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暗燕-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系也从来不好,但他毕竟曾经是你哥,即便没有血缘你们也在一起生活十几年,这样超于普通人的交集……对不起,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暂时想自己待一段时间,可以吗?”
  蔡堂燕也盯进他的眼睛里,她很少这么直视人,如今目光坦诚而灼热,像要把他的固执融化。
  “你真是、这样想吗?真的觉得……这样可以吗?”
  “嗯……”
  “好。”
  常鸣听这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却像听到“分手”一样心悸。
  “我明天就开学了,上课时间住校、方便一些,我会搬回学校宿舍去住。”蔡堂燕说,“然后……周末我想回这边住可以吗?”
  她修补关系的努力他无法拒绝,内心深处也不想拒绝。
  “好。你不是每天都在的话,胡嫂也不需要天天过来,明天她会给你把钥匙,你随时过来都可以。”
  该说的谈完,蔡堂燕猜他现在应该不愿与她过多亲密,缩回手前又抱了抱他。
  “那……早点睡,晚安。”
  次日一早,钟叔送完常鸣会来,帮她提着箱子进后备箱,把她送到校门口。本来想送到宿舍楼下,无奈来送孩子的家长太多,门口堵得水泄不通,蔡堂燕不想耽搁他时间,便下了车。钟叔还想在外停车,给她把东西提到宿舍,她也婉拒了。
  “我一个人可以的,三年前我东西比现在还多,自己也能忙得过来。”
  钟叔争执不过,只得与她告辞。
  蔡堂燕用卡车剩的钱交了学费,按照复学通知上面指引找到新宿舍。四人间里只有一张空床,其余三张都久住的模样,看样子只有她一个留级生。
  她敲了敲门从进去,洗漱间那边走过来一个人,脸庞比她稍显稚嫩。
  “我是蔡堂燕,住这床的。”她指指空床铺。
  “哦哦。”女生上下打量她,拘谨地应了声。洗漱间又探出半个身子,另一女生好奇地张了张嘴。
  蔡堂燕也不知该如何继续话题,索性把皮箱放到床边,冲她们说:“我下去买点东西。”
  “哦哦……去吧。”还是先头出来那个女生回答她。
  蔡堂燕兀自点了下头,只拎着挎包下楼了。
  洗漱间那两女生又回到洗手池边,一边刷藏了一个暑假的运动鞋,一边交谈——
  “是不是就是那个,那个什么教授的私生女,坐台那个……”
  “啊,看名字是没错。看上去穿的也挺普通的,妆化得还没隔壁男朋友是老外那个那么浓。。”
  “是吧,跟假的一样。”
  “不知道啊,谁知道是不是装的啊。”
  蔡堂燕在宿舍附近的超市挑席子和洗澡桶,自然是听不到这些议论,即便听到了她也不会起多少波澜,她心里被常鸣的事塞满,其余感受似乎都迟钝了。
  这两年生活波折多,她换过几份工作,辗转搬了几次住处,对于上课的安定生活适应起来没有太大困难。周围几乎都是陌生的面孔,当初的同学大多出去实习,只偶然碰到一两个挂科留下重修的。白天学校的课上完,她便骑单车去上雅思课。
  她没有主动去搭讪谁,一个人来去当一条独狼,只是别人主动问她时她也耐心回答。这种不出风头的寡淡性格对任何人不造成威胁,宿舍几个人对她印象还算不错,只是出外听别人猜测起她的行事风格时,倒也没人出来帮她辩驳。
  蔡堂燕周五晚上试探地问常鸣晚饭是否得空,关于留学专业问题她想参考一下他的意见。
  常鸣让她过来一块吃饭。
  蔡堂燕握着手机从床上滚坐起来,麻利地收拾一番,兴冲冲的劲头不禁让同寝的女生侧目。
  没想到还是常鸣先到了等她。
  蔡堂燕有些不好意思,默默把车塞进那一排共享单车里。
  常鸣走进几步,细细看着她的那辆。在橙色和黄色各占一半的共享单车队伍里,她偏偏骑了一辆浅蓝色、他从没见过的单车,斜梁上赫然印着白色的“小鸣单车”。
  发现他目光所在,蔡堂燕仿佛伎俩被当场拆穿,小声转移话题,“去哪里吃饭?”
  常鸣问:“上哪找的这车?”
  “……路边。”
  “好骑吗?”
  “……还行,单车、不都那样吗。”
  “有优惠?”
  “……刚开始好像都免费的吧,骑了半个小时、没花钱。”
  “那你怎么挑这车?”
  常鸣说话时面无表情,蔡堂燕弄不准他心思,硬着头皮答:“好看……吧。”
  他喉咙发出哼还是呼的一声,嘴角扯了下,将笑未笑的样子。
  蔡堂燕也舒了一口气,他大概是没生气的。
  跟着常鸣进了商城里的一家饭馆,两人来得早,挑了临窗的位置。
  点了菜后蔡堂燕开门见山——她也适合这样直接的交谈方式——问常鸣对专业选择有什么建议。
  “我有想过读会计,我看来看去好像这个比较适合我,商科里另外一些看着头大……也想过读翻译,但是我这性格好像比较难以克服临场紧张,而且我口才什么的也不行……”
  悉数自己缺点,蔡堂燕的窘迫不亚于他在众人面前露出他的短处。
  “你说的后面这些都是可以改变的,只要有环境和你愿意去改变。选专业最主要是自己兴趣,至于就业前景——”他笑了笑,“三十六行,行行出状元。只要不是太懒,以后总不会挨饿。也不是所有专业毕业都会做同专业工作,以后浮动性还很大。但最好还是不要偏轨……你是出去留学的,相当于镀金,如果出去几年换回一个毫无用处的学历,那还不如在国内安心混到毕业。”
  蔡堂燕猛点头,“这个我知道,总不能白费钱……”
  常鸣顿了一下,“不单是钱的问题,主要是你一个人在外会比在国内辛苦,既然承受了磨砺就应该有所得,才不浪费几年时间。”
  提到时间,蔡堂燕算了算,明年走的时候二十一岁,如果顺利,回来她已经二十六七了,足足比同龄人晚了三四年。这话题太叫人无力,蔡堂燕便埋在心里没提。
  菜陆续上桌,两人都是真饿了,暂停说话拿起筷子。
  等吃得差不多了,常鸣才放下筷子开口。
  “我也有事要跟你说。”
  蔡堂燕还拿着一片西瓜,听到话只抿了一小口,又放回自己碗里,两只手搭在膝头等待审判似的。
  “你说吧。”
  “……不用这么紧张,不是针对你的事。”
  “哦。”她还是抓抓膝头,脊背反倒绷得更紧。
  “我爸最近给了我一个项目,”可能说救济比较合适,常鸣自嘲笑笑,但这部分没必要与她说,“他在隔壁省省会有个楼盘一期准备建好,下一步要做统一精装修,所以……我可能要过去一段时间。”
  蔡堂燕盯着他久久没有做声,表情像对饮鸩止渴的抗拒。
  “怎么了?这副表情……要哭似的……”
  常鸣前些天说要独处的信誓旦旦几欲在她的泫然里全数崩盘,忍不住想伸手过去给她扯一个笑容,但桌子太宽了……
  “是因为……我吗?”
  常鸣心悸了下,以为她知道了,转念一想,她可能是认为他故意避着她。
  “不是。”常鸣说,“你怎么会这样想?我要打算躲着你,我连说也不会跟你说。”
  “哦……”她又低下头。
  看起来仍怀疑的样子,他叹了口气,“过去一段时间而已,又不是不回来了,我的家在这里,你也在这里,我争取一个月回来一次。”
  “嗯,好。”
  大概哪句话熨帖了她,蔡堂燕嘴巴抑制激动地抿成一条线。
  常鸣瞧她心情好转,也轻松地随口道:“明年你也出国了,分别会更久,当提前适应吧。”
  那张小嘴又瘪了下去。
  “……”常鸣只好强装无视。

  第五十六章

  蔡堂燕报名的考试在十一月初; 现已九月中旬,时间争分夺秒。常鸣不在家; 她连周末也索性不回去了,独自在图书馆度日。
  她知道自己明年是要走的人; 也就不去刻意与谁建立社交关系。大概这种无欲无求的状态让她看上去像个平和的正常人,反倒不知不觉和同寝女生们形成普通同学关系,表面没那么排斥她了。
  十一假期常鸣刚过去小半月; 时间短暂时没回来的想法,蔡堂燕正好可以有完整假期背单词,除了发呆的时候; 其余时间倒也没有太想他。
  语言这东西少用一天便退化一截; 时隔两年捡起她着实游刃有余不起来。
  蔡堂燕会趁胡嫂去常鸣家做清洁的时候回去,两个人一起吃顿饭。
  “小蔡; 怎么吃那么少,不合胃口吗?”胡嫂完成自己那份时候发现。
  胡嫂如今也算知根知底的熟人,蔡堂燕也不打算含糊隐瞒,苦恼地说:“不是; 菜挺好吃的,是我自己的原因……我下周要考试了; 紧张……我临考前一紧张就时不时拉肚子……胃口也不好……”
  “哦; 这样啊……”胡嫂回想什么似的,“那睡觉呢?晚上在宿舍会不会睡不好,可能上铺翻身晃到啊,或者有人打呼噜?”
  蔡堂燕摇头; “是我自己的原因。”
  “要不考前你回这里睡吧,我给你点香薰,有助于睡眠的。”胡嫂说,“这边环境静一些,应该能好一些。”
  蔡堂燕思考片刻,觉得可行,但还有犹疑,“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胡嫂摆手,“我一个人上哪儿不是住,这边还乐得清净点呢。”
  她点下头。
  胡嫂又想起什么似的,“要不,喊常先生回来陪陪你?”
  连忙摇头,“不要麻烦他,他有空就会主动回来,我怕耽搁他的生意。”
  蔡堂燕已结了最后一堂课,白天上完学校的课便乘车来这边,边听听力边走完从小区大门到常鸣家这段长路。
  胡嫂的精心照料的确起了效果,她次日醒来精神好了许多。
  胡嫂也开心地说:“以前小二哥读书的时候也常这样,我也是这么照顾他的……呵呵,我是说‘常先生’,在他家的时候我都是这么叫他的。”
  “小二哥……”蔡堂燕兀自喃喃,好像嘴里突然被塞进一颗糖,甜得笑了。
  十月底的南方只是稍有凉意,屋外空旷透气,蔡堂燕仍旧爱在客厅的门廊里躺着看书,只是不再睡地板,转移到旁边宽敞的贵妃榻上。
  这日下午没课,她中午便回来了,吃过午饭在贵妃榻上看了会作文,书本搁肚子上回想时,迷迷糊糊睡着了。
  可能过了没多久,蔡堂燕感觉手中一空,书被取走,她如梦中抽筋似的一下子醒来,发现身旁多挤了一个人。
  “常先生……”
  常鸣躺在她身边,紧贴着她,蔡堂燕的胳膊大腿都是他从衣服透来的体温。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她支起上半身吃惊地问。
  常鸣没有回答,也没有望向她,而是就这那本书她先前翻开的那页,逐行念了起来。
  这种亲切也疏离的相处方式久违了,她差不多是从他的朗读里掉进感情泥淖,而上一次他们冷战,常鸣也是以这样的方式与她保持沟通。而此刻这样的方式无疑是积极的。
  其实即便他沉默不语,此时此刻他主动来找她,他的一切过错都能被原谅。
  蔡堂燕复又躺下,安安静静听他念完早已滚瓜烂熟记于心的一段。
  最后一个单词落下,常鸣转过头,他们的面庞近得呼吸交错,亲密得如同第一次拥抱彼此。
  “难怪你之前喜欢躺这里看书,确实比在屋里舒服。”常鸣说,“胡嫂说你睡眠不好,回来之后有好点吗?”
  蔡堂燕其实很想听他亲口确认是因为她回来的,但怕被认为不解风情,硬生生憋回肚子里。
  “看到你好多了。”
  她不会说绵绵情话,平常又极为内敛,只是一不小心吐露心中所想,这份自然的情意坦诚又热烈,听在常鸣耳里不啻于直接告白。
  “考试而已,从小考到大,怕什么呢。”
  蔡堂燕说:“我想一次性考好,能6。5以上最好……可是有点天方夜谭吧,才准备了两个多月……”
  常鸣把书放回她肚子上,蔡堂燕顺手扶住了。
  “还没开始,不要给自己做这么消极的假想。想想考完怎么放松一下吧。”
  她老实地说:“太远了不好想。”又问他,“我以为你周末才回来,是这边公司有事吗?”
  常鸣顺势承认,“还好。”
  “什么时候过去?”
  “不急。”
  常鸣这一“不急”就当真闲到蔡堂燕考试那天,这将近一周的时间里,她回去几乎都能见着他。晚上在书房各忙各的,到点他抱着她一块休息,如同陪读的家长。
  有时蔡堂燕考虑过,常鸣于她更似父亲一样的呵护,当他是年幼父爱缺失的补足。她自觉是恋人间不太正常的心理。可也是这种混杂了依赖、寄托与信仰的复杂感情,即使在她以后广阔丰富的眼界里遇上再优秀合拍的异性,常鸣于她也是无可取代的存在。
  考试当天常鸣休了一天假陪她,即便高考时她家人也没有这么大的动静,蔡堂燕不觉紧张起来。常鸣在她背后轻拍一下示意她进考场,她如同心脏要跳穿纸一样薄的胸腔。
  中午考完听力阅读写作出来人倒还反应正常,没多说什么,由常鸣带着去吃饭和稍作休息。下午口语完毕,整个人要哭出来一般。
  “我可能要二战了……”
  “心理作用。”
  “不是的,我每次考完感觉一向很灵,我知道自己的水平。”
  常鸣愣了一下,安慰她:“没事,大不了提前过去读语言。”
  蔡堂燕摇头,又耷拉着脑袋嗡嗡,“不行,我觉得他不会给我那么多钱,过去学语言花费太大了。”
  “……先等成绩出来吧。”
  常鸣耽搁了一周,当晚便打算乘夜班回去,蔡堂燕这边状态也没什么好庆祝的,两人又是匆匆作别。
  这已十一月,正月是一月底,常鸣打算到那时候再回来,到时那边的工作稳定了,他也不需要再常驻。
  蔡堂燕等了小半月,成绩出来,总分6分,果然口语拖了后腿,只有5。5,想要申请好点的学校,这下二战是逃不掉的了。
  她把分数告诉了常鸣,虽然早已有心理建设,情绪到底难免失落。尤其想到两个多月的辛苦与学费,仿佛一块打水漂了。
  常鸣自然是安慰她没事,蔡堂燕容易短暂的陷入自我否定的死循环,连锁反应地想到差劲的自己又与常鸣落下一大节,在电话那端沉默起来。
  常鸣试探地说:“要不还是去读语言?有环境进步更快。”
  蔡堂燕搬出网上看来的论调,“别人说能不去上语言班就不要去,无论是费用还是学习压力都不是在国内能想象的,举目无亲又是非母语环境。”
  可能在想对策,常鸣安静起来。
  怕自己的自卑情绪肆虐开来,蔡堂燕及时止损,反过来安慰他说:“还是二战吧,你看我丢了两年,捡起来两个月,这个分数其实还行的吧。”她呵呵笑了两声,但听起来有点傻,于是马上刹车,“再复习两个月应该能再上去一些、吧,报年后最近那一次,我觉得……应该可以的……常先生,你还在听吗?”
  常鸣那边权衡再三后,同意了她的决定。
  蔡堂燕不得不重新报一个雅思班,比先头更卖命学起来。她自认不是机灵的人,与比人比赛,只能以勤补拙。
  在先前那个班认识的几个人已经见不着了,比她高分的开开心心递交成绩,比她低分又资金充足的已打算过去读语言,周围又是不熟悉的面孔,唯一不变的是上课地点。
  一晚上完课,坐旁边的女生和她一块下来,被问及住哪里、怎么回去,蔡堂燕答了个大方向,说公交车,然后礼节性地反问她。 
  “我朋友送我一下,可惜咱们两个方向,不然可以捎上你。”说话间他们出到路边,女生示意一辆暗红色的小车,“喏,我走咯。” 
  蔡堂燕看她上车之后,也转身往公车站走。 
  女生上了副驾后,车窗忽然降下,司机顾不上和她说话,冲外面喊了两声:“弟妹——!哎——” 
  声音隔了一个副驾座,被削弱了许多,走着的那位全然不知在叫她,自顾自走着。 
  女生讶然,“你认识她啊?” 
  “快帮我叫住她!” 
  虽然一脸懵然,女生还是往窗外叫了一声:“蔡堂燕——” 
  那个背影如愿回头了,小车也赶紧向前滑了一段,与她平行。 
  司机从车里出来,一手搭在车门上,又叫一声“弟妹”。 
  蔡堂燕走近盯着这张并不陌生的圆脸,慢慢将之于常鸣的某个朋友联系上,但不记得具体名字了。 
  “你好,好久不见。”她拘谨地打招呼。 
  “好久不见。”谢雨柏这边随意多了,笑着说,“鸣子没让人来接你啊?” 
  “我搭公车,挺方便的。” 
  “你要去哪里,来来来,上来我送你一趟。”他脑袋不住示意车里。 
  “不用了吧,我住常鸣那边,好像不顺路。” 
  谢雨柏忙摇头,“没事没事,不赶时间,我送完你再送她回去。” 
  车里女生也大方说:“你也上来吧,一块走要不了多久。” 
  蔡堂燕不好再扭捏,过去拉开后门坐进去。 
  谢雨柏也回到车里,边向副驾座的女生陪笑边系安全带,“我兄弟的女朋友,他长期在外地,好不容易碰上了,我顺道送一下哈。” 
  女生嗨了一声,“早知道你们认识,下课就一块走了,白白浪费了一个月。”回头冲少言的蔡堂燕挑了一下下巴,“他这人靠不靠谱的?等下别把我们两个拉去卖了。” 
  “还可以的。” 
  蔡堂燕老实的回答引得女生爽朗的哈哈大笑。 
  “是去鸣子家那边吧?”谢雨柏又确认一遍,得到肯定回复后启动车子,笑得含蓄一点,“话说回来你们怎么会认识?”一个是博学多才准备出国深造的外企白领,一个……不提也罢的小姑娘,两个年纪虽差不了几岁,前者也特意穿得很活泼减龄,但举手投足之前差距便出来了。 
  副驾座上的人说:“一起上雅思课的同学啊。”
  “弟妹也要出国?”谢雨柏惊讶地问,一下子想不起她的姓氏。前段时间虽然常鸣来找他介绍中介,但也只是以为他随口一提。 
  “嗯,是在准备……” 
  “那不错啊,准备几时出去?”
  蔡堂燕亏在实心眼,又碍于他是常鸣哥们的身份,只好坦白:“明年七月这样吧……顺利的话……”
  谢雨柏在汇入停车车流时空出一只手若有所思摸摸下巴,“那也快了啊,就小半年的事了,我也没听鸣子提过。准备去哪里啊?”
  蔡堂燕干巴巴说:“澳洲那边。”
  “这样啊,以为你也去美国。”
  蔡堂燕第一反应是旁边的女生,但她说了去英国,又想到常鸣,但他的口语带点英式的,应该也不是。也不好意思深究,于是作罢。
  好在谢雨柏也没等她回复,感叹地说:“出去好啊,趁年轻时应该出去看看,不然都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多精彩。”
  旁边人插话道:“谢公子当年应该是出去浪的吧——”
  谢雨柏唉哟几声,委屈道:“我可是正儿八经去求学,不然回来你能正眼看我吗,是吧,肯定嫌我是个没文化的土鳖——”
  “我现在正眼看你了吗?”
  “……”
  两人关系耐人寻味,蔡堂燕装看夜景地望向窗外,然而两人斗嘴的声音断断续续,她仿佛上了贼船,备受折磨。
  把人送到地方后,谢雨柏心里也不平静。有个巨大的疑问盘桓在他心头:谁要把这个身无分文的小麻雀捧上枝头变凤凰?她亲爹看来不可能啊,自己都捉襟见肘,何况还要送唐昭颖出国。难道是他那痴情的好兄弟?可能性最大。但也不至于啊,明明他的两百万还没还上,不像是有余力做慈善的人。回头他得找老王打听打听。这常鸣不在就是不好,铁三角只剩下两根平行线,趣味也少了许多。
  圣诞那晚没课,对于蔡堂燕这样备考二战的人毫无节日氛围,图书馆人稍微少了一些。对她而言唯一有变化的只有天气,变冷了。走回宿舍的路上哈出一口气,瞬时化成淡淡白雾。大概明年这个时候,她会在夏天里过圣诞节吧。
  常鸣的元旦迎来一位不速之客,那人吵醒了他的懒觉,微微张开双臂,圆脸露出滑稽笑容,仿佛在说“惊不惊喜”。
  然而常鸣反应平淡,把他让进屋里,“怎么跑这边来了,不是忙着泡妞吗,怎么,失败了?”
  谢雨柏边脱外套边说:“不带你这么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常鸣租住的临时小家里,桌上堆满了公司的资料,谢雨柏略瞄一眼,发现逐个字能看懂,要连起来就迷糊了,“我跟你说,我最近还真碰上一妞,人高气质佳,关键是性格还爽快,一点也不扭捏,可把我迷得……可人家男朋友在国外,这不学雅思想出去跟夫君团圆呢。”
  有个词让常鸣咯噔一下,想起了蔡堂燕。也不知道谢雨柏是开车还是飞机来的,早知道让他把她一块带过来。
  “可把我给吊着——”谢雨柏瘪了瘪嘴,“那滋味太酸爽了。”
  常鸣冷笑了一声。
  “然后我去接她的时候你猜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