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豪门有毒:亿万甜妻吻上瘾-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这是什么意思?”
曲溪猛地捂住了嘴巴,想了想又放开了手:“这不是……”
“算了,你还是不要解释了,许安生怎么样了?”
许安生倒是没有受很重的伤,只是被蹭破了点皮,而且受了点惊吓。倒是那个变态偷窥狂受了不轻的伤。可能摔下来的时候砸了脊椎,整个人蜷缩着躺在地上一直呻吟着。
而且他摔下来的时候可能被几个女孩子打过,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身上还有几个鞋印。
许长安摇了摇头,问曲溪:“报警了吗?”
“许安生不让我们报警。”曲溪耸了耸肩。他也不想报警,在自己的地方出了这样的事情,说出去自己面子多下不来。而且这里住着的都是未来要成为明星的人,自然要找一个合适的时间曝光。
要这么不明不白地被曝光了,损失最大的还是自己。
正文 第七十章 姐妹决裂
“这个人估计脊椎断了,你们要是再不给他救治的话,估计下半辈子只能躺在床上过了。”许长安又扫了一眼那个人,不过是二十来岁的年纪,看长相倒是眉清目秀的,不像是会作奸犯科的人。
她猛地看向许安生,捕捉到她眼里的一丝担忧。心中一个想法隐隐呈现,她状似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算了,瘫痪就瘫痪吧。到时候随便找一个疗养院一扔,曲总不会出不起这个钱吧?这里随便一个人出名赚的钱,就够养这人几辈子了。”
话音未落,就听见几声沉重的喘息声,许安生轻声惊呼,在触及许长安的目光时有些不自然地别过了头。
邵晋恒目光沉沉,对着许长安点了点头,带着曲溪出门。
“说吧,这个人是谁?”许安生一直垂着头,听见许长安的话忍不住抖了抖。抬起头看着许长安,明明是那样一副淡然的表情,却带着无法言喻的压迫感。她心里一慌,嗫喏着喊了一声:“姐姐。”
“姐姐?我倒是想把你当妹妹,可关键是你有把我当成姐姐,把许可当成哥哥吗?许安生,你扪心自问,我们对你怎么样?可你到这里有给我们打哪怕一个电话吗?而且今天的事情,你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偷窥?从屋顶上掉下来刚好砸到你?呵,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巧的事情?我许长安长这么大,从来不相信什么巧合!”
“他是我老乡!”许安生越听许长安的话越觉得心惊,到后来更是浑身发抖,猛地吼了出来。许长安眼尖,看见那个躺在地上的男人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原本因为疼痛就有些扭曲的表情更加晦暗。
“进来吧,把这人送到医院。”许长安一脸淡漠地站了起来,朝着门外喊了一声。那两人虽然出去,却没有走远。听见许长安的声音就从门外走了进来。
看着曲溪身后鱼贯而入几个人抬着地上的男人离开,许安生一急,拉住许长安的衣袖,一脸哀求地看着许长安。
许长安垂着头看了她半晌,才叹了口气:“你也来。”
“病人脊柱骨折,以后还要好好调养,不然有很大的可能瘫痪。”医生看着手中的CT片,指了指上面的一处断裂。许安生有些着急,可站在许长安的边上想说话却又不敢说。两只手紧攥在一起,眼睛直直地看着那张CT片。
“曲溪会找人照顾他的。”许长安看出她心里的犹豫,轻声说。许安生的这个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她不仅认识那个男人,两人估计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故事。看来,这件让人觉得匪夷所思的事情和她之前想的那样,并不是空穴来风。
“人已经进去了。”许长安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对还站在病房门口的许安生说。即使许安生背对着自己,许长安都能感觉到她身体僵硬了一下,然后转过身。
“曲溪和邵晋恒都出去了,你可以和我说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用的是祈使句,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许安生定定地看着许长安,良久,似乎是妥协了,在许长安的边上坐了下来。
“他是来找我的。”
许安生的故事非常简单,无非就是两个人青梅竹马,却因为各种原因分开,又以一种让人匪夷所思的方式重逢。她和许长安省略的,是她是从家里逃出来的。那么多女孩子,一个贫困且对儿子抱着幻想的家庭,自然要有经济来源。而几个女儿,长得又算漂亮,自然成为这个家庭中最大的财富。
而许安生的命运,就是嫁给村里一个拥有十亩地的一个中年丧偶的男人。
她向来心高气傲,怎么可能屈从于父母的安排,直接打包行李逃了出去。而那个男人,钱进,就是跟着许安生出来的。
两人一前一后来了明市,钱进来的时候只得到许安生进了培训区的消息。几个辗转才知道培训区的具体位置,联系上了许安生,却没想到竟然发生了这样的意外。
“那他为什么要爬到屋顶上去?”许安生的经历值得同情,可就是那么简短的叙述中却是漏洞百出。许安生到明市那么长的时间,为什么钱进直到现在才找到她?而且两人的关系那么好,许安生完全尅出去见钱进,他为什么要铤而走险去爬屋顶?
看着许长安的眼神,许安生心里一阵忐忑。很多事情她是真的没有说出来,可预期说出那些事情让许长安对她彻底失望,倒不如留着那些秘密。
“培训区是全封闭的,钱进只能用那样的方法进来。我们都没想到那个房顶那么不牢固。”许安生低垂着眼帘,手指因为紧张绞在一起。
“哦?”许长安反问了一句,一脸了然的样子让许安生无地自容。从椅子上站起来,有些焦虑地在原地转了几圈,猛地在许长安的面前站住,看着许长安。
“许小姐,我知道你让我做妹妹就是可怜我。这段时间我麻烦你的事情也不少,如果你对我厌烦了,我可以永远不出现在你面前。”许安生的脸涨得通红,说出那两句话的时候几乎就用尽了浑身的力气,直接坐在许长安对面的椅子上。
许长安没想到许安生的心里一直是这样的想法,自己原本的初衷是不想让她被人欺骗利用,而现在,她才发现自己所做的一切在许安生的眼里就是另一种欺骗和利用。
心里蓦然涌上一种失落感,她看着许安生,走廊里有一种难耐的沉默,似乎是流动的水在瞬间冻结成冰,而两个人的心里更是如同结了万年的寒冰。
“你走吧。”许长安别过头,一直没去看许安生。是她一开始就想错了,许安生不是她的责任,她没有这个义务去付,也付不起这个责任。
许安生看着许长安,嘴巴蠕动了几下,毅然离开了许长安的视线。
“邵晋恒,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许长安不知道在走廊的椅子上坐了多久,直到邵晋恒去而复返坐到她旁边。转过头,看着这个男人。
在最困难的时候,是这个男人一直帮着她,扶着她走出那段困境。她一直以为自己能像邵晋恒一样帮助别人,可现在看来,却只是她的一厢情愿。
邵晋恒说不出来安慰的话,看着许长安一脸迷茫空洞的样子,心里那种熟悉的疼痛又开始抽动。他想也不想地抱住许长安,只有这样,心里的那种痛才能轻一点。
“你已经做了自己所能做的。”邵晋恒搂着许长安,轻轻抚摸着许长安的后背,柔声安慰着她。他很后悔,不应该让许安生进入许长安的人生。那个女人阴晴莫测,善恶难辨,只会成为许长安前行的羁绊。
邵氏。
邵晋恒正在办公室里查看公司最新的报表,突然间办公室的大门就被人从外面大力打开了,他有些不悦地看着气势汹汹走进来的简心怡:“什么事?不会先让秘书过来通报一声吗?”
“呵,什么事?你自己看!”简心怡直接将一份报纸狠狠摔在邵晋恒的办公桌上,占了大半个版面的新闻一下子就出现在了邵晋恒的眼前,“你不跟我解释一下吗?你的妻子,居然就是害死你哥哥的凶手的女儿,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简心怡生气地怒吼着,尖锐的声音刺激着邵晋恒的耳膜。邵晋恒皱起了眉头,扫了一眼报纸。是几个月前有关于许长安和许汇恒关系的报导。他直接拿过报纸,扔进垃圾桶,声音有些冷:“我的事情,不用你来管。”
“什么叫做你的事情不用我管,你哥的死你就这么算了?许汇恒是已经死了,可是他的女儿就是许长安。你怎么能就把你哥哥的死抛到脑后,还娶了许长安为妻子?你到底还有没有良心!是谁说要给阳哥报仇的?”简心怡完全没有了平时那种平和无辜的样子,就像是一只失去了理智的母兽在那里嘶吼尖叫。
邵晋恒面对简心怡的那种疯狂有些厌烦,不过就是一篇关于许汇恒的报道,里面提及了许长安就是他的女儿而已,有必要这么声嘶力竭地对着他吼叫吗?“你不用管这件事情,大哥的死我不会忘记,也不会放过任何和他的死有关的人。许长安和我之间的事情更加不需要你来插手,你不了解我们之间的事情,可以回去了。”邵晋恒说完,直接拨通了电话,想让让秘书过来将简心怡请出去,低头继续去看没有看完的报表。
“你不介意?要不要我去跟许长安说一下,看一下她知道阳哥的事情还会不会心无芥蒂地和你在一起!”简心怡冷笑一声,死死地盯着邵晋恒。
“你敢!”邵晋恒脸色更冷,他就不应该让这些事情被报道出来。
“我怎么不敢?”简心怡说完就要转身往外走,却被邵晋恒一把拽住:“简心怡,你不要忘记你现在的一切都是谁给的。”
简心怡猛地扭过头看向邵晋恒,双目赤红:“邵晋恒,你就那么在乎她?在乎到宁可放弃阳哥的仇恨?”深深吸了口气,她闭了闭眼:“我不会告诉许长安的,我要看着你每天看着仇人的女儿,在羞愧自责中度过你自以为幸福的生活!”
正文 第七十一章 他哭了
猛地关上门,简心怡一下子坐在地上。难以抑制的心慌让她有种难以呼吸的感觉。当年的事情,别的人不清楚,可她却是清清楚楚。许长安知道许汇恒在外面有情人,却不知道那个情人就是她。而在看到这篇报道之前,她也没有想到,许长安就是那个自己一度最为厌恶的人。
但是许长安对这件事情了解到什么程度,她一点也不清楚了。要是许汇恒有和许长安说过和邵晋阳有关的事情,那对她就是大大的不利。不行,她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要是让邵晋恒知道他哥哥死亡的真实原因,那自己可就真的完了。
原本还以为这次过来能让邵晋恒和许长安彻底决裂,可现在看来,邵晋恒似乎是铁了心和许长安在一起。
简心怡想都不敢想邵晋恒知道事情真相后会做出来的事情,倒吸了一口冷气,加快了离开的步伐。心里面开始谋算着应该采取什么样的措施才能够解决许长安这个威胁。
邵晋恒在简心怡离开之后没有了继续工作的心情,看了一眼纸篓里的报纸,版面上那张关于许汇恒的照片让他十分不舒服,狠狠撕碎,将碎片又扔回了纸篓。身子往后一靠,仰头闭上了眼睛。许汇恒,算你走运,死得早,可是欠下的债终究是要有人来还的,那就父债子偿,让你女儿来吧。邵晋恒看了一眼纸篓,眼睛里闪过一些复杂的情绪。
对于许长安,邵晋恒说不清楚到底是怎么样一个态度,明明两个人之间横着一条人命,可是对于她,邵晋恒就是不能彻底狠下心来。叹了一口气,邵晋恒直接拿起了外套出了门。
低调的黑色商务车行驶在城市的大道上,阿林从后视镜中偷偷打量着老板的脸色,也不知道老板要到哪里去。良久,才犹豫地问道:“邵总,您想去哪里?”
邵晋恒看着路边的景色,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东西。
“是回家吗?”司机看邵晋恒没有回答,又接着问了一句。
“回家。”邵晋恒低沉的声音从后座传来,正当司机打算转弯的时候,邵晋恒又开口了,“不掉头,去韶山。”
韶山?这不是老板结婚之前住的那片别墅区吗?自从老板结婚之后就再也没有回去过了啊,怎么今天突然间又想到回那里去了?阿林虽然觉得奇怪,但是也不好多问,只能继续往目的地开。
“邵总,等会儿要来接吗?”司机在邵晋恒离开之前询问道。
“你先回去吧,等会儿再说。”邵晋恒下了车,径直走进了自己的房子。已经很久没有来这里住了,邵晋恒看了一眼冷清的客厅,没有停下来,直接走向了房子的深处。站在那扇深棕色的门前,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抑制不住地颤抖,深呼吸了几口气之后,打开了这扇门。
房间里面很暗,里面空荡荡的,只有邵晋恒大哥的照片挂在墙上。除了邵晋恒,没有人知道这栋别墅里面还有这么一个房间的存在,就连简心怡也不知道他为自己的大哥设置了这样一间暗房。
邵晋恒站在照片面前,恭恭敬敬地给自己的大哥上了一炷香,缓缓开口道:“大哥,很久没有来看过你了。”
很久,久到我都快要忘记了我的初衷。
邵晋阳的骨灰葬在了国外,他回来的时候只带了邵晋阳的一张照片,供在这个地方。对于原本的邵晋恒来说,他根本就不相信什么怪力乱神,可如今,却恨不得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这些东西,也好让阳哥告诉他,应该怎么办。
邵晋阳一直是个很温和的人,却能在别人欺负他的时候为他出头。他还记得有一次邵晋阳为了他和一个街区的老大打架打破了脑袋,却害怕父母骂他骗家里人说是他自己不小心磕的。
“哥,你一点都没变。”还是当年的模样,笑得一脸的温柔,让人根本想象不到你打架的时候有多么拼命。而现在,当我有了能帮你打架的能力,你却已经不在了。
邵晋恒永远记得那天,当自己知道邵晋阳出事的时候世界是怎样从彩色瞬间变成了黑白。明明是在室内,却如坠冰窖。他之所以那么拼命,就是为了能让自己和哥哥脱离家庭的束缚,却没想到,所有的梦想还没有完成,而自己努力的方向却被人硬生生掰弯。
“哥,你说我应该怎么办?”邵晋恒完全失去了以往的冷静和自持,倚靠着墙壁,一屁股坐在地上,“我带了你最喜欢的酒,我们哥俩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一起喝过酒了。”
“啪——”酒瓶的盖子被打开,邵晋恒往嘴里灌了一口,擦了擦嘴角溢出的酒液,又往地上撒了半瓶。浓浓的酒香瞬间在狭小的房间里漫开。
“呵,哥,我结婚了,就是和许汇恒的女儿。你说她的名字怎么这么好笑,长安长安,可是她的人生也不安定。先是父亲进了监狱,然后又碰上了我。你说,她是不是很惨?”说到这个,邵晋恒闷声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又摸了摸一下自己的脸。透明的液体让他的心沉了又沉,“我这是,哭了吗?”
他仰起头,邵晋阳的遗照,似乎带着洞悉一切的笑容。
许长安站在窗前,手机里一遍又一遍地传来:“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她皱了皱眉,又打电话给曲溪。那头过了很长时间才接起电话,曲溪的声音夹杂着重金属音乐从那头传来。
“喂,谁啊?”
许长安眉头更紧,冲着电话吼了一嗓子:“我是许长安,你到安静一点的地方。”曲溪似乎反应了一下,那头的声音变得安静了一些。
“嫂子,怎么了?”
“邵晋恒,和你在一起吗?”曲溪的反应让她心里有些没底,却还是抱着一丝希望。果然,那头的曲溪沉默了一下,然后试探着问了一句:“阿恒还没回家吗?嫂子你别着急,我去帮你问问。”
许长安应了一声,还想说话,那头已经挂了电话。心里的失落更加明显。她和邵晋恒结婚也有一两个月了,但是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要是公司有事,他会直接和她说,然后在规定的时间回来。她不担心邵晋恒会做出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情,只是这样的反常让她有些担心邵晋恒会出什么意外。
拿起车钥匙,直接开车出门。
而另一边,曲溪挂了电话,心里一阵疑惑。邵晋恒会去什么地方,简心怡那边肯定不可能。阳哥葬在国外,他总不能心血来潮去国外了?或者,男人都有那么点劣根性,难不成真的找小三了?
各种想法在曲溪的脑海中闪过,直接打电话给阿林:“阿林,阿恒在什么地方?”
阿林也算是悲催的,一晚上被许长安的电话轰炸,可送邵总到别墅的时候他就说了,不能告诉许长安他去哪里了。导致他各种谎言,甚至还说自己的母亲生病要回家看他妈。可曲溪他根本就瞒不住,几句话就被他套了出来。
“别墅?”曲溪想不出邵晋恒这么晚的时间回结婚前的别墅的原因,可即便这样,他还是驱车去了别墅的方向。
别墅外面停着邵晋恒的车,他推门进去,想象中的人却没有出现。一片漆黑,偌大的房间散发着久未住人的气息。
他沿着墙壁慢慢往里走,酒瓶撞击的声音从墙壁里传了出来。黑暗中,曲溪的眸子眯了眯,摸着墙壁,随着一声巨响,光亮在眼前慢慢延伸。
邵晋恒通红的眼睛朝着门的位置看来,对着曲溪扬了扬酒瓶:“阿溪,来的正好。陪我和大哥喝两杯。”
曲溪从不知道邵晋恒竟然在自己的别墅里置了这么个暗房,墙上邵晋阳的巨幅照片却让他有一种没诺母芯酢�
慢慢走了进去,在邵晋恒的身边站定,夺过他手中的酒瓶,厉声说:“阿恒,你到底怎么了?”
明明前两天还是好好的,怎么突然变成这个颓废的样子?一地的酒瓶和酒液,不用想也知道他喝了多少酒。邵晋恒仰着头看他把酒扔到一边,摇了摇头:“89年的人头马,真是浪费。”
“我浪费?你这样牛嚼牡丹才是真正的浪费!”曲溪在他面前蹲下来,拼命压抑才让自己不至于吼出来。
“可是,大哥喜欢啊。”邵晋恒从身后又拿出几瓶酒:“这个别墅里,我放了好多大哥喜欢的酒,可他都没机会喝了。”
把酒瓶一甩,他一把拉住曲溪的衣领。曲溪愕然地看着邵晋恒眼中涌出的泪水,有些无措地说:“阿恒,你……”
邵晋恒哭了。这种事情说出去,谁会相信。即便小的时候,三个人被十多个高年级的学生压着打,邵晋恒都没哭过。
可现在,他竟然哭了,无声的哭泣,就像是一把利刃在曲溪的心头狠狠切割。多年的兄弟,他怎么会不知道邵晋恒为什么会哭。
亲情,爱情,复仇。
当所有的词都连在一起,即便邵晋恒这么一个钢铁铸就的身躯也终于忍受不住垮了下来。曲溪闭上眼睛,他从来不赞同邵晋恒用自己的爱情作为复仇的筹码,可现在他突然意识到,邵晋恒太痛苦了。
正文 第七十二章 照价赔偿
那么多年,他都是一个人承受着这一切。邵晋阳的死亡对他的打击太大,他所需要的就是这样的心痛,才能让他有自己还是活着的感觉。
手机铃声在暗房里响了起来,狭小的空间里,巨大的声音带着让人心悸的回音。曲溪看着屏幕上闪烁的名字,对着邵晋恒扬了扬:“是她。”
那个她是谁,不言而喻。
邵晋恒扫了一眼屏幕,接过了曲溪的手机。还没说话,电话里已经响起许长安的声音。
“阿溪,你有找到邵晋恒吗?”
“是我。”
许长安放在方向盘上的手一顿。在万般绝望中听见邵晋恒的声音,就像是一片黑暗中突然有人给了她一束光明。一晚上担着的心突然放了下来,她竟有种浑身无力的感觉。紧紧把着方向盘,才控制住自己的心情。
声音有些颤抖:“邵晋恒,你没事吗?”
这是许长安,不会问你原因,只会关心你的安全。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会那么深地现金你致命的温柔之中。
邵晋恒淡淡地应了一声:“我没事。晚上我和阿溪一起,你先睡吧。”
许长安刚想接着说话,那头邵晋恒已经挂了电话。她把车停在路边,看着空旷的街道,竟觉得自己的心如同这空旷的街道一样,凄凉无边。
“姐姐,小可好久没见到姐夫了。”许可拉了拉坐在沙发上发呆的许长安,有些委屈地说。看见许长安没什么反应,有些恼火地又拉了几下。
许长安才反应过来,看着许可。
“小可,你刚刚说什么,姐姐没听清楚。”
许可撅了噘嘴,却还是乖乖地重复了一遍:“小可好久没看见姐夫了。上次姐夫说带小可去游乐场的。”
想自从那次邵晋恒带着许可去了游乐场,他就对那个新奇的地方上了瘾,没几天就缠着许长安或者邵晋恒带他去游乐场。
许长安心里苦笑了一声,邵晋恒,习惯真是一个可怕的东西。明明没有你的时候,我们姐弟俩也能过得很好。可偏偏,碰上了你。没有你的时候,所有的事情似乎都已经不对了。
“姐夫最近很忙,小可乖。姐姐这周末有时间就带你去游乐场好吗?”摸了摸弟弟的脑袋,许长安的声音有些沙哑。她也很长时间没有见到邵晋恒了,说是公司接了一个大�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