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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有毒:亿万甜妻吻上瘾-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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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可省得到确切的消息已经是一天之后的事情。他拿着手机,看着病床上的许长安,露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许长安皱眉看他,这不像是往常那个不假辞色的顾可省。心脏又不受控制地开始跳动,她有些紧张地问了一句:“怎么,出什么事了吗?”
  顾可省刚想说,可看着许长安的脸,却根本说不出口许可的死讯。
  扯了一个笑容:“杂志社出了点事情,我先回去看看。”
  许长安觉得顾可省怪怪的,而且心慌的感觉根本就消散不去。看着顾可省消失在门口,想也不想地起身。
  她不能再待在医院里了。好在顾可省担心自己冷,给她拿来几件大衣,她直接披上大衣,走了出去。
  刚出医院的大门,就看见一辆出租车,她想也不想地上车:“师傅,去……”话没说完,司机竟发动了车子。许长安这才看清那个司机的装扮,带着一顶兜帽,黑色的风衣上,高高竖起的领子挡住了他大半张脸。她心下一慌,拍着司机的座位:“停车,我要下车!”
  那司机像是没有听见,加快了车速。许长安拼命去拉门上的拉手,可车门已经被牢牢锁住,她根本打不开。
  没想到自己的运气那么差,三天两头进医院不说,竟然还三天两头地被绑架。早知道这样,自己就不应该单独从医院出来。
  刚开始的时候,许长安还想着外面的人能注意到自己,可后来,她却发现这辆车是经过特殊设计,外面的人看不见自己,更听不见她的声音。
  颓然地靠在椅子上,铺天的睡意却慢慢控制了她的思维。许长安嘴唇都要咬出血来,却还是忍受不住,陷入了沉沉的睡眠。
  长安,长安,我可怜的孩子……
  又是熟悉的梦,熟悉的场景,许汇恒又出现在许长安的梦里。和之前不一样,许汇恒浑身是血,原本清隽的脸更是血迹斑斑。
  “爸爸!”许长安冲了上去,伸手去触碰,可那手却直直穿过了许汇恒的身体。许长安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姐姐。”边上传来许可的声音,许长安心里一喜:“小可,快点,姐姐抓不到爸爸了。”话音在转头的那一刻停住,许可和许汇恒一样,浑身是血。那双漂亮修长的手,像是被重物狠狠碾压过,血肉模糊。
  “小可,你怎么了?”之前在医院的心慌扯得她的心脏痛的发麻。
  “姐姐,小可再也不能陪着姐姐了,这是小可赚的钱,都给姐姐,姐姐一定要好好地活着。”许可从口袋中拿出那张银行卡,他的手上全都是血,连带着那张卡上也沾满了血迹。
  许长安想要握住许可的手,可最后到了自己手上的,只剩下了那张卡片。
  “长安,再见。”
  “姐姐,再见。”
  她抬起头,只看见父亲和弟弟,越行越远。
  “不——”
  从梦中惊醒,许长安下意识摸了一把自己的脸,早已是泪流满面。平复了一下心情,她才注意到自己在什么地方。
  空气中弥漫着一阵寺庙的香火味,昏暗的光线让她分不清时间。她记得自己从医院出来时早上九点钟,可这个房间却是全封闭的,她根本就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只能凭着自己饥饿的感觉分辨现在应该是中午过后。
  那个人直接把她扔在了地上,冰凉的地面让她有些不适。
  从地上站起来,一回过头,墙上巨大的照片让她陡然一惊。
  那是一副巨大的黑白照片,照片上的男子笑得一脸温润,熟悉的长相,却不是自己熟悉的那个人。
  邵晋阳!
  脑海中冒出这三个字。尽管许长安从来没有见过邵晋阳,可这个男人和邵晋恒长得太像了。如果说邵晋恒是一柄锋芒毕露的宝剑,那邵晋阳就是守拙藏锋的剑鞘,两人各有千秋,却都是人中龙凤。
  这样的男人却英年早逝,实在是可惜。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许长安却突然想到,既然这个地方有邵晋阳那么大的照片,那肯定是和邵晋恒有关。一撮希望的火花在心中闪动,许长安试探着叫了一声:“邵晋恒。”
  一阵回音在空旷的房间响起,她回过头,邵晋阳的笑容似乎是无情的嘲笑。
  在房间中走了几圈,唯一的一扇门被人死死地锁上。许长安坐在地上,饥饿和过度的紧张,让她双腿发软。视线在房间中逡巡,最终落在邵晋阳照片前的供桌上。
  那人也是用了心,桌上摆着很多吃的,应该是邵晋阳生前喜欢吃的东西。她对着邵晋阳拜了拜,拿起桌上一块糕点,刚递到嘴边,就听见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她想不想地把那块糕点塞进了嘴里,几乎是同一时间,门从外面被人打开。
  她回过头,却在看见来人的时候差点被噎得喘不过气:“邵,邵晋恒。”
  “许长安,欢迎光临。”邵晋恒脸上带着浅浅的微笑,看在许长安的眼中,却像是一个含笑的恶魔。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感觉,明明刚刚还在期望着邵晋恒能够救她,可现在看着这个男人朝着自己缓缓走来,她却产生了一种非常危险的感觉。
  “邵晋恒,你要干什么?”许长安根本站不起来,往后挪了一点,“是你把我带到这里的?”
  “是我。”邵晋恒的表情非常平淡,刚刚的笑容已经在他的脸上隐去。皮鞋的声音在暗室中响起,许长安莫名就想起第一次见到邵晋恒的场景,也是像现在这样,一个狼狈地坐在地上,另一个,却是居高临下地站着。
  “这是什么地方?你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许长安扶着墙,巨大的恐惧让她原本就是酸软的双腿更是失去了力气。
  邵晋恒慢慢蹲了下去,单手捏住许长安的下巴,强迫她回过了头:“看着这张照片,你认识他吗?”
  “邵晋阳。”如果说之前心里还有些不确定,可现在,她却十分确定。这个男人就是邵晋阳。
  “哼!”邵晋恒猛地松开手,“你不配说出这三个字。如果不是因为你那个可敬可爱的父亲,我哥根本就不会死,许长安,当时死的,为什么不是许汇恒,为什么要让我哥替那个人渣死?”
  “不准你这样说我爸!”许长安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狠狠推了一把邵晋恒。
  邵晋恒没有准备,被许长安推得一个踉跄,往后直直地坐在了地上。他从来没那么狼狈过,脸上闪过一层阴翳,冷笑着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许汇恒死的太早太轻松了,许长安,父债女偿,你听过没有?”
  “你胡说,邵晋恒,我爸爸不可能做出这种事!”许长安死死地盯着邵晋恒,气得浑身发抖。
  “不可能?”邵晋恒脸上的笑容更加冰冷,“你知不知道,许汇恒为了得到简心怡,毒死了我哥,还造成他暴毙而亡的假象。你敢说,这些都是假的?”
  许长安只觉得心里发冷:“邵晋恒,你肯定是误会了。”
  “误会?”邵晋恒往许长安面前扔了一叠文件,“你自己看。”
  最前面的一张是邵晋阳的照片,上面是四个加粗的大字“死亡证明。”
  她把文件推开:“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正文 第一百零八章 偿还
  邵晋恒没想到许长安竟然这么冷然,胸口那阵郁结之气怎么也散不开。如果说之前还因为许可的死想要对许长安好一点,可现在,许长安强硬的态度终究是让他失去了最后的耐心。
  随着一阵巨大的关门声,许长安脱力地躺在了地上。
  邵晋恒,我一直想着自己何德何能,能让你这么待我,现在看来,不过是一场黄粱梦。
  暗室中,低低的笑声有些寂寥地回荡着。邵晋阳的遗照还是带着浅浅的笑,悲伤,却又怜悯。
  “你给她,送点吃的进去。”邵晋恒关上门,高大的身子靠在门上,脸上是隐忍的痛苦。阿林看着他,手伸了伸,想说的话终究还是没敢说出来,只是应了一声,转身去给许长安找吃的。
  还没走远,就听见邵晋恒喊住了他,有些犹豫地问:“小可的遗体,还在那里吗?”
  阿林点头:“医院那边说,只有死者的直系亲属才能认领遗体。可夫人……”他看了眼紧闭的大门。
  许长安到现在都不知道许可去世的消息,他知道邵晋恒在顾虑什么,他不敢告诉许长安这个事情。而计划提前把许长安带到这里,也是担心许长安会知道许可去世的消息。
  可越是这样,两人的嫌隙就越深。
  邵晋恒口口声声要报复许长安,可到现在为止,不过也只是把她给软禁,甚至还担心着她的身体。这两个人互相折磨,又有什么意义?
  “你直接去找院长,就说……”邵晋恒回过头看着大门,目光幽深,“就说,许长安已经疯了。”
  疯了,就没有认领的权力,疯了,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禁锢许长安。
  这是最好的理由,却也是,最后的理由。
  “我知道了。”阿林一点头,朝着外面走去。邵晋恒看着他有些迟缓的脚步,长长,叹了口气。
  许长安,为什么我总觉得,到了最后众叛亲离的,会是我?
  “你说什么,病人不见了?”顾可省瞪大眼睛看着护士。自己不过是出去了一下,回来许长安竟然就不见了。
  年轻的小护士被顾可省吓得浑身发抖,却还是颤颤巍巍地说:“病人是自己出去的,我……”
  “自己出去?你们那么大的医院,连个病人都看不住!”顾可省一拳头狠狠砸在墙上,却似乎完全感受不到手上剧烈的疼痛,转身想往外走。刚走到门口却被人给挡住。
  咬牙看着来人,顾可省从齿缝中挤出两个字:“秦逸!”
  他怎么也没想到,秦逸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两人曾经也有合作,甚至天真地想用许安生换了许长安,却没想到邵晋恒竟然不为所动,而两人自降身价地挑拨离间,最终也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
  这在向来无往不利的两人心中,简直就是一大败笔。所以自那以后,两人已经是很长时间没有见面,甚至因为对方知道自己心里那点阴暗的心思,恨不得再也见不到对方。
  却没想到,竟然在这种情况下又见面了。
  “你来干嘛?”顾可省磨了磨牙,很有些咬牙切齿。这个男人还是许长安的前夫,两个人起码在一个本子上待过,而自己到目前为止不过是长安人生路上的一个过客。
  他很嫉妒。
  秦逸脑袋往里探了探:“长安呢?”
  顾可省的心沉了沉,原来以为秦逸过来肯定知道许长安的下落,可他这么一问,就让顾可省的心凉了一半。
  “你也不知道?”
  秦逸一愣,下一刻直接拽住顾可省的领口:“长安不见了?”
  “放手!”顾可省皱眉,从秦逸的手中挣脱开来,“如果你再这么愚蠢,我们这辈子都找不到长安。”
  “那你告诉我,我们应该怎么去找长安?”秦逸气得浑身发抖,那张空荡荡的床,就和他空落的心一样。
  自己得到消息眼巴巴地就赶了过来,没想到留给自己的,却只有一室清冷。
  “我不知道。”顾可省蹲了下来,捂住自己的脑袋。许长安是自己出去的,她的病还没好,能去哪里呢?
  “小可呢?”秦逸突然问顾可省,却看见顾可省身子一僵。他突然没了往前走的力气,声音颤抖:“小可怎么了?”
  “许可,他死了。”
  “死了?”秦逸僵立在原地。不管他和许长安闹到什么程度,过去那么多年,无论是许可对他,还是他对许可,都是真心实意的。
  而且许可才二十岁,马上就要成为一个大画家,怎么偏偏现在死了?
  “怎么死的?”秦逸的手心几乎要捏出血来,他能想象,许长安知道这个消息时心里会多么痛苦。
  “车祸。”顾可省长叹了口气。直到现在,他都觉得许可的死有些蹊跷。许可虽然智商和常人不一样,但是却十分听话,平日中都是乖乖待在家中,怎么就在那天出了家门。
  他在收到许可死讯的时候就去过许长安和邵晋恒的家中,许可的画室里是一地碎纸,很明显,有人撕毁了许可的画。
  可又是谁会撕毁小可的画?
  顾可省一头雾水,却没想到,他还没理出头绪,许长安又不见了。
  “长安肯定出事了,不行,我要报警。”秦逸一拳砸在墙上,咬着牙。今年对长安来说注定是个多事之秋,三天两头地被绑架,三番两次地进医院,而现在,却又被查出心脏病,甚至带病失踪。
  手机还没拿出来,就被顾可省一巴掌打落在地:“你疯了?要是长安真的被人绑架,被绑匪知道撕票了怎么办?”
  “到现在都没有电话,你不报警,我报!”秦逸想要捡起手机,却被顾可省抓住手臂:“不对,就算绑匪打电话,也不会给我们打。”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一拍手:“邵晋恒!”
  “阿林,你是来可怜我吗?”许长安靠坐在墙角,冷笑一声。即便是这么一个细微的动作,干裂的嘴唇也不堪重负流出了些鲜血。
  阿林把手中的托盘放到许长安的边上:“夫人,您先吃点东西吧。”
  话没说完,托盘就被许长安给掀翻:“谁知道这里有没有被下毒。邵晋恒那么恨我,应该巴不得我早点饿死吧。”
  “夫人……”
  “别叫我夫人!”许长安用尽力气吼了一句,“是我错了,一开始我就不应该嫁给邵晋恒!是我识人不清,都是我的错。”
  “邵总也是有苦衷的,您要相信,他也是个可怜人。”阿林叹口气,收拾着地上的东西,“夫,许小姐,我出去给您换一份。”
  刚要走,衣服却被许长安拉住。他转过头,许长安一脸希冀地看着他:“阿林,书画协会的邀请就在这两天,我是不能去了,你能不能带小可去?对了,不要告诉他我的事情,就说我还在医院。”
  许长安有些语无伦次:“不对,邵晋恒那么恨我爸爸,肯定也会对小可下手的。阿林我求求你,让邵晋恒有什么都冲着我来,不要伤害小可,好不好?”
  “不会的。”阿林刚毅的脸上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就算邵总想伤害也伤害不了。
  “那就好。”许长安心满意足地微笑。短短一天,加上之前的大病,许长安瘦的有些脱形,这一个微笑,却带着说不出来的苍白的美丽。
  阿林看得心里发酸,端着托盘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她不吃饭?”邵晋恒站在门口,皱眉看着阿林托盘中打翻的粥。
  “嗯,我去换一碗。”阿林看着邵景恒,张了张口,欲言又止。
  “有什么就说。”邵晋恒眉头皱的更紧。
  阿林把刚刚许长安央求的话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邵晋恒原本就阴沉的脸色更加难看:“我知道了,你再拿碗粥进来。”
  许长安浑身一抖,看着推门进来的人。邵晋恒手中端着刚刚那个被自己打翻的托盘,一脸阴沉地朝着自己走了过来。
  她想后退,却是退无可退,身后是墙壁,冰冷的触感让她如坠冰窖。
  “你要干什么?”
  许长安恐惧的表情让邵晋恒心头大痛,可这不就是他需要的?
  “你不吃饭?”说话间,他已经走到了许长安面前,放下托盘,端起那碗粥。
  粥是阿林刚刚从锅里盛出来的,端在手里久了也是烫手。邵晋恒却浑然不觉,拿着瓢羹慢慢地翻搅着。
  “你之前不是说过,许可受到了书画协会的邀请,我记得就在这几天吧……”
  “你要干什么?”许长安呼吸变得急促,目光锋利如刀。
  邵晋恒手中的动作停了停:“不干什么,不过许可能不能去那个地方,取决于你的表现。”随着话音落下,邵晋恒抬起头,看着许长安。
  四目相对,一个平静无波,另一个却是波涛汹涌。
  许长安从没想到,邵晋恒是那么卑鄙的一个人,竟然用小可来威胁自己。可偏偏,许可是自己的盔甲,却也是自己的软肋。
  当年的她能因为许可放弃轻生的念头,这个时候自然也会因为许可妥协。
  “我喝。”她伸出手,却在触碰到碗的时候落了空。
  “你干什么?”瞪着邵晋恒,她越来越不明白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
  “你有力气?”
  短短四个字,却让许长安一阵恍惚。曾几何时,邵晋恒也说过这样的话,可那时候的两个人,还是外人眼中情投意合的夫妻,现在却是视若仇敌。


正文 第一百零九章 争夺
  不是,自己根本就没有把邵晋恒当做仇敌,是他用这莫须有的罪名捆绑束缚着自己。直到现在,她都不相信爸爸会杀害邵晋阳。
  官场上的弯弯绕绕她不懂,但是小的时候,不管穿的衣服,还是平时的生活品质,根本就不是一个正常的公务员的家庭应该会有的。
  那时候因为年幼觉得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可长大之后也能知道,父亲为官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清廉。爸爸出事之后,除了上交的部分,剩下的钱也被她捐给了慈善机构,似乎这样的行为就能为爸爸赎罪。却没想到爸爸竟然在狱中自尽。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不相信爸爸会做出那样的事情,那可是鲜活的性命。
  脑中思绪繁杂,下巴传来的剧痛唤回了她的思绪。邵晋恒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在想什么?”
  “邵晋恒,我爸爸不可能杀害邵晋阳!”许长安话一出口,才意识到自己把心里想说的话给说了出来。
  明明知道这个时候说这个事情只会火上浇油,可一旦关系到父亲的清白,她就忘记了自己的处境。
  “不可能?”放下碗,许长安还没反应过来,竟被邵晋恒一路拖到了邵晋阳的遗像前,“不可能,我哥怎么可能英年早逝?许长安,这个事情是简心怡亲眼看见的,你觉得会有假?”
  “简心怡?”不知道为什么,在邵晋恒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在她脑中先闪现的竟是简心怡在邵氏大厅踮起脚亲吻邵晋恒的场景。而邵晋恒,宁可相信那个女人,仅凭那女人的一面之词就给自己定了罪,却不愿意相信自己的话。
  她抬头看着邵晋阳的遗像,突然之间明白了。
  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这个男人而起,而邵晋恒之所以跟自己纠缠不休,同样也是因为这个男人。
  “邵晋恒,你告诉我,你接近我,是不是就是因为他?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所有的一切都变得不那么重要,许长安仰着脸看邵晋恒,眼中是涟涟的水光。
  她在期待一个答案,可在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她却有些不敢去听邵晋恒的答案。
  邵晋恒看着许长安,她眼中的水光让他的胸口传来熟悉的疼痛。爱过吗?他问自己,心脏强烈的跳动告诉了他答案。
  闭上眼,他却转过了身,单手压住胸口的位置,咬牙:“没有。”
  我没有爱过你,许长安。从一开始,我的接近就是有目的的,而有目的的感情,又怎么能算得上爱情。所以我的心再痛,那也不是因为,我爱你。
  尽管知道这个理由,连自己都无法信服。
  “我知道了。”许长安慢慢后退,直到退无可退。
  “我知道了,邵晋恒。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让我死了,我死了,不就可以给邵晋阳偿命了吗?我们家欠你一条命,现在,我用我的命,还给你。”
  邵晋恒蓦地睁大眼睛,许长安砸碎桌上的陶瓷碗,拿着碎片割向自己的颈动脉。这个动作快的惊人,她似乎已经感受不到疼痛,手掌被陶瓷的碎片割得血迹斑斑,脸上依旧带着绝美的笑容。
  “你干什么?”邵晋恒心如擂鼓,一把拍开许长安手中的陶瓷碎片。许长安本来就没什么力气,邵晋恒的动作又实在太大,她没有防备,直接朝着桌子的角摔去,却在即将碰到桌角的时候,被邵晋恒一把抱住。
  “你怎么样?”几乎是下意识的,邵晋恒问了出来,却在触及许长安吃惊的目光时,脸色一冷,放开了她,“想死,没那么容易。”
  许长安还沉浸在邵晋恒刚刚救了自己的记忆中,这一句话就像是狠狠一锤子,直接把她从天堂打落到了地狱。眼前又出现刚刚的那碗粥,邵晋恒的声音如同恶魔:“你别忘了,你还有一个弟弟。要是你死了,许可就会代你承受着原本属于你的一切。”
  许长安脸色大变,咬着牙:“邵晋恒,你卑鄙!”
  “我卑鄙的时候,你还没见到呢。”
  许长安还没反应过来,嘴唇就被邵晋恒堵上,米香在唇齿间萦绕开来。她下意识咽了下去,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
  捂住嘴巴,一脸惊恐地看着邵晋恒。
  “你要是不吃饭,我会用我的方法喂你。”邵晋恒把碗往许长安的手里一塞,“吃。”许长安手脚发软,却不得不用力接住那口碗,艰难地下咽。
  阿林进来的时候就看见诡异的一幕,许长安端着那口碗,小口小口地吃东西,邵晋恒就坐在她的面前,表情冰冷地看着许长安。
  也难为许长安,要是自己,吃饭的时候被这么一尊煞神看着,恐怕连咽都咽不下去。
  “什么事?”邵晋恒目光瞥了一眼阿林,冷言问了一句。
  阿林上前两步,在邵晋恒耳边低声说了两句。邵晋恒脸色变了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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