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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有毒:亿万甜妻吻上瘾-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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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长安。”
  电话那头瞬间沉默了。万芳心中疑窦顿生,又叫了几声曲溪。曲溪才反应过来,干笑了两声,脑中只有五个字:“无巧不成书。”


正文 第十九章 自投罗网
  他亲奶奶在医院住了那么长时间,他竟然今天才知道她的主治医生是许长安。万芳说的事情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今天凌晨的时候邵晋恒就打过电话让他解决,现在事情都已经查的门清儿,网上发布的大部分消息已都朝着有利于许长安的方向发展,就差临门一脚。也就万芳女士这种不喜欢电子产品,几乎与世隔绝的人才没有看见最新消息。
  “曲溪,怎么,这个事情你知道?”万芳知道孙子一直在经营媒体这一块,她年纪大了跟不上潮流,却也知道孙子这边的消息是最灵通的。万芳的问话让曲溪心头一颤,他不是不知道邵晋恒和许长安之间的弯弯绕绕,原本对于这个事情的前景他就不是很看好,要是再加上他那个最爱伸张正义的奶奶,邵晋恒的计划没准能直接夭折在摇篮里。
  他是把真相告诉奶奶,还是直接搞坏她和许长安之间的关系?就那么一犹豫,已经被万芳看出了问题,更加确定曲溪是知道这个事情的。冷着声音又问了一句:“到底是怎么回事?”
  曲溪知道瞒不过,把这个事情老老实实说了一遍。万芳本来就是个性子火爆的人,听曲溪把整个事情说完,只觉得气得不行,想到自己刚刚还朝许长安砸东西,一张老脸更是挂不住。
  这么一来,就把火都撒到了自己孙儿的身上,劈头盖脸骂了一顿,然后狠狠地说:“你给我把这个事情办好了,人家许医生那么好,不能被那一对狗男女给冤枉了。”堵着气挂了电话,正巧见到闻风而来的姚婷。
  说起姚婷,她是担心自己做的事情被捅出去,可当许长安在万芳这边受到的委屈传到她耳朵里,就有些忘乎所以,忍不住就想过来看看热闹,顺便给那个老太婆上上眼药。
  之前在外面听得有些不清不楚,只当万芳在骂许长安。可一进去,就觉得房间的温度下降了几度,老太太一双眼睛利刃一般朝着她扫了过来。让她有种赤身裸体且无处遁形的感觉。
  “万女士。”有些艰难地叫了一声万芳,之前组织好的准备诋毁许长安的话竟然一句都说不出来。偏偏,许长安因为担心万老太太的身体又回来了。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可现在三个女人,只让许长安有种摸不着头脑的感觉。这老太太平时脾气是差了一点,但是也没有用这样仇视的目光看着一个人,难不成是……
  电光火石间,她的脑中出现自己出门前老太太那个带着困惑的眼神。这老太太具体的身份他们不知道,却也知道能把单人病房弄得和五星级酒店一样的人家非富即贵。估计,是把自己做的那些缺德事给查出来了。
  脚下一软,恨不得狠狠给自己一巴掌。这下,算是把自己给套牢了。
  万芳表情简直不能用“难看”来形容,眼前的这个女人就像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让人心生厌恶。她向来不是一个曲意奉承的人,更不要说她根本就没有理由去奉承姚婷。
  “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姚婷没想到自己会遭受这么直白的拒绝,还是在许长安面前,让她有种下不来台的感觉,整张脸憋得通红,却还是在垂死挣扎。
  干笑两声,说:“万女士,我是听说您好像要换一个医生……”话没说完,就被万芳给打断了:“许医生挺好,而且就算换一个医生,也用不着你这样道德败坏的人来给我看病。”
  一句话说的气势如虹,姚婷一口银牙咬得“咯吱”作响,觉得这辈子都没有受过这么大的屈辱。偏偏眼前的这个老太婆似乎有什么不得了的背景,她说不得又动不得。而且这屈辱都是自找的,只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吞。
  许长安一直站在一边,直到姚婷敢怒不敢言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愤而离开,才想起自己回来是干什么的。
  拿出病历册放在万芳的床头,想着万芳刚刚对自己说的话以及做的事情,肚子里的那股气怎么也消不下来。冷着脸说了一句:“这是您的病历册,还是请您到时候转交给下一个接手的医生。”
  说完,转身就要走。却被一只有些干瘦的手拉住。


正文 第二十章 当断则断
  万芳的脸上没有之前冤枉许长安的不好意思,反而带着一丝怜惜,拍了拍许长安的手说:
  “是我老婆子认人不清冤枉你了。”话尾,余光扫了一眼姚婷刚刚离开的方向,语气有些不屑,“活了那么多年,没想到阴沟里翻船。”
  这下,许长安再傻也明白万芳为什么前后反差那么大,想来是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万芳,原本以为她只是一个家境不错的老太太,现在看来,不仅是家境不错,势力也十分了得,不然也不会在那么短的时间内了解情况。
  可她许长安,刚从豪门里出来,对那里面的道道弯弯已经是了解得不想再去了解,所以此时此刻,面对着这个一看就是豪贵出身的老太太不免也有了些抵触。不着痕迹地挣开了自己的手,脸上的笑容客气而疏离:“万女士,多谢您还我清白,但是我不准备在这家医院工作了。这些病历您还是先收着,交给别人我不放心。”
  在床头柜上放下文件,她径直出了门。
  一出门,那些躲闪的目光让她的心狠狠抽了一下。将近两年的时间,那些曾经熟悉而亲切的面孔,却在突然之间变得陌生且让人心寒。
  离开被浓重的消毒药水包围的空间,许长安长长舒了口气,却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什么,你辞职了?”林静静猛地从位置上站起来,抢走许长安手中的酒瓶,恨不得把手中的瓶子敲在许长安的头上。
  “好好的你干嘛辞职!你一个失婚妇女又失去了工作,怎么养活自己?”一想到这个,她就觉得一肚子火,脚步不停地在房间里打转。
  许长安打开另外一瓶,猛灌两口,擦了擦嘴巴笑:“不是还有你嘛?”有些踉跄地站起来,难受地揉揉肚子:“果然不能空腹喝酒。”她从大学开始就有胃病,当年爸妈还在,还有人嘘寒问暖叮嘱自己吃饭吃药,可现在昔人已逝,再痛再难受也只能自己扛着。
  林静静有些担心地看着她:“安安,你晚上还是住在我这里吧。反正小可有人照顾,你不是说那个男人给小可找了个看护吗?”
  “静静,那看护可都是按时间算钱的。”许长安苦笑一声,“更不要说我现在还失业了。欠邵晋恒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还得清。”
  走到门口,许长安的脚步一顿,回过头看着林静静,脸上的表情犹豫了一下,问林静静,“静静,我一直相信这个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你说,邵晋恒为什么那么帮我呢?”
  林静静被许长安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愣,下意识回答:“没准他喜欢你?又或者,他觉得人生太无趣,所以想要找点刺激?”一出口,她就后悔了。简直就是毫无建设性的回答!特别是后面那半句,什么叫做“找点刺激?”合着许长安就是他邵大爷人生中一个小小的点缀?
  要是往常,许长安还能考虑一下林静静话语的逻辑性,可现在,酒精的作用加上她低落的情绪,林静静那两句根本就是顺口说出来的话却被她放进了心里。
  “唔”了一声,埋着头往外走。林静静追出门,许长安已经上了一辆出租车离开。
  跌跌撞撞地从车上下来,一头撞上一堵带着温度的墙。揉了揉被撞疼的脑袋,她迷迷瞪瞪地抬起头,撞进一双深邃的眸子里。
  邵晋恒低下头看着许长安,心里涌现的第一个想法竟是这女人的皮肤真嫩。就那么一下莹白的脸上已经多了一道粉红的印记。淡淡的酒味夹杂着女人独有的香味飘进他的鼻腔,迷乱了他的心绪。
  “安安,你喝酒了。”肯定的语气却带着连他自己都难以察觉的温柔和宠溺。许长安根本没注意邵晋恒对她的称呼,直接推开邵晋恒的手,拧着眉头看他。
  “我喝酒和你有什么关系?”脑中浮现林静静说的那一句“找刺激”,更是觉得自己心里一阵钝痛,面目俊朗的男人在她的眼里顿时有些面目可憎。


正文 第二十一章 不要咬了,脏
  邵晋恒不知道林静静一句有口无心的话在许长安的心里泛起了那么大的涟漪,只道她是因为离职而伤心。在邵晋恒将近三十年的人生中只有别人来讨好他,却没有他安慰别人的时候,所以看着许长安也只能抿着嘴不说话。
  说起来,他在商场混迹多年,人情练达,却没想到竟然在一个女人的面前无所适从。
  许长安眼中,却只有邵晋恒一脸严肃的样子。她心里一阵委屈,越来越觉得林静静的话简直就是真理。不然的话为什么自己反驳了一句他就不说话了?原本还能以为邵晋恒是关心自己,现在看来都是在演戏。
  而自己就是那个愚蠢的观众,满心满意地沉浸在戏剧之中无可自拔。
  思及至此,许长安觉得自己心中愤懑更甚,深喘了口气,竟忘记自己和许可现在还是寄人篱下,酒意上涌,就借着酒劲狠狠踩了一下邵晋恒的脚。纯黑色意大利手工定制的小牛皮鞋子上顿时就多了一道鞋印。要不是许长安向来喜欢穿平底鞋,估计还得多一个孔。
  邵晋恒看着许长安做完坏事扬长而去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许长安即使半醉却也知道先看一下许可。
  那个看护的确是专业的,许可已经乖乖睡去。她有些怜惜地摸了摸许可的脑袋,替他掖了被角,刚回房间,就觉得肚子里一阵剧痛。她得胃病那么多年,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痛失怎么来的。那种近乎把她的肠子生生掏出来的感觉,让她脚步趔趄,直接摔在床边。
  还好床是柔软的席梦思,她这一下砸上去倒也不是很痛,更别说肚子的疼痛已经盖过身上所有的痛楚。
  柔嫩的嘴唇被咬得血迹斑斑,大滴的冷汗从额头冒出。抓起包里的手机,却因为又一阵剧痛将手机掉在地上。她无望地看着不远处的手机,觉得自己今天估计要活生生痛死在这里了。
  迷糊间也不知道碰倒了什么,巨大的声响让她睁开眼睛,有些熟悉的身影窜入她的视线。
  邵晋恒。
  那三个字印入她的脑海,莫名,竟觉得心安。终于,抵挡不住疼痛的折磨,陷入了沉沉的黑暗之中。
  许长安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有爸爸,有妈妈,却没有被她放在心尖上的许可。她急了,抓着一个人就问她的小可哪里去了,可没有一个人知道许可去了哪里。无尽的黑暗里,只有一条被光照出来的小道,她就沿着那条小路一直往前走,许可就站在小路的尽头,她还没来得及叫他,就看见许可一脸惊恐地被一个人推了下去……
  “小可!”尖叫一声,许长安猛地惊醒,然后重重地摔回到床上。就像是全身的骨头被重组,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不痛的。
  “许小姐。”边上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她僵硬地回过头,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一脸担忧地走了上来。调试了一下点滴的速度,又摸摸她的额头。许长安有些别扭地别过头,那女人却爽朗地笑了:“我就看看您的烧退下去没有,医生说晚上之前能退下去就好的差不多了。”
  “晚上?”许长安一脸的不解。她记得自己昏迷的时候也是晚上,难不成自己就昏迷了那么几个小时?
  看出许长安的疑虑,那女人接口说:“您都已经睡了三天了。刚刚您喊得是许先生吧?他每天都来看您,要不是邵先生,还想着留宿在这里呢。你们姐弟的感情真好。”
  说着,看了看手表:“估摸着这个点许先生就来了。”
  话音未落,走廊就传来一阵脚步声。许可几乎是许长安一个人拉扯大的,她眼睛亮了亮,几乎第一时间就听出了许可的脚步声。
  果然,下一刻,许可那张干净清爽的脸出现在门外。随着“咔哒”一声,许可蹿了进来,身后跟着晃晃悠悠的邵晋恒。
  “姐姐!”看见许长安醒了,许可猛地扑上去,却被邵晋恒拎住衣领,然后看向许长安,淡淡地说了一句:“醒了?”
  许长安明明白白看见邵晋恒眼中闪过的笑意。想着自己竟然因为喝酒进了医院,她就觉得脸上一阵火烧。这个男人专挑人家的痛脚,真是有够恶劣的。
  许可好不容易挣脱了邵晋恒的“魔爪”,却不像刚刚那样没轻没重地冲着许长安扑上来,反而扭扭捏捏地走到许长安的边上,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小可忘记姐姐生病了。”说完,还偷眼看了一下神神在在坐在边上的邵晋恒。
  邵晋恒向来冷清的表情松动一下,眼角竟带上几分笑意。许可就像是受到了认可,瞬间多了几分底气,连带着声音也高了些,不像以前那样唯唯诺诺。
  “姐姐,哥哥说你要好好养身体,所以小可不能打扰你,不然你就不会好了。”
  看着弟弟眨巴着大眼睛,许长安拿没挂针的那只手摸了摸许可的脑袋,说了声:“真乖。”转眼却瞪了一下邵晋恒。这男人不知道施了什么魔法,竟然让小可对他百依百顺?自己照顾小可那么多年,都没有得到这样的VIP待遇。
  邵晋恒眼角的笑意更甚,看着这对姐弟,只觉得压抑在自己胸口多年的沉郁之气消弭了不少。可这个念头只是在他的脑中一闪而过,笑意在脸上顿住,目光沉沉地看向许长安。
  消弭?怎么可能?
  “踢踢踏踏”的高跟鞋声音由远及近,门被猛地推开,浓妆艳抹的女人站在门口,一脸不屑地看着许长安。她的身后伸出一只嫩白的手,轻轻扯了扯她的衣服,然后探出一张让许长安憎恶非常的脸。
  “亏我哥满世界找你,没想到你竟然躲到这里来了。”秦语鄙夷地看着许长安,视线在经过邵晋恒的时候顿了顿,看着许长安的目光更是怒火中烧。
  想着许长安刚离开自己哥哥竟然又傍上邵晋恒,她也不知道到底是气许长安不知检点还是嫉妒许长安的好运气。
  “小语。”沈菁秋轻轻扯了一下秦语的衣袖,目光盈盈地看向邵晋恒,“邵先生,我们不知道长安和您的关系那么好,竟然被您安排在这个地方。我和小语只是听说您在这里想来拜访一下,没想到撞上……”
  她这话说的像是在为自己和秦语贸然闯入开脱,可字字句句却都是在针对许长安和邵晋恒。这话说白了,就是说他们两个在医院私通。
  许长安顿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这个女人该不是被胜利冲昏了头脑,自己的病历好好地摆在那里,再者,她一个小三来诬陷别人,这一场贼喊捉贼的把戏,也不知道有几个观众。
  想法还没成型,观众就来了。
  秦逸是收到沈菁秋的短信,而秦母只是纯粹想着过来陪沈菁秋产检。毕竟她肚子里是自己的金孙。却没想在门口碰上了秦逸。
  他们还在疑惑为什么沈菁秋让他们到这边的私人病房,一进门看见许长安和坐在边上的邵晋恒,就觉得所有的事情都明朗了。
  秦逸原本就是被邵晋恒刺激得答应许长安离婚,这个时候再看见这个和他针锋相对的男人,就觉得血气上涌,恨不得饮其血,啖其肉。如果不是秦母死死拉着他,估计马上就要冲上去给他一拳。
  邵晋恒一脸的淡然,秦逸的举止在他看来不仅滑稽,甚至可笑。他当然知道秦逸的想法。虽说这个男人有些朝秦暮楚,但是不得不说,他对许长安倒是有几分真情实意。只不过这两个人,一个不愿承认,一个不屑去猜,让他这个局外人白白捡了漏子。
  秦母死死拉着秦逸,盯着许长安的目光简直能淬出毒来。她早说这个女人是祸水红颜,偏偏家里两个男人跟魔怔了一样被这个女人耍得团团转。一想到秦正华对许长安的维护,后槽牙就咬得“哗哗”作响。
  “你这个不知检点的女人,还没和我们秦逸离婚,就想着爬墙,我们秦家是倒了什么大霉,竟然找了你这样的女人。”
  “妈!”秦逸阴着脸,叫了一下秦母。
  秦母惊愕地看了一下秦逸,声音更是响的整个走廊都能听得见:“儿子,你是被这个狐狸精给迷住了。都到这个份上你还不准我说她?啊,你这个臭小子,竟然敢咬我!”
  许可狠狠咬着秦母的手臂,嘴里含糊不清:“不准你说我姐姐!”
  那一下是用了死劲,许可虽说智力是小孩子,可是却是一个二十岁男人的体能,秦母年纪大了哪能挣脱得开,只不过一瞬间,手臂上就见血了。秦语看着自己母亲被咬哪能甘心,尖利的指甲对着许可的脸抓去。
  这一幕被许长安看在眼里,心下大骇,刚要挣扎着下床,秦语的手腕已经被一双铁钳般的手死死卡住。她抬起头,正对一双冷厉的双眸。
  邵晋恒一手抓着秦语的手腕,另一只手摸了摸许可的脑袋,目光倏然变得柔和,温声说:“小可,不要咬了,脏。”
  许可仰头看了他一眼,脸上闪过一丝不甘,却还是慢慢松开了嘴。秦母的手上是一道深可见骨的咬痕,整张脸也不知道是因为气得还是疼得,一片青白。
  颤抖着嘴唇看向许可,语音颤动:“许长安,你这个弟弟还真是疯了。”
  许长安冷笑一声:“我弟弟疯没疯你心里清楚。”一句话干净利落,把秦母的话堵得死死的。许可不过是因为产伤导致智力低于正常人,可在许长安不在的时候,她却是把许可当成一个疯子对待,才会使得许可从原先一个活泼好动的性子变成现在这样畏首畏尾。
  秦母的反应让秦逸的心里更是一痛。两年的时间,他和许长安之间越行越远,如果不是曾经的爱恨纠缠,如今已成陌路。他一直觉得自己是对的,是受害者。当年许长安所做的事情彻彻底底伤透了他的心。可与此同时,对许长安的爱又让他痛不欲生,一时冲动才和沈菁秋上了床。却没想到一发不可收拾。


正文 第二十二章 我后悔了
  当知道沈菁秋怀孕的时候,就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脏了。
  许可是他看着长大的,曾经也是当成自己亲弟弟一样疼宠,可因为对许长安的厌恶,也忽视了许可的处境。
  “够了!”难以抑制的压抑让他怒吼出声。秦母被吓了一跳,刚要说话,秦逸已经走到了沈菁秋的边上,狞笑了一下,眼中根本不是对待情人的温度:“沈菁秋,你发短信让我过来,就是看这个的?”
  沈菁秋想过秦逸会质问她,却没想到他会当众发难。自己还没坐上秦家少奶奶的位置,却三番两次因为许长安而丢了面子。
  楚楚可怜地看了秦语一眼,秦语马上意会,站到沈菁秋的面前看着秦逸:“哥,菁秋不过是想让你看清楚许长安这个见异思迁的女人的真面目!”
  “哦?”秦逸脸上带着笑,可是笑意却根本不达眼底,“原来你还记得我们没有离婚,那你带着沈菁秋过来,又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小三上门逼责正室?简直是莫大的笑话!
  沈菁秋听着秦逸的话,只觉得一阵眩晕。秦逸看不起她,就算他埋在自己的身子里,他想的还是许长安那个贱人。从头到尾,自己在秦逸的心里不过是一个爬上他的床的妓女,往昔的那些深沉爱恋,不过是演给他自己看的谎言。
  秦母眼疾手快,上前扶了一把沈菁秋,有些心疼地说:“秦逸,你别忘了菁秋还怀着你的孩子。”
  “孩子?”秦逸瞥了一眼沈菁秋尚未隆起的小腹,下意识又看了一眼许长安,却只看见她低垂着头不发一言。自己刚刚对她的维护,在她看来不过是哗众取宠,她根本就不稀罕。这样的念头让秦逸怒火中烧,只想狠狠撕裂许长安,看看她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倒是忘了,既然这样,那就打了吧。”目光沉沉地看着许长安,薄唇轻碰,“许长安,我后悔了。我不会和你离婚的。”
  既然我放不开你的手,那就把你禁锢在我的身边,一辈子的互相伤害,却好过你我相逢陌路。
  “菁秋!”秦语接住因为秦逸的话昏厥的沈菁秋,尖叫一声。秦母更是一脸的不可思议,秦逸明明说要和许长安离婚,怎么现在却反悔了?
  同样无法理解的,还有许长安。手上青筋暴出,因为用力血液回流,细长的管子里鲜红一片。她咬牙盯着秦逸,声音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秦逸,你简直就是个疯子。”
  秦逸慢慢走到许长安的边上,俯下身看着她的眸子:“是,我是疯了。从一开始我就疯了。但是许长安,你别忘了,是谁让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然后站起身看着邵晋恒,同是人中龙凤的两个男人,站在一起更是不遑多让。病房挤了那么多人本就有些逼仄狭小,两人的气场更是在这狭小的空间漫开让人难耐的压迫之意。
  “多谢邵先生对长安的照拂,不过以后我自己会照顾好她。也请邵先生不要费心。”
  邵晋恒似笑非笑,扫了一眼脸色苍白的许长安,目光沉沉地看着秦逸。就在秦逸以为他要愤而离去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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