低哑:“和我吃饭,就那么没胃口?”
    陆夏微微皱眉,心底透亮,他在生气,他看穿了她早用晚餐的心思,不想与他打太多照面的小心思,看在他眼底,一清二楚。一惊,学会了低眉顺眼,“以后不会了。”
    他的手,从她腰间,松开,握住她戴着钻戒的手指,唇角勾笑,“挺好,洗澡也不摘。”
    陆夏头发上的水渍,滴到了他胸膛上,染湿了一片,席谨衍素来有洁癖,这次却仿佛一点也不在意,依旧不放开她的身子,他盯着她的脸道:“晚餐,不适合吃那么早,对胃,不大好。你说呢?”
    他的声音,隐含不可抗拒,陆夏顺从的点头,他依旧不依不挠,“以后和我在一起,多吃点。否则,别人还以为我虐/待你。”
    陆夏有些坐立不安,小手撑着他逐渐靠近的胸膛,他却忽地低头,在她脖颈处,一口咬下去,重重的吸了一下。
    她微微吃痛,却是咬着下唇不作声。
    席谨衍却是抬头望她,“疼吗?”
    她终是明了他的意思,只一个字,“疼。”
    那日从国都饭店出来,他背着她,她在他脖子处狠狠咬了一口,鲜血淋漓,难道,那天,他也这样疼么?
    陆夏再看向他的时候,已然觉得,席谨衍,像是一头蛰伏已久的兽,心思深沉的让人恐惧颤栗,而她,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他亦是温笑着看她,“你这么看着我,我会有感觉。”
    他那样风轻云淡的,几乎以一个调侃的口气,说出一个人出于最基本的生理反应,并且毫不避讳。
    陆夏匆匆垂头,身子却忽地被他一下子带到大/床上,他结实修长的手臂,单手撑在她脑袋边,另一手,已经抚上她的脸,逐渐下移,灵活手指,陡然翻覆,挑开她扣的好好的衬衫领子,在她纤细精致的锁骨上摩挲,像是在抚/摸一个艺术品。
    陆夏将脸撇到一旁,压制着声音的颤抖道:“二哥,我现在,不想做。”

  ☆、22。乖,娶了你,我一定对你负责

二哥?
    席谨衍抚在她脸颊上的修长手指,微微一顿。
    陆夏的心逐渐沉入谷底,他挑着她的下巴,让她面对着他的正脸,大拇指指腹摩挲在她蔷薇色的唇瓣上,盯着她澄澈的眸底道:“你叫我什么?”
    陆夏被这磨人的动作弄的全身酥麻,眼底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看起来媚的很,席谨衍黑亮的眸子,仿佛鹰隼的眸一般锐利,从她白皙的小脸上一路看下去,宽大的衬衫罩在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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